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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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次觀看·2024年12月14日
金烏珠要殺康王趙構,猛然從樹林裏打出一支棗胡標,正中在金烏珠的手臂上。
金烏珠一愣,扭頭一看,從樹林裏走出一位老者,年紀在六十多歲,頭戴古銅色方巾,迎門相會碧綠的美譽,
身穿古銅色長袍,腰繫杏黃絲刀,下著青棕緣白襪子粉底皁靴。
往臉上看,合法童顏,二目如燈,一派的正氣。
身上斜跨鹿皮囊,左手低著著馬鞭,右手牽一匹馬,這匹馬可長得出奇。
體質背高有八尺,頭至尾長有丈二,大蹄膀細蹄碎,刀讓脖捉牽小耳朵,馬鬃特別長,搭得上磕乞丐,叫一聲如同龍吟虎哨響徹雲霄。
這匹馬,這個人,看得金無珠是毛骨酥然呆呆發愣,真的好像天兵天將降到人間。
說是遲,那是快,就看老頭牽馬來到康王跟前說聲,主公上馬,把康王也鬧愣了。
看看老頭,萍水相逢,素無一面之緣,不認識,瞧著江繩,不敢接。
老頭說,快,上馬逃命要緊,康王這才恍然大悟,是讓我走啊。
他也顧不得問老頭姓名,結江在手,幫安認鄧,飛身上馬,當下一使勁兒,一抖司江,這匹馬嘻嘻嘟嘟的連叫壽聲,四蹄登開,翻蹄亮掌,奔前邊兒下去了。
康王騎馬一走,可把金無珠氣壞,衝著老頭過來了。
好你個老兒,放走了康王,拿你試問。
說完收起腰刀,一抬腿,得勝溝扭著環,摘下金雀開山斧,一催坐下火龍軍,輪斧子便砍。
這老頭不慌不忙的,眼看斧子下來了,使了個鑰子翻身,往旁一閃,唰,斧子走空了。
金無珠使勁兒過忙,差點兒從馬上摔下去,這匹馬衝過去了。
金無珠馬打盤旋再圈回來,催馬輪斧子二次奔老頭劈來。
老頭還是不慌不忙,擔當斧子離自己頭頂只有半尺來遠,身子刷往旁邊一閃,斧子又走空。
就這樣一連剁了三斧子,沒砍著老頭,可把金無珠氣壞。
心說,這個老難瞞,身輕似燕,如同狸貓恰似猿猴,武藝高強。
我在馬上,他在步下,砍他不著,時間一長,康王騎馬跑遠了,我可是追不上了。
呦,我上這老頭的當了,我得快點兒結果這個老兒的性命好追上康王。
想到這兒,他摘下寶雕弓,抽出雕鱗劍,抓弓在手,刃扣癲弦,剛想要射。
老頭看他要射箭,八力甩手,飛出一支藻壺鏢來,正打著金無珠的左手臂上。
金無珠疼得啊,他趕緊拔出藻壺鏢扔在地上。
這回好,兩個手臂都帶傷了,直流血,老頭沖著金無珠還笑呢。
這段書目叫老手戲無珠,正在這時,就看翻營的方向,跑了十幾匹馬,塵土滄起多高,直奔他們而來。
原來是金無珠的哥哥和兄弟,大王詹罕,二王納罕,三王達罕,五王澤力,軍師哈密赤,義肝人等來找金無珠。
這些人本來在翻營喝酒呢,翻兵來報,不好了,康王跑了,是嗎?追。
大傢伙呼拉的出了帳篷,乘話坐計追了上來,等到跟前一看,沒有康王,光看見金無珠和一個老頭相面呢。
大王詹罕盲問,御帝,康王哪去了?金無珠盲說,叫這個老兒放跑了,快抓住他。詹罕人等催馬沖著老頭過來,老者一看,呦,常言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時間長了,寡不敵眾,我非叫他們抓住不可,此乃是勢危之地,不可久留啊,三十六招,走為上策。
我呀,我溜達了吧,想到這兒,他轉身進了樹林,金無珠往前便追,老頭進了樹林裡邊枝葉茂盛,這馬進去可就跑不起來了。
這老頭,穿蹦跳繞,繞過幾棵大樹,蹤跡不見。這幾個藩王下了馬,到裡邊搜了半天,連個影兒也沒看著,出來報告金無珠,金無珠氣得暴跳如雷,好啊,老兒,將來抓住你,定將你蜿蜒摘心,報今日之仇。
沒鼻子的軍師哈密赤趕緊過來,大帥呀,別急,我問你,康王往哪兒去了?
