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7-5. 密徐湖詞選讀(三)

離開徐州以後 東坡就沿著長江往東遊 我們剛才說到長江是會流到揚州 再往東流的 下面我們來看一首東坡到揚州的作品 請大家翻開140頁 我們看一首《西張樂》 《西張樂》的詞題叫《屏山堂》 因為它在揚州 這是我們的介紹 實際上寫它說 三過屏山堂下 半生彈指聲中 十年不見老先翁 碧上龍蛇飛動 欲調文章太熟 人歌揚柳春風 修研萬事轉頭空 未轉頭時是夢 所以寫出蠻深層的哀嘆 《屏山堂》在現在江蘇揚州大明寺的側面 清明八年了 在很多年前1048年 現在是1079 1048年歐陽修了當年揚州居州人事區的建築 我們人生有很多地方都不斷復盤一遇 東坡來說有幾個地方很重要 一個是屏山堂 去到揚州以後 搬入了雪堂是一個地方非常重要的 屏山堂有它的象徵意義 它這個地方很有緣 為什麼呢? 東坡之前在西陵四年 1071年 由汴京到揚州辦了通探的時候 他第一次來到揚州的屏山堂 進過揚州 到了1073年後 他被調離揚州到溢州去了 他也進過揚州 這是第二次 那現在是第三次了 源放於2年4月今年2月7日 東坡由徐州到溢州的途中 他也第三次到揚州 每到揚州必訪屏山堂 是東坡的習慣 他一定要來東坡 那他要來不只東坡 因為他老是歐陽朱學傑 而且對他有很重要的意義 因為他思考生命的原因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每個人都不一樣的 你可能是在你的高中 或者在你人家出生的地方 對我來說 一個就是他的故鄉 在屏山堂是他的一個重要的意義 那這一次呢 他再跟屏山堂 當然也會啊 就想起同一種他老師的事情 先對老師的回顧來反省 做這個學士大夫的一個 進退出入之間的一種生命的這些自慰 不管是他們的心中的變化 那人生裡面最重要的變化 這個提示 那在演習上呢 剛好了他的朋友閒餘生 在邀宴就跟東坡說了 希望東坡能夠在這邊 寫這詞的助興吧 東坡就在眾人的圍觀之下 就寫了這詞 這時候不禁之所得 就立刻把他揮上去了 真實地喊出他的心情 好 我們先看一個作品 他說三國屏山堂下 我們說了 他第一次就是 七零四年來杭州的第一次 第二次是離開杭州到密州也經過 第三次就是從徐州到屏州 三國屏山堂下 那這裡 這幾乎多年 從第一次到南方來 陶宅堂 這幾年離開了 他說半生談此生 今年東坡時有四十三歲 當然說半生也不為過 以為以前是人生七十五來襲的 如果即使做一個中年 年界點的話 那三十五歲的時候 一般有一個文化界人士 三十五歲 那談此是佛家的一個用手 摸起拳頭 把食指跟拇指 踢向這個談此 那在佛家來說 年止這個詞 表示一個許諾 讚嘆 憤怒 告誡 當然這裡面有把它比喻為時間的一個 極短的意思 一踏一踢 一兩兩個一彈一下就過去 半生談此生 那麼東坡一直以來 就是時間是很在乎的 很重的是這個意識 所以它的時間的形容 有些時候會形容一些 莊子或者佛家的一些用語 尤其是在幾何中 製造出來一個新的意象 這樣我們會看到好多的變化 這裡就是佛家的一個文化 半生討善了一談至今的佛學 半生談此生 這半生那麼短的時間 居然能夠三國平反 為什麼跟他有緣 又是怎麼呢 一方面看到人生的虛妄 一方面看到人生的柔軟 勤奮 也是令人感動的 能夠三國平反 那歐陽朔更有可能 因緣而異 能夠三次到達曾經來過的地方 而且後來歐陽朔才四十幾歲 來了揚州當軍政 進了耿戰海 後來回到朝廷去 他還是難忘這個地方 曾經有個朋友 就劉長 他就半年揚州居住 歐陽朔還親自寫一首詩 叫《朝中錯》來送給他 其中有談到耿戰海 與那個三姓民眾的君子 都很喜歡 耿戰海談到這個詞 