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良格”號航母來中國(第二章 曲線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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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說清楚瓦良格號航母來中國的故事
就必須從大陸第一家真正接觸瓦良格項目的公司說起
這家公司名為北京泰幸達科技發展有限公司
簡稱泰幸達公司
創始人、董事長及法定代表人為吳威
吳威是吉林省榆樹市人
1968年出生
1988年畢業於榆樹市實驗中學
1992年畢業於中國金融學院
泰幸達公司是一家1997年8月才成立的民營公司
這樣一家新成立不久的小公司
怎麼會和購買瓦良格號航母這樣一件大事扯上關係呢?
這要感謝一個人
那便是香港創立集團公司董事局主席
徐增平
關於徐增平
自從瓦良格被國家確定在大連造船廠蓄建以來
有關他的信息真是滿天飛
我在寫遼寧艦報告文學時
曾經採訪了200多人
其中有一部分人在瓦良格號航母來中國的過程中
與該項目有過交集
除了吳威
還有原華夏證券公司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邵純
原海南龍泰源實業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吳玉等
為寫此書
我曾經試圖採訪徐增平
但苦於沒有他的聯繫方式
2014年春節後的一天
我去看望我在潛艇上當水兵時的老艇長
前海軍司令員張連中
他問我
你最近在寫什麼
我說寫遼寧艦
他說
我這次在廣州見到那個買瓦良格的香港老闆了
原來張司令在廣州時
退休的南海艦隊司令員王永國
要請張司令吃飯
王司令對張司令說
有個香港老闆想見你
你見不見張司令很奇怪
他見我幹什麼
王司令說
他聽說你當海軍司令的時候
是主張搞航母的
他就是買瓦良格的那個老闆張司令
一聽是這麼回事
便說
那就見見吧
於是
徐增平參加了前南海艦隊司令員
與前海軍司令員的飯局
並送給張司令一些資料
我對這些資料很感興趣
就讓張司令拿給我看
張司令剛從南方回來
那些剛帶回來的資料
就堆在客廳的桌子上
都給你吧
張司令說
我一看
有一本書
兩個光盤
幾張照片
書是瓦良格謎局
我有
就沒要
照片是徐增平與一些什麼人的合影
大部分人
我不認識
也沒要
我不知光盤裡是什麼內容
就把光盤拿走了
我對這兩張光盤寄予厚望
結果讓我大失所望
一張光盤
是廣東一家市級電視臺
做的關於瓦良格的專題節目
沒有對徐增平的現場採訪
解說詞
是我早就熟悉的
網上的那些內容
畫面也是早就看過的幾張
徐增平在烏克蘭船場拍攝的照片
翻來覆去的展示一遍又一遍
另一張光盤
是一個級別不高的幹部
去拜訪徐增平的錄像
沒有剪輯
沒有解說
就是一盤素材
畫面效果也很差
關鍵是看不出這次拜訪
有什麼意義
也不知徐增平
把這種東西當禮物送人
是什麼意思
後來我找張司令的祕書
恆大鵬處長
要徐增平的電話
恆大鵬說
他給了我一張名片
我看首長對他不感興趣
我就把名片扔了
我問
司令對他怎麼不感興趣
恆大鵬反問我
首長說沒說
徐增平還送給他一包錢
我說
他沒說
什麼錢
多少
恆大鵬說
應該是港幣吧
一個信封裝的
很古
我沒打開看
