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18）長平之戰

長平之戰的緣起是因為秦國攻打韓國 攻打韓國的時候呢 佔了一個重要的地方 這個地方在當時叫野王 也就是今天河南的沁陽 焦作地區的沁陽 這個地方對於韓國來說有什麼重要性呢 我們在前面介紹過韓國的國土 它是這樣一個擺佈的 韓國一部分國土在今天山西 一部分國土在河南 同時在河北還掛了個角 而沁陽這個地方呢 是韓國的國都 就今天的新政 聯繫山西一個重要的通道 如果把野王的地方一佔 帶來的結果就是韓國的上黨軍 整個一個郡 十七座成了一個大郡 和韓國的國都徹底斷了聯繫 按今天的說法 那個上黨軍成了一塊飛地 它是韓國的 但是周圍都不是他的國家的 成了一塊飛地 這個飛地是守不住的 所以韓國無奈之下 就把上黨軍和他下屬的十七個縣 獻給秦國求和 這本來是秦和韓之間的一場戰爭 但是這場戰爭把趙國給拖進來了 趙國怎麼會被拖進來的呢 因為上黨軍的太守是個很有頭腦的人 他知道野王一佔 他的上黨軍韓國的都城的聯繫就中斷了 而上黨軍的韓國的國軍又下令 叫他投降秦國 他就想在上黨軍上做文章 他怎麼做文章呢 他說與其把上黨軍獻給秦國 不如把上黨軍獻給趙國 趙國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個大軍十七個縣 趙國就有可能接受 而趙國一接受 秦國肯定很惱火 那麼秦趙之間就引發一場 這個時候 趙如果介入這個戰爭對韓國來說就非常有利 反正上黨軍是丟了 從韓國丟出來了 丟給趙還多了一個幫咱們打秦國的 給了秦只可能是秦國更強大 所以上黨太守就擅自改變了韓國國軍的命令 要把上黨軍獻給趙國 當然這個消息傳到趙國以後 趙國上層就亂了 討論這件事要不要 這個時候在位的已經是趙孝成王 趙孝成王就和他手下最重要的兩個公族 一個是平陽軍趙報 一個是平原軍趙盛 這個平原軍趙盛很有名 戰國四公子之一 和他們兩個商量 趙報就主張了不能要 你要一接了這十七個縣的一個軍 那秦國可以把一槍弄火 洩到你趙國身上 秦趙之間有一場惡戰 得不償失 不能要 而平原軍趙盛他認為不要白不要 一個軍十七個縣 憑什麼不要 他主張要 所以兩個大臣一個主張要 一個主張不要 請大家注意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身份都姓趙 都是趙國國軍的公族 是國軍的親戚 和趙惠文王時期 趙惠文王已有危難 找誰商量呢 連波 令相如 趙社 趙孝成王找誰商量呢 找公族 連波在啊 不找連波了 所以這個時候趙孝成王明顯他一即位 遇到大事 他明顯向他的貴族公族中間來商量 商量的結果 趙孝成王也覺得不要白不要 天上掉餡餅 決定要 這一要 馬上就得來了一個必然的反應 秦昭襄王 震怒 不是一般的怒 這個叫什麼呢 叫到手便轉手 本來是到手的上黨軍 現在一轉手成了 趙國的了 這就是老百姓說的 煮熟的鴨子都能飛了 你說秦國能不鬧嗎 秦昭襄王立即就派了一個大將 帶兵 攻打上黨 很快把上黨打下來 打下了上黨以後 上黨軍的老百姓不願意 雖然他們的土地被秦國佔了 但他不願意做秦國的國民 上黨軍的韓國的老百姓全部往趙國逃 趙國這個時候趙孝成王就派了一個大將 連波 去 這個援救 連波就帶軍駐守長平 長平就是今天山西高平 在這個地方 秦趙之間要有一場大戰 當然這個戰鬥開始打得並不順 特別是開始連波打得不順 連波在接受命令以後 在上黨之戰的初期打得不好 損兵折將 但是連波非常富有經驗 連波一看到秦軍來勢很猛 自己連連受挫 出戰失利 連波就下令 高築營壘 固守不戰 我給你耗上了 連波這一耗 就給秦軍耗了多長時間呢 耗了三年 連波跟秦軍打起了消耗戰 連波這一耗 秦國可就吃不消了 因為長平離趙國近 趙國運輸糧草 補充兵力都比較方便 