安州牧《中國通史》::內外交困,李世民的貞觀開局《貞觀01》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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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 次觀看·2025年1月4日
太宗時 正化良俗可觀 正古以來未知有也
盛載太宗之烈也 其除隋之亂 筆記貪污 治治之美術 積成康
自古功德兼容 猶憾以來未知有也
太宗文武之才 高出前古 蓋三代以還 中國之盛 未知有也
內造一統 有群星璀璨的文臣武將 外面強厚 有所向披靡的大唐勁旅
加天可汗之尊 再塑強悍以來 中國古代封建王朝的新高峯
唐太宗李世民與他所成就的貞觀之志 不僅在傳統史學家口中享有盛譽
更成為今天人們接觸唐朝歷史最熟悉的標籤之一
但是除了這些帝王將相的歷史佳話
我們真的瞭解距今已經一千三百多年的貞觀時代嗎?
那時的百姓如何生活 軍田之具體怎樣推行
僅靠撫兵唐軍便能縱橫疆場
唐初朝唐上是否存在地域政治團體的潛規則
世家門閥因何走向沒落 盛世之下又暗藏怎樣的挑戰
歷史不止一面
在接下來的貞觀系列中 我將融合多角度歷史研究成果
盡力為大家勾勒出更為全面的貞觀榮耀
公元626年 唐武德九年六月初期
玄武門之變後的第三天
一封由唐高祖李淵簽署的賜命送至弘懿宮內
正式冊命秦王李世民為皇太子
同時李淵還下令 自今日起 軍國數事無大小
其由太子處決 然後奏文
至此 發動玄武門之變的李世民
開始掌控帝國的軍政大權
但也有此時起 他需要面臨兩個關乎帝國存亡的棘手問題
人心與國力
首先是人心
通過政變上位
這種事在22年前的隋仁壽四年就發生過一次
但最終的結果是隋煬帝身死國滅
如今距離隋朝滅亡才過了短短八年
又一場宮廷政變的發生
無論是對統治階層內部
還是對更多不知其中緣由的普通百姓而言
都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而更為緊迫的是武德政爭以來
太子、秦王、齊王各數黨羽互相爭鬥
已經導致了唐朝統治集團出現分裂
甚至有爆發內戰的危險
因此 眼下的李世民急需對內消滅朝堂三股勢力間的矛盾
對外重塑天下百姓對社會安定的信心
但是 應當如何消除矛盾
是迅速趕盡殺絕 還是拉攏安撫人心
選擇前者的風險是殺戮會進一步激化矛盾
一旦失控 將內外離心釀成天下分崩的惡果
而選擇後者則更考驗當權者的政治手段
稍有不慎就會反受其害
早在玄武門之變的當天
李世民就面臨著這樣的抉擇
當時參與政變的秦王府兵將們準備一鼓作氣
殺盡李建成和李元吉身邊的親信百餘人
並抄沒他們的家產
人群中 唯有尉遲敬德一人站出來反對
李世民被尉遲敬德一語點醒
相比於給內部分裂危局再添一把火
此刻 李唐政權更需要的是穩定
他立刻制止了秦王府兵將的想法
玄吉還以李淵的名義頒布了大赦詔命
再次聲明不追究建成、元吉、黨羽的罪責
這封赦免敕令的效果立竿見影
第二天 出逃在外的東宮
齊王舊部馮力、謝淑芳便主動投案自首
而李世民又通過他們
探知了另一位齊王府舊將薛萬策的位置所在
