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武揭秘《紅樓夢》 劉心武揭秘揭秘《紅樓夢》27_林黛玉04：險境之謎－劉心武.2007.07.12

林黛玉父母雙亡 寄住在賈府孤苦無力 她深愛寶玉 卻束手無策 來自各方的壓力 讓她感覺到寄人籬下的無奈 劉新武先生認為 黛玉的險惡處境 還遠不止讀者感知到的那麼簡單 那麼 在賈府中 究竟誰會跟這個蕾弱的林妹妹過不去 著名作家劉新武 繼續為林金玉紅樓夢 解析林黛玉在賈府中 如履薄冥的潛在玄機 林黛玉是賈母的外孫女 由於父母雙亡 又無兄弟姐妹 所以長期寄居在賈府 林黛玉身體蕾弱 性格敏感 時常固有自憐 黯然神傷 另一方面 她風流婀娜 才華橫溢 因而又特別孤芳自傲 她深愛寶玉 將與寶玉結合 卻面臨重重阻力 《紅樓夢》這部奇書 讓歷代讀者為林妹妹的坎坷遭遇 流下同情的淚水 然而 林黛玉在賈府中的艱難處境 除了讀者能夠感知到的之外 是否還暗藏玄機呢 又是誰在為黛玉的愛情設置障礙 著名作家劉新武 繼續為您揭祕《紅樓夢》 揭析林黛玉在賈府中的險境之謎 林黛玉在榮國府的生存 她自己形容是風刀雙劍 言相逼 她當然有她的歡樂 有她甜蜜的時候 但是總體處境覺得很不妙 那麼用一句俗言 叫做怕黃雀在後 如果說我們把林黛玉比喻為一隻蟬的話 那麼首先有螳螂要捕牠 什麼叫捕牠 就是要排除牠 率先想把牠排除的是誰 那麼就是王夫人和薛一郎 因為他們要成就金玉姻緣 就必須要排除林黛玉 當然他們對林黛玉也不會很獨到 所謂捕蟬是要把她害死 應該不到那個程度 但是要把她不適合 去嫁給賈寶玉的理由 充分地挖掘出來 展示在賈母的眼前 大家還記得王夫人 在操檢大觀園之前 她那個態度嗎 她到大觀園裏面去 就看見一個寶玉房裏的丫頭在那裏 罵小丫頭 她就說 薇兒有些像林妹妹 然後她就說 這個大丫頭非常張狂 那種輕狂樣子她看不上 說的是情文 實際上反而是內心對黛玉 一萬個看不上 王夫人看不上林黛玉 她是由衷地看不上 她不是說她心裏覺得林黛玉好 只是由於要促成一個金玉姻緣 壓抑自己對林黛玉的好感 不是那樣的 她就是看不上 而沒想到賈母再一天 就要維護林黛玉一天 所以王夫人心裏 她很不痛快 她隨時要找機會 排除林黛玉 所以當寶玉捱打之後 西人去找她 彙報事情 西人就說到了 她老擔心 擔心什麼呢 大意就是說擔心寶玉 現在已經長大了 那麼有兩個姐妹 老在她眼前 那麼一個就是林妹妹 一個就是寶姐姐 那麼按說 你應該把姐姐說前頭 把妹妹說後頭 才符合這個話語順序 但是西人深知王夫人心中 喜歡誰不喜歡誰 她不得不提到薛寶釵 但是她先說林黛玉 所以王夫人一聽以後覺得 西人怎麼這麼懂事啊 所以就立刻收為心腹 就給她了一個準儀良的地位 從自己月銀裏面 撥出二兩銀子一調錢 賞給西人 書裏有很具體這些描寫 都說明瞭 王夫人和薛姨媽 他們是一定要排除林黛玉的 把林黛玉從寶玉的姻緣裏面 加以無情地排除 寶釵是性格 而黛玉風流靈巧 鋒芒畢露 與她的喜好格格不入 在王夫人看來 黛玉體弱多病 脾氣也不好 她多疑愛哭 而且還喜歡招惹寶玉 讓寶玉為她神怒顛倒 這是王夫人最不能容忍的 由此看來 王夫人不能夠在心理上 接納黛玉的原因 已不言而喻 那麼對於寶黛關係 王夫人的妹妹薛姨媽 會充當什麼樣的角色呢 對此 劉新武先生 又會有什麼獨到的見解呢 那麼有紅衣朋友可能跟我討論 說薛姨媽不是有一次 還主動說 