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06上卷第六章 衡州練勇

《長沙初半團聯》屢屢受挫 曾國藩帶領千名湘鄉男兒一試橫軸 決心打造一支鐵軍 也由此為湘軍的誕生和發展 開創了新的天地 且讓我們跟隨唐浩鳴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橫軸煉勇》 那麼曾國藩帶領一千勇兵南下 他公開的原因是到南部就地彈壓毀 實際上他背後真正的原因是在長沙待不下去 在長沙城裡他面臨的是一大幫不幹事的人 他這個認真辦事的人導成了異論 令他心裡非常的壓抑 非常的沮喪 那麼曾國藩的這個經歷 再次折射去人間的一個常態 就是說當周邊的人都不善解 都不做事 一個很認真的要做實事的人 是很難得生存的 所以曾國藩這種做法是非常的對的 你無法改變你的周邊的狀態 最好的辦法是離開 很多的地方都可以去選擇 那麼曾國藩為什麼選擇到橫州府 當然首先是橫州府是湖南南部的重鎮 那麼在橫州府就有利於控制 湖南南部的整個的社會和政治態勢 另一個橫州府歷代是兵家必爭之地 這裡民風強悍 西屋之主 尤其這地方是爭相交匯之處 湘江和曾水在這裡交匯 有很多漁民 為曾國藩這個念兵提供了一個橫河 除開這些 曾國藩選在橫州府去發展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果 就是他的感情深處向著橫州府 為什麼呢 第一點 曾國藩的祖上是橫州橫陽人 清初以後 他的祖上才從橫州遷到湘江 所以我們看到現在曾國藩的年譜 他一開刀就講 曾國藩的祖籍是橫陽 然後再遷到湘江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曾國藩在二十歲的時候 與他近鄰的橫陽的唐詩家族辦的詩書裡面 請了一個著名的老師 叫做汪覺安 這個人是一個很有名的老師 沖著汪覺安 曾國藩來到了唐詩家族讀書 曾國藩老家 就現在我們叫河野這個地方 離橫陽很近 只有十多里路 所以他當年到橫陽家族來讀書 其實是不遠的 比他到湘江縣城近得很 不瞞各位 這個橫陽唐詩家族 這個唐家就是我的祖上 當年我在寫曾國藩這本書的時候 雖然看到了《年譜》這個記載 《年譜》裡面講到二十歲的時候 到唐詩家族讀書 但我沒有想到那個橫陽家族 就是我們的唐家祖上 我沒有想到這一點 事實上我這個書已經寫好了出版 並且也在臺灣出版 我到臺灣去探視我的父母 我父親告訴我 這是一段奇緣吧 這個很有意思 而且這確實是真的 我後來找到了我們唐家修的族譜 打造一篇的序言 就是曾國藩 曾國藩在鹹豐元年 在北京做侍郎 親自給唐家這個族譜寫了一篇序言 滿懷著深情 回憶他年輕的時候 在唐詩家族受到的教育 非常的懷念 當時跟他同班的那些唐家子弟 那麼這篇序言 後來在我主編的《曾國藩全集》修訂版裡面 把它收進來 對很遠 曾國藩一直是懷著一份感激之心 並接其從兄弟 中和 文選 振華 耀南 銀碧 洪忠諸先生 中和包涵而平易近人 文選 銀碧 洪忠 果敢富其氣 振華 耀南 循循如雅 唐氏多閒 此則於於邑庭先生家常親身見之者也 月八年 迂入辭園歸省 赴為邑庭祝五十壽 朱先生暨前好友皆在座 相遇論舊道故 流連數日不倦 第三點 曾國藩的岳家是衡陽 他的岳父歐陽寧子是衡陽的一位秀才 他的太太歐陽夫人衡陽人 