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大學】《經濟學思想史》亞當斯密 凱恩斯 哈耶克 （全5講） P3 - 3.3.歷史學派對古典經濟學的挑戰

今天我們討論一個歷史學派的古典經濟學的挑戰 因為古典經濟學我講過 主要是斯密 以斯密 國父論的發表為代表 然後經過薩依 巴什夏 向一條路線發展 還有一個就是經過黎加圖 向馬克思政治經濟學方向發展 那麼古典經濟學到約翰斯托亞特 和穆勒的時代基本上就告一段落 那麼古典經濟學以後 我覺得對古典經濟學的挑戰主要有三股勢力 一股就是歷史學派 還有一個就是邊際革命 還有一個就是馬克思主義經濟學 那麼我們可以看歷史學派 大家注意 它有一個很大的 我覺得主要就是從方法論上 就是說古典經濟學它在研究的時候 它側重於牛頓 牛頓的物理學 牛頓的物理學被漸漸到經濟學中間來了 就是又要做一個假設 從一個假設條件出發 然後用抽象演繹法 然後追求均衡 所以薩依提出來 要把經濟學做得像自然科學一樣 像物理學一樣 像化學一樣 這是一種思路 那麼歷史學派對它的挑戰主要否定了這種研究方法 他們主張什麼 主張應該不是從經濟人出發 而應該從文化人出發 這個很重要 大家知道馬克思是從社會人出發 就是說所有的人他一定是在一定的文化制度下生存的 他的經濟行為一定是在一種文化制度產權 甚至宗教的約束下 你經濟學你不研究文化 不研究制度 不影響產權 不影響宗教怎麼可以 如果考慮到文化宗教和產權 所以經濟學是沒有辦法去找均衡 大家注意 他不主張找均衡 他主張演化演變 其實各位同學可以發現 歷史學派很大的特點 主張用一種生物學的方法 就是生物互相演化的方法 進化論的方法去研究經濟現象 這個我覺得開闢了一個新的範式 開闢了一個新的範式 所以歷史學派它主要分兩段 我們一般把它叫舊歷史學派和新歷史學派 歷史學派以後大家知道 到了美國就是制度經濟學 主要是以凡貝倫 加爾布林斯為代表 我覺得另外還有一個就是以科斯 諾斯為代表的新制度經濟學 他們之間有不同 但也有相同 這個我們後面再去討論 我們後面再去討論 那麼歷史學派我提過 它的主要的先驅 古典經濟學是開始於亞當·斯密 歷史學派我覺得它開始於尼斯特 因為我覺得雙方出的國境不一樣 因為亞當·斯密剛好他生活在英國 英國工業革命完了以後大家知道 英國順序崛起 工業革命以後英國的生產力獲得了快速的發展 那麼英國崛起以後面臨兩個問題 它的市場在哪裡 對 它的市場 英國的工業革命產出大幅的提高 它往哪裡賣 這個問題提出來了 還有一個 英國崛起以後 工業革命完成以後 英國崛起以後 英國的經濟發展按照一個什麼樣的模式去走 這個我覺得就是斯密的貢獻 斯密提出來要搞市場經濟 斯密提出來要進行自由貿易 因為自由貿易對英國有好處 為什麼 英國的產品就可以推向全世界 大家知道 那麼尼斯特他生活在德國 當然德國是一個落後的國家 所以尼斯特就提出 當時在德國影響的主要是亞當·斯密的經濟學 尼斯特提出反對 他覺得斯密的經濟學 他認為不存在這個經濟學 可以到世界各地都能去用 這是世界經濟學 他認為任何一個國家研究經濟 一定要面臨自己的國家發展的階段 自己的國家約束的條件來考慮問題 對 他提出國家經濟學 這是一個很大的特點 那麼對於英國 對德國來說 他就不能搞自由貿易 因為他搞自由貿易 德國和英國的距離會越差越大 那麼德國就可能會變成英國的經濟殖民地 他就提出什麼 要進行貿易保護 而不是自由貿易 你看這裡面很有意思的 而且大家知道 在斯密的經濟學 他追求的是價值 勞動創造價值 一個財富的價值是多少 我覺得尼斯特提出來 經濟學不是要追求價值的 尤其對德國 落後國家 更多的是要保護自己的生產力 自己的生產力發展出來了 這纔是最主要的 生產力一發展出來就可以創造價值 你生產力不行 你怎麼創造價值 這個生產力其實尼斯特提出來 既包括物質的生產力 就是機器工業 也包括精神的生產力 人也是 他的宗教 他的文化 都會導致生產力 我覺得他提出這樣一些看法 提出這個 我覺得這樣的尼斯特 就提出個很重要的看法 他認為經濟學是有國家經濟學的 國家經濟學 他對斯密的理論是持一種批評的態度 他認為斯密的理論 他沒有考慮到各個國家的特點 他沒有影響各個國家不同的要素 稟賦 不同的制度背景 不同的發展階段 所以這個學說 他認為對德國沒有任何實踐意義 這是他第一次 我的看法 你看很顯然像古典經濟學 像主流經濟學提出挑戰 因為斯密的經濟學 其實在我們以後的發展中間 我們都把它叫主流經濟學 什麼叫主流 就是它影響比較大 事實上尼斯特可以看出 是第一次對主流經濟學進行挑戰的 