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五十五回-色邪淫戏唐三藏-性正修持不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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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4年12月25日
第五十五回,四邪吟戲唐三藏,性正羞恥不外神,卻說孫大聖與諸八戒正要使法定那些婦女,忽聞那風響處,沙僧嚷鬧,即回頭時,不見了唐僧。行者道,是聖人來搶師父去了?沙僧道,是一個女子弄陣旋風,把師父射了去也,行者聞言。
吐罩跳在雲端裏,用手搭涼棚,四下裏觀看,只見一陣灰塵,風滾滾,往西北上去了,即回頭叫道,兄弟們,快架雲童我趕師父去來,八戒與沙僧,即把行囊燒在馬上,響一聲,都跳在半空裏去。
狂的那西梁國君臣女衛,跪在塵埃鬥道,是白日飛昇的羅漢,我主不必驚疑,唐玉帝也是個有道的蟬僧,我們都有眼無珠,錯認了中華男子,枉費了這場神祠。
女王自覺慚愧,多官都一起回國不提,卻說孫大聖兄弟三人騰空探我,望着那陣旋風,一直趕來,前至一座高山,只見灰塵息靜,風頭散了,更不知怪象何方。
兄弟們暗落雲霧,找路尋訪,不見一壁像青石光明,卻四個屏風模樣,三人前着馬轉過石屏,石屏後有兩扇石門,門上有六個大字,乃是獨狄山琵琶洞。
兄弟莫忙,我們隨旋風趕遍,趕到這裏,尋了這會,訪玉次門,又不知深淺如何,倘不是這個門,卻不惹他見怪。
你兩個且牽了馬,還轉石屏淺利等天時,帶老孫進去打聽打聽,查個有無虛實,卻好行事,沙僧聽說,大喜道,好,好,好,正是粗中有細,果然急速從寬。
他二人牽馬回頭,孫大聖顯得神通,擰着絕,念個咒語,搖身一變,變作蜜蜂,真的輕巧。
你看他,赤膊隨風軟,腰輕硬日鮮,嘴甜層蜜蕊,僞立善祥禪,尿蜜宮河淺,頭牙裏自牽,如今詩巧記,飛舞入門檐,行者自門狹處鑽匠進去,飛過二層門裏,只見正當中花亭子上,端坐着一個女怪,左右列幾個采衣繡服,壓際兩揪的女童,都歡天喜地,正不知講了什麼。
這行者輕輕地飛上去,定在那花亭格子上,側耳才聽,又見兩個總腳蓬頭女子,捧兩盤熱騰騰的麪食,上庭來道,奶奶,一盤是人肉餡的葷饃饃,一盤是鄧沙餡的素饃饃。
那女怪笑道,小的們,摻出堂御帝來,幾個采衣繡服的女童,走向後房,把堂僧扶出,那師父面黃脣白,眼紅淚滴。行者在暗中接探道,師父中毒了。
扯住長老道,御帝寬心,我這裏雖不是西涼女國的宮殿,不比富貴奢華,其實卻也清閒自在,正好唸佛看經,我與你做個道伴,整個是百歲和諧也,三髒不語。
那怪道,且休煩惱,我指你在女國中赴宴之時,不曾進得飲食,這裏葷酥面飯兩盤,憑你受用心壓驚,三髒沉思莫想道,我呆不說話,不喫東西,此怪比那女王不同,女王還是人神,行動以禮,此怪乃是妖神,恐爲加害。
奈何,我三個徒弟,不知我坤現在於這裏,倘或加害,卻不枉丟性命,以心溫心,無濟所奈,只得強打精神。
開口道,葷得何如,酥得何如,女怪道,葷得是人肉縣嬤嬤,酥得是鄧沙縣嬤嬤,三髒道,貧僧喫素,那怪笑道,女童,看熱茶來,與你家長爺爺喫素嬤嬤。
三髒道,一女童,裹捧着香茶一盞,放在長老面前,那怪將一個素嬤嬤劈破,遞予三髒,三髒將個葷嬤嬤,圖倫遞予女怪,女怪笑道,玉帝,你怎麼不劈破於我?
