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記-----侗族琵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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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南省西南邊陲的通道
洞足自治縣生活着一羣洞家人
仔細聆聽
在美麗的洞寨裏
時常會有婉轉清脆的歌聲傳來
與洞歌相伴的
還有一曲曲《歐陽玉板一把聲》
洞家人習慣把用琵琶伴奏的民歌
稱爲洞族琵琶歌
在這裏
琵琶聲 歌聲
已經悠揚百轉了上千年
好 先上 再下
轉一圈 再往後退
看啊
夜已深
由洞族年輕人組成的
洞鄉傳奇藝術團
還在舞臺上緊張排練
兩個月之後
就是洞家人傳統的三月三歌會
他們正爲自己的節目做着準備
洞族琵琶歌是這個節目的核心元素
原來在廣大的洞族地區
幾乎人人會彈琵琶
人人會唱琵琶歌
可這個藝術團的演員
大多是90後的年輕人
進團之前
他們幾乎從未接觸過這門樂器
其實成立這個洞鄉傳奇藝術團
最開始
我是特別特別地喜歡
我們洞家的文化
洞琵琶歌 洞琵琶
確實是我們洞家人
以前來說生活中不可缺的一個東西
正在演奏的曲子
是經過龍章輝重新填詞編曲後的
情歌對唱
洞族琵琶歌
正是起源於舊時洞族的年輕男女
彈琴說愛 物素中長
現在很多年輕人
連洞語都不大會講了
當我回來之後
我慢慢發覺
那我們洞族的人
慢慢的一些洞語都說不順了
洞歌 琵琶這些都慢慢的
都不會彈了
我在想
如果是這樣下去的話
再過幾十年
那我們洞家很多東西不是消失了嗎
節奏明快
琅琅上扣的旋律
是龍章輝爲了這些年輕人所做的改編
改革開放這些年
洞家的年輕人大多去了城市
即使是在洞鄉
能演奏原汁原味的洞族琵琶歌的人
也越來越少
每天清晨
53歲的石智韻
都會準時來到當地的洞景博物館
向遊客們介紹
洞景工藝品是他的工作
這些天遊客很少
閒暇之餘
石智韻總會拿出自己的洞琵琶
彈上一曲
作爲洞族琵琶歌的傳承人
琴聲已經伴隨他三十多年
爲夢的燈給我灌
我是從18歲就開始學了
那時候我
聽到一個廣西的
到我們村寨來唱那個琵琶歌
唱得很動聽 彈得很好
當時我不知道懂
我一聽了
全家的人都哭起來了 很感動
所以我心裏就想了
哎呀 假如我也能夠成爲一個洞族琵琶歌
那有多好啊
兩個禮拜之前
石智韻剛剛做完膽結石手術
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
石智韻一有時間
就會回家整理自己
創作和收集的琵琶歌資料
我唱了三十多年了
不光是我學的歌的東西來唱
從那時候寫到現在
可能有一百多本書了
光我先飾演的有幾十本
教寫和學習他們的有幾十本
這些年跟龍章輝一樣
石智韻親眼見證了
洞族民居數量的銳減
也親身感受到
跟他一起唱洞族琵琶歌的人
越來越少
如果我沒有這麼做
我覺得洞文化很快要結束
瀕臨失傳
所以爲了挽救傳承瓦解
一邊編一邊寫
一邊帶來學生
只要身體狀況允許
石智韻總會跟他的學生在一起
他很珍惜這樣的時光
2006年
《洞族琵琶歌》也被列入了
我國第一批
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是對洞族琵琶歌
瀕臨消亡和傳承現狀
最恰當的詮釋
說說你
說說說
給啊 我也
說說說你
我也不知道
說說說你 來來來
我們要膽膽的
要爲了幫你
膽子要有點膽子
幫你
像吳永娟
她那個
像女生現在很小
膽子很小
所以她在學很快
她是學了一年多
已經能夠像她
表演了
琵琶如果談到那種
天衣無縫的那種情況的話
至少要學有十多年的功底
像我這種是
剛剛進入
門還沒進入
是皮毛
學了一年多
我們有一句東話說得好