那就是歷史學派 進行歷史學 這是我想我簡單的介紹一下 所以我覺得歷史學派尼斯特的一個貢獻 一個就是生產力 比這個提出來 什麼最重要 生產力最重要 生產力就包括什麼 包括民族的精神 宗教 傳統 制度 產權 都放進去了 大家注意 他研究制度了 研究制度 因為文化制度就是文化的產物 不同的文化下面當然有不同的制度 這是他一個很大的亮點 是吧 一個亮點 另外追求什麼 他追求一種經濟學的研究 一定要照顧到國家的發展階段 其實我覺得我們不可以說尼斯特是一個絕對的貿易保護主義 我覺得這個觀念不對 尼斯特他是一個相對的貿易保護主義 是不是要貿易保護 是不是要自由貿易 要看這個國家發展的階段 尼斯特並不是永遠都要進行貿易保護 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說落後的國家在和發達的國家進行交易的時候 它發展階段不一樣 那麼這個時候你這個國家和別人的國家發展階段差得很大 你就不能搞自由貿易 為什麼 因為你搞了自由貿易 你一定是人家的全民警惕 這個時候你一定要做些貿易保護 幹什麼 提高自己的生產力 等自己的生產力提高了 這個生產力和發達國家距離接近了 這個時候再進行貿易保護 這樣就對了 所以我們可以看 我們不能說尼斯特是絕對貿易保護主義者 但他主張貿易保護 我們覺得他是相對貿易保護主義者 我覺得是對的 任何國家一定要考慮到它的發展階段 不考慮發展階段是不行的 尼斯特對後面的影響很大 我覺得尼斯特 我為什麼把它叫先驅 他的影響很大 第一個就提出來經濟研究不能從抽象的經濟人出發 對 亞當斯密是主張從經濟人出發的 從一個一個抽象的個體去出發 他說這個是不可以的 經濟要從一個整體去出發 什麼整體 這個社會的宗教和文化產權制度的背景下去出發 這個就不一樣了 一個是從抽象的人 經濟人要追求自己的利益 尼斯特認為經濟學要研究一個整體的人 什麼人 文化的人 這個人一定是生活在一定的制度 一定的宗教 法律制度 產權制度的背景下 你研究人不能脫離這些東西 顯然文化的人就是個集體的人 他生活在一個大背景下 第二 有經濟學規律嗎 主流經濟學會告訴你有經濟學規律的 經濟學就像物理學一樣 我們要研究經濟的規律 尼斯特反對 他說沒有經濟學這樣的規律 這個規律有 這是各個民族不同的發展道路 沒有一個共同的規律 這個也蠻有意思的 他否認所有的經濟有共同的規律 自由不同的國家 不同的發展道路 不同的發展經驗 這個我覺得也是對主流經濟學的一個挑戰 那麼私密的理論中間大家知道 私密的理論中間 他是否定國家對經濟的幹預 因為他認為國家要做的 這是三件事情 國家的安全 遊戲規則的制定 還有一個就是公共產品 那麼尼斯特他強調生產力的發展 強調貿易保護 大家知道 生產力的發展 貿易保護 那就需要國家來做的 就需要國家來做的 需要國家進行幹預 所以這三點我的看法 它和主流經濟學完全不一樣 所以它對主流經濟學實際上提出了一個很大的挑戰 尼斯特以後兩個人物 我們給大家介紹一下 我覺得歷史學派裡兩個人物 一個就是洛希爾 一個就是施莫勒 他們就把尼斯特這個理論進行完善 你比如洛希爾 畢竟這些人我發現都有個特點 他們都是做經濟史的 這倒蠻有意思的 做經濟 你看其實各位同學已經發現 搞制度經濟學的大部分都是有經濟史的背景 因為你要研究制度的變遷 你就得從歷史的角度去研究 你要做模型 你得搞數學模型 你得從數理經濟學去著手 但是你要研究制度的變遷 數學模型 它沒有辦法解決制度變遷 它一定要去研究制度史 所以他開闢了兩個思路 洛希爾就是第一個這樣的人 他實際上是研究經濟史的 你看他的一本文章就很有意思 《歷史方法的國民經濟學概要》 這是他的代表作 還有一個就是《國民經濟學體系》 其實他們都主張經濟學一定是國家的經濟學 一定是各個民族的經濟學 一定是國家的經濟學 還有一個就是施默勒 施默勒他在當時的德國很有影響 他的代表作 他當時手裡有個刊物 手裡有個刊物 就是《德國立法行政和經濟學年鑑》 另外他的代表作主要就是《一般國民經濟學大綱》 你注意他講的是國民經濟學 而不是經濟學 經濟學是放之四海的 國民經濟學是各個國家的經濟學 所以這兩個人物 我覺得他們就是歷史學派的主要的代表性人物 這其中主要以施默勒的影響最大 所以他們的特點 我覺得從這來說強調什麼 好 你不能從抽象的假設出發 注意 經濟學的研究 你不能從抽象的假設出發 你就是從假設出發 問題來了 你的前提是從哪來的 對 提出來的 施默勒提出來 歷史學派提出來 你這個前提假設 一定是從各個國家的經濟發展中歸納概括出來的 提出來的 對吧 因為不同的國家 不同的民族 