而秦軍是援徵到這裡 糧草兵力補充起來都比較麻煩 這一場戰爭如果就這樣耗下去 秦國是佔不到什麼便宜的 那麼秦國軍隊被連波耗在長平之戰的戰場上之後 秦國會採取什麼辦法 來打破這個僵持的局面呢 這個消耗戰如果 兩個人在這兒泡上了泡了三年 這秦國就吃不消了 秦國一吃不消 怎麼辦呢 秦國就想辦法 怎麼樣能把連波這個人拿掉 連波這個人太厲害了 他就是縮到這烏龜殼裡不出來 你死活沒辦法 你啃不掉他 怎麼辦呢 反奸計 他派人花了很多錢 到趙國散佈謠言 說這麼幾點 第一 連波馬上就要投降了 因為他打敗仗啊 打了敗仗 趙王又斥責他 所以連波呢 想叛變趙國要投降了 第二 其實秦國不怕連波 你看已經把連波打了三年都不敢出戰 秦國最怕的是打鱷魚之戰的趙社的兒子趙闊 怕這個趙闊把這個謠言給散佈出去 這個話就傳到趙孝成王了 趙孝成王就召見了他手下的一個重要的謀士叫玉清 這是一個很有名的一個大人物 召見玉清 要和玉清來商討這件事情 趙孝成王一開始見玉清的時候 他就提出來 他要和秦國決戰 要和秦國決一死戰 但是他手下還有一個大臣提出來說 不能夠和秦國死平 應當議和 說兩個人說來說去以後 玉清就說不能議和 玉清就反問趙孝成王 他說現在戰與和的主動權是在我們手裡還是在秦國手裡 這第一個問題 趙孝成王說那肯定是在秦國手裡 第二 秦國和我們打這一仗 是想得到商黨軍呢 還是想徹底打敗趙國 這個問題就提了很有水平了 因為如果是想徹底打敗趙國的話 那麼長平之戰就不是一場一般的戰爭 長平之戰是兩強之間的生死決戰 玉清就看到這場戰爭 它不是一般的戰爭 就提出這個問題 趙孝成王回答說 秦國確實是想通過這仗打敗趙國 那這問題就非常明顯了 主動權在人家秦國手裡 而且人家是想徹底打敗趙國 並不是想只得一個商黨 因為當年不打是因為秦軍現在處地沒有騰出來守 現在騰出來守了 秦國能夠容許兩強並存的局面長期維持下去嗎 不可能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玉清就提出了一個辦法 怎麼辦呢 他說你應當立即 如果你意識到這是一場決戰的話 你應當立即派使者 帶著我們趙國最珍貴的寶物到楚國去 到魏國去 如果我們的使者到了楚國和魏國 這個消息會反饋到秦國去 那麼秦國就會感到 魏國、楚國、趙國三國要合縱了 如果三國聯合對付秦國的話 秦國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如果面臨巨大的壓力的情況下 你再和他一合 這個合就談得成了 沒有外交壓力 你的合談談不成 玉清這個意見被趙孝成王否決了 其實玉清是很有遠見的 他說的是很有道理的 等到這個趙孝成王派了使者到秦國去了以後 他第二次召見玉清 他說我的使者已經去了 秦國已經接納了 他說你覺得怎麼樣 玉清說使者去也談不成 而且你這次派的使者不是一般的人 是個趙國身份非常高的 地位非常高的一個人 這個人一到秦國去 這合談肯定不成 這秦國可不是個一般的國家 他會拿著你一個重要的使者 當做一個新聞點 然後爆炒一番 鬧得沸沸揚揚 鬧得整個山東六國都知道 趙國派了個重要使者到秦國議和了 這個消息只要一傳出來 無論是魏國 無論是楚國都不會和你聯合了 因為你趙國要求和了 那麼我楚國還出什麼兵 我魏國還出什麼兵 那諸侯都不會出 所以你這個使者去是天大的錯誤 使者一到 你再想合縱 再想搞一個反秦聯盟 你都搞不成 人家知道你要談判呢 誰還幫你 當秦國知道沒有人幫你的時候 再來打你 你是談也談不成 打也打不贏 這就是欲擒的看法 欲擒可以說是這個時期 非常有遠見的一個政治家 但是關鍵問題 你作為臣子提的意見要領導拍板 趙孝成王怎麼樣了 趙孝成王不採納 所以趙孝成王 你跟趙惠文王相比 他又差了一截子 所以我們看從趙武陵王到趙惠文王到趙孝成王 趙國這國君可以說是一代不如一代 