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良格號”航母來中國 (第十章中 膽大妄為）

1999年11月30日 邵淳得到消息 新的聯合調查組進駐華夏證券公司之後 就要對他進行雙規 晚上回到家裡 他想 瓦良格項目從沒和夫人說過 馬上就要被雙規了 得讓他知道怎麼回事 邵淳的夫人叫基根雲 他們是大學同學 邵淳來華夏證券公司任職之前 他是華夏證券公司的總經理 後來因為工作太累 身體吃不消 調到別的單位去了 據基根雲介紹 平時邵淳下班以後 吃過晚飯就鑽進書房看書看材料了 那天吃過晚飯 基根雲坐在廳裡看電視 邵淳沒進書房 在他旁邊走來走去 像是有什麼事情 基根雲就問他 有什麼事嗎 邵淳說 還真有個事 基根雲問 什麼事 邵淳平靜地說 過幾天要來個調查組 我可能被雙規 基根雲有些吃驚 啊 你怎麼了 邵淳說 我買了個航空母艦 基根雲更為吃驚 什麼 怎麼回事 邵淳把過程簡單說了一下 基根雲急了 這麼大的事情 你都敢幹 這又是政治 又是經濟 又是軍事 又是外交 該你幹嗎 邵淳說 是不該我幹 但是這是碰到我頭上了 我不幹 它可能就沒有了 你說我幹不幹 基根雲說 那你為什麼事先不跟我說 出了事纔跟我說 邵淳說 事先跟你說 這個事還幹得成嗎 你肯定反對啊 基根雲問 你個人有沒有問題這裡頭 邵淳說 你想啊 基根雲想了想 說 也是 你不可能為了錢 這點我倒相信 這麼著吧 反正要雙規了 明天我趕緊給你買藥去 邵淳身體不好 有多種疾病 糖尿病 高血壓 失眠等等 第二天 基根雲去藥店買了很多藥 為了減少體積 把包裝盒都拆掉了 還給他準備了毛巾 牙刷 換洗的衣服 裝了滿滿一包 基根雲對邵淳說 我相信你沒什麼事 雙規你 也得把你放出來 我跟你結婚這麼多年 你這麼對待我 這麼大的事 你在家裡不說 我還有什麼位置 邵淳只能向夫人道歉 然後 提著滿滿噹噹的大包上班去了 12月3日 聯合調查組進駐華夏證券公司 這個調查組要比前一個調查組的規格高 人員也比前一個多 中央金融工委組織部部長等成議 成議中央金融技工委副書記車成議成一等人 找邵淳談話 宣佈 即日起 邵淳停職接受組織調查 邵淳說 你們來 我能理解 調查組升格了 據說中央很重視 你們就嚴格檢查吧 我一定積極配合 但是我有兩個要求 不知能不能說 鄧成議成議說 你說吧 邵淳說 第一 華夏證券公司是個好公司 你們調查的時候 一定注意工作方法 別弄得動靜挺大 讓外界以為公司怎麼著了 別把公司查垮了 第二 瓦良格項目後期的操作 希望你們調查組接手 因為這個船很重要 我認為是很重要的戰略資源 你們來了 我們所有人被調查 我肯定不能繼續操作了 現在這個船還在烏克蘭 我們原來和烏克蘭談了一個方案 現在不能兌現了 需要你們接過去 把他拖回來 鄧成議成議說 這個我們不管 邵淳說 那你們不管誰管 我還繼續管嗎 鄧成議成議說 你當然不能管 邵淳問 你為什麼不能接呢 鄧成議成議說 我們沒這個任務 這是領導定的 我們的任務就是查你 邵淳說 那你回去把我的意見報告給領導 這個船不能扔在那 只要出了問題 誰負責任呢 今天以前 這個船如果有問題 我負責 今天開始 我不能管了 你們又不管 那出了問題怎麼辦 鄧成議成議說 那不是我們的事情 那天談完話 調查組也沒說要雙規的事 邵淳很奇怪 就問 那我就回家了 鄧成議成議說 回吧 邵淳回到辦公室 把裝滿藥品和換洗衣服的提包又拎回家了 既跟雲見丈夫沒有被雙規 很奇怪 哎呦 回來了 邵淳笑道 