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我和父親喬布斯》紐約時報年度十大好書之一,喬布斯私生女回憶錄【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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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書:
麗莎·布倫南-喬布斯,著名的蘋果公司創始人喬布斯的私生女。從出生起,她的人生就遊走在兩個被割裂的世界:一邊是貧窮無助、居無定所,卻才華橫溢、性格堅強又深愛自己的母親;一邊是出入上流社會,創立蘋果公司,卻自私、冷酷、喜怒無常、拋棄自己的親生父親。
在這本書中,她以回憶錄的方式,向讀者講述了她成長路上的點點滴滴,用生動具體的細節還原了一段痛苦和歡樂夾雜的歲月。本書被《紐約時報》、《紐約客》、亞馬遜等多家媒體評為年度最佳圖書之一。
關於作者:
麗莎·布倫南-喬布斯(Lisa Brennan-Jobs),美國記者,雜誌專欄作家,畢業於哈佛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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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爲各位帶來的是smallify 國內媒體一般都將其翻譯爲小魚小蝦 這是一本回憶錄
作者麗莎布倫蘭喬布斯 是的 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史蒂夫喬布斯的女兒不過是未婚生女
提起喬布斯 我們都知道他是蘋果公司的聯合創始人 是深刻影響了全世界的科技天才商業句子
他從大學裏輟學 在車庫裏 白手起家創辦蘋果公司 他的人生故事被刊登在全世界各地的報刊雜誌上
他的照片在互聯網瘋狂的流傳 就連他所喜歡的黑白t恤 他的個性化語錄都讓無數創業者跟風模仿
他人生故事被寫成各種版本的心靈雞湯
就連他決策失誤被趕出自家公司這樣的人生恥辱也成爲人們津津樂道的勵志橋段
畢竟 他後來又通過耐克斯公司和皮克斯公司東山在一起再闖輝煌
看起來喬布斯就是這樣的人 他似乎無所不能 他用一個蘋果手機改變了整個世界
他讓全世界人對他頂裏莫白 然而你一定不知道 喬布斯也有着超級失敗的一面
作爲父親的他是集體失敗的 對很多人來說 喬布斯是值得尊敬 令人仰望的天才
然而 對於本書的作者麗莎來說 他只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
麗莎是喬布斯與前女友克里斯安布倫男未婚所生的大女兒 是一段失敗的戀情的產物
多年來 喬布斯對這個私生女的態度十分耐人尋味
起初 她不願意承認麗莎是她的女兒
不願意支付麗莎的撫養費 後來他慢慢走進了麗莎和他母親的生活 但始終不知道怎樣擔負起一個父親的責任
作爲親生父親 他也曾經給麗莎帶去了一些關愛和溫暖 但更多的是無休止的傷害
他多次拒絕女兒的正當要求 對他惡語相加
寧願把自己的保時捷當廢品處理 也不肯施捨給女兒 甚至在麗莎大學的最後一年停止支付她的學費
害得他差點退學
後來又在近十年的時間裏不接他的電話 對他不聞不問 因爲他的緣故 爲啥沒能在一個健康正常的環境下長大
產生了嚴重的心理問題
到底喬布斯和他的女兒之間發生了什麼
以至於她如此冷酷無情 誘惑者她對這個私生女有着怎樣的解不開的心結
我想答案都在今天這本書裏
聽完今天這期節目 我們能夠近距離的認識一個走下神壇的 生活化的喬布斯
一個無情的愛人 冷酷的父親 刻薄的長輩
此外 我們更能從中看出人是多麼複雜 有多面的矛盾體
當然了 這本書也不僅僅只是麗莎回憶我的渣男爸爸喬布斯 他還是一本女性個人成長回憶錄
在書中 麗莎還講述了他在貧窮孤獨中掙扎的成長曆程
講述了他從深受創傷 自我懷疑 到後來找到內心的平靜與自我和解
講他如何周旋於情緒失控的母親和陰性不定的父親之間 努力尋求自己在家庭
乃至在這個世界上的身份和位置
是的 在他的成長故事當中 我們也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好了 各位 接下來就請您跟隨我的聲音 進入麗莎關於父親的過往回憶 傾聽他的
內心獨白
我的父親蒂夫喬布斯與母親克里斯安布倫南
相遇在加州庫比蒂諾小城的一所中學裏 那裏他們都還是洋溢着浪漫氣息的青春少年
1972年春天的一個晚上 母親和朋友一起在學校廣場上拍一部學生電影
