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詞格律十二講 19 第五講 初盛唐五律（中）

那麼我們現在就進入具體的出聖堂五律的介紹 我這個課的特點其實大家聽起來可能還是會累一點 就是內容我盡量想把內容比較完整的 把出聖堂五律發展的歷史 以及明家大家的一些創作盡量就比較完整的介紹 所以內容會比較的多一點 那麼我們開始從哪些人開始講呢? 就唐初 唐初的詩人大概有兩批 一批就是唐太宗君臣 就是居於高位的朝廷裏面的君臣這一批 這一批他們也從誰傳來? 還有就是像王稷這樣的所謂隱逸之士的 或者說在野的 這兩部分人他們同時從不同的一個風格方面來開拓了 開啟了唐詩的一個最早的一篇 魏徵在《隨俗文學傳》裏說 江左在風霜花月對與清語 何素在詞意增剛重乎氣質 就當時最重要的兩種風格 一種是增剛 一種是清樂 那麼這兩種風格 北方以增剛為主 南方以清樂為主 而且南方比較講究音律 北方好像更多的寄生捍衛的那種 比較雅靜的 古樸的一種作風 所以魏徵認為 其實就是應該把這兩種風格加以融合 這樣能夠盡善 文字彬彬 盡善盡美 這個我認為其實是唐詩發展的一個方向 唐詩其實就往這個方向發展 其實前面我們剛才講了謝跳和王隆 其實後面有余姓 甚至包括隋煬帝 其實都有一些比較好的 可以以今天來看 當然他們那時候還沒有武律這個詞 可以稱之為武律的這些作品 出唐的這些人就是在這個基礎上發展的 我們舉兩個代表作 一個是作為在野派的作品 就是這個《王記》 這是一個在野派的詩人 東郊薄莫望 錫銀玉合衣 樹樹兼秋色 三山為落灰 莫同須鬥法 月馬戴晴灰 相顧如相識 長歌百採 王記是隋代的人 進入了唐代 他也曾經去求官 可是後來他其實沒有去做官 所以他其實帶有一種 在這首詩裡面其實寫出一種 移民的心態 他也不見得就對隋代那樣的贊同 但是好像他對這個新的唐代 好像也不是說特別地熱情 是這樣的 所以這首詩就表現出 他這樣的一種心態 就東郊薄莫望 這一句是晴 那麼下面錫銀玉合衣 寫他自己的心情 樹樹兼秋色 三山為落灰 那麼用這樣一個景 來把晴融進去 那麼這個是望的 所望到的自然 那麼所望到的一些人事 是莫同曲抖髮 月馬帶青春 純粹鄉村的人物 跟王記不同 王記是一個讀書人 是個影視 那麼這個時候 王記有一種感覺到 一種寂寞的感覺 甚至我們感覺到 相顧無相識 長歌化彩薇 彩薇是博以書啟 是移民的 兩個移民 那麼這個作品 寫出王記的一種 落寞的一種心境 好像他不僅和這個 當時的新潮的政治 融合不進去 而且他跟眼前的這個 所謂的淳樸的自然 好像也有一點 不能相容的一種感覺 因為他是一個讀書人 是個詩人 他也不是 跟莫同略人這些人 他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所以這詩寫得很有韻味 那麼它是題目叫《野望》 它的風格整體來講 比較渾然 那麼這首詩呢 聯繫得還是很緊密的 一列一列地聯繫過來 從東郊薄漠望 襲以御和衣 那麼但是有轉 有轉變 襲以御和衣 底下兩句它不是寫情 不是在繼續地描述 御和衣的這個狀態 而是跳過去了 把這個襲以御和衣 這個感情 其實放到最後的 相顧無相識 長歌白彩微 其實最後的兩句 纔是把襲以御和衣的 這個感情正面地表述 中間呢 其實寫自然景 樹樹間秋色 山山為落灰 莫同曲抖髮 略馬帶琴棍 所以這中間 把這個東西 就是襲以御和衣那種感情 就融在裡面了 所以這種結構 其實對於唐人的 像王偉 孟浩然這些人的作品 就是有直接的一個 啟發的一個作用 可以說是一派 