三髒和長道,我出家人,不敢破葷,那女怪道,你出家人不敢破葷,怎麼前日在姿母河邊喫水糕,今日又好喫鄧沙縣?
三髒道,水糕船聚集,沙縣馬行遲,行者在閣子眼,聽着兩個言語相攀,恐怕是否亂了真性,忍不住,掀了本相,徹底忘鶴道,孽畜無禮,那女怪見了,口噴一道煙光,把花亭子罩住,叫,小的們,收了玉帝。
玉帝,他卻拿一柄三谷鋼叉,跳出亭門,罵道,呵呵喂攬,怎麼敢私入吳家,偷窺我容貌,不要走,施老孃一叉,這大盛時鐵棒架住,且佔且退,二人打出洞外,那八戒,沙僧,正在石瓶前等候,忽見他兩人爭持,慌得八戒將白馬牽過道,沙僧,你只管看守行李馬匹,等老朱,去幫打幫打,好呆子。
雙手舉把,趕上前叫道,師兄靠後,讓我打這破劍,那怪見八戒來,他又使個手段,呼了一聲,鼻中出火,口內生煙,把繩子抖了一抖,三谷叉飛舞衝營,那女怪也不知有幾隻手,沒頭沒臉地滾將來,這行者與八戒,兩邊攻住,那怪道,孫悟空,你好不時進退,我便認得你,你是不認得我。
你那雷音四里佛如來,也還怕我裏,兩你這兩個毛人,到的那裏,都上來,一個個仔細看打,這一場怎見得好戰。
女怪威風長,猴王氣蓋興,天鵬元帥爭功績,亂舉釘把要顯能,那一個手多叉緊咽光繞,這兩個性疾兵,強悟氣疼,女怪只陰求配偶,男僧怎肯解緣境,陰陽不對相識鬥,各逞雄才恨苦爭。
陰靜陽容似洞洞,陽收息爲愛清清,制令兩處無和睦,插把鐵棒賭輸贏,這個棒有力,把更能,女怪剛插釘對釘,獨敵山前三不讓,琵琶洞外兩無情,那一個喜得唐僧邪風裏,這兩個必隨長老取真經。
驚天動地來巷戰,只殺得日月無光星斗亙,三個鬥霸奪實,不分勝負,那女怪江山一縱,使出個倒馬犢壯,不覺得把大聖頭皮上紮了一下,行者叫聲,苦啊,忍耐不得,腹痛拜這兒走,八戒見識不邪,拖着把車身退,那怪得了聖,收了缸茶,行者抱頭,皺眉苦面,叫聲,厲害,厲害。
八戒到跟前問道,哥哥,你怎麼正站到好處,卻就叫苦連天地走了,行者抱着頭,只叫,疼,疼,疼,沙僧道,想是你頭瘋乏了,行者跳道,不是,不是,八戒道,哥哥,我不曾見你受傷,卻頭疼。
行者哼哼地道,了不得,了不得,我與他正然打觸,他見我破了他的茶試,他就把身子一縱,不知是見什麼兵器,這我頭上紮了一下,就這般頭疼難禁,顧似拜了陣來八戒孝道,指着等經主常誇口,說你的頭是修煉過的,卻怎麼就不禁這一下。
行者道,正是,我這頭自從修煉成真,到時了盤桃仙酒,老子金丹,大鬧天宮時,又被玉帝拆大力鬼王,二十八秀,雅婦動牛弓處處斬,那些神將使刀斧錘劍,雷達火燒,及老子把我安於八卦爐,鍛鍊四十九日,俱未傷損。
今日不知這婦人用的是什麼兵器,把老孫頭弄上眼,沙僧道,你放了手,等我看看,沒破了。
行者道,不破,不破。
八戒道,我去西涼國討個告要,你貼貼。
行者道,又不準不破,怎麼貼的告要?