父親走進聚光燈下的 他 遞給他一張紙 上面寫着鮑勃迪倫一首歌的歌詞
母親還清楚的記得那首歌叫眼神悲傷的滴滴女郎
就這樣 兩個志趣相投的年輕人墜入了愛河
如同許多少不經事的情侶一樣 不久他們就分開了
讓我驚訝的是 竟然是母親先提出分手的 而不是父親
我時常回想是不是因爲這個 導致後來父親一直瘋狂報復母親
兩年後 當父親和幾個朋友創辦起蘋果公司的時候 他們倆又和好如初了 同住在庫比蒂諾的一間農場裏
父親的脾氣令人琢磨不透 喜怒無常 經常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母親深受其苦 但又無盡可施
有一天 母親告訴父親說他懷孕了
父親的反應不是欣喜 而是莫名其妙的發了一通脾氣 狠狠的摔門而出 此後再也不和母親說一句話
母親猜測他這麼做應該是故意的 是他的律師建議他採取的冷戰策略
本來母親也在蘋果公司上班 但是父親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他 依然辭去了工作
一時間 他不僅失去了愛人 還失去了經濟來源 失去了住處 不得不去申請救助金 那些日子他是怎樣度過的呢
在這個朋友家借住幾天 在那個朋友家蹭幾天 最狼狽的時候 他甚至住過車廂
沒有經濟來源 生活困窘不堪 居無定所 無依無靠
母親 她想過流產 但最終還是不忍心 她也想過把孩子生下來後交給別人收養
但幫他辦理收養手續的工作人員突然被調離了美國 種種的陰差陽錯 最終我得以來到這個世界上
1978年春天 我在俄勒港州母親朋友家的農場裏出生了 幾天後 父親終於露了面
他不是我的孩子 他不是我的孩子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農場裏的人 好像多說幾次 這就會成爲事實
我的父親不願意接納我 她拒絕承認我是她的女兒 儘管我有着和她一模一樣的大鼻子一模一樣的
黑頭髮
沒多久 父親又要離開了
離開農場前 他和母親一起爲我起了個名字 麗莎 簡簡單單 但是獨一無二
在我的出生證明上 父母雙方的名字都被寫了上去 我隨了母性 不倫男而不是喬布斯
我曾經質問過母親
爲什麼你要讓他參與決定我的名字呢 他明明不想承認他是我的父親啊
但是母親只是淡淡的卻堅定的說 因爲她就是你的父親
後來我才知道 父親以我的名字命名了蘋果公司的第一代個人電腦
這種電腦先於現在市面上流行的賣金託使電腦被研發出來是蘋果公司的第一代產品
可惜他卻是一個失敗的產品
對消費者來說 它太龐大 也太昂貴了 沒有人願意把它買回家
當時是父親帶領大家開始這個項目的 後來又是他自己叫停了這個項目
生產出來的3000臺賣不出去的麗莎電腦最後統統被丟到了垃圾場
塗抹巧啊 就和我一樣 都是被這個叫喬布斯的男人生產出來 又被拋棄
在我兩歲時 周檢察院起訴了我的父親 要求他支付我的撫養費並補償政府已經發給我們的福利救濟金
面對指控他拒不承認是我的父親
爲了證明自己 他甚至說自己沒有生育能力 還說我母親曾經與多個男人有過往來 但是我是別的男人的孩子
法院要求我們去做了dna檢測
結果表明 我和他有94 4%的可能是直系親屬 這是當時醫院所能測出的最高值
毫無疑問 他就是我的父親
從我記事時起 我和母親的生活就始終是窘迫的
母親在附近的餐廳當服務員 拿着微博的薪水 我們沒有錢租一個像樣的住所 常常四處搬家
經常是在母親的朋友家裏短暫的借住一陣 過幾個月又換到另一個朋友家裏
多多轉轉始終沒有安定下來的時候
雖然居無定所 竭一縮食 但是母親竭力讓我們過得體面 我有一次問他
爲什麼你不剪下報紙上的優惠券 拿去超市裏買打折的東西呢 我看別人都是這樣做呢
母親不懈的說
不 我不是那種人 也永遠不想成爲那樣的人
母親永遠都是這樣 他是個才華橫溢的藝術家 骨子裏高傲 資金 不願向現實低頭
看過他作品的朋友常常驚訝於他有如此的才華 卻有這樣的貧窮
有朋友建議他 哎 你的話這樣出色一定能夠賣個好價錢哦
但是母親不想靠他的才華賺錢
記憶中他只畫過幾幅商業性的畫 畫得非常棒 可他就認爲那不是真正的藝術
我的母親啊
他本該成爲一個藝術家的
和他的那些嬉皮是朋友 一起 過着無拘無束 天馬行空的生活
但現在卻因爲我的存在 不得不每天掙扎在無聊無趣又瑣碎的柴米油鹽中
不得不常年累月爲了生存而奔波
在我們近乎潦倒的生活中 他常常能敏銳的捕捉到美 創造美
他會在手頭寬裕一點的時候 去藝術品店買做手工用的紙 筆刷和顏料
會帶着我和其他幾個孩子去山谷裏寫生 去野外徒步旅行 他努力在我面前隱藏起負面情緒
總是表現出樂觀和堅強的一面 可一個又一個挫折慢慢消耗了他的能量 磨光了他的意志