人家沒說雙規 後來邵淳聽說 本來是要雙規他的 在調查組臨來之前才改變決定 在一次會上 前期參加調查邵淳的一個人反映說 根據我們這一年對邵淳的調查情況看 這個幹部自律還是比較嚴的 沒發現他有個人經濟問題 如果進門就雙規 理由不充分 現在這個船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還不清楚 領導生氣的說 你們查了一年 這麼大個船 居然沒查出來 調查組成員說 這個船是華夏證券子公司的業務 不在我們調查的範圍之內 我們的意見 先停他的職 發現問題 立即雙規 領導說 那也行 你們根據實際情況去辦吧 如果不是這位調查組成員提出不同意見 邵淳可能就真被雙規了 邵淳當時並不十分清楚 上層對航母的態度 儘管工業和科研部門 還在對航母項目進行預言 而在中央和軍隊 已經上升到政治問題的高度 據邵淳回憶 當時調查組副組長車成乙成乙找他談話時說 你一直是個業務幹部 怎麼參與政治問題了呢 邵淳感到莫名其妙 我怎麼參與政治了 航母和政治什麼關係 是對國家不好還是怎麼 和政治什麼關係啊 車成乙成乙問邵淳 是不是海軍副司令賀鵬飛 叫你出的錢 邵淳說 我們就吃過一頓飯 是我請他 因為我聽說他上過瓦良格號 我就問他 瓦良格上面的技術狀況怎麼樣 這個船能不能用 還能不能接著續艦 我就問這個 這個時候 邵淳就不想把賀鵬飛扯進來了 原來的國家行為 現在變成了個人行為 這樣一個天大的事情 要由邵淳自己來扛 他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但是已至此 他只有硬著頭皮來扛了 證監會高層領導清零華夏證券公司 召開緊急會議 宣佈華夏證券的嚴重違規 最近又有新的發展 邵淳停職接受調查 同時宣佈公司處於臨時整頓狀態 由趙大劍 程炳仁 林奕向 馮徵四人組成公司臨時領導小組 趙大劍任組長 全面負責華夏證券的日常經營管理工作 當時正處於亞洲金融危機的時期 涉及金融的問題很敏感 據說國務院領導聞之此事 大怒 一個證券公司 買什麼航空母艦 他肯定個人有好處 10%這是國際慣例啊 然後就派了一個六部委聯合調查組 進駐華夏證券公司 當時領導人 還在一份報告上寫下了振聾發聵的16字批示 膽大妄為 嚴肅查處 以正國法 以儆效尤 少春本來屬於北京市的使館幹部 因為案情重大 中紀委監察部的領導 親自掛帥當組長 可見上層對少春一案是非常重視的 聯合調查組用了半年時間 對華夏證券進行了徹查 發現瓦良格這個項目的賬目很清楚 除了被徐增平挪用的經費 和項目運作經費外 其他所有的錢都匯到烏克蘭去了 少春並沒有拿好處費 一分錢沒有拿 這個結果讓調查組成員很意外 估計也讓上級領導很意外 多虧了那位調查組成員有先見之明 沒有對少春雙規 不然真的不好收場了 很多人不理解 少春的所作所為 到底是為了什麼 在一切向前看社會風氣下 人們已經形成了一種思維慣性 你不為了撈錢 你買這個東西幹什麼 你有病啊 調查組副組長車成乙成乙 曾找少春談話 問他你為什麼要幹這個事 少春說因為對國家有好處啊 車成乙成乙說這是該你辦嗎 少春說是不該我辦 該國家辦 可找到我頭上了怎麼辦呢 正好有這麼個機會 他們讓我幫幫忙 我也可以幫就幫了 而且航空母艦這個東西 用賀鵬飛的話說 這次是中國唯一的機會 因為以前不會有人賣給我們 以後也不會有 他說這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錯過這個機會 