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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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次觀看·2024年12月16日
上文書說到張保探監要救嶽飛逃走,突然在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倪婉慌慌張張的進來,嶽大人,秦太師派人插監來了,現在都在班房喝水呢,我來送個信。
倪婉一眼看見了張保,盲問,這是誰,躲著你進來的?禁足趙六害怕,因為剛收張保十兩銀子,嘴裡打著葫蘆語兒,這個,是我放進來的。
嶽飛盲說,這個人是我的馬童,叫張保,前來看我,念他一片忠義之心,救他一救吧。倪婉說,快,跟我躲一躲。張保一擺手,不用,我不怕他們。
大帥,你跟我走,我背著你,張憲,嶽雲,你們兩個斷後,衝出臨安就好了。
嶽飛連連地搖頭,張保,你隨我多年,豈不知我的秉性,若要我出去,除非有朝廷聖旨召我出去,我絕不能越獄思投。
你今天來看看我,我就很感激了,又送來酒飯,把東西留下,就算蒙情了,你趕快走,回去照看妻子,免招是非。
大帥,我怎麼能忍心叫他們把你折磨死,跟小人走吧。
說完,張保跪下,大英雄淚不可傾談,此時張保的眼淚像泉湧一般,旁邊的倪婉急得直搓手。
我是這位君爺,你快走吧。
不行,大帥不出去,我死也不走。
嶽飛忙說,那你就把張憲帶出去,張保聽了覺得有理,嶽元帥是忠臣,我勸不了,不如叫嶽雲和張憲走,能保住嶽飛和張家的後代。
張保就跪到二人的眼前,嶽少爺,張將軍,你們跟我走吧,出去後到朱仙鎮找牛二爺再來救元帥。
嶽雲用手攙起張保,張叔叔,我爹不出去,我們哪能走呢,為臣盡忠,為子盡孝,理所當然。
少爺,你和老爺立下十大汗馬功勞,落此結果太不公道,你還是跟我走吧。
不行啊,嶽飛忙說,張保你快走,替我多多問候重要。
張保一看實在是說無不了這父子三人,哭著把筐打開了,把裡邊的酒壺和酒杯拿出來,滿滿的倒上一盅酒。
大帥,自從您把我收在身邊,對我天高地厚,我現在七財子路樣樣順心,多虧大帥提拔。
我是個粗魯人,對您伺候的不周到,您多原諒,我這次辭官不做,就想和大帥永遠在一起。
沒想到您蒙受著不白之冤,恨我張保無能,為大帥分憂解愁。
這杯水酒您喝了吧,算我略表敬意。
說完,撲通跪在嶽飛的眼前,將酒雙手舉過頭頂。
此時,嶽飛把抓柔長一樣,單腿點地雙手接過酒來,一飲而盡。
張保啊,不要過度悲傷,我這官司會有出頭之日。
張保又給嶽雲張憲各敬一杯。
二位公子,小人也奉敬你們一杯。
兩人將酒接過來,也一飲而盡。
這時,倪頑芒說,不好了,察見他來了,這位軍英,你快點走吧,不然小人要受連累。
嗯,我走。
張保站起身來,倒退著出了牢門。
大帥,公子,我張保不能扶持你們始終,但也不忍見老爺公子受軀。
即使你們為了忠孝,我張保哪能貪生怕死,危刀斃烈。
待我先行一步,咱們因私再見。
說完,好漢張保一頭撞在圍牆之上,頭顱已碎,屍體倒在地上。
嶽飛唉呀一聲,就騰死過去,嶽雲張憲齊聲痛哭,張保,張保。
倪頑和趙六全嚇傻了,就在這兒,秦檜手下的人到了。
為首的這個人叫何麗,後邊跟四個奴才,鐘不響鐵鈴噹,胎裡會一包奴。
何麗一看,牢門前躺著一具屍體,大喫一驚。
倪頑,這死者是誰?倪頑說,這是個花子,誰放進來的?
