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著《悲慘世界》世界文學寶庫珍品 |雨果經典代表作 聽書

讀書時光
87粉絲
=======================================
👉歡迎訂閱我們的頻道,每日更新! 聽更多好書:
https://www.youtube.com/c/每日一書快讀
=======================================
《悲慘世界》是雨果在流亡期間寫的長篇小說,是他的代表作,也是世界文學寶庫的珍品之一。被譽為“人類苦難的百科全書”。通過冉阿讓等人的悲慘遭遇以及冉阿讓被卞福汝主教感化後一系列令人感動的事蹟,深刻揭露和批判了19世紀法國封建專制社會的腐朽本質及其罪惡現象,對窮苦人民在封建重壓下所遭受的剝削欺詐和殘酷迫害表示了悲憫和同情
#每日一書快讲 #每日一書快讀 #悲慘世界 #听书 #瞬变 #ReadingTime
我們為你準備的書是《悲慘世界》 在開始講解這本書之前 我想先為你講一個故事
1801年的時候 有一名叫別爾默的農民
由於忍受不了飢餓的折磨 吐了一塊麵包 被判處了五年的牢獄
這之後 偷竊麵包的陰影在他的頭上籠罩了一生 原因是別爾默出獄後
政府發給了一個代表他曾經坐過牢的黃色身份證
手持這個黃色身份證 別爾默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被排擠
他很難找到工作 即使找到工作也會被剋扣工錢
他的生活永遠入不敷出 整個人過得完全沒有盼頭
這件事情聽起來或許有些不可思議 但它卻是真實的
從另一種角度來講 他也折射出了當時的社會背景下窮人生存的困境
因此 出於對別爾默的同情以及對當時社會的反思
法國作家維可多與果決定寫下小說悲慘世界
維可多與果是法國浪漫主義代表作家 他幾乎經歷了19世紀的一切重大事變
在寫作的時候 他也常常把自己的經歷和所見所聞融入筆端
從而寫出了《巴黎聖母院》 《悲慘人生》等劇組 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
在悲慘世界裏 與果便把別爾默的經歷寫進了小說主人公冉阿讓的人生中
並加以戲劇化的擴張
故事中冉阿讓因為偷一個麵包被判入獄五年 後因越獄加刑 一共坐牢19年
在出獄之後 手持黃色身份證的冉阿讓找不到工作 甚至就連想去住店都會遇到困難
就在他幾乎被絕望湮滅的時候 他終於遇到了屬於自己的那道光 從此開啟了不一樣的人生
接下來 我將為大家解讀《悲慘世界》這本書的精華內容
帶你走進屬於冉阿讓的故事
首先 我會帶你瞭解在當時法國的社會背景下
以冉阿讓為代表的勞動人民的生存空間是如何被不斷擠壓的
你也會看到身處絕望深淵的冉阿讓是如何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而重燃了對未來和對生活的激情
緊接著 我們會展開對信念的討論 一起見證當一個人 也就是我們故事的主人公冉阿讓
心存正面的信念時 會在遇到困難之後 迸發出多麼巨大的能量
而在經歷了命運的風雨之後 回頭看 你會發現 雖然我們無法把控未來走向何方
但我們活在當下 做好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我們的未來鋪路
這也是我們最後要聊到的 我們雖然無法改變身處的環境 但堅持行好事終會讓人收穫想要的結局
下面讓我們開始學習吧
生活總是有太多困境 讓人絕望有無奈 冉阿讓就正在經歷這樣的無奈
他出生在個貧農家庭 父母死得早 他是被唯一的姐姐拉著大的
好不容易等到冉阿讓長大了 家庭負擔可以減輕了 但這時姐夫卻突然死了
