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風雲南北朝》E22 沙苑之戰:隋唐家長群上線、高歡距離改變歷史就差一把火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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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次觀看·2025年1月10日
公元534年 北魏皇帝袁修出奔關中
高歡瑾隨其後入洛陽 扶持袁善建為帝 建立東魏政權
而繼人李夏的皇帝袁修 卻始終沒能認清自己的定位
短短五個月後 便被宇文泰毒殺
宇文泰用李元寶駒為帝 建立西魏政權
從此東西魏皆視對方為死敵偽朝
不久 西洋郡蠻族響應西魏 發兵攻佔郡城
東魏荊州刺史新轉 率兵討伐 結果戰敗而歸
西洋城中百姓 與西魏都督三荊州諸君士
尚書又濮業 東南道行臺 大都督荊州刺史獨孤信聯繫
請求獨孤信率兵接應
獨孤信領兵行至武濤
東魏衡農太守田八能組織軍隊 正面抵擋獨孤信
又派遣都督張其民領部旗兵三遣 在獨孤信背後攔截
獨孤信的部隊佈滿千人 如今又腹背受敵
士族心中大為惶恐 獨孤信見狀勉勵將士說
僅士族佈滿千人首尾受敵 若掉頭向後進攻張其民
則東魏士族會以為受我軍敗退 必爭相前來妖計
不如向前進攻田八能 若能破之 張其民部自然潰走
於是獨孤信率軍擊戰田八能 田八能慘敗
獨孤信一路追至攘城 心鑽出城交戰 結果再敗
匆忙逃回城內 獨孤信麾下都督楊忠
見城門還沒來得及關閉 立刻衝上前去大喝守門士兵
揚言大軍已至 城中還有內應 守門士兵聞言紛紛討命
楊忠帶領木屈衝入城內 將心鑽斬殺
獨孤信佔據三荊州之地
然而半年後 東魏派遣高傲曹 侯瑾帶兵收復勢力
獨孤信見雙方兵馬差距太大 根本無法迎戰 只好與楊忠一起投奔南梁
不久 身處西魏的魏州刺史可朱渾元
殷家族世代居住淮朔鎮 與高歡關係交好 加之此前他又是後末辰月的部署
這讓可朱渾元在西魏的處境十分尷尬
於文泰也計劃發兵攻打可朱渾元 可朱渾元自知實力不敵 果斷放棄魏州逃往靈州曹尼處
接著在曹尼的幫助下前往雲州
高歡得知可朱渾元前來 立即派人迎接 並加封可朱渾元為車騎大將軍
直到可朱渾元抵達晉陽 高歡才從他的口中獲知袁修已死的消息
下令舉國哀悼 送走北魏最後一任皇帝
可朱渾元雖成功脫險 但幫助他的靈州次使曹尼卻還在西魏蕭姬大將軍
彝同三司 李虎等人的圍攻下艱難支撐
為了斷絕曹尼退路 李虎又聯合赤勒部共同出兵 整整四十天後 曹尼打開城門向西魏投降
而處在東西位之間的劉禮生 也就是在此前高歡假傳爾朱詔命令 讓六鎮餘部去攻打的雞虎部落
在公元525年 北魏動亂之際 劉禮生自稱皇帝 之後一直派兵掠奪周邊百姓
東魏政權穩定後 高歡便著手對劉禮生發動進攻
但高歡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擊敗劉禮生返回晉陽時 竟得到家中侍女密報
十四歲的兒子高成給他戴了頂帽子
高成趁高歡外出徵討劉禮生時 與高歡之妾正式通姦 還有另兩名侍女作為證人
高歡聞言大怒 將高成杖責一百 關押就斃 就連高成的生母樓昭君也不許相見
生怒之下的高歡 甚至動起了廢掉高成世子之位的念頭
高成也深感大禍臨頭 急忙向司馬子儒求救
司馬子儒來到高歡府上 家莊不知情 還請求見樓昭君一面
高歡不允 將事情原委告知司馬子儒
司馬子儒卻淡定的說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自己家裡兒子也跟小妾私通 但這種事不可外揚
接著司馬子儒又將樓昭君如何以家中資源盡心幫助高歡發家回顧了一遍