趙六撲通就跪下了,老爺,小人該死,
這花子說,是在嶽飛手下當過兵,因感激嶽爺對他的好處,特來探監送飯。
我不答應,他苦苦哀告,就是不走,我一時動了惻忍之心,就把他放進來了。
誰知道這個人見著嶽飛坐牢,就一頭碰死了,剛死,迷了就倒了。
何麗一聽,心裡贊成花子,這個人是看嶽飛遭罪,替不得救不得,又不忍心看著。
一頭碰死了,真夠義字,這也是嶽飛素日為人好,對軍族,對弟兄們情同手足歡慰的。
但是我在秦檜府裡當家將不能不管,這叫秦檜之道,獄中的禁毒都活不了,我何不暗中幫幫忙?
大事化險,想到這兒,故意的把眼一瞪。
趙六,真來大膽,敢違抗太師的旨意,私自放進人。
你們,先把他押起來,等太師的君子到,再發落。
身後的一包農說話,我說,把這小子剁了就得了唄。
何麗說別忙,先押起來,等審問明白再處置。
就這樣,何麗領著家人走了,來到太師府見秦檜,把這個花子碰死的事說了一遍。
這個花子已經死了,沒出大錯,何麗以為這麼說就沒事了呢?
哪知道秦檜把眼一瞪,廢物,為什麼不嚴刑拷問趙六這花子是誰,是受誰主使的,敢擅自放人進牢看嶽飛?
我何記放進個花子不算什麼?
胡說,來人哪,趕緊到牢房問問嶽飛死者是誰。
是,一包農趕緊出去,時間不大回來了。
稟相爺,嶽飛說了,是他的馬同,叫張寶。
好啊,是張寶,這是嶽飛的一員虎將,嶽飛拿他當親兄弟,張寶這一來,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相爺,有啥不好辦的?
哼,你們明白什麼,我怕走漏了風聲,朱仙鎮岳家軍的重將如果都知道嶽飛坐牢,非造反不可。
如果殺到京城,我的苦心就白費了。
合力,你帶二十個人把趙六押來,我要親自審問,獄中還有誰和岳家軍有來往。
是,合力答應帶人出去,時間不太大就回來了。
相爺,趙六死了。
怎麼死了?
委罪自殺。
是你親眼看見他死的還是聽說的?
我們去的人都看見了,正謝掉呢,要不把死屍給您抬來看看。
廢話,我要死屍有什麼用?退讓。
合力這夥人退出去了,秦惠自己在屋裡想主意,殺嶽飛之前怎麼能穩住岳家軍的重將呢?
就在這兒傳了一陣環沛叮噹的聲音,秦惠的老婆王氏進來了。
喲,老爺,獨自在屋想什麼呢?
夫人,我正為嶽飛的事犯愁,方纔是怎麼怎麼怎麼一回事。
嶽飛過了幾個熱堂口供沒要出,又走漏風聲,張保探監雖然死了,
可他手下的餘黨很多,怕給牛搞重將送信,如果這夥人殺到京都,
嶽飛可害不成了,怎麼能紮住眾人的嘴呢?
王氏一樂,
喲,這算什麼大事啊,看把你難得夠嗆,我有主意。
夫人,你有什麼道?
萬人的嘴不好紮,要萬人的命可好辦。
怎麼要萬人的命?
你可以找皇上要一道聖旨,送到乾堤,就說這些人操練兵馬有功,
送些個酒肉,犒賞三軍,這叫穩軍之計,叫他們好好的鎮守邊站,
萬歲和嶽元帥在京城盤魂幾日,不久就回去,
在酒裡下上毒藥,把邊關的重將都要死,不就去了你的心浮大患了嗎?
那要是要不成呢?
哼,沒死盡也不怕,咱就往欽差身上一推,無憑無證,他能怎麼的?
哎呀,夫人真乃高才呀,秦檜一拍王氏的肩膀,
沒說的,嶽飛的事你還得快點辦,四郎主還挺著急的呢。
我知道,你和四郎主挺好,對不對呀?