冉阿讓不得不和姐姐一起扛起養活七個侄兒侄女的責任
他早出晚歸打工 家裡的條件卻始終不見好 等到有一年冬天的時候 情況變得更糟了
冉阿讓找不到工作 家裡也沒有一點餘糧了 看著嗷嗷待哺的七個孩子 冉阿讓心裡十分心疼
糾結之下 他做了一個決定 冉阿讓在夜裡偷偷去砸了一家麵包店的窗戶 偷了一個麵包
可還沒來得及把麵包帶回家 他就被店主抓住 扭送去了警局
最後冉阿讓被法院判處了五年苦役
後來冉阿讓又因為想方設法越獄被不斷加刑
等到出獄的時候 距離入獄已經19年了
冉阿讓的經歷讓人唏噓
他並不是一個主觀上的惡徒 他做出的所謂惡行也是不斷被社會擠壓生存空間後的迫不得已
對此 餘果在書裡也不禁感慨 有罪的並不是犯罪的人 而是那製造黑暗的人
但遺憾的是 出獄並沒有讓製造黑暗的人消失 自此結束冉阿讓的悲劇
反而揭開了另一種絕望的序幕
出獄時 冉阿讓拿到了一張證明他曾經是個苦役犯的黃色身份證
自此 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戴上了一副有色眼鏡
這就導致冉阿讓很難找到工作
即使找到了 也會被人嗑狗工錢 累了想住店 也會不斷被店主驅逐 被迫封餐露宿
冉阿讓沒有去找姐姐一家 因為他早在漫長的牢獄生活中失去了姐姐的消息 他只能一個人面對一切
起初 冉阿讓還在奢望有人對自己回憶善意
可在一次次希望破滅之後 冉阿讓墮入了絕望的深淵
冉阿讓也從最初熱情照顧姐姐全家的青年 變成了一個對萬事萬物都只剩冷漠的人
他的情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但實際上這種變化也是冉阿讓的大腦對自己進行的情感保護
因為他無法改變環境和其他人 於是在淚枯乾了之後 他選擇用冷漠的外表來武裝自己
讓自己不再心懷希望 不再對別人抱有期許
其實冉阿讓代表的也是當時的一部分窮人
他們想改變 但沒人給他們機會 反而周遭的人們還在不斷把他們逼向絕望的深淵
迫使他們為了生存走向不歸路
有一天傍晚 冉阿讓在被無數店家拒絕之後 不得不選擇出城入宿
可那天實在是太冷了 城外也不見人 加上週圍樹影婆娑 透出幾絲詭異的氣氛
冉阿讓實在待不下去 只得掉頭朝城裡走去
他走到一處廣場 隨便找了個角落準備湊合一晚
卻被路過的老婦人建議去廣場對面的主教住的房子投訴
想著最差也不過再回來露宿街頭 冉阿讓便慢慢的朝主教的住處走去
之後的事情進展的出乎意料的順利
主教邀請冉阿讓進屋 在聽說了冉阿讓曾經是個苦一犯之後 也面不改色
還吩咐家裡的傭人為冉阿讓加上一副碗筷 邀請冉阿讓一起共進晚餐
冉阿讓意識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被拒絕過太多次
以至於在面對主教給他的尊重和溫暖時 他雖然感覺觸動
但卻由於在黑暗裡太久而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喫完飯之後 主教帶著冉阿讓去到自己房間隔壁的客房就寢
久違的躺在舒適的牀上 疲憊的冉阿讓很快沉睡
四個鐘頭之後 也就是凌晨兩點的時候 冉阿讓醒了
多年的苦難讓他很難在一個地方熟睡很久 躺在牀上 冉阿讓腦子裡的各種想法紛飛
喫飯的時候 冉阿讓注意到主教的桌上有很多銀器
想到這些銀製餐具可以換很多錢 能支撐自己生活很長一段時間時 冉阿讓心動了
可主教表達的善意卻讓冉阿讓猶豫 他實在不想辜負一個好人
該怎麼辦呢 冉阿讓輾轉反側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 冉阿讓下了決心
冉阿讓悄悄起牀 偷走了主教家的銀製餐具後 連夜逃跑
冉阿讓順利的逃出了主教家 但在他急匆匆朝城外趕的時候 碰到了警察