剛開始 他的家人還會幫他一把 借給我們一些錢 但時間一長也很少露面了
畢竟 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誰又有多餘的精力和資金持續照顧我們呢
28歲那年 母親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事實 獨自撫養一個孩子比他預想的要困難的多
作爲一個未婚生子的單身母親 她不僅經濟拮据 得不到親友的支持
還有面對周圍人的冷眼與歧視 但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是作爲一個單身媽媽 她正在與社會脫節
在與他之前所向往的生活漸行漸遠
即便他有超出常人的堅強意志和樂觀心態 也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敗下陣來
終於 一次意外的迷路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天母親開車帶我去附近那一處溫泉遊玩
返回時 天色已經昏暗 又下起了大雨 前方的視野越來越差
偏偏 車的魚刮器壞掉了一隻 透過前面的車窗 只能隱隱戳戳的看到一片模糊的景物
當車開到高速公路上的時候 我們迷路了
母親幾次試圖找到正確的岔路口 卻屢屢失敗 漸漸的
焦慮 絕望 緊張 憤怒 1 1點的涌上心頭 剛開始他只是小聲的啜泣
不一會兒 他就堅立地伺候起來
我什麼都沒有 我一點兒也不想要現在的生活 不想我受夠了 我早就受夠了
他用盡力氣發泄着心中長期御姐的憤悶和不滿 他的聲音因爲尖叫而嘶啞
他把臉深深的埋進臂彎 醜醜噠噠的哭着
一旁的我手足無措 他的悲傷緊緊的裹住了我
我呆呆的坐着
身體僵硬 沉默着 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不知道該怎樣用蒼白的言語
把他從絕望和無助中解救出來
突然 母親用盡全身力氣一甩方向盤 車子一個急轉彎 飛一般的從路中央彈射出去
在那麼一瞬間 我想我們死定了 瘋狂 但平靜的死亡就在前方等着我們
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生
我仍好好的坐在位子上 耳邊是淅淅瀝瀝的雨水撞擊着玻璃的聲音 我們只是經過了一個斜坡
我不止一次的幻想
假如父親在身邊 一切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 不是的
我一次又一次的幻想
我們需要一個人可以依靠 可以爲我們遮風擋雨 但是父親 我卻只能在畫報和雜誌上看見他
儘管他和我每天都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是蘋果公司的總裁 是有着億萬身家的大富豪 卻理我
那麼遙遠
溫暖 家裏狀況糟糕到無機可施時 母親會打電話向父親求助
我只是需要一點錢 史蒂夫
史蒂夫 我對他了解的這樣少 他對我來說就像藝術展覽上那些大理石雕出來的人像一般
外表一半光滑 一半粗糙 讓我忍不住想象未顯現出來的內在是什麼樣的
母親總是對我說他是愛你的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愛着你 如果他看見了你瞭解你 他纔會知道他錯過了什麼
麗莎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到了那時他會來找你 向你敞開心扉
在我八歲時 父親開始時不時的來探望我們 帶我去戶外玩耍 一個月一次或兩次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我的生活 父親從一個名字 一個稱呼 一個模糊不清的想象 變成了一個火生生的人
那年他剛剛被趕出由他一手創辦起來的蘋果公司 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擊 神情越發的冷漠孤傲
幾乎不怎麼說話 我有時會感覺到他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 但當我望向他時 他又迅速看向別處
剛好母親被一所藝術大學所錄取了 在他需要上課的每個星期三晚上我就被送到父親那裏 有他照顧我
我們因此有了更多相處的時間 我會在他巨大而空蕩的別墅中留宿
晚上 我們一起躺在牀上看電影 談天說地 就像世界上任何一對正常婦女一樣
但我內心深處清楚的知道 我們只是表面上親近 實際上比陌生人還要疏遠
我渴望和她像正常婦女那樣親密 我常常不自覺的討好她 處處的順從她
