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茶文化(12/57):陸羽《陸文學自傳》（下）

他日問字於學者 曾有學問的那裡得到張衡的《南都賦》這樣一本書 但是不認識 不認識字 就是自己模仿那些小兒童 牧牛小兒 危坐展見 危坐是端正坐著 展開書卷 口動而已 就是他多麼嚮往學問 即使不認識 他覺得做出這個樣子來也能夠學養自己 濟公知道了這件事情 恐見字外典 就說他怕他越陷越深 所以去道日曠 離他們的佛道越來越遠 又把他束到寺廟裡面 不讓出去了 牛你也不要再放了 令他幹個雜活 剪針 雜草什麼東西 去修剪一下 以門人之博主焉 門人之博有說是門弟子裡面的相當於大師兄 或者說師兄吧 來管他 一定是比他大的人 他被管他並沒有體現出一點點怨言 但是他仍然心記文字 蒙煙若有所 經常是在想著書裡的內容的時候 就忘了 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一樣 大家想想有時候你出神 不在學習或者幹什麼事情 有那樣一個叫出神的一個狀態 他就可能經常那樣一個出神 灰心無力 人們神都走了 心都灰了 像木頭一樣站在這個地方 過日不作 一天什麼都沒幹 就杵在這個地方 什麼都不幹 主者就管他這個人不懂他 以為他很懶惰 就是偷懶不想幹 編織 就一句話 終於捱打了 前面是幹賤活 現在是被捱打了 於是他生起了感嘆 大家要注意 他所有的感嘆 他並不是感嘆有人打我了 或天天幹活 他感嘆的是歲月往矣 恐不知其輸 大家看看 人家感嘆的是什麼 一天天過去了 我沒有時間 我沒有得到名師 我就學書 我不知其輸 不屈也不得勝 就哭了 實在想想越想越唯頌中來 所以他性格確實有點獨特 主者以為蓄怒 以為這小子心裡藏著怒呢 是不是 所以又鞭其背 還要繼續打 一直打到什麼樣子 我相信這可能陸羽的性格也不會求饒 一直把這個棒子給打斷了 當然經這一打 陸羽可能也夠了 因倦所欲 唯一提到一個詞就是倦 對這個意識有點疲倦了 捨主者而去 自己逃走了 倦一亦靈蕩 直接奔了戲班子去了 奔了唱戲的地方去了 但是人去了以後 竟然還寫了《血壇》這樣的三篇 就談血嘛 談這個灰血的一個戲 所以就有點像我們今天的華記戲 以身為靈證 什麼意思 就是說自己去參與 弄木人假立藏諸事戲 什麼木人假立藏諸 其實這都是華記戲 或者是雜記的一些戲 然後雞公還是放不下他 追過他來 所以我相信雞公對他是有感情的 所有的磨練他都是為了讓他成才 當然他這個門人之薄就另當別論了 包括我們今天所看到的一些傳說故事 陸羽對他師父還是很有感情的 所以雞公追過他來說 念而道喪 細仔說你真是 前面是說去道日曠 怕他離這道越來越遠 現在是道沒了 從小在寺廟裡長大 但是他身上沒有一點點 佛的這個 想學修佛的這個意味了 很可惜 但是我本師有言 他自己倒說 弟子十二時中 十二時辰嘛 有一時可以學完 令降伏外道 讓人學了以後呢 降伏外道 這當然是一個託詞了 你想陸羽本來就不想學佛典了 想去學儒學 你還讓他去降伏外道嗎 當然了 後來他不還是去看佛經嗎 你不能去管束他 後來他自己會去學 以我們人眾多 今從而所欲 就說我弟子也很多 你繼續學吧 這叫可積樂功書 有的網友說叫做可捐樂功書 你可以拋棄掉唱戲的這些戲之書了 你好好學習吧 或者你學儒典也可以 這可積呢 學呢 說我想是不是 不管是收起了他學習的這個書 或者說那個什麼 