我連自己都不會原諒 我是被賀鵬飛感動了 其實他不僅僅是被賀鵬飛所感動 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懷 峽屋海戰博物館的印象 和印尼排華事件 在他心底掀起的波瀾 使他成了一個海軍迷 航母迷 為寫此書 我在網上查找邵純的有關資料 在一個人的博客中 看到這樣一段話 今年2012年4月 參加一個會議 與邵純當年一位老部下 現在打理華夏資產的熟人 談起華夏購買航母的事 他說邵總那時候都成航母專家了 什麼內部結構 動力系統 飛行系統 反潛系統 彈射起飛 門清當時邵純已不年輕 如果不是內心湧動著一種激情 僅憑別人的一席話 就被感動 做出如此膽大妄為的事來 其行為依據是不充分的 在邵純被停職以後 華夏證券公司派出四人臨時領導小組 成員之一成秉仁 負責瓦良格項目 說是成秉仁負責 其實他也沒有能力繼續推動項目往前走 只是找張勇等人 瞭解一些有關瓦良格的情況而已 聯合調查組 經過半年的內查外調 沒有查出邵純從瓦良格項目中 獲取任何私利 就撤出了 沒有宣佈任何調查結果 也沒有向邵純宣佈任何處分決定 過了很久也沒有人再來找他 邵純購買航母案 成了一個懸案 聯合調查組曾說 邵純參與瓦良格項目 存在違規操作問題 對此 邵純有不同看法 他說 規是為了某一種某一類事情定的規矩 比如金融交通都有行業法規 但是買航母是國家的事情 它要高於行業規章 衡量它對不對 就要看對國家有利還是有害 不能用行業規章 去否定國家的利益 就像不能用行業法規 去否定國家憲法一樣 它們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 再比如古代新陵軍 切虎扶舊照的故事 誰是誰非就看是站在什麼角度上 看問題了 回頭再說邵純在瓦良格項目上的違規 不管怎麼說 航母是個極特殊的情況 不是我們日常生活中 經常發生的故事 如果沒有邵純的違規 中國就沒有遼寧艦了 孰是孰非讓歷史去評判吧 和邵純一起被停職的還有吳宇 1999年12月16日上午 吳宇正在去天津的路上 突然接到聯合調查組 古樹林處長打來的電話 古樹林問小吳你在哪裡 吳宇說在去天津的高速公路上 古樹林又問 什麼時候回來 吳宇說如果有急事 我現在就可以回去 古樹林說有個會想請你參加 下午兩點吧 在總公司會議室路上小心點 吳宇讓司機掉頭往回開 回到家吃過飯 慢慢悠悠去了總公司 聯合調查組12月3日 進駐華夏證券公司 已經過去兩個星期了 關於瓦良格項目的調查 一直沒有進展 吳宇想這次讓他到總公司去 肯定還是瓦良格的事情 下午兩點 吳宇來到總公司的會議室 推門一看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他就靠在會議室的沙發上 準備休息一會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就呼呼啦啦 進來七八個人 吳宇連忙站了起來 為首的一位年長的領導見到吳宇 愣了一下 有人介紹說這就是小吳 古樹林說歲數不大呀 吳宇當時31歲 領導問你是吳宇同志 吳宇說是我 領導和他握握手也沒坐下 站在那裡對吳宇說 你也都知道了吧 吳宇說我知道了 是不是雙規 領導說你知道什麼叫雙規 吳宇說規定的時間 規定的地點 接受組織調查 領導說別的就不說了 需要跟家裡說一聲嗎 吳宇說不用 到時可以打電話嗎 領導說可以打電話 不過要經組織批准 還要跟你強調一下 