啊,一直往前跑了,哈密赤聽完樂了,大帥呀,放心吧,康王這回可跑不了了,咱見到。
我哈密赤上知天文,下曉地理,這裡的道路我最熟悉,往前走不遠便是夾江,一到大江,波浪滔天,康王他插翅也飛不過去,咱速速的追趕。
對,追,十幾匹馬像劍打的樣直奔江邊,快到江邊的時候,李遠就看見康王騎著馬在江邊打轉轉,一會兒東,一會兒西,在渡口上徘徊,原來康王被老頭營救,又得了寶馬,直奔前邊逃命。
心想,這可真是蒼天保佑,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啊,該饒大宋不滅,他正高興了,就來到江邊。
他帶著座騎,往前一看,就傻了,一到大江攔住了去路,就看江面上波浪滾滾,水深流急,左右一瞧,礁石林地,真是利石如刀,臥石如虎,無法逃跑,江上還沒船。
回頭再一看,金烏珠等人遠遠的追來,康王勒馬停蹄,原地轉了仨圈,心想,這回可完了,前有大江攔路,後有追兵。
真是那句話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有速手被擒拿,重入虎口,人風絕地,什麼事都想得起來。
康王想起自己被張邦昌獻出京城做人質,在金烏珠面前奴顏悲喜,苟且偷生,父親被抓的北國,在五國城坐井觀天,甘受其苦。
多虧了老臣崔孝忠心報國,冒生死危險傳書帝詔,我纔得到父兄的許詔,命我逃回南朝登基坐殿,重整江山社稷。
我今日乘著金烏珠祭祖之機逃出藩營,失望能一帆風順脫離險境,那丞相話無不成反淚其泉,崔孝把命搭理了,我又被金烏珠追到此處,看來是九死一生啊。
爹爹,皇兄,你們的囑咐我辦不了了,更不能發兵北國救你們回朝了,咱們奉都城再見面吧。
想到這兒,他又自殺,一找啊,什麼兵器也沒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弓箭和腰刀全跑丟了,沒有任何兵刃,這可怎麼辦?手無寸鐵,自殺都不行,難道我落他們手?
就聽後邊有人高聲斷喝,康王小兒,看你往哪裡逃走,拿命來。金烏珠的人馬已到竊驛,但見他們一個個橫眉立目,各擺兵刃催馬趕來。
康王心想,我就是死也不能死在翻兵翻將的手裡,他急中生智,我投江吧,想到這兒,把心一橫,眼睛一閉,兩腿一使勁,兩腳一踹蹬,一抖江繩,戰馬往前一衝,奔著江裡就跳進去了,只聽噗通一聲,戰馬跳進江裡。
康王死死的摳住鐵鍋梁不放,心想,大概我是死了了,過了一會兒,就覺得這匹馬忽忽悠悠的伏到了水面,康王把眼睜開一看,這匹馬匹搏斬浪直奔前方。
哎,敢情這匹馬會水呀,這可該著,是我福大命大造禍大呀,行了,這回我又得活了。
這個時候,金烏珠帶人已到江邊,他們肝著急不敢下水,急忙向江中射箭,凋零箭啪啪啪,密如雨點一樣,落在康王的一左一右,馬前馬後,就是沒射著。
因為水深浪大,康王隨波助浪上下顛簸,所以金烏珠不好找目標,瞪著眼睛看著康王逃跑,康王越走越遠,眼看到了江心,金烏珠的弓箭夠不著了。
烏珠說,算了,走就這樣走吧,哈密赤說,大帥,你看得太容易了,康王總不是小事啊,大事不好啊,軍師,何出此言?
