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忠《千古中醫故事》李時珍（02）畢生一部書

經過短短的三年多時間 李時珍已經成為一個有獨立的行醫能力的醫生 當年當然沒有像今天那麼嚴格 你一定要考取某種資格 或者權威部門頒發某種證書 當時當然不重要 只要大家信仰你 只要你的確醫的好人 只要在老百姓當中有口碑 大家就認可你為一名醫生 所以李時珍很快就成了當地的名醫 而且名聲越來越大 他作為一名名醫的名聲 已經不再是地域性 而是全國性 也就是說李時珍很快 在三歲以前 或者三十多歲的時候 基本上已經是一個全國的名醫了 這麼說有什麼例子沒有 有什麼證據沒有 有 我就給大家舉其中的一個 1556年 楚王 楚王的封地在湖北 楚嘛 楚王的世子 王能夠繼承王位的 這個兒子叫世子 能夠繼承皇位的叫太子 也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兒子 突然得了一種病 叫暴絕症 什麼病呢 翻成白花就抽風 就楚王的這個世子突然開始抽風了 找了好多醫生 沒有治不好 那楚王當然很著急 就慕名請來了李時珍 一貼藥 藥到病除 服完了李時珍開的藥 世子不抽風了 那麼當然為了報答李時珍 這個楚王呢 就委任李時珍一個官 什麼官呢 叫王府奉寺政 什麼意思 是主管王府裡邊的祭祀 七品官 比他父親的崇九品高多了 七品 七品跟縣令是平級的官 那麼大家想這個楚王抽風了 兒子抽風好了他抽風 李時珍是個醫生 你讓他去管祭祀 實際上楚王很聰明 他給你李時珍的是個官銜 能給你一封俸祿 讓你安心在我王府上班 實際上 他派給李時珍的真正的工作 是管理良醫所 優良的醫生的這個所 也就是說 希望李時珍拿著這個七品官的俸祿 能夠作為我王府的專用的醫生 他很聰明的 他沒抽風 那麼李時珍怎麼辦呢 他一來不願意和外界隔絕 二來他看不慣王府裡邊的煉丹爐 這王府也在煉丹 楚王也想成仙 所以呢 經常外出為人看病 李時珍即使在王府當這個七品官的時候 也經常出去給老百姓看病 去問和尚 去問牛方郎中 問普通的百姓 打聽各種各樣的藥 打聽各種各樣的偏方 三年以後 1559年 北京的皇帝突然要招賴天下名醫 楚王應招 就將李時珍推薦入太醫院 1559年 李時珍也像他的父親一樣進入了太醫院 在那個年代 一名醫生如果能夠進入太醫院 那就是最大的榮耀了 在很多傳說中 李時珍後來還當上了太醫院的院長 但錢文中教授認為 李時珍不僅沒有當過太醫院的院長 而且對太醫院根本不感興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但是歷史的事實是什麼呢 李時珍在太醫院裡沒有名目 不像他父親還是個吏母 還是一個小官 李時珍是七品的身份 但他這個七品官是楚王府的 並不是太醫院的 按照常理 這是任何一個醫生的職業的顛覆 進入太醫院 在很大的醫院上 老百姓的眼裡你就是御醫了 皇帝的醫生了 然而京城裡邊的求仙煉丹啊 這個風氣啊 比起楚王府來毫無疑問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外太醫院是個衙門 官腔十足 李時珍啊 人微言輕 你根本沒人把他當回事 所以一年以後 李時珍就找了個藉口 辭官回家 而不是回楚王府 他乾脆就回家了 這樣的生育 進入太醫院的這麼一種經歷 並沒有使李時珍感到快樂 我們這麼說有證據嗎 有 李時珍的兒子為李時珍立碑的時候 壓根就不提這個茬 不提這一段 照道理說 作為醫生怎麼能不提這一段呢 成為御醫的這一段 根本就沒有 