少說沒用的,沒有人家哪有你的命,快去辦去吧。
哎,好好好,王氏回後屋了,秦檜立刻入宮,找高宗詔告,
說朱仙鎮的君族在當地開荒種田,養的兵精糧俗,可賞些酒肉以受皇恩。
高宗最近身體有病,身居皇宮很少上朝,一切聽秦檜的,
馬上下旨意,賞御酒三百壇,整牛整羊,各一百頭,派內使田思忠為欽差送往遷敵。
田思忠可是個忠良,當初南京失守,高宗逃跑在牛頭山避難的時候,
田思忠就跟在身邊,是位忠臣,等到酒肉都備齊了,
秦檜一道密旨,在酒裡下上了毒藥,再上了封頭,貼上了封瓶,卡上大印,然後秦檜把田思忠叫到府中,
田大人,你辛苦了,到朱仙鎮去,在眾將的面前替我多多的問候。
如果眾人問起嶽元帥的事,千萬不要說嶽元帥在大理寺受審,因為那些人乃是義勇之夫,不辨是非,如果要鬧京城可多有不利。
田思忠忙說,那他們要問我當怎麼說呢?田大人,你就說萬歲留元帥在京城多住幾天,數日後就可回去。
秦相爺,嶽飛的案子到底是怎麼事?滿朝的文武七說不一,議論紛紛呢?
我為這個事也正在著急,嶽大帥忠心耿耿,可是現在有人告下他,說他苛扣軍糧,按兵不動,有意謀反,至今弄不清,將來自有公論,田大人不必操心。
不過到那對眾將可不許說,如果你走漏了風聲,眾將真要殺入京都,你可有罪呀。
是是,我知道了。
就這樣,田思忠帶著御林軍奔朱仙鎮,這些御林軍全是奸臣羅汝吉挑出來的,多是他們的心腹之人。
一路無書,這天來到了朱仙鎮,早有探馬報告岳家軍眾將,時間不大,就聽軍營裡號砲鳴天,兩隊來接欽差。
自從嶽飛走之後,眾將都像火燒心一樣惦念嶽飛,一點兒信也沒有,派出軍校到京城打探,到平江就被堵回來了,不讓進京,而且有時候也從京城來信,全說嶽元帥在京等候見駕,不久歸來。
眾將是半信半疑,要依牛皋早就帶眾人跑京城找嶽飛去了,實權不讓,說大哥走的時候不叫我們動,怕金兵入侵,牛皋心裡不痛快,每天帶一些人到外邊行為採烈。
今天牛皋帶人剛走,攔戚官報,欽差到,眾將就像懷裡揣個小兔子一樣,非常的不安,不知是急是兇,實權領著眾人出來迎接,等大家一看欽差官是田司中,放心了,你這後邊車馬拉著東西都挺高興,實權急忙下馬失禮。
欽差大人,辛苦了,迎接來遲,大人原諒。
師將軍,免禮聘身,我奉萬歲旨意來犒賞三軍,田大人先請到帥帳吧,等到了帥帳,田司中打開了詔書,眾將嘩地一下跪倒一片,連忙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聖上旨意下,謹元帥嶽飛被召入朝,眾將苦守遷敵,操練兵馬,為國鎮守疆土有功,特賞獄酒三百壇,整羊整牛各一百隻,犒賞三軍兒郎。
望眾位將軍在朱仙鎮苦練兵馬,丹等兵精良俗在兵伐燕山,迎請二聖還朝,望旨謝恩。
眾人磕頭謝主隆恩,兩旁站立,田司中忙說,把這東西過個數目吧。
好,事情找好,何元慶,俞樺龍,朱歌英,你們三個人下去清點數目,安排禦林兵喫喝住,然後快回來。
何元慶說,田大人啊,我可冒失啊,我想問點兒事兒,咱們嶽元帥在京城幹什麼呢?