八戒孝道,哥呀,我的胎前產後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個腦門用了。
沙僧道,二哥且休取笑。
如今天色晚矣,大哥傷了頭,師父又不知死活,怎的是好?
行者哼道,師父沒事,我進去時便做蜜蜂,飛入裏面,見那婦人坐在花亭子上。
掃清,兩個丫鬟,捧兩盤饃饃,一盤是人肉餡,餛的,一盤是燈紗餡,素的。
悠着兩個女童,扶師父出來喫一個鴨精,又要與師父做什麼道伴。
師父始初不與那婦人打話,也不喫饃饃,後見她甜言蜜語,不知怎麼,就開口說話,卻說喫素的。
那婦人就將一個素的劈開,遞與師父,師父將個葫蘆葷的遞與那婦人。
婦人道,怎不劈破?
師父道,出家人不敢破葷。
那婦人道,既不破葷,前日怎麼在子母河邊飲水糕,今日又好喫燈紗餡。
師父不解其意,答她兩句道,水糕船聚集,紗餡馬行遲。
當時,我在閣子上聽見,恐怕師父亂性,便就獻了元神,撤棒就打。
他也使神通,噴出煙霧,教授了玉帝,就輪鋼叉,與老孫打出洞來也,殺僧聽說。
瑤指道,這破劍也不知從哪裏就隨將我們來,把上相室都指導了。
巴介道,這等說,便我們安歇不長,莫管什麼黃昏半夜,且去他門上鎖戰,嚷嚷鬧鬧,攪他個不睡,莫教他捉弄了我師父。
行者道,頭疼,去不得,殺僧道,不許鎖戰,亦則師兄頭痛。
二來我師父是個真僧,絕不以色控亂性,且就在山坡下,避風處,坐着一夜,養養精神,待天明再做禮會。
遂似三個弟兄,拴老百馬,守護行囊,就在坡下安歇不提,卻說那女怪放下兇惡之心,重整歡愉之色,叫,
小的們,把前後門都關緊了,又使兩個知更,防守行者,但聽門響,及時通報,卻又叫,女童,將臥房收拾齊整,掌燭焚香,請唐玉帝來,我與他交歡,遂把長老從後邊摻出。
那女怪弄出十分嬌媚之態,協定唐僧道,常言黃金位爲貴,暗樂值錢多,且和你作會夫妻,耍子去也。
這長老咬定牙關,聲也不透,玉帶不去,恐他生心害命,只得站靜靜,跟着他步入廂房,卻如癡如啞,那裏抬頭舉目,更不曾看他房裏是甚牀布漫障,也不知有甚香籠梳妝。
那女怪說出的語意雲情,亦漠然無聽,好和尚,真是哪,目不是惡色,而不聽吟聲,她把這錦繡嬌容如糞土,金竹美貌若灰塵,一生只愛參禪,半步不離佛地,那裏會西域憐香,只曉得修真養性。
那女怪,婆婆婆,春意無邊,這長老,死釘釘,蟬雞有在,一個似軟玉溫香,一個如死灰睾木,那一個,斬冤親,銀心濃濃,這一個,樹邊衫,丹心耿耿,那個要貼胸膠骨和鸞鳳,這個要畫壁龜衫仿達模。
女怪皆依,賣弄他雞香腹膩,唐僧臉刃,緊藏了草肉粗皮。
女怪道,我怎勝清閒何不睡?
唐僧道,我偷光符一枕香陪。
那個道,我願做前朝柳翠翠。
這個道,貧僧不是月舌梨。
女怪道,我美若西施還鳥挪。
唐僧道,我越王因此久埋施。
女怪道,玉帝,你記得寧教化嚇死?
做鬼也風流。
唐僧道,我的箴陽爲日寶,怎肯輕於你這粉骷髏?