李世民多次派遣使者前往勸說薛萬策
終於成功打消了他心中的顧慮
決定出降請罪
此時的李世民當然不可能未卜先知
薛萬策以後是個多麼重要的角色
但他之所以如此不遺餘力地要勸降薛萬策
是因為馮力、薛萬策、謝淑芳
是玄武門之變中
率兵和秦王集團有直接武力衝突的三個人
李世民正是要通過對這三個人的赦免與重新任用
向所有建成和元吉黨羽傳達出
自己消彌矛盾的誠意
這對已經失去主公滿心惶恐的東宮齊王府舊部門而言
無疑是極大的誘惑
事實也證明瞭這一點
有了這三個人的成功案例
此後對東宮齊王府舊部的收編工作
果然順利了許多
太子鞋馬衛徵敗為詹氏主部
曾因楊文幹事件被貶西州的東宮舊臣王歸為挺
也被赦免召回出任建議大夫
而在安撫敵人化解矛盾的同時
李世民也將追隨自己的秦王府幕僚
一步步推至臺前
進而幫助自己完成權力的過渡
6月12日
宇文世吉被任命為太子詹氏
長孫無忌杜如晦為左庶子
高士廉房玄陵為右庶子
尉遲靜德為左尉帥
程之傑為右尉帥
至7月
這些人的職位再一次扶搖直上
高士廉升為市中
房玄陵宇文世吉為中樞令
蕭羽為左僕業
封德儀為右僕業
長孫無忌為吏部尚書
杜如晦為兵部尚書
三省長官及六部中最重要的吏兵兩部
便為太子李世民的心腹直接掌控
接著
秦叔寶升為左武尉大將軍
程之傑為右武尉大將軍
尉遲靜德為右武后大將軍
侯君吉為左尉將軍
段志玄為蕭尉將軍
張公瑾為右武后將軍
京城內的主要軍權
也被轉移到東宮手上
至此
李世民不僅收編了建成
袁吉在朝中的餘黨
消除了政局隱患
還完成了朝中高級官員的人事調整
平穩地將中央權力
過渡到了自己手中
但是
在長安之外的廣闊僵局
安撫人心策略的開展
就困難了許多
隨著宮廷政變的影響逐漸擴散
即便長安已經頒布了赦免詔書
但因為信息傳遞不及時
或因有人心懷鬼胎
都不可避免地
導致了政策在執行上產生異化
進而加重猜疑引發動亂
一州邢臺左鋪業鬥鬼
與邢臺尚書維允啟素有不和
而維允啟的親族中
又有多人是李建成的黨羽
因此鬥鬼在第一時間
隱匿了長安的赦免詔書
並將維允啟打為建成一黨
誤其謀反而將他就地處死
隨後在6月25日
真是李建成黨羽的
幽州大都督李淵
卻在秦王黨王軍闊的挑唆下
宣佈起兵反叛
當初李建成徵討劉黑撻時
深知高鳥盡良弓藏的
幽州總管羅毅
眼見劉黑撻即將覆滅
便通過與太子李建成
會師明州的機會
自覺學習前輩杜福威
主動提出入朝的請求
李淵對此自然十分歡迎
順水推舟
加封他為左翼衛大將軍
而空出來的戰略重鎮幽州
派外人去李淵都不放心
最後挑來挑去
李淵選擇了宗室
他的堂侄廬江郡王李淵
拜為幽州大都督
可李淵生性懦弱膽怯
早年跟隨趙郡王李孝公
徵討蕭遣時
完全的順風局上
他都沒能蹭上半點經驗
被史書直接記載為無功
如今讓他隻身鎮守幽州
北距突厥
當然不靠譜
所以李淵還給他配了一個副手
秦王李世民仗下的得力戰將
王軍闊
有了王軍闊的幫助
李淵在幽州的軍務進展非常順利
久而久之
李淵便將王軍闊視為心腹
還許諾與王軍闊聯姻
可李淵將王軍闊視為親家
而盜賊出身的王軍闊
卻將李淵看作驚艷包
玄武門之變後
身為李建成一黨的李淵
內心十分惶恐
恰逢此時
李世民為了穩定政局
派通事社人崔敦禮來召李淵入朝
既無所出的李淵
急忙找來心腹王軍闊商議
