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 第十三回 陷虎穴金星解厄 雙叉嶺伯欽留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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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次觀看·2025年1月5日
第十三回,獻虎穴金星解厄,雙叉領薄欽留僧。
但有唐王想赤封,欽差選藏問禪宗,
堅心摩濁尋龍穴,濁一修池上就封。
邊界遠遊多少國,雲山前渡萬千眾,
自今別家投西去,秉教家池物大空。
卻說,散藏自貞觀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
蒙唐王與多官,送出長安關外。
一二日馬不停蹄,早知法門寺。
本寺住十上房長老,帶領眾僧有五百餘人。
兩邊羅列,皆知禮念,相見獻茶,茶罷盡摘。
摘後不覺天晚,正是那,影動星河盡,
月明五點晨,燕聲明遠漢,
真韻響西林,歸鳥七枯樹。
禪僧講梵音,圖團一踏上,坐到夜將粉。
眾僧們登下議論佛門定旨,上西天取經的緣由。
有的說水遠山高,有的說路多虎豹,
有的說君陵鬥牙難度,有的說毒魔惡怪難降。
三藏前口不言,但以手指自信,點頭幾度。
眾僧們莫解其意,和尚請問道,
法師指心點頭者,何也?
三藏答曰,心生,種種魔生,心滅,種種魔滅。
我弟子曾在化生寺,對佛設下洪氏大願,
不由我不盡此心。
這一去,定要到西天,見佛求經,使我們法輪迴轉。
願聖主皇徒永固,眾僧們得此言。
人人稱獻,各個宣揚,都叫一聲忠心知膽大禪法師。
誇讚不盡,請師入他安昧。
早又是竹橋殘月落,幾唱小雲聲。
那眾僧起來,收拾茶水早摘,旋葬碎船的袈裟,上正殿,佛前禮拜。
道,弟子陳玄壯,前往西天取經,但肉眼愚迷,不識活佛真行。
今願立誓,路中逢廟燒香,遇佛拜佛,遇塔掃塔。
但願我佛慈悲,早獻藏六金身,賜真經,流傳東土,住壩,回方丈近寨。
寨壁,那二從者整頓了鞍馬,簇載行程。
三藏除了山門,辭別眾僧。
眾僧不惹分跌,直送有十里之遙。
勤勒而返,三藏遂直西前進。
正是那季秋天氣,淡漸,數寸木落蘆花碎,幾束風揚紅葉墜。
路途煙雨故人稀,黃菊粒,山谷細,水寒河迫人憔悴。
白屏紅了霜天雪,落霞孤屋長空墜。
依稀暗淡野雲飛,玄鳥去,冰紅枝,寥寥粒粒聲消碎。
師徒們醒了數日,到了拱州城。
早有拱州河蜀慣例人等,迎接入城中。
安歇一夜,自早出城遣去。
一路飢餐可飲,夜駐小行。
兩三日,又至河州衛。
此乃是大唐的山河邊界,早有鎮邊的總兵與本處僧到。
聞得是欽差御帝法師,上西方見佛。
無不恭敬,皆至裡面恭祭了。
這僧剛前往芙園寺安歇。
本寺僧人,一一參見,安排晚齋。
急急方明,隨患從者,卻又驚動四僧,整支茶湯齋供。
齋罷,出離邊界。
這長老心忙,太起早了。
原來此時秋深時節,雞鳴得早,只好有四更天氣。
一行三人,連馬四口,迎著清霜,看著明月。
行有數十里遠近,見一山嶺,指著菠草尋路,說不盡崎嶇難走,又恐怕錯了路徑。
正一似之間,忽然失足,三人連馬都跌落坑坎之中。
三藏心慌,從者膽顫,卻才慫懼,又聞得裡面笑吼高呼,叫,拿將來。
拿將來,只見狂風滾滾,擁出五六十個腰鞋,將三藏,從者揪了上去。
這法師戰戰兢兢地,偷仰觀看,上面坐的那魔王,十分兇惡,真個是。
雄威身凜凜,猛氣貌堂堂,玷目飛光焰,雷聲震四方,巨牙鼠口外,早齒鹿在旁。
錦繡為身體,文邦國脊樑,剛須膝見肉,勾爪力如霜。
虎德各三藏魂飛魄散,二從者骨軟筋麻,魔王鶴嶺綁了,眾妖一騎將三人用繩索綁腹。
正要安排吞食,只聽得外面喧嘩,有人來報,雄山君與特屬是二位來也。
三藏聞言,抬頭觀看,前走的是一條黑漢,你道他是怎身模樣?
