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悲慘世界》解讀,雨果代表作,每天聽本書,聽書,Chinese audiobook,youshengshu,audiobook,

解读智慧
84 位粉絲
60 觀看·2024年1月28日
歡迎大家來到智慧解讀,你的訂閱,點贊,收藏與轉發是我創作的最大動作,儘量每兩天一更,感謝大家的支持和信任。
《悲慘世界》是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創作的一部長篇小說,首次發表在1862年。
《悲慘世界》的內容涵蓋了拿破崙戰爭和之後的十幾年的時間,該作多次被改編演繹成影視作品。
故事的主線圍繞主人公土倫苦刑犯冉·阿讓(Jean Valjean)的個人經歷,融進了法國的歷史、革命、戰爭、道德哲學、法律、正義、宗教信仰。
歡迎大家來到智慧解讀
你的訂閱、點贊、收藏和轉發是我創作的最大動力
儘量做到每兩天一更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信任
本期解讀的作品是19世紀法國著名作家維格多·餘果的代表作《悲慘世界》
跟我們之前解讀過的《巴黎聖母院》比起來
《悲慘世界》的篇幅更長
世界觀也更復雜
如果說寫《巴黎聖母院》時候的餘果
那麼到了寫《悲慘世界》的時候
他就隱約扮演起了造物主的角色
所謂的造物主是說
他不僅要給我們人物與故事
還要給我們整個世界
這個世界不是對現實的照抄
也不是對歷史的還原
他比現實更鮮活
比歷史更深刻
讀完這部《悲慘世界》
你可能仍然不清楚19世紀上半葉法國發生過幾次革命
誕生過幾個共和國
建立過幾個王朝
有過幾個帝國
不過
你大概率能感受到
善的力量
正義的限度
自由的可貴
道德良知的價值
《悲慘世界》寫作的歷史背景
主要是1789年法國大革命
到1832年巴黎起義這段時期
早在19世紀40年代
餘果就開始醞釀這部小說
起因是他聽到這麼一個故事
說有一個苦義犯出獄以後
人們排斥他
當他走投無路時
一位善良的主教幫助了他
在主教的感化下
苦義犯從此改過自新
加入了主教弟弟的軍隊
一路英勇作戰
直到在華鐵盧戰死沙場
在餘果最初的計劃裏
除了主教和苦義犯
他還打算寫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當時法國文壇的潮流之一
是描寫民衆的痛苦
餘果也想在這方面有所建樹
據學者研究
法國大革命的初衷
是對自由的追求
這種自由更多是政治上的
主要是那些有錢沒權的階層
想要在公共事務中
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因而反對教會和貴族
對政治權利的壟斷
後來底層民衆
才進入了革命者的視野
公平逐漸成爲革命主要的訴求
在這種思潮的影響下
作家和知識分子開始把目光
轉向社會底層的無產者
餘果在小說中
塑造苦義犯和女人等人物的初衷
就與這種思潮有關
但餘果對大革命的態度比較複雜
雖然他支持法國大革命
對自由的追求
同情民衆的遭遇和苦難
但對革命之後
所以我們會看到
餘果筆下的人物往往善惡分明
可是他對革命歷史宗教的態度
卻十分曖昧
說到底
餘果並不是某一種政治體制的支持者
他更看重自由
平等和尊嚴
強調人性的健全和良知的完整
所以說
人們往往把他稱爲人道主義者
悲慘世界的寫作過程並不順利
餘果在四十年代就開始醞釀這部小說
當時的法國實行君主利限制
社會相對穩定
但這種穩定沒能持續多久
1848年
二月革命爆發
法蘭西第二共和國建立
