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羅馬帝國的興衰（一）

從今天開始 我們就從美倫美奐的希臘文化 轉向了暴戾的 但是同時充滿了陽剛之氣的羅馬文化 所以我們來受另外一種教育 因為對西方人來說 我曾經跟大家講過 我說西方那些有教養的人 從很早的時候 從近代的時候開始 文藝復興以後 那麼大家都喜歡談希臘 談羅馬 所以那時候那些西方有教養的人 小說一般都是必要讀一下 希臘的一些藝術 希臘的哲學以及羅馬的歷史 那麼也就是說 如果希臘我們可以用一個美來看一看的話 希臘整個給我們的感覺就是一個美 美倫美奐的 無論是它的神話 它的悲劇 它的哲學 甚至它的整個城邦制度 都充滿了一種非常美 非常和諧的一種色彩 那麼如果說這樣的話 那麼羅馬文化我們可以用另外一個字 用利來表示 它充滿了一種利度 這種利度當然也有兩個方面 一個方面我們說是一種渾雄壯麗的一種陽剛之氣 充滿了那種英雄的可歌可泣的一些壯舉 業績 那另一個方面它又表現為一種暴力之力 但凡一些兇殘殘暴的東西 血腥的東西 往往都是在羅馬歷史中間充分展現出來 甚至後來到羅馬的後來一段歷史 就羅馬帝國時期的歷史 這種暴力之力又演變為一種陰陰苟苟的墮落 它實際上也表現為一種對物質的一種追求 當然我們會看到到後來當羅馬人墮落的時候 固然可以說也是就像羅馬人早期那種建功立業 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羅馬人墮落也可以說是達到了登峯造極 但是我們始終也發現 羅馬人即使在墮落的時候 都帶有幾分坦蕩蕩的英雄氣 因此這一點和我們以後要講的 中世紀基督教 講中世紀天主教 那些教會人士的墮落就儼然完全不是一回事 也就是羅馬人固然墮落 但是羅馬人是言行一致 就是赤裸裸 坦蕩蕩的墮落 他們不搞什麼虛偽的東西 不是說一套做一套 就這一點來說 羅馬人墮落倒是還有幾分力度 有幾分英雄氣 講到希臘的時候 我們說希臘的文明是從克里特開始 從很早 從公元前現在考古發掘已經證明 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 在克里特島上就出現了文明 最早的文明叫米洛斯文明 然後克里特文明經過一段時間幾百年的發展 到了公元前1700年前後 就達到了非常輝煌的一個階段 進入了鼎盛時期 一直到公元前1400、1500年 他衰落 滅亡 這個過程非常輝煌 達到很高的水平 給大家看到那些壁畫 那些文字也好 那些壁畫也好 那些宮殿的遺址也好 我們可以看到確實是達到很高的水平 然後後來當然我們知道 又歷經幾次蠻族入侵 阿卡亞人 多利亞人 一支一支的最後又導致了麥犀利文明 最後又導致了黑暗時代 後來到了公元前八世紀 那麼在這一片蠻族入侵造成的一片蠻荒的基礎之上 又產生了一個新興的城邦文明 然後城邦文明一上來 兩百年之間就達到了很高的水平 當然到了希臘化時期就盛極而衰了 這是希臘的很清楚 但是羅馬的文明 儘管羅馬和希臘是毗鄰的 我們上面也給大家看了個地圖 兩個毗鄰的深入地中海的兩個半島 一個是巴爾幹半島 一個是阿毗寧半島 但是羅馬的歷史早期的歷史 覺得充滿了不所謂迷離的色彩 一般的 不說我們這一般的外國人 就是專門的一些研究者們 對他們早期的情況也是知之甚少 很多東西都是不所謂迷離的 這有點像什麼 就像希臘的歷史 就像陽光明媚的愛琴海 而羅馬的歷史就像陰雲密佈的拉丁姆平原 因為它這個平原叫拉丁姆平原 