雄豪多膽量,輕劍夯身軀,涉水為雄力,跑林逞怒威。
相來伏擊猛,金獨鹿英姿,綠樹能攀折,知寒山玉石,準陵為賢處,故此好山君。
又見到後面來的是一條胖漢,你道怎身模樣?
幸福輕衣穩,體不奪齒滯,宗名復作古,原號母稱字,能為田者供,因名特處事。
這兩個搖搖擺擺走入裡面,恍得那魔王奔出迎接。
雄山君道,尹將軍,一向得意,可賀,可賀,特處事道,尹將軍風姿盛長,真可喜,真可喜。
魔王道,二宮連日如合,山君道,為首座,處事道,為隨事,三個序罷,各作談笑,只見那從者榜得痛切悲啼。
那黑漢道,此三者何來?魔王道,自送上門來者,處事笑雲,可能待客否?
魔王道,奉承,奉承,山君道,不可禁用,實其二,留其一可也。
魔王領諾,疾呼啄啄,將二從者剖腹彎心,剁碎其士,將首疾與心肝奉獻二克,將四肢自食,其餘骨肉分給各邀。
只聽得鍋灼之聲,真似虎蛋羊羔,煞食使勁,把一個長老疾呼唬死,這纔是處處長安第一場苦難。
正瘡黃之間,見殘的東方發白,那二怪智添小放散,據道今日後擾,榮日結成奉酬,放一擁而退,不意時,同日高升。
三臟昏昏沉沉,也遍佈的東西南北,正在那不得命處,忽然間一老手,手持主張而來,走上前,用手一扶,繩索截斷,對面吹了一口氣。
三臟放肆,跪拜於地道,多謝老公公,他就貧僧姓名,老手答禮道,你起來,你可曾疏失了什麼東西?
三臟道,貧僧的從人,已是被怪食了,只不知行李馬匹在於何處,老手用杖指定道,那箱不是一匹馬,兩個包袱。
三臟回頭看時,果是他的物件,並不曾失落,心裁略放下些,問老手曰,老公公,此處是甚所在?公公何有在此?老手道,此是雙叉嶺,乃虎狼巢穴處。
你為何墮此?三臟道,貧僧雞鳴時,出河咒未戒,不料起得早了,貓雙波露,忽失落此地,見一魔王,兇猛太甚,將貧僧與二從者綁了,又見一條黑漢,稱是雄山君,一條胖漢,稱是特屬士,走進來,稱那魔王是尹將軍,他三個把我二從者喫了,天光彩散。
老手道,處事者是個野牛精,山君者是個熊皮精,尹將軍者是個老虎精,左右要挾,盡都是山精樹鬼,怪獸蒼狼,只因你的本性圓明,所以喫不得你。
你跟我來,尹你上路,三臟不勝感激,將包袱捎在馬上,牽著江繩,相隨老手進出了坑坎之中,走上大路,卻將馬拴在稻蚌草頭上,轉身拜見那公公,那公公碎化作一陣清風,誇一枝珠頂白鶴,騰空而去,只見風飄飄一下一張簡帖,書上四句頌字,頌字雲,吾乃西天太白星,
前行自有神圖著,莫為艱難抱怨景,三臟看了,對天理拜道,多謝今行,杜託此男,拜畢,牽了馬匹,獨自個姑姑妻妻,往前苦盡。
這嶺上,真個是寒沙沙雨淋風,響蟬蟬漸下水,香複複野花開,逆叢叢亂石壘,鬧嚷嚷鹿語猿,一對對張合戟,喧雜雜鳥聲多,靜悄悄忍事迷。
三臟捨身拼命,上了那軍領之巾,行徑半日,更不見個人煙村舍,一則腹中急了,二則路又不平,正在危急之際,只見前面有兩隻猛虎咆哮,後邊有幾條長蛇盤繞,左有毒蟲,右有怪獸,三臟孤身無策,只得放下身心,聽天所命。
又無奈那馬腰軟蹄彎,即便跪下,俯倒在地,打又打不起,牽又牽不動,虎得個法師襯身無地,真個有萬分七處,以自焚必死,莫可奈何。
