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建康城的研究發掘與復原（二） #考古 #文物 #公開課 #漢唐文物 #文物與博物館
好 我們先看這個叫機遇文獻的六朝建康城的復原研究
那麼一些詞的話
現在的話用用用都已經慣了 是吧
第一段的話就是我剛剛講的
開皇九年
就是隋朝統一全國
消滅了以南京爲都的陳朝
這個的話講成平城也可以
講成承平的話
承平跟平城的話
這個兩個用詞的語境是不太一樣的 是吧
所以這個地方我還是沿用的比較舊的說法
被夷爲耕地
因爲文獻上是這麼講的 是吧
唐宋時期已經沒有遺蹟可尋了
所以我這個課基本上是按照這個上來講
聽也心
那麼的話看這個
那麼加上現在南京市區是直接疊壓在歷代城址上
所以給考古工作帶來的困難是相當大的
漢長安城是空地 是吧
唐長安城在西安市進一步發展起來之前
大部分是空地
北魏洛陽城今天都是空地
而且還有朝魏的夜城
北齊的夜城基本上都是空地
所以考古工作的話比較好做
而且北方地區的土資的話
跟我們這個地方的這個叫不一樣 是吧
也相對比較好做
南方地區的考古很難做
尤其是這個叫城市遺址
所以的話這個考古工作是相當困難的
但是它的意義又是非常大的
因爲的話在這個
不管這個叫什麼說西安的話
對這個六朝都進行重新評價了
在這個評價的過程中間的話
六朝的地位被抬得比較高
當然六朝的都城
它的地位的話也被抬得比較高
首先我們看有哪些史料可以用
進行建康城形制規模和佈局的探導
這個首先想到的是正史
因爲正史中間
六朝這一段或者魏晉南北朝這一段的話
雖然時代不是很長
但是二十四史中間
關於魏晉南北朝的史書是最多的
所以的話我們今天的話
通過這個史料的話
正史中間最起碼有三國志裏面的吳紀
吳書
有晉書
有宋七良辰書
有南史
而且跟相關的北方的各朝史書中間
比如說實則的往來
這個中間的話
它也會牽涉到建康城的一些問題
所以主要的是三國志
晉書
宋七良辰書
跟南史
但是這些正史的話
它都不是專門記載建康城的
所以它這個史料的話
就像我上面所寫的
只是片言之語
需要你一點一點的去搜
需要你一點一點的去分析
而且這個時候
這種正史裏面提到的建康城的
宮
皇宮
觀
寺廟
以及一些城門
路橋
它都是作爲一個地名在使用
對它的方位位置相互關係的話
它沒有必要刻意的去記
所以這個正史中間的史料的話
應該說是比較難用的
但是幸虧我們有一個
唐人許松編的《健康時錄》這個書
這個書現在完整地保存着
許松是唐代中期人
大概是唐玄宗到唐肅宗以後的人
這個時候的人
可能長期生活在南京
所以對南京以前的歷史非常感興趣
有很多他都是自己去考察的
那麼參考或者參照前人的文獻的話
他編了《健康時錄》
現在有兩種版本
一種版本是中華書局的
那個書是85年版
因爲六朝史研究會成立的那個一年
標點者叫張審時
他來參加這個會的
說這個書馬上就要出版了
另外一個是1986年出版的
是我們學校的三位老師
一個是孟昭庚老師
一個是吳怡老師
一個是孫素琪
當然的話全部退休的了
他們做的是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
兩種版本相比起來
中華書局的版本比較好讀
因爲它是上下兩卷本
字比較大
張審時的話還給很多做了注
上海古籍這個的話
它是一本頭
字比較小
除了教刊記以外
沒有做註解
所以一般讀書的人
都比較喜歡先看中華版的
中華版的最近又再版了一次
經過那些修訂
這個叫書店中間可能有的賣
那麼中華版也有個問題
張審時他在註解的時候
只要你註解的話就有可能錯
所以我們已經發現了