哎呀,我的千歲,你想啊,原先大宋揮擎二帝裸奈我們北國,康王押在我們營裡做人質,宋朝是國無君主,常言說得好,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呀,又有張邦昌給我們做內應,取大宋的江山如同探囊取物,盤中取果,身手可得。
這回康王小兒一跑回去,可就不好辦了,他要回到南朝,必然要繼承皇位,登基坐殿,面南背北,統整旗鼓,治理江山,召集天下各路大軍與我們為敵,到那時可是如虎添翼,再要奪宋朝的江山就難了。
依軍事高見怎麼辦呢?要我看,馬上出兵渡船過江,趁著康王腳步未穩,把他抓住,擒賊嫌擒王,把他一抓住,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哎呀,軍事,不能從這兒過江,因為北面的城池沒打下來,我們從這兒上岸,就等於當中掏一把,這怎麼能行呢?我們從夾江上岸,周圍所有的州城府縣全歸宋朝管,我們是四面受敵呀,立不住腳,所以不能從這兒過夾江。
再者說了,對岸有沒有兵兵把守,我們還不知道,要是喫虧,可就不是小損失啊。
元帥,我的郎主,你幹嘛把宋朝的人看得那麼厲害?
要我說,咱可以派少數的人馬,現在坐船渡江,抓住康王,如果沒有抵抗,我們就可以把康王抓住,要是有人抵抗,我們立刻撤回來,也不喫虧呀。
那你說派誰合適呢?您的大哥大王爺詹罕唄,帶三千人就贏。
好,就這麼辦,兩人商量完了,回神救詹罕,大王兄,你點兵三千上船,把康王趙構給我抓回來。
那詹罕點齊了人馬,坐了戰船直奔對岸時來,再說康王騎在馬上,好比騰雲駕霧一樣,也不敢睜眼睛,耳邊裡聽著呼呼的水響,不到一個時辰,那馬早已過了夾江,跳上岸來。
康王渾身是水,馬身上也往下淌水,康王把衣服脫下來擰了擰,又穿上,慌不擇路,心馬悠江,往前走了一段,正往前走呢,見前邊閃出一片樹林子,在林中隱隱約約的好像有房子。
康王是又累又餓,心想,到裡邊找個小吧,喫點東西,明天再走。
他下了馬,前走江上,就進了樹林,戰馬方纔過江,也覺得累,這地兒也覺得輕鬆,他一高興,一陣的嘶鳴,嘻嘻嘟嘟的爆叫,這聲音在樹林子裡傳得很遠,這一聲可把康王嚇壞了。
心想,你別叫我呢,這要是金無珠一會兒追過江來,聽見馬叫,非抓我不可呀,不行,這個馬還是禍根,我得把它打發走,這有點捨不得,沒有馬,等我明天再登城散路,怎麼走呢?
別想那麼遠了,能活一會兒算一會兒,康王看看這匹馬,大心眼的喜歡,要不是他拖自己過江,今天就沒命了。
為了保住性命,不露馬腳,忍痛割愛,也得放你走啊。
他搬過了碼頭,貼貼臉,用手一拍馬背,輕輕的說,白馬呀,白馬,去吧。
這馬不動地方,他瞪著眼看康王,沒明白他的意思,先說,你幹什麼?
