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漢紀三十九肅宗孝章皇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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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子治通鑒,卷帝四十七,漢記三十九。
肅宗孝章皇帝夏,元河二年,春正月已有。
詔曰:「令雲,民有禪子者,
復物算三歲。金珠懷任者,
此胎養骨人三胡,復其夫物算一歲,
注以為令。」又詔三公曰:「安靜之力,
捆蔽無華。日計不足,月計有餘。
如香成令流芳,利民同生謂之不凡。
夫以克為察,以克為明,
以輕為德,以重為微。
賜者獲興,則下有怨心。
不詔書碩下,觀蓋皆道。
而力不加之,民獲失職,
其舊安在,免似舊令,
趁朕意焉。北匈奴大人
車力捉兵等,往來入塞,
反七十三倍,使北魯衰耗,
黨眾離叛。南部攻其前,
丁連扣其後,先背積其所,
西域親其右,不復自立,
乃遠引而去。南禪魚長死,
禪魚寒之子宣立,
為伊楚烏驢低禪魚。
太初立施行百餘年,
立稍後天。上命智力編新
禮飯等宗教奇狀,
作四分立。二月甲寅
帝之為太子也,
授尚書於東郡太守
汝南張璞。
丙臣帝東巡,
省東郡。尹璞及門生
並郡縣院士,並會庭中。
帝先背弟子之儀,
使璞講尚書一篇。
然後,朽君臣之禮,
賞賜淑特,莫不瞻恰。
行過仁城,省正君社,
賜尚書錄以忠其身,
時人號為白衣尚書。
以瞅,帝耕於定桃,
新位省泰山,
柴告戴宗,晉姓奉高。
人申,宗祀武帝
於汶上明堂。
丙子,社天下,
晉姓濟南。
三月吉醜,姓魯。
剛寅,辭孔子於闕裏,
及七十二弟子,
作六代之樂。
大會孔氏男子二十以上者,
六十二人。
帝位孔熙曰,
今日之會,
寧於清宗有光榮乎?
對曰,
臣聞明王聖主
莫不尊師貴道。
今陛下親屈萬聖,
汝臨畢禮。
此乃崇禮先士
增輝聖德。
至於光榮,
非所敢成。
帝大笑曰,
匪聖者子孫,
焉有私言乎?
拜西郎中,
人臣,帝姓東平。
追念縣王,
為其諸子曰,
思其人,至其鄉。
其處在,
其人亡。
因氣下沾襟,
遂姓縣王陵。
此以太勞,
親拜辭作。
哭泣盡哀,
縣王之歸國也。
票記府立丁木周許,
以縣王愛賢下士,
不忍去之。
雖為王家大夫數十年,
世祖及孫。
帝文旨,
皆隱縣。
既敏其焉志,
且欲養縣王德美。
及皆著為義郎。
以謂,
姓東阿。
北登太行山,
至天井觀。
下四月以卯,
還公。
更申,
格於祖擬。
五月,
喜江陵王公為陸安王。
求七月庚子。
詔曰,
春秋重三政,
慎三危。
其定律,
無以十一月,
十二月報求。
只用東出十月而已。
東,
南禪於淺冰。
與北魯溫宇獨王,
戰於卓爺山。
斬獲而還。
武威太守孟雲上言,
北魯以錢計和親,
而南部富王超掠。
北禪於魏漢七志,
謀欲泛塞。
為以還南所掠牲口,
以魏安起義。
召百官議於朝堂。
太尉鄭洪,
司空第五輪,
以為不可許。
司徒桓宇,
