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的復仇(12)整個西四城亂成一鍋粥 | 回軍四處出擊 | 和闐陷落 | 喀什噶爾被圍 | 軍台失陷 | 消息不通 | 被遺忘的歷史之張格爾之亂

史課郎 History D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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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次觀看·2024年1月5日
喀什噶爾城下這一戰,清軍完敗
慶祥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固守待援
而葉爾羌、英吉沙爾、和闐三城也一樣岌岌可危
阿克蘇辦事大臣長清接到情報
葉爾羌所屬的軍臺
“兵丁均被回匪殺害”,“當差回子變亂
搶車殺人”,
也就是那些為政府工作的回人也開始叛亂
自六月二十六日起
西四城的文報不通
已完全斷絕
阿克蘇這邊則兵力有限
根本無法前去救援
而且更重要的是清軍決不能失去阿克蘇城這個南下的基地
因此對於長清來說
只要能保住阿克蘇不出事
就是當下最大的功勞
一切的希望
都只能寄託於趕來的援軍
而楊遇春這邊
此時先頭部隊也已在固原提督楊芳、漢中鎮總兵呂天俸的率領下晝夜兼程向阿克蘇趕來
六月二十七日
烏什參將王鴻儀帶領三百兵丁從柯爾坪趕赴到阿克蘇所屬的都齊特軍臺駐守
都齊特軍臺的位置
在今天阿克蘇市之南的阿拉爾市
有學者考證
阿拉爾市的喀拉庫勒遺址
又稱軍臺遺址
就是當年的都齊特軍臺
都齊特臺臨塔里木河
往北直達阿克蘇城
往西達柯爾坪,往東達庫車
往南則有直接通往葉爾羌的道路
位於要衝之地
根據從喀什噶爾逃回阿克蘇的民人——也就是漢人老百姓張春、紀伏隆等人的報告
目前自阿克蘇至葉爾羌的軍臺均已紛紛落入敵手
這幫從喀什噶爾逃出的漢人老百姓一共是十四人
二十七日抵達葉爾羌所屬之十臺
“路遇賊匪回子、布魯特數十人殺斃臺兵
張春、紀伏隆亦均帶傷逃走”,
估計其他十二人也都被賊匪所殺
“至十二臺地方,望見賊匪執大木棍
密密遮滿”;
“葉爾羌九臺,毛拉巴什地方
約有賊匪三四千埋伏
”。
而王鴻儀這邊
在都齊特軍臺也接到從葉爾羌十臺逃回來的士兵王吉祥報告
六月二十六日夜間
葉爾羌所屬的十臺
“該臺當差回子變亂
在毛拉巴什樹林內搶奪車輛
車夫、民人同當差之兵
均被賊匪殺傷,焚燒房屋
其十一臺至十二臺
當差兵丁亦被殺害”
那麼現在
阿克蘇城陸續到達了自甘肅涼州、固原等地原本要去和闐、葉爾羌換防的清兵
合計八百七十人
而阿克蘇本身現存的官兵則所剩無幾
因此長清令阿克蘇銅廠、錢局等工廠全部停工
調這些廠礦的官兵二百人
前來阿克蘇加強防守
七月初五、初六
自喀什噶爾城敗退的錫伯、索倫營兵丁
在額爾古倫的帶領下
終於抵達了阿克蘇
這一路上
額爾古倫一行也是彈盡糧絕
靠宰殺為數不多的戰馬充饑
中途斷水
幸得天降大雨,方纔走回到阿克蘇
按照《喀什噶爾之歌》的記載
長清見到額爾古倫一行後
一面將情況上奏道光
一面對額爾古倫進行了嚴厲的斥責
發與的軍糧也都發黴變質,難以下嚥
額爾古倫所帶回的這些人自然是含羞忍辱
擡不起頭
緊接著,詩中說
伊犁將軍長齡隨即來到了阿克蘇
對這些官兵進行了安慰和鼓勵
對他們的撤回表示理解和支持
這才讓這些敗退回來的官兵心中再次充滿了力量
如果我們光看這個《喀什噶爾之歌》的敘述
會以為長齡在額爾古倫等人回到阿克蘇後不久
就來到了阿克蘇,然而事實上
長齡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伊犁坐鎮
直到七月二十七日,道光下旨
讓德英阿前往伊犁任伊犁參贊大臣時
才明確令德英阿到伊犁與長齡交接後
長齡即趕赴阿克蘇前線
會同楊遇春、武隆阿指揮平叛
德英阿隨即也被任命為伊犁將軍
而等長齡抵達阿克蘇