不知道多少錢
首長讓我退回去
我給徐增平打電話
我說首長不要
你必須取走
後來他派司機來取的
又給首長送來兩件襯衣
等司機走了
我向首長彙報
首長讓把襯衣也退回去
我說襯衣不值錢
不值當的
就沒退不收禮品
這是張司令的一貫作風
別說是赤裸裸地送錢了
他肯定不會收的
一個很古的信封
能裝多少港幣呢
我曾收到過
一筆五萬元港幣的稿費
五十張千元大鈔
裝在信封裡
很薄
這次採訪
有幾個人跟我說過
徐增平出手很大方
我沒好意思問
徐增平大方到什麼程度
都是將軍級的人物
以徐增平的辦事風格
我估計三萬兩萬
他是拿不出手的
我猜測
那個很古的信封
應該是十萬港幣
橫大鵬從南海艦隊
退休司令員的祕書那裡
給我找來徐增平的電話
我怕貿然打過去
不禮貌
就給他發了一個短信
徐增平先生
您好
我是海軍作家李忠孝
我從我的老廳長
海軍張連中司令員處
找到您的電話
他還給了我
您送他的兩個光盤
我去年接受海軍首長派的
寫遼寧艦報告文學的任務
目前已採訪一百五十多人
作者著
當時採訪尚未結束
各方面的都有
因為沒有您的聯繫方式
沒能找到您
我希望您能接受我的採訪
方便時請給我回電
我的資料您可以在網上查到
四分鐘後
我收到徐增平的回覆
收到
可能我正式採訪
要在年底纔可以
之前我們可以先見個面
認識一下
應大力宣傳
遼寧艦強軍夢
喚醒國人
加強國防建設
纔是根本
謝
徐增平
一晃就過去了半年多
到年底了
該是可以採訪
徐增平的時候了
於是我於2014年
12月10日
給徐增平發了一個短信
徐增平先生
我是海軍作家李忠孝
5月8日
你曾回覆我短信
說到年底
可以接受我的採訪
不知你何時有空
沒有迴音
也不知他收到
我的短信沒有
一晃又過去了半年
我於2015年5月16日
又給徐增平發了短信
徐增平先生
我是海軍作家李忠孝
兩年來
我已完成寫航母的書
遼寧艦
寫該艦蓄艦工程
陸上航母
寫艦載機
陸上試驗訓練機場建設工程
馬上要寫
瓦良格來中國寫購買
和拖帶工程
前期參與此事的主要人員
除了你
大部分
我都採訪到了
各種說法都有
我也希望能聽聽
你的一家之言
我看到網上關於
你接受媒體採訪的報導
不知真假
很多內容
與我掌握的情況不一樣
希望與你合十
我的書
將作為航母的歷史留下來
我希望這部歷史
能接近真實事件原貌
如果近期不能接受採訪
可否把你的信箱告訴我
我把採訪提綱發給你
請你書面回答一些問題
打擾了
仍然沒有迴音
中國有句俗話
事不過三
因此
我沒有再聯繫他
我很認真的
你訂了一個採訪提綱
本來想發給他看看
可我不知道他的信箱
現在我把這個採訪提綱
收在書中
參見本書附錄一
如果他看到了
想接受採訪了
可以按照
這個提綱談一談有關內容
我將在本書再版時補上
接著說
吳薇
吳薇喜歡交朋友
便與瓦良格項目結緣
並成為
這個項目鏈條上的重要一環
大約在1997年9月
經朋友介紹
吳薇認識了一位
被很多人稱為大師的人
上個世紀的八九十年代
是尊崇大師的年代
很多有點特異功能
和先鋒稻穀的人
都被尊為大師
李成乙就是在那個時候
因為懂點旁門左道
脫穎而出的
成為很多高官
和大款的座上賓
據說李成乙沒有什麼文化
大字不識一籮筐
除了會寫自己的名字
就不會寫別的什麼東西了
就是這樣一個人
也能成為大師
大師講的是天賦異稟
不是文憑學歷
朋友向吳薇介紹說
李成乙能力強
人脈旺
一定會助泰信達公司
財源滾滾
吳薇也想借用他的資源
為公司開展業務提供方便
對李成乙真誠相待
尊稱他為李叔
李成乙對吳薇說
小夥子不錯