但不管我怎麼努力 我們之間始終有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我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稍微不留意就會惹怒他
而他前一秒還親切和藹 後一秒鐘就暴躁狂怒 出言尖酸刻薄
不管什麼場合 即使面對一個心裏十分脆弱的孩子 他也能夠毫不留情的說出傷人的話語
一次 我坐在父親的車上 像往常一樣 我們彼此寂寞
爲了打破這令人尷尬的氣氛 我對他說 等你不要這輛車了 可以把它送給我嗎
我聽說他的車庫裏停放着各式各樣的名車
如果一輛保時捷有了一絲刮痕 它會毫不猶豫的處理掉 然後重新買一輛新的
我想要是哪天這輛車有了刮痕 與其把它丟掉還不如送給我 不是嗎 不行 絕對不行
他愣了一下 斬釘截鐵的說 與其中間是挖苦和憤怒
我馬上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我不該說這句話的 我惹他生氣了 後果十分嚴重 他再次強調
你不會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東西 你知道嗎 我什麼也不會給你的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 只覺得內心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在父親那裏受到的一次又一次打擊 讓我越來越清醒的認識到
在這段婦女關係中 我和她的地位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我努力想要接近他 想要他接納我 但對他來說 我的存在只是人生中一段不光彩的過去
是他幾乎完美的人生履歷上的一個污點 只有拋棄我
遠離我 他才能重新成爲那個理想中的自己 無論我怎麼努力討他歡心
無論我怎麼想要靠近他 都無法改變他對我的冷漠與無情
慢慢的 我和父親展開了一段奇異而複雜的聯繫
像兩個新結識的朋友 只是我們交談時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避開我出生後他拋棄我的事情
然而 在我和父親走得越來越近的時候 我和母親卻在背道而馳 越走越遠
他情緒崩潰的次數越來越多 會大聲咒罵我 咒罵父親 埋怨命運對他的不公
我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無力改變這一切 也無法解決大人間的恩怨
當記不清是第幾次被他大聲責罵後 我開始想要逃離這個曾經給過我庇護和溫暖的家
與此同時 父親向我發出了邀請 我想讓你考慮一下搬來與我們同住
此時的她和另外一個女人勞倫結了婚 有了孩子
父親的家 正是我理想當中家的模樣
完整富足 有父母雙方的愛
天知道 我有多麼的羨慕我弟弟一出生就可以得到父母毫無保留的愛 我甚至想要成爲他 成爲父親和勞倫的孩子
我很快就答應了父親的邀請 一想到我也能成爲這個家的一部分 內心就忍不住的狂喜而激動 但父親接着說道
我有一個條件 你必須在我們和你母親之間做一個選擇
如果你選擇了 我們 半年內就不許你見你母親
幾乎沒有一絲絲遲疑 我答應了
是的 我選擇了父親 拋棄了母親 也許這就是我後來一直愧疚和後悔的根源
在撫養我長大的母親和拋棄我的父親之間 我竟然選擇了後者
這種負糾感緊緊的拽住了我 一直深深的縈繞在我的心頭 很久很久都無法消散
嚴重的時候 我甚至喪失了言語能力 顫動着嘴脣 說不出一句話
我本以爲父親能夠理解我的犧牲 明白我爲了能和他在一起 背叛了和我生活了13年的母親
但他還是認爲我沒有努力當好這個新家庭的一份子
那段日子裏 我總是擔驚受怕 害怕父親或者勞倫 或在某一天突然告訴我不 我們不再需要你 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孩子
你讓我們很失望
爲了讓他們多愛我一點 我用盡方法討好他們 努力的表現自己
有時 父親的態度很和善 他甚至提議將我的姓氏改回喬布斯跟他姓
我猶豫了
我不忍心拋棄母親的姓氏 那將是對母親的進一步背叛 最後我採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我把姓改成了
布倫南 喬布斯用一個分號連接着兩個姓氏 使他們和二位一
在父親家的日子裏 讓我印象更深刻的是他一次又一次拒絕我的時候
他跟我相處的時候 不像一個父親對待女兒那般包容慈愛 而是像一個老闆對待員工那樣嚴厲苛刻
但凡我有一點錯誤 就會被重重的懲罰
