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史記之秦始皇》（19）邯鄲之戰

長平之戰結束以後 長平之戰的秦軍主將白起就下令分兵兩路進攻趙國的都城邯鄲 同時呢 白起返回秦國 向秦昭襄王報告 要求增糧滅趙 他提出了兩個理論 第一 趙軍主力被全部殲滅 這是一個理由 第二個理由 趙國的這個民心極端不穩 在這個時候 如果我們把重兵放在趙國的都城邯鄲上 可以一舉把邯鄲拿下 這個報告打上去以後 秦昭王 昭襄王啊 這個實際上內心比較矛盾 這個我們叫主疑 就是主人的主懷疑的疑 國軍有些擔心 擔心的主要原因就是長平之戰雖然消滅了趙國的四十五萬的生力軍 但是自古以來 殺敵三千自損八百 而長平之戰殲滅趙軍四十五萬主力 秦軍也自己死亡過半 國內空虛了 昭襄王這時候對打不打是心存疑慮的 這是一個因素 而另一個因素就是趙國在長平之戰以後 緊接著就要面臨著他的首都邯鄲的保衛戰 怎麼打 趙國軍臣極度恐慌 在這樣一種恐慌的情況下 趙國就派一個重要的使者到秦國去遊說 遊說的對象是秦昭襄王的丞相梵駒 我們前面講過梵駒這個人 他這個時候是丞相 而梵駒給白起之間 將相之間有矛盾 這個矛盾的原因是因為白起是由原來的相國魏冉提拔的推薦的 而梵駒是趕走了魏冉 接替了相國的稱呼 所以他對白起本來就心存戒備 趙國的使者到了秦國以後找到梵駒 講了兩條理由 這兩條理由讓梵駒就覺得不能夠立即動手 那麼這兩個理由是什麼呢 第一 白起壓梵駒 怎麼解釋呢 說白起現在是南破楚國 北滅趙國 如果白起把趙國的都城邯鄲拿下來 趙國就滅了 白起前幾年破了楚國 帶了幾萬軍隊破了楚國 現在再滅了趙國 那這白起的功勞就太大了 中國古代我們講周公、邵公 這些人的功勞如果和白起相比的話 都趕不過 趕不上白起 那就如果說趙國被滅以後 白起的功勞應當是在秦國是第一 他的職務應該給他三公的這個職位 這樣一來梵駒雖然是丞相 你也得屈居白起之下 到那個時候 你即使不願意 你也不得不承認白起的功勞蓋過你 這就叫白起壓梵駒 這是利用了秦國的將白起和秦國的相梵駒 將相之間的矛盾 遊說梵駒 第二條是說 得地不得民 秦國是不得民心的一個國家 說你前些年你們攻佔上黨郡的時候 上黨郡的老百姓本來是韓國的 秦國一去到以後 他都跑到趙國去 假如現在白起把趙國滅掉 趙國的老百姓 北邊的逃燕國 東邊的逃齊國 南邊的跑到魏國 就是你將來你佔了趙國的土地以後 你一個百姓也得不到 得地不得民 這兩條理由說過以後 特別是第一條 讓梵駒就懂了 梵駒覺得不能讓白起的功勞 比自己的功勞還大 不能讓白起的位置在自己之上 所以梵駒在這個時候竟向秦昭襄王說了 說的主要的原因 當然他不能說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講了一個這麼一個說法 他說秦兵在長平之戰中間已經非常疲勞了 我們應當怎麼樣呢 應當修正 允許趙國革地求和 其實真實的目的他並沒有講 他真正的想法沒有講 而這個說法呢 剛好迎合了昭襄王那個內心的懷疑 主移 這個叫成相近禪言 我們簡稱為相纏 另一個問題 就是秦國攻打邯鄲的時候 白起有病了 長平之戰以後白起有病 他不能出征 就派了一個大將叫王陵 他去攻邯鄲 王陵打得不順手 打得不順手 然後就想用白起 因為白起當時就主張 長平之戰結束以後就立即滅邯鄲 結果昭襄王最後給他的命令是撤兵 撤兵以後 休整了好幾個月 再讓秦兵去圍邯鄲 白起有病 派了王陵 王陵打得不順 再讓白起去 白起不幹 白起說根本打不贏 所以白起不出徵 白起講了四點理由 他不是說我不去 