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羅馬文化的特徵(四)

歐洲歷史-古代
19粉絲
1 次觀看·2024年4月25日
羅馬帝國由於吳大維的統治
這是奧古斯都的統治
我們說開創了一個黃金時代
那麼這個黃金時代的來臨
那就使得羅馬的文學也就達到了大勝
所以羅馬文學的黃金時代
正好就是在奧古斯都政治統治的黃金時代同時出現
因為我們說奧古斯都結束了內戰
戰勝了安東尼以後
就是吳大維戰勝安東尼以後結束了內戰
然後開創了44年的一個長期的和平
在這44年之間
由於吳大維這個人可以說勵精圖治
而且敬敬爺爺
這個人雖然是皇帝了
但是他確實是一個非常有作為的一個皇帝
因此開創了一個太平盛世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當然也難免文學也就因此而易如反掌
所以這個時候就產生了三個文學帝將
這在羅馬歷史上可以說是最有名的三個文學帝將
就是維吉爾 荷拉斯和奧維多
他們都生活在奧古斯都時代
就是吳大維的時代
維吉爾可能在這三個裏面是希臘
是羅馬文學三傑之首
而且可能他的影響也非常大
因為他寫了一個史詩
他模仿荷馬的伊利亞特這個史詩
荷馬是希臘的
荷馬史詩
伊利亞特要比這早大概一千年差不多
差不多就是差不多一千年
八九百年
那麼維吉爾在這樣一個
吳大維統治的開明時代
這樣一個太平盛世
他就模仿希臘遊吟詩人荷馬的伊利亞特
就寫了一部叫《埃列阿斯記》
這個埃列阿斯記就講羅馬的歷史
那麼這樣就把我上兩課一開始跟你們講的
羅馬民間流傳甚廣的神話
那個傳說
就是說他們的祖先就是來自於小亞細亞的一個英雄
叫埃列阿斯
不是給大家看埃列阿斯背著他們家的家人
漂洋過海來到羅馬開始
在臺帛河畔的拉丁五平原開始建立了基業
然後傳了很多代以後才傳到羅姆羅斯和雷姆斯這一代兄弟
所以這個埃列阿斯的故事
過去都是民間房裡的傳聞
只是民間流傳
而到了維吉爾這兒
他把它寫成了一部史詩
叫《埃列阿斯記》
這樣一來
那這個史詩當然就進入到
我們說登上大雅之堂了
過去都是民間房裡流傳的東西
現在由於把它變成史詩了
那當然羅馬就世代流傳了
就成為正史
因此羅馬人對埃列阿斯的崇拜
真正來說是在維吉爾的《埃列阿斯記》以後
才真正地可以登上大雅之堂
而羅馬人也就從此堅定不移地相信
自己的祖先就是希臘特洛伊
成了一個英雄
這樣我們家族
甚至連凱撒
凱撒他那個家族的姓尤利烏斯
也是在維吉爾《埃列阿斯記》裡面
跟埃列阿斯接上了水
因為埃列阿斯傳了一兩代以後
好像就一代
埃列阿斯的兒子就叫尤利烏斯
而凱撒他的姓氏是尤利烏斯
所以這樣一來
就把凱撒的家族跟尤利烏斯接上了
而吳大維跟凱撒是有親戚關係的
這樣就有一個血緣的道統
就是我們吳大維以及前面的凱撒
一脈相承都是由埃列阿斯
尤利烏斯這樣一個血脈裡面傳承下來的
所以我們要有正統性
所以這個當然是帶有為現實統治
圖紙抹粉 歌功頌德的這樣一種意義
因為這是一個開明的歷史
第二位詩人
奧維德是一個大詩人
他寫了一個叫《頌歌集》
裡面充滿了對古代的那種理想
英雄主義業績
古代的那種古樸的道德
以及吳大維時代的那種太平盛世
田園風光的一種歌頌
非常勇猛
主要是詩歌
而第三位詩人
赫拉斯到了奧維德
到了奧維德的時候
已經處於吳大維統治奧姆斯都統治的晚期了
這個時候羅馬已經開始也是出現了一些
時間長了太平盛世出現了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一些消極面的東西
在這樣的情況下
奧維德深入在一個盛世之末
所以在他的書裡面就開始由那種早期的
像維吉爾 赫拉斯那種歌功頌德
就開始轉向了冷嘲熱諷
就有點像喜劇一時的那種
轉向冷嘲熱諷
所以他就當時要揭露當時的一種