趙惠文王雖然他有點膽怯不能打 他還能夠聽信他的大臣的意見 他能識別人才 趙孝成王連識人之名都沒有 結果在這種情況下 秦國的反奸計起了作用 趙孝成王本來就對連頗不滿意 連頗出戰失利了 而且又聽說連頗要投降了 所以趙孝成王就下令 逆降 把連頗給撤了 把秦國揚言最害怕的趙瑟的兒子趙闊派去代替連頗 這個趙闊可是中國歷史上一個鼎鼎大名的人 而且他和一個典故密不可分 中國有一個典故叫紙上談兵 就是出自這個趙闊 趙闊是趙瑟的兒子 趙瑟的兒子 所以派他去 趙闊是趙闊逆降趙瑟的兒子 俗話說虎父無犬子 趙闊談論兵法頭頭是道 連他的父親趙瑟都辯論不過他 再加上趙闊年輕血氣方剛 秦國使反奸計找來這麼一個對手 秦國這一招是對了嗎 長平之戰最終是一個什麼結果呢 秦國一得知趙國是換了主將 秦國立即也換主將 換誰呢 把原來的統帥換成秦國最有名的將軍 白起 我們上一集講過 白起給連頗都屬於戰國四將之一 非常能打 把白起給換上了 白起的名聲 在長平之戰以前已經是名聲大噪 所以秦國為了麻痹趙軍 秦國沒有讓白起任命的消息散佈出去 任命白起做主官以後 而且下了一道死命令 誰敢洩露白起做了前敵總指揮 格殺勿論 所以這個時候 趙國並不知道秦軍換了主帥 趙國換的主帥是紙上談兵的趙闊 秦國換的主帥是綽號仁徒的白起 這兩個人對頭針 所以趙闊一來到以後 立即改變連頗的策略 主動出擊 傾巢出動 他率領的四十多萬軍隊傾巢出動 白起怎麼辦呢 白起第一步示弱 假裝打敗了相互退 第二步 白起採取辦法 他派了兩支祕密部隊 第一支部隊兩萬五千人 當趙軍離開大營以後 這兩萬五千人斷了趙軍的退路 第二支祕密部隊五千騎兵 這叫快速反應部隊 趙軍的四十多萬大軍分為前後兩軍 這五千騎兵就插在前後兩軍之間 把趙闊的趙軍切分為前後兩塊 前後兩塊也不能聯繫了 然後又把趙軍的運糧通道給斷了 這叫三斷糧道 這招招都是狠招 在這種情況下 趙闊的軍隊攻不進秦軍的營裡 只好固守等待援軍 而秦國的昭襄王聽說趙軍被困到那了 糧道被斷了 秦昭襄王極其興奮 秦昭襄王一連串下了三道命令 第一 全國老百姓 秦國不是商鞅變法 要實行那個二十級軍功絕緻嗎 全國老百姓每人賞一級爵位 這叫全國總動員 第二 命令是秦國十五歲以上的男人全部上戰場 這叫全國之力 第三 秦昭襄王親自上陣坐鎮指揮 你看秦國這個架勢 他把這個長平之戰看作是秦趙兩強的一個生死決戰 大決戰 昭襄成王 既沒有看到這是兩國的生死決戰 還一心一想著求和 結果 趙軍趙國的部隊斷糧 糧道斷了糧食 整整斷糧四十六天 我們上一集講到趙武陵亡 餓了三個多月 餓死了 這是四十多萬大軍斷糧四十六天 軍中竟然出現了暗中殺人 然後分吃人肉的這種現象 最後趙國沒有辦法 就採取了這種自殺式突圍的方法 突圍未成 趙國戰死 四十多萬大軍向秦軍投降 投降以後 這個仁徒白起下到命令 把這四十多萬投降的軍人全部活埋 一次活埋趙軍四十多萬 只留了二百四十個未成年人 放他們回去 向趙國報個信 趙國巨國震驚 這一仗損失趙國 就是連戰死的帶活埋的一戰損失了四十五萬人 所以長平之戰以後 趙國是一蹶不振 趙國在野 你說這個一個國家軍隊能夠打仗的 你看秦昭襄王命令是十五歲以上的男子都出去當兵 那麼應當說軍隊的主力主要是一國中間的青壯年的男子 青年給壯年的男子 秦昭襄王是特意下了個命令 十五歲以上的上前線 而趙國 你想他能有多少人口 他四十五萬青壯年一次性全部喪命 那趙國只剩了老人孩子中年的全部死亡了 幾乎到了這個程度 這樣一來秦昭兩強並列徹底改變為秦強趙弱 趙國的滅亡已經無可挽回 只是時間問題 這是我們講了長平之戰的經過 趙國作為一個強國 在長平之戰中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從此以後就一蹶不振 一個和秦國幾乎能夠抗衡的國家 為什麼在長平之戰中會敗得這麼慘 