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書閱讀】白話《資治通鑒》五十四(附原著文言文):自 汉武帝天汉元年(公元前100年)至汉武帝天汉四年(公元前97年)

墨地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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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司馬光歷時19年著編年體《資治通鑒》, 上自周威烈王二十三年(西元前403年),下至後周世宗顯德六年(西元959年)徵淮南止,涵蓋16朝1362年的歷史。 編者總結出許多經驗教訓,供統治者借鑒,宋神宗認為此書“鑒於往事,有資於治道”,定名為《資治通鑒》。
協修者有劉恕、劉攽、范祖禹三人。 劉恕博聞強記,自《史記》以下諸史,旁及私記雜說,無所不覽,對《通鑒》的討論編次,用力最多。 劉攽於漢史、范祖禹於唐史,都有專深的研究。 他們分工合作,最後由司馬光修改潤色、增加評論,寫成定稿。 元豐八年,范祖禹、司馬康、黃庭堅、張舜民等奉命重行校定,元祐元年(1086)校定完畢,送往杭州雕版,元祐七年刊印行世。
白話文音訊有稍許錯誤及遺漏,視頻附有原文文言文,便於查閱對照。
第五十四集
天漢元年,新四,公元前一百年
春季正月,漢武帝到甘泉,在太祭祀天神
三月,漢武帝巡遊河東郡,祭祀后土神
漢武帝嘉許匈奴饞魚的一舉
派中郎將蘇武將留在漢朝的匈奴使者送回匈奴
順便攜帶厚禮,答謝匈奴饞魚的好意
蘇武和副使中郎將張勝
及暫時充任使團官吏的常會等一同前往
到達匈奴後,將禮品送給饞魚
饞魚卻更加驕橫,不是漢朝原來所希望的樣子
正在此時,曾經歸降過漢朝的匈奴鉤王和常水人虞長
以及衛率所率領的投降匈奴的原漢朝人暗中商議
企圖劫持匈奴饞魚母親煙織回到漢朝
衛率的父親原是常水地區的匈奴人
衛率本人呢
則因與漢朝的協律都尉李延年關係很好
經李延年推薦,受漢朝派遣出使匈奴
衛率出使歸來,經說李延年一家被收捕
便逃到匈奴投降
饞魚很喜歡他
與他商討國家大事,封他爲丁陵王
虞長在漢朝時一直與副使張勝關係密切
私下拜訪張勝時說
聽說大漢天子非常怨恨衛率
我可以埋伏公奴手,爲漢朝將其射死
我的母親和弟弟都在漢朝
希望他們能得到賞賜
張長答應了虞長的要求
並送給他很多財物
一個多月以後,饞魚出外打獵
只有他母親和部分子弟留在王庭
虞長等七十餘人正準備發動政變
不料其中一人於夜間逃走
告發了虞長等人的政變計劃
於是饞魚子弟調兵與虞長等人交戰
勾王等全部被殺,虞長被活捉
匈奴饞魚派衛率處理此事
張勝聽到消息後
害怕先前與虞長約定之事被查出
便向蘇武報告
蘇武說發生了這樣的事
肯定會涉及到我
如果受到侵犯再死
那就更加辜負國家了
於是準備自殺
被張勝常會一起阻止
後虞長果然供出張勝
饞魚大怒
召集貴族們商議打算殺死漢室
匈奴左儀致
滋說謀殺衛率就要處死
如果謀害饞魚
又應該如何加重懲處呢
應讓他們全部歸降
饞魚派衛率傳話給蘇武
蘇武對常會等人說
如果卑躬屈節
猶如我們的使命
即使活着
又有何面目再回到我們大漢呢
說完拔出佩刀刺入自己的身體
衛率大喫一驚
一把將蘇武抱住
急忙召醫生前來