未經批准不得與第三方交流 這時旁邊過來一個人 伸出手來對吳宇說 手機 吳宇當時有兩個手機都交上去了 領導對吳宇說 小吳七八天配合調查調查 然後調查組的人 就把吳宇帶走了 上電梯的時候 正好吳宇的師父劉素紅走出電梯 劉素紅一看那陣勢 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故意和吳宇開玩笑說 好好交代啊 吳宇被帶到魚洋飯店 住進一個套間 他住裡間 看守人員住外間 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能關燈 牀腳的位置 一個牆腳坐一個人 衛生間的門也被卸掉了 臥室和衛生間裡都裝有攝像頭 據說這都是為了當事人的安全 晚上經過調查組的允許 吳宇給妻子閻麗 打了一個電話 事先他預感到調查組要找他 作為調查邵純的突破口 就跟妻子編了幾句暗語 比如說出個差 就是被隔離審查 不能回家了 他在電話裡對妻子說 我要出個差 閻麗一聽就明白了 對她說 多保重吳宇知道自己沒事 君子坦蕩蕩 晚上倒頭就睡 呼嚕打得山響 在外屋休息的警衛 卻睡不著了 邵純聽說把吳宇雙規了 很生氣 馬上帶著祕書王忠去找調查組交涉 他說本來你們是來查我 歸他不就是找突破口嗎 那你歸我算了 我是決策人 他就是跑跑腿 調查組沒有理他 吳宇一共被雙規136天 最後也沒有查出他有什麼問題 調查組解釋說 對他不是雙規 是為了他的人身安全 進行保護居住 這段故事我將在後面具體介紹 吳威和張勇 作為瓦良格項目的參與者 也被調查組找去談話 當時吳宇已經被雙規 調查組找吳威談話的時候 吳威說 吳宇被雙規了 我是不是也得準備準備 調查組說 你不是我們雙規的對象 你不是黨員 等調查組說明找他的原因 吳威說 這個案子你們不瞭解情況 調查組說 這個案子是上面領導批的 吳威說領導批的不一定對 因為領導也不瞭解情況 我全力配合你們 希望你們儘快查清 調查組說我們也希望如此 吳威說 我認為你們好像是說 我給邵純送錢了 好像是說我們沒買航母 這是一個詐騙案 實際情況是我們真買了航母 不是詐騙 我們還給國家弄來了80%的股份 你們千萬不要忽略了 這個股份的重要性 這80%的股份是我主談的 也應算一份功勞吧 我不喜歡給人送錢 再說邵純有的是錢 好幾百億資產的大公司老闆 小錢恐怕也看不上 後來吳威和調查組的人員 一起查賬 他對調查組負責查賬的人說 你們必須加班 一位來自國家審計署的工作人員 大惑不解 問他為什麼 我們查這麼多賬 沒有誰叫我們加班的 吳威說 航母是我們給國家買的 至於國家要不要 是另一回事 錢已經出去了 你早查一天 早結束一天 航母早拖回來一天 可以省很多錢 也可以讓中央盡快拿主意 你明白了吧 吳威給調查組寫了很多材料 調查組很滿意 一位調查組的工作人員對他說 吳總寫的材料我們都能核實 意思是說 吳威寫的材料有根有據 張勇也被調查組找去談話 地點是在華夏證券公司 專門為調查組提供的辦公室裡 調查組副組長 車成乙 高增煞雖然已經退出了東方會中公司 因爲他曾經是瓦良格項目聯合領導小組組長 調查組也找他了解情況 由於他的身份在那裏 調查組對他比較客氣 甚至還請他吃了一頓飯 據高增煞介紹 中紀委副書記 總政治部副主任 軍紀委書記周梓玉 原來和他是一個部隊的 他們很熟 周梓玉知道他參與了買航母的事情 還保護過他 高增煞說 和調查組談過話之後 我就不再管瓦良格的事了 在香港報紙報道 華夏三要員突遭撤職這一天 