啊,叫我走啊,噢,謝莫殺驢,你過河碾馬呀,你也太沒良心了,沖你這忘恩負義勁兒,我還不待呢你,我還找我的老主人去吧。
那位說了,這是馬說的嗎?不,這是我替他說的。
再看這匹白馬,稀溜的一身長名,奔著南邊下去,康王眼看著戰馬跑沒影兒了,這才二番進樹林,這個時候,紅日西墜,天色已晚。
到了裡邊他看清楚了,剛纔看那房子不是人家,是一座廟宇,這座廟不太大,就一層殿,有個小院,年久失修,房上牆頭是長滿了野草。
抬頭一看,廟門上有個舊匾,雖然少甩了,上面的字跡還能看得出來,有五個金字,崔府君神廟,康王推門就進院,一看這院子裡,荒草半人多高,到處是鳥糞。
靜悄悄的,這個廟根本就沒人住,他一扭頭,看門後邊站著一匹泥馬,這個泥馬也年久失修,馬腿的木頭全露了,肚子的草都出來了,可這個顏色跟剛才渡過江的馬是一樣的。
康王也沒理會,直接往殿裡走,一看正面是神龕,兩邊調起來慢著,露出崔府君的牌位,神龕的前面擺著個貢桌,貢桌上有石頭香爐和香碗,康王沖著崔府君的神像拜留拜,撩一跪倒。
崔府君在上,我趙垢多虧神力保佑,此番闖番營逢凶化吉,遇難逞強,將來我要福奪宋氏江山,定要重修廟宇,再樹今生。
今天我要打攪你了,在這得注意些。
他主告完畢,又回到院裡,把門關上找根木棒頂好了,又壓了塊石頭,怕有人進來,然後又來到大殿裡,到了神像前邊,膽了膽上邊的灰土,把香爐香碗往旁邊推了推,把慢杖撂下來,他就鑽到裡邊躺下了。
他本來想閉上眼睛養會神,可是這一天,康王又驚又嚇,連困帶餓,歇一會兒的眼睛就睜不開了,睡著個香啊,忽然,廟外一陣的喧嘩,就聽有人喊,哎,這有座廟,快到這搜一搜。
對,我看是奔樹林裡來的,快走。
康王在夢中驚醒,他挑起了慢杖往外邊一看,外邊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瞧不見,一會兒的功夫,就聽著咔嚓呼嚕,廟門被踹開,緊跟著從外邊擁進一夥人來,高挑著燈籠火把亮子幽松,把院裡照得通亮通亮的,一個個手掐著兵刃,來啊,搜。
康王心想,得啊,離了龍潭是又入虎口啊,這是抓我的,這回好,堵在院裡跑不了了,這可怎麼辦,手裡連個兵刃都沒有,他一伸手,抄起了石頭香爐,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跟你們拼了,他拿著香爐,蹭,從供桌上跳下來,衝著外邊高喊。
你們是幹什麼的,哪個敢過來,你別看康王是個皇太子,在北國這一年,還真學了兩下,因為在北國金無珠的身邊,經常騎馬打獵,也是舞刀動劍的,還會兩下子,雖然不夠馬上的皇帝嘛,也會個三腳毛四邊斗的。
他這一喊,院子裡人還真嚇了一跳,呼啦嗡兩旁門一閃,各擺兵刃,定驚關橋,一看裡邊出這個人,年紀不太大,海下無虛,長得面薄如玉,眉分發彩,目如朗星,頭戴紫機關,上插織機鈴,胸前雙搭灰尾,衣服精濕,看臉面像中原人,
衣服可是北國人,忙用槍尖點指紋,你是什麼人?康王借著火光,你也打量這些人,一看這夥人全穿的是青衣小帽,家人的打扮,不是北國人,哦,是中原人,這就不要緊了,想到這兒忙說,你們誰是頭目啊?
過來我有話說,眾人往兩旁一閃,當中走出一個人來,啊,你有啥事兒,跟我說吧,康王一瞧,過來這個人二十多歲,海下微微的鬍子長,身高足有一丈,膀闊三平,面如黑鍋底,黑中透亮,亮中透明,頭往牛心髮捲,骨頭簪子疊緊,
手中擒著冰鐵齊眉棍,一看就是袁莽將,這個人說話嗓音洪亮,嗡聲嗡氣的,問康王,你是幹什麼的?康王忙說,將軍,我乃康王趙構,請問您貴姓大名?你誰?
