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詞格律十二講 22 第六講 初盛唐七律(名家篇)(上)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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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 詩詞隔離
尊敬的各位來賓 各位親愛的朋友們
大家下午好
非常高興又跟大家相聚在國圖公開課的演播室
繼續我們與古典詩詞的約會
那麼詩詞隔離十二講公開課
是為了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提升公眾的審美情趣和文化素養
由中宣部文藝局和國家圖書館聯合推出的
我們特別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一門專題課程
向公眾全面系統地介紹
我國古典詩詞的基本知識和創作技巧
今天下午我們繼續為大家邀請到了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博士生導師
錢智希老師擔任我們的主講老師
錢智希老師是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
是李白研究會會長
也是中華詩詞學會的副會長
錢老師講課的題目是
《出聖堂七律》名家篇
所以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
有請錢智希老師 有請
謝謝諸位光臨
我們這次課的內容是講出聖堂時期的七律
主要是講它的基本的一個發展的情況
那麼介紹一些名家的作品
我們先還是講七律這個體的淵源
以及它的體制的一個定型
七律整體上講它比五律要晚
七律的淵源究竟是應該怎麼考慮
其實實際上是個學術的問題
我個人覺得它有兩方面的問題
一方面是從偏體
就是七律這種偏附
另外從生律
生律比較簡單
我們上午講了
五律就是說生律延續到
或者說擴大到七律
那麼這個偏體就是所謂七言的八句
這種偏體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體制呢
它是不是一開始就是事業出來的
不是的
它還是從某一些體制
自然而然地發展過來的
它並不是發明出來的
它是發展出來的
那麼這種體制
應該主要是來自於一種叫七言歌行
歌行是比較長篇的
七言歌行它開始得很早
像建世時期
曹丕就有《燕歌行》這個七言歌行
但是是每句奪落韻的
句句押韻
但這種歌行體
大概到了南北朝後期
梁代和陳代之際
開始多地出現出來
這種七言的體
其中包括像我們講的七律
如果它是八句的話
它好像就有點像七律
那麼中間兩連
如果加一對仗的話
就跟七律就很接近
所以我們認為
這是七律的一種來歷
比如說我們今天
一般認為
第一個就是好像可以稱之為七律的作品
是北朝後期的這個詩人
虞姓的《巫業題》
《巫業題》這是一個岳父的歌曲的題目
那麼它是這樣寫的
蹉跎繁血
非紙葉
歌聲舞態
以前夕
就是《巫業題》
它這兩句是形容這個《巫業題》
這個曲的特點的
紙葉和前夕
都是南北朝後期的歌舞曲
玉石附中何處碩
這個跟烏鴉的跌過有關係
落雅城頭哪得七
這寫烏鴉的
然後下面兩個人彈琴
數盡左家女
癡盡秦川
鬥時期
那麼《巫業題》呢
引起了這個婦人的
獨居的
寡居的
或者丈夫離開了
或者丈夫遠出在外的
女子的一種感傷情緒
那麼我們不具體分析這個作品了
還有像梁錦文弟
他也《巫業題》
也是這樣八句
中間兩連也都是對上的
那麼關於七律的淵源
有兩個著名的學者
一個叫楊盛
一個叫王復之