這
言三年
又記三年
唯把歌給又念回
就是說
學那個笛子只要幾個月
學那個琵琶就是你要喜歡
如果你光着
哎呀我喜歡這個東西
我今天喜歡一下
明天喜歡一下
但是這一輩子都學不好
那個現在是石敏茂
他彈得這麼好
字下動了幾百首
一首六十多句
一百多句
甚至一千多句
他現在跟五十多年了
他現在在同道
就是唯一的
彈得最好的
這是龍泉戲臺
行歌作樂
是侗族的一種傳統風俗
兩個村寨之間
爲了交流感情
互相派出戲班
到對方寨子裏
唱侗戲
彈琵琶歌
以此增進大家的友誼
作爲東道主的寨子
則會擺開數十桌
宴請戲班
村民也會在喫完晚飯後
早早來到戲臺
等待節目開演
威脅熱鬧的侗戲
是侗家人最喜聞樂見的戲曲
不過大家最期盼的
還是最後的壓軸節目
侗族琵琶歌
石敏茂今天彈唱的是敘事歌
侗族琵琶歌分爲
抒情琵琶歌
和敘事琵琶歌兩大類
其中的敘事琵琶歌
最考驗歌手的功力
敘事歌的歌詞
體現了侗族詩歌的最高水平
內容也涵蓋了侗族的歷史
神話傳說
婚戀情愛
婚賞習俗等各個方面
龍城村的侗家人
用經久不息的鞭炮聲
表達着對節目的喜愛
在他們眼裏
侗歌唱的是心聲
琵琶奏響的是追憶
距離龍城村
五十公里開邁的平坦鄉
今天也有一場小型的琵琶歌會
等待開場
街坊四伯早早出門了
他們要去欣賞村上
一位《灰鞋歌王》的表演
《灰鞋歌王》吳永春
是另一位侗族琵琶歌的傳承人
他最近創作了一首新歌
按照慣例
邀請街坊們前來
試試效果如何
奇性編寫歌詞
是侗族琵琶歌的一大特色
今天
《灰鞋歌王》吳永春
把林立堅家常裏短的生活
寫進了歌裏
但是你是光在一個人
在舞臺上彈琵琶
時間太久了
所以你琵琶歌
頂多在臺上十分鐘
琵琶歌一般都講那些故事
因爲它是要時間的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幾個小時都有
所以我自己就唱出一些
侗族的小品
有的相聲
還有快板
就好像我們在喫菜一樣
你光光喫肉也不行
你就想喫點臺菜
除了會彈琵琶
吳永春還是做琵琶的頭手
家裏所有的琵琶
都是他自己親手製作
琵琶一般是顯木料的
他說一般是顯樟木樹
因爲樟木樹
他說那個樹結實
聲音很清脆
製作洞琵琶
樟樹是上好的材料
道洞香 緯度適宜
羽潤充沛
樟木繁密而茂盛
這成了千年前
樟木洞琵琶
在這裏誕生的先決條件
琵琶碎牆不能夠超過1米
碎短不能夠低於20-40公分
你看這個挖孔
就是我那塊板子
蓋一下嘛
我就不會用
就這裏啊
這裏挖四個洞
這邊就這邊過來嘛
就在這裏挖四個洞
就轉過這邊來
這邊也修一點
它就變成了一個
一個琵琶的圓形嘛
這樣好
這樣就慢慢地
這裏要穩定嘛
這個是主杆的
洞琵琶一般爲四根弦
由琴頭 琴桿 絃軸
共鳴箱四部分組成
並以工商餃子語
五聲音階爲彈唱的基本調試
在歐陽村看來
這樣的傳統
也可以和現代藝術
完美結合
這個琵琶對我來講
我是很喜歡的部落
它不能夠唱動書歌曲
還可以唱流雲歌曲
以那些最流行的歌曲
我把它改編成
用動語來唱
那一夜我就把它
改編成動書的行歌碩樂來唱
那一首歌是等於是
2007年在動書區
最火爆的一天
心愛呀 要擁愛馬郎呀
心愛呀 擁想舊紀時過
心愛呀 擁愛多少遙
心愛呀 擁愛到關家
千年等於非
佛際是感恩路在何方
丁香花我都愛
你說你最愛丁香花
因爲你的名字就是她
多麼憂鬱的話
多舊傷感的人啊
那份錢蓋滿鮮花
是你多麼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滿山遍野
你還覺得孤單嗎
不是不唱
不是爲了自己開心
還能夠代表別人快樂
只要讓你們笑
讓你們開心就可以了
天真嘛
雲秋東縣
不曬焦香
東家傳統的三月三歌會
很快就要舉行了
前些天還在積極準備節目的
東鄉傳奇藝術團
發生了一些意外
我現在呢要到
我的兄弟阿廣家去
聽說這兩天他打算
到廣西去打工去
他想放棄他現在每天
在自己家做的自己喜歡的