最好把寶玉配給林妹妹嗎 書裏就這樣一個描寫 那麼這是在57回 57回時候 在林黛玉面前 當時還有薛寶釵 薛姨媽就說了這樣的話 說你寶兄弟 老太太那樣疼他 他又生得那樣 若要外頭說去 老太太斷不中意 不如儘把你妹妹定於他 豈不四角周旋 說這個 不如儘把你妹妹定於他的時候 顯然 他的臉是朝著他的女兒薛寶釵 這是很冒險的一個話語情境 他是心中 一直是揣著金與銀元的念頭的 在場的就是他的女兒 金與銀元應有的享受者 和金與銀元最大的障礙林黛玉 薛姨媽這個時候 突然就出一招險棋 當著他的女兒和林黛玉 就說了這樣的話 薛姨媽她幹什麼 薛姨媽真的是要促成 這樣一個姻緣嗎 真的是主張賈寶玉娶林黛玉嗎 當時曹小清立刻就寫了一筆 你注意到沒有 子涓聽見了 子涓怎麼樣呢 就忙跑過來笑道 說姨太太既有這個主意 為什麼不和太太說去 子涓是聰明的 有的古本這個地方寫成 為什麼不和老太太說去 我個人認為 在不同的寫法當中 符合曹小清原筆原意的 應該是為什麼不和太太說去 子涓他應該怎麼說 因為老太太態度不用討論 薛姨媽的話一開頭你看 她話裡幾個老太太 重複好幾遍 你保兄弟 老太太那樣疼他 他要生成那樣 不讓外頭說去 老太太斷不中意 老太太的主意這個是明白的 但是你要注意 小說裡面的人物的關係 他人物設計上 他設計得還很準確的 這畢竟榮國府的女主人 應該是王夫人 賈母是宗族當中 很崇高的一個老祖宗 但是賈母丈夫已經去世了 賈母現在住在 中州縣建築群旁邊 西邊的一個大院落裡面 雖然賈母人人尊重 但是賈寶玉是 賈政和王夫人的兒子 那麼對賈寶玉究竟娶誰做妻子 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賈政 但是從小時候表現我們看 賈政他對這些事情 他不怎麼管 基本上是由王夫人來做主 最後賈寶玉要娶親 還是應該由賈政 王夫人來決定 由王夫人來宣佈 所以子涓她太聰明瞭 她知道這件婚事的障礙 絕不在老太太那 就在王夫人那 那你薛姨媽是王夫人的親妹妹 你這麼說 別的話她不搭茬 她在外頭她是一個丫頭 她做她的事 聽這話立刻跑進來 而且她立刻的點穴 點到穴位上 點穴中 一太太既有這個主意 你為什麼不和太太說去 你說去 你跟太太一說 王夫人一表態 賈母一高興 那事不就了了嗎 結果後面的描寫 大家可以看到 這個薛姨媽是高高舉起 輕輕放下 意思就是說是一句玩笑話 就是說你看意思是 你這個丫頭 可能是你自己啊 想找婆家了 你急什麼呀 就把這話給岔開了 那麼子涓很掃興 只好走掉了 薛姨媽在幹什麼 在進行火力偵查 按道理薛姨媽 這是很殘酷的一種表現 因為林黛玉愛賈寶玉 賈母也愛林黛玉 是盡人皆知 清虛慣打轎那一回 他們鬧得沸反盈天 府裡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賈母說 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句話傳遍了全府 薛姨媽到了這個時候 公然還要在黛玉面前 故要這樣說 她要看黛玉的反應 在曹雪芹的小說裡 薛姨媽是一個慈母的形象 可劉清武先生的分析 卻讓人感覺到 大觀園裡人心叵測 險象叢生 通讀《紅樓夢》 可以看出 曹雪芹輕易不褒貶人物 而是讓讀者自己 從情節發展中去評判 有時候 他也直接或間接 正話反說地說上幾句 但簡潔而有分寸 幾乎不留痕跡 也許就是因為 