他們這兩個人有獨特的看法
他們認為有一種體
整篇來講是八句
但是中間有一連是五言的
其他都是七言
他認為這個也是七律的一種前身
當然他們是學者
就他們自己的一家之誡吧
比如說
這是王記的這一首
舊池山裡絕塵埃
登高日末心憂哉
紙瓶一去何時返
重漲常有睡不來
這一半就好像七律
那下面呢
幽蘭獨夜清晴曲
跪酒臨雲濁酒杯
這一都是七律
但是最後兩句
搞下同枯木單心等死灰
他認為呢
這也是七律的一種淵源
所以我們就是說
它並不是說
某些人在那裡就事業出來的
一個新的體制
它其實還是從前面的一些體制
自然而然地過來
然後就是最後定型的
他們也認為這是歌行的遍體
所以七律總的來講
我的一個看法
七律來自於短篇的七葉歌行
那麼七律呢
因為它來自於短篇的七葉歌行
歌行是歌曲體的一種
所以七律來講呢
還有一個特點
出盛唐時期的七律呢
它跟音樂的關係比較密切
有兩種詩體跟音樂的關係比較密切
一種是絕句
七葉絕句
一種是七律
相對來講
七律跟音樂的關係
稍微地沒有絕句
那麼密切
但是它實際上跟音樂也有
那麼往往呢
這些七律在當時
都是用於一種歌曲之體
比如說《長生無忌》的新曲
因為這個要有一個基本的背景
就是說歌曲吧
在六朝的時候主要是五言的
但是進入南北朝後期以後呢
歌曲主要是七言
五言當然也有
其實這是一個大背景
是詩體變化的一個大的背景
那麼比如說
有些七律在初期啊
在它的初期還帶有歌詩
歌詩其實就是歌詞
就是可以落曲唱的一個
比如說
唐學忠開元年間
唐學忠那個興慶宮裡有個叫龍齒西安
大家如果去過的話
有興慶宮
這個是唐學忠的遷邸
就是他還沒做皇帝之前
他這個做的地方
後來他做了皇帝呢
這個地方就是叫龍齒了
而且呢就是說
龍齒裡面飛出龍來了
其實就是隱喻學忠做了皇帝
那麼這個時候呢
羣臣們呢
就是做了一組歌曲叫《龍齒樂章》
這個《龍齒樂章》呢
現在留下來總共有九首
那麼其中還有章樂的之作
還有沈缺奇之作
那麼這個全是用標準的七律來做的
也就是說
就是用七律這種題
來做當時的歌詞的
還有這個章樂
它的五馬千秋萬歲樂輔詞三首
也都是七律題的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
我們理解七律呢
它是從這樣一種
跟音樂有關係的
還有比如說王蔚的這首七律
那麼這首七律呢
漢祖離宮接陸太
秦川一半西崖開
青山靜時朱祁饒
筆借翻叢玉碟來
這當然是一個映字的
是寫皇家的一個公祐
清風樹裡行人渡
小院城邊略幾回
聞道甘雀能謝父
學子渡
那麼這個七律作品
在唐代曾經成了一個歌曲
叫《享夫憐》
不知道為什麼叫《享夫憐》
《享夫憐》是這個曲調的名字
那麼宋人蔡寬夫的詩話裡說
白駒聽歌時有常愛
夫憐第二句
請君重唱西陽開
西陽開就是這個詩裡面的第二句
那麼這種詩叫做聲詩
聲音的聲 詩歌的詩
也就是說用來作為歌曲的詩
這種體制呢
聲詩裡面七葉絕句最多
其次就是七葉律師
從另一方面來講呢
七律呢
跟歌型體的關係
還在於它就是說七律啊
早期的有些七律
你說它是七律還是歌型
有時候不是特別地能夠區別地清楚
比如說很著名的崔浩的《黃鶴樓》
它前半就是歌型的作法
它後半呢
比較整齊的一種七律的作法
所以只能說
這個是從歌型到七律的發展
或者說介於歌型和七律之間
那麼這也證明瞭七律呢
跟歌型有一種淵源的關係
總結
我們上面的這個探討呢
我們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七律是起源於南北朝到隋唐之際的
歌曲心聲和聲律字體的結合
那麼在出隋唐之際開始脫離了音樂
而成為靜體詩裡面的重要的題材
這個大概是七律的一個
那麼七律的體制呢
大體上是在唐宗宗武則天年節定型的
這方面學術界有一些研究
它的成熟和定型的時間
跟武律基本上是差不多時間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定型呢