我得有個道理 什麼道理呢 第一 諸侯救兵將至 你現在打了長平再打邯鄲 諸侯的救兵快來了 這是第一個原因 第二 自身傷亡過多 秦軍傷亡很厲害 第三 趙國殊死抵抗 你現在不是打秦平了 你是打人家的國都 你打人家的國都 那整個趙國的老百姓 他們的子弟在長平被你活埋了四十多萬 那趙國這個邯鄲的老百姓 他能夠讓你秦兵打得進去嗎 你打不進去 第四 內外受敵 如果我們包圍了邯鄲 諸侯的救兵到了 諸侯在外面打 趙兵在裡面打 內外交加 我們肯定這個仗打不贏 所以這一仗就在邯鄲城下 僵持到這兒來 秦國打不下 打了長平之戰打得很順利 但是邯鄲之戰打不進去 數量龐大的秦軍把邯鄲團團圍住 但由於趙軍的堅決抵抗 秦軍攻不進邯鄲城中 而趙軍在元氣大傷的情況下 拒承死守 依照趙軍現在的軍事實力 他也不能夠打敗秦軍 解了邯鄲之圍 所以秦軍和趙軍在邯鄲是處於一種僵持狀態 但趙國是首都被圍困 一旦邯鄲被攻破 趙國就有可能滅亡 所以趙國依然非常危險 那麼處在這種危險的狀態下 趙國採取了什麼辦法來解邯鄲之圍呢 這個時候趙國採取了三條辦法 一條是全民總動員拼死抵抗 第二條辦法向魏國求助 第三條辦法向楚國求助 我們分頭來講 先講向魏國求助 因為魏國離趙國非常近 怎麼向魏國求助兵呢 這裡有一個機緣 趙國這時候重用的一個重要人物 是平原君趙盛 大家非常熟悉的戰國司公之一的平原君趙盛 平原君的夫人是魏國的信陵君的姐姐 他的夫人是信陵君的姐姐 所以他就寫信要求來幫助他 這樣的話魏國就立即派一個大將叫晉璧 帶了十萬軍隊去援救趙國 當然秦昭相王看見魏國的援軍一到 就給魏王立即捎了個口信 他說我打趙國 彈幕之間就可以攻下來 誰如果敢援助趙國的話 那麼我拿下了趙國以後 我一定要一兵把他滅了 這把魏王給嚇了 魏王這一下子就讓晉璧的軍隊停在邊境之上 名義上是救趙 實際上是觀望 同時魏王還派了一個人 派了一個將軍潛入到邯鄲城中 勸趙王 他說秦軍為什麼打你呢 他說這裏面有一個背景 他說秦和齊兩國曾經當年都稱帝 我們知道周代最高的天子稱王 諸侯本來稱公稱侯 後來改為稱王 而秦和齊兩國曾經稱過帝 後來又把這個帝號給撤銷了 現在的話齊國已經衰落了 他不可能稱帝 現在唯獨能稱帝的是秦國 其實說秦國打你主要的原因 是想逼著你趙國帶頭尊秦為帝 你只要尊秦為帝 那麼秦國就不會打你了 邯鄲之位就可以解了 而這個時候的話 趙王和主政的平原君非常有名 恰恰在這個時候 齊國有一個人來到趙國的都城邯鄲 這個人是一個非常有名的義士 叫魯仲廉 魯仲廉是個非常有名的義士 他就去聽說這個消息以後 他通過平原君見到了魏國這個將軍 他說這個尊秦為帝是絕對不可取 他說你們那個魏王之所以派你來 讓趙國率先尊秦為帝 是因為他不瞭解尊秦為帝的危害 如果他一旦知道尊秦為帝的危害 他絕不會尊秦為帝 那麼這個趙國的將軍就問 尊秦為帝有什麼危害了 兩條 一旦秦國國君稱帝的話 他可以任意撤換你魏國的大臣 他把他討厭的他撤了 他把他喜歡的給他安上了 那你魏國的大臣不是由你魏王來任命了 由秦國的國君來任命 你們魏王能受得了嗎 第二到秦國一稱帝 那麼秦國的這個帝 就可以把他秦國的那些女人 送到你趙國國君身邊去做嬪妃 換句話說 你趙王的後宮的嬪妃 是由秦國派來的人 這些人叫什麼 女特警 將來你趙王身邊的 全是秦國派來的間諜之花 要麼就是女特警 你想想你的趙王日子好過不好過 大臣是他派的 這個你身邊的 趙王身邊的女人也都是人家派的 你說你的趙王日子還能過嗎 這一說 這個人就覺得不能尊欠美帝 當然在同時在這個時候 信陵君在魏國內部積極地開展活動 想遊說魏王大帝 但是魏王害怕 不敢 