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06）疑竇叢生

我講一講陳喬兵變的八大疑點 第一 最重要的第一個問題 你想想陳喬兵變是怎麼發生的 是大年初一突然中間傳來個消息 北漢給契丹要入侵 然後宰相範植給王溥一商量 叫趙匡胤出兵 然後初二復讀典儉 慕容顏昭就出發了 初三趙匡胤就出發了 初四陳喬兵就發生了 他又回來了 到了開封東北四十里的陳喬驛 出去轉了一圈 這個給人的感覺不是打仗 好像是拉鏈 把部隊拉出去 練了一下 回來就是皇帝了 初五改的年號 所有的事情辦完了 這裡邊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 契丹給北漢到底有沒有在顯德七年 正月入侵後州的問題 這是個關鍵 有沒有這件事 現在我們一查文獻 覺得這個事情非常詭異 我們現在公認的 宋史的比較重要可靠的文獻 這個記載的有 但是的話 也有一些文獻記載的沒有 到底有沒有 這是一個大問題 我們先談 談這個問題我們這樣來談 趙匡胤不是出去拉鏈了一番回來了嗎 那入侵的北漢給契丹的軍隊怎麼辦 趙匡胤出去是為了對付人家入侵的軍隊 結果到那睡了一覺 披了個黃袍回來了 那麼人家入侵的軍隊你沒有打 那怎麼辦呢那些軍隊 你看文獻怎麼記載 宋史 卷一 這樣記載 鄭州郭楚報 契丹與北漢軍結頓 頓就是逃 鄭州的軍官報告 契丹給北漢的軍隊都逃了 沒有打他逃了 續自治通電長編 卷一 這樣記載 鄭州言 契丹與北漢軍結頓去 兩個重要的文獻一個宋史一個長編 都說這個仗沒有打 頓去逃了 頓是逃頓啊 這就怪了 氣勢洶洶的來了 一仗沒有打 任何成果都沒有 最後 趙匡胤一披黃袍 他們瞎跑了 所以第一個疑問就是 北漢給契丹 到底有沒有入侵 這是個大問題 但是 目前 大家的看法是兩派 一派認為有 一派認為沒有 有的人 有什麼根據呢 有根據啊 舊五代史 宋史 續自治通電長編 契丹國誌 這些文獻 都記載了這次入侵 都記載了 那既然都記載了 我們就要考察一下 這幾個重要的文獻 它們的資料來源是什麼 這在學術界有一個專有名詞叫史源 你的史料的根源是從哪來的 我們先說舊五代史 舊五代史 是什麼時候修的呢 北宋初年修的 是宋太祖趙匡胤下令修的 你說他怎麼寫 這是第一個材料 舊五代史 他的記載不可靠 按照趙匡胤自己的說法來修的這個史不可靠 那麼宋史跟續自治通電長編 依據的是什麼呢 依據的是國史 國史是什麼時候修的呢 國史是北宋的第三代皇帝 太宗之子 曾宗 那個時候修的 那麼國史又是依據了什麼呢 國史依據的是太祖石祿 太祖就是趙匡胤 石祿 這個石祿呢 就很麻煩了 石祿又分舊祿和新祿 你看怎麼會有舊祿新祿呢 因為趙匡胤一朝的這個歷史 到他弟弟繼位以後改了兩次 他哥死了 他弟弟繼位了 宋太宗繼位了 然後把他哥那一朝的歷史改了兩次 找手下的史官來寫 寫完以後要送給他 他要審 他還要改 改了兩遍 到他兒子又改了一下叫新祿 到他兒子修的時候 那些老人 老的老死的死過了幾十年了 一個當事人都不在了 那不要怎麼寫怎麼寫 對吧 所以說我們現在看到了這個東西 可靠嗎 那難講 史源有問題 《契丹國志》呢 《契丹國志》南宋編的 但是南宋人編《契丹國志》 是根據舊五代史通鑒 序字通鑒 是根據這些材料寫的 而這些材料本身就不太可靠了 那麼根據這些材料編的《契丹國志》可靠嗎 這就是第一個問題 出兵了沒有 