他兩個散言碎語的,直鬥到更深,唐長老全不動面。
那女怪扯拉拉的不放,這師父只是老老成成的不肯,直纏到有半夜時候,把那怪弄得惱了。
叫,小的們,拿繩來。
可憐將一個心愛的人,一條繩,捆得像個撓屎母樣,又交託在房廊下去,卻吹滅銀燈,各歸寢處,一夜無詞,不覺得悽聲散唱。
那山坡下孫大聖千神道,我這頭疼了一回,到如今也不疼不麻,只是有些作癢。
八戒笑道,癢便再教他扎一下,何如,行者催了一口道,放放放,八戒又笑道,放放放,我師父這一夜道浪浪浪,沙僧道,且莫抖口,天亮了,快趕早捉妖怪去。
行者道,兄弟,你只管再次守馬,休得動身,諸八戒跟我去,那呆子抖擻精神,數一數造錦之多,相隨行者,各帶了兵器,跳上山崖,靜置時平之下。
行者道,你且立住,只怕這怪物夜裏傷了師父,先等我進去打聽打聽,倘若被他哄了,喪了元陽,真個虧了德行,卻就大家散夥,若不亂性情,纏心未動,卻好努力相持,打死精怪,就是戲劇。
八戒道,你好喫啞,常言道,甘魚殼好與貓做枕頭,就不如此,就不如此,也要抓你把事。
轉時平,別了八戒,搖身還變個蜜風,飛入門裏,見那門裏有兩個丫鬟,頭枕着邦陵,正然睡裏,卻到花亭子觀看,那妖精原來弄了半夜,都辛苦了,一個個都不知天曉,還睡着裏。
行者飛來後面,隱隱地只聽見唐僧聖喚,不抬頭,見那布郎下,四馬全體捆着師父,行者清醒地定在唐僧頭上,叫:「師父,唐僧認得聲音,道,悟空來了,快救我命。」
我一不解怠,甚爲沾牀,他見我不肯相從,才捆我在此:「你千萬救我取經去也。」
他師徒們正然問答,早驚醒了那個妖精,妖精雖是嚇狠,卻還有流連不捨之意,一覺翻身,只聽見取經去也一句,他就滾下牀來,立聲高叫道:「好夫妻不做,卻取什麼經去?」
行者慌了,撇去師父,急展翅,飛降出去,向了本相,叫聲:「八戒!」
那呆子轉過石屏道:「那畫成了否?」
行者笑道:「不曾。」
不曾,老師父被他磨弄不從,惱了,捆在那裏,正與我訴說前情,那怪驚醒了,我慌得出來也,八戒道:「師父曾說聖來。」
行者道,他只說一不解怠,甚爲沾牀,八戒笑道:「好,好,好,還是個真和尚,我們救他去。」
呆子粗魯,不容分說,舉定吧,望他那石頭門上,盡力氣一把,呼啦啦助作幾塊,哭得那幾個枕幫零睡的丫鬟,跑至二層門外,叫聲:「開門!」
前門被昨日那兩個醜男人打破了,那女怪正出房門,只見四五個丫鬟跑進去報道:「奶奶,昨日那兩個醜男人,又來把前門一打碎一,那怪聞言,急忙叫,
小的們,快燒湯洗面梳妝,叫,把玉帝連繩抬在後房守了,等我打他去。」
好妖精,走出來,舉着三股叉罵道,潑吼:「野質,老大無知,你怎敢打破我們?」
八戒罵道:「爛淫賤貨,你倒困陷我師父,敢敢硬嘴,我師父是你哄將來,做老公的,快快送出饒你,敢再說半個不字,老豬一頓把。」
連繩也祝禱你的,那妖精那容奮說,抖走身軀,衣前弄發,鼻口內噴煙冒火,舉剛叉就刺八戒,八戒側身躲過,這把就住。
孫大聖使鐵棒並立相幫,那怪又弄神痛,也不知是幾隻手,左右遮欄,交鋒三五個回合,不知是腎兵器,把八戒嘴脣上,也又紮了一下。
