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詞格律十二講 18 第五講 初盛唐五律（上）

尊敬的各位來賓 各位親愛的朋友們 大家上午好 我是主持人尚露 詩詞格律十二講公開課程 是為了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提升公眾的審美情趣和文化素養 由中宣部文藝局和國家圖書館聯合推出 我們特別希望能夠通過這樣一門專題的課程 全面系統地向公眾介紹 古典詩詞的基本知識和創作技巧 讓更多的人瞭解領略到古典詩詞的魅力 今天我們繼續為大家邀請到了 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 博士生導師 錢智希老師擔任我們的主講老師 錢智希老師是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 李白研究會的會長 中華詩詞學會副會長 在我們上一講的課程 也就是第四講當中 錢智希老師為我們介紹了 律師在聲律方面的基本的格律常識 那麼今天開始讓我們進入到律師的世界 錢老師首先為我們講解的是武律 錢老師的題目是出聖堂武律 所以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 有請錢老師為我們開講出聖堂武律 有請 謝謝諸位光臨 上一講我們講了格律 對仗 用運 這三個靜體詩的主要元素 這一講我們主要介紹出聖堂時期的武律 這個格律詩 大家大概基本上也已經掌握了 所謂靜體詩 靜體詩有絕句 落格律的絕句 絕句有一些是不落格律的 絕句 然後五絕七絕 五律七律 那麼這些詩裡面 咱們要介紹的時候 從哪一個題材開始講比較合適呢 這個可能每一個人會有不同的處理和理解 但是我的理解 我為什麼先講五律後講七律呢 並不是說 這個五律就是比七律少兩個字 每一句少兩個字 而是就說 從整個格律詩的發展的系統來講 它實際上是 它是先在五律這一題裡面確定的 甚至絕句 絕句其實 你要追溯到很早 絕句其實五言四句的這種形式 在漢代就已經有了 當然不用格律了 然後南北朝時候的 南朝時候的吳聲 應該說早得多 但是它那個是古絕 是古代狀態的 而這個格律呢 它是先在五律這種題材裡面形成的 也就是說五律定型了以後 再把這個格律推向七律 甚至絕句 是這樣的 所以五律是靜體詩的核心 那麼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從中國古代的詩歌來講 詩經是四言的 燒體 抵膏牙子苗一洗 是這樣一種句式 也不叫七言 就叫西子句 在下面漢魏六朝整個的很長的時間裡面 它的詩體其實核心的重要的詩體 主要就是五言 七言是 當然也有那個時期 七言真正的興盛 還是到了 甚至可以說到了盛唐之後 七言才成為主流的一種詩體 所以你比如說 我們上次課我們講了聲律 我們從永明聲律開始講 那麼永明聲律 大家記得就 一介之內音韻盡疏 這個一介就是五個字 它沒有說七個字的聲律的問題 所以我們先講講 五律這一體的一個淵源 體制的溯源 以及它的體材的特徵 在永明體中就有五言八句 壓平聲韻 中間兩連講對仗 雖然說 它從讚和對來講 它不一定都讚得起來 但是對都能對得起來 那麼這一種 其實可以理解為 唐人五律的前身 比如說 王戎謝跳 這是兩個永明時代 兩個重要的詩人 而且他們都很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 尤其是謝跳影響很大 像他們的這個作品 《向臨高臺》 遊人欲品望 疾步上高臺 井簾當下圖 窗桂逐秋開 你看對仗對得很工整 花飛低不若 鳥散遠時來 白開雲動裡 寒月共徘徊 像這個呢 它的聲律不完全合格的 但是它的基本的體式呢 它已經是具備了五律的 這樣的一個基本的一些特徵了 尤其中間的對 而且它在章法上講 從章法來講 它也隱含 開始有五律起承轉合 最後有一個和 那麼這個和呢 花開雲動裡 寒月共徘徊 就是說既把整篇的意思 給結束掉了 同時還留下 推出來一個新的意思 叫靜而不靜 不是說結束就是結束 結束了還要讓人感覺到 還有一種餘地 像這種還要謝跳的這一首 離夜欲深 飲高樹 狹瀚更成臺 那麼起句要講得起得很高 高堂伐左近 它是講離別的 是描寫離別的這一夜的情景的 欲深飲高樹 狹瀚更成臺 高堂伐左近 那麼這說明就是說 這個聚會的時間 送別的夜會的時間 已經經歷得很久了 高堂伐左近 別晃清晴安 而且這個說的 