及太僕袁安,
以為當予之。
洪因大言,
激勵逾越。
諸言當還牲口者,
皆為不忠。
於廷赤之,
輪及大洪爐為標,
解作色辯容。
司立校尉舉奏洪等,
洪等皆上應受謝。
詔報曰,
久議陳志,
各有所至。
改是以義從,
側猶重定。
吟吟看看,
得禮之容。
沉默一心,
更非朝廷之福。
君何猶而身謝,
其個貫履。
地乃下詔曰,
江海所以長百川者,
以其下之也。
少駕屈下,
尚何足並。
況今,
與匈奴君臣奮定,
辭順曰明,
貢獻累智。
豈宜違信,
自受其屈。
其赤渡遼,
即領忠郎將旁奮。
背固南部所得牲口,
以還北魯。
其南部斬首獲生,
既功受賞,
如常科。
三年春徵月,
丙申,
地北巡。
心醜,
更於懷。
二月已醜,
此事欲使司空曰,
方春所過,
不得有所罰殺。
徹可以隱蔽,
隱蔽之。
非馬可綽解,
綽解之。
布臣晉姓中山,
出長城。
鬼友,
桓姓元氏。
三月及卯,
晉姓趙。
心卯,
桓公。
太尉鄭弘,
碩臣士中鬥憲。
權勢太盛,
言甚苦怯。
憲急之。
惠弘奏憲,
黨尚書張林。
洛陽令楊光,
在官貪蠶。
書奏,
力與光故舊,
因已告之。
光報憲,
憲奏弘,
大臣漏謝密事。
帝節讓弘,
下四月秉淫,
收弘印授。
弘自一庭位,
找赤出之。
因起海谷歸,
未許。
病毒,
尚書臣謝曰,
奏憲奸惡,
貫天達地。
海內疑惑,
閒於極物。
未獻何術
以彌主上。
近日王室之禍,
並然可見。
陛下出天子之尊,
保萬事之作。
而信禪寧之臣,
不計存亡之機。
臣雖命在貴客,
死不忘中。
遠陛下
諸四兄之罪,
已厭人鬼憤竭之妄。
帝省張,
遣一弒弘病。
避治,
以弘。
以大司農宋遊為太尉。
司空第五輪,
以老病起身。
五月秉子,
此策罷。
以二千旦奉,
終其身。
輪奉公盡竭,
言事無所依為。
省智確,
少文采。
在位以真白稱。
或問輪曰,
公有私乎。
對曰,
昔人有與吾千里馬者。
吾雖不受,
每三宮有所選舉,
心不能忘。
亦終不用也。
若是者,
豈可謂吾私乎?
以太僕元安為司空,
求八月以醜,
帝姓安邑,
官延遲。
九月還公,
燒燈槍彌吾,
赴與帝浩吾,
及諸種反。
浩吾先清入,
叩隴西界。
都封院禮章追之,
生得浩吾,
將義俊。
浩吾曰,
獨殺我,
無損於槍。
成得生歸,
必息罷兵,
不復犯賽。
隴西太守張虞,
放遣之。
蔣即位解散,
各歸故地。
彌吾退居河北,
歸義城。
舒樂王中,
從康居王借兵,
還據損中。
前使詐降於班超,
朝之其奸而為許之。
中從清濟易超,
超斬之。
因擊破其重,
難道遂通。
楚許太后薨,
召改葬楚王英。
追絕世,
曰楚立侯。
帝以穎川郭公為廷位,
絕欲斷刑,
多依金術。
調諸眾文可從清者四十一。
奏之,
世皆失刑。
博士陸國曹包尚書以為,
一定文治,
鑄成漢理。
太常朝刊以為,
儀式大典非包所定,
不可許。
帝之諸儒居鑾,
難與圖使。
朝廷禮憲已以實例,
乃拜包適中。
玄武司馬班固以為,
以廣及諸儒,
共益得失。
帝曰,
豔言,
坐設道鞭,
三年不成。
會禮之駕,
名為聚誦,
互生一意,
彼不得下。
喜堯作大章,
一魁足矣。
章合元年,
春正月。
帝趙包,
授以書孫通漢儀十二篇。