這三點使得曾國藩心裡面在感情這個因素上 他喜歡衡陽 所以在鹹豐三年八月中旬 曾國藩遺失南下 將他的衙門設在衡州 到了衡州以後 各方面的形勢都對曾國藩非常有利 一方面就是官場對他的自責感少了 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最初在湖南辦起團圓的江忠榮 他後來就轉正了南北 在乾旱打仗 兵力損失得很厲害 就希望在湖南有人來把人馬救回去 做一個短期的訓練以後 把人馬交給他 那麼曾國藩就這個機會 就招兵買馬 迅速地把一千人擴大到一萬人 這一萬人是正規部隊 還有八千後勤部隊 號稱兩萬 實際上一萬八千人 這是一個很大的軍事團隊 曾國藩把這一萬正規作戰人員 分成兩部分 一個是陸軍 一個是水師 他按照齊吉光當年建七家軍的一個辦法 設立嶄新的建制 那麼曾國藩把陸軍的五千人分成十個營 每一個營就五百人 一個營是一個雲關 那麼每個營下面分成五個哨 哨 今天我們叫哨兵 前後左右 清兵哨 五個哨 前哨、後哨、左哨、右哨和清兵哨 哨下面是隊 清兵哨下面是六個隊 其他的前後左右每個哨 下面是八個隊 哨就有哨官哨長 那麼隊 一個隊就是十個人到十二個人 是一個叫師長 單人編的一個師 每個隊下面還有配一個廚師 和服 就給他們煮飯吃 它這個建制就是雲哨隊 雲官、哨官、哨長、師長 相當於我們近代軍隊的雲聯邦 那麼近代軍隊的雛形 這個建制的雛形在鄉郡雛形 那麼雲上面就是統領 一個統領就是管轄幾個雲 有多有少 比如說當年最大的曾老九做統領 那個集治雲 還有五萬人 十多個雲 他就有點像個集團軍的這個規模 那麼曾國藩的這一種建制 它從根本上改變了國家正規部隊綠營的體制 這個建制就是體制 我們講大的就是體制 一個小的就是建制 實際上就是這種持續的建立 這是根本 我們公司 我們的社會、國家 這種制度的建立是最重要的 這個東西就是我們傳統的文化裏講的禮制 禮主要是制度的建立 中國的傳統文化一個是人一個是禮 人就是內心 精神方面內心的建立 禮就是管理 就是對社會的管理 在中國傳統學問屬於禮這個範圍 這個大的前提就是 大家要明白這一點 就是社會是要管理的 管理是要通過制度的 那麼這一點是毫不吃力 但至於採取什麼樣的制度 這就是因地因時而已 對吧 在這個時候 這種制度是失利的 可能過了這個時候 它又不一定失利 就是要與時俱進 比如我們一個公司建立 你也可以把軍隊的東西吸出來 你也可以把別的公司裡面的東西吸出來 不一定是軍隊 現在世界有五國牆 我們身邊也有管理的很好的公司 他們有什麼好的東西都可以借鑒過來 不一定就是說你 像曾國藩要把相軍那個東西 不能借鑒 我覺得倒是更主要的 就是我們現實 這個有些好的 別人有什麼好的一些制度管理 這方面的東西 把它學過來引進來 那麼戰時的綠營是一個什麼樣的體制呢 就哪地方有戰事了 朝廷就從這個地方調一部分軍隊 那個部分地方調一些軍隊 因為曾國藩在說 東調一百 西撥五十 然後從另外一個地方 又調了一個將領來統一制 那麼這些人 打仗以前都不認識 臨時拼湊起來的 這種機制 有點類似於我們現在一些公司 我們公司接了一個項目 這個工作室請一兩個人來 你來做這方面的事 那個工作室又請來幾個人 來做另一方面的事情 然後公司派一個人來做統籌 很像我們現在的這種公司 有一些公司的機制 那麼這種東西可能在平時 搞一般的事情可以 戰爭不行 這樣子不行 這樣臨時拼湊起來一個戰時軍隊 