而且冷嘲熱諷帶有一種會道會儀的色彩
所以他當時寫的一些東西
當時被看作是有一種會儀的色彩
最後甚至因此而受到懲罰
受到了皇帝吳大維的懲罰
最後把他放毒 流放
而且他還寫了一本書
也是帶有華古的
叫《變形記》
這個《變形記》講的是希臘諸神的變形
希臘諸神是怎麼變形的
但是是一種諷刺小說
後來當然一千多年以後
一千八百年以後
才知道奧地利有個著名的作家
叫卡普卡
卡普卡也同樣以同名寫了一個《變形記》
但是是講了一個人格力高裏裡面
這個賈格圖的故事
他就是模仿奧維德
模仿奧維德寫的
所以我們說這是三傑
然後到了吳大維黃金時代過了以後
羅馬的文學也就開始由最頂峯
最高峯黃金時代的文學
轉向了白印時代
白印時代實際上就是說
羅馬帝國早期
最初的過元一世紀到過元二世紀
這段時間
雖然羅馬我們說已經皇帝
當然不如奧古斯都了
但是我們說畢竟羅馬這個基礎還是很牢固
因此仍然還是非常非常繁榮的
在這段時間出現了一批文學家
但是這些文學家其實不是我們今天嚴格意義上所說的
就是專門從事文學的
他們中間有的人是博物學家
有的人是歷史學家
比如說塔西佗是著名的歷史學家
公元一世紀末的歷史學家
像普林裏是著名的博物學家
他對自然現象非常感興趣
實際上博物學人就是怎麼都感興趣
過去西方有博物學
還有裕外納是一個詩人
像這樣一些人都是公元一到二世紀比較著名的一些
羅馬的文人羅馬的文學家
然後再往後就不行了
再往後我們知道進入羅馬三世紀二世紀後半期就開始亂象重生了
羅馬就開始內戰了
開始一塌糊塗了
僱傭軍來揣著了權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羅馬人談不上
就沒有任何閒情逸緻在談什麼文學了
對後世就沒什麼文學了
因此羅馬文學大體上就是這樣一個情況
最輝煌的時候就是這三位文學家
當然除了裕外
還有對後世影響最大的就是西塞羅
西塞羅文中
然後我們最後還講一講羅馬法
羅馬法我們可以說是在羅馬各種文化形態中間
羅馬人獨樹一幟
這是有羅馬特徵的
大家知道羅馬法一直到今天仍然對人類產生著很大的影響
在座如果有學法學的你們可能擁有更多
據說整個羅馬帝國統治的人口
整個羅馬帝國包括羅馬公民和羅馬所統治的外邦人
外省人
加在一塊大概有五千萬人
五千萬人羅馬當時
羅馬帝國當時不得了
五千萬人相當多了
那個古代的時候
那麼今天羅馬法據說影響是九億人
不算中國以外
影響是九億人
因為大家知道羅馬法後來延伸出來的大陸法學體系
它的根基就是羅馬法
西方現在主要是兩套法學
一套就是以羅馬法為根基的大陸法
還有一套法就是建立在經驗基礎上的英美法學體系
英美法學體系比較注重經驗
比較注重案例
一些歷史上的案例
我們把它加在一塊
一種綜合一種經驗
而大陸法學體系它建立在羅馬法的基礎上
它的特點是比較注重法理
注重學理
注重內在的一種法哲學
一種法理學
這個東西
所以在德國
大陸法學體系非常影響
在法國這地方
歐洲大陸
英美它是屬於海外的
歐洲人家說是海外的
因此同樣
在中國
由於我們中國的法律建設正好
當然還是處在起進階段
我們中國的法律建設可以在某種意義上
我們主要是學習西方的大陸法學體系
它比較符合中國的國情
因此同學們你們也知道
你們中間有學法學的
將來你們要出國留學
我想你們的師兄師姐們都告訴過你們
你們將來要回來報效祖國的話
你們最好是到德國這些地方去學
到英國美國去學
學沒什麼用的
如果說在法學院回來一個美國的法學博士
我想不過二
但是如果你是個德國的法學博士回來
那你就吃香的喝辣的
因為中國是比較傾向於接受大陸法學體系
下面我們講一講羅馬法
我剛才說了
我們這個上面投引說
羅馬法是羅馬人對西方文化的一個重要的貢獻
最重要的貢獻
為什麼呢
這跟羅馬人講究時日序
希臘大家知道它是個彈丸之地
是一個小國寡民的狀態
