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探秘三星堆》

話說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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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次觀看·2024年7月7日
自從三星堆遺址新發現了六個祭祀坑對外公佈了考古發掘成果後
三星堆遺址採用多學科融合發掘與保護一體化的創新發掘方式
立即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
全國各地的考古學機構紛紛前來參觀學習
在這座集考古發掘、文物保護、監測記錄、課題研究與一體的考古大棚裏
人們隔着玻璃密切注視着考古發掘艙裏的一舉一動
這是我們的第三號祭祀坑
也是我們目前發現最早的坑
而且呢也被咱們稱爲叫明星坑
爲什麼叫明星坑呢
因爲它裏面的出土器物是非常豐富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清理
三號坑在提取了七十多根象牙後
上百件青銅器以及夾雜期間的少量金器、玉石器和海背完全展露了出來
人們發現它們中的許多都似曾相識
1986年三星堆一二號祭祀坑
曾出土明顯帶有中原商文化特徵的青銅孫十二件、青銅雷五件
此次發掘三號坑中的青銅容器同樣不少
除了已經提取的大口孫、圓口方孫外
坑底還有大約八件銅孫和五件銅雷
通過這些器物我們可以知道
就是說古蜀文明它和同時期的中原地區
就是殷墟商文化以及長江流域的商文化
還是有密切的文化交流的
這樣我們進一步就確認下來
就是古蜀文明它是屬於中華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
與一二號坑一樣
三號坑中更多的還是具有濃郁地方文化色彩的青銅神器
倒扣着的青銅大面具
或圓頭或平頭的青銅人頭像
以及散落在坑底的神樹構建
它們在氣形上與一二號坑出土的器物如出一轍
令考古人員興奮的是
三號坑中還出現了幾件從未見過的器物
隨着清理的深入
它們越發清晰起來
鼎尊貴座人像是三號坑裏最爲耀眼的一件器物
當初發現它時
考古人員曾以爲這只是一件圓口銅尊
進一步清理後
人們發現這件尊的底部居然還連着一個方形平臺
這種現象十分罕見
他們判斷平臺下面應該還有器物
一點一點清理之後
考古人員將銅尊和位於平臺下方逐漸暴露出來的
雙手環握胸前的立人像聯繫了起來
如今疊壓在人像面前的象牙已被取走
鼎尊貴座人像終於露出了全貌
鼎尊貴座人像通高一百一十五釐米
人像與方尊幾乎各佔一半
這種將人與尊組合爲一體的大型青銅藝術品
屬首次發現
根據以往的對三星堆銅器的一個認識
它的容器和這種人像可能是兩個地方
或者是兩個文化傳統
兩個技術傳統下的一個產物
它的上面銅尊和下面這個人
是分開鑄造之後給它接在一起的
這個就是一個很罕見的一個例子
而且它這個銅尊和下面這個人的產地很可能是不一樣的
那這個的話也是對於中國商周時期青銅器裏面
非常罕見的一個例子
那當然它具體的一個構造
它是到底是怎麼接起來的
它用了哪些工藝
那麼還是要取出來之後我們做進一步探討的
考古人員認爲
鼎尊貴座人像再現了古蜀國的祭祀場景
人像與尊的結合
彰顯了三星堆與中原王朝的緊密聯繫
銅尊肩部至少四件的龍形裝飾
也是首次發現
反映了作爲中華文明一分子的
古蜀文明的獨特性與創造性
整個三星堆的一個文明的
青銅文明的很大一部分
是可以追溯到一箇中原文化
這是沒有問題的
同時呢
它這個三星堆這個文明
它的有自己很獨特的一套青銅器的一個體系
或者說它有自己的一個認識
自己的一個表達
這個表達就體現在它這個
對這個大口尊的一個改造上面