它最後的局面是國防鬼胎 利心利德 勝則增功 敗則不救 打敗了你不救我 我不救你 不關我的事 我又不認識你 打完仗了就過善果 所以功勞一定要增 打敗了不管 哪怕你全軍覆沒 所以它沒有戰鬥力 利用沒有戰鬥力 而中國方的先進建制 它從根本上改變了這個 它這個建制是怎麼樣的呢 就是這個最低級就是師長 相當於我們現在班長這樣 這個永丁就歸他挑 你這個十來個人 這個哥們你來挑 那麼師長又誰挑呢 由少官來挑 相當於我們現在連長 我來挑班長 班長歸我挑 那麼少官又是誰來挑呢 少官就是雲官來挑 雲官我就挑幾個少官 底下他也不管 雲官歸誰來挑呢 歸統領來挑 統領歸誰呢 統領歸大帥 早期大帥就是曾國豐 所以曾國豐就挑統領 統領挑雲官 雲官挑少官 少官挑師長 師長挑永丁 當然後來的大帥多了 除了曾國豐 左宗森也是大帥 胡錫進也是大帥 劉長佑、劉奎義他們這些都是大帥 就相當於巡撫這一集的 他就是帥 他就有這個權力的組織他一個山頭 我們把這些山頭合起來 通稱湘軍集團 湘軍集團就是這個樣子 有好多個山頭 早期只有一個山頭 這個山頭就是曾國豐 他是山寨之主 他大帥 所有的人都有他條件 所以湘軍的這種建制 保障了他軍隊指揮這一套系統 就沒有任何的阻隔 因為中共本來就說可以收紙筆之相 就是手的筆膀和指揮手指一樣 沒有任何的制衡 沒有障礙 而湘軍的隊伍裡面正因為這樣組成 所以湘軍裡面就有很多 用為血緣兄弟、談兄弟、指持 地緣就是一個地方比較鄉鄉的 保慶的 我們現在叫邵陽 他念保慶永 平江永都是平江 先講成州永 就都是成州的 這是地緣 還有爺緣 就是一個侄女 我們都是做同一生 比如說打魚的人 同行大家一起來投軍 還有師生、同學、同窗 那麼這些都是紐帶 就把湘軍這支部隊 從郭忠國的紐帶 把它很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我們有句俗話說 打虎還靠親兄弟 善戰又靠父子兵 為什麼 打虎和打仗一樣 很危險的事情 隨時都有性命危險 他最要的就是 善戰的時候大家互相要幫襯 誰有危難的要去救援 因為這些人都是 比如說我這一個班 我這個哥們都是一個班長招來的 大家以前就都相識 因為國中血緣、地緣、爺緣都相識 紐帶在這裡形成了 所以打起戰來自然就抱成一團 誰有危難他也不會放下不管 所以湘軍就戰鬥離強 水師也是這樣 水師也變成十個雲 也是五倍一個雲 一個雲下面有二十一條船 那麼這一條船是少官一人 一條船就相當於一個連的艦子 那麼水師相對來說 他是一個興起的軍種 也比較辛苦 所以他的待遇明顯就要高一點 曾國藩初見水師時需要戰船 而湖南的能工巧匠 無人知道戰船如何建造 費盡周折 曾國藩終於瞭解到了 廣東快蟹船和山板船的大概樣子 以及長龍船的造法 於是他大顧杭州永州的能工巧匠 在湘潭設立兩個船廠 大量製造快蟹長龍山板戰船 兩廠之船往來比較互相制正 從船的具體結構尺寸到每一個部件 他都要和有經驗的工匠反覆設計 不斷試驗 實在曾國藩創建舟師 凡槍炮刀矛之模式 凡墻降虜之位置 無不公親掩飾 單鏡私立 不但再三複製 一擊齊驚 經過反覆試驗 終於建成石影水師 曾國藩對很看重水師 他在水師裡面建造了一支特大的船 他的司令部就在這個船上 就我們現在講的旗艦 他就在這裡辦公 調動子飛一騎 這就是橫舟練勇 一開始做的最大的事情 就是建制 那麼這種建制 不但保證了湘軍這支軍隊 