所以看來李時珍本人 和李時珍的後代 都沒有把這一年的太醫院的經歷當回事 至於我們有好多學者講 或者民間傳說 李時珍還當過太醫院的院長 那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沒有這回事 李時珍對那些有真才實學的官員是尊重的 這個我們後面會講到 可惜啊 這樣的官員不多 至於對那些慵懶不堪 裝腔作勢的官員 李時珍是有風骨的 絲毫不給面子 這一點當然在正規史料裡看不出來 因為正規史料是盡量迴避這些 但是有兩個民間傳說很有說服力 民間傳說怎麼講的呢 有一年的除夕之夜 李時珍從外地採藥歸來 剛回到家裡啊 門外就有人敲門大呼小叫 很不禮貌 李時珍在家嗎 有人在叫 李時珍開門一看 是州官 是州裡邊的官員的一個差役叫馬山 在門口敲門 這個州官名聲很壞 而這個馬山呢 也是狗仗人士的這麼一個東西 所以才那麼沒禮貌 那麼李時珍就問他了 這半含譏諷的 馬大人有何指教 那馬山一看 你看見我的你還問我是誰啊 我是州官眼前的人啊 當然是州太爺叫你去一趟了 李時珍那就問了 哎呦 那難道州官得病了 大家猜猜馬山怎麼回答 這馬山很有意思 說啊呸 老爺身體康泰 永遠健康 怎麼會得病呢 那奇怪了 你沒得病 你找我這大夫幹嘛 那李時珍很聰明 一想就想明白了 到除夕了是吧 那是打算讓我開一個保養的方子 開一個能夠長壽的方子 是吧 那馬山說哎呀 正是正是 快走快走快走 老爺今年的心病就是這個時候要不了啊 年過不好 那李時珍也沒興趣理他 但是又不願意得罪他 就跟他說 哎 馬大人今年是現在是除夕啊 誰家不過年呢 你這麼著 不就是開個方子嗎 我開給你 你帶回去帶給周太爺 不就可以交差了嗎 那馬山一想也是 就興沖沖的拿了李時珍的方子啊 就回去了 個個希望自己長生不老 李時珍對這些行為十分反感 那麼他為什麼還給這位周官開了一個長壽的藥方呢 這個方子裡都開了哪些藥 真的能夠使人長壽嗎 周官一看 上面是叫千年長壽法 一看挺高興 再仔細一看 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李時珍這個方子怎麼開的呢 千年成古酒 萬載不老薑 閣和楊達柳六月瓦上霜 連伏三萬七千年 這幾樣東西都辦不到 千年成古釀的酒 哪裡有這種骨子 骨子怎麼能千年成古 萬年不老萬載不老薑 過了一萬年還沒有老的這個薑 還得是一個很嫩的薑 閣和楊達柳 楊柳都是垂下的 怎麼可能擱在這個和楊柳搭上呢 還非要搭上 六月份了 還得在瓦上刮點霜下來 就算你做成這味藥 你還得連伏三萬七千年 而這是一個一個故事 就說明李時珍對這些官 你這種惡官他是不當回事的 另外還有一個故事叫巧字狗縣官 也是在那一帶流傳很廣 有一個縣官請李時珍看病 這次李時珍去了 李時珍稍微的一把脈啊 就說大人 脈象一切正常 只不過呢 您太胖了 別的病啊沒什麼 您這麼一胖啊 就將來恐怕隨時會出問題 這說不準吶 那這個縣官當然就嚇到了 哎呦 那要請李大夫啊 李醫生趕快想想辦法 請先生想辦法 給我解決這個問題 錢好說 證金好說 要多少都行 李時珍不接這個詞 就對著縣官講 錢慢慢再說 只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那這狗縣官 當然一聽到這個風聲 什麼要求都答應啊 那就問李時珍你有什麼要求啊 李時珍說我的要求是 你一定要嚴格按照我的方子 抓藥服藥 那縣官一聽 原來是這麼一個要求 這很正常 趕快就答應 李時珍接著還講 我這個方子 一不用服藥 二不用扎針 哎呦 那個縣官一聽 這太棒了 還有這等好事 趕快答應 那李時珍就接著說 