因為我們前面講七律跟音樂
跟朝廷的宮廷的歌詞有很重要的關係
所以這個時候宮廷裡面盛行這種雅頌的歌曲
而武嚴呢稍微古樸一點
那麼士嚴呢又太古老了
那麼它的娛樂性不夠強
所以七律呢它的篇幅比較長
它寫起來有一種非常蕩氣的一種感覺
也比較容易歌功頌德
抒情性比較強
所以這個時候
中宗和則天時期的宮廷呢
很流行這樣一種體材
那麼這個時候呢
因為它落月
落月就是進入樂曲裡面歌唱
那麼所以它在聲律上要做一些調寫
所以當時的人已經知道
平平正正的這種聲律已經很純熟了
所以自然地就把這種聲律用在這種體材裡面
這樣大體上七律就是定型了
那麼比如說我們舉一個例子
比如說武後的武則天的九世元年
公元的七百年
這個時候武則天和羣臣
由崧山的石崧山
這個時候大家都作詩
每個人都作詩呢
太子啊 相王啊
還有李喬 舒魏道這些文人
每個人都作詩
他們用的都是七律的體
經過這麼幾次宮廷的一種集體的作詩活動
七律呢 它就定型了
所以七律定型於宮廷
那麼七律為什麼在宮廷定型呢
我們剛才講了
還是跟它作為新生樂曲的
作為一種雅頌有關係
還是跟這個有關係
因為文人在作的時候
它大體情況是這樣
作的時候大概沒有考慮到音樂的問題
只是把它寫成八句
七言八句
中間兩連是對唱
但是呢 有時候朝廷呢
會讓一些音樂家們呢
把它們譜上去來歌唱
這就成為歌詞了
那麼上述特質
可以判斷七律從歌型來
而且呢 多用於宮廷
所以呢 七律發展的第一個階段
唐代七律發展的第一個階段
也就是宮廷製作的所謂應制
應制就是應君主之命
當然也不是說君主每次都要命令
所以就說為君主做
所以這種題材叫應制題
那麼這一應制題啊
就是格律比較成熟的
像景隆三年
李喬 舒婷 沈頌 李雍這些人
他們同體做的鳳鶴初春
姓太平公主男裝
他們往往就是
當時在長安的周邊
有好多貴族
包括公主
尤其是公主
還有一些王侯的
他們的一些別夜
一些別墅
那麼他們經常在這些別墅裡
舉行一種夜會的活動
那麼當然都是這些
上層的這些侍從文人
還有貴族本身
這個時候他們會做
這個妻律師
而這個時候有時候皇帝也參與
皇帝也到公主的宅地去
這種情況在中宗
午後的時候很流行
那麼這種詩寫得怎麼樣呢
很漂亮
那麼比如說沈闕妻的這個
拭葉安樂公主心載應之
公主心造了一個園林
那麼她是這樣寫的
基本上說好話
皇家貴族好神仙
他們是公主
但是呢
好像他們有嚮往神仙的生活
別夜初開雲漢邊
其實說她這個地方地處很高
在山裡面
山初進入閩鳳林
這個跟公主的典故有關係的
此城不讓尹龍川
這個豪華簡直可以和皇家的
公幼相比
莊樓翠黃交春柱
那麼能夠留住春色
五格金箍借日學
她是公主
她是皇帝的女兒
這個日是迎君主的
竟從成語來此地
成語就是皇帝的鑾架
乘山獻壽樂君天
就是這樣的
那麼通過一種
就把它寫成一種神仙一樣的
大體上都是這樣一種寫法
那麼她的起承轉合
也是比較成熟的
比如說
別夜初開雲漢邊
那接下來就山初進入閩鳳林
此城不讓尹龍川
就是這一類
剛才這一首不算好
那麼這一首呢
宋資溫的《青門路借鳳凰臺》
素禪曾有龍寄來
借草自飲香涅和
言花應是欲言開
君主們享受著
很豪華的貴族的生活
但是呢
他們還是要承謝他們
很愛好自然
他們素性秉性很愛好自然
所以借草自飲香涅和
言花應是欲言開
文以北斗稱天象
九地南山奏壽碑
壽比南山
大體上就是這樣
連篇累讀的
都是這些歌功頌德的一些東西
那麼像這一首
舒婷的這一首
就寫得比較漂亮一點
它是叫鳳鶴春日
幸望春宮映至
東望望春春客連
這句起得比較好
疊了春至
東望望春春客連
更逢晴日柳寒煙
到了今天天氣晴朗
揚柳
夜飛蜜蜜的感覺呢
那麼在這個地方呢
在望春宮這個地方
那地勢很高呢
從宮中下面去
可以看到中南山
把中南山呢
放在下面寫
中南山也很高啊
宮中下望南三徑
這寫它的地勢
城上
坪嶺
北斗雪