曹雪芹這種 蛇入青草 若隱若現 捏回畫線 斷斷續續的絕妙寫法 才誘使人們 去揣摩《紅樓夢》的 自底乾坤 對於王夫人和薛姨媽 聯手排斥黛玉的分析 劉清武先生 能在小說中 找到充分的依據嗎 在整個《紅樓夢》裏面 除了愛情故事以外 他寫了一個貴族大家庭裏面 各種不同的利益集團 為了爭奪這個府邸的控制權 首先是財產的佔有權和分割權 都在使勁 那麼王夫人和薛姨媽他們 就希望通過寶玉娶寶釵 不僅是娶了一個 他們自己心中滿意的兒媳婦 而且也是為了使薛家的利益 在榮國府得以膨脹 就王夫來說 娶了一個好的兒媳婦 就薛姨媽來說 她的女兒嫁了一個 最滿意的一個郎君 然後他們姐妹等於共同地 來掌握榮國府的這個財富 家母一去世 天下就是他們的 所以他們一直是做這樣的美夢 這就是黛玉所面臨的 他們就是一心一意地在做這些事 後來情節發展 就到了這個地步 就是因為朝裡面轟了一個老太妃 家母王夫人他們 都需要到朝中去參與 有關的祭奠活動 那麼就覺得這個府裡面 就需要加強安全佈置 借這個茬 薛姨媽就住進了肖像館 有這個情節吧 那麼這個在清代的一些貧家 有的就做出了這樣的評議 就說這個薛姨媽呀 真是夠厲害的 她最後親自住進了肖像館 就徹底控制了黛玉的一切的活動 使得寶玉和黛玉的交往 就變得格外的不方便 黛玉呢 你說她小心眼 你說她尖酸刻薄 其實黛玉內心是非常單純的 很善良的 黛玉就沒有意識到 覺得自己孤苦伶仃的 還乾脆認薛姨媽做乾媽 薛姨媽假惺惺地 接受她的乾女兒 形成一個很古怪的局面 這是黛玉的生存的危險性的一個方面 但是大家不要忘記 府裡面的吏集團有好幾個 對王芬來說 有一個吏集團是一天到晚針對她的 不是別人就是趙姨娘 趙姨娘是賈政的妾 她為賈政生有一子一女 按理說 封建社會很講究母以子貴 可是在曹雪芹的筆下 家父中所有的好事都沒有趙姨娘的份 比如在很多重要活動中 連稍微體面一點的丫頭都提到了 就是沒有趙姨娘的份 這樣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角色 何以在賈府中興風作浪 劉興武先生把王夫人和趙姨娘 視為對立的兩個吏集團 這種觀點能在曹雪芹的文本中找到依據嗎 趙姨娘跟黛玉又有著怎樣的厲害衝突呢 那麼趙姨娘她有王牌 她給賈政生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她是有聲譽的 在當時那樣的社會那樣的家庭 一個做妾的一個姨娘 如果她有聲譽 她的發言權就提升了 如果她能生男孩 她的發言權就進一步提升 如果男主人還是喜歡她 每天晚上睡覺不要別人伺候 要她伺候 那她的發言權就甚至會凌駕於女主人之上 趙姨娘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 對她來說 首先最大的障礙就是賈寶玉 因為賈政通共有兩個兒子 當然那個我們現在不算賈朱 因為故事一開始那個大兒子就死掉 只剩下一個寡婦李環 故事開始以後 通共只有兩個兒子 一個就是賈寶玉 一個就是賈桓 有賈寶玉在賈桓的地位就高不了 是不是 一個你是叔叔 你不是大老婆生的 一個你排在賈寶玉之後 頓資排輩 長幼有序 哪一點對他都不利 所以梁牧志兩個人就一天到晚想害賈寶玉 前面寫的已經很生動了 你都記得 有一回王夫人讓賈桓給他抄襟 在王夫人的屋子裡頭 抄襟當中賈寶玉上私塾放學了回來 滾在王夫人懷裡面 