啊,本來嶽元帥這次應該和我一起回朱仙鎮,萬歲留他多盤魂幾天,所以沒回來。
啊,這我就放心了,我們從心裡變成大帥了,走吧。
施全說,元慶啊,叫軍族再打點兒白酒,和禦酒對在一起發放軍族,不然不夠分的。
哎,你放心吧,保證辦好。
這幾個人得著嶽飛的消息,所以挺痛快,趕緊的到外邊叫車夫把東西趕到轎軍場,卸下來,好命人開壇分。
何元慶說,哎,都說這禦酒好,農地都掛滿,要是喝禦酒長了,都厭年益壽,返老還童。
我說咱們打開一壇先嘗嘗怎麼樣?
諸葛英說那就打開唄,這麼老多呢。
哎,兩個人捧過一壇子,起開封瓶,打開封口的黃泥封頭,裡邊是一層厚紙,把厚紙再撕開,一股的酒香直沖鼻孔。
哎,味兒不錯哎,找個碗去。
餘化龍遞了個水瓢,何元慶接過來,舀了半瓢。
我先嘗頭一口啊,說完就喝了一口,一巴的嘴,怎麼有點邪味呢?
餘化龍說得了,禦酒是萬罪喝的,都說喝了厭年益壽,還有邪味,你嘴不好使吧?
嗯,可能,這兩天想大帥想得我睡不好覺,大概我嘴橫是苦。
我再嘗一口,他又喝了一口,不怎麼滴。
是嗎?那我嘗嘗。
餘化龍接過這半瓢酒,滋嘍就周了一大口,剛到嘴裡是挺好,可是嚥下去再巴的嘴,多少有點邪味。
哎呀,這禦酒怎麼就這樣啊,可咱也頭一回喝,沒嘗著過。
諸葛櫻說得了,你們那嘴都不好使,我嘗嘗吧。
這時何元慶就覺得嗓邊火辣辣的,肚子難受。
哎,諸葛櫻,你先別喝那酒,我這肚子怎麼覺得不得勁呢?
諸葛櫻說怎麼了,我喝完了,你覺得怎麼樣?
哎呀,哎呀,我覺得肚子疼,哎呀,好難受,燒心了。
他就覺得五臟俱焚,說一個難受就挺不住了,撲通就倒在地上,疼得旱豬子順著鵝腳往下劈啦啪啦直滾,這麼大的鐵漢子就來地下磨開圈。
諸葛櫻一抖了手,我說你便怎麼來得這麼急呢?
剛說完,再看餘化龍也是疼痛難忍,緊咬牙關,蹲在地下轉磨磨。
諸葛櫻說壞了,準是這酒裡有毒,千萬別叫別人上當,我去告訴師權去。
他剛走沒有五步,撲通就倒在塊兒,三個人就地翻滾啦,一會兒的功夫,齊跳流血,絕氣身亡。
好可憐,拔大錘的鹽錘將何元慶,牛頭山救駕會戰金烏珠,沒死在兩軍陣前,卻死在秦檜的毒藥之下。
那餘化龍是頂天立地的好漢,當年嶽飛收他,何等不易,標打穿搓,三擒三放收下他,一條槍擁棍三軍,今天白白的喪命。
諸葛櫻是戰山的,棄暗投明,如今也被奸賊害死,兩旁的軍族都嚇傻了,急忙抱住屍體喊,將軍,將軍吶,將軍,快給牛二哥送信去。
話剛說完,就聽有人高喊,這一嗓子像半空中打個炸雷一樣,找我幹什麼?哭什麼?死人了是怎麼的?大夥回頭一看,正是臨時代理大帥牛睾,旁邊跟著鐵錘將狄雷。
狄雷手裡拎著幾隻野兔子和山雞,他和牛睾剛剛打獵回來,一聽這邊喊,忙過來,軍兵見著牛睾放聲大哭。
牛將軍,快看看吧,這三位將軍也不知道怎麼全完了。
嗯?你說什麼?哎呀,你快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牛睾噔噔噔噔,邁著大步來到了近間低頭一看,好,這是怎麼的?
