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唐浩明講《曾國藩》（全25章） 16中卷第六章 天京大火

南京是華夏文明發祥地之一 以其絕佳的地理位置稱為六朝古都 這樣一個中陵與朽仁節地靈之所 在太平天國和清王朝的兩軍對壘之間 在毛與頓的攻防時刻 都城萌芽 百姓遭殃 傷亡者不計其數 接下來 且讓我們跟隨唐浩鳴先生的解讀 一起聆聽曾國藩小說之《天淨大火》 鹹分三年二月份 太平天國打下了南京 把他作為太平天國的都城 改名天淨 鹹分三年六月十六日 湘軍的機智雲 在曾國權的率領下 又把南京給朝廷收回 我曾經在一篇文章裡面說過 南京這樣的轉來轉去的 彷彿轉手 如果我們站在 人類文明發展的這種歷史上 它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 不但是沒有意義和價值 而且它的損失是非常慘重的 因這樣的一失一得 數十萬森林就死了 這裡面當然包括軍隊和無辜的老百姓 還有南京這座歷史名城 有很多古代的文化 也是因為戰爭而毀滅 但是在那個時候 它卻是中國頭的大事 因為南京的這一得一失一失一得 它是代表著一個政權 一個與朝廷相對抗的政權 它的興亡的歷史 元代有一個著名的 寫曲子的一個文人 他曾經很感慨 他說這種朝廷的興亡 其實沒有什麼多大好處 只是給老百姓帶來苦難 他說幸也得幸苦 亡也得幸苦 這是確實說得很深刻 1864年7月 曾國全部攻陷天津 頓時十餘人壯麗天王府 化作荒壯也各非 繁華的古都南京頓成瓦礫 湘軍也再次大開殺戒 據曾國藩記載 湘軍分段搜殺 三日之間斃賊共十餘萬人 秦淮長河 屍首如麻 城內自衛宮一府 以及民房稀富一住 萬事焚燒百物蕩盡 而共願倖存 自無忌以來 生靈塗炭 代無餘於今日 天津隊把湘軍印在太平洋 就徹底的失敗 這小說在這方面 我也費了很多的心血寫這一章 大家可以讀我的小說 然後就從主角小說的文字 去深思歷史的厚重 那麼我講幾件事情 關於當時打南京的時候 曾經爆發了一場很大的瘟疫 小說裡也寫了這個 我也跟大家講 這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同治元年五月份 當時曾國權帶著他的弟弟 曾國保 從曾國藩來說 就是他最小的弟弟 就兩兄弟 帶領著機智雲 兩萬人 只有兩萬人去包圍南京 駐紮在南京南城外的羽化臺 真的就當是 真的是一個湖南的南京 你想南京城有多大 南京城當年是世界上 最大的一個城市 它那個城牆就有九十里 機智雲只有兩萬人 就居然敢於 用這兩萬人來對付一座 有九十里長的城牆的 裡面有幾十萬太平軍的軍民的 這一座大城市 霸盲啊 真是湖南人的霸盲 到了七月份的時候 瘟疫發作了 這場瘟疫一直到了 運八月底再起 離市三公里 當時這場瘟疫有多麼嚴重 曾國藩全年破例地記載 他說 軍事負傳染 死者三級 就視頻你傳給我 我傳給你 死的人堆起來就像一座小山 曾國藩在後來寫的一篇文章裡面 更對這次瘟疫有很形象的描述 他說一個軍營裡面 個個染了這個病了 弟弟去照顧 馬上弟弟就染上了 兩兄弟一同死 他說雲返里死了一個人 有十個人去送轉 回來只有五個人 就中途死了 他很多這個軍營裡面 那個竈是冷的 沒有人喫 那個帳篷的人都死光了 早上看到一個人活蹦亂跳的 