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東西羅馬大對賬!西羅馬為啥這麼短命?【西羅馬|序章】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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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羅馬帝國延續了一千多年
為什麼新羅馬帝國一百年不到就滅亡了
公元395年1月17日夜間
雕多西一世在梅迪奧拉努姆克然長世
十年四十九歲
老皇帝去世了
按照慣例
他的兩個早已是共治皇帝的兒子
長子阿卡迪烏斯和幼子霍勒留
分別與君士坦丁堡和梅迪奧拉努姆展開統治
而當時的羅馬人不會想到
羅馬國家東西兩個部分的命運將就此分道揚鑣
羅馬帝國東部在這之後還有一千多年的歲月
我們每每哀嘆1453年在君士坦丁堡發生的悲劇
作為東羅馬帝國的最後一位皇帝
君士坦丁十一世也成為了羅馬人物中的超級大熱門
但大家知道新羅馬帝國的最後一位皇帝是誰嗎
在烏爾班大炮亮相之際
羅馬帝國的西部已經消失了近千年
1453年的他們
粉土草估計都快變成化石了
羅馬西部與東部截然不同的命運
向來是耐人尋味的歷史命題
公元395年後不到100年的時間內
羅馬人的西部統治便雪高崩潰
入侵的蠻族在各省區內建立了大大小小的獨立王國
就如立足進阿基坦和西班牙的西哥特王國
比如但據北非和迦太基的旺達爾王國
而殘存的意大利省區政府
則先後成為奧多亞克和迪奧多里克的意大利王國所部分繼承
相比之下
羅馬人的東部統治儘管也歷經了興衰跌宕
卻比西部的同儕們多走了整整一千年的時光
步履蹣跚的一路行至公元1453年
或者公元1461年之後
才以金士坦丁十一世的殉國為標誌
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對於羅馬西部為何衰亡的討論由來已久
愛德華幾本將滅亡的原因導向基督教和蠻族入侵這兩大因素
他認為基督教侵襲了羅馬人的精神
蠻族則摧毀了羅馬人的實體
西羅馬自然就走向滅亡了
柏瑞則在《晚期羅馬帝國史》中提出了西羅馬亡於偶然的觀點
羅馬權力在帝國這個部分的緩慢崩潰
是一系列偶然事件的結果
沒有任何一般的原因可以說明它是不可避免的
羅馬帝國社會經濟史的作者羅斯托夫·採夫
則認為羅馬帝國的衰亡
一方面是因為政治、經濟、社會的衰落
另一方面是因為思想文化和精神的衰落
衰落過程中最突出的就是大眾逐漸吸收了受教育的階級
一擊由此引起的所有政治、社會、經濟、思想生活功能的簡單化
及我們所說的古代世界的蠻族化
簡而言之
他認為是蠻族的傳統侵蝕了原本的羅馬社會
導致帝國迅速遭到腐蝕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的觀點
例如羅馬西部的地緣環境惡劣
奴隸制衰亡導致西羅馬滅亡
地中海世界4到6世紀
降雨量的減少導致衰落
基督教的侵蝕
羅馬公民道德的墮落
同性戀、敗武風氣、奢侈腐化等等等等
從政治、經濟、軍事、地理、宗教、文化、自然環境等諸多方面
探究西羅馬衰亡的原因
甚至還有一些比較離譜的觀點
認為西羅馬時代的肥沃土壤
成批量地被沖刷進地中海
由此造成的糧食減產纔是西羅馬滅亡的主要原因
以上的許多觀點