這方子啊 還不用寫 我說出來 你記住就行 那縣官一想 這更好了 第一 不吃魚不吃肉 那縣官一想 這能答應 那這個我也太胖了 我也吃夠了 我答應 第二 每天步行三十里 要到民間去走三十里 那縣官一想 這我也能答應啊 這沒什麼事 我堅持 第三 要收購 你要去買東西 買什麼呢 農夫 車夫 轎夫 抬轎子 漁夫的什麼 破氈帽 把這四類人的破氈帽 你去買來 把它燒成灰 或者蜂蜜 做成一種藥 叫明芝明膏 諧音就是明芝明膏嘛 每天服用 這縣官聽到這裡嘛 當然就當場不測了 幾乎命都丟了 氣都氣死了 所以這兩個故事就說明 李時珍不畏權貴 這種性格 在當時就在民間流傳 李時珍不僅醫術高超 而且不畏權貴 所以在民間有很好的口碑 但真正是他明垂青時代 還是他所修訂的本草綱目 那麼是什麼樣的機緣 使得李時珍萌生了 重修本草的偉大理想呢 李時珍發現 古代的本草著作 發現裡邊有大量的錯誤 有的是講 幾種藥物混為一種 不予區分 我們亂講 比如說這隨便舉例子啊 人參黨參 這完全療效不一樣的東西 它混為一種 有的是講一種 誤封為幾種 比如枸杞子這種東西 也許不同產地的外觀 可以相差比較大 它誤為幾種 要麼就是對它的療效不準確 要麼就是圖文背離 中國過去的本草也是有圖的 比如這個圖上畫的是這個 實際的藥物寫的是對不上的 那當然就很麻煩了 你去採藥的時候 你採回來的這個東西 就不是這個藥啊 對吧 這種情況如果不加以改變 當然隨時可以產生嚴重的後果 病人會得不到恰當的醫療 嚴重的話 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吃錯藥了嗎 還有比這更嚴重的嗎 於是 一個偉大的念想 就在李時珍的內心深處迸發出來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 重修本草 等於是重修中國的要點 李時珍35歲的那一年 斷然決定 決定什麼呢 不再以開業行醫為主 而集中主要精力 服務於重修本草 這麼一個偉大的理想 本草綱目的編撰過程 也就是李時珍獨立完成 這麼一項偉大科學事業的過程 應該是三個階段 發願勵志和收集資料階段 這是1550年到1568年 耗時18年 第二 分佈別類和撰寫成稿的階段 1568年到1578年 整整十年時間 第三 尋求出版和正式發佈刊行階段 1578年到1596年 又是一個失敗 所以這一項工作 整整46年 為了編撰本草綱目 李時珍到各地進行考察 他近身山 入老林 甚至請教遊醫和農民 不僅對每一種草藥 都進行了認真的核實 而且還收集了許多珍貴的民間偏方 李時珍一路走來 一邊考察一邊行醫 這一路上 在民間都留下了哪些神奇的故事呢 我在這裡選兩個想大家介紹一下 這兩個故事都是流傳在 江西安徽郊界的湖口地區 很小的一個地區 郊界的糧食 而這個區域 恰恰是李時珍 出外考察的時候經過的 停留過的地區 那兩個故事呢 一個叫整活死人 就李時珍把一個死人給一活了 是怎麼一回事呢 李時珍在考察的路上 突然迎面碰見一對人 一對什麼出喪的 都很悲痛 抬著一口棺材 要把這個棺材送到墓地裡去埋掉 李時珍一看 這個棺材裡往外在滴血 那作為這個醫生 這本能當然非常注意這個消息 李時珍仔細一看 發現滴出來的是鮮血 不是淤血 李時珍就趕緊攔住這個送葬的人 就說慢一慢 這棺裡的人可能還有救 那這個送葬的人 就告訴李時珍 這裡邊是一位婦女 因為難產 大出血死亡 已經請教了周圍好多醫生了 我怎麼會憑空相信你這麼一個油放郎中呢 因為他們那時候也沒有照片 也沒有報紙 也沒有電視 當然不知道李時珍這個形象了 我怎麼能為了你開棺呢 