泰信達公司有發展前途
並表示了真誠合作的意向
吳薇同意
李成乙加盟泰信達公司
1998年初
李成乙將他的朋友陸昆來
介紹給吳薇
陸昆來進入泰信達公司以後
在李成乙的安排下
為吳薇介紹了一些
有實力的商界人物
這些人對泰信達公司
也表示了真心誠意的合作意向
當時吳薇剛剛經商創業
經驗不足
看到李成乙和陸昆來
誠心誠意為泰信達公司介紹關係
吳薇從公司發展的長遠考慮
經與李成乙、陸昆來多次磋商
三人達成了合夥創業的共識
1998年6月
吳薇與泰信達公司之前的
兩家股東協商
簽訂了關於轉讓公司股份的協議書
對泰信達公司的股東
進行了協議變更
由吳薇、李成乙、陸昆來
各佔三分之一的股份
經泰信達公司
新一屆董事會決議
由吳薇擔任董事長
李成乙擔任常務副董事長
陸昆來擔任副董事長
聘任陸昆來為總裁
李成乙擔任常務執行總裁
並聘任李成乙為特別高級顧問
董事長、總裁
對任何重大事宜做決定時
必須報特別高級顧問審核
自此
李成乙取得了
泰信達公司的經營管理權
吳薇名義上
是泰信達公司的董事長
實際上已成為
李成乙和陸昆來的助手
因李成乙和陸昆來
並無實際資金注入
無法辦理工商變更登記
按法律規定
吳薇仍擔任法定代表人
大約是在1998年5月
李成乙介紹吳薇
認識了華夏證券公司董事長
兼總經理邵純
吳薇提出
能否和華夏證券公司進行合作
邵純說
具體業務他不管
只要對華夏公司有利
他可以把具體負責業務的人
介紹給泰信達公司
後經邵純引薦
吳薇認識了華夏證券公司
資金管理部副經理
兼海南龍泰園實業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吳宇
據吳薇回憶
有一天
陸昆來在閒談中提及他的朋友
香港創立公司老闆徐增平
說他有背景
有實力
近期暗中代表國家出面
在烏克蘭投標
購買了瓦良格號航母
影響很大
李成乙聽後很感興趣
但不大相信
陸昆來說
日後徐增平來北京
可以介紹給李成乙認識
1998年7月下旬
陸昆來告訴李成乙
徐增平來北京了
李成乙讓陸昆來邀請徐增平
來公司談談
徐增平來泰信達公司那天
是個週日
吳薇不在公司
李成乙和陸昆來等人
與徐增平見了面
吳薇下午來到公司
徐增平已經走了
李成乙對吳薇說
我們談得很好
有合作的可能
徐增平暗中代表國家出面
在烏克蘭投標購買了航空母艦
需要資金支持
泰信達公司如能參與運作
一定很有意義
對國家
對公司都有利
吳薇說
這麼大的事
需要很大的資金
泰信達公司沒有實力參與
李成乙說
這是國家的事
資金有辦法解決
過了兩天
李成乙邀請邵純
到公司見面
談及此事
邵純對此事不大相信
提出很多疑問
邵純說
我想看看材料
隨後
李成乙讓陸昆來
約徐增平來公司面談
並讓吳薇通知邵純
吳宇參加
邵純當時正在對華夏證券公司
進行全面整頓
事情很多
如果不是要和香港老闆
徐增平談瓦良格
他可能就不去了
冥冥之中
也許是命運的驅使
他聽說要談瓦良格項目
就放下手中的工作
和吳宇一起去了
泰信達公司的
所在地釣魚臺大酒店
邵純上次聽到
李成乙對他說
瓦良格
就不由的心頭一動
要想說清楚
邵純為什麼會
為瓦良格而心動
還要簡單介紹一下
他的經歷和性格
作者又採訪
邵純左十合影
背景畫框中的正本清源
是無意間拍上的
邵純祖籍遼寧省
莊河縣
縣莊河市
1944年12月25日
出生於北京
1962年
考入中央財政金融學院
縣中央財經大學金融系
1966年畢業
1968年
下鄉到河北省橫水地區
固城縣農村勞動