也許或多或少地在某一個或者幾個方面
闡述了所謂西羅馬帝國滅亡的原因
但片面的歸納向來不符合本頻道的調性
羅馬帝國此前在極其混亂的三世紀危機之後
也走上了復興之路
為什麼到了五世紀的西羅馬
同樣是內部叛亂不斷
同樣是外部蠻族紛紛入侵
羅馬人卻沒有了200年前的好運氣
為什麼不到100年的時間
羅馬人對整個西部世界的統治便迅速分崩離析
這便是新系列《西羅馬》需要解答的問題了
在這個系列中你將會看到
斯提裏克與阿拉里克、埃提烏斯與阿提拉
馬約裏安與李希默這幾對冤家之間的相愛相殺
霍頓留和瓦倫提尼安三世在自毀長城方面的家族傳承
戈特人、旺達爾人、羅肯蒂人在西羅馬大舞臺上的盡情表演
以及羅馬帝國西部政府步履蹣跚的自救嘗試
當然還會包括上帝之鞭、兇刃王阿提拉
和羅馬帝國爆發的全面戰爭
本期視頻是該系列的序章
我們將試著分析阿卡迪烏斯和霍頓留
分別接手的東西帝國都有著哪些初始變量的差異
從而為解釋羅馬帝國東部與西部截然不同的命運寫下第一筆
希望喜歡羅馬史系列的觀眾朋友們能夠多多點贊
助力我們繼續更新羅馬史的主線視頻
另外動力史話充電頻道的新系列
羅馬風雲三世紀危機系列已經上線
每期視頻均會超過一個小時
從奧勒留到戴克裏先
包含了目前全網最為細緻的三世紀羅馬史細節
感興趣的小夥伴們歡迎重點支持
那麼話不多說
片頭過後我們精彩繼續
迪奧多西去世時
東西分治早已成為羅馬的政治慣例
從三世紀危機時期的瓦萊裏安、亞歷埃努斯父子開始
到戴克裏先經典的四帝共治
再到之後的君士坦丁王朝以及瓦倫齊尼安王朝
多個皇帝分區統治都是常態
迪奧多西本人也就是在瓦倫斯戰敗生死之後
被格拉奇安任命收拾爛攤子的共治皇帝
從這個角度來說
公元395年的東西分治毫無特殊性
當時的羅馬人對此依然司空見慣
所謂羅馬帝國正式分裂為西羅馬帝國
和東羅馬帝國的說法不僅是馬後炮的
而且是脫離了羅馬政治語境的傲慢表述
但公元395年的這一次分治
並非不具有特殊性
而其特殊性就表現在具體的政治
軍事和外交環境上
迪奧多西皇帝死的著實不是時候
曹操病逝於冷河戰役勝利的僅僅幾個月之後
換言之
他根本沒有時間再對羅馬國家的政局
做任何根本性的調整
也無力對羅馬國家的未來做任何進一步的打算
大趣地說
迪奧多西一生可能犯過許多錯誤
比如血腥的鐵薩羅尼加大屠殺
比如錯用了老戰友阿伯加斯特
導致了羅馬軍隊損失慘重的冷河內戰
還比如對兩個兒子阿卡迪烏斯和霍諾劉教育的欠缺
但他最大的錯誤
就是死在了不該死的時間節點
就在他去世的公元395年初
匈人從兩個方向同時入侵東羅馬
一路從多瑙河南下入侵墨西亞和色雷斯
另一路從高加索艾河南下
一路掃蕩了高加索諸國
東羅馬的喀巴多西亞和敘利亞
以及薩珊伊朗的西部省份
並一度威脅安條克和泰西豐
而面對這些入侵者
羅馬方面根本就沒有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邊防的孱弱可見一斑
與此同時
在羅馬帝國境內定居的希戈特部眾
正處於造反和歸順的疊加狀態
成為了極其危險的定時炸彈
旺達爾人、摩根地人、阿勒曼尼人、法蘭克人
甚至包括遙遠的昂格魯·薩克遜人
都對羅馬之下的肥沃土地虎視眈眈
隨時預備著跨過高山大河共襄盛舉
但還是那個老問題
這樣的地域匯圖
是羅馬帝國東部和羅馬帝國西部共同面對的
那為什麼東部能夠生存下來
而西部不能呢?
我們首先便要看的是公元395年
西部與東部的初始變量究竟有哪些不同?
