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鑑唐詩 白雲還自散 明月落誰家 李白 《憶東山二首(其一)》

琅中之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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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5年10月24日
不像東山久 薔薇幾度花
白雲還自散 明月落誰家
謝安是東晉時代的名臣
在他年輕的時候
因為家中有不少父輩兄弟
都在東晉朝廷做大官
他自己反而沒有從政意願
在浙江上渝的東山過著閒散的隱居生活
建設白雲 明月堂
種薔薇 日常與歌姬為伴
總之怎麼享受生活怎麼來
後來在他四十多歲的時候
家族中其他從政的人都遇到了這樣那樣的挫折
同時東晉政局不穩
為了東晉朝廷和家族的利益
謝安這纔出山從政
在他從政經歷中
內政方面他先與當時權臣桓溫周旋
使桓溫始終沒有走出篡奪政權的最後一步
對外他居中主持肥水之戰
打敗了不可一世的前秦皇帝福艱
維持東晉半壁江山的穩定
總之這個人在政治工業方面成就非常偉大
做人也是瀟灑源通
誰都服氣
如果說在文學藝術方面
李白把陳郡謝氏的小謝謝調引為知己
那麼在政治方面
他又以陳郡謝氏的謝安作為榜樣
在李白的從政生涯中
當他認為自己有機會施展抱負的時候
他會想起謝安
比如安史之亂期間
勇王李麟請他進入幕府參政
李白豪氣勃發
血下
但用東山謝安時
為君譚孝敬胡沙
想象自己可以向謝安擊敗前秦福艱一樣
平定安史之亂
當然事後證明
投奔勇王李麟是李白人生中最大的政治磨難
在李白政治生涯中遇到挫折的時候
他也會想起謝安
這時候想到的就是謝安隱居的時機
李白在長安過得不開心
唐玄宗並沒有重用他
當朝權貴既看不起他
又處處打壓他
李白很有挫敗感
離世隱居的念頭在心中佔了上風
他在想自己在官場時間太久了
很久沒有回想謝安在東山的經歷了
東山是謝安隱居的地方
李白這裡的意思自然是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該離開官場去隱居
接著他進一步想
這麼多年沒有去東山
那裡強威都不知道開過幾次了
東山的白雲自行聚散
不再有人關心他們
不知明月照耀到誰的家裡
強威
白雲
明月既是景色
又是東山名勝
李白在這裡的雙關用得非常巧妙
寫出了自己對於東山的熟悉
同時又抒發了自己對於像謝安那樣隱居的嚮往
本詩是李白一東山祖詩的第一首
還有第二首
寫的是
我今攜謝祭
長嘯絕人群
欲報東山客
開關掃白雲
第一首是嚮往回到東山
第二首則是想像回到東山之後幹什麼
自然還是和謝安學
帶著歌祭載歌載舞
遠離庸俗喧囂的人群
那在東山隱居的人
請打開門
清掃山中白雲
給我留出道路
我要加入
顯然
本詩以及第二首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想像故事
在故事中
李白和謝安攜手隱居東山
共享隱居之樂
由這裡可以看出
李白對於謝安是一種平視的態度
而不是用崇拜和仰望的角度去看謝安
這是李白對於古人的一貫視角
無論是屈原
陶淵明
還是謝安
謝條
李白都認為自己和他們是平等的
這一點上來說
李白是有著相當的自信的
在我們後世讀者看來
這樣也是毫無問題
李白確實可以和這些古時人物相提並論
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更勝一籌
那麼李白後來去東山邪祭掃雲了嗎
並沒有
李白終究不捨得自己在長安的機會
最後是被迫從長安離開的
而離開之後
他也並沒有安心隱居
還是很不甘心的找機會
而且到了饑不擇食的程度
這纔有了後來安史之亂期間
他站錯隊支持勇王李林
最後被唐肅宗施加嚴重懲罰的經歷
如果他在長安時
真的像本詩中描寫的那樣看破事情
後邊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所以當李白自比謝安的時候
他其實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謝安出身極為高貴
無論是隱居還是從政
對謝安都是輕而易舉的選擇
他想怎麼幹都可以
但是李白出身不一
是沒有謝安這樣的基礎的
在唐朝和之前的魏晉南北朝沒有任何不同
都是特別講究出身門第的時代
李白的出身就已經註定
他不可能有和謝安一樣的機會
可惜終李白一生
他都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又或許他認識到了
卻不甘心
由此導致了他在政治生涯上一再遇到挫折
雖然癡心不改
但終究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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