在地上挖了一個土洞
點起炭火將蘇武放在洞上
用腳踩蘇武的後背
使淤血流出
蘇武氣絕
半日才慢慢的甦醒
常會等痛哭
將蘇武擡回駐地
饞魚很欽佩蘇武的氣節
早晚都派人問候
而將張盛逮捕
蘇武逐漸痊癒
饞魚派人來勸慰蘇武
要蘇武歸降匈奴
正在此時
魚腸被定爲死罪
便打算藉此機會逼蘇武投降
用劍斬下魚腸的人頭之後
衛率說
漢使張盛想謀殺饞魚的親信大臣
其罪當死
饞魚招募歸降
降者赦免
說完
舉劍要刺張盛
張盛請求投降
衛率又對蘇武說
復實有罪
你作爲正使應連坐受罰
蘇武回答說
我本未參與其事
與張盛又沒有親屬關係
爲什麼要連坐受罰
衛率又舉劍威脅蘇武
蘇武聞思不度
衛率說
蘇先生
我以前背叛漢朝
歸順匈奴
有幸蒙饞魚大恩
次號稱王
並擁有數萬人種
馬匹牲畜滿山
這樣的富貴
蘇先生如果今日歸降
明日就會和我一樣
否則白白的橫屍荒野
又有誰知道呢
蘇武閉口不答
衛率又說
你要是聽我的話
歸降匈奴
我與你就如同兄弟一般
如今日不聽我的建議
以後即使想再見我
還能夠辦得到嗎
蘇武罵道
你身爲漢朝臣子
卻不過恩義
背叛君主親人
投降蠻夷一族
我見你幹什麼
況且饞魚信任你
讓你決定別人的生死
你不但不公平處理
反而想挑動兩國君主相互爭鬥
在一旁坐觀成敗
南越國殺死漢氏
被漢滅掉後
變爲九郡
大淵王殺死漢氏
其人頭被懸於長安宮廷北門
朝鮮殺死漢氏
立刻招來滅國之禍
只有匈奴還沒有幹過這種事
你明知我不會投降
卻想借此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
只怕匈奴的災難將會從我開始
衛率明白
蘇武終究不會受他的脅迫
只得稟報饞魚
饞魚見蘇武如此忠心
越發想爭取他歸順
便將蘇武囚禁於一個大地窖中
斷絕蘇武的飲食
企圖逼其就範
當時天正在下大雪
蘇武躺在地上
靠吞食血片和衣服上的氈毛一同吞下
幾天後竟然未死
匈奴人以爲有神靈庇護
便將蘇武放誅到北海荒無人煙之處
讓他放牧一羣公羊
並對蘇武說
等到公羊能產出羊奶
你就可以回國了
常會等使團中不肯投降的官員
也被分別扣留在其他地方
天空降下硬而彎曲的白毛
夏季大旱
五月大赦天下
衝發貶折有罪的人到五原郡屯墾戍邊
卓也侯詔破奴
從匈奴逃回漢朝
這一年
濟南太守王清被任命爲御史大夫
二年
丙武公元前九十九年
春季
漢武帝巡遊東海郡
在回京途中巡遊回中
夏季五月
漢武帝派二師將軍李廣麗
率三萬騎兵從九泉出塞
在天山一帶襲擊匈奴右賢王
共擒斬匈奴一萬餘人後返回
途中被匈奴重兵包圍
漢軍一連幾天缺乏糧食
傷亡慘重
代理司馬的隴西人趙衝國
率精壯兵卒一百餘人衝破匈奴的包圍
李廣麗率大軍緊跟其後
才得以解脫困境
這次戰役
漢兵傷亡了十分之六七
趙衝國受傷二十餘處
李廣麗上奏朝廷
漢武帝將趙衝國召到住所親自接見
查看了他的傷勢
嘆息不已
封趙衝國爲
中郎
漢武帝又派殷干將軍公孫敖
率兵從西河郡出塞
與強弩都尉陸伯德
會師於捉屠山
但毫無收穫
當初李廣的孫子李靈擔任侍中
精通騎馬射箭之術
愛護士族千功的對待閒事
漢武帝認爲
李靈頗有其祖父李廣的風範
封他爲騎都尉
令他帶領丹陽和楚地人五千
在九泉張掖一帶教習射箭之術
以防備匈奴
李廣麗出擊匈奴時
漢武帝召見李靈
想命他爲李廣押運資衆
李靈叩頭請求說
我所率領屯術鞭賽的人
都是荊楚地區的勇武之士和奇才劍客
論力量能夠守惡猛虎
論劍術堪稱百發百中