有人說這個問題有問題 那麼遼史是怎麼記載的呢 漢人寫的這個歷史不可靠了 遼國遼人寫的 遼史怎麼記載的 遼史可以不記載 遼史相對來說比較可靠 因為遼史是契丹人寫的 他完全不考慮 這個趙方印是不是偷人家東西了 他不考慮這個問題 遼史的《穆宗記》記載 在趙方印發動陳喬兵變這段時間 遼國出了一個驚天大案 什麼大案呢 王子謀反 先是謀反 然後是被發掘 然後是被平定 然後是下獄來審查 然後是審查結束以後 祭拜天地 祭拜祖宗 要向老天給老祖宗去彙報這個事 忙得一塌糊塗 別說他來出兵打後州了 你給他一塊地叫他來看看 他都說沒時間 忙得一塌糊塗 自己還忙不過來了 人家家裡出點事 管都沒管 遼史根本沒有記載出兵後州的事情 所以後人對這個事情有疑問 那麼疑問的就判斷 這是怎麼回事呢 就有兩種看法 一個說 這肯定是邊疆謊報軍情了 謊報軍情了 但是後來一查不對呀 是從哪來的緊急軍情呢 是鄭州 定州 鄭州給定州的守將 不是趙匡胤一派的人 他們不可能配合趙匡胤 你要發動政變 我就得給你報契丹入侵 然後你領兵出來 一拉鏈回去 轉一圈 四十里地呀 現在從開封到陳峭驛 只有四十里地 那個地方現在還有一個紀唸的 碑在那裡 那麼就這麼四十里地 來回就八十里地 你想這麼一個場面 根本就沒有往北邊走 所以人們認為這件事情 不是謊報軍情 因為他的守將跟趙匡胤不是一派的 而且這些守將在趙匡胤當了皇帝以後 這些兩個守將表現不好 鄭州的守將 經常是感念周世宗對他們的恩譽 經常是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哭掀帶的皇帝 那肯定給老趙不一心的 是吧 定州的守將來就更糟糕了 定州守將後來發動企圖謀反的事 所以您說鄭州跟定州謊報軍情 不太可能 但是大家一定要有一個 比較精密的邏輯思維 邊疆的守將沒有謊報軍情 不等於說沒有其他人謊報軍情 聽明白了嗎 兩個守將不是老趙家一派的人 他們不會配合趙匡胤的兵變 謊報軍情 讓趙匡胤把軍隊帶出來 但是 趙匡胤有辦法 從其他途徑上 鬧出一副緊急軍情來 這叫什麼呢 沒有困難 製造困難也要傷 你必須製造一個困難 製造一個出兵的機會 把軍隊拉出來 你在京城裡不行 京城調兵權在韓通手裡 侍衛司又跟殿前司兩方 是基本上勢均力敵 你在京城不好辦 把軍隊帶出來就好辦了 怎麼帶兵了 必須要有人報 你不報 那我找人報 所以 現在基本上可以認定 齊丹給北漢入侵這件事 是虛造的 虛構的 假的 人家根本沒有出兵 趙匡胤製造了困難 然後在迎難而上 把事情就解決了 是這麼回事 那就 跟著就產生了再一個問題 為什麼他要謊報軍情 很簡單 第一 在京城 殿前司給侍衛司兵力相當 他無法發動政變 沒有辦法 他力量達不到 第二 調兵權在韓通手裡 只有外敵入侵 朝廷決定出兵 他才能把軍隊帶出來 一旦軍隊帶出來 就歸他控制了 所以 北漢和齊丹的入侵 就這麼樣應運而生了 所以趙匡胤也夠聰明的 第二個疑問是兵力部署 這個兵力部署也有問題 這兵力部署中間 有兩個問題 在趙匡胤發動陳喬兵變之前 頭一年 就在鮮德六年 首先派了一個叫韓令昆的人 這個是 韓令昆是趙匡胤的發小 兩個人關係非常好 他是侍衛司的 派他先領兵巡邊 就是帶領軍隊到河北去了 因為河北對河南影響太大 韓令昆先領兵走了 等到發動政變的時候 又首先派了 殿前司的副司令二把手 就是這個慕容燕昭 率領先鋒部隊到河北的真定去 這兩個人沒有參加陳喬兵變 