從面對外敵這一方面來說
羅馬東部與羅馬西部
其實誰也不比誰更幸運
就羅馬西部而言
外敵集中分佈於北部的漫長邊界上
從不列顛北部的卡里多尼亞人
到海上的昂格魯人、薩克遜人和朱特人
再到漫長的蘭陰河多瑙河邊境
分佈著叫不完名字的蠻族勢力
法蘭克阿勒曼尼、旺達爾和勃根地
日耳曼馬科曼尼
作為會議即誇敵
簡直是先知人嬉列羅馬
但羅馬東部的情況也未必就有多好
以阿拉里克為首的戈特人還居住在墨西亞
匈人也時不時南下打秋風
東部薩珊伊朗的潛在軍事威脅依然存在
在東南方向上
儘管羅馬人組建了薩拉森盟邦
但貝多因人的襲擾一時又發生
埃及方向上
布萊米耶人佔領了重要的港口貝勒尼基
利比亞的勃波爾人也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但是羅馬東西帝國
在地緣環境和地理條件上存在的差異
導致了在邊疆失守之後面臨的代價差距不小
我們從地圖上可以輕易看出
西部政權一旦失去了蘭陰河與阿爾卑斯防線
入侵的蠻族便可以長驅直入
廣闊的高麓大平原無險可守
蠻族可以一路燒殺劫掠進入伊比利亞半島
再進一步還可以渡過直布魯陀海峽進入北非
而東部政權在阿德利安堡直敗後
由迪奧多西倉促重建的多瑙河防線
雖然還是屢次被蠻族踏破
但他們終究是無力進攻君士坦丁堡
更別提越過波斯普魯斯海峽
進一步深入東羅馬的經濟腹地
小埃西亞、敘利亞和埃及了
貝多因人和布萊米人的襲擊
在評次和烈度上
都遠遠不如西部同儕們面對的北方鄰居
而最大的潛在軍事威脅
薩珊家族治下的伊朗帝國
在通過公元387年的阿基利塞尼條約
與羅馬一起分贓了亞美尼亞之後
此時也忙著抵禦自己的東部邊患
無暇息故
在如此特殊的歷史背景下
君士坦丁堡和太西豐
反而進入了特殊的蜜月期
薩珊的統治者
甚至還一度成為東羅馬小皇帝的保護人
羅馬東部政府直接少了最重要
也是最危險的一個勁敵
簡單來說
西部的決策者們
需要更加小心翼翼
才能盡可能地保護羅馬帝國的利益
不至於受損
可惜
在西部基礎更加薄弱的背景之下
西部的決策者們
反而在火中加炭、雪中送霜
讓局勢持續惡化
從內部的政治穩定性來說
羅馬西部的政局
在君士坦丁一世去世之後長期動盪
君士坦丁二世與君士坦斯的兄弟戲強
馬格嫩提烏斯的叛亂
尤里安的稱帝
馬克西穆斯的叛亂等等
包括令羅馬軍隊損失慘重的冷河戰役
均發生於西部
而羅馬東部在同一時間段內
卻幾乎很少有像樣的爭位者出現
這也就意味著西部諸省面臨的內戰蹂躪
無疑更勝於東部
公元395年之後
東西羅馬經歷了截然不同的政治力量的此消彼長
在最初的十年內
西部的政治環境
其實一度優於君士坦丁堡方面的
斯蒂裏克作為迪奧多西的老班底
雖然面臨著宮廷中暗流湧動
但其在西帝國的地位
亦一度無人能及
而同期的君士坦丁堡
則充斥著更加血腥的內鬥
全城鬥皇后
皇后滅全城
但就在阿卡迪烏斯去世前後
事情發生了變化
在經歷了一系列蠻族軍官
如特里比吉爾德和蓋納斯的排隊造反之後
東羅馬的最高權力
最終落入了以東方軍委總長安特米烏斯
為代表的文官政府手中
而帝國西部則在霍諾留引導的宮廷陰謀下
陷入了長期內耗
斯蒂利克和其支持者的突然倒臺以後
西部的宮廷陰謀變更加激烈
皇帝與大臣互相猜忌
政治秩序形同虛設
各地叛亂此起彼伏
羅馬中央威望大損
西部的文官政府為軍閥所裹挾
即使有君士坦丁堡三世
滿月裏安等能人竭力挽救
也無法改變大局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羅馬東部在老安特米烏斯的攝政過後