正在那不得命處,忽然見毒蟲奔走,妖獸飛逃,猛虎前蹤,長蛇引進,三臟抬頭看時,只見一人,手執鋼叉,腰懸弓箭,自那山坡前轉出,果然是一條好漢。
你看他,頭上戴一頂艾葉花半豹皮帽,身上穿一領羊絨織錦婆羅衣,腰間豎一條石蠻帶,腳下洗一對幾皮靴,環眼圓睛如釣客,圈鬚亂擾似河魁,懸一囊毒藥弓矢,拿一桿點鋼大叉,雷聲震破山蟲膽,勇猛精彩也致魂。
三臟見他來得漸近,跪在路旁,合掌高叫道:「大王救命!大王救命!」那條漢到跟前,放下鋼叉,用手攙起道:「長老休怕,我不是歹人,我是這山蟲的獵戶,姓劉名薄欽,綽號鎮山太保,我才自來,要尋兩隻山蟲使用,不期遇著你,多有衝撞。」
三臟道:「貧僧是大唐架下欽差往西天拜佛求敬的和尚,事先來到此處,遇著些狼虎蛇蟲,四邊圍繞,不能前進,忽見太保來,眾獸皆走,救了貧僧性命,多謝!多謝!」
薄欽道:「我在這裡住人,專以打些狼虎為生,捉些蛇蟲過活,故此眾獸怕我走了,你既是唐朝來的,與我都是鄉裏,此間還是大唐的地界,我也是唐朝的百姓,我和你同時皇王的水土,誠然是異國之人,你休怕,跟我來,到我舍下些馬,寧朝我送你上路。」
三臟聞言,滿心歡喜,謝了薄欽,千馬隨行,過了山坡,又聽得呼呼風響,薄欽道:「長老休走,坐在此間,風響處,是個山貓來了,等我拿他家,去管帶你。」
三臟見說,又膽戰心驚,不敢舉步,那太保擲了鋼叉,拽開步,迎將上去,只見一隻斑斕虎,對面撞見,他看見薄欽,急一回頭就步,這太保霹靂一聲,奪道,那夜處,那裡走,那虎劍趕得急,轉身輪找僕來,這太保三股插,舉手迎敵,虎得個三臟軟癱在草地,這和尚自出娘肚皮,
那曾見這樣兇險的勾當,太保與那虎在那山坡下,人虎相持,果是一場好鬥,但見怒氣紛紛,狂風滾滾,怒氣紛紛,太保衝冠奪履歷,狂風滾滾,斑標逞是噴紅塵,那一個張牙舞爪,這一個轉步回身,三股插晴天晃日,千花圍繞霧飛雲,這一個當兇亂刺,那一個皮面來吞。
閃過得再生人道,撞著得定見閻君,只聽得那斑標笑吼,太保生根,斑標笑吼,陣列山川驚鳥獸,太保生根,鶴開天府獻星辰,那一個驚驚怒出,這一個壯膽生辰,可愛鎮山劉太保,堪誇具帝獸之君。
心兒有曼喪三魂,他兩個鬥亂有一個時辰,只見那鬍爪曼腰鬆,被太保舉叉平胸刺倒,可憐鶴,剛插間船頭心肝,剎時間血流滿地,揪著耳朵,拖上路來,好男子,氣不連喘,念不改色,對三藏道:「早化!早化!」
這隻山貓,夠長老食用幾日,三藏誇讚不盡,道:「太保真山神也,薄勤道,有何本事,敢勞過獎,這個是長老的洪福,去來,趕早剝了皮,煮蟹肉,管待你也。」
他一隻手執著叉,一隻手拖著虎,在前引路,三藏牽著馬,隨猴兒行,以為行過山坡,忽見一座山莊,那門前真的是,參天古樹,漫路荒唐,彎鶴方晨冷,千崖氣象起,一鏡野花香席體,樹蓋幽竹綠依依,草門樓,梨瓣苑,看苗看花,石板橋,白土地,振樂珍稀。
秋戎蕭索,爽氣孤高,道旁黃葉落,嶺上白雲飄,樞林內山晴勃勃,莊門外戲犬寥寥,薄勤到了門首,將死虎之下,叫:「小的們何在?只見走出三四個家童,都是怪形惡象之類,上前拖拖拉拉,把織虎扛將進去。」