最後信陵君沒有辦法 只好帶著他的門客 信陵君手下有三千門客 帶著門客決心去給秦軍做最後的拼死之戰 他走到魏國的都城大樑 就是今天開封的夷門 就是東門 拜見了他當時的一個好朋友叫侯生 他給侯生說 我現在決心帶我的門客和秦軍決一死戰 侯生很冷淡 說公子好自為之 我年老了 恕不遠送 信陵君走過以後 就覺得心裡特別難受 他說我平時對侯生這個人極其好 現在我去 這一去就無悔了 而侯生竟然沒有一句話送我 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 想了想 走了十幾裏地 又拐回來 見這個侯生 侯生就一見 信陵君回來就笑了 他說我知道你一定要回來 他說你平時對我那麼好 你現在去奔赴戰場 我一言不送 你肯定想不通 你會回來 我認為你現在去 是毫無價值的 不可能成功 當今的要務 你要想辦法 把魏王那個兵符給偷出來 這就是中國歷史上非常有名的 信陵君竊符救詔 而能夠出入魏王的臥室 偷出來兵符的 只有魏王 他最寵幸的一個女子 叫如姬 她能夠偷得出來 而這個如姬的父親 當年被人殺了 魏王想替他報仇都沒有報得了 是你信陵君把他的仇人給殺了 所以如姬非常感謝你 說如果你找到如姬 如姬就能夠把這個兵符給你偷出來 你拿到兵符 你就可以調動進逼的十萬大軍去救詔 所以這麼一說 信陵君特別高興 他知道怎麼辦呢 就立即回來找到如姬 如姬就立即答應幫著他 很順利的 如姬因為經常在魏王身邊 所以很順利的 就把那個兵符給盜出來了 戰國時期的兵符 一般是兩個虎形的 兩個老虎形的 一匹兩半 這兩個合起來 合了 這個軍隊就能夠調動了 而魏王手裡拿了一半 另一半在前敵總指揮進逼手裡 所以拿到兵符以後 信陵君非常高興 再次去見這個後生 這個後生說 你這一去就有可能成功了 不過有一條你要記住 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 如果兵符合了 進逼不把軍權交給你 再向魏王請示 你就非常危險了 所以你能帶一個人 我這有一個朋友 是個賣肉的屠夫 賣肉的 他特別擅長殺豬 這是你帶到身邊 如果進逼交出兵權 萬事則休 如果不交兵權 就讓他把那個進逼給殺了 你把兵權奪過來 所以這個人是個大力士 他的袖子裡裝了一個大鐵錘 就有四十斤那麼重 這個也很奇特 四十斤重能放在袖子裡面 這個袖子肯定比咱們這個袖子要寬大 所以信陵君帶著這個殺豬的就過去了 到那一合兵符 果然兵符相合 進逼懷疑 不交兵權 他說我還得向魏王請示 殺豬的就下手了 所以很快就把這個主將進逼給殺了 把兵權給奪了 奪了兵權以後 這個信陵君很有辦法 他下了三條命令 第一 父子兩個人同在軍中的父親回家 兒子留下來 兄弟兩個人同在軍中的哥哥回家 弟弟留下來 如果是獨生子女在軍中的 你立馬回家 這一下子走了兩萬 剩了八萬 但剩下的這八萬人 可以說群情激憤 這是八萬精兵 八萬魏國精兵奔赴邯鄲 這可以說是救援趙國的一支有生力量 而在前面的講述中 王立軍先生還講到 趙國除了從魏國求救兵之外 還向楚國去求救兵 現在魏國的救兵搬到了 那麼趙國還能搬來楚國的救兵嗎 那麼信陵君帶著八萬精兵 能解邯鄲之危嗎 我們剛才交代過 趙國這時是三條對策 一個是在城中死守 第二是搬魏國的救兵 魏國的救兵現在搬來了 還有一條搬楚國的救兵怎麼辦呢 邯鄲君搬魏兵是寫信去 搬楚兵是他親自出馬 他在他的門客手下 他想招二十個隨從 挑了十九個人 挑不出來了 這時候有一個人 自我推薦 這個人叫毛遂 我們都知道毛遂自薦 毛遂就站出來說了 他說你挑了十九個缺一個 這一個由我來給你補齊 