哎,他推著這個,碰碰那個,誰也不動,狄雷在旁邊吱聲呢,哎呀,在地下睡覺,多涼啊,快起來吧。
什麼睡覺?死了!當兵的,他們喫什麼了?剛才三個人喝的獄酒,這不都在這擺著呢三百多壇呢?這酒是哪來的?是欽差送來的,犒賞三軍的。
軍族就把方纔的事說清楚,牛睾聽完眼睛瘡紅了,但是他粗中有細,也怕弄錯,撿起了瓢,又崴了半瓢酒,一扭頭,瞧見有個禦林軍站在一旁看熱鬧,被牛睾一伸手噴,就給抓住了。
來,小子,你給我喝了這瓢酒,哎呀,爺爺我不喝我不喝,不喝也得給我喝,說完掐脖子往下掛,哎呀爺爺我不喝我不喝,你不喝得行,牛睾一捏鼻子,把這半瓢酒咕咚都給灌下去。
但是,太多了,酒灌下去不一會兒,這個禦林軍崛起身亡,牛睾一看,一甩手,把這瓢酒摔個粉碎,好啊,昏君要害死我們了,看我非把這欽差揍死不可。
一伸手,嗖,亮出雙劍,照定這禦酒的酒壇,這三百壇酒啊,全砸個粉碎,牛睾像瘋了一樣,比勒,跟我去抓這狗官去。
哎,好了,走吧,兩個人撒腳入圍,揉揉揉揉,直奔帥帳,這這兒啊,裡邊的欽差包括師權都坐好了,擺開了磚案,正準備擺酒菜,要喝酒呢。
牛睾噌就進來了,到了裡邊,三步兩步就來在天司鐘的眼前,一伸手就把天司鐘的鏖領子掏住了,狗娘養的,好拉稀壞腸子了,你要害死我們,今天我要砸死你。
說著舉檢就打,師權在旁邊看見了,這還了得,打死欽差如同造反,一伸手,噗,就把牛睾的手腕子給叼住了,二哥,你瘋了,為啥打欽差?打死他,給我的將官報仇。
嚇得天司鐘渾身哆嗦,望後遺憎,藏在師權的身後,哎呀,師將軍,救命救命,牛二爺這是怎麼的了,下官我犯了什麼罪了?
大人,別怕,再我問問牛睾,牛睾,不許胡來,哎呀,師權你給我躲開,牛睾打不著人,氣得要砸死自己,被大刀官陵攔腰把他抱住。
二爺,你怎麼了?有話慢慢說,你舉檢就打,這怎能行,還說什麼?禦化龍何元慶諸葛英全叫要酒給害死了,這禦酒裡有毒,天司鐘口甜心甜要害死我們,你還敢攔我,誰攔,我就和誰拼命。
哎,這下眾將全傻了,呼嚨的一下子都往外跑,唯獨師權沒敢動,怕把天司鐘砸死。牛睾,留活的好問口供,聽著沒有,叫他多活一會兒。
眾人到外邊看見死屍,哭聲一片,天司鐘也出來了,當時也傻了,牛睾說,別哭,等我問問。他一手舉檢,一手薅著天司鐘的頭髮,小子,今天你說實話,不然的話就別講活。天司鐘嚇得渾身顫抖,起似篩咖。
二爺啊,我該死,死有餘辜,但是我得把話說清楚,我去呀,我可真不知道這禦酒裡頭有毒藥,這多虧發現的早,不然一會兒喫飯的時候我也得喝,也得死啊,這都是奸賊秦檜所為,他想害我呀。
哦,又是秦檜幹的壞事,那我來問你,我大哥嶽飛到底在京城幹什麼呢?
這,秦丞相不讓我說。
你怕秦檜,就不怕我牛睾嗎?
我說,我說,嶽元帥現在在大理寺蹲監坐獄呢。
我大哥因為什麼蹲監坐獄?
據秦丞相說有個叫王俊的,告了嶽飛,苛扣軍糧,按兵不動,私捅美國,這官司至今也沒信兒。
秦太師可不讓我說呀。
啊,好啊,我大哥蒙受不白之冤,我等還蒙在鼓裡。
弟兄們跟我走,兵奔臨安,抓秦檜救大哥,中將纔要兵圍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