有戰鬥力 子飛調動很厲害 這是湘軍後來勝利的根本原因 制度 體制 而且還有更深遠的原因 影響了近代中國的軍隊 我們後來看到中國近代的軍隊 建制基本上就是這樣的 最基礎的幾個建制 營聯邦就在那個時候確立 那麼這一章裡面 出現了兩個很重要的人物 對湘軍來說至關重要的兩個人物 就是水師的兩個同名 楊再夫和彭勇 這是湘軍的兩個很重要的將領 我也藉這個機會給大家做個介紹 首先是楊再夫 楊再夫這個人比曾國藩小了11歲 他的祖籍是湘西的泉州廳 但是史冊上都講他是善化軍 善化軍忘記了 我曾經問過他的後人 他的武士孫女 我說這是怎麼回事 他說這是藉機 他藉了一個善化作為他的機關 可能對他有很多辦法 其他的事情可能方便一些 當年楊再夫是綠營第一級的一個武官 是一個什麼武官呢 叫做外圍八種 就額外的在增加的八種 正九品 我們說九品官制 九品他是九品最低級的小軍官 曾國藩就把他請來訓練民兵 訓練他剛從鄉下招來的民兵 楊再夫非常的敬業 他在訓練場上 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 他都是短衣短褲穿草鞋 以身作則 從步直到早退 要求士兵做的每一個動作 他都做得很到位 引起了曾國藩對他的關注 曾國藩通過一番考察以後 他認定楊再夫是個人才 是一個帶兵的 所以後來越級提拔 他本來一個正九品很小的一個武官 把他提拔為水師統領之一 兩個統領 十個營他管五個營 楊再夫果然也不負 曾國藩對他的提拔和重任 以後屢立戰功 做到了提督 提督就是省軍區司令 在武職裡面已經是很高的官階 更有意思的時候 他本來是一個武官 是一個軍隊的人 後來因為西北戰事的要求 把他調到西北去 任命他為陝甘總督 是一個文職官員 這文職的官員總督 在地方上就是最大的 我們知道曾國藩也就是兩強總督 而且當時清朝是重文輕武 當年楊再夫以一個武官的身份 調到文職任崇義品的總督 這被稱為藝術 就是不常有的 打下南京以後 朝廷賞他一等青車都尉的世子 還有賞他太子少保 這已經很高了 非常崇隆 晚年楊再夫還親自率頂部隊登上了臺灣島 他為什麼這樣做 他就是抵抗法國軍隊的企業 保衛臺灣 他向泉州廳及附近的陳州等地招募兵勇 經江西入民 光緒十一年一月 楊再夫駐室泉州一帶 密遣親兵百餘名 乘輪船停泊海口待命 三月率部由泉州附近的秀土港 夜渡臺灣海峽 登陸後立即籌劃臺南防務 又就地招得團勇萬餘人 連日操練 與福建巡撫劉銘傳所部協同作戰 楊再夫及所部相軍的到來 增強了臺灣防務 穩定了人心 楊再夫應該算一個愛國的 所以今年上半年起手大學 就召開學術會研討 討論他這個人 並且著重研討他率軍率相軍 登上臺灣島 保衛祖國的寶島 這一段歷史 所以楊再夫是一個真正的愛國將 相軍中走出來的愛國將 再給我給大家簡單的介紹一下 另一個水師同志彭玉玲 彭玉玲比曾國藩小五歲 她是衡陽秀才出身 因為那個時候秀才也沒有什麼正式工作 彭玉玲在家鄉 有點我們現在類似我們 代理的大學畢業生 但是此人很能幹 做過不少的事情 文武方面的事情都做過 家鄉都知道是個能幹人 曾國藩就聽說她 就是幾次三番寫信 派人專門把這些信件送到她家裡 請求彭玉玲出來跟她一起辦事 後來受到曾國藩的誠意所感 彭玉玲出來了 她最先是在曾國藩的弟弟 曾國保的那個院中 後來曾國藩就推薦她 而曾國藩也確實是非常看重 彭玉玲的人品和才幹 所以當水師建立以後 也越級提拔 