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的散文欣賞:1、《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2、別跟我說港臺文化是新文化!,3、看「實話實說」(談王海) #散文 #散文朗讀 #讀書 #聽書 #小說 #有聲書 #文學經典

字里行间一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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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觀看·2024年12月6日
我想起全國各城市都在推廣鼓勵的「見義勇為」這件事,那也是有關部門顧不過來,於是打群眾主意的一個措施。據報載,有的城市設了獎金,有的城市設了基金,湖北哪座城市還鄭重宣布打死車匪不負刑事責任,這等於把執法權交給民眾了,民眾執法還有一個稱呼叫「私刑」。如果刨去情緒化,把執法機關的無能作為另一個問題暫且不論,一個國家人人得以執法,那是一個什麽局面?就會有正義嗎?從這點說,一個律師會提出這樣的質疑:王海的行為算不算以暴易暴?
大家好 今天跟大家分享的是
今為傘文欣賞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作者 王碩
知道世上有鐵寧這人是很久以前了
那時候我還年輕呢
生活空虛 前途悲觀 基本就是那瞎混
主要娛樂方式就是看小說
就像今天的年輕人聽歌
有一天閒了 翻當時的流行雜誌《小說月報》
上面有一篇叫《沒有鈕扣的紅襯衫》的小說
看完心情很不好
再看到後面的作者簡介
鐵寧 女 26歲
終於按捺不住一槍的嫉妒發作了
人家怎麼那麼有出息
從此立志 改名也像他那樣生活
揚名立腕 讓大夥羨慕再不蹉跎歲月了
心裡有點把鐵寧當個方向
覺得超過他或者叫追上他是個奮鬥目標
還特別彆扭的去看了根據那篇小說改編的電影《紅衣少女》
演姐姐的那位演員好像是羅亞
很端正很文靜 有點拿著勁兒那感覺
覺得這就是鐵寧
後來自個兒也有了成績了
心胸開闊了一些了
不那麼小心眼 欺人有 笑人無了
也頗顧盼自得了
看到鐵寧的《傲香雪》《賣街惰》
寫描寫冰心的小文章覺得闊心
到底女作家終不免掉進美好那俗套
一直偏激地認為
創作乃指對人性的發現而非對人性的肯定
人情溫暖是孩子的情感
在我們這裡又常常用來粉飾太平
難逃膚淺之嫌
之間也聽到些鐵寧的八卦 又生了
同時當著三四種主席
我拍手稱快了
好好好 一當官這人就廢了
一天不留神看到他寫的《玫瑰門》
受了一驚啊 差點又是一好東西
過了幾年又是一不留神看到他的另一個小說
本來是不看他的東西了
也沒有思想準備
結果受到了嚴重的精神打擊
這小說就是《對面》
不想說他寫的有多好啊
什麼時候一提這事兒
對自己都是一側面
還記得那幾天的消沉和鬱鬱寡歡
生活真殘酷啊
居然不光自己寫的好
真讓人灰心 怨恨 活著沒勁
說這麼熱鬧 還是隻聞其聲
沒見過真鐵寧
偶爾的在一些雜誌上看見他的照片
模模糊糊的支離大概齊
細節不十分準確
只感覺這人挺愛打扮
也挺會做人的
可能是名字的原因吧
還覺得人挺厲害的
弄不好啊 還挺正經的
估計是早晚能碰上
當了一回作家
不認識鐵寧也挺遺憾的
提醒自己 萬一見面優著點
上上個禮拜
三聯書店