拿破崙的侄子路易·波拿巴當選總統
在這段時間裏
餘果中斷了寫作
四處奔走鼓吹革命
贏得了許多人的尊敬
晉封伯爵
並當選國民代表和國會議員
1851年
路易·波拿巴稱帝
餘果對此大加攻擊
被迫流亡比利時
直到1861年6月
小說才全部完成
第二年正式出版
全書共分爲五部
翻譯成中文有九十多萬字
除了最初計劃中的聖人
苦衣犯
女人和孩子
餘果還塑造了瑪麗與斯
一個帶着不少他本人印記的年輕人
至於小說的主題
餘果自己歸納爲
一個人良心的發現
整部小說採用框架式的結構
每一卷每一部似乎都在講不同的故事
相互之間的聯繫十分鬆散
有時還夾雜了大段餘果的議論和抒情
這一點曾被當時不少評論者批評過
不過巨大的天賦
撫平了作者議論和抒情引起的突兀感
鬆散的故事最終都匯聚在同一個主題之下
所以展現在我們面前的
就不只是幾個人物幾段故事
而是整個波蘭壯闊的世界
接下來我們就一起走進餘果的悲慘世界
領略它的藝術魅力
故事要從1814年法國南部的一個小城講起
米里埃爾先生是這裏的主教
當時天主教會在法國的勢力很大
不僅享有崇高的社會地位
還掌握着巨大的財富
按照規定
米里埃爾主教每年有幾萬法郎的薪水
但他基本把這些錢都用來資助窮人了
雖說家裏值錢的東西只剩幾套銀餐具和幾個銀竹臺
他還因爲自己留着這幾件銀器感到自責
米里埃爾從來不擺主教的架子
對所有教衆一視同仁
再加上步道生動有趣
深得教衆喜愛和尊敬
在他拜訪貧窮山區時
有一天
平靜的小城突然來了一個陌生人
名字叫讓瓦爾讓
他路過這裏想要住一晚
可城裏的旅店都不肯接待他
原來瓦爾讓曾經是一名苦役犯
當時的規定是
假釋出獄後
犯人需要隨身攜帶黃色假釋條
並定期去假釋官那裏簽到
沒地方落腳的瓦爾讓
陰差陽錯地敲響了主教家的大門
主教像接待客人一樣地接待了他
還用上了自己心愛的銀餐具
晚上主教安排瓦爾讓住在自己隔壁
這個房間進出都要通過主教的臥室
這讓瓦爾讓起了疑心
以爲是主教不放心他
瓦爾讓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
他過去是個樹木修剪工
爲了給姐姐家的孩子偷一個麪包
被人當場抓住判了五年
服刑期間他四次越獄
四次失敗
刑期從五年變成了十九年
牢獄生活讓瓦爾讓感到絕望和不公
內心變得越來越陰暗
好不容易出獄了
還要被當成壞人
在這種情況下
他難免會有些極端的想法
於是趁主教睡着以後
瓦爾讓偷走了銀餐具
從窗口逃了出去
第二天
警察就把瓦爾讓帶回了主教家裏
讓瓦爾讓意外的是
主教竟然替他解圍
告訴警察餐具是送給瓦爾讓的禮物
主教甚至把銀燭臺也送給了瓦爾讓
讓他用這筆錢做一個正直的人
主教的舉動化解了瓦爾讓心中的惡
使他找回了自己的良知
他撕掉假試條
發誓要過一個全新的人生
沒了假試條
又沒有定期去假試官那裏報到
好不容易出獄的瓦爾讓
又成了警察追捕的逃犯
一晃幾年以後
巴黎城裏出生底層的漂亮少女方婷
經不住大學生的愛情攻勢
一夜風流以後
未婚生下女兒科賽特
在那個時代
未婚生育對女性名譽的打擊是致命的
在巴黎待不下去的方婷
想回老家重新開始
可是帶着孩子沒法工作
於是她把孩子託付給開旅店的
泰納迪埃夫婦照顧
方婷的家鄉出產玻璃製品
幾年以前
一個名叫馬德蘭的人改良了製造工藝
因此發家致富
方婷就是她工廠的女工
馬德蘭儘管有錢
卻不跟上流社會來往
反而花了很多錢在工藝事業上
後來又當了市長
作風樸素
爲人謙虛
深得民心
馬德蘭的工廠什麼都好
就是有一個愛管閒事的女工頭
她調查出來方婷有個私生女
於是就自作主張把她辭退了
小城市的風氣比巴黎更保守
方婷從此再也找不到工作
走投無路之下
方婷做了禁語
又因爲打傷了調戲自己的人