那在古人開棺是件大事 李時珍說那且慢 你先把它打開 我試一下 那別人還是不肯 那死人都是路途一樣 而李時珍就發了狠話 流出來的是鮮血 我敢說裡邊的人有救 因為李時珍知道裡面是難產而死 有救 我不僅能夠讓你的娘子復活 我還能讓她生下孩子 那當時人一聽都愣了 那麼這個當然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了 就把棺材放下 打開棺蓋 擡出裡邊這位因難產 他們以為已經死去的婦女 李時珍首先是對她進行按摩 按摩完了以後 在這個婦女的心口 心窩扎針 這個女的是活過來 而且在腹中這個孩子也順利的生了下來 是個大胖兒子 這個就叫整活死人 而在這個湖口地區 也就是安徽和這個江西交界地區 宣騰於人口 傳播很廣 另外一個故事叫整死活人 前面一個是整活死人 現在是整死活人 也就是李時珍把一個活人給整死了 這兩個故事還是相關的 都在同一區域湖口地區流傳 別的地區沒有 這又是個什麼故事呢 還使這位差點被埋葬的婦女 順利生下孩子 從此李時珍的名氣更大了 被當地的百姓譽為神醫 那後來為什麼會整死活人呢 難道李時珍出了什麼差錯嗎 那麼李時珍有一天就來到了一個鎮上 大家知道就是他 這個大夫來了 大家像看神一樣的 就一下把李時珍圍在街道上 有向他請教的 有請他看看氣色把把脈的 李時珍當然也走不了 旁邊有一家藥店 藥店的老闆有一個大胖兒子 一個小夥子也不大胖兒子 正在櫃檯裡頭吃飯 一聽說神醫來了 那當然很高興 就翻身爬過櫃檯 藥鋪的櫃檯都很高 我們知道過去藥鋪的櫃檯跟當鋪的櫃檯都很高 這個大家如果從魯迅先生小說裡都可以知道 翻身爬過櫃檯 扒開人群 拼命的擠擠擠擠 就擠到了李時珍面前 然後去看這個熱鬧 看到了以後呢 這個胖小夥子對李時珍很尊敬 就說先生 哎呀我終於擠進來看到你了 久仰大名 您能不能看看我有什麼病啊 李時珍就搭了一下麥 就告訴他 哎呀小夥子真可惜 說你年紀那麼輕 恐怕活不了三個小時 說你趕緊回家 不要倒在外邊 不要讓家裡人到外邊來收拾 那小夥子一下就火了 這我好心好意對吧 飯也不吃了 我又翻過櫃檯擠開人群 我來請教你 你怎麼這麼說話 我剛剛還吃了四碗飯 喝了半斤酒 我怎麼就死了呢 那旁邊圍觀的人當然也覺得 李時珍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啊 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說 你活不過三個時辰 那按照中國的傳統來講 這你是揍人死啊 李時珍也沒有辦法解釋 人群剛散開 李時珍還沒離開這個陣營 就傳來了這個小夥子 生亡了 暴病生亡了 那別人在想起李時珍有這個話 就請教李時珍 李時珍說很簡單 第一 他剛剛在吃飯 飯已經吃了太多了 他是吃了米飯 又喝了大量的白酒 他自己講嘛 四碗飯半斤白酒 碗裡頭翻過高高的櫃檯 再拼命擠進來 腸子已經受到致命的損傷 而實際上到了我面前的時候 他已經沒字了 所以我才說他活不過三十年 這是另外一個故事 生死活忍 這兩個故事全部在虎口一帶流傳 原來的分類法被李時珍拋棄了 李時珍發明瞭十五部 六十類分類法 這是被後來的科學界大為震驚的 他把藥物分為水部 水部裡麪包括兩類 它的水有區分 火部一類 土部一類 金石部分四類 因為有些金石是可以入藥的 草十類 穀部穀物分四類 菜五類 果水果的果六類 木木當然是指這種植物 無殼植物六類 福氣兩類 蟲蟲子分三類 靈有靈的 比如像魚 分四類 戒外邊有殼的比較硬的 分兩類 禽分四類 獸分五類 人分一類 十五部裡面有人部 紙盒車胎盤嗎 