王孟的這一派 就從王記這裡發展過來 那麼我們再說說 公平地講 唐太宗他們的 雖然他們君王 但他們也有很好的一些作品 他們的作品 基本上是 延承了一種貴族的 沉水的一種漁風 藏於永物 而且當時特別喜歡永物 以永物為主 藝術上追求公治 俗語就是說流利華美的這一派 比如說唐太宗的這首《永桃》 那麼一句一句 好像工筆畫一樣的 跨過了靜院春暉麗 花西齊樹莊 而且他的形容詞 很講究 比如說樹木 我們就說樹樹皆秋色 這是王記寫的 那個就很自然 他這個呢 花西齊樹莊 這個樹前面加一個齊字 這麼一個形容詞 這條深淺色 桃啊 有深有淺 載露參茲光 寫顏色寫著光影 向日分千笑 好多的桃花 迎芳共一香 那麼 你說他寫得不好嗎 也寫得挺好 但是王復之啊 這個清代的這個思想家 他的評論藝術往往是一種不同 但是有些我們同意 有些我們也不同意 那麼他就是 認為這首詩就絕代的高調 可能是他覺得這首詩好像 有一種星象在裡面 其實呢 沒有那麼高 那麼 他也不代表唐詩今後的一個 主要的發展方向 那麼我們再看 第二部分的文人 就是我們大家所熟悉的 王雅魯洛的《出唐詩節》 我對於他的五律呢 有一個概括性的評論 叫做 在體悟緣情中 初開唐律的一個風骨 風骨是 擺脫其量以後的一種新的追求 所謂濟安風骨 漢文風骨 那這些詩人就開始追求著風骨 但是他們的整體來講呢 其實王雅魯洛的五律呢 還是其量體為主 所以胡應林就說 謎如相近 實乎傲瑟 而且德律呢也有些 沒有完全地固定下來的感覺 避開正史 認為這還不是 不是正宗的標準的唐代五律的開端 但是呢 也有不同的評價 認為王雅魯洛 號稱詩節 詞之華美 還是以華美為主的 這是前朝的沉水的遺風 那麼偏偏異象 老性超然甚至 好像這兩種不同的東西 不同的美感呢 在王雅魯洛的五律裡面都有 但是公平來講呢 他們主要還是 前面這個詞之華美的這種 謎如相近的這種 而所謂老淨偏偏 好像是他們的個別的作品 而且這四位詩人很有意思 他們好像都有一首傑作 那麼這首傑作的藝術水平啊 遠遠高出於他們的 那些嚴懲其量體的作品 比如說王伯的 就是這首《頌杜燒》 致任蜀川 成全父三情 風煙萬物驚 與君離別亦同是半遊人 海內存知己 天涯若彼人 吾為在其路 兒女共三驚 照理說我們上次講了 律師 他主要是中階兩連做對仗的 那麼首尾的兩連呢 不一定對的 但是在初唐代武律裡面 我們發現一個現象呢 就是說他往往 開頭兩連 一二兩句他就對仗了 而一二兩句對仗了以後呢 像這一首詩 成全父三情 那麼成全父三情 照理說三情是更大的一個地理的空間 三情大地 那麼這裡突出了成全 以成全為主 而三情呢好像依附於成全 成全父三情 風煙萬物驚 成全父三情這句是說 送別的地方 是在這裡 風煙萬物驚呢 是說行者要去的地方 載往去路 那麼這兩句呢 他對得很工整 所以這兩句對得工整以後呢 他下面兩句呢 反而 本來應該對得工整的地方呢 他反而有意地 解落他的對仗的一種感覺 與君離別矣 同時犯有人 你說他對不起來呢 好像也還是對得起來的 你說他很對呢 也不太對 就是這個呢 他是有意地 一種藝術的處理 那麼但是呢 到了五六兩句呢 他又得 把他對得很工整 海內純知己 天涯若比鄰 最後一節 他是不是意地 吾為在其路而你不在其路 這首詩大家都很熟悉 但是大家知道嗎 這首詩裡面的後面的一部分 這個海內純知己 天涯若比鄰 後面的一部分 幾乎都是從曹子的詩歌裡出來 所以文學創作 尤其詩歌創作呢 它跟學術不一樣 你做學問 比如我今天講的東西 如果大段都是別人來抄來的話 那別人就說我抄襲 當然講課的情況 還有跟發表論文 