高王的臉面 人情都照顧到後 司馬子儒話鋒一轉
指責告密的侍女是在誣陷高成 提出自己願意調查此事
高歡也深知樓昭君一家如今在自己勢力內的重要地位 便同意讓司馬子儒調查此事
司馬子儒先去見了高成 還沒等高成開口 司馬子儒搶先一步斥責高成
怎麼能因為懼怕高王的怒火而委屈自己含冤 這樣一來便暗示給高成將事件定下了基調
接著司馬子儒威脅兩名作證的侍女反共 最後一步彼此向高歡告密的侍女說她是誣陷世子畏罪自殺
在司馬子儒一番雷霆手段之下 這件事驟然發生反轉
高歡下令將高成釋放 與樓昭君一家三口相擁而泣
家務事了結之後 高歡派司馬子儒 竇太等人發兵爭奪西衛的銅館
宇文泰立即率軍屯住壩上防禦
司馬子儒則趁夜繞著蒲津悄悄渡過黃河 穿插至銅館身後 直接攻打華州
此時西衛的華州城正在修築城牆 施工用的木梯還靠在城外
拂曉時分 東衛大軍突然抵達 順著現成的工程梯進直入城
西衛華州次使王皮還在睡夢之中 隱約聽到屋外聲音嘈雜
便袒露著身子 抄起一根白色木棍 光著腳大喝而出
東衛士兵見這陣勢 紛紛後撤
王皮一路追趕至東門 身邊部曲也都集結而來 共同發起進攻 使北衛大敗而歸
原本計劃速奪銅館的高歡 只好重新調整思路 將目光盯上了已經元氣大傷的劉禮生
準備解決劉禮生 打通由北面攻向西衛的道路
高歡派遣使者賈邑與劉禮生和談 表示願將女兒許配給劉禮生為妻
劉禮生因此大喜 對高歡放下了防備 高歡趁機派兵直搗黃龍
劉禮生匆忙出逃 被揮下北部王斬殺 高歡一鼓作氣 將劉禮生餘黨剷除
平定雲陽谷一帶
而與此同時的西衛 丞相宇文泰深知 關中人口經濟軍事實力皆不如山東
加之現今連年徵戰不止 若再不能採取措施 長此以往國家必然敗亡
一日 宇文泰與蒲業周惠達議事 周惠達不能對 請求出殿商議後再來覆命
待周惠達回來時 對此前宇文泰所問之事 回應詳實面面俱到
宇文泰便詢問周惠達出殿後是與誰在商議 周惠達立即向宇文泰舉薦 形態郎中蘇綽
宇文泰將他升為著作郎
不久 宇文泰由長安昆明池問及西漢舊事 左右之中只有蘇綽對答如流 無所不知
宇文泰返回府中後 留蘇綽單獨問世
蘇綽談起宇文泰最憂慮的治國之策 聽得宇文泰大為欣喜
隨即升蘇綽為大型臺左城 從此參與機要 深受宇文泰的信任
但還沒等蘇綽大展宏圖 西魏政權就迎來了自己地獄難度開局
南梁蕭衍派鎮北將軍袁慶和 攻打東魏城府等地失利後 又從西面派益州次使蕭範
南梁州次使樊文赤出兵 包圍西魏禁守 西魏守將無力抵擋 東益州次使傅敬和向南梁投降
11月 南梁北梁州次使藍欽 再度出擊攻克北魏南正
這次 南梁將公元505年時丟失的西部領土盡數收復
南梁奪地之後 北方趁東西魏互相攻伐 在中間反復橫跳 大發戰爭財的柔然遇九旅阿納歸
娶了東魏公主聯姻 於是發兵攻打西魏 致使西魏南有蕭梁 東有高歡 北有柔然三面受敵
不得已之下 西魏只得派遣使臣求和 以出嫁公主和親為代價 換來北方暫時的安定
而阿納歸又調轉碼頭 讓軍隊攻打東魏 再發一筆戰爭財
但安撫好柔然才一個月 公元536年正月
東魏丞相高歡在攻滅流禮生後 終於打通由北面直擊西魏的道路 親率騎兵一萬 突襲西魏北方重鎮下軸
高歡一路上不作停歇 僅四天時間便抵達夏州城下 一戰即刻
俘獲西魏夏州次使胡巴爾密突
已經投降西魏的靈州次使曹尼 見連接東魏的道路重新開啟 立即發動叛變 向東魏投降
宇文泰極為憤怒 派兵再度包圍靈州 並引黃河水灌城 就在靈州即將沉破之際
高歡調高車部落騎兵三萬趕到 繞至西魏大軍背後發起進攻
西魏軍隊腹背受敵 只得匆忙撤軍
隨後 高歡親自領兵來到靈州 終於將自己的鐵粉曹尼一家接回東魏境內
不久 東魏的司馬子儒高繼世請孫謙飲酒
然而飲酒須謹慎 勸酒知分寸的美德 司馬子儒高繼世顯然沒有發揚
結果孫謙大罪而死 高歡便責備司馬子儒說
請折我右臂
當為我舉薦可替代之人
司馬子儒向高歡舉薦中書郎未收