薄勤吩咐叫,趕早包了皮,安排將來待客,復回頭迎接三藏進內,彼此相見,三藏又拜謝薄勤厚恩憐憫救命。薄勤道:「同鄉之人,何勞致謝,坐定茶吧,有一老玉,領著一個媳婦,對三藏敬禮。」
薄勤道:「此是家母,山七,三藏道,請令堂上坐,貧僧奉拜,老玉道,長老遠客,各請自珍,不勞拜罷。」
薄勤道:「母親呵,她是堂王駕下差往西天見佛求經者,世間在嶺頭上遇著孩兒,孩兒念一國之仁,請她來家歇馬,明日送她上路,老玉聞言,十分歡喜道:「好,好,好,就是請她,不得這般,恰好明日你父親周祭,就沒長老做些好事,念卷經文,到後日送她去罷。」
這劉薄勤雖是一個殺虎手,鎮山的太保,他卻有些孝順之心,聞那母言,就要安排箱子,留住三藏,說話間,不覺得天色將晚,小的們排開桌凳,拿幾盤爛熟虎肉,熱騰騰地放在上面,薄勤請三藏全用,再另辦飯,三藏和長當雄道,善哉!
更不曉得喫葷,薄勤聞諜此說,沉淫了半賞道:「長老,寒假歷代以來,不曉得喫素,就是有些竹筍,採些木耳,尋些幹菜,做些豆腐,也都是張碌虎包的油煎,卻無甚素處,有兩眼過燥,也都是油膩透了,這等奈何,凡是我請長老的不是。」
三藏道:「太保不必多心,請自受用,我貧僧就是三五日不喫飯,也可忍餓,只是不敢破了齋戒。」
薄勤道:「倘或餓死,卻如止河。」
三藏道:「敢得太保天恩,大就出虎狼叢裡,就是餓死,也強如餵虎。」
薄勤的母親聞說:「教道,孩兒不要與長老閒講,我自有素物,可以管待。」
薄勤道:「素物何來?」
母親道:「你莫管我,我自有素的,叫媳婦將小鍋取下,著火燒了油膩,刷了又刷,洗了又洗,卻仍安在竈上,先燒半鍋滾水別用,卻又將些山地魚葉子,這水煎做茶湯,然後將些黃糧素米,煮起飯來,又把些幹菜煮熟,盛了兩碗,拿出來鋪在桌上。」
老母對著三藏道:「長老請哉,這是老身與兒婦,親自動手整理的些集結,寂靜的茶飯,三藏下來謝了,方纔上座,那薄勤吝嗇一處,鋪排些沒鹽沒醬的老虎肉,香樟肉,蟒蛇肉,狐狸肉,兔肉,點多鹿肉幹吧,滿盤滿碗的,陪著三藏喫齋。」
方坐下,新玉舉著,只見三藏和長誦經,虎得個薄勤不敢動著,急起身立在旁邊,三藏念不數句,卻叫:「請哉。」
薄勤道:「你是個念短頭經的和尚?」
三藏道:「此非是經,乃是一卷結哉之咒。」
薄勤道:「你們出家人,偏有許多計較,喫飯便也念誦念誦,喫了齋飯,收了盤碗,漸漸天晚,薄勤引著三藏出中宅,到後邊走走,穿過家道,有一座草亭,推開門,入到裡面,只見那四壁上掛幾張強弓硬弩,插幾壺劍,過樑上搭兩塊血腥的虎皮,牆根頭插著許多槍刀插棒,正中間設兩張坐竊。」
薄勤請三藏坐坐。
三藏見這般兇險燕藏,不敢久坐,遂出了草亭,又往後再行,是一座大園子,卻看不盡那叢叢菊水堆黃,樹樹楓陽掛翅,又見乎得一聲,跑出十來支匪路,一大陣慌張,見了人,難得喫喫,更不恐懼。
三藏道:「這張路,想是太保養家了的。」
薄勤道:「似你那長安城中人家,有錢得集財寶,有莊得集聚稻糧,似我們這打獵的,只得去養些野獸,備天一二,他兩個說話閒行,不覺黃昏,付轉錢摘安息,似早,那何家老小都起來,就整肅摘,管帶長老,請開啟念經。」