任命她為水師兩個統領的一個 也掌管五個院 彭玉玲也沒有辜負 曾國藩對她的器重 建立了很多的功勞 職務也在不斷地前進 以至於在曾國藩做了兩將總督以後 曾國藩向朝廷推薦彭玉玲做安徽巡撫 這是很高的職務 但是彭玉玲不接受 她說她習慣於帶水師 就是在軍隊裡工作 不習慣於做辦公室 做一個文職高 就推掉這個職務 朝廷就任命她為兵部侍郎 侍郎也很高的等級 曾國藩當年就是禮部侍郎 打下南京以後 她一樣的跟楊湛福一樣的 受一樣的風俗 一等清澈都尉 太子少保 跟楊湛福一樣 太子少保 這都是很高的風俗 打下南京以後 大家知道鄉軍大拆除 但是有一支軍隊沒有拆 被完整地保留下來 成為國家的正規軍隊 這就是水師 水師成了國家的正規部隊 因為當時國家還沒有 正規的水師部隊 這個就叫長江水師 後來長江水師 他要發展到海邊去 叫做外海水師 他有一支部隊 就專門觀海洋巡邏 大家知道這就是海軍 近代海軍最先是 長江水師的外海水 所以我們也可以說 這支水師是近代海軍的搖籃 所以在近代中國的軍事史上 有很重要的地位 那麼彭玉玲就被朝廷任命為 長江水師的巡弋大臣 彭玉玲每年兩次 對長江從嶽陽開始 一直到上海到外海 整個的長江中下游 這都是長江水師的管轄的地方 所以大巡弋負責代表朝廷 來視察、監督長江水師的一切事情 晚年彭玉玲以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就是國防部長 這個身份帶兵南下 駐紮在南大門 保衛祖國的南疆 抵抗法國軍隊的入侵 所以我們也可以毫不誇張地說 彭玉玲也是先軍中 走出的著名的愛國者 中國的企圖挑起了中法戰爭 光緒九年十一月中法戰爭爆發 朝廷任命彭玉玲為 欽差辦理廣東防務 率領舊部將士增募新軍 迅速前往廣東部署海防 她以衰病之軀奉旨赴約 調兵遣將整修炮臺 置辦團練 廣東防務迅速得到加強 彭玉玲力主對法軍戰而勝之 堅決反對議和 並表示將以老邁之軀 親率將士與法軍決一死戰 以遏制列強侵略中國的狼子野心 她並向朝廷進諫 此次能力圖自強 則各國皆不敢存輕視中國之心 可以一勞永逸 並上奏請敕總理衙門 召會通商各國 告以法國違約稱兵 棋趨在彼 彼若前來 機與決戰 彭玉玲在中法戰爭中 運籌帷幄 決勝千里 大膽啟用原廣西提督 馮子才統兵作戰 取得了鎮南關和亮山大捷 打出了中國軍隊的威風 在中國近代史上 書寫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年先軍中走出了很多著名的愛國將軍 最有名的就是左宗棠 楊佔和彭玉玲都是這一批 他們對國家重心耿耿 彭玉玲這個人尤其令人尊敬 她以剛正廉潔 文明與晚清 剛直正派 嫉我如仇 她在擔任了長江巡迴大臣的時候 處理了幾十名 捉姦放戈 什麼叫捉姦放戈 違反國家法律 貪污腐敗 還有老庸崩潰 她雖然不貪污腐敗 但是不干涉 年紀又大了 那時候這個職位不走 很多這些人都是她的部下 當年都是她提拔上來的 她不講面子 不尋私情 只要你犯了事 只要你不干涉 彭玉玲不能贏 所以她的巡迴 令長江兩岸 文武官員膽戰心驚 既怕她也敬重她 尤其這個人很年紀 我剛才講的就是說 嫉我如仇 還令我們很感動的是 此人不貪戀權力 我剛才講 這個曾國藩叫她做安徽巡撫 巡撫就一省一個省的最高行政長官 權力非常大 這是人都巴不得要做的官 彭玉玲謝絕了 後來又叫她做總督 地位更高 她也謝絕了 叫她做國防部長 