它的發展階段不一樣 它的約束條件不一樣 那你要研究這個民族的經濟 這個國家的經濟 你的前提假設從哪裡推出來 一定要先做歷史的歸納和統計 這個就和主流經濟學不一樣 主流經濟學認為這些前提假設都是不言自明的 對吧 很像我們講過的 是吧 悉尼爾提出來的 對吧 人都是資歷人 經濟人 邊際分析 人性如此 那麼歷史學派我覺得對他提出了一個否定 所以他們認為既然要研究這個國家 研究一個文化人 研究一個制度人 首先你要去研究這個國家的制度的變遷 和文化的變遷 文化的變遷和制度的變遷 你就必須去做大量的資料的收集 大量的歷史資料的歸納和統計 其實他們發展出來後面一個什麼學問 積量經濟學 這是歷史的資料 我要去統計 我要去做一個數學模型出來 積量經濟學實際上教各位的就是怎麼去做模型 怎麼去對歷史的資料加以歸類整理 其實我們知道弗裏德曼先生 他的經濟學成績很大 他實際上深受歷史學派影響 因為弗裏德曼他是芝加哥大學畢業的 他模型做得好 但是他主要的功力是在美國貨幣史這本書 他發現貨幣政策出來以後 對經濟到底產生什麼影響 模型是模型 他研究了美國100年的貨幣政策以後 對美國經濟的影響 他做了大量的美國史的歸類 得出一些結論 那很紮實 所以弗裏德曼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 因為弗裏德曼在哥倫比亞大學讀的博士 哥倫比亞大學就是歷史學派在美國的中正 我覺得他很有意思的 我覺得兩種研究方法 這是他們一個很大的特點 在整個歷史學派中間 其實我告訴各位 成績最大的我覺得是馬克思維堡 我舉個例子 舉個例子 比如你要研究經濟的現象 你要研究經濟的現象 歷史學派會告訴你了 一定要從文化產權制度宗教法律中去研究 我覺得馬克思維堡是一個最重要的 比如馬克思維堡一個很重要的研究 就是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看法 資本主義大家知道 它為什麼是首先從英國誕生的 如果說資本主義的萌芽 就是僱傭關系的話 他發現在東方比西方更早 他發現中國資本主義萌芽出現的時間比英國要早得多 但是為什麼英國走向了市場經濟國家 而中國一直沒有走向市場經濟 他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我覺得這個可以看作是歷史學派的一個典範 他的代表作 大家知道是科尼斯的學生 歷史學派科尼斯的學生 他同時和桑巴特的關系非常好 他在研究一個問題 就是說資本主義為什麼在英國誕生 而不是在其他國家 如果說資本主義最具有產生的條件應該是在中國 可是根本沒有在中國誕生 所以他把英國的資本主義叫原生性 就是原創性的 其他國家的資本主義都是衍生性 註意這個詞 一個是原創 原生性 我寫一下 原生 更多的是衍生 不一樣的 什麼叫原生性 就是原創的 衍生性就是學人家的 德國的 法國的 美國的 日本的 很多就是學英國 其實中國的現代化 我們也是衍生性 說得更實在一點 是被英國人的槍炮打出來的 因為被人家打敗了 然後反思我們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 我覺得微博的代表作反映了歷史學派的成就 他的代表作我覺得有兩本書 一個就是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經濟 還有一個就是儒教與道教 他就比較中美 中國和英國到底有什麼不同 他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他發現為什麼宗教是從英國開始誕生的 資本主義是從英國開始誕生的 他發現英國人有一種精神 這種精神什麼叫新教倫理 英國這個地方最早大家知道 路德宗教改革以後 加爾文教 加爾文教派主要流行在英國地區 因為大家都知道 中世紀上帝創造世界 人的終極關懷是要到天堂到上帝那裏去 那麼你怎麼和上帝溝通 天主教一定要有一個教會 教會裏面一定有一個神父 就是你們去向神父祈禱 神父把你的祈禱 他代表上帝去和你溝通 他是這樣的 但是教會大家知道 後來到了中世紀 他有兩個問題 我覺得教會腐敗 哪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大家知道 既然教會有一個組織 他就要有財產 他要錢的 所以教會到中世紀就腐敗到什麼程度 你犯了罪了 你給教會捐點錢 教會就可以像代表上帝向你發放一種贖罪券 上帝也受賄 那這不可以的 另外大家知道 神父他也是人 他也有荷爾蒙 