希臘城邦
所以希臘人他的文化重點是喜歡自由
而羅馬是個超級大國
他靠法律把他凝聚在一塊
因此羅馬這個民族的特點是講究次序
自由和次序這是一對矛盾
羅素在《西方哲學史》裡面特別講到
說個人的自由和社會的次序
這一對矛盾它總是在不同的時代表現為不同的一個模式
我們既愛好個人自由
但是同時我們也希望社會要有次序
一個社會如果每個人太多地講個人自由
這個社會可能就是無政府狀態
就像一堆土豆
一袋子土豆混在一塊
它沒有任何凝聚力
反過來如果一個社會太講社會的次序
它又很大程度上壓制了限制了個人的自由
這又不是一個很人性化的社會
所以這兩者之間這個矛盾之間怎麼處理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幾千年人類都在探索這個問題
所以從這裡上我們說希臘它代表的是自由
它的特點是藝術
而羅馬這個民族它更多強調的是社會的次序
所以它的精神的代表
它的文化的代表就是它
這個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羅馬人之所以重法律
我們可以看這是現成的羅馬最早的法的碑名
當然還有比這更早的
就是公元450年的所謂十二重標法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
那個已經不存在了
但是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刻在碑上的
最早現成的羅馬法的碑名
是公元前186年
也就是公元前20年
那麼公元前50幾
450年的十二重標法
那當然只是我們後世的傳述了
我們並沒有可以看到這個東西
這個早就沒有了
那麼羅馬人為什麼會這麼著重法律呢
這是跟羅馬這個民族有關係的
那麼我們說羅馬這個民族
我是把它開為三點
第一點就是羅馬這個民族
既然它是一個強制的場所
但是羅馬的傳說以及我們說早期羅馬的歷史的考據果然是這樣
它帶有強制性
我們說它最初
我們曾經說傳說裡面說它是一個招強納叛之所
藏污納垢之地
所有逃亡的人到羅馬
先說必須
但是有一點
你一到羅馬
我們可以保護你
但是你必須按照羅馬的規則來辦事
這就像一個黑社會
黑社會實際上是最講秩序
最講規則的
黑社會不是不講規則
黑社會裡面有嚴格的規則
嚴格的秩序
大家知道這很清楚
你們看那個港澎的大屏
看到了
你知道那都是無間道
他都有規則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羅馬它既然最初是一個強制的社會
靠強力靠武力把它凝聚在一塊
所以它一定要講規則
講秩序
講紀律
而這種秩序規則紀律就演變為羅馬的法律
這是一個方面
第二個方面
羅馬既然是一個注重公義的民族
它對外可以用暴力
可以用征服擴張
但是它對內不能老是打
是吧
它不能老內耗
所以既然大家講公義
那我們就必須明確每個人的權利和每個人的義務
這樣也得靠法律
所以為了調節羅馬內部的關係
法律的產生和健全是必要的
這也是個重要的問題
是吧
一個講公義民族只有兩個方法解決
一個就是靠拳頭
那是叢林原則
對外可以這樣
但對內不能這樣
對內當然就得靠法律
靠契約
是吧
靠法律條規來約束
這個很重要
最後還有一個就是羅馬像吹氣球一樣不斷的膨脹
因此在它不斷的擴張
不斷的膨脹的過程中
它不斷的面臨著新的人群加入了羅馬
那麼這些新人群和過去的羅馬公民之間的利益關係怎麼處理
這也得透過法律
過去我征服的時候
靠武力可以解決
但一旦把你納入到我的版圖
我不能老靠武力
是吧
這個時候就只能靠言行俱法來維繫這個社會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羅馬法也是必要的