所以這兩個就完全是不一樣 一個是確實很清楚 非常明朗 就像希臘人的生活一樣 而羅馬早期歷史是處在一種非常撲朔迷離的情況下 關於它早期到底是什麼 當然也有一些觀點 我們今天就不展開 研究者們經過考古 就發現他們可能有三種不同的來源 一支可能最早 可能就是說當地的土居 這個當地土居再往前 我們就無法追溯他們 當然肯定也是從北方來的 都是北方來的 就跟像阿卡亞人、多利亞人進入希臘一樣的 也很早可能也有些北方來的人 那麼有人叫他雞皮椰人 那麼後來又說從東方 從西亞 小亞西亞又來了一支 這一支就比較清楚了 叫伊特魯裏亞人 一般所以你看到羅馬 如果日後同學們有機會到羅馬 或者到西方的一些博物館 當他講到羅馬的歷史的時候 第一個階段往往都是叫伊特魯裏亞人 都是從伊特魯裏亞人這個歷史開始 就是早期入侵者 他們是來自西亞的 他們是來自西亞的伊特魯裏亞人 當然後來又有其他的一些民族 也來到這個附近 或者深入到意大利的北部 或者停留在今天的法國這個地方 其中有一支影響比較大 叫高盧人 這是後來的法國人的祖先 那麼這些實際上就是不同的源頭 有他最早土居的葉皮基人 還有從小亞西亞來的伊特魯裏亞人 以及後來還有 再後來逐漸逐漸滲透到羅馬帝國的 像高盧人以及後來甚至日曼人 所以他有很多來源 那麼一般史學家們的考據的證明 就是說可能在拉丁姆平原 在意大利中部有一塊平原叫拉丁姆平原 羅馬就在這個地方 羅馬那個城市就在這個地方 那麼最初在這個地方建立文明的 可能就是這些來自於小亞西亞的入侵者 這個伊特魯裏亞人 他們來到這個地方以後 開始建立了他們的統治 持續了大概兩百年的時間 一兩百年的時間 一百多年兩百年的時間 然後公元前七世紀以後 他們來到征服羅馬以後 建立了一個統治叫王政 就是由國王的統治 然後王政時期大概經歷了一百多年 然後再往後的歷史就比較清楚了 大概到公元前510年的時候 那麼羅馬本地的人民就起義 反抗來自於小亞西亞的這些外族 伊特魯裏亞人的統治 推翻了最後一個國王 據說歷經了七個國王 最後一個國王他還有名有姓 叫驕傲者塔克文 驕傲者塔克文的統治 就被當地羅馬人民 就是土居給推翻了 然後羅馬人就建立了自己的一個 新的一個國家形式 就是共和國 所以西方最早的共和國來自於羅馬 羅馬是最早的 當然你要說雅典民主制 它還不是完全是共和制的 共和制它是貴族和平民分權 各自都在政治中出道 起到自己的作用 那麼這個最早是從羅馬 所以公元前510年以後 羅馬就建立了自己的共和國 從此以後就揭開了 獨立的羅馬國家歷史的序幕 因為羅馬的主要發展 從此以後主要就是兩段 一段我們可以把它寫成 就是從前面的王政 王政的時間比較短 王政的時間大概是我們說 從公元前7世紀 甚至更早 到公元前510年 這一段時間是王政 然後從公元前510年以後 就建立了共和國 羅馬共和國 共和國的時間就比較長 大概是從公元前510年到公元前 這個當然不好算 大體上我們一般是把它算成 公元前30年 也有的算成公元後14年 為什麼有這44年差別 我們待會跟大家講 大家明白了 我們一般就是取它上下 公元前30年 然後再往後就是羅馬 就出現羅馬帝國了 帝國就是有皇帝了 有了皇帝 共和國不存在了 元老院的統治 被一個皇帝給取代了 就有了皇帝叫帝國 那麼羅馬帝國的時間大概是 從公元前30年 吳大維統一羅馬 一直到公元後476年 西羅馬帝國滅亡 這個為止 所以羅馬的歷史大體上分成三段 那麼頭一段 我們說由於比較撲朔迷離 我們知之甚少 材料也很少 