王夫人就跟他之間展現了母子之情 王夫人不斷地摸索他 寶玉就扳著王夫人的脖子說長道短 賈桓看在眼中恨在心裡 最後當寶玉躺在炕的時候 離他抄襟那個炕桌不遠 他就下了毒手 就把油汪汪的一個蠟臺一推 推到寶玉的臉上 他是想燙瞎寶玉的眼睛 當然沒燙中 讓寶玉的臉上起了一溜的療炮 你看賈桓對他的哥哥就這麼狠 那麼趙玉蘭就更狠了 趙玉蘭就利用馬道婆 就把王熙鳳和寶玉給演了 使王熙鳳和寶玉都平臨死亡的邊緣 惠德後來是這個 從天界到人間活動的 一生一道進來 想了一個辦法 把他們兩個救活 否則的話 在那次寶玉就死掉 當時這個寶玉 趙玉蘭還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甚至於說 說你們不要哭了 平常那麼疼他 現在這個情況下 還不如讓他早點走了好 也許讓他早走了 他倒輕鬆了 原話不是這樣的 大意是這樣的 當然當時這個話 讓賈母聽了以後就氣壞了 王夫人聽了當然也會非常生氣 他們是來爭奪今後 榮國府的權力的對立的利益集團 所以叫做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這黃雀就是趙玉蘭 就是趙玉蘭這個利益集團 手段非常毒辣 如果說 王夫人和薛姨媽對林黛玉 只是不喜歡 討厭 要排斥 我想他們還不至於要把他害死 從書裡面的描寫 看不出這個心思 但是從趙玉蘭 書裡面的描寫來看的話 那她絕對是 能對她認為是障礙物的東西 採取決斷措施的 很毒的這樣的人 那麼趙玉蘭 她對林黛玉是個什麼態度呢 她是緊盯的 你別以為只有薛姨媽 在那兒進行火力偵查 趙玉蘭也不閒著 趙玉蘭她一定是要害林黛玉 為什麼 她跟林黛玉之間 沒有直接的利害衝突 但是她也絕對不能容忍 賈寶玉去娶了一個林黛玉 過上美滿幸福的生活 而且她深知賈寶玉愛林黛玉 愛到了那樣的程度 如果林黛玉不在了 賈寶玉要麼就死 要麼就出家 賈寶玉自己也口無遮攔 經常當著人就這麼說 你死了我當和尚去 是不是 那你害不死你 我用馬道婆演你都演不死 你自個拍屁股一走 倒省我事了是不是 所以趙姨娘她是巴不得賈寶玉 或者死掉或者走掉 怎麼讓賈寶玉死掉和走掉 其中有一招就讓林黛玉死掉 有野心卻缺少智慧的趙姨娘 究竟會怎樣在寶黛的情路上設置障礙 又是什麼原因讓她在賈府中有恃無恐 對此 劉興隆先生將如何去探尋其中的蛛絲馬跡 如果你進行文本細讀的話 你不要放過第52回的一個細節 在52回的時候 寶黛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上的猜忌和摩擦了 他們兩個的關係應該說是復歸於平靜 他們兩個互相關懷 有這樣一個細節 其他的人都不在了 寶玉和黛玉兩個人在肖像館裡 寶玉就向黛玉孝道 說這是有句緊要的話 這回纔想起來 而且他跟黛玉當時已經非常融洽 所以就一面說一面便挨過身子來 悄悄地道 我想寶姐姐送你的燕窩 這話沒說完 一語未了 只見趙怡良走了進來 喬黛玉問 姑娘這兩天好 你注意曹雪芹她下筆非常的細膩 描寫非常的準確 走進肖像館 進入黛玉活動的那個類似空間 應該是要越過一些灰空間 或者越過一些其次的空間的 其中會有丫頭會有婆子 趙怡良顯然他的步伐非常的緊促 非常無理 他等於就是說沒等這些丫頭婆子通報 他自己就走進去了 走進去之前 他可能會煞住腳步往裡看 他等到寶玉把身子挨進黛玉的時候 他突然就進去了 寶玉一語未了 