成年的迪奧多西二世接管最高權力
儘管他曾因為出身而被文人詬病為
由深宮婦人養大的懦弱孩子
在面對匈奴王阿提拉時
也確實一度手忙腳亂
但他的統治時期
最終還是見證了前所未有的政治穩定
使他能夠以此為憑藉
在統治的最後十年重建野戰軍體系
並幾乎取得政府對軍隊的絕對控制
完成了祖父迪奧多西的未竟之業
而同時代的西部皇帝
無論是霍頓流還是瓦倫提尼安三世
都很會玩弄權術
卻並不會治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族遺傳
在瓦倫提尼安三世遇刺之後
羅馬西部政體的弊端被進一步放大
後續的君主除非是東部空將或是軍隊擁戴
大部分都是大元帥或蠻族國王擁立的傀儡
即使是那些空降來的皇帝
也不得不盡力與這些威力加強版的意義
破光周旋
除此之外
作為帝國的心臟
能夠進入帝國中樞
成為了行省貴族作為渴望
但意大利的勳貴們最不願意分享的特權
例如希格特人擁立的阿維圖斯
他倒臺的原因
便是他將高盧的朋友們安排進入中央
引起了羅馬正因此起的集體憤怒
西帝國的政治鬥爭如此混亂
皇帝被架空
貴族之間的競爭也在推波助瀾
達成了迅速分崩的前置條件
而搭配上接下來的這一點
西羅馬境內的離心力
就將徹底摧毀這個政權
若要問西羅馬和東羅馬最重要的區別是什麼
拋開那些深層次的問題
我認為最直觀的差異就是君士坦丁堡
君士坦丁堡的地理位置
分隔開了歐洲和亞洲
使得無論從哪邊來的入侵
都到不了另一邊
這無疑有利於穩定局勢
面對四面八方
尤其是北面兇人的威脅
君士坦丁堡政府都可以及時採取行動
但西羅馬方面就很尷尬了
古都羅馬的地理位置逐漸積累
因此
從戴克利先開始
羅馬皇帝通常都使用梅迪奧拉努姆
也就是現在的米蘭作為西部的情債
這裡不僅可以隨時支援阿爾卑斯山的北路
以及跟進蘭陰河沿線的敵情
還能兼顧西部最重要的兩個政治板塊
高盧和意大利
但西羅馬皇帝霍諾留
不願意天子守國門
面對外敵
他果斷放棄米蘭
遷都到了更容易防守和接受支援的拉文納
在不列顛
高盧
伊比利亞和北非
或出於自保
或出於蠻族和野性家的勾結
或出於宗教觀唸的衝突
爭位者紛紛誕生
並威脅意大利
由於國家損失的軍隊
尚未完全重建
忠於皇帝的地方
得不到中央的支援
只能結債自首
抵抗蠻族和篡位者
若是無法抵抗蠻族
或拼死抵抗殺生成仁
或道格謝甲以禮來降
而最終的結果
就是羅馬地方行政體系逐漸崩潰
如此惡性循環大勢去矣
等到那些不受東部支持的篡位者
成為了所謂的西部皇帝後
他便只能做到號令意大利
和阿爾卑斯各省
回首帝國西部崩潰的歷史
中央統治的混亂
引發的衰落
和蠻族入侵
加劇的軍事崩潰
都成為了政權崩潰的核心問題
西羅馬滅亡問題歷來眾說紛紜
在可預見的未來
也會一直爭論與發展下去
我們的腳步也不會停下
在接下來
將和大家一起重溫西羅馬的近百年歷史
聊一聊斯蒂裏克·埃提烏斯·馬約裏安
奉勒留·李希默
以及部分冷門人物的精彩故事
你將會看到上帝之鞭
阿提拉的折戟之柱
也將瞭解三名位高權重的男人
爭奪一位羅馬公主的狗血故事
在瞭解西羅馬歷史的來龍去脈之後
對於西羅馬衰亡的原因
我相信每位觀眾的心中
都會有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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