因此這樣一些特點使得羅馬雖然是一個強制的商務
但是它卻特別注重法律
因此法律成了羅馬文化的一大特色
成了羅馬文化的一大特色
下面我們簡單地看看羅馬法的一個發展
是吧
那麼羅馬法的來源很多
因為羅馬的歷史很長
從公元前753年羅馬兄弟倆建城
一直到公元後476年西羅馬帝國滅亡
一千多年
這一千多年羅馬作為一個統一的大帝國
它並沒有散落
它並沒有被別人征服過
是吧
它是不斷地擴張
雖然後來開始亂象重生
但是它畢竟始終在公元476年以前
它畢竟還是一個國家
是吧
是一個靠法律來維持
來維繫其秩序的一個強大的國家
正因為這樣
所以羅馬法到後來成熟以後
它有很多根源
既有早先的那種
羅馬公民大會的一些法例
元老院的法令
是吧
條例
也有羅馬執政官的一些命令
羅馬皇帝的一些預令
是吧
還有歷代法學家的一些法學著作
還有在羅馬本地以及很多外省地方
羅馬那些法院的法官們判案的一些案例
所以把這些東西都組合在一塊
最後到了西羅馬帝國已經滅亡了
但是東羅馬帝國仍然存在的情況下
到了公元六世紀
東羅馬帝國出現了一個有作為的皇帝
叫查士丁尼
他就把古往今來的羅馬法整個匯集在一塊
動員了一大批法學家
最後就編篡了一部羅馬法的百科全書
就叫《查士丁尼法典》
我想學法律的同學都知道這本書
儘管我們可能不會看到這本書
或者這本書內容太泛無反號
我們不會看到
但是其中有一些
比如說它四大部分
其中像著名法學家蓋尤斯
公元二到三十世紀
羅馬著名法學家蓋尤斯的《法學階梯》
是西方學法律的必讀書
入門著作
《法學階梯》
它包括歷代法學家的皇帝的政令
羅馬人的命令
這樣一些東西的繪編
也包括各種學說的學術繪傳
還包括查士丁尼皇帝當政的時候
頒布的一些新的法律
叫新律
一共是四大部分
所以這組成了一個叫查士丁尼法律
博大精神 包羅萬象
這是它的大概情況
所以從公元前450年
羅馬頒布十二同表法
到公元後六世紀
查士丁尼皇帝編篡查士丁尼法典
這個中間經過了一千多年
這一千多年中間
羅馬法律不斷地完善不斷地發展
不斷地健全
那麼在羅馬可以說
由於法律本身的重要性
所以就使得那些專司法律專業的那些專業人士
就成為這個社會中間受人尊敬的一批人
因此我剛才說了
在希臘你如果是個悲劇演員
你是個藝術家
你是個詩人受到人的敬仰
但在羅馬只有兩種人受人敬仰
一種就是戰場上凱旋的那些將軍
那些勇敢的士兵
那些軍人
還有一種就是在訴訟場上
在法庭上能夠訴訟得勝的那些律師
那些專業人士
因此律師在羅馬是一個頗受人敬仰的職業
那麼就是說一個人能夠成為律師
能夠在法庭上辯論訴訟得勝
就如同一個在戰場上凱旋歸來的將軍一樣受人敬仰
而且他的收入頗豐
是一個很好的職業
能夠賺大筆的錢
而且在羅馬帝國時期
在羅馬就建立了一些專業的法律學校
以後我們在講中世紀的基督教文化的時候
我會跟大家講
我們今天的尤利多斯底亞它的起源
那麼在羅馬是沒有尤利多斯底亞
但是羅馬已經有專業的法學學校
像這個著名的波羅尼亞
羅馬北部有個叫波羅尼亞
這樣一個城市
它就是最早建立法學學校
就是法學學校非常發達的一個地區
所以我們說這個羅馬法律它非常時髦
非常興盛
尤其是到公元2到30年代
羅馬法發展到了鼎盛時期
這個我們就不多講了
然後我們簡單講講羅馬法的內容
羅馬法的內容可以說是包羅萬象
凡是我們今天法律所涉及到的東西
它幾乎都涉及到
所以我們可以說它就內容上來說
可以分為一些
我們一般是把羅馬法分為三部分
一部分叫人法
一部分叫財產法
一部分叫程序法
人法就涉及到我們像是民法 商法 刑法 諸多
跟人有關係的一些利益和權力之間
利害權力和義務之間的關係的
利益方面的關係的
這一類東西全部屬於人法
財產法就涉及到我們說資產
經濟方面的
就是我們說經濟法這些內容
那都跟財產法有關
還有程序法
那就是法律本身的程序法
就像我們今天的法律也有程序法