比較多的張審時註解中的一些問題
張審時還算比較好
張審時是宜興人
對南京的話還算比較熟悉
但是也還是有錯
因爲你不是常年生活在這個城市
就像胡三省在注字通鑑的時候
在牽涉到南京建康的第一名方位的時候
錯誤的話現在已經找出很多來了
所以光是靠文獻的記載去註解的話
這個危險性比較大
所以有這個
當然這個書是唐代的
按照道理唐代那個時候
六朝這個叫功臣這個一部分
應該都已經沒有了
但是這個地方有一句話
全書除了正文以外還以和本子注的形式
這個是文獻學上的一個用詞
就是說自己寫書自己注
自己寫的正文
當然我們不知道當初在卷字本的時候
還沒有形成雕板印刷本前
它這個正文跟注的話是怎麼分開來的
那肯定有區別
要不然的話人家分不清哪是正文哪個是注
當然雕板印刷出來以後
把注和正文刻到一起來
用大字用雙行小字加註
這種形式就成了我們典型的版式了
許松在寫《健康書錄》的時候
就以和本子注
引了金陵記 賜記這些六朝的典籍
他看得到我們看不到
所以六朝人寫六朝事
它的可信度要比唐人要高得多了
所以引了這些典籍以後
對六朝建綱都城公關寺廟
做了比較詳細的註釋
這部分內容是研究六朝都城健康最重要的史料
所以上一次建議同學們去做
這個的話是需要有耐心的
但是又產生一個新的遺憾
由於許松他作爲唐人
他當時候描述健康工程的參照點
參照地點都是唐代的
這些地點今天我們又不知道了
當然唐代的江陵縣
縣政府所在地縣
像這種大的點我們現在知道
但是他在描述一個六朝健康的遺蹟
遺址的時候
在某某廟的前面
在某某寺的前面
在某某寺的東南角
在某某寺之北
這些寺廟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它在哪裏
所以他描寫得再清楚
我們依然不知道
這個的話也就說文獻丟失的太多以後的話
確實歷史研究的話很困難
也就說他參照地點基本上都不知道的
宋元以後方誌興起
現在跟南京有關的比較早的方誌的話
有張敦儀的《六朝世界編類》
有周應和的《謹定健康志》
有元代的《智政經歷心志》
一直到民國的首都
這些書
雖然有一部分內容來自於編書人自己的考證
但主體部分沒有超出正史和健康神
我是指跟健康神有關的那部分寺廟
當然研究宋元時期南京的歷史的話
主要也還是要靠後面這個幾部
而且到宋元以後離六朝就更遠了
那麼當時候他們進行的一些考證
是不是對 是不是準確
這個的話也不能夠打包票
到了明清
那麼研究中間牽涉到健康神的人也比較多
比較著名的就是陳儀的《精靈古經圖考》
和王世興的《廣志義》
顧燕舞的兩部
《歷代宅經記》跟《趙玉志》
顧祖渝的《都市方域記要》
還有清代的
這個叫陳文素的《抹靈集》
還有清代中期道光時候的
甘西的《白夏所言》
那麼這些書
從這個叫宋元時期的地方誌的話
如果跟它定性的話
它還有一個資料彙編的性質
到了這些書的話
那麼當然參考價值都比較大
但是從性質上來說的話
它是屬於個人的敘述研究成果
這個和唐宋人編撰的史料還不一樣
所以個人的敘述成果
就帶有個人的觀點
所以我們在用的時候一定要加以甄別
哪一些是可以用的
哪一些是不可以用的
所以這個也是研究古代史學的
一個最基本的方法
這個史料爲什麼以這種形式
存在於這個地方
這個在用史料的時候的話
一定要問三次爲什麼纔敢用
現在的話
大部分史料的話
尤其是比較古代
都已經被人用遍了
那麼如果發現一條新史料的話
會非常高興
高興得不得了
馬上用
但是用前要回答
這個叫上面我提出來的三個爲什麼
這樣的話才能夠保證萬無一失
好
金人對建康城的研究
最早開始於1935年
這個是以書的出版
這個年爲準的
1935年這個港其文夫的