希望能讓我自己率領一隊人馬
前往盂蘭山以南地區
用以分散匈奴纏餘的兵力
使其不能全力對抗二十將軍的部隊
漢武帝說
你不願做別人的部下嗎
這次我調動的軍隊太多
沒有馬匹分配給你
李靈說
我用不着馬匹
願以少敵衆
率五千步兵
指導匈奴纏餘的王廷
漢武帝讚賞李靈的豪情壯志
同意了他的請求
下詔命路伯德在半途中接應李靈
路伯德也休於做李靈的後援部隊
便上奏說
如今正值秋季
匈奴馬肥
不宜與此時與匈奴較戰
希望陛下命李靈稍等
到明年春天再一同出征
漢武帝很生氣
懷疑是李靈膽怯後悔
不想出徵
而讓路伯德上書
便下詔
命路伯德率兵赴西河襲擊匈奴
同時命李靈於九月自居炎遮樹帳出發
深入東郡基山南面的龍樂水邊
巡迴觀察匈奴動靜
如果不見敵衆
便退回壽祥城
休息適足
於是
李靈率領步兵五千人
出居炎向北推進
三十天後抵達郡基山
停下紮營
沿途命人將所過之處的山川地形繪製成圖
派部下騎兵陳布勒送回長安
漢武帝召見陳布勒
聽他報告說
李靈能使部下拼死效力
非常高興
封陳布勒爲郎官
李靈在郡基山與讒宇率領的匈奴軍隊相遇
匈奴約三萬騎兵將李靈的部隊包圍
李靈屯兵兩山之間
用大車圍成營寨
親自率領士族在營外列下戰陣
前排手持戟、盾
後排手持弓、弩
匈奴兵見漢軍人少
便直逼迎前陣地
李靈率部迎擊展開搏鬥
漢軍千弩齊發
匈奴兵紛紛硬險倒地
只得退回山上
漢軍追擊殺死匈奴數千人
禪於大經
趙左右兩翼軍八萬餘騎兵前來圍攻李靈
李靈率部且戰且走向南撤退
數日後來到一個山谷之中
漢軍接連作戰
士族大多身帶劍傷仍頑強苦戰
受傷三處的坐在車上
受傷兩處的駕車
受傷一處的手持武器堅持戰鬥
又斬殺匈奴三千餘人
李靈率部沿着龍城舊道向東南方撤退
四五日後退到一片沼澤蘆葦之中
匈奴在上峯放火
企圖燒死漢軍
李靈也命部下放火燒光周圍的蘆葦以自救
漢軍繼續南行
來到一座山下
讒於在南山上命他的兒子
率領騎兵向漢軍進攻
漢軍在樹林之中布戰
又殺死匈奴數千人
並用連弩機射讒於
讒於下山躲避
這一天漢軍捉到部分匈奴的俘虜
據他們說
我們聽讒於說
這是漢朝的精兵
猛弓也沒能將他們消滅
他們日夜引我們向南接近漢塞
莫非是有埋伏的軍隊嗎
各位當戶軍長都說
讒於親率數萬騎兵
攻擊漢軍數千人
而不能將他們消滅
以後將無法再號令邊陳
還會使漢朝更加輕視匈奴
所以要在山谷中再次立戰
還有四五十里才能到平原地區
如人不能取勝就返回
此時漢軍處境越發兇險
匈奴的騎兵多
一日交戰數十回合
漢軍又殺傷匈奴兩千餘人
匈奴作戰不力
打算撤兵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
李陵軍中有一個名叫管感的軍侯
因受到校尉的欺辱
逃到匈奴軍中投降
一一說出漢軍的事情
李陵部隊並無後援
箭矢也即將用盡
只有將軍部下和校尉陳安侯
韓延年所屬部隊
各八百人在前面開路
以黃旗和白旗作爲標誌
應當派精銳騎兵用弓箭射殺他們
漢軍立即就可擊破
陳餘得到管感喜出望外
命匈奴騎兵一起向漢軍發起進攻
同時令人大聲喊叫
李陵、韓延年快快投降
又派兵截斷漢軍的道路猛攻李陵
李陵的部隊被困在山谷之中
匈奴軍在山上從四面射箭
箭如雨下
李陵繼續向南退卻
尚未到達漢山
一天中五十萬支箭已全部用盡
於是放棄輜重車輛繼續前往
此時軍中士兵還有三千餘人
只能砍下車的斧條拿在手中當武器
文職人員也手持短刀
駕入戰鬥航列
漢軍退入峽谷之中