到了傍晚就沒有 到處去買藥 附近的省份全部都是 鄉軍派出去買藥 所有的藥材都買空了 當時無僅如此 不但是極致於 就圍南京的這些 極致於這個部隊的瘟疫很嚴重 就整個當時在江南一帶作戰的 鄉軍那些部隊 都是瘟疫包抄的部隊 張玉南 朱品龍的部隊 甚至左宗棠的部隊 也都是這樣 這些部隊幾乎有一半人死掉了 極致於也死掉了一半左右的人 那麼這一年的十一月 曾國藩的最小弟弟曾國寶 也染上了這場瘟疫 也沒有救過 年紀輕輕的只有三十五歲 就死在羽花臺 連個兒女也沒有留 後來是曾國藩過繼了一個女兒 曾國藩另外一個弟弟 過繼了一個兒子 給他傳承他那一代的鄉 大家要問 怎麼會一場那麼兇猛的瘟疫發作 而且波及面那麼寬廣 不只是南京城下的極致於 整個江南戰場上 部隊都要參戰 當然這場瘟疫的爆發 原因是多方面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 打仗本身死了很多人 屍體的掩埋和處理 就沒有到位 大量的屍體腐敗 滋生了很多的細菌 還有老百姓 因為戰爭而死的人也很多 主要是餓死的 但是老百姓 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我們看看曾國藩的遺體 這是最真實的 曾國藩在同治二年 4月24號這一天的日記裡 這麼寫 他說宛蘭到處是人喫人 宛蘭就是安徽 仁柔公開標價 美金八十萬 後來還漲價 美金一百二十萬 二麗就是麗陽和麗水 就是蘇南 仁柔美金八十萬 這是曾國藩日記裡的日記 到處人喫人 仁柔居然公開的標價 還漲價 讀這樣的歷史 真是讓人胸悶氣 這不是文學作品 這是曾國藩日記裡的真實記載 宛蘭和二麗 都是非常富庶的地方 魚米之相 現在造成一個這樣的事 什麼原因造成的 長年不休的戰爭 造成了這樣一個悲慘 所以這個瘟疫 死人很多 又得不到很妥善的處理 就爆發這樣的瘟疫 這實際上是上天 對人類這種 互相殘殺的一個懲罰 這是當年實實在在的 真實的情況 這是一件事情 還有一件事情 也就是這一章裡面講的 就是李鴻章 殺了一個投降過來的太平軍 包括高級將軍 這近代史上有名的 李鴻章殺響 這事情也是真的 同次暗演的下半年 李鴻章的淮軍 已經控制了蘇蘭的大部分城市 重兵包圍江蘇的省會蘇州 江蘇省當時的省會在蘇州 他就做一個策反的工作 只要他們蘇州成立 他們已經內火 他用高官厚祿 收買太平軍 以納王高禹寬為首的 八個高級將軍 四個王 四個天將 許諾給他們 只要你們殺了 朕所蘇忠的主帥 然後投降 交出蘇州城 就給他們復建的獎賞 太平大員 在武官裡頭復建地位也很高 那麼高禹寬就在這樣的事 就半騙了太平聯軍 他聯合了幾大七個人 和他們手下的部隊 就殺了當時蘇州城的主帥 沐王譚紹光 然後獻蘇州 投降李鴻章 自鹹豐十年 太平軍佔領蘇州後 中王李修成 長期精心經營蘇州 欲將其建為第二個天井 對蘇州的城牆進行了加固 並在各大城門上設置大炮 以防清軍來襲 攻佔蘇州 成為時任江蘇巡撫 李鴻章夢寐以求之事 1863年春 李鴻章率懷軍和長勝軍 陸續攻下長蜀 太蒼 崑山 新陽 吳江等處後 於十一月中旬 兵臨蘇州城下 但屢攻不下 傷亡慘重 當時守衛蘇州城的太平軍將領 除了譚紹光之外 還有那王高禹寬等四王 他們與主帥譚紹光一致不和 陽槍隊頭目戈登 