1970年調入固城縣文化館
任美術創作員
1980年
到河北省農業銀行工作
1984年
任中國工商銀行
總行計劃部副主任
1990年
任華能集團財務公司經理
1993年至1999年
先後擔任
華夏證券公司總經理
董事長兼總經理
邵純是個充滿藝術氣質的人
他不但喜歡美術
還喜歡建模
尤其喜歡看軍事題材文學作品
像美國作家
赫爾曼沃克的《戰爭風雲》
和湯姆克蘭西的
《追蹤紅十月》
等軍事題材小說
他都看過
1993年
邵純在《艦船》雜誌上
看到一篇題為
瓦良格號航母
花落誰家的文章
不由地想入非非
如果瓦良格能花落中國
該多好啊
在邵純為瓦良格
花落誰家
而想入非非的兩年之後
他又經歷了一次心痛之旅
1995年春天
邵純趁出差的機會
登上威海流宮島
參觀了甲午戰爭博物館
此時
正值中日甲午戰爭100週年
他是懷著一種
探祕的心情
來到流宮島的
在他的印象中
中國自明代以來
海軍一直處於
飢貧飢弱的狀態
長期有海無防
因此才會有
甲午海戰的慘敗
和北洋水師的全軍覆滅
但是
他在參觀博物館的過程中
發現自己
對中國海軍近代史
並不瞭解
當時的中國海軍
是亞洲第一
世界第六也有說第七
那艘在甲午海戰中
沉沒的鎮遠艦
排水量為7,220噸
航速為15.4節
續航力為4,500海里時節
戰鬥人員編制為
329到363人
這樣大的戰艦
當時全世界都不多見
100年前
中國海軍的裝備實力
讓他感到震撼
然而中國海軍
最終還是戰敗了
當然原因是多方面的
清朝政府被迫
與日本政府簽訂了
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
使中華民族
陷入苦難的深淵
此次流宮島之行
讓邵純增強了歷史知識
也讓他感到心痛不已
一個國家
沒有像樣的裝備不行
有了裝備
沒有訓練有素的將士
也不行
有了訓練有素的將士
沒有堅強的領導層
和人民群眾做後盾
更加不行
今日中國
已經不是100年前的中國了
歷史的悲劇
絕不能重演
可是
自己不是將士
不是國家領導人
能為國家做點什麼呢
讓邵純沒有想到的是
在那次心痛之旅
三年之後
他又遇到了一件
更讓他心痛的事情
1998年5月13日至16日
印度尼西亞爆發了
針對華人的五月騷亂
近1200名華人遇難
上百名華人婦女遭強暴
當時邵純和他的部下
華夏證券公司
全資子公司
海南龍太原實業投資公司
董事長吳宇
以及北京泰幸達科技發展
有限公司董事長吳薇
總顧問李成乙
在北京一家飯店吃飯
他們從中央電視臺
播報的新聞中
看到了印尼排華事件的消息
為華僑在印尼的遭遇感到痛心
甚至義憤填膺
邵純說
美國遇到突發事件
總統就會問
我們的航母在哪裡
中國要是有一個航母戰鬥群
在印尼那裡就好了
一是可以對印尼的暴徒產生威懾
二是可以用航母把華僑接走
可是中國的航母在哪裡呢
也許是命運的安排
印尼排華事件兩個月之後
一樁與瓦良格航母相關的生意
真的找上門來了
邵純在泰信達公司裡見的
除了吳薇
李成乙和陸昆來
還有兩個陌生人
一個西服革履的高個子男人
一個穿陸軍軍裝的上校軍官
通過李成乙的介紹
邵純得知
高個子叫徐增平
是香港創履公司董事局主席
陸軍軍官叫莊立祥
為了證實自己的身份
莊立祥還鄭重其事地
拿出他的軍官證給邵純看
徐增平對邵純等人
談起他買瓦良格號航母的情況
徐增平說
這個項目是軍方具體負責
他是代表國家暗中出面
以民間商業形式運作
這是為國家
為民族做的一件大事
邵純說重要性我都知道
這個船我聽說過
但是為什麼要你來辦這個事