我們可以把原因彙集到趙霍一個人身上 史上談兵不懂實戰等等 但一場戰爭的勝敗是諸多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 那麼究竟還有哪些方面的因素導致了趙霍最終的失敗呢 我覺得趙霍敗得這麼慘的原因 第一個準備不夠 這個準備包括思想上的準備 戰爭上的準備 兩方面準備都不夠 後人呢 這個長平之戰以後 中國封建社會很多文人就長平之戰發表過很多言論 大家都在指責趙國不該接受上黨軍 你看你一個接受上黨軍 最後一下子損失了四十五萬 這是很多人都提出這麼一個問題 那就是首先我們要討論 趙國該不該接受上黨軍 引發了這場秦趙大戰 我個人認為 趙國不費一兵一卒 白白得到一個軍 十七個縣應該要 接受上黨軍本身並沒有錯 我們不能因為上黨軍接手以後引發的長平之戰 最後損失了四十五萬人 倒推過去 說明引發這四十萬人死亡的是接受上黨軍 不能這樣倒推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果 但是這個果並不是接受上黨軍這一個原因所引發的 上黨軍該不該接受本身並沒有錯 那麼趙國錯在什麼地方呢 趙國他的國軍沒有一個思想準備 就是秦趙之間 我們前面講過 惠文王時期 免治之惠 兩強地位基本相當啊 那麼兩強並存的局面是不可能長期維持下去 所以秦趙之間必然有一場大戰 惡戰 生死決戰 這個是不可改變的 只是戰爭的時間 戰爭的地點 早晚有一個 你如果知道早晚有一打 那麼你就要早做打大仗 打惡仗 打生死決戰的準備 趙國沒有這個思想 趙國在心理上 在戰爭上都沒有思想 心理上沒有思想準備 表現在趙孝成王身上就是 出戰失利 他就想求和 他有打決戰的那種思想準備嗎 沒有 再一個 就戰爭準備來說 戰爭準備最重要的是擇將 選擇統帥是最重要的 棄了一個連潑 選了一個趙闊 連潑雖然出戰失利 但是連潑的辦法 讓秦國拖了三年 你再拖三年 秦國拖起拖不起 連潑打的是消耗戰 趙國雖然損失很大 秦國損失同樣大 兩國最後都拖垮 都拖垮是同歸於盡 不是一強一弱 所以連潑的辦法是可取的 所以他在這個擇將問題上 趙孝成王犯了很大的錯 所以秦國為什麼用反殲擊 就是因為他們對連潑實在頭疼 又實在無奈 最後沒有辦法 只好借趙孝成王之手拿掉連潑 說明他們害怕了 這第一準備不夠 第二底氣不足 秦趙的這場決戰 趙國的底氣不足 底氣不足 最重要的表現就是出戰求和 出戰失利就求和 求和並不是錯 和是一種手段 在戰與和之間選擇 戰跟選擇和都不是錯 問題是和的本身也是個大序 什麼時間求和 什麼條件下求和 派什麼樣的官員去求和 這是需要慎重考慮 如果像虞清那樣說的 聯合楚國 聯合魏國 造成六國合縱抗挺的一個局面 給秦國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在巨大壓力下 你再和他談和 一談就成 所以他之所以急於求和 就是因為他底氣不足 他的底氣不足在哪呢 就在於他的農業 秦國的商鞅變法是非常注重婦農 我們講過商鞅變法非常注重農業 所以秦國的農業很發達 又修了鎮國渠 秦國的軍糧可以說是毫不缺乏 趙國的改革是胡服騎射 胡服騎射是軍事力量增大了 但是胡服騎射沒有觸及一個根本 就是農業沒有結構 所以趙國有個很大的問題 就是農業基礎不弱 仗打了三年 打到最後 趙國出現什麼問題了 趙國沒有軍糧了 趙國沒有糧食向齊國求救 這就是趙孝成王底氣不足的重要原因 要打仗了 你沒有糧食 我們看趙國最後為什麼自殺式突圍 斷糧46天 他能不自殺突圍嗎 整個趙國都沒有糧了 趙國向齊國去借糧 齊國還不給 你想想趙國能打贏這場戰爭 這就叫底 第三點 臨戰易降 在戰爭打得最焦灼的關鍵時刻 換了一個連坡 用了一個趙坡 這趙坡能用嗎 用趙坡遭到兩個人的激烈反對 第一個激烈反對的是令向儒 