曰,
此字散略,
多不合經。
今以一禮調正,
實可施行。
護槍校尉傅玉,
欲罰燒當槍,
為其心祥,
不欲出兵。
乃沐人鬥朱槍胡,
槍胡不肯,
遂復判出賽。
更以彌五,
欲請罰朱儁兵數萬人,
共擊槍。
為集會,
三月,
欲獨進軍。
彌五聞之,
喜盧落去。
欲遣經濟三千,
窮追之。
夜至三兜谷,
不設備。
彌五襲擊,
大破之。
殺獄及吏氏八百八十人,
及朱儁兵道,
槍碎隱去。
詔以攏西太守張虞為校尉,
將萬人屯林羌。
下六月誤臣,
司徒還餘冕。
鬼某,
以司空元安為司徒,
光祿勳人偽為司空。
偽,光之辭也。
其王晃及帝利侯綱,
與母太姬庚香污告。
九七月鬼某,
詔貶晃厥為吳胡侯。
須綱護三千,
守太姬喜授。
人子,
還陽請王炳轟。
先輩入左帝,
擊北匈奴,
大破之。
斬幽流蟬羽而還。
槍嚎彌五,
賦與諸塚扣金城塞。
張於淺從事河內司馬房,
與戰於牧城谷。
彌五兵敗走,
因一使遇降。
與納之,
彌五將人重亦林羌。
與射兵大會,
師讀九中,
伏兵殺其囚豪八百餘人。
斬彌五頭,
以祭覆獄眾。
覆放兵擊其餘眾,
斬獲數千人。
彌五子彌唐,
與諸塚解愁,
結婚交質,
舉大小魚骨以判。
種中赤聖,
張於不能治。
人須照以銳物仁吉,
改緣張合。
事實,
京師四方屢有家銳,
前後數百千。
嚴世者嫌以為美,
爾太未願平臨河場,
獨物之。
偽宋遊元安曰,
伏銳應醫德而治,
災易元正而生。
僅一鳥降於殿屋,
怪草生於亭際,
不可不察,
尤安懼不敢答。
八月鬼友,
帝南巡。
物子姓梁,
已未會姓沛。
日有時之,
九月庚子,
帝姓彭成,
新亥姓壽春。
傅封傅陵侯炎為傅陵王,
幾位姓汝殷,
東十月丙子,
桓公。
北匈奴大亂,
屈蘭楚等五十八部,
口二十八萬,
以雲中五元,
朔方,北帝,降。
曹包依準舊典,
雜以五經趁機之文,
傳自天子至於庶人,
凡百五十篇,奏之。
帝以重論難依,
古但納之,
不復令有思評奏。
逝歲。
班超發于田諸國兵,
共二萬五千人,
即縮車。
秋辭王發溫肅姑莫,
玉頭兵和五萬人就之。
超召將孝及於田王議曰,
僅兵少不敵,
其技莫若各散去。
于田從逝而東,
長史亦於此西歸,
可須夜鼓聲而發,
因還所得聲口。
秋辭王聞之,
大喜,
自以萬計於西界折鈔。
溫肅王將八千計,
於東界較于田。
朝之二魯已出,
密召諸布勒兵,
馳赴縮車營。
胡大驚亂,奔走,
追斬五千餘騎。
縮車遂降,
秋辭等因各退散,
自是威震西域。
二年春正月,
濟南王康,
富陵王嚴,
中山王燕來朝。
尚姓寬仁,
篤於親親。
古叔父濟南中山二王,
美碩入朝,
特加恩寵,
集諸昆帝並留京師,
不遣救國,
又賞賜群臣,
過於制度,
倉堂未虛。
何嘗奏記宋尤曰,
畢年水旱,
民不收穫。
梁州原邊,
家被兇害,
中州內郡,
公私絕結。
此時損善節用之時,
國家富在,
賞賴過度。
但聞那次,
自郎官已上,
公卿王侯已下,
至於空結躺葬,
損耗國資。
尋公家之用,
解百姓之利。
明君賜賴,
已有品質,
忠臣受賞,
亦應有度。
是以下禹玄規,
周公庶薄。
僅明公未尊任重,
則身負大。
上當匡正綱紀,
下當祭安圓圓。
豈但空空無為而以哉?
