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探秘三星堆》

話說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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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次觀看·2024年7月6日
近一段時間以來,位於四川廣漢的三星堆博物館突然熱鬧起來。
附近門口排起了長龍,
偌大的展廳裏也擠滿了參觀者。
2021年清明小長假期間,三星堆博物館遊客接待量更是創下了歷史新高,
達到了近兩萬人次的最大單日遊客承載量。
人們奮志踏來,沉浸在古蜀文明輝煌中的一個重要原因,
是2021年3月20日,國家文物局在考古中國重大項目工作進展會上
發佈了三星堆遺址重要考古發現與研究成果。
以此爲契機,2021年3月20日至23日,
中央廣播電視總檯對三星堆遺址祭祀區的考古發掘工作進行了爲期四天的大型直播。
2000平方米的鋼結構考古大棚,
150平方米的應急保護實驗室,
以及四座恆溫恆溼的考古發掘工作艙。
通過直播,人們不僅充分領略了我國新時期考古水平的飛速發展,
同時也被新發現的考古成果深深震撼。
在直播中,考古人員依次展示了新發現的六個祭祀坑的發掘成果。
2020年10月啓動的四號坑是此次發掘的試點工程。
經過幾個月的清理,
在完成了1.4米深的填土,
以及15釐米厚的灰浸層的發掘工作後,
坑中的重器顯露了出來。
40多根象牙鋪滿坑底,
銅器,金器,玉器,陶器等文物散落在象牙之下,
透過象牙之間的縫隙隱約可見。
三號坑是座明星坑,
它是目前發現器物最多,種類最豐富的祭祀坑。
坑內有100多根象牙和上百件的青銅器,
它們混雜在一起,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坑底。
人們依稀可以分辨出青銅大面具,
青銅尊,青銅雷,青銅人像等多種銅器。
五號坑是三星堆八個祭祀坑中面積最小的一個,
但裏面卻佈滿了金器。
重達280克的黃金面具以及鳥形金飾就出自這個坑,
它也因此被考古人員稱爲黃金坑。
除了金光閃閃的金器,
五號坑還擁有衆多帶有精美雕刻花紋的象牙殘片,
其中許多文石都是首次發現。
六號坑是三星堆祭祀坑中最爲特殊的一個坑,
坑內出現了一個長1.7米寬0.4米的神祕木箱,
雖然木箱還在清理中,
但它引發了人們強烈的好奇心,
裏面裝的是什麼呢?
由於六號坑部分疊壓在了七號坑上,
因此七號坑的發掘進度較爲緩慢,
不過七號坑13.5平方米的面積讓人們對它充滿了期待。
長5.1米寬3.8米左右的八號坑是三星堆祭祀坑中面積最大的一座,
在前期金屬探測中,八號坑顯示出了強烈的金屬信號,
隨着清理的深入,八號坑進入了灰燼層,
展露出大量紅燒土塊以及數不清的小件器物,
如此規模的大坑在中國考古史上也極爲罕見,
考古人員相信它很可能是一座比三號坑還要重磅的器物坑。
在直播中,文保人員還在衆目睽睽之下提取了玉器,金器,象牙,青銅器等文物,
提取三號坑中的大口鑽是此次直播的重頭戲,
青銅鑽和雷三星堆一二號祭祀坑中也曾大量出土,
它們的存在讓人相信三星堆或者說它所代表的古蜀國
與中原商王朝之間是有所往來的並且受其影響。
此次提取的青銅大口鑽高七十釐米左右,
是迄今爲止三星堆發現的器型最大的一件青銅容器,
經估算這件大口鑽連帶泥土的重量達到了數百千克,
對於文保人員來說提取如此體量的文物無疑存在着風險。
這個大口鑽它埋藏了三千多年,
它這個大口鑽已經是嚴重的變形,
口源部分在埋藏的時候已經是扎過的,
還有整個三號坑的東西下面的層次很多,