形成了一個我們非常罕見的
很獨特的頂層貴作人像這個題材
那麼這個呢
也就是應證所謂中華文明多元的一元
也就是說大家
合而不同嘛
大家都有各自的一個特點
但其實大家的文化
大家的一個物質文明
都是在一個統一的
一箇中華文明的一個框架下面
來展示來呈現的
1986年
三星堆二號祭祀坑中
也曾出土一件十幾釐米高
雙手扶尊的頂尊貴作人像
而此次三號坑出土的人像
不僅體量大了
首飾也發生了變化
那麼這一件人像手中
會不會握有某種祭祀用品呢
此次發掘
十分重視出土文物的信息採集
文保人員提取了人像手中的圖樣
送往專業機構進行檢測
屆時
人像手中是否拿着祭品
拿着什麼將會真相大白
三號坑裏
還有一件造型前所未有的器物
這件銅器剛出土時
考古人員始終看不清它的造型
考古人員依稀覺得
它是一尊兩臂下垂
雙腳翹起
端坐在方座之上的人像
這樣的造型太過奇特
以至於考古人員都不知該如何命名
於是奇奇怪怪
便稱爲它臨時的名字
在進一步清理後
考古人員對它的認識
發生了顛倒
最早咱們也是先發現了那個小腳
那一雙無處安放的小腳
然後再發現了
它那個人的身體部分
兩個手
當時我們就第一反應就認爲
那應該是個人坐在那
後來經過進一步的發掘
進一步的討論
有很多專家給我們提出來
提了一些觀點
我們發現我們搞錯了
其實我們認爲的人的軀體
它那個軀幹應該是一個
後腦勺的一個部分
它這個頭頂着一個多層的
一個我們類似於祭壇
多層的一個祭壇一樣的一個器物
考古發掘的過程
總是這樣充滿驚喜
原來這也是一件
頂着某種器物的人像
這件奇奇怪怪人像的下半身
目前還沒有發現
那雙無處安放的小腳
也還讓人迷惑
考古人員相信
隨着發掘的深入
奇奇怪怪最終會露出
神祕的真面目
2021年5月
考古人員開始提取三號坑中
曾經被象牙壓着的輕薄器
坑裏的器物實在太多了
如何提取成爲發掘工作的
重點和難點
因爲文物數量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這個提取工作呢
一方面要保證
這個提取文物的安全
就是不要造成文物的破壞
另一點呢
我們還要注意信息的採集
這個文物與文物之間的關係
我們也需要在這個
提取過程當中去獲取的
所以說這個工作量是非常大的
按照器物堆積
從上至下的順序
考古人員開始逐層
逐漸提取三號坑器物
經過清理 剝離
一件青銅隱形器
被提取上來
隱形器是三星堆文化特有的
極具代表性的器物
一二號坑中曾出土七十多件
這些隱形器
有成菱形 一體的
也有成三角形 二分或四分的
這次提取的是一件二分隱形器
與之對應的一半
被疊壓在了下面
據統計
三號坑內至少有幾十件隱形器
1986年
三星堆一二號坑青銅人頭像
出土的影像已成經典
三十五年後
在新發現的氣勢坑中
考古人員順利提取出
第一件青銅人頭像
這是一件平頭的青銅人頭像
眼睛上方還用黑色塗料
畫了眉毛
考古人員發現
三星堆人非常愛化妝
塗畫眉毛的現象
在三星堆一二號坑
出土的五十多件人頭像中
也曾出現
目前
三號坑中已顯露出
十幾件青銅人頭像
考古人員認爲
隨着器物提取清理的深入
或許還會有更多的人頭像出現
三號坑裏還殘留着一些
和青銅器疊壓在一起的象牙
經過進一步的清理提取
考古人員發現
三號坑中
個頭最大的一件器物
大面具具備了提取條件
經測量
大面具從左耳到右耳的跨度
達到了一百三十五釐米
由於在掩埋前遭到過損毀
面具的右耳處
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縫
提取這麼大體量
並且殘破的青銅器
文保人員面臨的壓力
可想而知
就這件就是大面具
就是目前三星堆來說
包括是在整個
全國這種考古工地
像這樣單體青銅器類的
算是體量比較大的
爲數不多的
然後這就決定了
就是我們在對待它的時候
沒有更多的案例可以借鑑
就只有靠自己
靠專家的指導意見
然後我們來完成這個事