以顯正吉以率群下,
還所得賜,
因臣得失。
奏王侯救國,
處怨幼之境。
節省福費,
振蓄窮辜。
則恩澤下唱,
離數月欲矣。
猶不能用。
尚書南陽宋懿尚書曰,
陛下知孝徵徵,
恩愛龍身。
禮寵諸王,
同之家人。
車入殿門,
即席不敗。
分甘損善,
賞賜優渥。
康衍信以知術,
享食大國。
陛下恩寵於至,
禮敬過度。
春秋之意,
諸賦昆帝無所不臣。
所以尊尊卑卑,
強幹弱之者也。
陛下德業隆盛,
當為萬事典法,
不宜以私恩損上下之序,
是君臣之政。
有西平王獻等六王,
結妻子成家,
官屬被拒。
當早就藩國,
為子孫積職。
爾世弟相望,
酒盤精益。
嬌奢見你,
寵祿龍過。
以歌情不忍,
以義斷恩。
發遣康衍,
各歸藩國。
領獻等速就便時,
以色眾望。
帝位極淺,
人臣帝崩於張德乾殿,
年三十一。
遺詔,
無奇勤妙,
依如先帝法制。
泛業論曰,
未聞帝稱明帝察察,
張帝長者。
張帝素知人,
眼明帝苛切,
恃從寬厚。
奉承明德太后,
盡心孝道。
平遙減富,
而民賴其慶。
有體之以忠樹,
聞之以禮樂。
謂之長者,
不亦宜乎。
太子即位,
年十歲。
遵皇后曰皇太后。
三月,
用遺詔喜西平王憲為臣王。
陸安王公為彭成王。
鬼某,
葬孝章皇帝於靜陵。
南禪於宣祀。
禪於場之地,
屯出和吏。
謂修蘭施主侯低禪於。
太后臨朝,
鬥獻以示忠,
內幹機密,
出宣告命。
帝篤,
謂虎奔中郎將。
篤帝井桓,
並為中常侍。
兄弟皆在親要之地。
賢客崔殷,
以書借獻曰。
傳曰,
生而富者驕,
生而貴者傲。
生富貴而能不驕傲者,
謂之有也。
今寵祿出籠,
百寮官姓。
豈可不樹積樹葉,
以永終育乎?
兮逢野王,
以外妻居位,
稱為賢臣。
僅因未為客己賦禮,
終受多福。
外妻所以獲積於始,
垂遷於後者,
蓋在滿而不溢,
未有餘而仁不足也。
漢興以後棄於哀平,
外家二十,
寶足全身,
四人而已。
書曰,
鑒於有因,
可不甚哉。
庚虛,皇太后詔,
以顧太尉鄧標為太傅,
賜爵官內侯,
祿尚舒適。
百官總極以聽,
鬥獻以標有意讓,
先帝所敬。
而人後未遂,
故尊崇之。
其所施為,
則外令標奏,
內擺太后,
事無不從。
標在位,
修身而已,
不能有所匡正。
獻幸果極,
雅字之怨,
莫不報復。
永平時,
一者含淤,
考何獻復薰鬱?