邯鄲君不認識他 說先生在我門下幾年了 毛遂說三年了 邯鄲君說 我聽說君子廚師 就好像那個錐子放在布袋中間 它會脫穎而出的 結果你在我門下三年 我就沒聽說過你 看來你沒有什麼本事吧 毛遂說 他說我最可惜的是 沒人把我放到那個布袋裡面 你今天把我放到你的布袋裡面 我今天就能脫穎而出 這就是毛遂自薦 脫穎而出 平原君最後反正也找不到人 有這麼一個願意去的走吧 湊合二十個就去了 到了楚國 他就和楚王商談這個合縱派兵的事情 結果從早晨談判 談到吃午飯 談不下來 這毛遂一看 這持續性馬拉松的談判 談到什麼時間了 他就上去了 毛遂就因為原來是在殿下的 就帶劍上去 他說這件事兩句話就能說清楚了 就可以搞定了 從早上談到中午都談不成 到底為什麼 楚王不認識他 就問他 這位是什麼人呢 平原君說 這是我的門客毛遂 一說是門客 楚王的臉就變 你給我滾下去 我和你的主人在談判 你算什麼東西 立即下去 毛遂來了楚王一頓罵 毛遂了不卑不亢 說了幾句話 他說你之所以敢呵斥我 當著我的主人面罵我 是因為你仰仗著你在楚國 你人多勢眾 我們就是來了一個主人 二十個隨從 我們來了二十一個人 你們楚國這麼多人 所以你敢呵斥我 但是你別忘了 你人再多也沒有用 為什麼呢 遠水不救近火 十步之內我就能取你的首級 因為現在我離你最近 王之命懸於遂之手 說你的命實際上懸在我毛遂的手裡 我隨時可以把你殺了 我不殺你 為什麼呢 我告訴你 合縱不光是救趙 也是為了你楚國 你想想你們楚國前幾年 秦國派了一個白起 白起是一個很不起眼的一個年輕將領 帶了幾萬人 第一仗就把你們的都城給燒了 第二仗就把你們楚國國君的亡靈給毀了 第三仗就把你們楚君的先王的祖墳都給侮辱了 你想想那秦國派了一個不起眼的一個將領 讓你們楚國丟了這麼大的人 我是趙國人 我為你們楚國丟人丟到這個份上 感到害羞 感到慚愧 我都不知道你這個楚王心裡是何感受 這番話說的就楚王啞口無言 因為楚國在這之前確實因為白起的進攻 他蒙受了極大的恥辱 所以毛遂這一番話一說 楚王就立即下定決心 給平原君殺血為盟 決定出兵 讓這個春申君帶楚國的大軍去援救趙國的都城邯鄲 這樣兩路大軍 姓林君是竊伏救趙 春申君是帶著楚國的大兵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將 在秦軍圍攻邯鄲的緊急時刻 趙國不僅搬來了魏國的救兵 還搬來了楚國的救兵 現在兩路大軍離開自己的國家 浩浩蕩蕩的向邯鄲改進 但依照當時的交通條件 兩路援軍開到邯鄲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秦軍的進攻卻從來沒有停止 那麼危在旦夕的邯鄲城內 趙國的平原君採取什麼辦法來贏得時間等待救援呢 而魏楚兩國援軍趕來後 要和被稱為虎狼之師的秦軍交手 這一戰的結果會是什麼呢 當然從楚國也好 從這個魏國也好 他們走到趙國的都城邯鄲都有一個時間 他不可能說到馬上就到 你總還得調集兵力吧 還要有一個這個摩托化推進的過程吧 他不可能一下子像空降兵一樣從天而降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其實趙國都城邯鄲已經十分危急了 這個時候趙國都城裡面已經發生什麼事件了 已經是拿人的骨頭當柴燒 逆子而食啊 沒有吃的了 又不忍心殺自己的孩子 兩家交換 我殺你們家的孩子 你們殺我們家的孩子 逆子而食到了這麼一個絕境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魏楚兩國的援兵還沒有到 