可這時
王軍闊心裡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相比於李淵平穩入朝
如果讓李淵反了
自己在平叛定幽州
顯然這樣立下的功勞更大
於是
王軍闊開始套路李淵說
這京都政變局勢未明
大王是皇室貴重
受命鎮守邊疆
豈可以擁兵萬人之尊
聽從一個使者的命令
況且我聽說
趙郡王李孝公已經被捕
而太子齊王如今都已身死
您現在去了
又如何自保呢
李淵一聽覺得有道理啊
我又不傻
怎麼能束手就擒呢
於是他下令將崔敦禮囚禁
徵調各地軍隊準備起兵
同時還派人找燕州刺史王申
前來商議大計
正當王軍闊以為
李淵已經落入圈套時
卻沒想到李淵身邊還有高人
兵曹參軍王立赦
私下對李淵獻策說
大王不奉召返京而擅自發兵
此為謀逆
必須改換法度權宜應變
來安定人心
現今若有某地刺史拒絕大王之命
不肯發兵響應
該當如何
李淵哪裡會有這麼周全的考慮
值得詢問王立赦的對策
王立赦接著說
山東之地早先歸附於竇建德
各地官員皆是偽官
如今他們都被罷黜
淪為庶民
心中皆懷怨恨而思亂
若旱苗渴望甘露一般
大王應立即派出使者
恢復這些人的官職
命他們就地募兵
各州刺史
如有不從王命者
便派他們前往討伐
此計若行
河北之地可瞬間而定
然後再派王申
北連突厥取到太原
南陵浦阪江州
大王屆時則揮師洛陽
兩軍合室
巡越之間天下可定
在王立赦這篇
幽州版《龍中隊》的激勵下
李淵頓時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可這時王立赦話鋒一轉
對李淵警告說
王軍闊此人性情反復
應當將兵權交給王申
而趁早剷除王軍闊
這下令準卿家李淵犯了難
正當李淵猶豫之際
已經收到豐盛的王軍闊
則果斷選擇先下手為強
策馬直奔王申的住處
此時王申正在洗頭
聽聞王軍闊已至府上
他來不及收拾
只好用手抓著頭髮提頭來見
王軍闊見狀手起刀落
在真提著王申的頭
對眾人宣告說
李淵正與王申密謀造反
他們擅自徵兵囚禁中央使者
如今王申已死
只有李淵一人成不了事
你們眾人是想跟著李淵被滅族
還是想跟著我取富貴
眾人聞言
果斷選擇追隨王軍闊
於是王軍闊率領部下千餘人
從幽州西面城牆悄悄翻進城內
他們先來到牢獄解救崔敦禮
給自己的行為加上朝廷的認可
這時李淵才後知後覺
發現事情不妙
急忙率領左右數百人準備出逃
可在大門外
李淵跟王軍闊的部隊
撞了個滿懷
王軍闊以朝廷名義
公開了李淵謀反的罪證
李淵身邊士兵建樁紛紛逃散
剩下李淵被王軍闊一殺
臨死前
李淵怒罵王軍闊是小人
必不得好死
李淵被傳守長安
而王軍闊如願獲得了極高的賞賜
獲封所領軍大將軍兼幽州都督
李淵的一切家產
也都被賜給了王軍闊
至此
因玄武門之變而爆發的第一場動亂
被策劃著自己有驚無險的成功撲滅
事後
為了防止局勢進一步惡化
太子李世民再度下令
玄武門之變前
和東宮齊王有牽連的人
6月17日前
與李淵事件有牽連的人
都不許再互相告發
違者以誣告罪論處
李世民極力想把事件的負面影響降至最低
甚至已經明確傳遞出
此事到此為止的信號
可事實上
通過李淵謀反過程中
王立社所言
此人私亂若旱苗之妄語
已經暴露出當下
唐朝在地方上的最大隱患
河北