他寫了第一部
以魏晉南北朝史命名的書
叫魏晉南北朝通史
在這個子前的話
沒有這樣的書
所以的話
魏晉南北朝通史
最早竟然是日本人寫的
就像最早命名爲中國通史的這部書
是日本人寫的一樣
我們同樣書名的話
現在比較多
但是的話都比他要晚
所以在寫的魏晉南北朝通史之餘的話
他又寫了一個小冊子
這個叫六代地域考慮
六朝建康城考慮
但是那個時候的話
當然沒有考古材料了
純粹是從正史中間
搜出史料來
把它專門來談六朝建康城的
第二年1936年出版的
這個字的話念謝
很多人念起
現在還特地查了讀音
這個字的話念謝
朱謝先生的叫精靈古蹟圖考
這個是我們國內最早的
朱謝先生前幾年是誕成一百週年
一百週年這個時候的話
把他的很多書
比如說精靈古蹟圖考
南陵南京南陵南朝墓葬調查報告等等
又把它重新出版了一遍
所以的話如果在沒有出版之前
要想看到精靈古蹟圖考
那是相當難的
這個書的話
我是1983年請人從日本複印回來的
就一直把它當成個寶一樣
現在這個新的書
這個交出版了
現在的話那個複印件的話
已經基本上沒有用了
那麼中間尤其是朱謝的精靈古蹟圖考
在文獻考察的基礎上
第一次繪製了
有別於古蹟版本的六朝建康城平面佈局示意圖
古蹟版本中的圖的話
它的方位 它的比例
這些東西的話都不對頭的
它僅僅是一個示意圖
朱謝先生雖然也把他的圖叫做示意圖
但是它是在南京城市地圖的基礎上畫出來的
當然現在問題很多了
第一次繪製了這個佈局示意圖以後
在以後的半個多世紀中
給書說界帶來了深刻的印象
這個觀點的改變一直要到上個世紀的90年代
從36年到92年
這麼多時候的話
基本上是以朱謝先生的一家觀點爲主的
那麼朱謝先生的父親叫朱熹祖
是研究文學的
是浙江海陵人
講話的話聽不懂
因爲朱熹祖父子都是中央大學的教授
所以對他們的記載反而比較少
朱熹祖在北大做教授的時候
當時候去聽課的人很少
因爲聽不懂話
倒是有兩個日本留學生在那個地方
自始自終聽他的課
留學生聽得懂嗎
留學生聽得懂
因爲江南的發音跟日語比較相近
而且這兩個留學生又是專門研究文字的
一個叫昌石武四郎
回去以後編了現代第一部叫《日漢詞典》
昌石武四郎的女婿
又是我們歷史學界非常有名的叫池田溫
所以是20年代在北大留學的
另外一個叫做吉川信四郎
是日本研究中國古典文學的第一家
他的兒子是研究思想史的
叫做吉川忠夫
他的著作叫《六朝精神史》
有廣告出來說有人在翻譯
但是現在不知道有沒有翻出來
而且出版社還是江蘇鳳凰的廣告
但是我想如果誰要是能夠把《六朝精神史》翻出來
又要翻得好的話
那功德無量
現在一書中間存在的問題太多了
朱燮後來就從德國留學回來
他是學經濟學的
所以對文史的愛好是他受家學的影響
而且又正好生活在南京
當時有一臺從德國買回來的照相機
還有一臺奔馳車
這樣一有空就在南京各處跑
所以他給我們留下了很多很多老照片
但是解放以後這樣一個背景的人
一直受到壓制
後來在南京圖書館裏面自殺的
現在很多人把他看成是保護南京城的神
把他稱之爲城隍
城隍廟的
說是要給他建廟
廟的話就叫城隍廟
這個的話沒有必要
自從朱燮以後
五十年代以後
探討六朝建康城的論述不下四十餘種
其中涉及到或者比較多涉及到建康城復原的
談它的方位佈局的
這個的話論述的話在二十種前後
現在恐怕已經不止了
比如說研究建康城
非常著名的一個臺灣學者叫劉素芬
對建康研究的很透
但是他沒有牽涉到城市的佈局
所以這個東西的話
哪怕再有名就不在我這個統計的二十種前後裏面
我這個地方主要是指
跟它的空間分佈的研究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