警察見他神色匆匆 又帶著黃色身份證 於是檢查了他的包裹
看到包裹中的主教的銀製餐具 警察懷疑冉阿讓犯了偷盜罪 於是一擁而上把冉阿讓抓了起來
他們把冉阿讓押回主教家裡 準備在指認過現場之後就把他繩之以法
被抓住的冉阿讓也很絕望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之後的路 再次入獄 飽受折磨
但之後發生的事情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一見到被警察押送來的冉阿讓 主教就望著他大聲說
我真高興看見您 怎麼 那對燭臺我也送給您了 那和其餘的東西一樣都是銀的
您可以變賣200法郎 您為什麼沒有把那對燭臺和餐具一同帶去呢
警察聽了很震驚 要知道銀燭臺的價格可比銀製餐具貴多了
於是在反覆向主教確認冉阿讓沒有偷盜之後 釋放了冉阿讓就離開了
冉阿讓卻還是呆呆的 甚至來不及激動於自己再次獲得自由
他只是望著主教 在感激的同時也很疑惑主教幫助自己的原因
其實在主教看來 那些銀製餐具本來就不屬於自己
自己只是有幸獲得了一段時間這些餐具的使用權
等到更需要這些餐具幫助的人出現 主教也很願意把這些東西送出
加上主教看出冉阿讓雖然做過苦一番 但本性不壞
即使冉阿讓偷走了自己的餐具 也不過是生活所迫 因此主教願意幫幫這個年輕人
主教拿起桌上的兩個銀燭臺交給冉阿讓 讓他拿好之後 很認真的對冉阿讓說
不要忘記 永遠不要忘記您允諾過我 您用這些銀子是為了成為一個誠實的人
說吧 主教還讓冉阿讓放心 說自己已經救贖了冉阿讓的靈魂 之後冉阿讓可以好好生活了
這是冉阿讓第一次被人這樣溫暖相待 他深受感觸 在離開主教家之後 他沉思很久
最終決定因為主教的善意去重新選擇做一個善良的人 哪怕真的很難
有句話說得好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
冉阿讓本來身陷黑暗的深淵 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但幸運的是主教的善意卻像一道光照進了冉阿讓的生命 讓冉阿讓看到了希望
自此 冉阿讓的生命軌跡也發生了轉變
從決定聽從主教的教誨 做一個誠實的人那天起 冉阿讓就在努力想著自己的出路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冉阿讓拿著賣銀器換來的錢 改名馬蘭德 去到一座名為濱海猛特勒伊的城市
在這裡 冉阿讓發明瞭一種製作首飾的新工藝 並且憑藉這門手藝開了工廠 自此發家
冉阿讓用自己的經歷證明 很多時候沒有人能擊垮你 除非你自甘墮落
而只要堅持努力改變 你總會遇見更好的自己
生活越過越好 冉阿讓也一直沒有忘記主教對自己的教誨
他堅持做一個誠實的人 勤懇踏實的生活 還總是盡自己所能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久而久之 冉阿讓還因為樂善好施 品德良好 值得信任 被市民們一致推舉為市長
擔任市長期間 冉阿讓一直深受市民的愛戴
直到有一天 他路過廣場的時候 被一個叫方廷的妓女吐了一口唾沫在臉上
方廷大罵冉阿讓是混蛋 說他毀掉了自己
冉阿讓很驚訝 卻沒有暴怒 他只是輕輕擦去臉上的唾沫 等到方廷冷靜之後 聽他說明情況
方廷的經歷非常坎坷 他出生於濱海蒙德樂伊的一個底層的平民家庭
為了補貼家用 15歲的時候 方廷外出前往巴黎打工
到那之後 他和富家公子多羅米埃相識相愛 但遺憾的是方廷的一片深情終究是錯付了
多羅米埃是個花花公子 他雖然在和方廷交往期間 對方廷極盡寵愛
但在玩夠了之後 多羅米埃卻直接留下一封分手信後 就徹底杳無音訊了