上面有象牙青銅器,
在提取的難度主要就是下面的器物太多,
因爲下面不容易找到那種啓動點。
爲了安全起見,
文保人員利用先進的3D掃描打印技術,
生成了大口鑽的硅膠保護套,
提取中文保人員將保護套覆蓋在大口鑽表面,
採用石膏包埋和套箱的方式成功地把大口鑽提取了出來。
從2020年10月到2021年3月,
三星堆考古發掘共出土各類器物500餘件。
豐碩的考古成果向公衆充分展示了古蜀文明作爲中華文明一份子豐富的文化內涵。
三星堆考古也由此成爲人們熱議的話題。
熱鬧的直播過後,三星堆考古大棚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由於許多坑都已進入到出土器物層,此時文物保護工作變得尤爲重要。
面對日益增多的出土器物以及不斷湧現的問題,文保中心的工作人員卻沒有一絲的慌亂。
爲了實現對出土文物的有效保護,早在發掘之前,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就聯合國內多家單位針對三星堆氣室坑出土的各類器物可能出現的狀況制定了詳細的現場保護專項預案。
從去年三月份到去年大約七月份左右,
我們與全國十幾家石膏單位,比如說青銅器、蒸汽、有機制文物這些保護,
在全國都是一流的單位,是整個增加三星堆有可能出現的這些國際制定的文物制定的應急保護方案。
比如說我們向陽出來之後,我們向陽該怎麼樣做,該怎麼樣汲取,
我們都相應地開了這個軍家資訊會,得到了全國各方面的軍家給我們的大量的指導。
到今年四月底,我們這個三星堆考古發掘已經開了二十五次資訊會,
其中文物保護是十八次。
按照預案,每天上午文保人員都會打開三星堆遺址發掘現場環境監測系統,
查看各個發掘艙的溫溼度狀況,以及二氧化碳等氣體的排放情況。
讓裸露的文物儘可能地保持與埋藏環境相同的溫溼度,這是文物保護的第一要素。
文保人員還要特別留意象牙與青銅器的保護與監測。
三號坑中,大量的象牙與衆多的青銅器交錯疊壓,
對於文物保護來說,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因爲象牙和銅器所需要的保存環境是截然不同的。
象牙需要在溼度非常高的環境下,
溼度一低,象牙就很可能會溼水,然後就粉化了。
而銅器溼度高的話,容易繼續生鏽這一類的。
因爲現在銅器一直在坑裏邊,
而坑裏邊它是一半埋在土裏,一半在空氣中,
一半乾一半溼,這樣的狀態可能還不是一個穩定的狀態。
對於這樣的矛盾,究竟該如何處理呢?
根據預案,文保人員採用了給青銅器和象牙
同時提供穩定環境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所以我們現在是想到跟象牙保護結合在一起,
我們是整個用保鮮膜也給銅器給覆蓋住,
相當於讓銅器也處在一個穩定的環境中。
它雖然溼度高一點,但是它是一個穩定的環境,
這樣它也不會有太大的環境突變對它產生的影響。
2021年4月,三號坑正式進入到文物提取階段。
在坑的北部,一件青銅圓口方寸躺在象牙層之上。
考古人員決定首先提取它。
考古人員推測,這件圓口方寸和直播時提取的大口寸
之所以沒有和其他銅器一起埋在象牙層下面,
很可能是當初填埋時三號坑的器物象牙灰鏡已經清道完畢了。
但古蜀人發現還剩下幾件器物,
於是就把它們一股腦地扔進了坑裏。
這件圓口方寸的造型十分獨特,
器身爲方形,器口爲圓形。
在此之前,這種造型的圓口方寸只有一件銅類器,
但它藏於臺北故宮博物院,是傳世品,背景信息一概不清。
這一次,又一件圓口方寸現身三星堆,
自然引起人們極大的關注。
與直播時提取的大口寸相比,圓口方寸的體積重量都要小得多。
經過多次討論,文保人員決定直接用綁帶調取它。