但這兩個人控制著整個的河北 這個兵隊部署非常有意思 等到後來論功行賞的時候 這兩個沒有參加政變的人 得到的是最大的實惠 陳喬兵變以後 趙匡胤當皇帝了 殿前司的杜典儉他不當了 讓給二把手慕容燕昭當了 侍衛司的那個總指揮 原來是李崇敬 安排給韓令昆的 是他從小的發小 一個是鐵哥們 一個是他的發小 所以你看那個兵力部署中間 他先安排人到河北去把河北控制住 然後等帶軍出來的時候 帶出來的人是他的一派的人 留在京城把守的還是他一派的人 守京城的王審騎師守信 都是他的鐵哥們 只有一個韓通不是他的人 所以我看兵力部署也有問題 第三個疑點 流言 陳喬兵變之前出現了兩股流言 趙匡胤還沒有出兵 京城中間就傳出來一個消息 叫什麼呢 出師之日 側典儉為天子 這個我們講過 滿京城都知道 只有宮中不知道 其他人都知道 這個謠言從何來呢 等他一出兵 軍中又有一個人還觀天象 這個人說天上有兩個太陽掐箭 一個太陽把另一個太陽給制服了 而且說死天命也 這是天命 這些東西到底是偶然出現的 還是一種預謀 怎麼會出現這麼準確的流言呢 誰在中間造這個輿論呢 這是第三個疑點 第四 醉酒問題 整個陳喬兵變的過程大概是分這麼幾步 第一步 將士商議 第二 將士們匯報給 當時的都牙裔李出雲 這是第二步 李出雲匯報給趙匡胤的弟弟 趙匡毅 李出雲給趙匡毅兩個人匯報給 長書記趙樸 最後是趙樸一錘定音 等趙樸定了音 趙樸應當去通知 都點檢趙匡胤 趙匡胤醉了 不能管事 醉了 史書的原話叫 太祖醉臥出不省 趙匡胤是領兵打仗一輩子的人 非常能打 一個能打仗能徵善戰的將領 你知道他有多精明 這種會打仗的將領 基本上是一隻眼睜著一隻眼閉著睡覺 他竟然在大戰前夜發動政變 這麼一個大事件的前夜 事變的前夜 軍中的騷動 他一無所知 流言四起 他毫無覺察 他手下的人什麼都安排妥當了 他還在那昏昏大睡 這只能說明一點 趙匡胤是無心喝醉酒 有心裝醉人 而且醉的境界很高 是該醉就醉 該醒就醒 太完美了 讓人感覺怎麼樣 不可信 第五大疑點 黃袍和扇衛招書 趙匡胤是第二天早上一醒 等他一醒過來 就發現氣氛不對 將士們一擁而上 拿出一件黃袍 稀里嘩啦給你穿上了 然後將士們跪下來 就喊萬歲 這黃袍 當然我們在今天大家不太理解 現在你做個黃袍 隨便穿 比如你在家穿 你到外面穿也沒人管你 但是在古代在帝國制度下 別說黃袍 黃顏色不允許老百姓私藏 皇帝要給你黃馬冠 至高無上的榮耀了 馬冠纔多大一點面積了 別說你袍子了 所以當年如果別說穿黃袍了 你敢藏個黃袍 滅族之罪 趙匡胤竟然在睡覺中間 突然中間就冒出了個黃袍 大家相信嗎 反正我不信 所以後來名人 有一個叫嶽政的名人 寫了一首詩 寫的特有名 只有四句 倉促陳橋事變時 都知不欲恐難辭 黃袍不是尋常物 誰信君中傲骨 當年的黃袍這個東西 在倉促之間就出現了黃袍 都知道黃袍不是尋常物 誰會相信在中間 就那麼拉出來就有一件黃袍呢 這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一個答案 預先準備好了 假如說預先準備好了黃袍 那麼你再裝醉 誰也不相信 如果預先準備好黃袍再去裝醉 那隻能說明這是驚天陰謀 這是黃袍的問題 還有一個就是汕尉招書 初次發動政變 然後當天就返回 陳橋邑立開封四十里地 大軍很快就回來 回來以後 趙匡胤就集合文武大臣 要舉行汕尉大典 要舉行大典 這個是一件大事情 結果一直等到下午才把文武百官湊齊了 