文保人員首先要做的
是加固工術
我們的加固方式
就是什麼呢
這個面積大
在提取的時候
就不讓它往中間收縮
我們就是利用
四川的那個竹子
利用那個大面具的孔
和上下的那種交叉
就相當於九宮格
讓整個大面具
融爲一個整體
然後我們就是通過
這種加固整體提取
它在提取的當中
大面具也不會往中間收縮
也不會往外邊就是膨脹
在用繃帶加固好
快要掉下來的硬碗後
文保人員準備起吊
雖然早已在坑中
摸清了大面具的尺寸
但當它被提取上來的那一刻
還是震撼了所有人
如果說1986年
一二號坑器物出土時
謎一樣的三星堆
讓人們陷入了迷茫
如今再次面對
這些形形色色的器物時
考古人員早已見怪不怪
因爲他們已經領悟到了
古蜀文明的核心與精髓
三星堆與衆不同的器物
反映的其實是古蜀國
獨特的信仰體系
那像這些大的青銅面具
被祭祀者或者說是受祭者的
這種形象
就可能當時是神靈
祖先這一類的一個形象
那像這個頂尊貴族人像
可能他們體現的就是
具體的主持祭祀
或者參與祭祀這些祭祀者
的一個形象
當然還有其他像神書
這可能是在祭祀活動當中
充當着體現整個祭祀場所
或者體現神仙世界的
這些東西
所以總的說來
這些東西呢
目前發現這些器物
功能還是比較齊全的
基本上可以呈現出來
當時祭祀活動當中
一個整體的一個面貌
郭漢忠是三星堆博物館的
文物修復師
三星堆一二號祭祀坑
出土的許多器物
都是在他的手中修復的
如今
郭漢忠負責清理
提取三號坑中的器物
或許是對三星堆的器物
太過熟悉
在清理中
他看出了蹊蹺
三號坑中的一些碎件
很可能能與一二號坑中
出土的器物拼對起來
這個坑
我從我修復的角度
或就是二號坑剩下的那殘件
現在和提取三號坑
目前暫時發現有
比如說二號神術
然後就是戴觀衆目的
那個奎龍
大面具的耳朵等等
估計這些坑
可能有一定的串聯
因爲部件不全
三星堆博物館
陳列的二號坑出土的
二號神術
至今也沒有完全修復
一直殘缺的處理在那裏
郭漢忠發現三號坑中
散落的神術支剎
和二號神術的零部件
非常相似
而這些正是二號神術
所缺失的
二號坑中
也曾出土了一件大面具
然而它出土時
只有一張嘴巴
一個眼眶
以及一隻誘餌
經過文物修復師的復原
才成爲如今的模樣
郭漢忠看到三號坑裏
恰好有一隻
巨大孤單的佐爾
那麼它會不會
就是二號坑大面具
缺失的佐爾呢
郭漢忠的發現
引起了考古人員的
極大興趣
進一步探究後
他們發現
不止二號坑
三號坑中的器物
可能和一號 四號
等已經出現器物的
幾個大坑都有關聯
總的說來
目前看起來
這幾個坑 幾個大的坑
都有拼對起來的
這種可能性
而且可能性還很大
如果是這樣
能拼對起來的話
也就是說當時
這些破碎的器物
屬於同一件器物的
不同部分
它分別掩埋在
這個不同的坑裏邊
由此我們可以證明
這些器物坑
它是同時形成的
這些坑
可能是同時形成的
這個線索非比尋常
它可是關係到
困擾了考古人員許多年
三星堆遺址研究中
最爲核心的問題
1986年
發掘一二號坑時
考古人員發現了一個
非常奇怪的現象
坑內器物
明顯經過
有意的砸毀和焚燒
但所有器物
又都是分層有序放置
考古人員推斷
這些器物或許是經過
某種特殊的祭祀儀式後
掩埋起來的
由此將這兩個坑
命名爲祭祀坑
然而
由於是一次
倉促上陣的搶救性發掘
考古人員來不及準備
也沒有足夠的技術手段
去收集更多的細節信息
這使得有關
三星堆研究的許多問題
都迷霧重重
這兩個坑有什麼關係
它們是什麼時候形成的
哪一個早哪一個晚
考古界甚至連這兩個坑
到底是不是祭祀坑
都存有爭議
有人認爲
這些體現了高度精神
與藝術成就的文物
在當時必定是國之重器
它們爲什麼會被砸爛
燒燬埋掉
如此傾家蕩產
是正常祭祀的做法嗎
據此有人推測
這兩個坑的形成
應該不是祭祀活動所致
極有可能與古蜀歷史上
突發的重大事件相關
巧合的是
2001年
考古人員
在距三星堆遺址
四十多千米的成都西郊
發現了金沙遺址