它也是這樣
前面兩句
從大處的一個景來寫
大處的地理的一個
這樣的一個景象來寫呢
下面寫具體
細草變成回涅處
青花
微落鳳桑前
城友
就是皇帝的遊覽
對此歡舞幾秒弄
聲聲落管絃
這首寫得比較搖曳
比較流利
節奏也很好
而且它取景取得很好
尤其第二列
登高望下的感覺
記得這個山水畫裡
有一種深遠的感覺
像當時的承熙
它的一列也是
南三徑呀
仙樓上
北斗
坪嶺
玉藝前
這一首很有名
應該說是這一類詩裡面寫得
最老烈最成熟的一首詩了
那麼這個是一個叫賈增這個人
他在中宗時候呢
做太子社人
他這首詩呢
大體是這麼說
他在洛陽
洛陽叫東增
在洛陽的時候呢
那麼太子呢
在長安這個地方呢
春遊
寫了一首詩
那麼傳到他這裡來呢
他賀這首詩的
銅龍笑批問安回
這裡面有一些典故
比較複雜
我就不具體地講
大體上講
太子早上先去銅龍門
剛打開
太子就去問安了
問誰的安呢
問皇帝的安
那麼問了安以後
再來京若春遊
伯望開
再乘坐京若車
來遊伯望這個地方
意思說太子很得體
不是今天一早就出出
就是遊覽
而是先去問安
向皇上問安
然後再去
那麼底下呢
就說伯望的這個
他的這個景色
衛北晴光搖草樹
中南佳氣落樓臺
這一臉寫得很漂亮
從伯望看過去
衛河還中南山
都把它寫進去了
那麼你這樣寫
你不能光只是寫景
你還是要
別忘了
你得歌頌一下這個太子
這個太子呢
他很閒的
朝鮮語的商三老
這用了一個漢代的
漢高祖的
這個太子的一個
徵兆三三四號的
這樣的一個典故
脫稱
樊徵夜下才
這是把它比喻成曹丕
夜下是魏國的這個都城
當時曹丕呢
底下有好多的文人
集結到他的府中
曾在東周讀劉志
心逢瑞兆
日別來
我沒有跟從太子去遊覽
但是呢
卻讀到了太子從長安
傳到洛陽的這個佳篇
這個佳作
那麼這樣的詩有什麼好處呢
從內容來講呢
沒有什麼說
特別可以值得稱道的
但是呢
從這個七律的藝術來講
像這樣的詩
已經寫得比較老練了
而且有一種頓挫的感覺
節奏也很好
比起前面那些作品來
這首作品也更能寫出
某種美的特徵
比如說
為北晴光搖草樹
中南佳氣落樓臺
而且這個是寫景
下面呢
敘事
敘事還用了典故
朝鮮以德傷三勞
脫稱
樊徵夜下才
我覺得這一首是不錯的
以上這些呢
大概可以算是
擇帖中宗朝的
這個映字七律的一個
發展的一個情況
那麼可以算是
一些代表作
那麼其實這種映字的作風
其實不僅僅只是在
初唐的時候
其實到了盛唐的時候
還出現了一次
就是說
做這種映字體的一個
一次活動呢
這個
帝君的人物應該是王偉
那麼首唱的詩人呢
是一個叫賈治的
那麼
王偉本人呢
就是
做了不少
映字的作品
像這一首鳳和聖字
從蓬萊向興清閣
道中流
春雨中
為誰自飲秦塞區
王偉的律師呢
特點是
很堂皇
很正面
寫景很大氣
為誰自飲秦塞區
黃山就繞漢宮峽
這個黃山是西安的
這個關中的黃山
鸞魚浚出千門流
閣道回看上月花
就是在這個閣道
閣道就是
專門修築起來
跟皇帝出遊的
那閣道從山上修下來的時候
那麼在閣道裡面
可以看出
整個
地層的這個風光吧
所以閣道回看上月花
上月還是皇家的禦月
雲裡地層雙鳳雀
這個地層是皇城
雨中春樹萬人家
這個指長安城
雲裡地層雙鳳雀是指皇城
那麼春樹萬人家呢
是指整個的長安城
那麼最後兩句呢
還要為君王回悟一下
說君王出來可不是為了遊覽
他們是乘氣行時令
是替天行道
最後一句啊
可以說是曲中奏雅
其實在安史之亂之後
那麼這已經
安史之亂已經發生了
朝廷已經元氣大傷了
可是呢
當時賈治承聲王為杜甫
這幾個人都在朝廷做官啊
杜甫做官也就那個時期
時間很短
那麼這個賈治呢
他是一個世家的子弟
文學世家的子弟
他就首唱了
叫做《造巢大明宮》
做了這樣的首唱
那麼底下呢
王為啊
承聲啊
他們就賀他
那我們現在看哪一首呢
我想我們還是看一下
王為的這一首和杜甫的這一首
那麼王為的這一首呢
是這樣寫的
賀家設人造巢
家計雞人拜小酬