我建議是先把這個圈子把它包覆了,
我看了一下,有50的樣子,口圓的最大值應該大概在45,
所以說它就重量就小得多得多。
那我們就用綁帶十字纏繞,
然後在口圓的那個地方圈形纏繞,
然後有一個提掉的一個點,
然後做一個隔離。
兩個肩部和兩個圈足,就方足的那個下部,
它們結合處剛好有空隙,
然後我們就纏了一個十字交叉,
在那個地方結出一個點,
然後就掉的時候,
它有兩個點以後,
它就可以很好地着力,
然後把下面底部也托住,
然後就往上起。
從地上背起來。
現在這個整個航車往我的後方走一點點,
就往這個方向,
這北面嘛,就往北面走一點。
好,起。
很順。
因爲準備充分,提取過程十分順利。
僅僅用了二十多分鐘,
文保人員便把圓口方孫提取了上來。
提取完三號坑中的圓口方孫,
文保人員開始同時提取三號坑和四號坑中的象牙。
象牙在古蜀文明中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三星堆一二號祭祀坑,
以及同屬古蜀文明的金沙遺址中都曾大量出土。
金沙遺址還出土了一件肩扛象牙紋玉章。
玉章上面刻畫了兩組頭戴高冠,
身穿長袍,肩扛象牙的人像。
專家認爲,它所表現的應當就是當年祭祀活動的場景。
象牙很可能是古蜀人祭天敬神最珍貴的祭品。
更有專家推測,
被認爲是三星堆最高祭祀的青銅大立人手中握的可能就是象牙。
象牙無疑攜帶着當年祭祀活動最爲重要的細節信息。
三星堆的象牙的確是古蜀文明的遺址裏面
數量是超過任何一個同時期的遺址的。
在古蜀文明跟其他文明裏面比較的話
這次算比較獨特或者是比較有象徵性意義的
在三星堆的一號坑二號坑的象
當年的象牙的保護都是不算成功
那麼這次這麼好的機會
我想更多的文保人員或者科技考古的人員
想借這一次機會摸索出解決象牙保護的一個更好的方法。
此次發掘對象牙的提取保護十分重視
然而象牙保護是一個世界性難題
至今也沒有找到理想的解決方案
爲此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聯合國內頂尖文保單位
採取聯合作戰的方式共同解決難題。
我們遇到這個問題就是
集全國乃至全世界的智慧來解決這個問題
這是一定的
要實現對象牙的保護
首先要把它們從坑中搶救出來
對於象牙提取
專家們給出了辯證失治的操作方案
三號坑四號坑出土人葬每根的象牙
就在一個坑裏
就是同樣一個坑
三號坑四號坑
它每一根象牙
它本身的強度和它的形狀
它的低壓的方式都不一樣
我們可能一些提取人員
他要根據具體的情況做具體的處理
比如說有些他是直接用繃帶來包裹
有些的話他要通過一些石膏來支撐
還有有些強度不是很夠的
還要用竹條來進行處理
這個都是要根據具體的情況
做具體的處理
四號坑的象牙黑乎乎的一片
明顯被火燒過
考古人員推測
當年四號坑的填埋過程
很可能是把象牙扔入坑裏後
又倒進了熱灰
結果把象牙烤焦了
他們把象牙壓進坑裏之後
把灰倒了進來
而倒進來的時候
這個灰還是熱的
也就是還沒有完全的燒透
然後最後像烤紅薯一樣的熱灰埋着象牙
把象牙表面把它給烤焦了一層
不僅它被燒過
又浸在這層灰燼裏面
而灰燼孔隙比較大
就吸收了很多地下水
就非常的溼潤
象牙在這樣的環境中
經過這樣幾千年的埋藏
在這樣的環境中
到現在我們發現的時候
它的狀態已經非常的差了
這個象牙本體呢
其實也已經成一個鬆軟的狀態了
四號坑的象牙保存狀況極不理想
文保人員首先要做的
是維持象牙的狀態
鎖水保溼成爲關鍵
他們決定給象牙貼上面膜
我們就用那個棉筋
直接沾去離子水
去離子水主要是去除了
氯離子呀這些
引入其他離子對它的一個干擾
然後貼附到象牙表面之後
再用保鮮膜把表面豐富一下
防止水分的散失
也能起到一個
長期鎖水的一個作用
在正式提取象牙之前
文保人員首先使用
鋼絲繩一樣的工具