金沙遺址出土的器物
表現出與三星堆文物
有着極深的淵源關係
人們由此推斷
古蜀國很可能
由於內部爭鬥遷都了
權力中心
從三星堆轉移到了金沙
這兩個坑
應該是蜀人遷都前
對舊勢力的摧毀
是一次性形成的
亡國寶器掩埋坑
基於已知的考古發現
這一推理假說合情合理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
亡國寶器掩埋坑的觀點
成爲學術界的主流
2019年
四川省起步
古蜀文明保護傳承工程
時隔三十多年之後
三星堆遺址
又新發現了六個坑
它們與之前的一二號坑
相鄰並且排列有序
明顯是經過
人爲的佈局與設計
這時考古人員認爲
三星堆遺址考古
最爲重要的問題
或許已經有了眉目
砸 燒 埋
可能就是古蜀特有的祭祀儀式
這樣的儀式
一次又一次地進行着
這些坑應該就是祭祀坑
然而
如今發掘出現的種種跡象
卻再次出乎人們的意料
這是怎麼回事
當年發生了什麼
這些坑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三星堆祭祀坑考古發掘
持續進行着
另一座坑的發掘
爲人們認識這些坑的性質
又提供了新的考古學材料
面積將近20平方米的八號坑
是所有坑中面積最大的一座
在前期的地表金屬探測中
與三號坑一樣
八號坑的金屬反應也十分強烈
這意味着八號坑中
可能也埋藏着大量金屬
八號坑的發掘進入到灰燼層後
大量器物開始湧現
青銅器 石器 玉器 金器 古器
等各類器物應有盡有
讓人遺憾的是
這些器物幾乎全是殘破的碎件
目前在堆積表面
已經露出了一些文物
主要比較是小型的文物爲主
然後很多大型的青銅器
可能原本的體型比較大
但是現在明顯在後期
由於人爲的破壞
可能在祭祀活動中
或者祭祀活動之後
人爲破壞
把這些青銅器已經砸碎了
大量零碎的小件器物
給發掘帶來了困難
考古人員只能一邊提取
一邊向下發掘
進展緩慢
進展緩慢的八號坑底
還出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現象
坑的東部
出現了大量的紅燒土塊
根據紅燒土上的凹槽
以及人工夯打的痕跡
考古人員判斷
它們應該是
房屋等建築的殘體
坑中的紅燒土越來越多
這個特殊的現象
引起了三星堆考古執行領隊
染紅靈的高度關注
這些燒土塊的出現
其實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因爲它和其他的祭祀器物
是在一起的
所以這種建築
有很大可能就是屬於
當時的宗廟建築
宗廟建築
在古代
這可是國家的象徵與標誌
坑中出現這麼多宗廟建築殘塊
難道說古蜀人
把宗廟建築拆了進行祭祀
染紅靈認爲
他們不應虔誠至如此地步
爲什麼這麼說呢
文獻記載
古人非常重視這個祭祀活動
國之大事在世與榮
所以祭祀活動
是當時非常神聖的一個事情
那祭祀活動很重要
也就意味着宗廟這一類建築
在當時的國家當中
佔據非常重要的地位
這樣的話
我們其實就可以知道
在祭祀活動當中
是不太可能把宗廟建築毀掉
然後來作爲祭祀的
染紅靈由此認定
八號坑肯定不是祭祀坑
而是宗廟被毀後
宗廟以及宗廟裏祭祀器物的
掩埋坑
這些祭祀器物
在第一現場被破壞之後
再掩埋到這個坑裏邊來的
由此我們可以確認
它是屬於祭祀器物掩埋坑
而不是屬於祭祀器物本身
在接下來的發掘中
考古人員又有了新發現
考古人員發現
八號坑中的神樹殘枝
可能能與二號坑
三號坑中的器物拼接起來
八號坑中出現的小型利人像
和三號坑中出土的
幾乎一模一樣
包個頭你自己看吧
真的好像
根據種種跡象
染紅靈做出大膽推測
除了面積較小
形成年代明顯較晚的
五號 六號坑外
一 二 三 四 七 八號
這六座面積較大的坑
應該都不是祭祀坑
而是在同一時間形成的
祭祀器物掩埋坑
通過這個紅燒土殘塊
基本上可以確定
八號坑是屬於
祭祀器物掩埋坑
這一批大型的坑