就是兵部尚書的時候 她也辭了不接受 只是後來因為南方戰事很危急 她說我佔領 就以這個身份代兵 然後事情結束以後 她馬上又辭掉 就類似這樣的 很高的位置 又有很大的實權 巡撫總督兵部尚書這樣的 地位很高 又我有實權 彭玉玲一生推辭了六個 我們看世界上有多少人 跑官 求官 買官 彭玉玲這樣的官送給她 她都推辭 她的理由就是說 我不習慣做官 我只習慣於做事 而且我習慣在軍隊裡面 這樣的人很難找 官場裡真的沒有這樣的人 她不是要官 是要做事 哪一個官位能適合她做事 她就領了 不是她擅長的 你官太高權力再大 另一個領我們敬佩的就是 她不貪念財務 很嚴謹 她當年投靠曾國藩的軍運 對曾國藩講 他說我來投靠你投靠鄉軍 一部要你的寶舉 我不指望你寶舉我做官 二部都錢財 不是為了發財 因為當年投靠鄉軍 絕大部分他就這兩個目的 升官發財 那麼彭玉玲就非常明確地向曾國藩表示 我投靠鄉軍 一部為做官 二部為發財 她是為什麼 她說我是個讀書人 我是基於一份 她是為了為道 為的是孔孟之道 中國傳統文化的道德 她說我以韓氏出 我願以韓氏歸 韓氏就是貧寒人 她說我現在投軍我出來 我今後回家了 我還是要做一個 貧寒的讀書人的生活 難的是做到 說這個話很輕鬆 做到就不容易 彭玉玲是真正地做到了 她把她一生的憤怒和養年費 絕大部分都捐獻了 公益事業和教育事業 到了晚年 她把僅有一點的積蓄都拿出來 為創辦全山書院來做 而自己最後並死在茅草 這是兵部尚書 她那時候兵部尚書 國防部長 並死在家鄉的茅草 這樣的高級官員真是很少 彭玉玲位居高位 始終堅持了一條 不要錢的生活準則 先鋒四年冬 彭玉玲率湘軍水師 配合陸師 攻陷了田家鎮後 清廷獎勵四千兩白銀 她卻轉而用於救濟家鄉 她在給叔父的信中說 想家鄉多苦百姓苦親戚 正好將此銀子行些方便 亦一樂業 還要求她叔父 從中拿出一些銀兩 在家鄉辦所學堂 期望為家鄉造就幾個人才 她曾說過 故十餘年來 任知府著巡撫 由提督部侍郎 魏昌一日居其任 應領受之分給銀兩 從未另納絲毫 魏昌應一瓦之父 一畝之侄 彭玉玲是這樣說的 也是這樣做的 彭玉玲她出身一個 低級官員的家庭 她父親沒有做過很高的官 她父親做的官是巡檢 巡檢是一個什麼官呢 相當於我們今天 比較重要的政的政長 地位比較高一點的 地位比較重一點 熱鬧黃花一點的 一個政的政長 對這樣的政長單獨會設一個官 叫做巡檢 九品官很低 但是父親是一個很正派的讀書人 她的母親王石老太太 也是個書香門第出來的 從小的家教很好 而且她也是受過比較良好的教育 系統的良好的教育 她兩母橫揚的鮮血 船上工 很喜歡讀王船上的著作 所以她在出生之前 她出生的時候已經37歲了 她的人生其實已經定型了 中國的傳統的優秀的文化 造就她比較健全的 比較高尚的這種人生境界 她已經造成了這樣一個 把她培植為這樣的人品 比較有高的人生境界 追求的不是世人的權利富貴 她更高的是一種信仰 一種信仰的追求 難得就是後來她在軍隊裡面 她在面臨著社會上許多人 在貪婪地攫取物資 攫取權利和財富的時候 她能不忘初心 難得是這一點 不忘初心 她一說的 我要以寒食出 以寒食歸 這就是她的初心 她守住了 最值得我們嘉許的是培養的這一點 所以我曾經寫了一篇文章 標題叫做《古今南巡彭玉》 我也很敬仰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