別離的時候的音樂 也寫得很悲哀 翻草上自恨 客似渺南彩 山川不可靜 況乃故人悲 就這是寫離別的 而且是夜裡的離別 所以叫離夜 像這樣的作品 其實還有好多了 比如說尤其很重要的一個詩人叫余姓 他有好多其實是 已經是很標準的舞律了 那麼舞律這一題 我們還是介紹一下 它的體材的一些特徵 我們這裡講體材的特徵 就是說這一題的 藝術上的一些特點 一些功能 那麼舞律和七律 它們都是律體 它們的形狀 有同的地方 但是有較大的差別 那麼舞律成熟得更早 它淵源於漢魏六朝的五嚴師 七律比較晚一點 主要在南北朝的後期 才開始逐漸地 脫離了一種叫七葉歌型 其實它主要是從一種歌型體發展過來的 所以比較起來 因為舞律的淵源更久遠一點 所以它就寫得更加地古樸一點 而七律寫得更加地排晚 古人說排晚 就像排憂 技巧性更強 更加帶一種娛樂性 所以比如說李白 他就說過這樣的話 他就說 五嚴不如四嚴 四嚴不如七嚴 李白是講復古的一個詩 所以舞律比較高古一點 比較諜雅一點 當然它們也有一些共同的地方 它們都是齊作句 它們都是五字 是五字 不是六字 不是八字 也不是四字 那麼這種齊碩的詩句 是中國古代詩體的一個 主要的一個構成 我們主要不是以偶碩句為主的 雖然詩句是偶碩的 是四嚴 後來其實也有八嚴 六嚴 也都有 但是我們後來作為主體的 主要是五嚴和七嚴 那麼它有一種齊碩 一種滾動的感覺 比如白日伊三靜 這個靜後面 讓人感覺到有一種餘韻 不是觀觀居精 它節奏感不一樣 這一點五律七律是一樣的 一種曼妙的一種感覺 但是畢竟相對來講 五律它就寫得更加的靜默 高渾 長與寫緊 當然這也是相對的 我們知道在七律 七嚴還沒有流行之前 那五嚴也是抒情的 但是當七嚴出來了以後 那麼五嚴跟七嚴 它們之間 好像隱然的就有一種分工的感覺 有種分工的感覺 五律長與寫緊 那麼七律長與抒情 五律講究一種心相圓融 清真高渾的感覺 比如說有一種文化的現象 就是詩歌和禪的關係 和禪的關係 禪學的關係 大家都知道禪宗 尤其是南宗禪 六祖惠侖的南宗禪 它講究頓悟 那麼詩跟禪也有很深的關係 但是詩跟禪的關係 在一種體禪 就是五律這種體禪裡面 體現得更多 所以清代的王豫 他就有 五嚴有若禪妙靜 七嚴在句話要戒 戒什麼意思呢 叫奔放 比較剛勁 比較有風骨 所以七嚴 好像用禪的一種味道去體會它 是比較遠一點 又比如說 作為五律的一個正宗的王偉 那麼沈德前在分析 王偉的五律的時候 當然五律也有一雄魂 他就雄清遠 一種是清遠的風格 就是悠然清心的這一種風格 還有一種雄魂的風格 那麼這兩種風格 其實也是在五律裡面 比較充分地體現出來 那麼清遠 比如行道 睡從處 坐看 雲起時 就是清遠 但是極其地自然 好像有一種就是說 主觀上 沒有任何的有刻意地去追求 人與自然 有交融得極其地和諧 那麼有一種比較雄魂一點 就是那種主體性強一點 有天官動將心 旱地柳條清 這就寫出很多的社會的一種內容 有一種人的一種某種力量在裡面 像這個就是雄魂 那麼還有一個我們說明五律這一體的特點 或者說它跟禪境的一種關係 一般來講就師生和尚寫詩 這在唐宋兩朝都比較多 師生的詩主要以五言為主 後來主要是五律為主 比如說唐代有一個著名的普吟詩人叫賈島 他就做過和尚 那麼後來又反鎖了 他們這一派就以普吟為主 就把這五個字翻來覆去地去錘裂雕琢 一定要寫出一種不同的感覺 這種叫普吟 所以五言就是 他貴乎誠實溫厲 雅正清遠含蓄深厚 他要用一種言外之意 他不能很輕飄飄地輕浮淑拙 那麼只是要把對象對起來 比如說我們感覺到王位的五律就比較雄渾 杜甫也一樣 但是比如說白居易有些五律相對來講就有一種飄的感覺 當然白居易也是很多的 而且七律很講究那種變化 就說這個四連之中 八句詩裡面可能有兩句是很重要的 有兩句就是來襯託這兩句的 尤其就說一二和七八這兩句帶有襯託性 而這個中間兩連很重要 而且中間兩連也不是平衡的重要 有一連寫得更精彩 有一連相對來講寫得平一點 這樣有一種變化 這是七律 但是五律總體來講 它講究通體的一個平衡 所以有人說這個五言律師 有四十個賢人 就是四十個字 都要很平衡 都是文人師大夫 一個就說圖骨輩 當然這個果然有一點就是輕視勞動者 但意思就是說都要平衡 就是談笑有紅顱往來無白丁 這種感覺就說很平衡 而且每一句就有一個出句 如果有一個出句 這個必須得有一個好的對句去對它 比如海日深蟬夜 你必須有一個很好的對句 如果想不出來 那麼將羣若舊年 它講的就這個意思 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