讒於親自率兵截斷漢軍後路
指揮匈奴兵卒將山上巨石滾入谷中
漢軍多數死去
不能前進
黃昏以後
李陵獨自一人身穿便衣走出大營
舉著左右隨從說
不要跟着我
我要獨自一人聲琴纏語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李陵回到營中
嘆道我們已然兵敗
即將死於此地了
於是將所有的精襲進行砍倒
與珍寶一起埋入地下
李陵嘆了口氣
對部下說道
如果再有數十支箭
我們就足以逃脫了
現在已經沒有武器在戰
天亮以後就只能坐等被擒
不如各自逃命
還有人能夠僥倖逃脫回去報告天子
於是命將士每人身帶二升乾糧一片冰
約定到折滷帳會合
半夜時
李陵命人擊鼓叫醒將士們
但戰鼓已破
敲不響
李陵與韓彥寅都跨上戰馬
十幾名壯士跟隨
匈奴數千名騎兵隨後追擊
韓彥寅戰死
李陵說道
我已無面目報答皇帝陛下了
於是投降
其他人分散突圍
逃回邊塞的有四百多人
李陵兵敗之處
距邊塞只有一百餘里
邊塞將領將此事報告朝廷
漢武帝本希望李陵能死戰
後聽說李陵投降匈奴十分憤怒
責問陳不樂
陳不樂自殺而死
滿朝大臣都說李陵有罪
漢武帝問太史令司馬遷對此事的看法
司馬遷竭力爲李陵分辨說
李陵對父母孝順
對世人講信義
常常奮不顧身赴國家疾難
這正是他平時的志願所在
頗有國士的風範
如今出征偶然不幸失敗
那些保全自身性命和妻子兒女的臣子
就跟着捏造他的短處
實在令人痛心
況且李陵率領不到五千步兵
深入滿是戰馬的匈奴腹地
抵擋數萬敵軍
匈奴被打得連救死扶傷都顧不過來
將全國所有能拉弓射箭的人
全部調來圍攻李陵
李陵率部轉戰千里
箭矢用盡
無路可走
將士們手拿着沒有箭的空弩機
冒着敵人鋒利的槍尖刀刃
仍然面向北方拼死力戰
能夠得到部下這樣的拼死效力
即使是古代的名將也不過如此
李陵雖然兵敗
但他對匈奴的打擊
也足以使他名揚天下了
李陵之所以沒有死結
當是想找機會報效國家
漢武帝認爲司馬遷在誣陷欺騙
是爲了詆譭李廣麗
爲李陵遊說開脫
下令對司馬遷施以公刑
很久以後漢武帝纔對原先使李陵
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表示後悔
說道應當在李陵率軍出賽時
再讓強弩將軍陸伯德前去接應
而我預先就頒下詔書
使老將陸伯德生出奸詐之心
不肯接應李陵
於是派使臣對逃脫回來的李陵舊部
進行慰勞賞賜
漢武帝用法治來控制國家
喜歡任用執法嚴苛的官吏
各郡國的兩千大官
也大多以殘暴的手段治理地方
而小吏和平民百姓對犯法卻越發不當回事
東部地區盜賊興起
大蠱數千人
攻打成義
奪取愛庫的兵器
釋放犯死罪的囚犯
捆附侮辱郡太守都尉
殺死兩千大官
小吏數百人在鄉村中截殺搶掠
多得無法計算
致使道路斷絕
漢武帝開始指派御使中丞
丞相長使負責督察鎮壓
但未能禁絕
於是派光祿大夫範坤
及曾經位居九清的張德等身穿繡花官服
手持皇帝符節和調兵的虎符
調集軍隊進行圍剿
有的大郡斬殺達一萬餘人
另外各郡因幫助盜賊通行
提供食物
而受到牽連犯法被殺的普通百姓多得也達數千人
過了幾年
抓獲了大部分盜賊首領
一些被打散逃亡的人
往往重新聚集在一起
佔據山川險要之處
官府無可奈何
於是漢武帝命人制定陳命法規定
凡有城邦截獲盜賊興起
地方官不能及時發現
或雖然發現卻未能全部擒獲
自兩千旦官以下直至小吏主持其事的一律處死
從此以後
小吏畏懼朝廷治罪