高歡任命他為主簿 可沒過多久 還沒受命寫未書的未收 此時處理起文字方面工作還有些生疏
高歡便向高繼世抱怨 要讓高繼世再舉薦一人
高繼世將兄長高傲曹的司徒繼世陳元康舉薦給高歡
這次高歡極為滿意 立即升任陳元康為大型臺督覽官 掌朝中機密要事
而在建康 早前因戰敗而投奔南梁的赫巴生 見西魏已然立國 想要北返
便討好蕭焱身邊寵臣朱毅 果然獲得準許
赫巴生成功後 同樣繼身南梁的獨孤信楊忠 趙貓畫虎也獲得蕭焱準許返回西魏
但就在這一年 地域南渡開國的西魏在承受三面軍事威脅的同時
關中地區又爆發嚴重的饑荒 人相食 死者十之七八
這讓此前在夏州取得豐厚戰果的高歡看到機會
一番修正之後 高歡兵分三路 自己親領大軍在蒲板架設扶橋 做事要西渡黃河
派高傲曹攻上渡 竇泰尹軍攻同關
面對高歡的部署 於文泰調動軍馬 屯住廣陽防禦 並一針見血地對麾下中將說
賊軍三面攻我 而高歡做扶橋已是有必渡黃河之心
這不過是想吸引我軍駐役 為竇泰襲擊同關爭取空間罷了
高歡自起兵以來經常以竇泰任前鋒
因此竇泰麾下皆是精銳 可如今卻屢勝而驕 若我能引兵突襲竇泰必克
竇泰敗 高歡自然會退兵
但麾下將領都認為 如此捨近攻遠太過冒險 應當分兵聚首
於文泰則堅持說道 高歡兩次攻同關 我軍都固守罷勝
此次高歡大舉而來 肯定認為我等還會自首 有親我之心
若我趁此息之 何患不克
賊雖作浮球 卻也需十日方能渡河 等不過五日我必取竇泰
此後於文泰又返回長安 各軍將領仍然不能意見統一 直施郎中於文生對於文泰說
竇泰 高歡之宵將
今若我軍攻蒲板 則高歡聚首 竇泰就職 我軍將表裡受敵 此微道也
不如選輕銳之兵暗中出小關 竇泰性情急躁必來決戰
高歡心思沉穩 不會立即發兵救援 我等急攻竇泰必可勤也
擒獲竇泰則高歡兵士自然受阻 我軍回師機之可以決勝
於文泰溫言大喜 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對外放出消息 自己要退亡攏佑 實則祕密率軍東進
於兩天後突然抵達小關 出現在竇泰面前
竇泰大為吃驚 立即由風鈴渡渡河
此時 於文泰已勁敵馬木澤 向剛剛渡河的竇泰發起進攻 竇泰大軍立足未穩 毫無依託
士卒死傷殆盡 竇泰悲憤之下自盡而死
而蒲板的高歡來不及再向南搭設扶橋
加之河水冰面很薄 無法直接通過 只得眼見竇泰部被於文泰殲滅 雖即含恨退兵
東衛兩軍敗退 但由南面出兵的高傲曹卻趁於文泰主力被牽制在同關之時
迅速發起猛攻 一路逼近上落與西衛守軍展開血戰
高傲曹被流使射中 身上貫穿傷三處失去意識 從馬上跌落醒後繼續跨馬激戰
終於攻克上落 準備繼續推進至藍田 仕途如當年流雨揮下的沈田子一樣 威逼長安
可就在這時 高歡派人前來 告知竇泰全軍覆沒
高歡擔憂人心不穩 下令高傲曹脫離部隊迅速返回
高傲曹不忍棄軍獨歸 於是帶領部眾且戰且退 最終全軍而還 上落城再度被西衛奪回
西衛雖贏了戰事 但國內災荒肆虐 民生凋敝 兩場戰事消耗下來 就連軍糧也逐漸難以支撐
直視郎中宇文深 雖向宇文泰見眼 趁高歡心敗尚未恢復 派軍東出奪取東衛橫弄
既能拿下日後爭奪天下的橋頭堡 又能在儲糧豐富的橫弄解決軍隊糧草問題
宇文泰深以為然 隨即率領李畢等12名將領東出銅館
以北雍州刺史於謹為先鋒 西衛軍隊一路勢如破竹 順利攻克橫弄
東衛周邊郡縣大為恐懼 紛紛向西衛投降
明明佔據各方面優勢 卻前腳吃了敗仗 後腳又丟成失地的高歡 頓時怒火中燒
集結20萬大軍 親自領兵由湖關前往普京 高澳曹領軍三萬攻打河南橫弄一帶
此刻因遭受饑荒 抵達橫弄補給的西衛士兵還不滿萬人
宇文泰聽說高歡率20萬大軍前來 急忙率部退入銅館
高澳曹緊隨其後 包圍橫弄 高歡麾下將領都勸說高歡 應以收復河南失地為要
宇文泰東出只是因關中饑荒 外出爭糧 不如扼守東出道路 任宇文泰兵糧寸斷 可不戰而逼向西衛