通過間隙瞭解到這一情況 還獲知那王高禹寬有投降之意 便主張誘降那王 他的建議為李鴻章採納 懷軍攻城主將之一程學起 也本是太平軍降將 經過一番祕密聯絡和談判 高禹寬在蘇州城外陽城湖 親自與戈登程學起 商議詳閱 第二天高禹寬將譚紹光的頭顱 送達程學起處 並大開城門迎接清軍入城 清軍誘降成功 終於兵不血刃拿下蘇州 李鴻章很客氣地接待他們 舉行很隆重的酒宴招待他們 在酒席桌上 他又叫人把八套副將的服裝拿出來 一一就交給他 你們就是副將 高禹寬他們這八個人非常的高興 大家覺得李鴻章說法很算數 他們從此以後 就是清朝廷的高級武官 非常高興 酒席喫到酒酣耳熱高潮的時候 李鴻章就藉口要出去一下 當李鴻章一離開這個宴席的時候 外面一聲炮響 埋伏在酒席廳裡外面的 幾百個淮軍將士衝進這個宴會 當場把太平天國八國高級將全部殺掉 這就是近代歷史上很有名的 李鴻章殺響的事件 李鴻章這樣做 引起了一個人非常的憤怒 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是郭登 郭登是個英國人 他有一支軍隊叫做長勝軍 有幾個英國人 但大部分也是中國人 完全以揚槍揚炮 就他直接指揮這支軍隊 他是為什麼對李鴻章這麼有意見 是因為郭登是這個八國 太平軍高級將領投降的擔保人 這高院官怕李鴻章說話不算數 郭登給他們擔保 郭登是英國人 所以他們相信郭登 而且這個郭登親自寫了個擔保書 在那簽了名 現在弄得他失信了 他下不了臺面 無法向社會做交代 所以郭登就說我要向全世界控告李鴻章 所以李鴻章沒有人道主義 所以在世界上 這都是不允許這樣的 人家投降了 而且你說得好好的 你後來出爾反爾 居然把人家殺掉 李鴻章根本辭職不留 郭登讓那幾天 沒有幾個人相信他 他也感到沒有多大的敬意 後來李鴻章就私下跟他談 他說你不要怕 我給你幾萬兩銀子 賠上你的損失 郭登看了也沒人相信他 李鴻章願意給他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 他也就算了 這銀子也就把郭登收買了 郭登也不作聲了 這事情就過了 這個事情傳到曾國藩的 曾國藩在日記裡面寫到 他說李鴻章殺掉了 太平天國這幾個投降的將軍 殊為野民手辣 這是他的日記 我們從這幾個字看去 曾國藩是欣賞李鴻章殺下的 他並不指責野民手辣 他稱讚 其實曾國藩自己 也殺過不少投降的太平軍將軍 他也殺過不少 當然也有一些投降的 他沒有殺像秦始皇這樣的人 真是少數 絕大部分他也殺 這個殺降這個事情 在世界這個大戰裡面 他都是不人道的 在中國 他在公開的文章裡面 他也是不主張這樣做 投降就不殺嗎 交槍就不殺嗎 但是中國歷朝裡 實際上都是奮心著殺下 或者是至少 這個投降的人 不是很信任這樣一種做法 歷史上最有名的 就是秦國的白旗 是吧 挖了一個很大的坑 把趙國的四十萬人馬活埋 所以這個事情 我們看待李鴻章殺下 也似乎不要在意 用不著很苛刻地指責李鴻章 或者是曾國藩 這是從中國文化上來選擇 他在生存的原因 是存在於中國的文化 所以我們在清理 我們祖宗留下的文化 遺產對這個事情 我們要特別 要深刻地去研究和反省 這是講的第二件事情 李鴻章殺人 還講一個事情 就這一章裡面 我寫到了曾國藩的 後來娶的小老婆陳世潔死掉了 所以我想把陳世潔的這個事情 