長平之戰爆發時 令向儒已經病重 但令向儒一聽說趙孝成王要用趙坡 令向儒立即寫了封奏書 說這個趙坡是絕不能用 趙坡是紙上談兵 趙坡最大的弱點是不懂得隨機應變 所以不能夠用趙坡 令向儒反對 第二個反對趙坡是趙坡的母親 趙坡的母親主動出來給趙孝成王說 我這個兒子是絕對不能當趙軍主帥 母親反對兒子當主帥 最瞭解他兒子的莫過於他母 趙坡他是趙社的兒子 自小學習兵法 瞭解兵法 談及兵法 滔滔不絕 連他的父親趙國名將趙社和他談兵法 都未必能夠說得過趙坡 但是趙社從來不認為他的兒子能帶兵 趙社和他的妻子之間曾經談論過 就是他的母親問趙社 為什麼咱們的兒子不能帶兵 他的兵法談得頭頭是道啊 趙社說 最關鍵的地方 戰爭可是最殘酷的 是最艱難的 而趙坡把這個最艱難的戰爭談得那麼容易 那麼輕鬆 他根本不把戰爭當成一回事 就是他的重視程度太差 這樣的人如果不用則已 如果將來趙國用了我的兒子趙坡 那麼敗了趙國的一定是我兒子 這是趙國的爹生前說過的話 所以他的母親才親自給趙孝成王上書 絕不能用我的兒子當統帥 趙孝成王說老太太你也別管 我的決心定了 你的兒子我鐵定用了 所以趙坡的母親沒有辦法 趙坡的母親這樣 那你要真用咱們立個規矩 萬一我的兒子出了錯 將來受處罰的時候 咱們有言在先 你別株連九族三族 你把我株連在內 你別株連我 所以趙坡打了敗仗以後 果然他的母親沒有受到連帶 因為什麼呢 有言在先 就這趙孝成王的挺進 內相儒的勸阻 趙坡母親的堅決反對 趙孝成王還要用 所以趙孝成王別說趙武陵王那個勁兒了 他連趙惠文王的識人之名都沒有 臨著一將把連坡換掉 換了一個這麼一個紙上談兵的人 你說他能不打敗仗嗎 當然秦國這方面做得很好 秦國這方面可以說 用人他用的是大將白起 白起了又指揮得很得當 首先示弱 然後是三段 斷後路 斷前後軍 斷糧道 而秦國的國軍呢 又是舉國之力來打這一仗 所以這一仗趙國的失敗是必然的 秦國的勝利也是必然的 秦趙之間的平衡的一仗 這長平之戰結束的第二年 在趙國的都城邯鄲生下來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就是後來統一天下的秦始皇 秦始皇出生在長平之戰的第二年 趙國的國都邯鄲 這個時候趙國舉國上下 對秦國 秦人 秦軍 那是咬牙切齒的痛 而就在這個時候 瓜瓜墜地的一個小男孩 他就是後來的秦王嬴政 我覺得嬴政很幸運 他幸運在什麼地方呢 就是在他未出生的前一年 他的曾祖父 把他未來統一中國最強大的一個對手 提前給滅了 打敗了 用不了秦王嬴政去打了 他的曾祖父替他打掉了 他將來統一天下不吹哭拉嗅嗎 很容易了嘛 所以我們說秦始皇統一中國 如果僅看秦始皇滅六國的文字 激動起來不到五百個字 我們在史記中間找到的 像趙氏家 燕氏家 齊氏家 魏氏家 韓氏家 楚氏家 你看那個秦滅這六國的時候 最後寫那個文字 我做了一個統計 總共加起來四百多個字 為什麼打得那麼容易 因為很多問題在秦始皇出生之前 他曾祖父給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他的祖父又給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他的父親又給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在他即位之後 他的相國呂不韋又幫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等到他結手的時候 瓜熟蒂落 水到渠成 他就那麼幸運的當上了秦國主席 所以長平之戰以後 趙國的有生力量可以說是消耗殆盡 趙國的滅亡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