湊齊以後突然發現 要舉行大典沒有寫好 周公帝柴宗遜的汕尉招書 沒有準備好 沒有招書 恰恰就在這個時候 翰林學士臣子陶骨 從繡筒裡邊一掏 掏出來一個招書 拿起來就唸 這個招書來得太詭異了 如果是黃袍來得蹊蹺 招書就來得詭異 翰林學士臣子是個官名 這個官就是專門給皇帝起草招書的 陶骨寫招書不奇怪 奇怪的是 陶骨怎麼知道趙匡胤這個時候需要招書呢 而且需要的是汕尉招書呢 只有兩點 第一 有人提前給陶骨說了 陶骨提前把文章寫好了 很少有人出口成章 文不加點 這都是鬼話 很難讓人相信的 那麼還有一種可能 陶骨猜到了 陶骨要是猜到了 就是知道要發生政變 知道需要一個汕尉招書 那這個陶骨就太聰明瞭 這個事辦得雖然很漂亮 但是也讓趙匡胤很難堪 你看趙匡胤頭一天出發的時候 跟文武大臣們還是一樣的 現在一過去了 他成了皇上了 你叫這後座的文武大臣咋看你趙匡胤 而且這個汕尉招書都準備得這麼好 就是趙匡胤沒有安排 陶骨要是想到這個程度 我覺得趙匡胤也覺得 有一點噁心自己 太完美了 讓人不可相信 所以史書記載 太祖慎薄之 趙匡胤對為自己精心安排汕尉招書的陶骨非常鄙視 確實這個人需要鄙視一下 如果不鄙視一下 趙匡胤就給他劃不清界限了 但是鄙視歸鄙視 官還是要升的 畢竟陶骨來得太及時了 正需要汕尉招書了 他懷裡掏出來就是一個汕尉招書 這就是第五個大疑點 第六個 這個事變前後 趙匡胤的家人反應 也是一個大疑點 據司馬光的《宿水記文》記載 趙匡胤大軍出發之前 京城裡面到處傳了一個謠言 我們剛才說過了 就是出軍之日 典儉做天子 側典儉做天子 這個話傳的到處都是 最後傳的趙匡胤也知道了 趙匡胤當時有點驚慌 然後就跑回家去 給他家裡人說 他現在除了宮中 地球人都知道了 外間兇兇如此 江若之河 外面人都知道了 我怎麼辦呢 他給他家裡人說這個話 結果半路裡殺出來一個燕國公主 後來的燕國公主 此人就是趙匡胤的妹妹 趙匡胤的妹妹正在廚房裡面做飯 擀麵條呢 開放很喜歡吃麵條 正在那擀麵條 聽他哥回來這一說 他妹妹面如鐵色 這是史書的原話 面如鐵色 拿起擀麵張 對著趙匡胤就是一頓猛鎚 邊打邊罵 下邊就是他妹妹罵的原話 大丈夫臨大事 可否當自掘胸懷 乃來家間恐怖婦女何為也 大丈夫就是大男人 古代把丈夫叫男人 大男人做事 你讓自己心裡有個數 你怎麼能跑到家裡用這種事來嚇家裡這些女流之輩呢 所以他妹妹要邊打邊罵 趙匡胤的妹妹對這件事情的反應 比他哥都鎮定 這是一個 再看趙匡胤的母親 他母親聽說了趙匡胤黃袍加身的事以後 有兩條文獻記載他母親的反應 一個是《東都事略》記載的 《東都事略》是南宋人寫的北宋史 這樣寫 吾子素有大志 今果然 我這個兒子素來有大志 今天果然 今天果然這樣的 所以他母親對他的陳喬兵變 一點不感到驚訝 另外 司馬光的《宿水記文》還有一個記載 跟這版本有點不同 這樣說的 我兒平生奇藝 人節言當極貴和優雅 言笑自如 他母親聽說他黃袍加身的事以後 我兒子平生就是很奇特的一個人 人們都說他能夠極貴 這有什麼可憂慮的 談笑自若 他老孃對趙匡胤的陳喬兵變這個事情 看作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一點不感到驚訝 這兩條記載引發了 名人嶽政 我們剛才讀過嶽政的一首詩 嶽政又寫了一首詩 這詩寫得很漂亮 家母肅之而有志 他人缺道必無心 史官兼載非相無 後世哪執廢桃學 