將象牙與象牙之間
貼得嚴嚴實實的地方
一點點分割開來
然後再在覆蓋了
保鮮膜的象牙上
鋪上六至七層
醫用高分子繃帶
這種繃帶放置一段時間後
會變硬
從而將象牙
固定爲一個整體
最後文保人員
用條狀的小薄板
帶動紗布
穿過象牙底部的縫隙
將紗布固定在象牙上
這樣一來
就如同給象牙
做了一副軟擔架
實踐證明
這是一套
行之有效的提取方法
然而
由於象牙互相疊壓
變形嚴重
剝離起來十分困難
提取一根象牙
通常需要
兩到三天的時間
與四號坑不同
三號坑的象牙
沒有明顯焚燒的痕跡
保存相對完整
但是經過三千多年的掩埋
象牙中的有機質流失嚴重
已經變得十分酥脆
提取時稍有不慎
就會粉碎性骨折
可以說
提取的風險更大
2001年
金沙遺址
曾出土大量象牙
當時使用石膏
加固支撐的方式
成功提取出
24根象牙
三號坑的象牙
看上去
和金沙遺址出土的象牙
十分相似
那麼
能否沿用石膏
加固的方法
進行提取呢
經過檢測
文保人員發現
三號坑的象牙
比想象的要糟糕
金沙的經驗
不能照搬
對於三號坑的象牙
文保人員決定
採取更加穩妥的加固方式
首先提取的是
編號爲三的象牙
三號象牙的長度
達到了1.3米
在錯綜複雜的環境中
把它完好地提取出來
其難度可想而知
文保人員
首先給三號象牙
鋪上膏分子繃帶
然後綁上了竹條
最後再抹上石膏
這種石膏
加竹條的加固方式
就好比
在混凝土中加入鋼筋
其強度會大大提升
我們發現
整根三號象牙
可以說是下邊和左邊
右邊都有起舞
所以它的情況
是特別的複雜
在操作的難度
還是特別大
我們就三個人
一個人在頂端
一個在中端
一個在西端
我們然後試着往外提
我們在下邊都喊着口號
一二三動
這個動我們就才往外邊走
才往上提
如果稍微有一個人
稍稍差錯的話
動作慢一點或者快一點
可能就會導致象牙分裂
所以在下邊很緊張
耳朵真的是耳聽八方
一直就聽着
郭老師他們喊口號
基本上只能聽見
郭老師的口號
其他人說什麼都聽不見
三號象牙的提取過程
十分順利
年輕的文保人員十分激動
象牙剛提上來的時候
就像一個嬰兒
剛在自己手上抱着那種感覺
要細心地去呵護
要看着它特別高興
但是也害怕自己手抖
會掉下去的這種心情
小馬踩中間踩着
來來來
小馬踩着先別閃
三號坑的象牙
進入到大規模提取階段
隨着技術的熟練
象牙提取速度
也在不斷提高
由最初的兩天一根
逐漸提高到了
一天可以提兩三根
提取出來的象牙
需要低溫保存
每天
文保中心的專用車輛
都在考古大棚外待命
隨時準備將提取出來的象牙
送往三星堆文物保護基地
切
對
切
別慌
其實這個還可以放在邊上
有可能還會運上
對
對於運回基地的象牙
在放入冷庫之前
文保人員還要在第一時間
將表面上的泥土清理乾淨
防止有微生物的侵害
把象牙提取出來
這只是保護的第一步
對於後續的長期保存
是沿用金沙移植
使用的有機硅封存
還是應用新材料
進行本體保護
目前還在羣策羣力的
研究討論中
歸位
推
你以爲我像你嗎
好
歸位了
現在我們也在做這方面的探索
比如說象牙
專家也有提到
有可能我們有一部分
還是採取從保險的角度出發
因爲畢竟金沙那個方法
在有機硅封存
用它保水
畢竟經過了二十年
保存得還是可以的
但是我們可能也會
從現在新的保護材料
新的工藝這個角度上
採取另外的方式進行保護
象牙被提取上來
有關象牙的研究
也同步展開了
三星堆遺址
以及金沙遺址
出土瞭如此大量的象牙
那麼它們是哪裏來的
是就地取材
還是通過對外貿易進口的商品
關於古蜀象牙的由來
一直是考古學界
長期關注和討論的問題
考古人員希望通過此次發掘
解開謎題
我們已經跟相關的
開展古DNA研究的這些團隊
比如說中國科學院
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