1999年12月9日 香港還發生了一件事情 張勇簽字會給徐增平的香港創立公司 310萬8千元港幣 40萬美元 用以收購徐增平4%的 澳門創立公司股權 這次收購股權是怎麼回事呢 12月初的一天 徐增平來找張勇 要借40萬美元 由於徐增平的信譽太差 張勇實在是不敢再借給他了 而劉新元則打電話對張勇說 老徐有困難 你借給他吧 張勇擔心從他手裏借出去的錢 將來要不回來不好交代 便想出一個主意 繼續從徐增平手裏收購股份 儘管瓦良格是個希望渺茫的項目 如果拖不回來 澳門創立的股權將一文不值 但是拿着股權畢竟比什麼都沒有強 一旦瓦良格回來了 股權就是錢 張勇對劉新元說 老徐以前借了很多錢都沒有還 要不然就讓他出讓 澳門創立的股份吧 劉新元說 也好 我負責跟他籤個協議 你就不用管了 過了兩天 徐增平拿着一份協議 來找張勇取錢 協議權威如下 股權轉讓協議甲方 徐增平先生 劉新元先生 秉方 匯中投資發展有限公司 根據匯中投資發展有限公司 12月6日董事會協議 原文如此 經三方協商同意 將甲方所持有 瓦良格號船20%股份 其中4%轉讓給乙方 作價240萬美元 乙方同意受讓 200萬美元 乙方受甲方委託 以支付大的公司 此款已收妥 餘下40萬美元另行結算 三方一致同意 以上轉股事宜 本協議一共6份 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甲方 徐增平先生簽字 乙方 劉新元先生簽字 匯中投資發展有限公司 張 秉方 匯中投資發展有限公司 待月簽字 1999年12月7日 這份協議問題很多 一是行文不規範 除了文不從字不順 關於股權的表述 也不準確 正確的表述 應該是 將甲方持有的澳門創立公司 20%股份 其中的4%轉讓給乙方 二是格式不規範 根據簽名來看 乙方和秉方是一家 不知爲什麼要分開 三是借貸關係不清楚 匯中投資發展有限公司 用240萬美元 購買徐增平持有4%股權 怎麼讓華夏證券全資此公司 張勇主持的香港達成有限公司 出40萬美元呢 即便是邵淳委託匯中公司 操作瓦良格項目 那也應該由出錢的香港 達成公司來籤協議 不應由匯中公司來籤協議啊 協議說 乙方劉新元受甲方 徐增平委託 已將200萬美元 支付大的公司 我認爲不可信 因爲當時匯中公司 根本沒有錢 否則東方匯中公司 也不可能隨後就用瓦良格 做抵押去融資了 這是後話 再說200萬美元不是個小數目 讓捉襟見肘的匯中公司 拿出200萬美元 去替華夏證券公司買股份 可能嗎 後來經邵淳證實 這份協議根本不具有法律效益 但是當時劉新元和戴嶽 是匯中公司的董事長和總經理 既然劉新元和戴嶽都同意了 張勇也不好再說什麼 就於12月9日 把錢匯到了徐增平的賬戶上 爲了證明這筆錢的去向 張勇一直保留着有關單據 從以往劉新元對徐增平的態度 張勇感覺 他們二人的關係不一般 錢不是劉新元的 他沒有任何壓力 拿着華夏證券的錢做順水人情 何樂而不爲 只是這個4%股份 最後並沒有落實 從張勇這裏出去的40萬美元 也泥牛入海了 不過在瓦良格項目中 這都是小錢 可以忽略不計 但在這筆錢的操作過程中 徐增平真是煞費苦心 不妨看作是徐增平和劉新元 表演的雙簧 後來我在採訪戴嶽時 曾向他提起這4%股份的事 他說是劉新元搞的 最後那個協議 也沒有拿到東方會中公司歸檔 自然也就沒有移交給國家了 那40萬美金 不知最後落入了誰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