但是他不能結婚 他是神職人員 他看到了這些信徒 很漂亮的信徒 他也會產生邪念 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 這個就是歐洲文藝復興一個名作 叫《布加丘的詩壇》 這樣大家知道 路德宗教改革就改掉了 他們不要神父 不要神父以後 人怎麼和上帝溝通 因信得救 直接和上帝溝通 所以這時候你發現天主教會沒了 變成了一個牧師堂 你看那個雕像 比如一個十字架 大家一起來祈禱 牧師他是可以結婚的 他是可以成家的 那結果問題就來了 如果沒有神父了 我們怎麼去和上帝溝通 問題就提出來了 你們到廟裡去燒香 你看廟裡燒香 我告訴你們 一定要進香的 因為你去祈禱 佛祖那麼忙 他管不過來 那麼多人 他不知道該管誰 所以你一定要先點一根香 你點香 香一飄 飄到佛祖 佛祖聞到了 有人向我祈禱 你看 他現在向我祈禱 然後就聽 你有什麼事 然後他保佑你 那基督教他也不燒香 他不燒香 那問題就來了 因信得救 怎麼得救 這問題就很麻煩 賈爾文 就是這個人賈爾文 他提出了個教育 天之說 他說上帝幫助你 你能不能得救 最根本的標誌就是什麼 你的一切都是上帝決定的 努力去工作 你的世俗的事業 做得越大越成功 就是上帝關註 拯救你的標誌 他提出了一個新教教義 非常重要 那就是你是做企業的 努力去工作 把企業做得越來越大 你是個學者 學問做得越來越大 你成功了 因為上帝就安排一些 那就說明 這就是標誌 上帝在關註著你 上帝在拯救著你 上帝在扶著著你 所以你要證明 要到天國去 最好的辦法 去追求世俗事業的成功 註意 每個人給了一種工作的動力 其實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 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就是很典型的這樣的故事 洛克菲勒從小到大 都保存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其實沒有他 洛克菲勒是美國石油大王 他會告訴你怎麼回事 洛克菲勒就是新教教徒 後來英國的新教教徒到了美國 大家知道 到了美國淘金 他有美麗階段 然後洛克菲勒會告訴你 他小學畢業的時候 他為了慶祝畢業 他穿上了最好的衣服 但是在拍攝的一剎那 攝影師把他領了出來 為什麼 因為他的衣服還是和同學們不般配 為了協調 這張照片根本沒有洛克菲勒 可是洛克菲勒為什麼要一直保存著它 因為洛克菲勒是個新教教徒 新教教育有一個問題 一個人生而貧困 沒有任何可取 可恥的你不去改變他 因為你去改變他 恰恰是上帝拯救你 到天國去的標誌 他有這樣一種教義 那洛克菲勒怎麼辦呢 我貧困嘛 沒關係 我改變這一切 我改變他就說明上帝拯救我 我到天國去了 說明我成功了 說明上帝在關註我 拼命地工作 那麼大家知道 他成了美國的石油大王 但是大家註意 賺了錢 你是個教徒 教徒賺錢一定要按照 你不能坑蒙拐騙 你要按照教要下地獄的 做壞事要下地獄的 一定要有個約束 賺了錢又不能去婚賀 幹什麼 又完成了資本的積累 你賺了錢又不能把它都婚賀掉 因為宗教 所有的宗教都是禁慾的 加爾文發現 我就微博發現 加爾文教剛好流行在英國 發現英國的新教教徒 他們有這種 與眾不同的工作精神 這是洛克菲勒的精神 你看工作非常的努力 賺了錢又不能去婚賀掉 還要繼續來完成資本的積累 資本積累越多 他越成就 說明他到天國的概率越高 所以洛克菲勒 您去世的時候 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我死後 我見到上帝的時候 我可以告訴他 我問心無愧 我就一生按照他的教育去做了 我相信我一定能到天堂去 他給了他一種精神動力 新教又不能去做一些違法的事 你要下地獄的 賺了錢又不能享受 繼續完成資本的積累 同時大家知道 還要博愛 賺了錢還要做慈善事業 還要奉獻社會 馬克思微博認為 這就是資本主義的精神 這就是資本 我覺得他這本書 其實研究了一發現 他就解釋了英國為什麼崛起了 你拿數學模型講不了的 你拿數學模型根本解決不了 因為宗教的精神因此在發揮作用 注意 資本主義實際上是宗教的精神 加爾文派 你的命是上帝決定的 那怎麼辦 你只有世俗事業的成功 你有了一種責任感 纔是你獲得拯救的標誌 正是這種新教的教義 打造了一種與眾不同的工作 正是這種工作精神 剛好發生在英國 加爾文教就在英國 那英國因為有了這種精神 英國快速就崛起了 當然這裏面也有其他的因素 比如這些教徒 基本上也有政治的因素在裏面 