我們讀者就沒讀到賈寶玉究竟底下說什麼話 曹雪芹就沒寫了 是不是 然後就表示他來問候黛玉 姑娘這兩天好 這是不懷好心 他就在進行偵查 他要獲取林黛玉和賈寶玉之間不軌行為的證據 他要做見證人 他會告訴誰 他都不用去跟王夫人說 也不用跟賈母說 因為他知道賈母和王夫人兩個人是討厭他的 聽不得他的話的 即便他抓住了所謂的事實把柄 人家也不買他的賬 但是他有王牌 他跟誰說 他跟賈政說 賈政可是這個大府帝的一把手 真正的正經的輔主 那有紅衣朋友說 他一個怡良 他有那麼大的話語權嗎 他的話語權非常大 書裡面是寫得很清楚的 比如說第七十三回 就說趙怡良和賈政正在說話 忽然聽到外面一聲響 去問原來是外面一個窗梯子 沒扣緊掉下來 那麼趙怡良就罵丫頭兩句 自己帶領丫鬟上好 方進來打發賈政安歇了 不在話下 不要把這些過渡性的語言 輕易放過 賈政作為隆波府的一個老爺 那麼他每天晚上誰伺候他睡覺 並不是王夫人 也沒有關於周怡良的描寫 就是趙怡良 這種文筆在書裡面出現不止一次 還有一次趙怡良還在賈政面前 希望賈政能夠批准 把王夫人身邊一個丫頭 要來給那個賈還 就是說他在賈政面前 他是有話語權的 因為賈政喜歡他 別人討厭他 這個主子喜歡他 第一把手喜歡他 所以他有的事他就有恃無恐 這個趙怡良很可怕 細讀《紅樓夢》我們不難發現 曹雪芹基本不對書中人物形象 加以簡單化連譜化的處理 這是曹雪芹塑造人物形象時 重要的美學原則 但是趙怡良卻是一個例外 在曹雪芹的筆下 趙怡良心術不正 行為猥瑣 是一個比較平面的人物 如果像劉興武先生所說的那樣 心狠手辣的趙怡良 是想通過害死林黛玉 達到使賈寶玉崩潰的目的 那麼趙怡良究竟會如何對林黛玉下手 劉興武先生的《紅樓探祕》 又將揭示林黛玉險惡處境的哪些玄機呢 那麼趙怡良將會用什麼辦法 來害林黛玉呢 在前八二會裡面 沒有明文描寫 但是也有線索可循 什麼線索 第三回 第三回寫林黛玉進府 進府以後 賈母他們一看林黛玉 就發現林黛玉身體面龐雖怯弱不深 卻自有一段自然風流體度 便知她有不足之症 發育之後有病 於是就問她 常服何藥 如何不及為治療 那麼林黛玉就如實地跟她的外祖母彙報 說我自來如此 從會吃飯的時候便吃藥 如今我還吃人參養顱丸 賈母就吩咐了 這正好啊 我這裡正配丸藥呢 叫他們多配一料就是了 人參養顱丸對於賈府來說不算為事 點這個藥名 這是一個很常規的藥名 無非是用人參這樣一些東西來製作 那麼這本來呢 應該是好像閒閒的一筆 好像沒有多大意思 但是呢 志願齋就提醒我們 志願齋這個地方呢 就有兩條批語值得注意 一條叫做文字細如牛毛 所以志願齋就主張要文本細如牛毛 不要放過 然後呢就在這個賈母說 叫他們多配一料就是了 就有非常明確的一條批語 叫做為後蒼靈撫麥 就是為後面一個叫賈蒼的 一個叫賈靈的 這兩人的故事 撫下了一個撫餅 因為曹遠勤的手法就是撫麥千里 他經常是草蛇麾線撫麥千里 那麼在第三回 他就有這樣一個草蛇 有這樣一個麾線 他八十回之內他都不呼應 但八十回後 他會去講到 怎麼回事 蒼靈代表兩個人 這兩個人後來在書裡面是出現的 就是賈蒼和賈靈 大家知道這個賈氏啊 這個宗族啊 是很龐大的 林國府容國府 這是兩個封了貴族頭銜的大府邸 是賈氏當中的最光榮的兩門 但是呢 他們也還有一些窮親戚 有些經濟狀況啊 從中等甚至到低等的這樣一些親戚 有的這些親戚呢 就會找到他們這來 讓他們從經濟上給予援助 有一些男性的賈氏的成員 