它可能是同時形成的
因爲它裏邊出土器物
是可以相互拼合起來的
那這樣通過八號坑
我們就可以確認
這幾個大型的坑
都是屬於祭祀器物掩埋坑
基本上就這樣一個邏輯
染紅靈認爲
當年可能因爲
某種自然或人爲原因
導致宗廟失火
房屋倒塌
器物被砸毀
劫難過後
古蜀人便挖了六座大坑
將這些毀壞的祭祀器物
連同宗廟建築殘塊
以及灰燼進行了掩埋
那麼
是什麼原因導致宗廟被毀
是天災還是人禍
染紅靈認爲
目前還不得而知
她對坑性質的判斷
也只是一種推測
有待於進一步的發掘來驗證
考古需要細心的觀察
合理的推測
這樣就不會錯過可能的發現
考古也是一門嚴謹的科學
任何發現
都需要大量的證據來驗證
八號坑中各種器物層出不窮
即便多是碎件
其中也不乏稀罕之物
殘破的金面具 玉器
以及微型縱木人像
在提取了將近四千件小件器物後
2021年6月
八號坑內大面積的象牙
終於開始顯露
讓考古人員激動的是
他們比三號坑的象牙還要粗大
而且由於銅器的進食
有些象牙已經呈現出了綠色
因爲象牙在整個目前的發掘
能看到
一旦我們見到了比較完整的象牙
可能往往意味着在更下方
有更大型的
或者更完整的青銅器的存在
所以這個就是
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信號
就代表着我們有可能
馬上在灰燼層之後
就要進入到一個新的層位來工作
考古人員發現
八號坑中的象牙分佈並不規律
在象牙的下方
已經隱約可以看到大型的銅器
那麼
這個面積最大的八號坑
會不會像三號坑一樣
充滿驚喜呢
如果我們通過三號坑這個象牙
和三號坑裏邊銅器
這種關係來推測的話
那八號坑可能
也會有大量的青銅器出土
在這個八號坑的西部
我們也已經發現
有一些大件的銅器露頭
然後在坑的中部
也已經露出來
銅壘或者銅磚的
腹部的一個部分了
可能下邊還會有
更大的這個青銅器出土
不僅出現了大型青銅器
文保人員在八號坑中
也有了重要發現
尋找古蜀國的絲織品
絲織品是此次發掘的
一項重要任務
爲此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下了大功夫
對坑中的土樣
以及青銅器表面
進行了大規模的排查和檢測
文保人員先後
在三 四 六號坑中
發現絲織品痕跡
更加難得的是
在八號坑中
又尋找到了一片
目前我們測量的
就是有明確精微組織結構的
這種殘塊的面積大小
它有3.8乘以0.8釐米
也就是一個長條形的
但是它給
提供給了我們非常大的信息
第一 它是平紋類組織
而且是織法非常的緊密
第二 它是上面有塗層
而且這塗層不是單面的
是雙面的
也就是絲在中間
然後塗層是兩邊
這明顯就是人爲有意的
作爲一種塗刷的
人爲有意塗刷的絲織品
那麼上面會不會有文字
或者符號呢
發現文字
是三星堆考古發掘
最大的期待之一
文保人員希望
通過更大範圍的尋找
以及高科技的檢測手段
能夠有所突破
我們說在三千多年前
文字符號
其實都是應該有的
但是在四川的三星堆
我們出土的青銅器上面
很少發現文字
到底是三星堆是不需要文字呢
還是它文字是
輸血在其他的地方呢
這個是目前來講
我覺得絲綢
以絲綢爲載體
是不是是另一種輸血體系呢
這個是我們團隊
接下來需要積極地
去探索的一個終極目標吧
三號坑內
又一件青銅器即將出坑
那隻孤單的卓爾被提取上來
那麼它和二號坑出土的
殘缺卓爾的大面具
能否匹配起來呢
現在二號坑的大面具
我們通過那種叫做模擬的修復
已經復原
我們修復的時候
只利用了幾個點
它的斷岔口全部保持了原貌
對於以後的那種拼接修復
都依據存在
如今三星堆祭祀區考古
已經發掘過半
衆多謎團的破解
還有待於進一步的發掘與清理
相信通過考古人員的不懈探尋
必將有更多古蜀國的往事
穿越時空呈現在人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