已經是十月一日了
到了七月
阿克蘇陸陸續續彙集的官兵
加上暫且戴罪立功、聽候聖旨發落的額爾古倫等人
總共達到了七千餘人
但以此兵力
還是不足以對西四城進行救援
仍需要等待楊遇春率領的兩萬多援軍
所謂“厚集兵力”,方可出擊
為了讓大批援軍早日趕到,長齡上奏
建議甘肅的甘州、新疆的巴裏坤、木壘、濟木薩(今吉木薩爾)的馬廠
準備馬匹,配與內地增援官兵
以加快行進速度
長齡的建議是每名兵丁騎一匹馬
兩名兵丁再配一匹馬用於馱帶裝備物資
也就是兩個兵丁三匹馬
甘肅再調三十萬兩銀子
發往烏魯木齊
用於軍餉
同時長齡這裏也接到長清的報告
說阿克蘇的阿奇木伯克色提巴爾第
年老體衰,難以勝任現在的工作
請求以剛剛趕到阿克蘇的原沙雅爾阿奇木伯克伊薩克
也就是鄂對的孫子、鄂斯璊的兒子
暫時代理阿克蘇阿奇木伯克一職
另外阿克蘇這邊軍糧也比較緊缺
而烏什那邊還存有小麥一萬餘石
可以磨面一百幾十萬斤備用
已通知烏什辦事大臣慶廉先調過來兩個月的軍糧等等
道光這邊接到長齡的奏摺
總體上是讓長齡自己把握
什麼給增援的兵丁配馬匹、調撥烏什的糧食等等問題
道光讓長齡“隨宜調度
不必事事候旨遵行”,
就是說你自己根據實際情況定就行了
沒必要什麼都請示等批准
同時道光告訴長齡
戶部這邊已經調撥了三四百萬兩銀子
用於此次平叛
軍糧也安排代理陝甘總督鄂山等人
疾速運往新疆
“自當源源接濟,不致短絀遲誤”。
對於伊薩克暫時代理阿克蘇阿奇木伯克一職
道光批准同意
要求伊薩克的工作重點
放在安撫阿克蘇的回眾身上
維持阿克蘇的穩定
而對於敗退回來的額爾古倫
道光批示:
額爾古倫等六百九十多人
未能在陣前為國捐軀
本應按軍法治罪
但是考慮到當時的情況是事起倉促
敵人眾多,而慶祥的指揮也有問題
在那種情況下,不應該貿然出擊
結果官兵被分割包圍
而當時喀什噶爾的城門也被叛賊堵死
額爾古倫等人想回也回不去
所以與臨陣脫逃還有些不同
因此免除額爾古倫等人的死罪
繼續保持以前錫伯、索倫營的編制
歸長齡調配,軍前效力,戴罪自贖
最後,道光專門交待長齡
軍前一切事宜
你自己根據情況把握處理
有什麼問題,等楊遇春、武隆阿到了
和他倆商量就行
你們三個一定要和衷共濟
我這裏就不遙控指揮了
你也不要擔心有什麼流言蜚語
存在顧慮,放手去幹
那麼喀什噶爾等西四城的情況
現在又怎麼樣了呢?
就在阿克蘇陸陸續續彙集兵馬的時候
七月下旬
長齡接到葉爾羌辦事大臣音登額的報告
說拿獲了張格爾派到葉爾羌
策反白山派信眾的奸細
搜出策反的書信
得知喀什噶爾、英吉沙爾二城
均已被張格爾佔據
英吉沙爾城破之後
所有官兵均被殺害
但這究竟是張格爾的宣傳還是二城真的已經淪陷
還無法確定
至於葉爾羌、和闐二城
目前尚無什麼異常
葉爾羌這邊
阿奇木伯克玉素甫根據這些被拿獲奸細的口供
祕密在葉爾羌抓捕白山派回子
以防這些人內應
然而葉爾羌這邊現在的問題是
叛匪越聚越多
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
七月十一日
長清接到和闐領隊大臣奕湄的報告
說葉爾羌現在是叛賊:“漸逼城下
人心惶惑,萬分吃緊”,
而且葉爾羌城池又不堅固
滿漢官兵與回人共處一城之內
很難保證不出現裏應外合的變故
因此請求大兵速來救援
長齡接到葉爾羌告急的報告後
原本計畫讓駐守在都齊特軍臺的烏什參將王鴻儀
率兩千七百人馬自都齊特軍臺南下至和闐
之後再由和闐前往救援葉爾羌
然而阿克蘇這邊經過偵查
發現這一計畫也十分冒險
因為無論自阿克蘇往和闐還是自和闐往葉爾羌
沿途臺站均落敵手,而且敵人眾多
地形複雜
如果就這麼派兩三千人過去
很可能人還沒到就會被人家設伏給滅了
得知情況的長齡權衡再三
決定還是等待大軍趕來再說
然而到了七月二十九日
駐守在都齊特軍臺的一位伯克色裏克以及兵丁楊自學等人
先後跑回了阿克蘇報告
都齊特軍臺於七月二十二日淪陷了
王鴻儀所部,幾乎全部陣亡
按照楊自學的報告
當時王鴻儀率領一部分人馬在都齊特渠南紮營
千總嶽振太率領一部分人馬在渠北紮營
到了七月二十一日黎明時分