一直傳承的這個東批發
這一塊我們在從事的東西
今天要趕到他家去
好好傳傳他
到他們家看看
過了這個彎
那邊就是他家了
嗨 老伯
可以說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也是其實他心裏
特別特別喜歡
但是這段時間
可能心情有些改變
因爲畢竟以前來說
在傳承這一切
必須要花很多的時間和精力
然後他畢竟現在
都快有第二個小孩了
家庭的狀況就是
上有老下有小
我爸媽都那麼大了
然後小孩子才一兩歲
他很糾結
也跟我聊過好幾回
很糾結
他心裏他是不想放棄
但是現實生活
可能有些東西
讓他還不得不放棄一些東西
管我經濟出頭的話
到現在可能有
差不多七八年
但是感覺沒什麼經濟收入
資政不了這個家庭
還不如到外面去打工
三十歲的吳立廣
是藝術團最全面的歌手
但藝術團的工作
只能讓他不定時的
獲得一些微薄的演出費
第二個孩子馬上要出生了
吳立廣不得不面對現實
容章輝明白
爲了這個家
吳立廣別無選擇
沒有辦法了
在吳立廣家裏做什麼
我都做什麼也
做什麼都沒什麼感覺
就你不在
你不在他身邊
他在他身邊
父母年紀都比較大了
爸爸都七十了
五十了
小伯伯想來開心點
小伯伯呢
小伯伯
伯伯
我這邊就
看看這兩個月
怎麼都要留下來幫忙
好不好
可以
三毛分
回家的路上
容章輝一言不發
藝術團正遭到困境
而三十公里外的縣城
德高望重的
侗族琵琶歌團成人
再次病倒住院了
就是他一個朋友來我們家
他都不認識那個人了
他就打電話給我
我們才知道情況
我是在淡節時開刀
前十天在這個門禁醫院
開刀
動了手術
住院去十多天
這幾天好像
好像好一點
好一點
出去累了兩三天
又心情又垮下去了
兩週前剛剛做過
淡節時手術的石志運
術後並沒有按醫囑
好好休息
石敏茂和吳永娟都很內疚
我到他家去的話
我一進門
他就不知道
已經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也不認識我了
一下子就
頭也昏
昨天我病倒下來
我記不清了
他們什麼時候送我進來
我都搞不清楚
剛剛獲知消息的吳永春
也感到了驚訝
我身體很乏味
我幹嘛都
你老身體都這樣
回家了
謝謝
回來
石老師他算是我的老師
他和我父親是同一輩的
那時候同在文化館工作
不是大難
都是小小難
感冒兩天就會好了
休息兩天就安心了
你不要什麼都想了
他是在工作經歷的這幾年
他是很辛苦的
今天得了一個信
我趕來趕來
不知道師父這樣
有唱兩首歌安慰
那些悲難生靈
對鳥奔向夢
無心人好開望
那小樹浮生無頭水頭
淚心病久了
這首歌我送給他們
傳送給他們
好把我傳下來
縣城影劇院的舞臺不對外開放
龍章輝只好帶着
動鄉傳奇藝術團的成員
到自己的餐館排練
無釐況的身影出現在隊伍裏
其他人還不知道
他和之前有過怎樣的約定
看着今天不入外星飛的阿廣
龍章輝也似乎看到了希望
或許兩個月後
阿廣還是會選擇留下來
大家心裏的需求是什麼
我們心底那塊淨土在哪裏
所以我想通過動物族的這些文化
能夠去助動更多人的心
動家的那種淳樸和熱情
我想還給縣門的縣戶
伴隨着這方山水的動家人
傳唱了祖祖輩輩
這種最初被動家男女
用來護肅豬場
表達愛意的英美旋律
隨着歲月的變遷
也不斷地經歷着演化
歡迎聽到動家來朋友回
阿廣打算利用閒暇的時間
爲即將出生的孩子寫一首動歌
那這種琵琶歌
什麼盧森
反正這個動族的這種傳統文化
交給他
是自己的最大的努力
吳永衝已經開始利用網絡教徒授意
我希望你跟那些年輕人讀愛好的
把我們動族的琵琶歌
動族的文化
後繼揚來
一代一代地傳下去
冰塌上的十字韻
哼不了曲調
卻還可以跟徒兒講
年輕時跟夥伴們
一起唱琵琶歌的故事
只要有動寨
只要有動家人
動族琵琶歌
就會如同這汪川水
千迴百轉
生生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