河北是竇建德舊部兩度反叛的敏感地帶
更是前太子李建成徵討劉黑撻時
著重籠絡人心的地區
如今被罷官的竇建德舊部在私亂
擔心被清算的建成餘黨也在私亂
所以要想徹底杜絕地方上
官員趁機黨同伐異
東宮殘黨人人自危的亂象
李世民就需要派遣一名自己信任
竇建德建成餘黨們也認可的人
走出長安
前往河北當地宣傳朝廷政策
穩定地方上的人心
而最佳人選
正是在竇建德李建成麾下都打過工的建議大夫
魏徵
李世民令魏徵宣衛山東
並授予便衣從事大權
而當魏徵的隊伍才走到辭州
就遇上了押送前東宮舊部李治安
和齊王護軍李思行的隊伍
魏徵立刻攔下隊伍
並對副使李同克說
你我受命之日
已經下令赦免所有的前東宮齊王府成員
如果今天又將李思行等人押送長安
那天下還有誰敢相信治令
你我作為宣衛使
也將徒勞無功
最終在魏徵的努力下
李治安李思行被當場釋放
事後魏徵上書稟奏李世民
也獲得了李世民的認可
由此李世民的安撫人心政策
才終於在唐朝的地方落實開來
前後耗時兩月有餘
從長安的朝堂到矛盾最複雜的河北
李世民終於解決了政變以來派系割裂
人心不穩的難題
再加上中央權力已經完成過渡
於是在這一年的8月9日
皇太子李世民在東宮顯德殿內
正式接受高祖李淵的禪掌登基稱帝
式為唐太宗
而接下來他便要面臨第二個難題
國力孱弱
關於貞觀初年的家底
人們都會想到貞觀政要中的兩段史料
第一段是貞觀二年時
唐太宗李世民對黃門侍郎王歸說
隋朝末年天下倉庫存儲的物資
可以消耗五六十年
第二段則是貞觀十一年時
市禦師馬週上述說
隋朝大興府庫的物資至今都沒有用完
也因此有人認為唐初的經濟恢復
仍是在斥隋朝老本
但事實並非如此
第一則史料
說的是隋朝末年天下倉儲的總量
可接下來就爆發了波及全國的大起義
各地的糧倉、府庫都成了天下義軍的補給站
分城內倉儲給百姓
幾乎成了當時各路豪傑起兵
拉攏人心的標準流程
其中最著名的便是佔據洛口倉的李密
但它揮霍無度
以致百萬人無序取用
落水兩岸十里間
地上都是浪費的糧食如同白沙
等到唐朝重新統一時
這些倉庫的儲備已經被消耗殆盡
而第二段史料中
馬周所言
西京大興的府庫被唐朝佔據使用至今未盡
但需要區分的是
在古代存穀子的地方稱為倉
存米的地方稱為林
而府是收藏文書檔案的機構
庫則是存放金箔財貨、武器的地方
因此馬周所言
是這些用來賞賜臣屬的金銀捐箔
用到了貞觀年間
而不是維繫農業社會穩定的基礎物資
糧食
那麼從隋朝到唐初
社會經濟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隋書《石獲志》記載
隋文帝開皇17年
及公元597年時
全國戶口繁盛
中外倉庫皆滿
到了公元604年
隋文帝人壽遠延
全國人口超過890萬戶
僅濟州一地的人口就超過了100萬戶
公元609年
隋煬帝親徵土育魂後
隋朝疆域達到極盛
人口也基本維持在這個數字
但到了17年後的唐朝貞觀初年
人口卻驟然銳減到不足300萬戶
一匹娟僅能換米一斗
人口落差如此之大
其中雖有戶籍殘缺
人丁逃逸的因素影響
但最主要的原因
仍是隋煬帝透支民力
和隋末戰亂引起的人口大量死亡
曾經人口最稠密
經濟最富庶的山東地區
一直到貞觀六年
依然是茫茫千里
人煙斷絕
雞犬不聞的蕭瑟景象
如今新登基的帝王