首發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的女作家影記
我去湊熱鬧
遠遠就看見人堆裡鐵老師
在活生生的笑
左右逢源的說話
我是好久沒參加作家圈的正角活動
當時去的是一大幫人
老奸巨滑的王芒老師
中間小滑的劉振雲
貌似忠厚的莫言
還有他們一起出影記的
張炕炕 陳染 方芳 遲立
遲子健等一幫的女的
各見精神
瞅著心裡都挺痛快的
說過不少遭盡作家這行當的話
其實心裡感覺挺近
關係也一直好
有共同語言的還是這幫寫字的
像是一黨同志
平時都在各根據地堅持鬥爭
有共同的理想
共同的追求栓著
一見面就是團結的大會
我這人有一病
滿心歡喜的時候
這話就有點密了
怎麼說也是影響我自己的人
加上1998年是掏心窩子的年
我確實有點上趕著跟人鐵寧臭貧來著
那鐵寧老師確實沒嫁
也沒因為我是後進青年就不愛搭理我
往下我就不細說了
也不過是開會 發言 喫飯
嘩叉著胡扯抖機靈
見一個誇一個
祝賀喬遷 祝賀新婚
宣佈誰又被誰盜版了
打聽誰又掙著錢了
也忘了隔著人和鐵寧說了什麼了
被遲立給訓了一句
你就跟小流氓似的
可能是我當時往那自吹呢
說不上來鐵寧的反應
你瞎鬥吧
他也會意
你無聊呢
他也坦蕩
也不是不威不武康
也不是一盆火似的
迎上來你說一句
他就說十句
很穩得住神那樣
回來琢磨半天
想找一比喻來形容一下
想了幾個都不太合適
就胡亂的翻他的影記
發現人家小時候就挺深沉的孩子
照相的時候也不笑
沒是沒 眼是眼的盯著鏡頭
稍微大一點吧
也一直嚴肅的繃著臉
目光如燭
好像沒停了思索人生
突然想到
這是那種學習成績好
挺驕傲的女生的眼神
對對
就是那種聰明懂事
上上下下都是大紅人的好孩子
中學小學每班都那麼一兩個這樣
再往後看就都是笑的
今兒中明兒夕到哪兒跟誰
都是每個字的一臉的明媚
一次是在地裡扛一大蘿蔔
跟一九十歲老太太拉拉扯扯的
好像人家城裡的大孫女
也樂 情不自禁
扛得跟人參似
有幾回明顯是笑大了
晃著自己那範兒了
臉上表情稀裡糊塗的
眼睛半閉不閉
嘴撕張飛張
感覺是剛美過一場
突然就空白了
其中一兩張
也紅妝素裹的
規規矩矩的
坐在桌前面
站在門口
手托腮幫子
或者是摸著耳朵
坐愣神狀
坐安靜狀
都不太像
心絃氣浮
還不如東張西望的
這我又不知道像什麼了
其實我也是多餘
人家像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
也不干我事
說多了也是有點小是小非
背後議論人挺俗的
說正經的
明天準備去逛書店
挨家挨戶的就讓著
有鐵寧新書嘛
一是義務宣傳
假裝很多讀者在找
二是真打算買他那個
《無語之城》和《午後懸崖》看看
羣眾反映這兩本新作
又跟那以前的東西不得一樣了
只怕看完印象又變了
請繼續欣賞王碩的散文
隨筆集我看
謝喜章講我
怎麼可能站在左翼文學的立場上
我怎麼就不能站在
左翼文學的立場上
我不站在左翼文學立場上
我哪站
左翼文學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那是五四新文化運動的一脈單傳
後來也是革命文化的一個源頭
我的童年和少年時代
都是在革命文化的強烈環境中度過的
革命文化後來政治鬥爭化了
越長又有點長走勁了
那是沒長好結了個歪瓜
論秧子還有些老根
是長在五四新文化運動那塊後腿中的
這纔是別連孩子帶髒水一起潑的
我也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五四運動