法律程序法
法律本身的這樣一個法之所以為法的根據
這樣一些東西
那麼一般我們說從內容上來說
羅馬的法可以分為
從它涉及的範圍來說
可以說涉及到包括民法 商法 刑法
還有什麼國際
當然它那時候不叫國際法
但實際上也相當於國際法
是很多內容
一般我們是把羅馬法就其它適用的範圍
可以分為三個部分
一個叫公民法
一個叫萬民法
還有一個叫自然法
這是就它適用的範圍
所謂公民法就當然是針對羅馬公民
因為羅馬公民並不是
並非所有的羅馬人民都是羅馬公民
羅馬公民是一個很有特權的
是一種特權可以說
因為只有早先的那些羅馬
本國的那些人民纔是羅馬公民
而是自由的
奴隸和無產者還不是
後來羅馬擴張征服了很多地方
那些人民他們沒有公民權
後來雖然卡里卡拉法
雖然把羅馬公民權向外擴張了一些
向外放鬆了一些
但是它還是有限
不是說所有羅馬人都有
所以羅馬公民法專門解決羅馬公民內部的問題
而萬民法就涉及到羅馬公民以外的其他的外邦人
那些人沒有羅馬公民權
但是他們也是羅馬統治者
羅馬帝國治下的人民
那麼他們之間的財產關係
他們之間的利害關係
以及他們和羅馬人之間的利益糾紛
那就適用於萬民法
所以萬民法是羅馬法裏面
人家一路都常變常新的
因為羅馬的版圖不斷在變化
所以萬民法的內容不斷變化
是根據情況不斷地改變的
所以它是一個比較活躍的
而在羅馬法三個部分裏面
最重要的是自然法
這一部分我覺得恰恰是我們中國特別缺乏的
所以自然法是什麼呢
就是法之為法的根據
法成為了根據
我們說有法叫善法
有法叫惡法
我們根據什麼東西說
哪一種法就是惡法
哪一種法就是善法
法本來就是我們的一種實例
我們幹什麼事情要依法行政
依法辦事
但是法本身作為我們的社會行為的一種尺度
它本身還有個尺度
就是尺度的尺度
什麼樣的法纔是好法
什麼樣的法是惡法
不是說任何一個統治者立一個法
那都叫法的
有些法恰恰是違背法之本性的
所以我們把這個自由養育
你比如說我們舉個例子
文革的時候
隨便可以把一個人抄了家
財產就充公了
是吧
沒有了
但是我們今天立的法叫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
是吧
那麼這兩個就相反的法
文革那一派也是法
它是革命的法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法之為法是需要根據的
而這個根據就叫自然法
自然法可以說是所有法的
所有羅馬法的一般性的哲學基礎和法理學基礎
這個非常重要
這個自然法來源於斯多噶主義
而且經我們剛才講的古希臘的大文豪
西塞羅他的一個發展
修改發展
最後奠定了羅馬自然法的基礎
西塞羅因為他是個哲學家
也是個文學家
是很有修養的
所以西塞羅他本人在斯多噶主義基礎上
以世界理性為根據
發展出所有法必須遵守的一些基本的東西
也就是說法之為法必須符合一些基本的東西
這些東西是高於法的
是法的依據
這些東西當然我們說是自然本身的一些本性
也就是說像西方大家知道
後來十七十八世紀西方產生了一個很重要的法學流派
這個法學流派為西方資本主義社會的法學建設
奠定了榮耀根基
這個流派叫自然法學派
而自然法學派強調的就是一些自然的
與生俱來的不可剝奪的神聖的一些權利
這個東西是與生俱來的
誰都不能
因此法的基礎就是以它符不符合這些自然權利為根據
所以像我們說的平等
自由
人身安全
人權
這樣一些東西
私有財財
神聖不可侵犯
這些東西都是與生俱來
是自然本身所具有的一種道理
是自然本身的一種本性
所以它是來自於自然本性
自然 nature這個詞
它本身也是指本性
是吧
所以自然這個詞
nature這個詞本身就是叫本性
因此萬物都有其本性
而這萬物的本性是相通的
所以人類的社會和自然界它的本性是相通的