無論是考古還是文獻 都比較少 所以這樣我們對它知道非常少 我們也就不多談它了 那麼我們說羅馬的歷史主要是這兩段 這兩段大家看它的時間差不多 都是400多年 但是這兩段我們可以說 它們兩段恰恰構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歷史 好像儼然是羅馬的歷史就是一部戲劇 前半段是一部悲歌慷慨的悲劇 後半段是一部滑稽醜怪的鬧劇或者喜劇 所以整個羅馬的歷史就是這樣 完全前後對照 那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因此我們想羅馬的建功立業 羅馬最初的發展是在第一段 就是共和國時期 這是羅馬最輝煌的 逐漸走向輝煌走向光榮 走向一個全球 就不叫全球那個時候 就是走向一個世界帝國 羅馬時候那個世界 走向一個世界帝國的時代 然後後半段就是羅馬人開始在這種功成名就 不斷有外省的財富 源源不斷的擁於羅馬 在這種光榮的功勞部上就開始坐享其成 坐之山空開始頹廢墮落的一部歷史 所以我們一般把整個看的就是羅馬 當然由於羅馬這個國家從一開始 尤其從共和國時期 就富裕充滿了擴張性侵略性 羅馬最初是個大腕之地 後來不斷的擴張 像氣球一樣不斷吹吹吹 最後吹到膨脹不能再大了 極限了 那麼真是由於羅馬在共和國時期就富裕 充滿了或者富裕這種擴張性 不斷的侵略不斷的擴張 所以我們把整個從共和國移植到帝國時期的整個羅馬 也都可以稱為叫羅馬帝國 所以羅馬帝國也有兩個含義 一個是隻有內政而言 是吧 有了皇帝和沒有皇帝 沒有皇帝以前叫共和國 有皇帝以後叫帝國 這是從內政而言 也可以從對外來說 它整個就是個帝國主義 那就叫帝國主義 就像我們曾經也把美國叫美帝國 帝國主義並不意味著美國有皇帝 是吧 那是兩碼子事 它對外是不斷的採取帝國主義 所以我們說整個羅馬從共和國時期移植到帝國 它整個都是一個帝國主義的政策 因此我們說羅馬帝國有兩個含義 當然我們是從廣義的來說 就是我們講羅馬帝國的興衰 就是講整個羅馬這段歷史 從共和國到帝國時期的整個興衰這樣一個過程 所以這個是羅馬的一段早期的歷史 這是最早的一段歷史 我們待會要講後面的歷史 就是早期到共和國 早期公元前510年揭開帝國 羅馬共和國的序幕 然後羅馬就開始走上了有序的對外誇張發展的道路 這是早期的一段歷史 我們可以說瞭解得非常少 是吧 所以我們只能非常簡略地講講 然後我們先看看這些圖 這就是古代的羅馬 大家看這是意大利的中部 這個黃色的 這可以看出來 深一點的黃色的 大家看這個地方有個羅馬 這是羅馬 羅馬在這個地方 那麼羅馬這附近有一條河 這條河叫臺柏河 叫臺柏 臺柏河 這個臺柏河 羅馬就是在臺柏河半的一個祈求之山上建立的一個小城市 我去年12月份到羅馬去 就看到整個臺柏河 這個城市整個是圍著臺柏河建的 因為臺柏河也是蜿蜒區區 所以說它整個好幾個地方都流進來 它等於蜿蜒的 所以這個城市是建立在這個上面 然後這個大家可以看到 這個黃的這個地方實際上就是最早的 羅馬最早 我們說這個就是伊特魯裏亞 伊特魯裏亞人公元前750年 也就是甚至到公元前八世紀 甚至比我們說更早 公元前八世紀 這當然是帶有一點推測的性質 那麼伊特魯裏亞人他們最早公元前750年的地方是這個顏色 然後伊特魯裏亞人對外的一個不斷的擴展 擴展就是公元前750年到公元前500年 就是共和國的建立 大概在這段時間的情況 