就會跑來 希望在府裡面攬一個事 掙一些錢 因為你在府裡攬了事 府裡就會撥給你銀子 你拿著銀子去做這個事過程當中呢 你就可以自己呢 留下一部分 作為自己的收益 那麼在小說裡面呢 給大家印象最深的 就是賈雲 這個賈雲呢 他是這個林榮二府的 晉之的一個後代 這是一個血緣親 只是不是非常近的血緣而已 那麼賈雲呢 幾次求職都沒有成功 最後呢 終於獲得了一件事 就是在大官院裡面呢 捕種花草樹木 這是賈雲他所獲得的職務 那麼其他還有沒有一些 賈氏的這些宗族子弟 參與府內事務呢 是有的 比如說大官員 袁非省親以後 原來袁非省親時候 那些匾額呀那些東西呀 都是做的那個登匾 因為袁非沒有認可 你不能夠把它固定下來 袁非認可以後 有的經過了改動 你就要把它正式的固定下來 那麼像石頭上的字就要刻 刻了以後還要把它弄成紅顏色 那麼一些匾就要製作 那麼參與這件事情的話呢 書裡面交代的很清楚 人手不夠 於是賈增又將賈倉賈林換來監工 就出現了賈倉賈林 那麼這一筆就告訴你兩個信息 一個信息就說呢 賈倉賈林 他們本來在府裡面 應該有他們的事務 現在由於這件事情呢 是很急的 需要人很多的 因此就進行了人力資源的重新佈局 賈增就把他們兩個也臨時叫來幫忙 那麼賈倉賈林 如果這次是臨時幫忙的話 那麼他們 平時他們在府裡面負責什麼呢 他們就應該是負責配藥 那第三回已經講了嗎 是不是啊 為後倉林服賣 在什麼地方寫了一句話 就是在賈母問到這個配藥丸的時候 是不是啊 所以說呢 曹燕青的文筆真是細如牛毛 而且他的手法真是高妙無比 那麼既然這個賈倉賈林手裡有配藥權 趙英良就可以和他們拉關係 趙英良就曾經和馬道婆拉過關係 而且通過拉關係 最後他也得手了 只是最後的結局 最後是功虧一簣 差點成功啊 是不是啊 那麼趙英良或者是賈桓 他們說動賈倉和賈林 在給林黛玉配藥的時候 不一定直接下毒 但是可以讓林黛玉慢性中毒 出現一個最後你都查不出來死因的 一個死亡狀態 這樣的賈寶玉就非得急死不行 因為在小說的第57回 就寫到了這樣一件事 就是惠子涓秦辭弒芒玉 大家記得吧 賈寶玉就急得要死 就大病一場 就幾乎死掉啊 那還不是說林黛玉死了 只是子涓撒了個謊 說林黛玉呀 要被林家呀 接走了 一個荒線 一個這樣的荒線 而尚且可以是賈寶玉活都活不下去 那麼如果林黛玉病死了又查不出原因 賈寶玉肯定要麼死掉 要麼出家 這就是趙玉娘所達到的目的 也就是我們所說 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那個黃雀就是趙玉娘 她要去做的事 她將怎樣做這件事 那麼我推測出來 和賈倉賈林有關 賈倉賈林在榮國府 平時就是負責配置各種藥的 其中包括製作丸藥 那麼林黛玉從世俗角度來說 她的具體死亡原因 就是由於王夫人和薛姨媽 為了爭奪榮國府的控制權 對她的排擠和趙玉娘 為了爭奪榮國府的控制權 所下的毒手 那麼林黛玉究竟是怎麼死的呢 是不是像高傲所寫的那樣 是粉稿斷癡情呢 是由於一個調包計 生賈寶玉的氣 然後自己就粉稿就斷癡情 就死掉了嗎 我個人認為曹雪芹的構思 不是這樣的 曹雪芹對林黛玉的死亡的 描寫應該是寫她陳胡 我為什麼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請聽我下一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