宮廷裡面不養雞
那麼扮成雞的
這個宮廷的那些太監之類呢
他帶著扮成雞的樣子
在那裡學做雞叫
這樣的
叫雞人抱小酬
說抱小了
就像金雞抱小
上衣方進翠雲裘
那麼上衣的
這個宮女呢
剛剛向皇帝獻上翠雲裘
皇帝這麼裝束好以後呢
就去上朝了
所以底下兩句寫上朝的這個景象
酒天
餐賀
開宮殿
餐賀它本來是天上的
儲詞裡面寫天上的這個天門
但是後來呢
都用來寫宮廷裡面皇宮的這個
也叫餐賀
酒天餐賀
開宮殿
萬國一觀半面流
這一句有人說
這個時候是暗室之亂啊
朝廷已經一塌糊塗了
可是王偉怎麼還這麼寫呢
意思覺得他們這些人啊
就是好像有點過於歌功頌德了
那麼日射柴林仙掌洞
這個日射
這個日既是寫太牙這個日呢
同時也是暗示皇帝的
皇帝來了
日射柴林仙掌洞
香掖玉磅滾龍佛
滾龍是皇帝穿的那個衣服啊
我們電視電影上經常看到的
就香掖在皇帝的這個滾符旁邊浮動
那麼最後一句呢
是寫這個賈赦人呢
朝霸虛才五色造
寫這個賈赦人也很華貴
很清貴啊
他替皇帝起草造書的
他下朝了以後呢
替皇帝起草造書呢
而且他玉佩
京香玉正的
他是皇帝的侍從
只聽到他的玉佩的聲音啊
傳過來他
回到他自己的這個鳳池頭
就是賈赦人在那裡草造的
寫造書的地方
這是
那麼再看看杜甫
是不是杜甫寫法有不同
杜甫是這樣寫的啊
杜甫有不同的一個取景的角度
午夜陋笙吹小介
杜甫是從這個
傅曉開始寫的
而且從陋笙開始寫的
同府地陋
介是那個
同府裡面的那個介
酒從春色醉仙桃
那麼杜甫呢
也寫到泰雅
泰雅出來了
朝日出來了
驚奇日暖龍蛇動
宮殿風微夜闕高
王維呢正面地寫
酒添餐鶴開宮殿
萬國衣冠半面流
是正面地歌頌這位帝王
完全是正面的形象
這個帝王君臨天下
萬國來朝
這樣一個氣象
那麼杜甫呢
他的角度有所變化
他說驚奇日暖龍蛇動
宮殿風微夜闕高
而且他就寫到這裡
就不再歌頌君主了
不再寫宮殿了
而是轉為寫這個賈舍人
朝把香椰寫滿袖
玉爐裡面的香飄出來呢
這些文學侍從們
整個滿袖都寫滿了這個
玉香濕成朱玉在揮毫
這句是讚揚這個賈舍人的這首詩
那麼後面不僅讚揚他本人
他說你家欲知師長師倫美
要知道你家
你的父親
你的祖父
就說世世代代的
做朝廷的文學侍從
真是華貴至極
師倫是皇帝的言論
叫如師如倫
那麼池上魚鯨有鳳毛
鳳毛就是鳳毛菱角
這個謝靈運有個孫子
叫謝超宗
據說他的文才也很好
所以當時的人說
他得到了祖父的鳳毛
意思說他傳承了
他祖父的一個才華
鳳毛是這個意思
這是杜甫的這一首詩
是這樣寫的
其實杜甫為什麼這麼寫
尤其是最後
欲知師長師倫美
池上魚鯨有鳳毛
我們如果瞭解杜甫這個人的話
這句話杜甫這個時候
簡直是羨慕死了
羨慕誰呢
羨慕賈爾茨
因為杜甫就想做這樣的
宮廷的一個
替皇帝操招的
就中書社人
翰林學士
就想做這樣的人物
為什麼呢
杜甫家的
也是世代文學傳家的
他的祖父杜聖嚴
就是午後時期的
一名著名的文人
我們講武律師的時候
我們介紹過他的
所以這個時候杜甫
看到賈爾茨
他就是很羨慕的
所以欲知師長師倫美
池上魚鯨有鳳毛
與其說死在賈爾茨
還不如說他自己的
暗暗地在敘述他自己
這樣的作品
立意度差不多
很難說哪一首更好一點
應該說杜甫和王維的這兩首
應該說是寫得最好的
他的特點是諜雅壯麗
這個跟初唐差不多
但是好像他的氣象
比初唐的詩歌
要更加地大一點
也更有一種厚重感
所以從這種詩裡
其實也可以看出
所謂盛唐氣象
當然這個盛唐
其實是已經過去了
但是他們的心靈裡面
還是希望這樣
還是幻想著
還是不願意
把這個朝廷寫的一個
比如說戰後的一種
百事不興的這種狀態
那麼這個應該理解為
他們對他們自己皇朝的
一種感情
這幾首詩呢
賈志這首寫得比較清新
王維突出王朝的氣象
杜甫雖然也突出王朝的氣象
但是用一種襯託的辦法來寫
他的筆勢更加地飛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