那麼這就是它的大概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最初是黃的 是比較小 就是公元前750年的時候 就這麼一點小 後來逐漸擴大了一點 但是擴得也不太大 也就只不過就是意大利的中部 那麼我們如果看今天的意大利圖 我們就可以看到 實際上它只是現在意大利 意大利像個女士的高跟靴 女士穿的高跟鞋一樣 高跟靴子 長肚靴 那麼它正好是在意大利的中間 這個羅馬 這就圍繞著羅馬 意大利最初就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羅馬 好 這是關於它早期的一個考古和它的一個大體上的發展情況 那麼這個傳說 大家不要以為好像傳說是傳說 是神話 不見得是靠得住的 羅馬的傳說和民族的性格是緊密相連的 流傳已久的傳說 在某種意義上就體現了這個民族 對這種傳說的認可認同 而且這個民族自覺的就按照這個傳說的這樣一種楷模 這種模式來發展自己的民族性格 你比如像我們中國的傳說 很少充滿暴力的特徵 我們都是一些充滿了和平的 我們說的那些三皇五帝 皇帝 什麼神龍 再更早的什麼福西 呂娃 什麼隨人 友朝 這樣一些 都是為人民服務的 幹好事的 是吧 都是教你怎麼鑽木取火 怎麼剝五穀 使做龍根 藏百草 然後給你做房子 給你怎麼樣 讓你心理法 皇帝是開始定理智 定製度 他實際上都是幹和平的建設的事情 但是羅馬這個民族的傳說 一開始就看出羅馬人充滿了一種暴力的 而且這個傳說不是別人傳說的 是羅馬人自己傳說了幾千年 一直傳說到今天 羅馬人後裔意大利人仍然還是這樣相信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個民族既然這樣來傳說自己的歷史 當然這個傳說實際上就已經包含著 這個民族對這種傳說的一種認可 下面我們就來看看羅馬 關於它起源以及關於羅馬早期發展的一些傳說 這個傳說充滿了羅馬民族的性格 這個文明的性格 那麼關於羅馬的有很多傳說 其中最主要的一個流傳最廣的一個傳說 就是關於特洛伊人的和羅馬人的關係 這個傳說當然了 據考據了 當然可能是在公元前二世紀 公元前三世紀 公元前二世紀以後 開始在羅馬逐漸逐漸流傳開來 尤其是到公元前一世紀以後 凱撒的時代以後 這個傳說就得到了廣泛的這種認可 到了公元後一世紀的時候 有一個著名的詩人叫維傑爾 羅馬大詩人之一 大文學家之一 他就寫了一個史詩 仿造荷馬史詩《印第亞特》 寫了一本史詩叫《埃雷哈斯記》 那麼從此以後關於埃雷哈斯的傳說 在羅馬就已經深入人心 人家喻戶曉 大家都認可了 這個傳說講的什麼故事呢 講的就是說 羅馬人最早的起源 實際上是跟希臘的故事是連在一塊 跟希臘的歷史 我們知道 羅馬由於早期歷史 我們說完全是撲朔迷離的 也就是說這個民族 它整個文明的發源遠遠無法跟希臘相比 它要晚得多 所以當羅馬人最初逐漸逐漸開始走向文明化以後 羅馬人就力圖把自己的源頭跟希臘接上水 這樣就有個光榮的歷史了 這樣就可以說 我們羅馬人和希臘人都一樣的 而我們說希臘那個時代 整個愛琴海周邊地區都屬於希臘 包括像小亞西亞 特洛伊這些地方 都是希臘在海外建立的殖民方 因此這樣一來 羅馬人當他們已經逐漸建立起一個帝國 待會我們要講這段歷史 到了公元前二世紀 甚至到公元前一世紀的時候 羅馬帝國已經相當相當強大了 在這個時候 羅馬人就開始杜捐自己的歷史 而且大家認可 就把自己的歷史和文明的希臘文明 和文明的希臘歷史就接上 這樣就關於有了一段關於埃裏亞斯的 就講的是一個名字叫埃裏亞斯 