這前兩句說的廢桃學 家母肅之而有志 他人缺道必無心 別人都說皇帝沒有這個奪位之心 但是他娘 素來知道他有這個志向 這是第六個疑問 這說明趙匡胤家裡的 上至他母親 下到他妹妹 都事先知道 老趙早晚在外面要鬧出點動靜來 家裡人都知道 這就怪了 如果趙匡胤 像陳喬兵變那麼個記載說的那樣 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他家裡他妹妹他娘 怎麼會表現得如此淡定 這是第六個疑問 第七 韓通被殺 整個陳喬兵變 唯一被殺的就是世衛司的副督指揮室 韓通 他是周世忠臨死前安排的 唯一能夠調動京城進軍的人 他被殺了 他的調兵非常穩 他得到消息以後立即回去佈置 但是沒有回到家 就被殺了 這就很奇怪了 就奇怪的在於這個韓通怎麼那麼不幸啊 史書記載是他回家的途中遇到了這個人 這個人就把他 攆著他殺 一追到他家 回家門沒關上 人家破門就把他殺了 然後緊跟著把他妻子兒女全殺了 這很奇怪 韓通是個武官 這麼不精打嗎 就一個人追著他打 一個人殺一個人 在冷兵器時代那很不容易的 韓通是最有資格調兵的人 為什麼他會這麼快地被解決掉 而且成為唯一被殺的人 只有一種解釋 早有人盯著他了 他這邊一動 那邊緊跟著就追殺他 只有這一種可能 那就是說 假如有這種可能的話 那就是兵變的消息傳到京城以後 唯一要關注的人就是韓通 早有人盯著他了 有殺手盯著他了 所以韓通之死是個問題 是個疑問 韓通死了以後 趙方英很火 就逮著那個殺韓通的一個將領 叫王燕生 逮著他就問他 我不是說過嗎 這次不殺人 你為什麼把他殺了 就要處理這個王燕生 後來一想 我說過了這次不殺人 所以也不能殺你 王燕生沒有被殺 這是第七大疑問 第八大疑點 叫風生水起 早有大志 趙匡胤發動陳喬兵變這個事情 有三個人事先看出來了 第一個是幼時遺楊徽之 這個人最早看出來 而且告訴了周世宗柴榮 原話是 以為尚有人望 不宜貶進兵 說這個人在部隊中間 人緣特別好 就說他很有人望 很有號召力 這個人不應當做進軍的最高首領 這個事 周世宗沒當回事 這是一個人發現的 第二個人叫鄭起 鄭起這個人也看出來了 他發現趙匡胤有人望 就人緣特別好 威望特別高 像這樣人緣好 威望高的人 千萬不能讓他掌軍權 特別是不能讓他獨掌軍權 他告訴誰了 他告訴宰相範志了 範志不聽 這是第二個發現的人 第三個發現的人 是韓通的兒子 唯一被殺的不是韓通嗎 韓通叫韓成衍 韓成衍的兒子叫韓偉 他也發現趙匡胤不簡單 告訴他爹 他爹不聽 最後他爹死在陳喬病變之中 可見 想瞞過天下所有的人 趙匡胤的陳喬病變在史料中間 基本上做到是天意無縫了 但是仍然我後來的研究者 在這些史料中間 仍然發現了八大疑問 還有三個預先就知道 就懷疑趙匡胤不應當掌握軍權 所以這樣以來就帶來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既然趙匡胤是總策劃 總導演 而且是男一號 他為什麼要把自己打扮和設計成一個毫不知情的角色呢 再一個 這個趙匡胤的弟弟 這個趙匡胤 是個不起眼的人 既然總導演總策劃都是他哥 為什麼史書中間現在倒是他 表現得很突出的 成了一個事件的重要參與者的呢 這也是讀完史書以後人們不能不產生的疑問 那麼這些問題 請看下集 百煉成真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