被警察抓了起來
當地的警長沙威
是一個一絲不苟的執法者
對法律有着狂熱的信仰
他要判方婷六個月的監禁
就在方婷危難之際
馬德蘭站了出來
馬德蘭平時樂於助人
在知道自己無意中解僱了方婷
這個可憐的單身媽媽之後
他毫不猶豫地向警察求情
但沙威說什麼也不肯通融
不得已
馬德蘭強行用市長的權威
命令沙威釋放方婷
還答應幫他接回女兒
這引起了沙威極大的不滿
沙威早年曾經在監獄工作
見過還是苦役犯的瓦爾讓
他一直懷疑
如今的這個馬德蘭
就是被通緝的逃犯瓦爾讓
這次馬德蘭又把權力
凌駕在法律之上
更引起了他極大的憤怒
因此他偷偷寫信給上級
要求調查馬德蘭
還沒等到回覆
就傳來了瓦爾讓被捕的消息
沙威親自出馬
確認抓到的這個人就是瓦爾讓
就在衆人都以爲
瓦爾讓已經落網的時候
只有馬德蘭才清楚
他們抓到的是個替罪羊
因爲他纔是真正的瓦爾讓
究竟是向人坦白
還是讓那個倒黴蛋替自己受罪
瓦爾讓陷入了內心的掙扎
最後他還是克服了種種障礙
來到法庭之上
當衆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隨後沙威逮捕了他
而貧病交加的方天
雖然被瓦爾讓救了出來
還是去世的
第一部的內容到這裏就結束了
這部分內容本身已經構成了
一個相對完整的故事
幾個主要人物的形象也很鮮活
如果說自己要寫下層民衆的痛苦
他的確做到了
瓦爾讓和方天的命運
充滿了悲傷和不幸
而這又是誰造成的呢
答案顯然不是沙威
他充其量只是個不近人情的執法者
那麼問題就出在制度本身
從同情民衆
發展到對制度的不滿
這差不多是當時知識分子的普遍心態
可是要靠什麼力量來改變這種局面呢
米里埃爾主教和他的天主似乎給了人希望
至少他拯救了瓦爾讓
讓他變成了一個正直的人
可是其他人怎麼辦
雨果又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呢
我們不妨順着這個思路
繼續往下看
在想說第二部的開頭
雨果帶我們來到華鐵路戰場
花了整整一卷的天賦
回顧華鐵路戰役的經過
談他對革命
軍權
憲政與自由的理解
革命的訴求是什麼
在雨果看來
革命的最終目的是建立一個自由
平等
博愛的社會
可是如果革命違背了他的初衷
帶來的只是混亂
暴力與仇恨
那麼它的意義又在哪裏呢
多年動盪的生活
讓雨果對革命
起義與戰爭的陰暗面有了切身的體會
所以他從米里埃爾主教
這個近乎聖人的人物寫起
講述瓦爾讓受他感化
重新做人的故事
期間雖然穿插了戰爭
革命和起義
但雨果最終的目的是要描寫一種
人性能夠自由發展
良知不會受到壓抑的社會狀態
而這也是雨果心目中不再悲慘的世界
言歸正傳
讓我們把視線再轉回瓦爾讓身上
雖然瓦爾讓在法庭上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在去監獄的路上
他設法逃走了
逃亡之後
瓦爾讓再度被捕
又再度越獄
這次他用了一招金蟬脫殼的妙計
讓人以爲他落水身亡
停止了對他的追捕
之後
瓦爾讓來到泰納迪安夫婦的旅店
用一千法郎贖回了方天的女兒科賽特
帶他去巴黎
在偏僻的居民區租了一間房子
儘管瓦爾讓小心翼翼
可鬼鬼祟祟的房東還是發現他隨身帶了鉅款
並報告了警察
正好沙威也調到了巴黎
他聽了房東報告以後
就帶人去抓瓦爾讓
誤打誤撞之下
瓦爾讓帶着科賽特躲到了一座修道院裏
瓦爾讓曾經救過修道院的雜役一命
於是在雜役的幫助下
瓦爾讓留了下來
也成了修道院的雜役
科賽特則以瓦爾讓女兒的名義
和修女們一起生活
瓦爾讓和科賽特在修道院一躲就是好幾年
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再沒有被人懷疑