方廷難以承受愛人離去的打擊
更糟糕的是 方廷還不得不獨自撫養 在交往期間和多羅米埃生下的女兒科賽特
為了養活女兒 方廷變賣了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
在多次聯繫多羅米埃無果之後 方廷終於死心了 他帶著女兒離開巴黎 準備回故鄉濱海蒙德樂伊
想到打工的時候 自己沒有精力照顧孩子 加上不想讓家鄉人因為自己未婚先遇而對自己指指點點
方廷把女兒科賽特放在位於濱海蒙德樂伊不遠處的孟菲梅的一家名為客店的店主德納蒂家寄養
並承諾每個月都會把女兒的撫養費寄過去
方廷願意把科賽特放在德納蒂家寄養 是因為他以為德納蒂家是好人
可殊不知那家的人只是在方廷面前裝作很溫和的樣子
而等到方廷走之後 他們就把科賽特當做家裡的奴僕 逼著科賽特小小年紀就開始做家務
科賽特一旦做不好還會被打嗎
更可恨的是德納蒂夫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絲毫不妥
他們虐待的科賽特還到處宣揚說科賽特是被母親拋棄的 自己則是收養妻兒的大善人
顛倒黑白的行為讓人難以置信 但遺憾的是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
而另一邊 回到故鄉的方廷並不知道女兒處境的艱難 他還在為撫養女兒拼命賺錢
方廷去了冉阿讓的工廠做工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但因為周圍的人得知了方廷之前在巴黎的遭遇
眾人沒有絲毫同情 反而假借市長冉阿讓的名頭把方廷攆出了工廠
從工廠離開後 方廷處處碰壁 想去當僕人 沒人要他 幫人縫衣服 方廷又入不敷出
想到遠在德納蒂家的女兒 方廷把自己的一頭秀髮和兩個門牙都賣掉了
最後實在找不到掙錢的方法 方廷只得一咬牙去做了娼妓
為了能給女兒寄更多錢 方廷一刻不停的努力 直到自己的身體垮掉 失去了賺錢的能力
遇見冉阿讓的時候 恰恰是方廷病入膏肓 陷入絕望之時
冉阿讓在聽了方廷的經歷之後 覺得非常抱歉 雖然自己對方廷的遭遇一無所知
但到底方廷的悲劇是從被自己家工廠撤退之後愈演愈烈的
加上冉阿讓對方廷的絕望感同身受 最後他決定承擔起照顧方廷的責任
陪他走過最後的時光 還承諾幫方廷把女兒科賽特接回來 讓他們母女團圓
方廷哭了 在受到冉阿讓的悲苦之後 冉阿讓突如其來的善意讓他感到驚喜
方廷也好像突然卸下了所有的負擔 開始重燃對未來的希望
他對冉阿讓的態度也變了 他覺得冉阿讓就像天神把他從苦海中解救出來了
而冉阿讓在安頓好方廷之後 準備啟程去接科賽特
但與此同時 冉阿讓得知有個叫商馬蒂的男人 因為偷了蘋果而被逮捕了
而在審訊的過程中 有人認出這個商馬蒂其實是多年前被釋放的可疑犯冉阿讓
這就是罪上加罪了 不出意外的話 商馬蒂會被處以很重的刑罰
但冉阿讓知道自己纔是多年前被釋放的可疑犯
如今的商馬蒂如果被施以重刑 那其實是在代自己受過
是隱瞞真相 讓商馬蒂替自己受過 還是誠實地說出真相 承認自己犯了以苦一犯身份從政的罪行
自願去承擔一切的後果 成了擺在冉阿讓面前的難題
當冉阿讓糾結的時候 主教內局成為一個誠實的人 在他耳邊響起 冉阿讓豁然開朗
他決定說出真相 下定決心的這一刻 冉阿讓異常輕鬆
因為頂著馬蘭德的名字 開工廠 當市長 過上好日子 雖然讓冉阿讓有過短暫的歡愉
但更多的時候 他是惶恐的 他總覺得這些日子不屬於自己 所有的快樂都是偷來的
冉阿讓在說出真相後被逮捕 並被判處終身監禁 他卻如釋重負
因為他終究還是遵循了自己的良心 也沒有違背主教的教會
唯一的遺憾是沒能讓方廷和科賽特母女團圓
因為方廷的生命在馬蘭德被捕的那天走到了盡頭