徐增平說
買航母這是個祕密的事情
不能公開買
不能以國家的名義買
要以國家的名義買
那就貴了
我們作為小公司
名義上就是買回來改成賭船
這是小生意
烏克蘭現在反正賣不出去
我們買就比較便宜
邵純問你買多少錢
徐增平答2000萬美金
2000萬美金
邵純深感意外
是的2000萬美金
徐增平說
你這個價錢買航母
我有疑問
美國的尼米茲級航母
幾年前的造價是33億美元
這是對外公開的
33億美元和你這2000萬美元相比
差距太大了
邵純說當然
你沒有他大
你這16萬噸
人家那是9萬噸
你這沒造完
人家那造完了
但你算他三分之一的錢行不行
五分之一的錢行不行
十分之一的錢行不行
你畢竟造了三分之二了
你怎麼會是2000萬美元
說不過去啊
徐增平和莊立翔對邵純如此瞭解
航母造價的情況感到吃驚
徐增平解釋說
這個船雖然說是造了三分之二
實際上後來停工以後
又把船上很多的
設備拆下去了
電纜都割走了
現在是當廢鐵賣的
還有一點我不明白
邵純說既然是國家的事情
那國家有的是機構部門可以辦
怎麼會找到你們呢
再說瞭如果是2000萬美元
這對國家來說算什麼呀
一個小芝麻利兒啊
徐增平解釋說
是國家的事
國家很多部門可以辦
但是不管哪個部門出面
都代表國家
那就成了國家對國家了
那烏克蘭就會獅子大開口了
另外這個項目有三性
重要性緊迫性
保密性尤其是第三條
要嚴格保密
為了不讓國外情報機構覺察
在船到之前
不能按正常渠道安排資金
資金的每一個環節
必須與國家和軍方無關
只有通過我們這樣的不起眼兒的公司
偷天換日給他弄過來
船到之後
國家自然會急於解決
邵純問你有沒有紅頭文件啊
徐增平說
此事屬於高度機密
不過前期只能以海上娛樂城項目運作
時機成熟時
軍隊會接手的
現在的困難是資金緊缺
時間很緊
一旦資金不到位
造成與烏克蘭方面的合同違約
擔心航母落入印度
臺灣之手
最後徐增平又說
別看這個船是花2000萬美元拍下來的
實際上要打點各種關係
暗中花了不少錢
現在需要辦理相關的手續
如澳門政府的批文
進口許可證等
因此急需2000萬元人民幣
希望你們能否考慮
先以借款形式支持一下
待辦完航母項目前期手續後
再談下一步的合作
如果你們不想參與後期運作
我可以按時歸還借款
邵純此事的心情有些矛盾
內心希望徐增平的話
是真的
畢竟他對航母這個事情太有好感了
但是徐增平的話
又不足以讓他相信
頂多是半信半疑
邵純問
你們怎麼證實這個事啊
徐增平說
我們有投標的文件
我們已經搞顛了
這個事情很敏感
機會也難得
是立國立民立軍的大事
一開始我也不敢接
既然接了就得做好
現在資金有點缺口
也不多就兩千萬人民幣
看你能不能幫幫
過了年就能回來
我就用半年左右
邵純心想錢倒不多
時間也不長
就說你們把中標文件拿來
我先看看文件吧
徐增平說文件在香港
需要回香港去拿
可能是為了說明此事的可靠性
徐增平還特地介紹
和他一起來的上校軍官莊立翔
他是我們公司的副總
在公司裡頭我領導他
在航母的事情上他領導我
我聽他指揮還監督我
莊立翔還客氣了一番
第一次見面就這樣結束了
邵純後來回憶說
第一次見面
對徐增平的感覺並不太好
說話口氣很大
吹吹呼呼的很張揚
就像廣東那邊的爆發戶的感覺
這些年我也接觸了一些商場上的人
徐增平這種人
可靠性上要大打折扣
莊立翔給我的印象比較好
一種知識份子的樣子
話不多
待人很謙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