特洛伊城實現以後 有一個叫埃裏亞斯的特洛伊英雄 由於特洛伊城實現了 被一把火燒得金光 所以這個叫埃裏亞斯的英雄 特洛伊英雄就帶領他的家人 拖家帶口 然後就漂洋過海 就來到了意大利中部的一個平原 叫拉丁姆平原 這個拉丁姆平原 這就是埃裏亞斯帶著他的家人逃離特洛伊 當然是後世人畫的一幅油畫 在第一堂課的時候 我曾經跟你們講過 就是說遊牧民族大入侵 遊牧民族當時在多利亞人大入侵 希臘半島愛琴海世界的時候 不是導致民族大遷徙的多米諾骨牌運動嗎 其中有一張圖就寫的 有的是往南跑 愛琴海世界有的是往南跑 跑到埃及 有的是往東跑 跑到西亞小亞西亞 也有從小亞西亞漂洋過海 穿過巴爾幹半島 然後穿過意大利和西西比之間的海峽 然後來到了意大利的中部 不是有這麼一支嗎 而且這一支從考古上來說 就跟我們講的公元前八世紀 甚至更早以前 來到意大利開始統治的那一支 小亞西亞的那支伊特魯利亞人 這是相吻合的 是吧 因為他確實曾經有過一支 從小亞西亞來的伊特魯利亞人 對意大利中部 對羅馬這個地區的統治 所以這樣就把埃裏亞斯的故事 這是傳說 剛才講的是真實歷史 是吧 那是考古 這是傳說 所以這樣就把這個傳說 當然逐漸就符合這樣一個真實的歷史 所以就有了埃裏亞斯 他帶著他家族人 然後來到了意大利中部的拉丁姆平原 然後開始了他最早的建立的統治 然後就在拉丁姆平原四代為王 就開始了他們的統治 是吧 然後這個統治經過了很多代 最後終於到了這一對男生兄弟 叫羅姆羅斯和雷姆斯 是吧 然後這兩個人 發生了一段故事 是吧 這段故事 我們首先看這個譜戲 這個譜戲可以說很早 那就是從最早 我們說上面那個黑顏色的 那就是埃裏亞斯 是吧 然後埃裏亞斯 但是他的主相就是屬於特魯伊人 特魯伊的英雄 然後埃裏亞斯就來到了拉丁姆平原 來到了意大利中部 然後他就開始生兒育女 在這就不斷的發展 是吧 最後發展到這一對兄弟這個地方 一個叫盧彌託 一個叫阿姆列 是吧 那麼這個盧彌託 他本身就生了一個女兒 當然盧彌託本來應該當國王 因為盧彌託是老大 結果了 弟弟阿姆列就用非法手段 篡了位 把哥哥趕走了 自己就篡了王位 就當了國王 後來這個哥哥他沒有兒子 這個哥哥只生了個女兒 是吧 叫希莉維斯 是吧 這個希莉維斯 她因為是個女流之輩 也無力報仇 所以這樣 這個阿姆列 由於害怕他自己的這個侄女 將來再生一個兒子 再生一個男孩 為他的外祖父報仇 所以他就把這個侄女 就囚禁在這個維斯泰 一個神廟裏面 不讓他和男人接觸 然後就有一段傳說 就說的是 這個希臘的 當然這個說法 對 就是說 這個羅馬的戰神叫馬爾斯 馬爾斯 這個羅馬戰神馬爾斯 就化成一陣風 就進了這個維斯泰神廟 就和這個女子相結合 是吧 然後他們倆 這個女子 他們倆就有了孩子 是吧 那麼這個女子 就生下來一對男生兄弟 這對男生兄弟 叫羅姆羅斯和雷姆斯 當時還不叫羅姆羅斯 叫雷姆斯 那麼這對男生兄弟 生下來以後 就被這個統治者阿姆列 就感到很驚慌 是吧 他就要防止這個事情發生 是吧 那麼他就 於是就叫了一個湖人 就是也是跟希臘傳說一樣 把這個孩子 扔到海裏 扔到河裏去 結果這兩個孩子 也是大難不死 就被湍急的河水 沖到了下游 一塊沙灘七丘之山的 一個河灘上 然後就來了一頭母狼 這頭母狼 用自己的乳汁 哺育了這兩個孩子 是吧 大家看 這樣一來 就有了羅馬最早的一段歷史 就是母狼 哺育著這兩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吃狼來長大 