還略微有所不同 講課是一種 公共知識的一種傳授了 公共知識有些大家都是共同的 但是呢 學術的東西 尤其我們 你有五百個字 跟別人都一樣的話 那就算常常抄襲 但是詩歌呢 創作它不講究這個 它可以運用前人的句子 當然也不需要著名的 就是說你也有本事 你看出來 像這個王柏的 《頌杜紹夫指認蜀川》 你說 都用曹子的 上浮至四海 萬裏有比鄰 這一句 而且下面 吾偉載其羅兒女共戰機 幽師乘吉乘 吾偉兒女 脫胎出來 所以詩歌可以 這叫脫胎化胎 《釋解》中的其他的三家呢 也都有成熟的舞律 像這個楊冢的 《同君行》 風火照西京 心中自不平 揚簪辭鳳雀 鐵騎繞榮城 懸案雕漆畫風多雜骨深 這樣的一個作品 還有洛本王的《載月永禪》 這個 西路禪聲唱 《南冠客思清》 洛本王的風格比較華麗一點 而楊冢這個呢 就完全以風骨取勝 為什麼就是說 在整體的一個《釋解》 還在繼承 整體來講還受淒涼影響 還更愉幸 更卸掉他們大體的風格 還差不多的這種情況下面 為什麼好像有這樣一些作品 好像顯示了唐詩的一種風骨 那麼這個其實就是一種詩韻 我們把詩歌發展 它也有一個韻 詩韻是一種轉化的一個 氣候的一種先兆 文學的發聲有時候也跟 也跟自然的一些事物一樣的 它有它自己的一種規律 接下來的這位詩人叫陳子 也是很有名的 而且相當有名 應該說比《釋解》還要更加地重要 因為這個詩人 他在詩歌的發展上 他為唐詩指出了 很重要的一個方向 就是唐詩我們應該重新地 繼承漢魏的詩歌的風格 我們要超越淒涼詩歌的風格 所以這個叫做輔骨 這個輔骨就陳子昂第一次 比較明確地推出來的 所以他做了敢欲三十八首 《史學習》《阮集》 還有古詩十九首 但我們今天不講他的敢欲的這個骨體 但是今天我們講他的律體 他同時也創作了律體 因為他自己有輔骨的 有對淒涼詩的一個 很深入的一種學習 所以他能夠克服 這個淒涼以來那種 聲律對偶雕作的 警戒不擴大 缺少雄魂之氣 這樣的一種必定 當然虞姓有些作品 我們多次提到虞姓 虞姓是很重要的詩人 儘管我們這裡沒有舉他的作品 他有些作品已經是有一些比較擴大 甚至境界的這樣一種氣質出來了 那麼陳子昂的武律 他能在擴大的三川境界裡面 融入他自己那種奮力的 他是一個四川色紅人 那麼是一個從別地來的 一個有才的寒暑之士 所以他當時在長安的社會裡面 玄貴伶俐的社會裡面 他也有種壓抑的感覺 他就有這樣的一種東西 在這個三川的境界裡面 融入在這裡面 他寫出這樣的詩 比如說《不經門望書》 遙遙去屋下 望望下張臺 四川下來 從長江三峽下來 張臺是楚地的 就離開了八中的三峽 他們都坐船下來 李白也坐船下來 望望下張臺 八國三川境 經門煙霧海 就很雄厚 很壯大 後來李白杜甫 大家後面會看到的 其實就是說把這種風格 把這種寫法進行發展 長昏蒼野外 樹斷白雲 為什麼呢 他這個兩年 他是有分工的 他前面一年 有一點地理的介紹 但是這個地理的介紹 你不能介紹成地理知識 這樣不對的 你還是要寫出一種境界 八國三川境 經門煙霧海 這其實就是一個地理 就是說從二溪山地 進入到江漢平原 有這樣一個地理 但是要寫的 不能說地理學的知識 這樣的介紹 那麼下面兩句 他介紹了這個地理以後 他主要就重點地寫 某兩個突出的一個點 長昏蒼野外 樹斷白雲 所以他有分工的 那麼最後 以書情節 今日狂歌客 誰知露出來 寫他自己是一個 駱駝不羈的狂歌之客 誰知道 我這個四川的 遍地的人 進入了中原 這樣一種感覺 有一種江山繚若 霸採無阻的感覺 這種呢 在淒涼的時刻裡是缺少的 那麼 這主要還是精神上的發展 藝術的發展 某種意義上講 不僅是藝術風格的發展 