這長老經了手,同太保家堂前唸了像,拜了家堂,三藏方敲響木魚,先念了靜口業的真言,又唸了靜身心的神咒,然後開渡王經,一卷,送畢,薄勤又請寫見王叔一道,再開念金剛經,觀音經,依伊朗音高頌,送畢,十了五齋,又念法華經,尼陀經,各送幾卷,又念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一卷
孔雀經,集譚碧楚喜業的故事,早又天晚,獻過了種種香火,畫了眾神指馬,燒了見王文淑,佛事已畢,又個安寢,卻說那薄勤的父親之靈,抄劍的託沉淪,鬼魂早來到東家宅內,託一夢與何宅長又道,我在殷思裡苦難難託,日久不得超生,金星的聖聖,唸了經卷,消了我的罪業,
閻王差人送我上中華腹地長者人家託城去了,你們可好聲謝宋長老,不要怠慢,不要怠慢,我去也,這纔是,萬法莊嚴端有意,見王離庫出沉淪,那何家夢醒,又早太陽東上,薄勤的娘子道,太保,我今夜夢見公公來家,說他在殷思苦難難託,日久不得超生,
消了他的罪業,閻王差人送他上中華腹地長者人家託城去,叫我們好聲謝那長老,不得怠慢,他說吧,竟出門,洋場去了,我們叫他不應,留他不住,醒來卻是一夢,薄勤道,我也是那等一夢,與你一般,我們起去對母親說去,他兩口子正欲去說,只見老母叫道,薄勤海,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你來
我與你說話,二人之前,老母坐在牀上道,兒和,我今夜得了個喜夢,夢見你父親來家,說多虧了長老超度,已消了罪業,上中華腹地長者家去託城,夫妻們俱呵呵大笑道,我與媳婦皆有此夢,正來告稟,夫妻母親呼喚,也是此夢,遂叫一家大小姐來,安排謝邑,替她收拾馬匹,都致錢拜謝道,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妻,多謝夫�
謝長老超見我,王父託難超生,報答不盡,三藏道,貧僧有何能處,敢勞致謝,薄勤把三口的夢話,對三藏陳述一遍,三藏也喜,早供解了宿齋,又據白銀一兩為謝,三藏分文不受,一家又肯肯拜洋,三藏畢竟分文未受,但道,是你肯發慈悲送我一程,足感致哀
薄勤與母親無奈,急做了些粗麵燒餅乾料,叫薄勤遠送,三藏歡喜收納,太保領了母命,又換兩三個嫁妝,各帶捕獵的器械,同上大路,看不盡那山中野景,領上風光,行徑半日,只見對面處,有一座大山,真個是高階傾銷,催危險峻,三藏不一時,到了邊前。
那太保登,此山如行平地,正走到半山之中,薄勤回身,立於路下道,長老,你自前進,我卻告回三藏文言,滾安下馬道,千萬敢勞太保再送一程,薄勤道。
長老不知,此山換作兩界山,東半邊屬我大唐所管,西半邊乃是達達的地界,那降狼虎,不服我降,我卻也不能過界,你自去吧。
正在那叮嚀拜別之際,只聽那山腳下叫喊如雷道,我師父來也,我師父來也,不得個三藏癡呆,薄勤打正,畢竟不止是聖人叫喊,且聽下回溫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