它都有一些共同的神聖不可侵犯的東西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大家可以看
後來在羅馬
在西方
我們可以看到
這樣一種神聖的意識
後來在羅馬
在我們說後來的法國的人權宣言
美國的獨立宣言裡邊
一開始就表述了
這就是受古羅馬的自然法
和近代的自然法學派的觀點影響
所以大家看
你比如說法國人權宣言
上來就有這麼一句話
就是法國人權宣言的內容是什麼
就是我們要把自然的
不可剝奪的和神聖的人權
闡明於莊嚴的宣言之中
而且在此之前
人權演員說了一句話
說我們今天的所有的社會災難
所有的社會不平等
就是由於對那種人權的踐踏
而這個人權踐踏是自然本身的
不是我們人建立的
是自然本性
同樣美國的獨立宣言上來就宣稱
人人生而平等
他們都從他們的造物主那裡
被賦予了某種不可轉讓的權利
這些權利包括我們說
生命權
安全權
追求進步的權利
自由的權利
以及私有財產生命的權利
如果任何一個法律違背了這些權利
那就是惡法
而我們的所有法律都是要保護這些權利
這纔是法治違法的根據
所以大家看西方十八世紀著名的法學家
孟哲士鳩
有一本著名的著作
叫《法義和法的精神》
那麼講的就是法治違法的根據
以及政府應該怎麼建立
所以這些東西恰恰是我們都懂得
因為我們中國確實不太注重法理
所以關於自然法我就講這麼多
所以後來我們說羅馬法的意義和價值就在於
它留給羅馬這個時代
羅馬文化留給後世一戶保護的權材
一直到今天我們說
還有相當多的人是受到羅馬法的影響
羅馬人他忠實於法律
雖然我們說羅馬人
最後還有十來分鐘時間
我們講羅馬人怎麼墮落
但是羅馬這個民族他確實是講法
你看他暴力也好
他野蠻也好
他愚鈍也好
甚至他墮落也好
但是他是一個一切都嚴格地遵循法律規範的人
他非常遵循法律
講原則
講次序
遵守法律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
就算我們說羅馬最初就像個黑社會
我們發現有時候黑社會還真是很講次序
很講規則
而我們今天是那種社會上層出於窮的這種惡性幹階
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就是大家都不講規則
都不按規則出版
幹什麼的不幹什麼
這是我們今天最大的問題
所以我說我在課堂上
有時候我有事
比如我要說我們耽誤一次課
我要把它補起來
同學我的學生
包括像周全毅他們口才都很好
講課也很好
說趙老師有時候你要是有事
我幫你上課
我說那不行
這是個原則問題
我吃飯你能幫我吃嗎
我是幹什麼
我是教書的嘛
別的事情你可以幫我幹
但是我教書你不能代我教
同樣你說幹什麼的人應該有這樣一種
就是你幹什麼是幹什麼
你必須要做的事情
這很簡單
所以你說打仗
軍人
我幫你去打仗
那不可能的吧
我警察我幫你去抓小偷
我們這個社會叫大家東園
大家都去抓
那警察幹什麼呢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問題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說
這是羅馬人這一點好處
他確實對我們有啟迪
最後我說了
還花十來分鐘的時間
我們講最後一部分
羅馬四封的腐敗
這個地方我就會跟大家講很多
大家冷靜不住的故事
也就是說大家想到羅馬人過來
前面我們講了一種可歌可泣的英雄壯舉
大家都聽得非常激憤
也心生受了一次薰陶
但是我們馬上講羅馬這麼墮落的
我們才發現羅馬人確實是
有時候是非常滑稽的兩面的
是吧
既有那種非常悲歌慷慨的一面
同時也有那種非常的荒唐
滑稽
可笑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