這些教徒們 他們賺了錢以後 他們的資本大了 同時他們又進入了國會 做了議員 議員裏面對英國的國王的權力又有約束 在政治上體制上光榮革命 我覺得推翻了英國的專制制度 它是攪在一起的 但是這所有的因素中間 一定有一個最主要的因素 這是什麼 新教精神 畢竟這種新教精神 恰恰隨著英國人到了美國 恰恰又創造了美國 什麼 弗蘭克林 卡內基 洛克菲勒 甚至比爾蓋茨 我覺得他們西方人都有一種精神 我覺得蠻有意思的 他這個研究我覺得影響很大 因為大家知道 微博的書出版已經快100年了 它是19世紀初出版的 100多年 100年過去了 100多年了 100多年都過去了 可是他提出的問題 大家覺得仍然很新鮮 甚至連馬歇爾都認為 研究經濟學就得這麼研究 馬歇爾是主張做均衡模型分析的 你們知道的 用物理學的方法做均衡分析的 但是他認為均衡分析 一定要假設其他條件不變來研究 他發現馬克思微博的研究很有功底 但是馬歇爾坦言 經濟學家的聖地 他就這麼說的 生物學是經濟學家的賣家 賣家是聖地 耶路撒冷 這是穆斯林的聖地 賣家 他說經濟學家的方法 賣家在哪裏 應該是生物學 但是馬歇爾發現這個研究太難了 我做不到 我還是用物理學的方法研究 把它分割開 做個分論 抓幾個變量 然後找個平衡 求個均衡解 對吧 但是馬歇爾承認我這種方法不是最好的方法 最好的方法是微博的 演化經濟學 連馬歇爾都推崇 但是這個方法我覺得它實際上就是一種文化的制度的產權的研究 我覺得微博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看法 他說資本主義的發展就是這樣一個趨勢發展過來的 機遇 你看要有機遇 還要有紀律 一個人賺錢不是罪惡 反而成了體現上帝榮耀的標誌 努力工作成了一種到天國去的門票 大家都拼命地去工作 其實我告訴你 西方的整個我個人認為西方的科學的和他有關係 牛頓 其實牛頓他很信上帝 因為他最關心的是我要到天國去 那我怎麼到天國去 那我就得認識上帝 可是上帝又不來 又不出現 我又看不到他 認識上帝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研究上帝的創造物 他去研究自然界 他越研究他發現自然界越奇妙 自然界越奇妙 他就越加堅信第一推動於上帝的存在 那麼新教倫理恰恰給了這些英國的企業家這樣一種精神 而英國的這種企業家的精神 大家知道 新教教徒大部分又到了美國 實際上又帶來了美國的經濟的發展 英美是一個體系 我覺得這個研究很有意思 這個研究很有意思 他也討論到了中國 那中國為什麼就沒有呢 因為中國沒有新教倫理 中國沒有新教倫理就有一個問題 大家注意 中國的儒家講什麼呢 宗教宗法崇拜 講宗法崇拜 這樣就導致了一個現象 他說中國人賺了錢以後 他不相信天國 他也不要到上帝那賺了錢幹什麼 去好幾房移太太 然後蓋好多房子 買好多地 你看他還不成資本的積累 因為西方人有宗教 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所以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他們推崇一種法治 契約精神 推崇一種契約的精神 推崇一種計算的精神 因為中國沒有這樣一個基督教 所以中國的司法 他認為都是人治 都是人治 領導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別人沒有辦法去預期 他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我覺得這就是我覺得微博的一個關鍵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 所以中國雖然他有資本主義的萌芽 但是他沒有一種資本主義的精神 所以這種萌芽 一直受到中華帝國的這種法律制度的束縛 他不能破殼而出 不能破殼而出 所以中國就在原地一直在踏步 而英國因為有了新教倫理 剛好在工業革命以後他就起來了 起來以後當然還有個原因 就是剛才我講的這些新教教徒 他們因為西方他是一個議會制的 這些資產階級大量進入了議會 議會就和國王封建國王發生衝突 他們進行光榮革命 把封建國王的權力束縛 正就像他們完成了這樣一個轉變 所以英國就起來了 我覺得很有道理 他在這個研究 我覺得影響非常的大 微博去世很多年 他這個研究成果20世紀初就出版了 實際上19世紀末就出版了 就是1900年02年就出版了 以後陸續出版了好幾版 馬歇爾看過他的書 很受啟發 這是我想介紹一下 