那呆子拖着把,捂着嘴,腹痛逃生,行者卻也有些促他,須丟一棒,拜這兒走。
那妖精得是二回,叫小的們搬石塊壘疊了前門不提,卻說那沙河上正在潑錢放馬,只聽得那裏豬哼。
呼抬頭,見八戒捂着嘴,哼將來,沙嗖道,怎地說,呆子哼道,了不得,了不得,疼疼疼,說不了,行者也到跟前笑道,好呆子,昨日咒我是腦門用,今日卻也弄作個腫嘴瘟了。
八戒哼道,難忍難忍,疼得緊,厲害,厲害,三人正然難處,只見一個老媽媽,左手提着一個輕如籃,自南山路上挑菜來,沙嗖道,大哥,那媽媽來得近了,等我問她個信,看這個是剩妖精,是剩兵器,這般傷人,行者道,你且住。
等老孫問她去來,行者急睜睛看,只見頭直上有祥雲蓋頂,左右有香烏龍身,行者認得,急叫,兄弟們,還不來叩頭,那媽媽是菩薩來也,往這豬八戒人藤下拜,沙和尚千馬攻身,孫大聖和掌櫃下,叫聲,南無大慈大悲舊苦舊難靈感觀世音菩薩。
那菩薩見他們認得圓光,急踏祥雲,起在半空,現了枕像,原來是魚籃指向,行者趕到空中,拜告道,菩薩,恕弟子失穎之罪,我等努力就是,不知菩薩下降,機遇磨難難收,萬望菩薩搭救搭救。
菩薩道,這妖精十分厲害,他那三股,插是生成的兩隻前腳,扎人痛者,是尾上一個鉤子,換作導馬犢,本身是個蠍子精,他前者在雷音寺聽佛談經,如來見了,不合用手推他一把,他就轉過鉤子,把如來左手中,拇指上紮了一下,如來也騰難進,擠着金剛拿他。
菩薩道,他卻在這裏,若要救的堂僧,除是別告一位方好,我也是進他部的,行者在拜道,望菩薩指示指示,別告那位去好,弟子急去請他也。
菩薩道,你去東天門裏光明供告求卯日星官,方能降福,言罷,遂化作一道金光,進回南海,孫大聖才按雲頭,對八戒沙僧道,兄弟放心,師父有救星了,沙僧道,是那裏救星,行者道。
才然菩薩指示,教我高請卯日星官,老孫卻來八戒捂着嘴橫道,嗝呀,就問星官討些止疼的藥而來,行者笑道,不許用藥,只似昨日疼過夜就好了。
沙僧道,不必煩緒,快早去吧,好行者,急忙駕進鬥雲,須於到東天門外,不見曾掌天王當面作禮道,大聖何往?行者道,因保唐僧西方取經,陸域魔障纏身,要到光明公間,卯日星官走走,不又見陶仗新鄧司大元帥,也問何往?
行者道,要尋卯日星官去降妖就是,司元帥道,星官今早奉御帝旨意,上觀星臺巡察去了,行者道,可有這話?
陶天君道,今已許久,過將回矣,大聖還先去光明公,如未回,再去觀星臺科研,大聖遂喜,急別他們,至光明公門首,果是無人,復抽身就走。
只見那壁廂有一行病室百列,後面星官來了,那星官還穿的是敗價潮衣,一身金縷,但見他,觀瞻五月金光彩,固執山河玉色窮,陶掛七星雲愛戴,腰圍八極寶環銘,叮噹配響如敲韻,迅速風聲四百鈴,翠雨扇開來卯速,天香飄襲滿門亭。
前行的病室,看見行者立於光明公外,急轉身報道,主公,孫大聖在這裏也,那星官臉雲霧整束潮衣,停止式分開左右,上前做禮道,大聖何來?
行者道,專來拜凡救師父一難。
星官道,何南?
在何地方?