我的五四就是和所有傳統文化決裂
把所有天經地義的都拿出來重新審視一遍
越是眾口一詞集體信以為真的
就越要懷疑批判
越是老的
歷史上被證明是行之有效的
越當作枷鎖
當作新生活的絆腳石
孔子怎麼著
砸爛孔家殿
紅衛兵是奉旨造反
算不得好漢
加上又把人給打了
演變成行為上的暴徒了
名聲搞臭了
若僅是文化上的造反
思想上的造反
那還正是五四傳統
五四新文化的路被後人給走偏了
我們這些更後來的人
把它再走正了那不就是了嗎
新時期文學
就是這麼個撥亂反正的行進方向
咱們也輪不到傳統文化重回中心
中國落到這個地步
百年積弱
傳統文化
功莫大焉
現在講振興
也不能靠這服藥
把人活活喫死過的藥
想治病想強身
您還敢再喫它嗎
馬克思主義
就是向西方學來的
中國的文化要更新
要蓬勃
要有生氣
還是要向西方學
這話聽上去很像大道理
好像從我這痞子嘴裡說出來十分的不像
其實
這是我從小就融在血液裡的價值觀
要什麼不要什麼
那是讀了多少優美的古典詩歌
也不改初衷的
要說信仰
這也是一種信仰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
和這個基本立場相違矛盾
反智反文化
反的都是中國式的裝孫子
鄙視正對中國式的假正經
平常
有時候
也許我也會忘了自己姓什麼
屁股扭來扭去的
但傳統文化一出來
那立刻就有一種自覺的警惕
這孩子喬裝打扮之後又來了
一定要站在他對面去
所以
我一見到港臺文化滾滾而來
就氣不打一處來
問好歹打了再說
我當然是很愚昧了
這也是流氓的戰法
不足為訓
順便說一句
這也是北京文化的一個方面
北京文化也不全是培養奴才
也有一股張狂氣
見誰滅誰
專撿那個大的滅
想在北京這個地界為王
先扒這三層皮
你過不了這一關
你也甭打在這混
什麼叫砍大山
至高境界不是吹牛
是抬槓
大家都做個天生的反對派
讓所有觀點都不能暢行無阻
暴打天下
到北京的飯館裡聽聽
那才叫舌頭底下壓死人
哪有一句好話
好聽的這叫逢佛殺佛
逢祖殺祖
你也可以管這叫流氓氣
流氓終歸也就是個起個哄
吹聲匪哨
向人羣中砍塊磚頭
起一個讓老實人心涼的效果
真正的解脫分析論功行賞和以罪定罰
還要老師們出場
你們是專喫這碗飯吧
走龐大
你光喫飯
你別不幹事
也不與像顏家言那樣
說什麼有人引魯迅的流氓的變遷批金庸
是一種誤解或曲解
魯迅先生對俠文化不否定
很客氣
魯迅的《鑄劍》是現代武俠小說
如果魯迅活到今天
看到金庸的小說
不至於媽精神鴉片
學問是這麼說法
你三寸不爛汁舌
那麼一捲就把這話給給擋過來了
你說魯迅對俠文化不否定
客氣
要根捲
他的哪篇文章在哪說過這樣的話
或者有類似的意思
不能因為你認定《鑄劍》是武俠小說
就理所應當的得出這結論吧
如果魯迅活到現在
看到金庸小說
這句話就更不像話了
說你啊
講當然是不尊重你
但是你想想啊
若這邏輯成立
你是不是可以在任何問題上
替魯迅發言了
人死不能復生
做這種假設起碼是不嚴肅的
你別跟我似的
嘴巴上沒門兒似的
想一說是一說
說話不負責任
那我丟的是自己的臉
您丟的可是全北大
中文系的臉
好好寫
用點心
你能寫出來無愧於學問
把我脖子提不完
敷的蚊帳
我在這邊
洗耳恭聽
還有其他人啊
所有跟閻家嚴觀點相同
或者僅僅是看不慣我的人
你全來
我倒要聽聽
哪個好意思說
港臺文化是我們的發展方向
港臺文學
代表了中國文學的最高水平
從大俗到了大雅
關於大眾文化
港臺文化