即使發現有盜賊
也因害怕不能全部捕獲而不敢報告
各郡長官因害怕受到牽連
也讓下屬不要報告
因此盜賊越來越多
而地方官上下串通
隱瞞不報
空以虛文應付朝廷
躲避法網
此時
報勝之擔任直直使者
經他之手處死的兩千旦以下官員尤其衆多
因此威震各州郡
報勝之來到渤海郡
聽說當地人郡布儀賢名斂達
便請來相見
郡布儀容貌莊重嚴肅
衣冠十分華麗整齊
報勝之聽說郡布儀到來
連鞋都沒顧上穿好
就急忙起身相迎
讓進客廳坐地
郡布儀以手按地
謙深說道
我雖生活在偏僻的海濱
但也久聞報公子的大名
想不到今天有幸蒙公子接見指教
我認爲作爲一名官吏
過於剛強容易折斷
過於柔弱則法令難行
應既展示威嚴又施以恩惠
才能建立功業
立身揚名
永遠保持上天所賜的福祿
報勝之對他的告誡深爲贊同
回到京城後上奏推薦郡布儀
漢武帝召郡布儀前來
任命爲青州刺史
濟南人王赫也曾擔任繡花玉石
負責驅捕魏軍的盜賊
他放過了很多人
因此被以不稱職的罪名罷免
王赫嘆道
我聽說救活一千人
子孫就可得到封爵
我救活的人有一萬多
後代會有人興起吧
這一年漢武帝封
歸降漢朝的匈奴
介和成晚爲開靈侯
命其率領樓蘭國軍隊
襲擊車師國
匈奴派右賢王
率數萬騎兵前往援救
漢軍作戰失利
退兵而去
漢紀十四
漢武帝天漢三年
鬼胃
公元前九十八年
春季二月
王清因罪自殺
漢武帝任命直京吳杜州
爲御史大夫
開始實行九類專脈
三月
漢武帝巡遊泰山
擴建祭天神壇
祭祀於明堂
並在此接受各郡國的戶籍財政布冊
回京途中祭祀於常山
並將黑色玉石埋於祭壇之下
方士們在各地等候神仙降臨
和入海尋找蓬萊山等始終沒有結果
而公孫清仍以所謂巨人的足印進行辯解
從而使漢武帝對方士們的奇談怪論日益厭倦
但仍與他們保持聯繫
並不禁絕
希望能遇到真有本事的人
從此以後
方士們談論神靈之事的雖更加衆多
但其效果是可想而知了
夏季四月
大旱
大蛇天下
秋季
匈奴侵入雁門
雁門太守因畏縮巨敵被朝廷處死
四年
甲申公元前九十七年
春季正月
漢武帝在甘泉宮接受各諸侯王的朝見
漢武帝徵發全國賤民七科者和勇敢之士
二師將軍李廣麗率騎兵六萬
步兵七萬
自朔方出賽
強弩都尉陸伯德率一萬餘人與李廣麗會合
遊擊將軍韓碩
率步兵三萬
自五原出賽
殷甘將軍公孫敖
率騎兵一萬
步兵三萬
自雁門出賽
襲擊匈奴
匈奴聽到這一消息後
將其家屬財物等
全部遷徙到渝武水夷北地區
然後由讒於親率十萬大軍
在渝武水南岸迎戰李廣麗率領的漢朝部隊
李廣麗率兵與讒於大軍連續交戰十餘日
撤兵而還
韓碩所步沒有收穫
公孫敖與匈奴左賢王作戰失利
撤兵而回
漢武帝派公孫敖
率兵深入匈奴腹地去接李靈
公孫敖無功而回
便上奏說
據擒獲的匈奴俘虜說
李靈交讒於製造兵器以防備漢軍
所以我無所收穫
於是
漢武帝下令將李靈的家屬滿門抄斬
不久後聽說
是投降匈奴的漢朝將領李煦所爲
並非李靈
李靈派人將李煦刺殺
匈奴蠶魚的母親大燕芝要殺李靈
蠶魚將她藏在北方
直到大魚之死後
李靈纔回到王庭
蠶魚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李靈爲妻
封其爲右孝王
與衛率同時都受到尊重
並握有權力
衛率經常在蠶魚身邊
李靈則在外地有大事踩到王庭會上
夏季四月
漢武帝封皇子劉爲昌邑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