該如何帶領唐朝走出低谷
李世民在稱帝後的第三個月
便召集群臣商議
該如何禁止群盜恢復社會生產
當時有官員建議
要施以嚴法懲戒
但被李世民拒絕
李世民說
民之所以為盜
是賦稅過於繁重
官吏貪污壓迫
百姓饑寒加深
他們為了活命
就顧不上廉恥了
我們應當杜絕奢靡
輕饒薄賦
選用廉潔之官
使百姓衣食有餘
他們自然不會去做盜賊
豈可盲目動用重典呢
後來在另一次群臣討論中
李世民考慮
重塑社會倫理綱常時說
唐立國於天下大亂之後
很擔憂民眾不易教化
魏徵站出來說
其實不然
長時間的安定
才會讓百姓產生
嬌奢淫逸之心
一旦這樣才難以教化
而歷經亂世苦難的百姓
更渴望安定
反而易被教化
就像飢餓的人
會先選擇食物
口渴的人
會首選飲水一樣
魏徵的話音剛落
豐德儀立刻說道
自夏商周三代以後
人心就變得狡詐
因此秦朝重用律法
漢朝雜柔霸道
大概都是用仁義
教化百姓不成
才採取的手段
不然為什麼
不直接施行仁義呢
魏徵一介書生
不識時務
若信了他的空談
必敗國家
魏徵從容反駁道
五帝三王
都是在亂世後
用仁政教化的百姓
皇帝征伐蚩尤
專須誅滅九黎
湯劉放傑
武王伐紂
都能在自己生前
實現天下太平
他們難道不是
承接大亂之事嗎
如果說三代以後
人性逐漸奸詐
那發展至今
應當人人皆為鬼魅了
人主又如何
能治理得了他們
最終
李世民聽從了
魏徵的意見
決定採取仁政
安撫百姓
從此之後
推行仁政
清堯伯父
體恤民利
成為了
貞觀一朝的
施政總方陣
但若進一步探究
為何貞觀君臣
會達成這樣的
思想共識
則會讓我們清晰地看到
成就貞觀之志的核心
正是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
源自李世民自身
對玄武門之變的不安
更源於出唐一代人
對隋朝覆滅的警醒
前者
令作為君王的李世民
要時刻提醒自己
歷經圖治
只有交出一份
完美的盛世答卷
才能令自己的位置更正
令後世不會批判
他發動的政變
而後者
則得益於隋末農民大起義
對士族豪強的衝擊
當時的起義軍
絕大多數
都會在起義的第一時間
將矛頭對準長期壓榨
自己的士族子弟和官員
尤其是在農民起義
爆發的核心
山東地區
北魏、北齊以來
再次抬頭的山東士族門閥
遭受重創
因此
經歷了隋末農民大起義的
唐朝統治階層
無論是舊門閥
還是在亂世中成長起來的新地主
都震懾於底層百姓
爆發出的強大威力
迫使他們在思想上
傾向於降低剝削力度
緩和與百姓間的矛盾
來穩住社會秩序
在此基礎上
民本思想
逐漸上升為
貞觀君臣的共識
貞觀之治的出現
固然有李世民
與明成將相的功勞
但更離不開
造就這一時勢的
萬千大眾
正如在解讀蕭衍的視頻中所說
人民在經歷百年亂世
所產生的迫切需求
需要統治者
不斷拿出新的方案來應對
當初蕭衍的修修補補
並不能滿足時代需求
於是
歷史的車輪
轟然碾碎了他的太平幻夢
如今
太宗皇帝與貞觀君臣
在總結隋王教訓的基礎上
開始落筆寫下
自己的答卷
但正當他們超出滿志
準備收拾山河之際
一封急奏傳入長安
東突厥協力可汗
率領十餘萬大軍
已經兵臨渭水北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