行者道,在西涼國獨敵山琵琶洞。
星官道,那山洞有甚妖怪,卻來呼喚小神。
行者道,觀音菩薩適才顯化,說是一個蠍子精,特舉獻上方能治的,因此來請。
星官道,本欲回奏玉帝,乃大聖至此,又敢菩薩舉薦,恐遲勿視,小神不敢請獻茶,且和你去祥妖境,卻再來回指罷。
大聖聞言,即同出東天門,直至西涼國,望見獨敵山不遠。
行者指道,此山便是星官案下雲頭,同行者至石屏前山坡之下。
沙僧見了道,二哥起來,大哥請這星官來了,那呆子還捂着嘴道,恕罪恕罪,有兵在審,不能行禮。
星官道,你是修行之人,和兵之友。
八戒道,早間與那妖精交戰,被他着我脣上紮了一下,至今還疼呀。
星官道,你上來,我與你一擲一擲,呆子才放了手,口裏哼哼噴噴道,千萬志志,戴好了謝你。
那星官用手把嘴脣上摸了一摸,吹一口氣,就不疼了。
呆子歡喜下拜道,妙啊,妙啊,行者笑道,凡星官也把我頭上摸摸。
星官道,你未遭毒,摸他何爲?
行者道,昨日也曾遭過,只是過了夜,纔不疼,如今還有些麻癢,只恐發天陰,也煩志志。
星官真的也把頭上摸了一摸,吹口氣,也就解了餘毒,不麻不癢了。
八戒法狠道,哥哥,去打那潑劍去。
星官道,正是正是,你兩個叫他出來,等我好降他。
行者與八戒叫上山坡,又至石坪之後,呆子口裏亂罵,手似落鉤。
一頓定把,把那洞門外壘疊得石塊扒開,闖至一層門,又一定把,將二門住得粉碎。
慌得那門裏小妖吠報,奶奶,那兩個醜男人,又把二層門也打破了。
那怪正叫解放堂僧,討素茶飯與他喫禮,聽見打破二門。
即便跳出花亭子,輪叉來刺八戒,八戒使釘馬迎架,行者在旁,又使鐵棒來打。
那怪趕至身邊,要下毒手,他兩個石的方法,回頭就走。
那怪趕過石坪之後,行者叫聲,卯素何在?
只見那星官立於山坡上,現出本相,原來是一隻雙冠子大公雞,昂起頭來,約有六七尺高,對着妖精叫一聲。
那怪及時就現了本相,是個琵琶來大小的蠍子精。
星官再叫一聲,那怪渾身酥軟,死在坡前,有失爲證,失約。
花冠繡錦絡團印,找硬具敞目怒敬,永約雄威全武德,爭榮壯士獻三名。
本是天星顯聖明,毒蠍妄修人道行,還原凡本見真行。
八戒上前,一隻腳洗住,那怪的胸背倒,滅處。
今番使不得倒馬毒了,那怪動也不動,被呆子一頓釘靶,倒作一團爛將。
那星官富具金光,駕雨而去,行者與八戒沙僧朝天拱謝道,有淚有淚,改日復功拜酬。
三人謝畢,卻纔收拾行李馬匹,都進洞裏,見那大小丫鬟,兩邊跪下拜道。
爺爺,我們不是妖邪,都是西涼國女人,前者被這妖精射來的。
你師父在後邊廂房裏坐着哭裏,行者聞眼,仔細觀看,果然不見妖氣,遂入後邊教道。
師父,那唐僧見重起來,十分歡喜道,賢徒,累及你們了。
那婦人何如也,八戒道,那司原是個大母鞋子,幸得觀音菩薩指示,大哥去天宮裏,請得那某日星官下降,把那司收服,才被老朱鑄作個泥了。
方敢滲入於此,得見師父之面,唐僧謝之不敬,又尋些素米、素面,安排了飲食,喫了一頓,把那些射將來的女子趕下山,指語回家之路。
點上一把火,把幾間房履燒燬慶祭,請唐僧上馬,找尋大陸習行。
正是,各段臣員離色相,推幹金海物禪心,畢竟不知幾年上才得成真,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