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學史:從古希臘到當下1》_15-第4章 亞里士多德:自然秩序和作為“政治動物”的人-1003-亞里士多德和生態學 #西方哲學史 #亞里士多德 #自然秩序

文史哲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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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亞里士多德
自然秩序和作爲政治動物的人
三 作者奎納爾·希爾貝克·尼爾斯·吉列爾
譯者劉進 朗讀者友誼
第三節 亞里士多德和生態學
亞里士多德哲學的一大特點是經常從有生命的自然界出發
而不像德默克利特那樣從無機自然界出發
這裏我們可以在兩種解釋中進行選擇
一種解釋是從生物學領域取得概念
另一種是從對無機物的研究取得概念
德默克利特試圖用力學 無機概念和法則來解釋萬物
這是一種檯球模式
但很難用這個模式解釋生物現象和社會現象
我們可以說亞里士多德試圖用生物學
亞里士多德試圖用生物學有機的範疇解釋萬物
這是一種有機模式
因此亞里士多德堅持認爲一切事物
包括石頭和空氣都有它們的自然位置
每件事情都在找尋它的自然目的
我們還可以說亞里士多德從行動概念入手
而德默克利特相反從事件概念入手
事件本質上是我們通過觀察探究已發生的事情
其目的常常是確立事情的因果聯繫
行動則是社會現象
以行動者的意圖爲前提
即行動者或多或少總是知道他正在做什麼
亞里士多德的原因說特別適用於有目的的行動
但這一理論不太適合純粹的自然世界
另一方面像德默克利特這樣從事件出發的哲學家
也很難恰當解釋社會的現象
是那些與行動、意圖、主體和主體間有關的現象
在亞里士多德看來
自然哲學是以某種方式描繪我們所經驗到的自然
它構想了如土、水、氣和火這樣一些基本要素
以及如上下這樣一些經驗
關於自然的普遍概念
或許我們應該說亞里士多德是根據生態學
而非物理學來界定自然哲學的
對他來說存在各種不同的種和生命原則
每一個都有自己的自然功能和不傷害他者的界限
根據德默克利特的機械論世界觀
引起高級生命形式滅絕的生態危機
不會破壞事物的基本秩序
因爲一個由物質原子組成的宇宙
只具有量的特性並且只在空間機械運動
這樣一個世界基本上不受生態危機的影響
德默克利特用來理解宇宙的範疇與生態學無關
因此從實踐觀點看
德默克利特的觀點不太恰當
僅僅在機械原子論上補充一些
如人類價值和質的經驗的主體範疇
也無法理解生態學維度的含義
因爲生態系統中的生態危機
還涉及地球上其他物種的毀滅性變化
即使人類不存在的話
醫學上對疾病和健康的區分
在某種意義上是以生命體爲基礎的
只靠物理學無法進行這種區分
我們所需要的自然哲學
是包含生態學的自然哲學
但既然人類是生態平衡的一份子
那麼這一自然哲學
也就必須把人和自然都包含進來
在早期古希臘哲學家中
我們發現了一種整體的自然觀
其中人類被看作是自然體系的一部分
古希臘自然哲學家告訴人們
作爲整體的自然界的相互作用
從這個意義上說
那時候的自然哲學是生態哲學
自然是功能的總和
其中每一事物根據自身目的發揮功能
超出自己的自然功能
就是自以爲是
這會導致無序
在自然界和社會中
都有和諧一致的實現
每一事物處於其自然位置的自然屬性
纔是正當的
在自然的有限範圍內
不同生命的形式和環境之間相互積極作用
就組成了cosmos
也就是作爲有限的和諧整體的宇宙
這是我們想起今天污染
對水空氣和土地的影響
而我們的能源最終來自太陽光
而對亞里士多德和其他古希臘自然哲學家來說
火、氣、水和土都是基本要素
在亞里士多德看來
每一事物都有它自然的位置
污染是種錯置
事物被放到它們並不屬於的位置上
因而也就是它們不應當所處的位置上
在德默克利特原子論的宇宙中
不存在此種意義的污染
對照德默克利特
亞里士多德運用了一些成對概念
如上下、乾溼、冷熱
沙漠、苔原和熱帶雨林之間的區別
具有重要的生態學意義
但是在機械論世界觀看來
這些區別不是本質上的差別
同樣情況也適用於生命體和非生命體的區分
以及生物間不同生命原則的區分
植物有的是營養和繁殖功能
動物除此之外還有運動和感覺的功能
人類還有理性的功能
因此生態學似乎超越了伽利略和牛頓的
那種機械原子論的自然觀
而指向亞里士多德和其他古希臘哲學家的
那種自然哲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