技巧的發展 更重要的 藝術的發展 實際上是精神的發展 而盛唐這個時代 他的藝術的發展 總體來說 也是這一代人的精神上面的 一種發展 那麼 我們再講另外一組詩人 就是沈鵲七 宋資溫 還有杜甫的祖父杜沈源 這一組詩人 他們的身份的特點 是都曾經做過 武則天中宗時代的 朝廷裡面的文學的侍從 所以也許可以這麼理解 他們主要是繼承著唐太宗 君臣的那一派的作風 更加講究形式上的精緻 那麼 把格律推進到更加純熟的境地 但是他們其實 也對前面的詩歌 做出一定程度的一種革新 就他們像清新自然的 一種風格發展 擺脫了一種雕作的風格 那麼這些詩人呢 比如說像杜盛源的武律 他蜀對 蜀對是古語的一個說法 我們叫對仗 古人叫對蜀 或者蜀對 或者偶對 這些詞 那麼蜀對很婉轉 就說對的 對起來就是 不是一板一板的感覺 而是一種 在對裡面 本來是比較容易形成板塊狀的 但是怎麼打破這個板塊狀 而造成一種流動的感覺 杜盛源在這方面 其實做出一種探索 他最有名的詩 其實他有幾個寫得更自然的 但是這個作品呢 影響太大了 所以我們還是講他這個作品 我們看他整體處理得很平衡 獨有泛源 比如說只有做官在外的人呢 他才對於季節的變化最為敏感 那我們說 是嗎 那還有一些人對季節的變化也敏感 比如說歸宗的師父 我們會這樣地跟他辯駁嗎 所以這是詩歌的一種表達 他不是能用邏輯來辯駁的 他是強調一種感情 所以獨有泛源 而且他這一句 寫出來的時候呢 要前面有不僅是詩歌 不僅是節句 要留不盡子餘味 對吧 而且呢我理解為 起句其實也要包影著前面好多的內容 他從一個生活的一個狀態裡面 結出來這麼混沌的 開埠這個混沌 來尋找這個開端 那麼那我們不僅僅只是想到 這首詩裡面所寫的這個世界 對於這首詩裡面所寫的 此前的生活 那麼獨有泛源這一句就概括在裡面 他把詩人前面的整個的 泛源的生活都概括在裡面 那麼 然後這麼做了一個概括以後 就像一塊很好的一個基地一樣 一個地基一樣 先把它一塊石頭墊頂下去 在下面纔可以展示你的身手 天經物後心 對季節的變化特別地敏感 那麼怎麼個物後心呢 下面就是 雲霞出海樹 梅柳渡江 而這兩句呢 雲霞出海樹 這個是一個石景 海日從雲霞中復臥而出 很雄渾 而梅柳渡江春是什麼意思呢 就春色 好像從南方 船渡到北方去了 那我們大家想想前面 雲霞出海樹 其實它這個還是一個可以把握住的 我們還可以生成出來一個什麼呢 一個具體的石景 在我們浮現出來 但是你說梅柳渡江春 那麼其實它是有一種虛構的感覺 誰看到梅柳渡江春 而且是怎麼渡的呢 這個就是一種想像 但是這種想像在詩歌裡面 正是很重要的 而且這兩句 一句寫得比較實境 一句呢 寫得比較空靈 那麼這種組合呢 是最好的組合 所以這樣的詩歌 其實就是唐律的一個正宗 那麼除掉渡神爺之外 當時更有名的兩個詩人 是沈鵲七和宋子汶 那麼叫沈宋 前有沈宋 後有乾郎 那麼沈宋是作為律體的正宗 而且他們的律體 所謂律體的正宗 主要就是武律 他們的七律 沈鵲七有一點七律 我們以後要講 那麼宋子汶七律 就是沒有什麼很代表性的作品 沈鵲七和宋子汶兩位都是 五折帖時代的文壇的一個 宮廷的一個文學侍從 但是兩家的風格 我個人覺得沈鵲七更加地古樸一點 有一些繼承岳父的一個傳統的地方 比如說他有三首武律 叫古譯 那麼這三首武律 就是寫僧人崇君 他的妻子師父 在家裡等待守望 而作者寫這個 主要是為了披露一種 現實的一種問題 我們沒有舉古譯這三首 我們舉他這一首《葉樹西盤旅》 這個是紀行的寫景 那麼他的旗筆 跟剛才杜省爺那一首也有點類似 但是他更直 多有千里外 你看他 