進行了洽談合作
可能下一步我們要提取
這些象牙的古DNA信息
然後去檢測
然後最終確定這些象牙的種屬
這些象大象是從哪來的
是本地的亞洲象
還是說來自國內
甚至國外的其他地區的
那這個對於我們去了解古蜀文明
他們古蜀文明在祭祀活動當中
對於象牙的重視程度
是非常有關的
如果他真的是遠距離的
去貿易這些象牙
那說明象牙對於他們的
這個重要程度
那是無可附加的
提取出來的青銅大口孫
和圓口方孫
進入了後期清理階段
文保人員需要清除他們表面的泥土
以及內部的填充物
同三星堆一二號坑出土的青銅尊和雷一樣
他們裏面裝的同樣是海貝
玉器等文物
考古人員推斷
這些器物在當時可能是珍貴之物
是古蜀人奉獻給神靈的祭品
三星堆考古大棚內
金光閃閃的五號坑
在直播後引起了人們的廣泛關注與猜測
大量金元片
並且上面有穿孔
位置分佈似乎也有一定的規律
考古人員推測
這其中一定有某種含義
可以看到
比如說有這個在靠近坑壁的地方
它是這樣等距離成一個直線狀的分佈
再往這邊又有點像這種網格狀的分佈
這顯然它不是像我們隨便一撒
它不可能撒出這種規律性的分佈
它肯定是有某種含義的
所以我們根據這些現象去推測
在想它會不會是
比如說是一件衣物
或者是一件織物上面的這種點綴的晶片
甚至包括其他的玉器
會不會也是點綴在這樣的一個東西上面
而把這件衣物最後鋪在裏邊
在對五號坑進行了仔細觀察和審慎考慮後
考古人員決定將五號坑整體提取至實驗室後
再進行下一步的發掘
沒有去提取
因爲現在我們不理解
它到底是件衣物上的這樣一個反應
還是說是它有意識地
把這些東西故意擺放成這樣
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
我們可以肯定的是
五號坑裏面這些細碎的這些文物
一定是有某種組合關係
有某種意義的
那我就不敢去隨意的去
在現場去提取文物
因爲一旦提取
比如我把幾個晶片提取走了
那這個遺蹟的組合關係就亂掉了
我可能將來就沒辦法去復原這個關係了
所以要做整體提取
五號坑旁邊的六號坑
大木箱仍在清理中
此前考古人員在箱壁上發現了硃砂
那麼這會不會是書寫或者繪畫的痕跡呢
尋找文字符號和圖案
是三星對發掘最爲重要的一項課題
考古人員自然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爲此他們將航空航天技術
搬進了發掘現場
這是高光譜成像儀
第一次應用在考古發掘中
它除了能像普通相機採集圖像外
還具有一定的穿透能力
發現肉眼看不到的東西
這畫怎麼來理解呢
我舉個例子
比如說我們拿一張AC紙
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用幾張紙把它蓋起來
那麼我們人眼看不到了
但是它就能看到
它具有一定的穿透能力
我面前這個是木頭的箱子
我們可以看到
這上面點點點點
應該是
目前估計是塵砂
如果這裏邊有
類似於塵砂或者其他一些
顏料或者顏色這方面的信息
那麼它這個木箱子
可能當年會有一定的圖像圖案
甚至於說是文字
我們就希望把這些材料
顏料
這些信息成分分析出來
高光譜成像儀的透視深度
在三釐米左右
考古人員則每向下發掘三釐米
就對木箱掃描一次
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已經進入到數據分析階段
考古人員期待能有重大發現
2021年5月
經過將近兩個月的努力
四號坑的46根象牙
全部提取完成
完整地露出了青銅器
金器
玉器
陶器等器物
三號坑在提取了70多根象牙後
大部分青銅器也展露出真容
三星堆下一步的考古發掘
還會有哪些驚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