邯鄲城內已經危在旦夕了 就在這個時候又發生了一件事 就是邯鄲賓館裡面有一個官員的孩子叫李潭 這個人就去見平原君 他就見平原君 他跟平原君說 他說趙國現在這個邯鄲城內是一幅慘像啊 在這種情況下 你平原君家中是個什麼情況呢 說你家中的那些你的侍妾 好幾百穿的是玲瓏綢緞 肉菜都吃不完都要扔掉 而邯鄲城的老百姓已經到了逆子而食的程度了 你想想 如果說 趙國被攻破了 邯鄲被秦軍拿下來了 你還能享受這個榮華富貴嗎 如果保住了邯鄲 你還擔心你的家園裡頭沒有女人 沒有財寶嗎 當今之物最重要的兩件事 第一 你把你夫人以下 夫人是他的正妻了 所以你把你夫人以下的人員 全部編到這個軍隊之中去幫助守城 這是第一點 第二 散家財招募勇士 你家裡那麼多錢 在這時候你的錢沒有用啊 秦軍一攻進來 你的錢全部是你的秦軍的 邯鄲保得住 你何愁無錢呢 這個平原君聽說以後啊 很受啟發 然後就把整個家財全部散了 招募了趙國都城的勇士 用重金招買了三千趕死隊 這三千趕死隊在邯鄲的帶領下 殺出邯鄲 衝向秦軍 和秦軍同歸於盡 因為這三千人 這個叫活的不跟死的鬥 我們都知道這個一個人要是玩命的話 那個是很厲害的 所以說三千人殺過去 秦軍一下 因為在邯鄲這麼一衝 三千趕死隊 邯鄲就戰死了 三千趕死隊 秦軍是後退三十里 這三十里不得了 這三十里最重要的是給邯鄲的趙國贏得了時間 這樣新軍的軍隊到來 春申軍帶領的軍隊也到來 兩方面的軍隊都到來了 攻打秦軍 而秦軍在邯鄲城下已經攻城攻了很長時間 已經是疲憊不堪了 而楚國和魏國來的軍隊 是沒有經歷過戰鬥的勝利軍 所以內外夾擊一下子把秦軍打的大敗 敗到什麼程度呢 秦國有一個將領叫鄭安平 鄭安平是梵駒最親信的人 如果大家記得我們前面講梵駒都知道 鄭安平是把梵駒從魏國用車帶出來的人 他是一個對梵駒有功勞有恩德 梵駒很信任他的人 結果鄭安平被梵駒派到邯鄲前線 在聯軍的夾擊之下 最後鄭安平無奈帶領兩萬秦軍投降 這一個在秦軍的軍事上很少出現戰敗投降的 可見邯鄲之戰以趙軍全勝而結束 那這裡就有一個問題 趙國在長平之戰損失了四十五萬元 僅跟著打邯鄲保衛戰 邯鄲保衛戰 趙國為什麼能夠反敗為勝呢 他最後為什麼能夠打贏的呢 我覺得這裡大體有這麼幾個原因 第一哀兵必勝 趙國在長平之戰以後 他的主力全部被殲滅 我們可以稱之為哀兵 整個趙國邯鄲城的軍民 是眾志成城 熟悉抵抗 這樣的軍隊你是很難把他打敗的 這叫哀兵必勝 第二秦軍混亂 秦軍本身很亂 亂到什麼程度呢 先想派白起 白起也不一定 派王陵 王陵打了敗仗以後 再派白起 白起不幹 另外再換將領 所以秦軍只換了幾次將領 換了幾換 秦軍本身指揮又整個混亂 第三合縱成功 這一次在趙國的都城邯鄲 即將被秦軍攻下的情況下 趙國 魏國 楚國 三國結成了生死聯盟 以三國合縱之軍 對付秦國魏國之軍 這三國的聯軍最後是大敗了秦軍 這是戰國後期非常有名的一次合縱之戰 所以長平之戰以後 秦軍並沒有乘長平之戰勝利之危 一舉拿下來趙國的都城邯鄲 邯鄲反而保住了 當然這裡邊有個很重要的點 就是秦昭襄王沒有聽白起的意見 白起主張立即攻邯鄲 他是休整了好幾個月 再去打 趙國已經慌了起來 所以沒有拿得下來 應當說 如果秦昭襄王聽了白起的意見 一鼓作氣 在長平之戰以後一鼓作氣去攻邯鄲的話 邯鄲是很難守的 所以應當說 趙國的滅亡 應當是在秦始皇的曾祖父 秦昭襄王這個時代就應該被滅了 結果緩了這幾個月 時機發生變化 沒有完成 所以昭襄王把滅趙的任務 留給了他的曾孫秦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