但高歡此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復仇
麾下將領的話完全沒有聽從 強令大軍渡河進入西衛華州境內
華州刺史仍是此前的狠人王皮 高歡選擇避其鋒芒 繞開華州向南渡落水
在許淵西面紮營
宇文泰則率兵渡過渭水向北 抵達沙苑 與高歡大營僅相隔60裏紮營
各軍將領都十分恐懼 只有宇文生一人來向宇文泰祝賀
宇文泰問起故 宇文生分析道
高歡政府河北甚得眾心 若以此自首不可輕易圖治
如今高歡卻不顧眾人阻攔孤軍渡河 只因恥於鬥泰之死前來復仇
此所謂奮兵可一戰勤也 勢力昭然何為不和
請願賜臣以符解 罰華州亡皮之兵短其退路
孫子兵法破功篇裡說
主不可以怒而興師 將不可以運而至戰 合於力而動 不合於力而止
怒可以復喜 運可以復躍 亡國不可以復存 死者不可以復生
故明主慎之 良將謹之 此安國全軍之道也
可惜這一刻的高歡被怒火沖暈了頭腦 已經犯下兵家大忌
而反觀宇文泰卻保持住了異常的冷靜 排派部將達西武率領三名騎兵摸入高歡營內刺探情報
第二日 高歡下令各軍再度向宇文泰逼來 宇文泰召集重將商議對策
開府移通三司李畢說道
敵眾我寡不可在平地列陣 此處向東十里有位取 可以搶佔已遇敵軍
沙縣地處渭水落水交匯處 以沙地為主 又名沙海沙澤 地形起伏不平水草風貌
宇文泰率軍抵達後 將軍隊分為東西兩鎮背對渭水
李畢領右軍 趙桂齡左軍 皆命士族藏身蘆葦之中 約定穩固升起同時出擊
至傍晚時分 高歡大軍抵達戰場
不將堅言鷹派騎兵偷襲長安 宇文泰丟失大本營必然潰敗 高歡則說想放火燒蘆葦
侯景雀說 若宇文泰被燒得面目全非 無法辨認 關隴之地的百姓恐怕不會相信宇文泰死於陣中
戰將彭勒也強勢說道 我眾賊寡 百人起義 何有不克
一聽這話 高歡頓時也飄了起來 放棄了火攻這個最後的勝算 下令全軍衝入未取沙地之中
東魏軍隊遠遠望去 宇文泰部人數稀少 正向衝鋒 想搶利軍功 軍陣逐漸無序
待東魏大軍和宇文泰的中軍交鋒時 宇文泰親自雷響戰鼓
左右兩翼埋伏的士兵驟然殺出 雙方展開血戰 西魏將領王甲對部下高呼
大丈夫不以此時破賊何用生為
但由於人數處於劣勢 西魏的左軍逐漸陷入苦戰
都督王立率領禁衛步兵死戰不退 最終身受重傷陣亡
至此危難之際 右軍統帥李畢親領麾下不足百人的騎兵 竟直衝入東魏大軍陣中
徵魯將軍耿令貴 李畢之弟李彪 妄辭反復沖殺 以致血染甲腸近赤
本就因爭功而無序的東魏陣型 終於被李畢的騎兵撕開缺口攔腰截斷
又是熟悉的騎兵分割戰術 只是這一次高光時刻不再是高歡 而是宇文泰
東魏軍陣守衛難固 又失去有效協調 頓時兵敗如山倒 紛紛潰逃
高歡心有不服 想收攏部隊再戰 卻發現各軍迎戰 士兵早已頓逃
高歡只好狼狽撤退 殺院一戰 東魏損兵八萬 宇文泰率軍一路追至黃河邊方採半枝
戰後 西衛加受宇文泰為駐國大將軍
李畢 獨孤信 趙桂 於謹 達西武等12名參戰將領皆濟公封賞
包圍恆隆的高浩曹 聽聞高歡戰敗 只得撤回退往洛江固守 西衛則選即發動新一輪攻勢
洛州刺史李顯攻打東魏 荊州 東荊州 南荊州 赫巴勝李畢攻打蒲板 蒲板守將投降
票機大將軍獨孤信等人 率領步騎兵兩萬殺響洛陽 行至興安市 高澳曹部再次退往黃河以北
東魏洛州刺史援戰棄城而逃 獨孤信順利佔據洛陽 屯兵金庸城
由於東魏遷都夜城 洛陽的宮殿被大量拆除 原料送往夜城修築新宮殿
以及幾番兵火摧殘 此時的洛陽城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一片荒涼廢土 難見昔日繁華
西魏的軍隊在洛陽周邊與東魏守軍不斷展開交戰 多地城池被收入西魏半途
西魏皇帝袁寶鉅也從長安啟程 準備前往洛陽祭拜祖靈
然而就在這時 東魏高歡再度集結的復仇大軍也向洛陽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