歷史學派的主要的成果 我覺得就表現在這裏 歷史學派的主要的成果就表現在這裏 好 那麼我再談一個問題 在歷史學派和奧地利學派之間 有進行一場論戰 關於方法論 奧地利學派就是主流經濟學 他們認為研究經濟學 一定要從前提假設出發 去進行推導 歷史學派就主張經濟學的研究 一定要從歷史的歸納 大家注意 一個推崇歸納法 一個推崇演繹法 你發現沒有 這兩種方法完全不一樣 其實我告訴各位 在經濟思想史上 關於方法論的論戰 我覺得有三場 我們以後還有機會提到 第一場就是李斯特 對私密的方法論的挑戰 實際上就提出演化的方法 進化的方法 這是一個 第二次比較大的論戰 這是1883年 這一年 孟格爾發表了他的代表作 叫《經濟學方法論的探究》 《經濟學方法論的探究》 為什麼 因為他寫了一本書 叫《國民經濟學原理》 你注意他用的是國民經濟學 不是國家經濟學 1871年發表的 這本書出來以後沒有任何反響 因為那時候在德國 歷史學派佔主流地位 所以他那時候出來沒任何反響 他很不高興 他說你看看現在歷史學派 把經濟學搞成了經濟史 對吧 這對經濟學的發展很不利 他說要研究經濟學 一定要為經濟學的方法證明 因為你按照歷史學的規律法去研究 你只能找出這個國家的發展規律 發展趨勢 對吧 發展道路 你找不出經濟學的規律 因為主流經濟學認為 經濟學是可以找規律的 這個規律就像物理學的規律一樣的精確 他說你找不到 然後他就寫了這本書 叫經濟學方法證的探究 核心觀念是什麼 他認為歷史學派的方法是錯的 歷史主義的方法是錯的 他說你們這種研究方法 只能對歷史的研究 你只能講一下它的變遷 這個貨幣怎麼來的 這個價格怎麼形成的 對吧 你沒有辦法概括出經濟學的規律 這個問題出來了 我一會兒要請大家討論 經濟學有規律嗎 現在也有爭論了 經濟學有規律嗎 有規律當然就可以預測 沒有規律怎麼預測 演得就很有意思了 對吧 他說我們主張的經濟學是理論經濟學 理論經濟學就是通過研究經濟的規律的 歷史學派的研究它就是經濟史 是歷史的研究 現在歷史學的研究已經侵入了我們的領地 已經侵入了我們的領地 把我們的經濟學的研究範圍越來越小 對吧 我們必須抗爭 提出了這個問題 當然他這裏強調的就是說 經濟學的研究一定要用抽象的方法 就是從幾個假設出發進行推導 從幾個假設出發進行推導 當然最多像後來用數學模型來進行推導 演應 所以為了講清楚世界的本質 就必須要用理性的思考 就必須要有理性的思考 就提出了這樣一個看法 這個觀點實際上我們明顯可以看到 他對歷史學派的方法做了個全盤的否定 他認為經濟學的方法就要用抽象的方法 用邏輯的方法 你歷史學的方法你是經濟史的研究 對吧 你不能代表主流經濟 你不能代表理論經濟學 因為他認為你在德國 你們的地位太高了 你看我的書出版 然後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這樣發展下去 他覺得理論經濟學很不利的 對吧 就提出了 注意 施默勒發表了一篇書評 輿論戰就跳起來了 這個書評叫國家科學的和社會科學方法論的問題予以回擊 予以回擊 雙方的爭論在哪裏 施默勒說歷史學派強調經濟學的研究 不反對演繹法 我們不反對 但是問題是 你主流經濟學講的演繹的前提是哪來的 我爭論在這裏 是你想出來的 你想出來的假設 它與事實不符合 我們主張你的假設一定是不能是主觀假設的 不能想象的 你一定要從歷史的事件歸納中間去把它概括出來的 可是我們的分歧在這 你看這就很有意思了 你看孟革爾說的非常好 對吧 我們不反對演繹 我們反對的是你這個假設哪來的 你是憑想象來的 你是想象來的 所以經濟學研究首先你這個假設的確定 你要去收集資料了 你要去根據收集資料進行歸納和蒐集 得出這個假設出來 可是你們主流經濟學沒有掌握這些資料 你們都是憑假設想象出發的 然後推導出一些結論 你們的結論都是沒有根據的 所以施默勒說我們的分歧 不在於要不要演繹法 還是要不要歸納法 而是你的假設從哪裏來的 當然施默勒的意思非常清楚 你這個假設一定要經過歸納 歷史的概括把它找出來 那麼這邊舒平發表以後 舒平發表以後 所以他分析孟革爾 對吧 你看施默勒抨擊孟革爾 他說我們歷史學派的方法 不反對理論的放鬆 而是理論的前提 所以你假設哪來的 你的假設要進行概括歸納 他說孟革爾所提倡的研究方法 不是利用現在收集的歷史描述性的統計材料 而是通過舊教條主義 蒸餾過的 千次的抽象定律的再蒸餾 你完全是假設想象出來的 你完全想象 你這個假設就是錯的 那麼通過你這個錯的假設 演繹出來的體系 那肯定也是錯的 至於這裏面的分歧 我覺得歷史學派和奧地利學派 一個很重要的分歧 