我乃大宋朝九殿下康王趙構,剛才從藩營逃出來的,大個子聽了這話,哀呀了一聲,康王就把棍子扔了,撩一撲通歸島,千歲,小的不知,多有冒犯。
英雄,請起請起,你是何人?千歲,我叫張寶,我是李剛大人府的家家。哦,怎麼,問李愛卿在這塊?沒有,提起這個話可長了,我也說不明白,這麼辦吧,我把宗澤老將軍叫來,叫他和你細說。
哎呀,怎麼我的宗老愛卿也在這?哦,對,你等著啊,我這就去。
這張寶捏著大棍揉揉揉,撒腿就跑,時間不大,外邊馬掛亂鈴,從廟外走進一位老將軍,盔甲鮮明,皺紋堆累,一步吟詩飄灑胸前,來到了廟裡,上下看了看康王,然後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仔細地瞧了瞧,眼含著淚流,撩一跪島,千歲在上。
老臣宗澤接駕來遲,望其恕罪。
康王聽宗澤來了,真是又驚又喜啊,哎呀,老愛卿,咱們軍臣相見,難道是在夢裡?這是什麼地方啊?你怎麼到這兒了?
哎,千歲,一言難盡啊,這個地方叫慈州風球縣,老臣就住在這兒十里之外的鳳凰莊。
老愛卿,你不在京城為官,為何到這兒居住呢?
千歲,當初金無珠兵進中原,您的皇父道軍皇帝,派李剛李大人闖營搬兵,去搬九省四郡的人馬,並請出嶽飛嶽鵬舉,就合計救兵一到,破了金無珠的兵馬,保住京城。
沒想到,嶽飛一家子得了昏迷,嶽飛臥牀不起也來不了,所以李剛只可借來五萬人殺奔京城,當時老臣掛元帥,本來是死守京城,還可以守上幾日。
沒成想,奸臣張邦昌逼著老臣去出戰,你想,老臣年過花甲,怎是金無珠的對手?金無珠血氣方剛正在年輕,雙膀一較有千斤的力量,兩個斧子萬夫不擋之勇。
我們兩個人一交手,我被震得差點吐血,戰馬驚動,戰馬樂荒,落到宋家莊,敢巧宋員外是我的好朋友,我在他家裡養病,待了幾天,病剛一健好,我又奔京城,半道上碰見李剛搬兵回京,我們倆下來合在一起奔汴梁。
唉,萬沒想到,我們來晚了,奸臣張邦昌盜賣了城池,二聖被抓走,等我們到了城下,金無珠退兵了,京城是四門緊閉,不讓我們進去。
後來張邦昌上城頭告訴我們,娘娘傳聖旨,言我二人學止為民,我和李剛萬般無奈,纔到這座鳳凰莊住下,我又把鳳凰莊所有的莊主找來,成立個聯莊會,訓練人馬好抗金兵。
今夜有人來說,對岸過來一員藩將,我以為是奸計,所以派人搜廟,得欲簽罪。老愛卿真是忠心耿耿,等小王繼位以後,老愛卿和李大人官服原職,謝簽罪。
簽罪,你劉若凡營是怎麼回來的呢?康王就把崔孝帶雪兆逃走的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哎呀,簽罪洪福齊天,那匹戰馬可有功啊,這匹馬將來要養起來。
康王一想,就我那匹馬叫我放走了,我要一說,他準合著我忘恩負義,他眼珠一轉,記煞心來。老愛卿,我正想說這件事呢,那匹馬到了廟門,奮脫了江繩,斬眼就不見了。
我正奇怪,看見了廟裡樹的這個泥馬,拖我過江的白馬和泥馬是一模一樣,小王如夢方醒,原來是神人指路,泥馬渡我過江,等姑登基坐殿,重修廟宇,再樹今生。
這就是我們民間傳說的泥馬渡康王,實際是照夠騙人,把真馬說成泥馬,正在這時,張寶慌慌張張的進來,宗老將軍,大事不好,金無珠戰船無數奔這岸殺來,來抓簽罪可怎麼辦呢?
宗元帥一聽就是一愣,聽著江岸牛角號嘟嘟之響,抬頭一瞧,江面上戰船連成一片,經其招展,好歹飄揚,翻兵正要過江,宗澤看霸急忙下令,來呀,明金為號,祭旗聯裝會,共抗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