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經典(全,10周,80P) 4.3 《長恨歌》的序與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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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接著講第三個問題
《長恨歌》
《長恨歌序》和《長恨歌傳》的關係
在中國
因為我們不太清楚《長恨歌》是有序文的
所以對於《長恨歌》和《長恨歌傳》的關係
學術界一直是有著比較大的爭議的
那麼這個爭議主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
一種是《長恨歌》和《長恨歌傳》是一體化的
另外一種是《長恨歌》跟《長恨歌傳》是疏離的
就是不是一體化的
那麼一體化的觀點是以陳雀先生為代表的
陳雀先生
他在他的著作裡面先引宋代趙焰衛的一部書
叫《雲露漫抄》
其中有這麼一段話
他說唐之舉人先及當世顯人以姓名達之祖師
然後以鼠業投獻
欲述日誘投為之溫卷
如《幽怪錄》《傳奇之內》之類
蓋此等文輩重體
可以見史柴、詩筆、藝論之進士
則多以詩為志
兼有唐詩數百種平於詩也
因為這一段
他說唐代考見識的人要行卷
行卷也就是說他們的文章
他們的小說
就是《傳奇之內》的
這一東西可以見出這個人的詩才、詩筆和藝論
那麼根據這個
陳雀先生做一個推論
他認為《長恨歌》和《長恨歌傳》是一體化的關係
他認為是什麼呢
他這樣說的
說陳氏之《長恨歌傳》與白氏之《長恨歌》
非通常序文與本氏之關係
而為一不可分離之共同機構
肇事所謂文輩重體中
可以見詩筆之部分
白氏之歌當之
可以見史柴、藝論之部分
陳氏之傳當之
正因為這樣
陳雀先生他認為
讀《長恨歌》必須和《長恨歌傳》是要合讀的
這個觀點到現在還是有比較大的影響
確實這樣遵從陳雀先生觀點的
而比較多的
這我不反舉
第二種觀點是
《長恨歌》與《長恨歌傳》疏離的關係
就是對峙的關係
這觀點比較早的是賈承濤先生提出來的
他是反對陳雀先生觀點的
他這麼說的
他說紅傳明雲
就陳弘的《長恨歌傳》明確就說了
鉤繼承始紅傳焉
是陳傳
陳與白鉤之後
也就是說
陳弘他不做《長恨歌傳》的話
白鉤與《長恨歌》已經繼承了
已經是獨立之體了
可以分離
第二個
白鉤的《長恨歌》是坐於縣中的沿河原年
這個時候白鉤已經縱了晉氏
既然縱了晉氏的話
就不應該用趙燕蔚的那種晉氏尋眷之體
來範圍《長恨歌》
他是講晉氏尋眷的
對於尋眷是考晉氏之前的
那麼白鉤就是已經之後了
正因為這樣
夏先生得出一個結論
《長恨歌》與《長恨歌傳》是分離的
是不必要
不一定是需要合讀的
當然這個觀點到現在為止
也是有很多的贊同者
所以有關《長恨歌》或《長恨歌傳》的觀點是分雲的
但有共同的地方在什麼呢
就不管是陳寅恪先生的觀點
還是後來贊成的
還是反對陳寅恪先生的觀點
都有一個缺點
這個缺點是什麼呢
就是對日本流傳的《長恨歌》的材料
基本上是沒有涉及的
尤其是沒有注意到《長恨歌》前面還有序
那麼我們所看到的
日本流傳的《長恨歌》的序版本
還是比較多的
我所見到比較早的版本
有這麼幾種
一個是六地長治的版本
一個是鄭中登附文庫的版本
一個是曾強元年的歌行詩燕姐所收的
《長恨歌》序的一個影印本
還有像京都博物館所藏的
《慶長五活字》的影印本等等
有多種版本
那麼《長恨歌》序有下面有關的內容比較重要
所以我先念一遍
長恨者楊貴妃也
濟藏馬圍
權忠卻負公卻
思道之
治令方式求治
其魂魄昇天入地求之不得
乃與紅來山仙逝
見素顏慘澀
流淚為死者曰
我本上見諸仙
先與玄忠恩愛之故
至聚於下世
得為夫妻
既死之後
恩愛已絕
新來求我
恩愛又生
不久
卻與仁氏為配偶
以此為長恨而
死者曰
天子使我至此
既得相見
願得貧臣所玩之物
以命不渺
乃受殿後一扇
金釵一鼓
與之曰
將以此為宴
使者曰
其常用之物也
不足為幸
臣與至尊貧臣有何密契
願得以聞
答曰
但七月七日
長生帝亦伴吾人
失與時
臣負其否
使者還以殿和金釵奏
玄宗笑曰
此事所有
安得相宜
使者因與貴妃密切已聞
玄宗動哭
玄宗流淚動絕
良久與使者曰
方不妙矣
今世猶言
玄宗與貴妃處世間
為夫妻致言
這個比較長的這一段
是日本所流傳的《長漢歌序》
那麼有關《長漢歌序》的形成和流傳
可以說是白居易《長漢歌》的一個重要問題
需要進一步探討下去
那麼我們根據序的本身的文字
推測一下
大概這個序產生有這兩種可能
第一個
是白居易的《長漢歌》原來就有序
而中國的傳本卻散失了
因為白居易的詩傳到日本是比較早的
剛才我講的是在他生前就傳到日本了
所以在日本這個序保存了下來
這是第一個方法
第二個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你拿到一個材料
不一定完全相信它真的
第二種可能是日本人
由於對唐玄宗和楊貴妃的愛情故事
非常的親暮
所以根據《長漢歌》和《長漢歌傳》的內容
就撰寫出這樣的一篇序文
也就是說他不是白居易寫的
可能是日本人
那麼拿到《長漢歌序》
我們所考慮到的是兩種可能
這兩種可能
我認為第一種可能
就是《長漢歌》原來有序的這種可能
更接近於事實
這個可以從兩方面進行考察
一方面是有關日本流傳的《長漢歌序》的版本比較多
另外一個就是日本的古代說話的情節
也和《長漢歌序》是比較一致的
比如說日本宗室以後
有關《長漢歌》的故事流傳是比較多的
像平安默契的
像《郡嵐誰老》裏面就有《長漢歌》的諱語
這些諱語裏面也有有關楊貴妃的被殺這個故事
稍後一點的還有唐諱語
平家諱語等等這方面的一些諱語
從這些我們參考日本流傳的故事
還有有關《長漢歌》流傳的情況
以及《長漢歌》有序的這種多種的版本流傳情況
大致上可以推測《長漢歌》它開始的時候是有序的
還有一個我們可以找一些旁證的材料
比如說白居易他寫一寫《長天》的詩歌
往往前面是要加上一個序的
比較典型的
我們大家耳熟能詳的就是
吉他行這首詩前面都是有序的
這是這一個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