再來說一遍 鹹豐十一年十月份 陳世潔過門 到了同治暗虐五月初一日早日 他就死了 他也是得了肺癌 還只有二十四歲 就沒辦法治好 照理說他當時 跟陳世潔看病的這個條件應該有 也沒辦法治好 這個曾國藩的日記 你記在吐血了就肺癌 他只在曾國藩的身邊 生活了一年零七個月 二十四歲很年輕就去世了 這個很奇怪 就是我讀這段歷史 最感到奇怪的是 曾國藩他並沒有參與 他這個小老婆的 算賬的任何活動 就是連小老婆最後一頁 我們現在從正史裡看到 就曾國藩的日記 他也沒有參與 更不要說在身邊 當時他這個裝臉 而且第二天 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到後面的二十天 我們從曾國藩的日記裡面 看不出一點 關於他這個小老婆去世的記載 更不要說寫下他這個心裡面 因為小老婆去世的 心裡面的傷痛 完全沒有 只是在這個月的二十一號 那一天的日記裡面 他寫了這麼一行字 就是將陳世潔埋在 安心城外一個房子裡 從此以後 陳世潔就遠遠地消失了 真實地離世 陳世潔也沒有生孩子 所以以後真實家族的 任何的記載 我讀這種歷史的時候 我感覺到 首先我是覺得 曾國藩這個人簡直不近人情 冷酷無情 是不是他不喜歡這個陳世潔 也不是的 曾國藩在陳世潔沒有死的時候 他也還是說過陳世潔的一些好話 就在陳世潔死的那一天裡面 他的日記裡面 等於對陳世潔做一個蓋棺弄墊 他說陳世潔也很好 很謹守婦道 對他也照顧很好 他並不是說很討厭這個小孩 而曾國藩也不是那樣一個 無情無義的人 你看他對太太 對兒女 對父母 對兄弟 對朋友 都充滿了情義 那麼為什麼我們在 珍視現在第一手的文字 留下的是曾國藩對待陳世潔 如此冷淡的一個印象 我後來在寫小說的時候 我自己做了一番深入的分析 我覺得這個原因是在這裡 是曾國藩要維持他 作為一個朝廷的大員 和作為一個理學性的 嚴格遵守理智的規模 他不在日記中或其他的文字中留下 表示他對這個小學去世的悲痛 他不願意留下 因為在理智中間 他的老婆只有大老婆一個 叫夫人 夫人就是享受著 在這個制度上 禮儀上 是跟這個先生一個級別的 小老婆不能享受這種待遇 那麼曾國藩 他是要表明自己 嚴守這種理智 所以他在外人面前 他不能流露出 對這個小老婆怎麼樣的傷感 而且也不願意在文字裡 實際上他對這個小老婆 還是很有感情的 所以我在小說裡面 涉及了一段情節 專門涉及的情節 他到小老婆停在那個安置裡面 跟這個陳世傑做最後的告別 他是背著外人的 只讓一個鐵身的家人陪他去 其實他心裡對這個小老婆 是很有感情的 甚至也可以說很愛 但是他不願意 外人知道 他一個堂堂的血絆大學士 一個兩江總督 一個湘軍統帥 那麼把感情 印在一個很小的年紀 很輕的一個小老婆的身上 他有失他的身分 或者理智對待這個要求 我為什麼要這樣 就是曾國藩他是一個很複雜的人 我曾經說他心裡面有萬千篝火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他是一個很複雜的人 那麼通過他對小老婆這種表裡不一 或者說外面展現的 和他內心裡面的不一致的 來展現曾國藩萬千篝火的性格 關於曾國藩的娶妾這個事情 我還是說兩句 因為很多讀者很感興趣 我告訴大家 就這個陳思傑死了以後 曾國藩很多年沒有再提起過要討小孩 