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不要看他什麼都有的時候做什麼 而是去看他一無所有時候的選擇
服刑了一段時間之後 冉阿讓被派到船上工作
想到自己曾經答應過方廷要照顧他女兒科賽特
冉阿讓便在船上工作的時候 找了機會裝作跳海尋死越獄
果不其然 警察在派出船隻搜尋冉阿讓無果之後 只得宣佈冉阿讓被淹死了
而這時的冉阿讓也憑藉著自己高超的勇氣游上了岸
並在取出了自己藏在暗處的錢之後 踏上了尋找方廷遺孤科賽特的旅程
說起科賽特 這幾年他過得著實不好 在方廷因為去世而停止向德納蒂夫婦匯款之後
德納蒂夫婦並沒有把他趕走 而是變本加厲讓他幹更多的活
甚至只要家裡缺水 即使在深更半夜 德納蒂夫婦也會逼著小科賽特去森林深處的池塘裡打水
小科賽特很害怕 卻不敢拒絕
而冉阿讓恰好就是在科賽特深夜打水時和他相遇了
得知眼前的女孩就是自己要找的科賽特時 冉阿讓便不動聲色地向科賽特打聽出了這些年他的遭遇
在瞭解到科賽特被虐待之後 冉阿讓決定把科賽特帶走 由自己來撫養
這個決定下的並不容易 畢竟如果科賽特一個人生活 那他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待下來
遇到認出他的人 逃跑起來也很容易
可帶著個孩子就不一樣了 孩子很難控制 稍有不慎暴露了冉阿讓的行蹤
越獄詐子的冉阿讓就將面臨更嚴苛的刑罰 可冉阿讓還是這樣做了
他花了一大筆錢把科賽特從德納蒂夫婦手上買走 便帶著科賽特離開了
科賽特開心地跟著冉阿讓走
在他看來 這個陌生人在相處中給予自己的溫暖 比在德納蒂夫婦身邊生活的八年裡得到的都要多
可命運似乎見不得一番豐盛的劇情
正當冉阿讓和科賽特在彼此的陪伴下準備開始新生活的時候 他們遇到了一個名叫沙威的警察
沙威恰好在冉阿讓當事長的時候和他共事過 對冉阿讓也非常熟悉
認出冉阿讓之後 沙威立馬組織同伴向著冉阿讓包圍過去
好在冉阿讓一向非常警覺 在沙威認出他的第一時間 他也認出了沙威 於是他快速帶著科賽特逃跑
走投無路之時 兩人不得不翻身躲進了一家修道院
巧的是一進修道院冉阿讓就遇到了熟人 這個熟人名叫戈峯
是冉阿讓在當市長時候認識的人 起初戈峯對冉阿讓有諸多看不慣
但當戈峯處於生死一線的時候 冉阿讓卻不計前嫌救了他的性命
對於冉阿讓不計前嫌的幫助 戈峯感激在心
因此即使後來知道冉阿讓曾經是苦逆犯 也依然願意相信冉阿讓的人品
也願意在危難時刻給予冉阿讓幫助
於是在戈峯的掩護下 冉阿讓躲過了沙威的追捕
也得以帶著科賽特在修道院安頓下來 度過了好幾年平靜的時光
直到科賽特長大戀愛 冉阿讓的生活纔再起波瀾
科賽特的愛人叫馬里斯是個共和黨人
他在和科賽特戀愛不久 就跟隨自己的黨派組織起義上了戰場
冉阿讓是在馬里斯上戰場之後 才得知了科賽特戀愛的消息
一時間冉阿讓有些無法接受
相依為命 被自己當女兒養的小女孩要嫁人了
他又要獨自一人面對未來了 冉阿讓心頭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冉阿讓深知戰爭的殘酷 也知道馬里斯對科賽特的重要
一番思考之後 冉阿讓選擇去到戰場上支援
戰爭進行得非常激烈 有次馬里斯受了重傷 幾乎要死掉了
但幸運的是 冉阿讓救下了他
冉阿讓讓馬里斯在口袋裡找到一本筆記本
裡面寫著 我叫馬里斯 請把我的屍體送到我外祖父家 並且附上了地址
於是冉阿讓背著馬里斯 把他送回了外祖父家之後 就離開了
馬里斯並不知道冉阿讓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冉阿讓也沒跟別人提過這件事情