就是前提從哪裏來 前提需要不要到現實中間去概括歸納中間 還是憑想象憑假設 所以你看現在研究就是 你發現了沒有 現在主流經濟學研究是有個特點的 怎麼做這個模型方便怎麼辦 然後去做一個假設 它這個假設哪來的 它方便 因為這個模型做出來方便 我假設這個 然後根據這個假設做出個模型 是吧 是這樣嗎 你看這個假設都是這樣做出來的 主流經濟學的方法 所以主要分歧就在這裏 主要分歧在這裏 那麼你這個假設要符合實際 你就得回到現實社會中間來 是吧 文化和制度 因為你這個假設你不能抽象的去想 你不能憑空想 你要回到現實 那回到現實就一定要回到動態的制度 如果你把這個約束條件不考慮的話 我們這門學科就變得過於狹隘了 你認為我只要抓住一兩個心理學的命題 我就可以研究經濟學了 你這個方法是錯的 這是他的幹部 你的心理學命題 人都是自私的 是吧 人的慾望滿足以後 慾望就下降了 所以邊際慾望遞減 所以這個財富它滿足了我們的慾望以後 隨著它的增加 這個財富帶來的效用 它就遞減了 注意 你的這個經濟學完全是從心理學出發的 但是它不符合真實的世界 真實的世界一定是來自於一個產權 制度 是吧 宗教背景下 你的研究方法忽略了這一點 說這就是我們的分歧 這就是我們的分歧 完了以後 孟格爾又給他寫了一本書 你看馬上又給他寫了一個小冊子回應他 你看跟得很緊 跟得很緊 83年發表他的著作 84年就寫了一篇回應 然後怎麼著 他的題目就很好 德國國民經濟學中歷史主義的牛 這男人就吵起來了 男人就吵起來了 他說在經濟學的領域 德國國民經濟學的歷史學派 對研究目標及方法的模糊是一種缺陷 他在這個學派的一開始的論述中 就明白無誤地暴露了出來 而且在幾乎延續了50年之久的發展過程 沒有得到克服 什麼意思呢 就是你們還是要通過先要研究經濟史 對吧 蓋戶收集人 這個就錯了 他說歷史學家就像外國的征服者一樣 一步一步踏入我們的科學領域 給我們強加他們的語言 他們的習慣 他們的學術用語 以及他們的方法 在於他們的特殊方法不一致的每一個研究領域 不可容忍的與我們發生著爭鬥 實際上方法論的分歧 好 我要提問了 一種方法認為經濟學研究一定要從假設出發 但這個假設可以和現實無關 對吧 怎麼方便怎麼來 這個假設是來自心理學的 那還有一種研究方法呢 研究經濟學 首先你的前提假設 一定要從現實概括出來 歸納出來 對吧 OK 這就是雙方的分歧 我不知道同學們怎麼看 我們一會可以看一下 這個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 這個蒙格爾書出版以後 他把他的小冊子還給施莫勒寄了一份 這個施莫勒看都不看 給他推回來 然後寫了半頁紙的篇幅的一個回應 說從看到這本書的第一頁 就向我證明瞭一點 我承認你一片好心來搞我的東西 向我澄清了事實 我也承認我應該忠誠這場文字之戰和自己的原則 對這些人的攻擊 特別是當我不期待有關後者對我的新條件時 我看也不看 就扔進了火爐和廢紙錐 我根本不看 我就把它燒了 我從不試著用德國教授好度的方式 用積蓄文字之戰來讓我的讀者感到無聊 我的書必須退還你 並且還要謝謝你 並請求你更好地利用此書 對你的積蓄攻擊 我表示感謝 因為有多少敵人就有多少勇勇 你說他看著不高興就退回去了 這場論戰 我告訴各位 這場論戰延續了很長的時間 我現在想提問同學們 這是我覺得經濟思想史上一次方法論的很大的論戰 因為李斯特對主流進行的批評 主流進行沒有回應 不過他否定了主流進行的方法 這一場論戰實際上雙方是回應的 雙方的分歧點在哪裡 注意我概括一下 我想聽聽同學們的看法 一種方法認為經濟研究一定要從前提假設出發 這個前提假設越簡單越好 這個假設哪裡來的 我們腦子裡面感覺就感覺它是真實的 比如經紀人 對吧 比如人的慾望 人有慾望 外帶的東西為什麼有價值 他能滿足我的慾望 我的慾望滿足以後慾望就下降了 所以邊際慾望遞減 外帶的東西滿足了我的慾望以後 隨著財富的增加 它對我的滿足的刺激就在下降 所以它的邊際效應下降 所以經濟研究一定要從抽象的心理學出發 從幾個假設出發 這幾個假設是不言自明的 但是主流進行的方法的問題在哪裡 他不研究經濟選擇的制度背景 文化背景 產權背景 法律背景 他不研究 歷史學派的區別在哪裡 歷史學派 他認為經濟學的研究 你的前提假設 一定要回到一個整體的大背景來 首先要研究它的產權 要研究它的制度 要研究它的宗教 要研究它的文化 對吧 否則你那個假設都是憑空想象出來的 經過徵留了多少次的教條 你的假設是不對的 你那個假設都錯了 所以你的經濟學的體系也是錯的 雙方的分歧在這 其實這場爭論 