他說在這裡面 他說十年不見老先公 歐陽朔在東郭半年 半年揚州通盤的第二年 1072年的病逝 從1044年他最後一次看到歐陽朔 到元復二年 接下來就隔了九年 後來又去世九年 這個說十年 當然取其陳述來說 十年不見老先公 最後一世就是在唐宗康的途中 在安帕界 這十年來不見了老先公 老先公 人不在了 人就去世了 物化了 什麼東西不存在了 但是歐陽朔還有東西存在的 在哪裡 在屏山塘 他說地上龍蛇飛動 我們的註解說 地上龍蛇飛動 指屏山塘 地上的壁畫 那是錯誤的 所以我們必須注重邏輯 那地上龍蛇跟歐陽朔無關 也不是歐陽朔畫上去的 不是這樣 他是原來在南宋的一個護鋼 他在一個東東座駐的時候 他應該去過屏山塘 他就做個解釋 他說文中公就是歐陽文中公 就是歐陽朔的書法 多駐屏山塘 歐陽朔的書法 在各個地方不容易找到 書目還比較多 他名錄方便 歐陽朔還不少 但是他的書法 特別多的是留在屏山塘 而且很多的牆壁上面 他的匾額 都寫明瞭 所以多留在那邊 所以龍蛇飛動不是他的壁畫而形容的 也與其比似 因為比似就是他的書法 他的筆頭 是藤蔭如此 好像非常的深度 紅龍和紅蛇一般 那些藤蔭不在的歐陽朔 所有文書不少 除了他的文章 他的書法 你看還可以見到 在這些地方 屏山塘上 今天看到了 龍蛇飛動 栩栩如生 無間其人一方 這就給人感動 這裡面有一點猶豫 好了 我們說詞 有一個疊大的一種情調 這詞充分地表達這一點 前面三個屏山塘上 你會很慶幸的 人生只有有三次的機緣 來到揚州的屏山塘 但是也感嘆 半生曾彈指深度 人也虛妄 不幸運的過去 但是那麼短的時間 卻有三回的 但是你應該在不幸運中有一個幸運 再來就說了 好 羣龍不見 老是人不見了 老是什麼都不留了 結果喜出望外 屏山塘卻也能夠看到他的書法 弘建他的本本法 他不只很 也是也有重要 變化中也有重要 不變的東西在嗎 這個信息的擺盪在裡面 這個詞裡面的好點 在這個疊大的一種姿態 他說的都表達了這點出來 而這場彈指深度 就有了風聲飛動 好 再談如 如見其人 如目其人一般 但禮儀式的歐陽舟的精神是不朽的 有的東西都有長有小的 見證了一個地方 當然一方面也表達出喪失的情懷 畢竟也過了10年了 好 下面就說了 他說閱讀文章太守 閱讀文章太守就是奧陽舟的遺失 歐陽舟他在送給劉長的《朝中碩》裡面 曾經講過文章太守非豪萬字 一語千句 所以你看他 所以這裡面 他指文章太守來引用歐陽舟 他是一個以文章見證於實的一個地方 人稱文章太守 如果有平調近代的文豪 如歐陽舟的話 此時此刻最好是什麼樣的 人歌揚柳春風 最好就是唱他喜悅 送別一個朋友出任了揚州居州時 那個詞裡面的那種佳句 就把他的詞拿過來唱 人歌揚柳春風 你看歐陽舟保存下來 他的詞篇 他那個地方的懷念 在詞裡面都充分留住 但是現在我們平調他 就唱他喜悅 喜愛一個地方那一首歌詞 就換回了很精神的那種 為了唱他的歌曲 果然這個地方的揚州的歌女應該也不唱 歐陽舟喜歡的他陪著歌詞 這個詞為什麼長下去了 因為書法都留在牆壁裡了 更何況他的文章也不捨 你看七個地方的印證了 生命的一種比較正面的語言 他的文章 他的書法 他的歌曲 都是不止是這個歌曲 唱他 而平調他 而想到這個人的一些文章 他的一些文化 他的工業 都可以讓我們知道不捨 那這個是一回的 就看出了歐陽舟有一種無限的依戀 當然如陽有春風一樣 更正在人的一種懷戀 那上面就說了 舟年歡至轉頭後 歸舟還未轉頭只是夢 都在之前的許宗慧寫的《永浴約》中 他已經有無驚無夢 何曾夢覺的一種感嘆 這個時候當然一直以來 尤其經過這段歲月 很多事情不如眼前的看法一樣 很多的一些糾纏 這種體會不僅延伸著 他這個時候針對白居易 百年水手過萬世轉頭過來說話 