甚至到後來之後 馬里斯淡出戰場和科賽特結婚之後 馬里斯也還在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在馬里斯和科賽特結婚的第二天 冉阿讓把自己苦一番的經歷和之前經歷的事情告訴了馬里斯
馬里斯非常震驚 他不能接受自己有個曾經做過苦一番的親戚
因此要求自己的夫人也和冉阿讓保持距離
冉阿讓非常難過 他又一次失去了所有 截然一身了
冉阿讓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度日 直到馬里斯無意間得知冉阿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馬里斯非常震驚 也為自己疏遠冉阿讓的行為感到非常愧疚
他帶著妻子找回冉阿讓 想要把冉阿讓接回家裡奉養
此時的冉阿讓已經病入膏肓了 但看到馬里斯和科賽特出現 他還是非常開心
他含著笑和馬里斯科賽特告別 之後在他們的懷裡安詳離去
縱觀冉阿讓的一生 他在被主教救贖之後 一直堅信誠信待人
堅持行好事 雖然因為社會環境的險惡 冉阿讓受了很多苦
但總的來說 他還是在逆境中收穫了最好的結局
也許是害怕冉阿讓在死後 還因為曾經苦一番的身份被人打擾
馬里斯和科賽特一起把冉阿讓葬在了墓園裡的一個荒僻角落
就連作為墓碑的石板上也沒有落下冉阿讓的名字
但這墓碑也不是純粹的光禿禿
因為有人用鉛筆在上面寫下了四句詩
他安息了 儘管命運多舛 他仍投生 失去了他的天使 他就喪生
事情是自然而然的發生 就如同夜幕降臨 白日西沉
好了 到這裡 這本悲慘世界的核心內容就解讀完畢了 下面我們再來回顧一下
首先 我們隨著冉阿讓的經歷 瞭解到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 窮人的生活空間是如何被擠壓的
也知道了很多時候並不是窮人不願意向好的方向去努力
只是在一次次希望落空之後 他們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但好在我們的主人公冉阿讓是幸運的 他在最艱難的時候遇到了影響他一生的主教
主教給他食物 拉著他的手走出絕望 還教導他要去做一個善良誠信的人
緊接著 我們跟隨冉阿讓一起見證了生命的另一種可能
知道了原來窮人在改換身份之後也可以創業成功 甚至當上市長 獲得人民的愛戴
可好景不長 冉阿讓因為不想別人替自己背負苦一番的名聲 遭遇過於嚴苛的刑罰
糾結之後 他選擇聽從曾經主教的指引 堅持誠信
於是他自首被捕 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是同為苦命人的方廷託付的女兒科賽特
最後他選擇跳入海裡 詐死逃離監獄
之後他馬不停蹄地救出了飽受折磨的方廷遺孤科賽特 兩人一起相依為命
他們也曾遇到過無數次的危機 可冉阿讓總會因為曾經的善舉 收到福報化解危機
最後冉阿讓在科賽特和馬里斯的懷裡含笑離世
他的一生很苦 可回望曾經的經歷 他還是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己也是幸運的
悲慘世界最打動我的地方
雖然他塑造了一個悲慘的世界 各個人物幾乎都在自己的人生中經歷困苦
但在看這本書的過程中 你卻不會感覺到真的絕望
相反 你會在看到故事主人公在經歷艱險 依然笑對人生不斷抗爭的時候 汲取一種向上的力量
覺得人生時苦 但人間值得
有人說讀書可以經歷千種人生 不讀書的人卻只能活一次
我們讀經典 在別人的故事中去感受去體驗 也在故事外遇見更好的自己
這本悲慘世界就學到這裡 期待與你在下一本書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