有一次我不小心弄丟了我的自行車 我請求他再給我買一輛 他冷冰冰的說 你應該看管好自己的東西
我念諾的說
我知道錯了 父親經常說 這樣吧
如果你能每天晚上洗碗並且在任何我們需要的時候照顧你弟弟 我就給你買一輛新的自行車
我答應了他的條件
可是家裏的洗碗機壞了 父親怎麼也不肯買一個新的
我只好每晚等他們吃完飯後一個人留在廚房裏用力的刷碗
對我他總是那麼吝嗇 可是
他捨得花很多的錢給前女友買豪車 給勞倫買名牌衣服 卻不肯給我的房間換上新暖路
有時候 洗完了碗 在廚房的抽屜裏 我翻出一些全家福的照片
厚厚的大照片當中只有零星幾張裏面有我
其他的幾乎全是以我弟弟爲主角
很多時候 父親都會拿着他那昂貴的 不許別人碰的照相機給弟弟拍照
麗莎站到一邊去擋到鏡頭了
我只好慶幸的站到邊上
心中說不出的傷感 儘管我努力的想要融入他們 成爲這個家的一部分 但現實就是
我始終是個壞人 18歲那年 我離開了加州 去美國東岸的哈佛大學讀書
這是我一直嚮往的 我終於有能力逃離困擾我的一切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 我剛一進大學 父親就停止向母親支付撫養費
母親沒有錢繼續支付房租 只好搬出了我們一直住的地方 去她男朋友的家裏住
但是那間房子太小了 沒有我住的地方 一放假我就只能和父親住在一起
幫母親搬家的那天晚上 父親給我打電話 他邀請我和他們一家一同去看馬戲團的表演
我說 不 我去不了 今晚我得跟我媽媽在一起 她正在給我做飯呢
電話內頭父親冷冷的說
如果你不來 就請你搬出我的家 他總是這樣 不允許別人武逆他的意思
好吧 那就這樣吧
我掛了電話 心中只感到一陣解脫 我打電話給了鄰居凱文 他的妻子和我一樣 同樣被自己的父親冷落 所以很同情我
他們幫我搬離了父親的家 並收留了我
從那以後 父親再也不願跟我說話 他把我搬出去視爲一次背叛 我給他打過電話 發過郵件 他始終不理不睬
就這樣 父親對我沉默了十年 直到他患了癌症
父親曾經對他的未來有過兩個預言
意思說他會年少成名這條預言在他創辦蘋果公司 讓個人電腦進入千家萬戶的時候就已經應驗
第二個語言是說他會在40多歲的時候死去 就像約翰烈儂 肯尼迪等偉大的天才一樣
很不幸 這條預言也成了真
在父親最後的一段日子裏 我去看望他 他已經受得不成樣子 虛弱而疲憊
他一臉歉意的開口說道 在你小時候 我沒能多陪陪你
淚水從他的臉上流下來 這是我第三次看見他哭
我應該多陪陪你的 現在太遲了
幾天後 父親又打電話來
我想跟你說別介意我之前說的那些話 你呀什麼都沒有做錯
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希望能回到過去 我希望我能改變這一切 但是現在太遲了
排斥了 是我欠你的
我幾乎用了一生來等待他的這句話
但是當我真的聽到的時候 我卻手足無措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只是輕輕的說
如果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 我們能成爲朋友吧
真的 我希望只是朋友而不是婦女
我和父親終於和解了 但是我們再也沒有機會去彌補之前做錯的一切
幾個月之後 父親永遠的離開了我
隨着父親的離去 我的內心也解脫了 我不再自我懷疑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 所以他不喜歡我
我不再渴望成爲他家裏的一份子 不再羨慕我的弟弟妹妹們能夠得到他的全部關愛
我再也不會寧願自己從未出生
再也不會想成爲另外一個人 我的經歷都是寶貴的 無論是快樂的還是痛苦的 都是我這個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是他們成就了我 使我成爲了我不完美卻獨一無二
好了 親愛的天友們 這本喬布斯女兒的回憶錄今天就跟大家分享到這裏了
不知道您聽完後有什麼樣的感觸和自己 倒是唏噓不已
生活就是這樣 那些光鮮亮麗的背後 總是有着不願爲人所吃的 躲躲藏藏
就像喬布斯 他一生追求完美 不能接受一絲絲瑕疵
可是 就像老天故意跟他開的玩笑一樣 他不得不面對麗莎這個非婚生女的存在
而麗莎呢 成爲喬布斯的女兒 到底是人人羨慕的幸運 還是導致她人生不幸福的根源呢
答案是模糊的
麗莎的經歷似乎在告訴我們 有時候我們只能放下心中的執念 試着與生活和解 與自己和解
才能迎來內心的明亮 好了 今天的節目到這裏就要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