就讓他去進行去一些去學習 基本是這樣的一個意思 好下一段 天寶中 尹仁蒲於蒼浪 亦立趙子維靈政之師 時河南尹禮恭齊物出手 建議 捉手撫背 輕授詩集 於是漢冕之俗 亦一言 好天寶年間 天寶中的時候 就說大約在天寶五年 七百四十六年 他遇到了禮齊物 這一年發生什麼事情呢 說尹仁 尹就是當年 就是春秋戰國時期楚國的都城 其實也就說的是敬陵 這個敬陵這個地方的人 蒲於蒼浪 這個蒲呢 其實就是有一點點 這個官與民 這樣共樂的這樣的一些聚會 在蒼浪邊上 亦立趙子維靈政之師 這小官裡面 這官府的小官裡面 召了陸禹去當靈政之師 這個相當於是靈人的老師 這時候逢到了 河南尹禮恭齊物出手敬陵 當了敬陵太守 建議 看到陸禹以後 覺得這個是個藝人 捉手撫背 捉手撫背這個動作很有意思 捉手就把手抓在手裡面 撫背輕輕拍打這個手臂 這是很輕易的一個動作 捉手撫背親授師級 所以他很欣賞陸禹 把他師級授給了陸禹 當然陸禹也非常自負 他說於是漢冕之俗一言 就說由於他很奇異 再加上禮齊物的這個師級的這種學習和綏化 在他們兩個的引導之下 所有的風俗都被他們兩個所引導了 下一段 後附書於火門山鄒夫子別墅 逐禮部郎中崔公國府出手敬陵 與之有處凡三年 贈白驢烏風一頭 文懷書函一枚 白驢風牛 襄陽太守李凱見味 文懷函 故如黃門侍郎所語 此物皆已之所繫 以野人成序 故特以相贈 後來他附書 暗箱背著書 又到火門山鄒夫子的別墅去學習去了 又後來又逢著禮部郎中崔公國府 崔國府這個人 他也是殷士 被貶到了敬陵當司馬 在這裡他跟崔國府又交遊相處了三年 最後的時候 崔國府送給他一頭白驢烏風 一頭野牛 文懷書函一枚 有人解釋說文懷書函是用懷木製作的文具 這個我不敢太確定 我們先存一個在這裡 說白驢風牛 都是襄陽太守李凱給他的 文懷書函是曾經的如黃門侍郎 黃門侍郎是侍奉皇帝的 做給他的 說這些兩個東西都是以前所比較珍惜的 但是比較適合野人 野人是指鹿羽 就特意送給他 特意把這些東西送給他 因為知道他喜歡在山野之間行走 繼智德初 秦人過江 子邑過江 與吳興視狡然為資宿忘年之交 到了智德年間 智德是756到758年 這段時間 秦人過江 就說相當於現在陝西人他過江 他也跟著過江了 因為當時都是在動亂的一個時期 與吳興 狡然和尚成為資宿忘年之交 資是黑衣服 僧人穿的 宿是俗家人穿的 所以他們兩個成為忘年之交了 所以他的交友 大家注意看 我們說了 鹿羽的朋友圈 或者他交友的人非常多 但他提到的就這幾個 一是他的師父 再就是李其物 一個是鄒夫子 一個是崔國甫 再一個就是矯然 這是很重要的幾個朋友 下一段 紹好主文 多所諷譽 見人為善 若己有之 見人不善若己羞之 忠言逆耳 無所迴避 尤是俗人多記之 這裡鹿羽又對他的性格 進行了一個懺發 他從小喜歡主文 他對文學特別感興趣 確實是 或者寫文字 多所諷譽 他寫的東西喜歡諷刺 喜歡說點什麼 所以叫諷譽 見人為善 如果看到人家做的好事情了 就像自己做了好事情一樣 為他高興 但如果看到人家做了不好的事情 就像自己做了一樣 感到羞愧 他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忠言逆耳 他不會顧及別人的面子 可能就說了很多逆耳的忠言 從來不所迴避 所以俗人多記之 一般的人 這俗人都是一般之人 對這個東西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一般人聽到 