什麼是藝術
什麼是娛樂
什麼是俗
什麼是雅
我們是誰
他們是誰
這些話
你說一輩子都說不完
人活著意見就不會獨立
正是這些眾說紛紜和莫衷一世
構成了我們的一種生活樂趣
一些熱鬧和某些人的飯碗
有些話我是說痛快
有些話我得說過去
擱不進這瓶東西了
留到以後再說吧
有些事啊
我剛剛想到
還沒個頭緒
慢慢去想去
有些事呢
我也不愛想
所以問題在這提出來
誰有興趣誰說
高明的人總是有的
問問吧
港臺文化的勝利
究竟是文化的優越
還是工業的成功
文化的傳播
是不是一定遵循從經濟發達地區
向不發達地區灌輸的水利定論
大眾是誰
有沒有各自單獨的名字
還是一個集體的意志
還是幾個集體意志
可以概括嗎
人民性是什麼
越是發現量大的
等於越是有人民性
也就等於偉大
這一等是成立嗎
在什麼條件下成立
是放之四海而皆準
還是因人而異
權威是誰
是書讀的最多那個人嗎
還是書寫的最多那個人
還是所有人
我們需要權威嗎
什麼事一定要有個說法嗎
沒有理想能不能過日子
年輕人就一定是進步的嗎
凡是存在的就一定是合理的嗎
我們的文化根基在哪
我們的學術根基在哪
我是喫狼買長大的一代
那現在的小孩
是不是聽鳥語長大的一代
中國人是都沒有人文精神
還是各階層有各階層一向既有的
如果要有都是什麼
下一次文藝復興
在什麼時候到來
還是從來就沒來過
近日我聽到一說法
出自北京零點樂隊
說港臺文化的到來
是一場新文化運動
這觀點很新很有力
所以最後一個問題
我放在這裡
它是嗎
這一期實話實說的題目是
在談王海
因沒有記住四位嘉賓的名字
姑且以座位的順序名字
左一是一位湖南的律師
左二是一位北京的大學老師
左三是一位上海的商場代表
左四是一位北京的社會學者
左一和左三是王海的批評者
左二和左四是王海現象的肯定者
在王海出場前
我是左二左四的支持者
左一的主要觀點是
從執法主體的角度
質疑王海執業打假的合法性
認為只有國家工商管理部門
纔有管轄權
而王海知假買假
已經違背了民法通則中的誠信原則
實際效果也僅僅是
增加了造假者的成本
而這一成本最終將由消費者承擔
因而在更大程度上損害了消費者
左一的話受到了左二和現場觀眾中
另一位大學老師的有力反駁
被指為思維混亂
我一開始也覺得左一
豈止是混亂
簡直是混賬
首先造假者已然是不誠信了
針對他們的任何行為都是正義的
在這強調追究者的誠信
只能是偽善
甚或是居心不良
其次考慮到
知假犯假的屢禁不止
以至全民無一不曾受害
我們有理由懷疑國家工商部門的執法能力
把執法權完全交給他們
等於是在極度危險下剝奪人民的自衛權
左二和左四表述方式各有側重
但基本立場一致
知假造假大逆不道
誤國誤民
一日不除國無寧日
左四的態度更激烈一些
隱身面更寬一些
有些話到了嘴邊被崔永元堵了回去
左二左四都有些慷慨激昂
或叫是正氣凜然
都是正確的道理和完美的道德觀
令人本能的就願意擁護
相形之下左三就可憐了
作為商場代表
他強調的是商場在禁假貨時候
也不盡是故意
也是糊裏糊塗
這各個中情有就不要跟消費者講了
沒人會同情你的
你站在那賺大家錢
你就要承擔貨真價實的義務
罰你就是要你小心
你再故意禁假貨
那你就該被逮捕了
我的心情啊
是在王海出場後產生微妙變化的
這次一露面就是一副小商人的嘴臉
小開領西服小方塊墨鏡
大杯頭塗一腦袋
正亮的髮膠
就差像一大金牙
再帶一大翠戒就全齊了他
這種打扮
我一向不信任
小家詐富說的就是那德行
以我的視力看法
這是新時代土鱉的點心裝束
什麼叫土鱉
就是人家穿坎肩他也穿坎肩