獻遂令客斬淤子,
以首祭薰腫。
鬼害,
臣王獻,
蓬成王功,
樂成王黨,
下批王言,
梁王唱,
使救國。
夏四月,
物銀,
以遺詔把郡國,
嚴帖之禁,
縱民主著。
五月,
京師旱,
北匈奴激亂,
降南部者,
幾數千人。
秋七月,
南禪於上嚴,
以及北魯紛爭,
出兵討伐,
破北城南,
令漢家長無北孽,
臣等生長漢地,
開口養食,
遂使賞賜,
動者億萬,
遂垂貢安枕,
殘無報效之役。
遠伐國中,
及諸郡固湖新降京兵,
分道並出,
其十二月,
同會魯帝,
臣兵重單少,
不足以防內外,
願遣直金吾耿炳,
渡遼將軍鄧洪,
及西河雲中五員朔方,
上郡太守,
並立爾北,
既因聖地威神,
一舉平定,
臣國成敗,
要在今年,
以斥諸部嚴兵馬,
為財哀省察。
太后以示耿炳,
炳上言,
昔五帝單擊天下,
與臣魯匈奴,
未遇天時,
事遂無成,
今幸遭天授,
北魯紛爭,
以夷伐夷,
國家之力,
以可聽許,
炳因自臣受恩,
奮當出命效用,
太后亦欲從之。
尚書宋懿尚書曰,
夫戎狄簡見禮義,
無有上下,
強者為雄,
弱即屈服,
自漢興以來,
征伐朔夷,
其所克禍,
增不補害。
光武皇帝功扶金閣之難,
深照天帝之名,
因其來祥,
積米蓄養,
邊民得生,
勞役休息,
於此四十餘年矣,
僅鮮卑奉順,
斬獲萬數,
中國坐享大功,
而百姓不知其勞,
漢興功烈,
於斯為勝,
所以然者,
一路相攻,
無損漢兵者也。
陳察鮮卑親伐匈奴,
正是力其超略,
即歸功勝朝,
實有貪得重賞。
今若聽南魯,
還督北庭,
則不得不盡致鮮卑,
鮮卑外施暴略之怨,
內無功勞之賞,
豺狼貪婪,
必為邊患。
今北魯西頓,
請求和親,
已因其歸附,
以為外漢,
威威之夜,
無以過此。
若引兵肺腹,
以順南魯,
則作師上略,
去安及威矣。
誠不可許,
惠齊商王子都襄侯唱,
來調國憂。
太后碩詔見之,
奏獻巨唱,
焚功省之權,
遣客刺沙唱,
於屯位之中,
而歸罪於
唱帝利侯綱,
乃使市御史,
與青州刺史,
雜考綱等。
尚書尹川寒冷以為,
賊在京師,
不宜捨近問遠,
恐為奸臣所笑。
太后怒,
以怯則冷,
冷固執其意,
何嘗水送遊曰,
唱宗室肺腹,
茅土翻塵,
來調大憂,
尚書虛報,
欽在武衛,
至此殘酷。
奉獻之力,
莫敵逃補,
宗既不顯,
主名不立,
常背述故宮,
指點賊曹,
與親至發索,
以糾其辯。
而二府直視以為,
三宮不遇賊盜,
公縱奸特,
莫以為咎,
常請獨奏暗之,
猶乃許焉。
二府聞場刑,
皆遣主者隨之,
於是推舉,
據得事實。
太后怒,
避獻於內宮,
獻巨珠,
引自囚及匈奴
以贖死。
東十月以亥,
以獻為車騎將軍,
罰北匈奴,
以直金五耿炳為父,
罰北軍五孝,
黎陽雍營,
援兵十二郡濟市,
及羌湖兵出塞。
公卿舉顧張業太守鄧迅,
代張於為護羌校尉,
彌堂率兵萬騎來至塞下,
未敢攻迅,
先欲挾小月之湖,
迅擁衛小月之湖,
令不得戰。
義者嫌以羌湖相攻,
獻官之力,
不以盡護。
迅曰,
張於失信,
重羌大動,
梁州利民命懸司法,
遠諸湖所以難得義者,
解恩信不厚爾,
僅因其追擊,
以得懷智,
恕能有用。
遂令開城,
及所居原門,
西區群湖妻子納之,
嚴兵守衛,
羌略無所得,
又不敢逼諸湖,
因即解去。
猶是皇中諸湖皆言,
漢家常欲鬥我曹,
僅鄧氏君代我以恩信,
開門納我妻子,
乃是得父母也,
顯歡喜叩頭曰,
為使君所命,
迅遂撫養教育,
大小莫不敢越。
於是賞露諸羌種,
始相昭佑,
彌堂叔父浩武,
將其種人八百戶來降,
迅因法皇中
秦湖槍兵四千人出塞,
掩其彌堂於謝谷破之,
彌堂乃去大小余,
舉坡嚴谷,眾兮離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