所以在小說的第三部裏
雨果沒有一開始就去打擾他們
而是講起了新人物瑪麗與斯的故事
瑪麗與斯的外祖父是有錢的保皇黨
擁護被法國大革命推翻的波旁王朝
而他的父親曾經是拿破崙手下的軍官
現在是個窮光蛋
兩個人因爲政治立場衝突
所以老死不相往來
外祖父用瑪麗與斯的繼承權相要挾
逼迫窮光蛋父親放棄了瑪麗與斯的撫養權
從小跟着外祖父長大的瑪麗與斯
成年以後自然也成了保皇黨
然而父親去世以後
瑪麗與斯意外發現了自己身世的祕密
從此開始熱愛甚至崇拜父親
不久他就在父親的影響下
從一個保皇黨轉變成了一個拿破崙主義者
他時不時就偷偷去祭拜父親
還把父親傳給他的爵位印在了名片上
不用說這個爵位自然是拿破崙授予的
終於外祖父覺察了瑪麗與斯的祕密
聖怒之下把瑪麗與斯趕出了家門
無處可去的瑪麗與斯
跟一羣激進的共和派年輕人混到了一起
所謂的共和派顧名思義
他們支持的是共和國
即使拿破崙再開明
他也是皇帝
所以在他們眼裏
崇拜拿破崙的瑪麗與斯太保守了
不久雙方就疏遠了彼此
這時候離開家庭的瑪麗與斯
遇到了怎麼生存下去的難題
出於自尊
他拒絕外祖父的接濟
憑藉自己的努力當上了律師
收入雖然不高
卻也能維持溫飽
從本來的富家公子
變成了收入微薄的小市民
瑪麗與斯只好節儉度日
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去公園散步
在那裏
他遇到了瓦爾讓與科賽特
瑪麗與斯和科賽特
這兩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一見鍾情
就在他們愛得正濃時
瓦爾讓卻計劃帶科賽特出國
失去愛情的瑪麗與斯萬念俱灰
在絕望中加入了起義
在戰鬥間隙
有人給瑪麗與斯帶來了科賽特的信
這時的瑪麗與斯已經下定決心
要和起義軍共同進退
他懷着訣別的心情給科賽特回了信
託人送了出去
可信卻沒能送到科賽特手上
反而被瓦爾讓中途攔截
這讓瓦爾讓再一次陷入了內心的掙扎
究竟是帶科賽特出國
繼續平靜的生活
還是尊重科賽特選擇自己人生的自由
即使這自由伴隨着痛苦與危險
最終瓦爾讓選擇了後者
他穿上國民衛隊的軍裝
躲過了警察的封鎖
來到了起義者中間
餘果用極大的熱情描寫了這場起義
他對那些懷抱共和理想
並且爲此獻出生命的年輕人
顯然抱有極大的同情
可是這並不意味着餘果支持他們激進的政治行爲
在悲慘世界中
餘果希望提醒人們革命與戰爭的殘酷
讓人們不要忘記革命的初衷
不僅是爲了實現名義上的共和
因爲那只是一種政治體制而已
革命的本質是爲了實現一個自由平等不礙的社會
就像米里埃爾主教奉行的原則
只有在這種社會狀態下
人性才能保持健全
良知纔不會受到腐蝕
在巷戰中
瓦爾讓先是釋放了被起義者當作密探抓起來的沙威
又在戰鬥中救了負傷昏迷的馬里尼斯
揹着他躲進了下水道
而其他起義的人終於因爲實力懸殊太大
在政府軍的衝擊下全部應用陣亡
瓦爾讓揹着馬里尼斯在下水道的污泥裏艱難地跋涉
好不容易到了地面
卻發現通往地面的鐵門被人上鎖
上鎖的不是別人
正是當年小旅店的店主泰納迪埃
他在旅店破產以後也來到了巴黎
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泰納迪埃沒認出瓦爾讓
他先是訛了瓦爾讓一筆錢
又想借瓦爾讓轉移跟蹤他的警察的注意力
這個跟蹤他的警察
除了沙威還能是誰呢
果然沒過多久
一路跟蹤泰納迪埃的警察沙威就找上了瓦爾讓
瓦爾讓沒有逃跑
也沒有反抗
只是請求沙威把馬里尼斯送回家
再讓自己有時間安頓好科賽特
這一次沙威沒有拒絕
還在中途悄悄離開
沒有逮捕瓦爾讓