那麼日後大家到羅馬 可以看到 到處都有這個標誌 是吧 特別是做的一些藝術品 各種各樣的 大的小的 都有 這是羅馬的最初的一個標誌 而且這個東西 羅馬人很相信它 就是我們的祖先 是吃狼來長大的 乃至於這兄弟兩個的名字 一個叫羅姆羅斯 一個叫雷姆斯 是吧 這兩個名字 都是來自於這樣一個詞根 叫Luma 什麼叫Luma Luma就是拉丁語裏面 就是指狼的乳頭 所以他們兩個人的名字裏面 都含有Luma這個詞根 後來他們長大以後 果然成為頂天立地的英雄 然後回到自己的真正的家鄉 推翻了 然後向篡位者報了仇 然後把這個國家奪下來 還政於他們的外公外祖父 然後這兩個人又來了 當年姆朗普與他們的地方 於是他們倆就來了姆朗普與他們的荒地 就建立了一個新的城市 這個城市也叫羅馬 所以都跟狼的乳頭這個詞有關係 所以羅馬這個詞 羅姆羅斯 雷姆斯 都是源於這樣一個詞根 這是關於羅馬的一段傳說 然後這段傳說流傳甚廣 我說了 不僅是 我們今天在羅馬到處看 大家看1960年羅馬奧運會 它的彙標還是這個東西 這1960年羅馬奧運會 可見流傳到快三千年了 據說他們兄弟兩個人在後來報了仇以後 還政於他們的外公盧密託 然後他們就回到當年姆朗普與他們的地方 開始建立一座城市 這座城市叫羅馬 這個時間是什麼時候 據說是公元前753年 所以羅馬的歷史 羅馬的歷史學家 一般都是從公元前753年開始算出來的 當然這是羅馬歷史 日後當然羅馬歷史和後來我們的公元一重合以後 我們就可以推算了 就像我們說希臘人是以奧林匹亞經濟會 來作為他們的起源方式 羅馬人是以羅馬歷史 而羅馬歷史如果用公歷來倒推 就可以推到公元前753年 據說就是在這一年 這兄弟兩個人在臺帛河半的一個七丘之山上 建立了一個叫羅馬的城市 於是這樣就開始了獨立的羅馬歷史學 這是關於羅馬最早的歷史學 而且這段起源的傳說是深入人心 家喻戶曉 我們想一想 一個民族如果認為自己是吃著狼來長大的 而且他們把狼看作是聖物 非常崇拜狼 我們想這個民族大概就具有狼的特點 因為在我們中華民族的心中 我們中國人把狼看作是壞東西 我們沒有人說覺得狼是好的 我們把一些壞的東西都用狼 什麼狼之野心 什麼羞辱豺狼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狼在我們心中是個很壞的東西 但是在羅馬人心中 狼卻是一個非常崇高的東西 因為他們特別崇拜狼的一些特點 狼身上確實有些特點沒有被我們發現 我記得前些年 中國大陸流行著一本書叫《狼圖騰》 這本書就是重新要為狼翻案 重新讓我們知道狼其實有很多優秀的特點 很多優點 但是我們不知道 羅馬人很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羅馬人發現了狼身上有勇猛 頑強 貪婪 貪婪我們可能覺得不好 羅馬人覺得挺好 血腥 這都是狼的特點 還有守紀律 狼互相之間特別講團結 儘管因為你頭狼死了 大家吃它那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活著的時候 大家進退有序的 狼都是集體圍攻的 所以狼很講團結 內部講秩序 講組織 講守紀律 這都是狼的特點 而這恰恰都是羅馬人的特點 因此我們說 羅馬這個民族既然相信自己的祖先是吃狼來長大的 於是這個民族從一開始就表現出狼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