但是到了同志八年 他已經五十九歲了 身體糟糕得一塌糊塗 他那時候在直隸做直隸總督 他身邊只有老二曾繼宏陪著他 老大曾繼哲還在南京 他母親生了 這個兒子就陪著母親還住在南京 沒有到直隸去 直隸當時辦公的衙門在保庇 曾國藩他真正的親人只有兒子一個人 他在有一封信裡面 他就給兒子寫的信 他說我現在每天就是跟公文打交道 復書啊 就我們今天的公文 非常的寂寞 蕭然寡味 沒有一點樂趣 他想 我想買一個小錢 他身邊也有個說話的人 他說你準備三百兩銀子 要兒子辦這個事情 他說呢 也不要你直接來 叫那個黃毅生 叫來辦 黃毅生是什麼人 黃毅生是長江水師的朋友 是海軍司令員 長沙人 他的太太就認這個曾國藩的太太歐陽夫人 為乾媽 所以有這樣的關係 就等於是自己的很親近的人了 他說你就準備三百兩銀子 就交給黃毅生來辦 他說我為什麼不在質地 直接來娶這個小老婆 他說北方的女人性格不大好 他說江南的女子性格溫柔 你幫我在蘇州揚州這一帶 要黃毅生去污水一個女人 就你們過一段時期 也要來質地 順便把她帶來 他說如果你們一下子還來不及 就叫一個老媽子 陪這個女人先來 好像很想身邊有一個人一樣 今進退不可自由 而經歷日衰 自奪此生斷不能長宿遠 日困步數之中笑然寡歡 似在此買一妾服侍起居 耳聞京城及天津女子性情多般怪力 而可備銀三百兩 叫黃軍們家請去為我買一妾 或在金陵或在揚州蘇州購買皆可 事若速成則卷口北上即可帶來 若緩緩買成 則請昌旗派以五便 用可靠之老馬赴淪州送至天津 嚴明系六十老人買妾 於此即行遣嫁 觀東坡朝雲詩序 嚴家有數妾四五年相繼辭去 則未死而遣妾 亦古來老人之常事 而對昌旗嚴 但取性情和柔心竅不深淳者 他無所擇業 但是這個事情最後沒有辦成 怎麼沒有辦成呢 是這個兒子心裡很不情 大家也可以想 這個兒子為父親去找小老婆 而且要瞞著這個母親 這個兒子總有點覺得很彆扭 他就不大願意 但是那個時代 這個兒子又不能違抗父命 這個老大就寫封信給老二 就真正寫給他弟弟 現在真封信保留下來 他說他這個黃藝生現在不在南京 出差出去 誰知道出沒出差 反正也不清楚 他說很遠的地方 他現在沒辦法辦 所以這個事情一下子辦不成 他說我很快就附送母親到直隸 他說帶母親到直隸 讓他們老兩口當面去商量 商量這個事情 老母親如果同意的話 他說再辦不成 這個曾繼哲這個做得實在太聰明瞭 他又是一個孝子 又沒有違抗父親的命義 他也沒有去瞞著母親來做這個事情 他就說你老兩口去商量 商量同意我做這個兒子的爸媽 他既不得罪父親又不得罪母親 後來我估計是歐陽夫人 可能心裡不是很願意 當年黎巴嫩的大太太 她即便心裡很不願意 她也不會大吵大鬧 但是肯定是不大樂意 這個事情就很長時間沒有提了 兩年後 曾國藩那個時候離死已經很近了 要倒計時了 身體已經差得一塌糊塗了 他家屬裡面又出現小老婆 他說這個黃毅生 說找到一個女人了 他願意去很快就把她送來 他那個時候已經在南京了 又到南京待兩年了 曾國藩說不要她送 他說我很快就要死了 不要害了別的年輕的女孩子 不要送 那麼關於曾國藩的小老婆這個事情 這封信打了個句就沒有了 半年以後她就死掉了 所以我把這一段的事情 在借這個機會 跟關心曾國藩的家庭生活的朋友們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