顯然王海的這副
與其說是打假英雄
不如說是造假高手的派頭
使他的支持者都有些晃發
他落座以後
左二扁一個勁的問他打假的動機
是不是最初有一點想當英雄
看來左二啊
多少希望能從王海身上看到一點光明
拼命的在幫他找
哪怕是口頭上的高尚的動機
面對這樣起勁的支持者
王海回答則十分老實
沒有本來就是為了賺錢
左二的失望或者說是悲憤
通過話外的一句話表露無遺
原來是這麼一個低俗的人
左二之後
左四也表達了類似的失望
說這是對王海崇拜者的一個打擊
並立即將自己與王海摘開
說自己只是支持王海現象
言下之意對王海這個人不敢恭維
這時候王海說了句我很喜歡的話
我們不應該崇拜任何人
正是從這句話開始
我再次又站到了王海這邊
並開始懷疑左二左四這倆人了
懷疑自己是不是擁護他們
擁護的太草率了
我不認為左二有權利
說那樣侮辱他人的話
這話已經超出對王海行為的評價
進而成為對他人格的追究了
最善意的想
那也僅代表著一種公眾願望
即希望王海是一個單純為他們出頭的
不思的人
否則無論他的作為實際上如何有益於社會
他也應該被譴責
至少不配得到讚揚
這個是道德審判
不是價值判斷
所以無論崔永元如何使出全身的謝數
力圖控制局面
現場嘉賓和觀眾都被迫捲入糧場
不該放在一起進行平行爭論
一波在談王海現行的社會意義
一波呢
在談王海這個人的道德水準
很快就造成了那種司空見慣了
多個中國人一聚一聚在一起談話
就會出現的各唱各的調
都正確
都是真理的化身
但誰和誰都不挨著的混亂
這裡起攪局作用的往往是那根道德的棍子
只要這洞一進來
什麼像樣的談話也進行不下去
都該痛快一時的情緒發洩
突然激昂一把
最後散會時發現什麼都沒說
誰都知道社會需要公德
每個人也應該盡量提升自己的道德水準
這些都是正確到
別提有多正確
以至無人想去質疑的大道理
我們說的所謂大話
就是指這種聽上去就無比正確的東西
這種東西極不適合引入日常的談話
它會使本來平等的對話傾斜
一方突然擁有壓倒性的強勢的地位
如果不想打架
另一方只好沉默
在這期《實話實說》節目中
我注意到左翼在表達完自己的觀點後
便一直沉默
偶爾臉上浮起一絲無奈的苦笑
大概因為他是律師
當發覺這不是要解決問題
僅僅是空談
便不肯做無用功了
節目完了
電視關了
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
那些耳熟能詳的道德高論
像潮水一般退去了
律師的觀點
倒一點點的如礁石般撈出頭來
我想起全國各城市都在推廣
鼓勵的建議永維這件事
那也是有關部門顧不過來
於是打羣眾主義的一個措施
據報道
有的城市還設了獎金
有的城市設了基金
湖北哪座城市還鄭重的宣佈
打死車匪不負刑事責任
這等於把執法權交給民眾了
民眾執法還有一個稱呼叫
私刑
如果刨去情緒化
把執法機關的無能
作為另一個問題
暫且不論
一個國家人人得以執法
那是一什麼局面
就會有正義嗎
從這點說
一個律師會提出這樣的質疑
王海的行為算不算以暴制暴
作為受害者
我們只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非親手給施害者一個好看嗎
非常時期
搞一些非常措施也是不得已
當心生事物而歡呼
將與法理相駁的東西合法化
恐怕非國家之福吧
長此以往我就要產生一個疑問了
那麼還要這麼腐敗一個國家
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