還記得第一部裏那個一絲不苟的執法者沙威嗎
這個法律的狂熱信徒動搖了
他對法律的信仰崩潰了
過去他一直相信
瓦爾讓觸犯了法律
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但他親眼看到這個所謂的壞人一次次的犧牲自己
幫助別人
既然法律並不意味着善和正義
那麼他作爲一個警察的職責
還有什麼意義呢
無法面對這一切的沙威選擇了投河自盡
法國政府沒有追究倖存的起義者
經過這場動亂
瑪麗與斯和外祖父兵事前嫌
和科賽特也有情人終成眷屬
瓦爾讓把自己的財產全部送給了科賽特
即便這樣
瓦爾讓還是不能獲得內心的平靜
因爲他始終是一個在逃的苦一販
於是他向瑪麗與斯坦白了自己的過往
可又沒說清財產的來源
這讓瑪麗與斯對他產生了懷疑
以爲是他侵吞了馬德蘭市長的財產
好在這個時候
泰納迪埃出現了
他本來是要向瑪麗與斯兜售瓦爾讓的黑歷史
卻幫着解開了誤會
還讓瑪麗與斯知道了
瓦爾讓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真相大白以後
瑪麗與斯帶着科賽特去看望瓦爾讓
此時
瓦爾讓已經病得奄奄一息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他終於獲得了內心的平靜
最終在科賽特的懷裏安詳地離世
在雨果創造的小說世界中
他描寫了爲自由奉獻一生的革命黨
讚美了善良寬容
像聖人一樣的米里埃爾主教
刻畫了陰險狡詐又貪婪的泰納迪埃夫婦
他對繼承主教遺址的瓦爾讓加以讚許
對一絲不苟的執法者沙威報以敬畏
對受苦難的方天和科賽特投以同情
對不斷成長的瑪麗與斯寄予期望
在他的小說世界中
善與惡
美與醜的對立總是非常明顯
似乎因此顯得不夠深刻
不夠真實
但是要求小說寫得跟現實一樣
本來就是某些理論家的執念
作者在他虛構的世界中就是造物主
他唯一的任務就是讓讀者在故事中感受情感上的震動
進行理智上的思考
從這一點看
餘果無愧於大師的稱號
儘管小說的基調是抒情的
人物刻畫與情節設置也有些戲劇化
但這並不意味着餘果對待歷史與現實的態度不嚴謹
實際上在描寫滑鐵盧戰役
巴黎街道
下水道等方面
餘果有着歷史學家般的驚喜
有評論家說
餘果用巴爾扎克的方式寫了《悲慘世界》
就是稱讚他對細節的刻畫
對現實的描寫都十分精確
可信
這充分證明
偉大的作家都有着鮮明的風格
但又不會被某一種風格所侷限
在小說的主線劇情以外
餘果不斷地插入自己的議論
對歷史場景的描寫
對宗教和哲學的思考
作爲一個成熟的小說家
他當然知道這麼做會破壞作品結構
招來批評者的批判
可是
他不惜逾越作爲作者的權限
無非是想借小說提醒讀者
無論是激進的革命
還是溫和的改革
最終目的都應該是解放人性
引人向善
而不是壓抑良知
教人作惡
這不僅對當時動盪政局中的法國民衆
有着警醒意義
對於身處當代的我們
也同樣具有參考價值
好
最後我們來回顧一下
本期內容裏的知識要點
一
餘果是法國十九世紀著名的作家
他的許多作品
以強烈的抒情和豐富的想象見長
在人物刻畫和情節設置方面
則傾向於使用戲劇化的方式
因而特別適合改編成電影和舞臺劇
餘果並不是某一種政治體制的支持者
他更看重自由
平等和尊嚴
把人性的自由發展和良知的不受限制
視作政治的終極目標
三
餘果寫作小說的初衷
是爲了表現底層民衆痛苦的生活
但小說呈現出來的面貌
超越了作家最初的設想
他涵蓋了餘果對法國曆史
宗教道德的反思
也體現了他對人類命運的思考
既保留了悲慘的部分
又描繪出了整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