說了自己的毛病以後 被鹿羽聽了 所以對他多有忌憚 看下面 自陸山亂中原為慈悲詩 流展窺江淮 作天知未明賦 接見感激當時行枯啼似 注君臣契三卷 緣解三十卷 江表四信譜八卷 南北人物誌十卷 五行立官記三卷 湖州刺史記一卷 察經三卷 戰夢上中下三卷 並註於鶴步囊 上元辛醜歲 子楊秋二十又九 這一段主要說他的一些作品 說安陸川犯中原的時候 他做了什麼樣的詩 流展在江淮為亂 760年在江淮為亂的時候 他做了什麼樣的賦 都是由於當時的情境作寫的 但是他還做了很多什麼君臣契等等 其他一些著作 我們剛才已經介紹過了 說鹿羽的所有的著作 重點就是留下了《察經》這一部書 別的留下的非常的少 只有零星的一點點 有人也認為 所以鹿羽也就是被察經所掩蓋了其他的東西 因為光芒太盛 最後一句是說 在上元辛醜歲的時候 也就是761年 鹿羽29歲的時候寫的 剛剛我們給大家通讀了一下《鹿文學》自傳 因為這篇文章我認為是非常重要 也是研究鹿羽最重要的一篇文獻 因為這個是以他自己的口音去寫的 有些比較偏於細節 你像《新唐書》《才子狀》等其他的一些書籍裡面 寫到鹿羽的一些故事的時候 前半段也是簡寫 因為是有他人之筆寫 後半段就更別說了 只是簡要介述《察經》之後的一些故事 或者他死後這些的一些影響 都不太多 這個是生動了 表現了他的一些情感或者節操 我們在這裡面可以看出鹿羽的一些性格特點 這個人是有一點矛盾的 剛才說了 他非常篤信 但是他又不跟告訴別人 有時候就自己就走 而這個人有一點點偏執 以楚狂 雖然說他說是楚人 以之為楚狂 但是我覺得他也比較喜歡這個稱呼 他可能也覺得自視自己為楚狂人 他文采非常的好 他同時非常的執著 他對文學 他對維文之道非常感興趣 其實在《陸文修自傳》裡面 這也就是為什麼它叫《陸文修自傳》 這裡面跟察的關係 除了最後提到了《察經》 別的都沒有提到 所以我對他的總結 可以有三句話 叫多朋卻特立獨行 他朋友很多 我們說他朋友圈很多 他急救的人也非常多 但他並不是喜歡說永遠就是說 兩個人溺在一起 今天我們好多人喜歡朋友就天天在一起溺在一起 他不是這樣的 真的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 特立獨行 有自己的見解 但是你如果說勸我勸對了 我也同意 第二個特點叫清高卻不必見惡 這個人很清高 喜歡茶 包括我們提到《察經》 它裡面對茶的德行 什麼精心儉德 都一些很清高的一些字眼的描述 譬如說茶不能加其他東西 什麼蔥薑橘子這些 什麼食素間 什麼叫喫溝渠間之汽水 他都很嫌棄的 他是一個很清高的人 但是卻不必見惡 他的老師想通過讓他做這些粗活 賤活 模擬他的性子 他本身對這些並不排斥 他所排斥的是什麼 他覺得沒有時間去學習 還有一個叫隨性卻三善七苟 這個裡面可能沒有特別多的去寫到 但我們知道陸禹的《察經》 是在這個時候就說有《察經》了 但是真正他的堪課是在780年 又是將近20年之後 反復的修改 不斷的去打磨 才成就了《察經》這本書 最後我們進行總結一下陸禹的性格 我認為像他有無上的求知慾被打壓 但他無師教誨卻也要自學 清風明月的氣度 孤傲不馴的品格 縱然與人歡宴時也難以自已 內心的孤獨與寂寞 外在的倦狂與執著 都使其成為一朵大唐奇葩 燦爛於九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