現在不還保留著用胎盤來滋補的 來當做入藥的嗎 所以我們一般叫紙盒車 那這個就是一個 所以李時珍發明瞭前所未有的 十五部六十類分類法 把這一千八百多種藥物 分門別類排進去 再附近一萬一千多個方子 這當然是了不起 萬曆六年 公元的1578年 李時珍六十一歲 年過花甲 《本草綱目》編完了 李時珍從年輕時 方願重修本草 到年過花甲終於編纂完成時 已經耗盡了家中所有的財力 李時珍已經沒有錢 來出版《本草綱目》 而李時珍最大的心願 就是讓這部《本草綱目》 早日出版造福於世 然而令李時珍沒有想到的是 出版這部書 比編纂這部書更加難 正好是在《本草綱目》 寫成定稿的第二年 萬曆皇帝 原來挺好的皇帝 他不願意大家去煉丹 突然不願意儒生議政 他覺得這個底下亂七八糟 都在議政啊 這些儒生他很討厭 下令關閉全國的書院 就不許你們聚在一起 去亂講 不少人掉了腦袋 這是很大規模的一場運動 而出版界戰戰兢兢 不大敢出書了 你看皇帝這樣 而前面我們提到的 入閣掌權的湖北人張居正 也在這一段時間去世 給全國的經濟文化 帶來一片好現象的改革 終止 不僅終止 張居正很慘 1584年張居正遭受了開棺錄死 張居正的棺材被挖出來 他的屍體被擡出來錄 給鞭打然後燒成灰 這對古人來講 沒有比這個再大的這個恥辱 沒有比這個再大的懲罰了 所以全國的這種經濟情況 文化情況又出現一個混亂 甚至倒退 而1586年 李時珍的家鄉又一次大災 這次大災引發了規模很大的農民反抗 戰火就在李時珍周圍在燃燒 李時珍時時刻刻 要擔心這部珍貴的稿本 和那麼多精美的圖 毀於冰亂 《焚草綱目》共一百九十多萬字 再加上一千多幅插圖 是一部珍貴的鉅著 光手稿也要幾十卷 如今不幸遇上了兵荒馬亂的年代 如果不馬上將手稿刻印出版 萬一遇上戰火 這畢生的心血豈不白費 此時的李時珍該怎麼辦呢 1579年 李時珍不顧年事已高 斷然北上 到哪裡呢 到明朝的政治文化中心南京 尋找出版器官 李時珍利用到南京的詆毀 到江蘇太廠 去拜見了曾經擔任過湖廣暗查使 當時正罷官在家的王世珍 李時珍找王世珍幹什麼 原來是想請王世珍 為《焚草綱目》寫一篇序 用李時珍的話來講 願起一言以託不朽 王世珍不僅答應 而且還留身份和自己相差甚遠的李時珍 在他的家裡住了好幾天 不過李時珍所要求王世珍寫的序 似乎並沒有當場就寫出來 寫出來花了多少年大家知道嗎 居然十年 這個序寫出來是十年以後的事情 哪一年1590年 而這一年王世珍去世 當然李時珍對這次南京之行 從總體來講不能不失望 因為刊印《焚草綱目》 是他晚年心目中最重要的事情 而這件事情 這次南京之行並沒有能夠解決 李時珍當年滿懷希望 背著《焚草綱目》的首抄本 來到了王世珍家請序 就是希望《焚草綱目》能夠早日出版 然而一個序尚且拖了十年之久 那麼《焚草綱目》 又經過了多少年纔出版的呢 為這部書耗盡畢生心血的李時珍 有沒有看到自己這部《焚草綱目》的問世呢 1590年 李時珍終於盼來了好消息 南京的藏書家 刻書家胡成龍 答應將《焚草綱目》刻版複印 南京之行的這個善果 在好幾年以後才顯現出來 然而就像完全靠這件事情支撐著一樣 如今書既然已經得到承諾 可以開始複印了 而李時珍再也支持不了 不久就病倒 從此以後 這位醫中之聖再也沒有能夠康復 1593年 醫中之聖李時珍去世 76歲 而《焚草綱目》刻成 是他去世後的1596年 三年以後 李時珍終於沒有能夠親眼看到 自己的心血 變成當時的出版 他沒有能夠看到 那麼《焚草綱目》到底有哪些發明和貢獻 請大家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