白居易曾經寫一首自由的詩 就有這兩句 他說 其實也很飛快的 百年水手過萬世轉頭過 如果你看前面是發生彈指相撞 水手是翻翻手 隨隨便便的翻翻眾生的手 一箭過絕 你是帶著時間很快的 但是在那麼快的變化之中 萬世轉頭過萬世轉頭 轉頭已經在佛家裡了 你說人死亡吧 死亡之後回顧你前生 才發現原來一切皆空 萬世轉頭過 那是白居易對人生的一種體悟 他自己也各有一番 當然中國覺得他和這兩句 尤其經過剛才的一些踴躍的一番體驗 他認為不出乎他自己的 他更基層的來寫出他的一種體悟 他認為不是等到臨終時候 才體悟到萬世皆空的 其實活在人世的當下 都如一夢虛幻不真實 這種兇言不要說 你針對他 以前人家在上白居易的說法 不是萬世轉頭過 你不要說萬世轉頭過 事實上你為了幹人生體會的話 不可能死後纔是萬世轉頭過 未轉頭時是夢 在你還沒死之前 你平常的一生 一天一天的過去 都是虛幻不真實 在體悟上面 歐陽春的一批 之前白居易的體悟 更加的是很刻薄的體悟 當然這裡面多多所寫的 不是一種文字的爭辯 而是他實際生命的感受 反而這個地方 多過這幾年來 經過很多的優化 不但不如歐陽的功能 能夠比世俗自如 反而多了更深的一個 第一種就是更多的生命如夢的感覺 因為他的最後的感覺 這方面 譬如歐陽春最早也不熟 這方面你感到人生的虛妄 這時候感覺東坡人很矛盾 無法掙脫出來 但那個是連續有越來越多 尤其他現在被調到九龍洲去 更感到了十分多餘的 好像跟鄧紫森越來越矛盾 人生的虛幻 東坡必須要從裡面重新 振作起來的體會 縱然人生如夢 但人會有自己的夢 縱然萬世轉頭過 未轉頭時是夢 那個夢不只是惡夢的原點 還有一個踏實的感覺 是他必須要自己重新去認定 但大家這種心情下去 不過是 當然可能會有問題的 那 接著 結果不久就發生轟炸襲擾 這真的 東坡人真的有人生如夢的 最痛切的體會 歐陽春不管平常的態度 有當有一天 東坡被給到黃金的時候 他突然也會想起平常的態度 也想起歐陽春的故事 在那一天再做一番思考 所以這一點對他一生來說 應該有很深的意思 以後我們去到黃金的時候 東坡人在什麼的心情下 什麼情境之下 他會再回歸的平常態度 再經過一番思考 來尋找生命的定位 那平常的體現對他來說是很重要 起碼有種 在人生如夢 一解脫虛幻的時候 還隱隱約約 還有一種可以很踏實的感覺 當老師的一個精魂 去召喚他一個地方 他必須從裡面 再重新不斷的體會 正是他的正面 忽然的最後會有一股神情 這也是我們先留著 這個也是在後面會有更多的故事 可以扣回到這個平常態度的時候 好 下面我們就跟著東坡人 往前去了 其實東坡人無中的 沒有畫什麼作品 所以我中文就談到了 從地州、徐州到湖州 湖州是很大一粒而已 雖然湖州的不久就已經畫上了18座 那下面我們看一首 不是湖州的 只是湖州圖中的一個作品 叫《南戈子》 我今天打算跟大家去介紹 一首《南戈子》 就是在99首的《南戈子》 140年 東坡文學裡面有愛寫的兩個情景 一個是雨後放晴 一個是月夜而秋月之時 我們中文的創作 所謂的寫他的一些理想 其實他跟他是鮮明的 是有關聯的 當然了 這種寫法會除了一般的理想 也會有它的象徵之外 有時候寫一句雨後放晴 會寫到東坡文學裡面的變化 東坡文學變化的人生 從雨後放晴之後的這種 體會到生命的相對的意義 更重要的是 他有一個更深刻的懂得 生命的象徵意義 所以雨不是一般的風雨 而是人生的風雨 政治的風波變化 怎麼能夠從一個 東坡這種政治風波變化 能夠重獲陽光 是東坡期待的一種心情 所以雨後放晴對東坡來說 是一個很重要的 其實跟他生命的 很多的故事有關聯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