也有一個包含前面的一個 我們剛才說的 多有千里外 就讓我們延展到 他前面的整個遊歷 然後來到高悟七盤西 七盤旅 那麼高悟怎麼個高話呢 下面兩句主要寫他的高 三月臨窗近 貼合若乎地 那麼在這個時候寫的時候 那一定要有一種想像力 一種誇張 你就不能太死死板板地寫 你說三月 那個窗戶離三月還遠呢 如果用我們今天的科學的社會方式 那個貼合 貼合離這個窗戶 蒙附 那這個就不是詩的社會方式 所以詩人他需要想像 需要誇張 他寫出感覺 三月臨窗近 貼合若乎地 那麼這兩句 他在分工上面就寫這個高的 那麼寫完這個高悟 這個意思已經寫完了以後 那麼下面就寫這個地方的景色 景色裡面 也在選擇性 芳春瓶中綠 清夜只歸亭 而瓶中是一種樹木 只歸是一種鳥 而且這兩個詞 他們這個時候講就詞的一種漂亮 興起 瓶中只歸 他這樣對 對起來就很漂亮 文字上有一種巧的感覺 那麼宋資溫 他的武律在抒情方面 有更大的突破 他原本是宮廷的文人 他們後來依附於武則帖的寵臣 張藝之 張昌宗兄弟 二張敗落了以後 他們這裡有十八個文士 都受到了別關 那麼都別到嶺南了 所以在這個過程裡面 他們的藝術精神 反而就得到了一種復甦了 他們原來以 以諜雅的宮廷的文學為主 這時候他們開始較多地 寫出三川之美 尤其他們從經絡一代的人 中原一代的人 他們到嶺南 他們對這個景物有一種興起的感覺 他們把這個寫出來 但是我們說師哥 他不僅只是表現出自然的景物 三川之美 他更重要的是 他要寫出他的一種心情 那麼這個心情 就是他被貶折以後的 落寞的 而且裡面有一種憂愁的 帶一種小小的 有一點哀怨的這種情緒 所以他這一首詩是 《渡大雲》這首詩 渡嶺方辭國 情調一望將 這個情 也是告訴我們 啟示我們一首詩應該怎麼寫 而且詩人這一首詩 他離開了 像離開了北方 他一直走過來走過來 他一路的一種恪愁 一路的憂愁的情緒 那麼到了這個時候 大禹林呢 它是嶺南和北方的一個 交界的一個地方 這個時候他的詩性就起來了 他必須在這個時候寫詩 他在這個時候寫了兩首詩 這是一首 那麼這就選擇住一個 什麼時候應該創作 什麼時候抒情最合適 什麼時候抒情最有話說 這個時候抒情最有話說 為什麼呢 渡嶺方辭國 我真正是離開了老家了 離開了故國了 這國是故國 情調一望將 在過去是 真的是嶺南麻煩之地了 過去就麻煩了 我們今天嶺南是很發達 那麼情調一望將 那麼我的魂 水南柱搖 我驚心不定的魂魄 因為它千刻 南柱搖 隨著我好像南邊飛去的鳥 因為它的別子還要往前走 淚盡北之花 我的眼淚寧可散在北面的這枝花上 以表示對故國的失意 這個是抒情的 那抒完情以後呢 就轉入寫景 這個寫景要寫出自己內心的一種豐富的感受 山雨出寒景 顯嶺南的特殊景色 江雲月下 這個南方的氣候變化多端 那麼最後兩句是抒情 是言字的 但令歸永遠 只要我能再次回到北方去 那麼我也不會像賈夷那樣 賈夷從長安被別到長沙 那麼唐代詩人呢 在別在的時候經常引用它 作為一個前面的一個例子 或者作為一個典故來用的 我就不該對朝廷有什麼願望之情 我不會對朝廷對我的這樣的處分有願望之情 所以這時呢 當然也寫出了像宋茲問這樣的文人的他的一種特徵 總而言之 像杜省言 沈缺七 宋茲問 他們的這些舞律 不僅是深律寫婉 句話順綽 而且呢 擺脫了形式寫物的 這個淒涼沉睡詠物詩的風格 用一種情景交融的方法來抒情 這就奠定了唐律的一個基礎 他們這些詩歌還是以抒情為主 而且融入自然 所以表現出一種清新自然的這麼一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