我覺得一直到現在也是在有爭論的 我覺得有兩個問題 第一 從哲學上看 這裏面有一個哲學的爭論 我覺得實際上我這裏把它概括為 就是理性主義和經驗主義的爭論 從哲學上 因為大家都知道 理性主義認為人腦子裏面先天的理性的東西 就是符合實際的 對吧 有絕對真理 黑蓋 絕對理念 對吧 這個假設就是大家 那就是剛才我們說的 大家都認為是對的 人都是經濟人 他都要追求自己的利益 對吧 我們從這樣一個鮮豔的假設出發 就可以推導出經濟的理論 因為柏拉圖就是這個看法 亞歷斯特德也是這個看法 還有一種看法就是修墨 從哲學上經驗的 因為我們所有的知識都是不可靠的 我們所有的知識都要從現實中間 反應中間 經過歸納概括總結出來的 對吧 這是一個爭論 我覺得這場爭論 因為我看了一下 歷史學派非常推崇經驗主義 經驗主義就要回到現實來的 那就要研究經濟學上的經驗主義 你就要研究產權 制度 文化的對吧 那理性主義 他們就從抽象的假設 大家心理共同的心理活動出發 因為他們認為存在著先天的真理 對吧 先天的理性 這是哲學上的一個分歧 另外還有一個分歧 像經濟學學科的定位 如果你要把經濟學學科定位在解決一個國家民族的問題 我們歷史學派就是對的 這是國家經濟學 這個國家經濟學一定要從國家的民族的文化發展階段 對吧 產權 法律約束去考慮 比如像中國 中國的問題大家都知道 解決中國的問題 顯然要從中國的現實約束條件之下進行考慮 那當然是對的 但是還有一種辦法 如果我僅僅是講一個經濟學的原理 對吧 經濟學的原理 它告訴我們經濟學基本的邏輯框架和思考方法 我不能解決任何國家的具體問題 這個時候經濟學實際上就是我的看法 更多的高度抽象 就抽象幾個名詞就完了 經濟人 成本收益 對吧 然後按照這個概念去分析一套數學的理論 其實這裡面就走了兩點 我覺得兩個學科 注意 一個理論經濟學 經濟學原理 經濟原理大家知道 你去研究 它要做模型 它要揭示經濟的規律 它就一定要遠離這個國家的實際 從假設出發 抓住幾個主要變量 打造出一個模型出來 那這個模型出來了 各位 當然這個規律它很抽象的 比如 施莫勒有一次和帕雷託就有個論戰 帕雷託到德國開會 施莫勒是不承認有經濟學規律的 施莫勒說有經濟學規律嗎 帕雷託跟他開玩笑 帕雷託大家都知道 就是帕雷託最優 帕雷託說 施莫勒先生在德國 什麼地方吃飯不要錢 施莫勒就笑了 那是吃飯不要錢 帕雷託就說 先生 這就是經濟學的規律 吃飯要付錢 咱這個東西看怎麼來論戰 對吧 那就是吃飯要付錢 這就是經濟學規律 所以經濟學原理我講的就是 大家都能公認的 一定有這樣一個成本收益的關係 這樣一種經濟學方法的研究 它就必須高度抽象 抽象的什麼 從幾個鮮豔的假設做法去推導 然後做出模型 然後到了現實 回歸現實 按照這個模型是這個樣子的 可是現實為什麼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來看現實的約束條件 哪些和我這個模型的假設條件不一樣 對吧 我來修正 或者按照現實 把它的條件更加的改造到符合我的模型上來 你比如帕雷特最右 帕雷特為什麼會最右 市場一定是充分競爭的 交易成本為零 信息兌現 OK了 那你要經濟 你要走向帕雷特最右 你首先要打造一個完全的市場 要提供更多的信息 對吧 要降低很多不必要的交易費用 它是這樣一種提法 所以這裡面 按照歷史學派的這個看法 實際上它是研究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的 現在我覺得 現在經濟學已經把它糾合起來了 主流經濟學叫經濟學原理 經濟學原理就是經濟學基本概念 就是它的數理邏輯 抓幾個主要變量 然後我們做模型 做數理經濟學 李斯特的 施默勒的 實際上是發展經濟學 國家經濟學 國民經濟學 你看他去研究不同國家的情況 我們現在也有國民經濟學 對吧 國家經濟學就研究這一塊 從數學上 實際上大家都在用數學 一個是用數理去研究模型 叫數理經濟學 還有一個用數學來對我們的歷史資料 這樣以歸納和統計計量經濟學 我覺得現在實際上我們在學經濟學都在學 都在學 你要學經濟學原理 同時你還要學國民經濟學 你還要學利益發展經濟學 對吧 你看 實際上也都在學 同時你要去學數理經濟學 同時你還要去學什麼 你還要學計量經濟學 對吧 然後你這些史料的統計數據 怎麼歸類 怎麼做處理 實際上我覺得 現在已經把它都包容起來了 但是這場爭論我覺得還是有意思的 我這場爭論我覺得還是很有意思的 我們休息一下 這一講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