“忽有賊匪自伊勒都大道前來”,
所謂伊勒都
是位於都齊特西面的相鄰臺站
位置在阿瓦提縣西南部
當時這幫叛匪從伊勒都軍臺的道路而來
首先攻打的是王鴻儀駐紮的營地
王鴻儀率眾迎擊
“槍斃賊匪四五十名”,
對方見王鴻儀守衛嚴密
一時難以攻下
便轉而攻打嶽振太的營地
隨著接踵而至的敵人愈來愈多
嶽振太的營地首先被攻破
嶽振太及其手下官兵“盡亡於賊
都齊特軍臺被焚,官兵被害 ”,
拿下了嶽振太的營地後
叛匪再次轉向王鴻儀的營地
“賊勢兇猛,眾寡不敵”,
一直打到晡時
也就是打到下午三四點
清軍這邊殺敵一百餘人
自身也傷亡二十餘人
守備常某、把總劉某、外委馬某以及兵丁數人也被敵軍俘虜
第二天,二十二日
敵軍兩千餘人再次攻打王鴻儀營地
而這回,“官兵鉛藥俱盡,全行陷沒”,
也就是清軍火槍的鉛丸、火藥全部打光
營地被攻陷,王鴻儀戰死
都齊特軍臺被攻陷後
叛匪四散竄入各個村莊
原本在阿克蘇周邊的漢人百姓也紛紛逃到了阿克蘇
懇請發與甲冑、武器等
參與防禦
而從都齊特軍臺逃回阿克蘇的伯克色裏克
也在陣前被敵人所俘
最後找了個機會逃了出來
據色裏克報告,在他被俘後
在敵營中聽到消息
張格爾已派布魯特的汰劣克、阿坦臺等人
帶了七百人馬
打算自巴什雅哈瑪卡倫外進入
攻打烏什
巴什雅哈瑪卡倫位於烏什城西南
今天譯寫為巴什阿克瑪
為烏什縣奧特貝希鄉的一個村
距離烏什城25公里左右
而當時烏什城內的守兵則只有不到三百人
接到都齊特軍臺陷落、王鴻儀等陣亡的消息後
長清一面安排人員防堵
一面飛報長齡
同時派先前從伊犁支援過來的領隊大臣祥雲保
帶五百兵馬前往烏什,協助守城
做好汰劣克、阿坦臺入卡攻城的準備
阿克蘇的兵丁在外委施大勇和沙雅爾阿奇木伯克伊薩克的帶領下
在城外清繳四竄的叛匪
前前後後也抓獲了五六十人
經過審訊得知這幫叛匪是從葉爾羌所來
同時還審出了柯爾坪等地已經從逆的伯克名單
柯爾坪,即今天的阿克蘇地區柯坪縣
位於阿克蘇的西南端,像一個觸角
伸入喀什噶爾與阿圖什之間
等到道光接到都齊特軍臺陷落的消息時
已經是八月二十六日了
道光下旨
王鴻儀、嶽振太等官兵為國捐軀
力戰而死,一併按照規定進行撫恤
同時要求長清
把被俘的守備常某、把總劉某、外委馬某等
還有一個陣亡的千總張某等人的全名搞清楚
人家都為國捐軀了
怎麼連個全名都沒有?
至於被俘官兵,儘快查清下落
一併上報
而柯爾坪那邊的從逆伯克
“務必不動聲色
拿獲懲辦”。
不過道光更關心的則是西四城
尤其是喀什噶爾、英吉沙爾和葉爾羌三城的情況
是否還在堅守?
張格爾本人現在何處?
因此在諭旨裏特別要求長清等人在俘虜中儘量多瞭解這方面的情況
阿克蘇這邊雖然早有喀什噶爾、英吉沙爾陷落的消息
但一直是將信將疑
沒有得到確切的證實
反倒是最先證實了和闐陷落的消息
八月初八日
和闐一名叫王相泰的清兵逃回阿克蘇
報告和闐已經失守
據王相泰報告,七月十五日時
約有“賊匪千餘,先入回城,十六日
賊同和闐回子合夥約有兩千餘名攻城
官兵、民人只有二百有餘,極力抵禦
所屬六城回子全行從逆,齊來攻撲
”
也就是說
和闐的敵軍先是攻佔了和闐周邊各回人聚集城鎮
然後又同和闐的回人共同攻打和闐城
到了七月二十日的時候
只有兩百多清軍和漢人男丁的和闐城被攻破
城中的清軍和漢人盡數戰死
和闐領隊大臣奕湄、幫辦大臣桂斌於澇壩投水自盡
屍體則被攻入城中的叛匪撈出
亂刀劈砍後丟棄
西北以外的人可能不大清楚什麼是澇壩
所謂澇壩
就是在西北缺水地區開挖的露天的大蓄水池
像是江浙一帶的池塘或魚塘
以前的新疆,尤其南疆
澇壩的存在極為普遍,很多鄉村
澇壩就是主要的水源
但由於澇壩是露天的,雜物眾多
又人畜共飲
因而污染嚴重、病菌滋生
需要沉澱後燒開才能飲用
很多人因此而患有傷寒、痢疾、霍亂等疾病
上世紀八十年代
政府開始有系統的改善南疆飲水狀況
到本世紀初,澇壩差不多已經絕跡
反正是再沒有喝澇壩水的情況了
而是都飲用地下水
至於喀什噶爾的情況
清軍第一次確切得到消息是在八月中下旬
當時有十二名清軍,改換回人服裝
帶著慶祥的求援文書
從喀什噶爾突圍而出
經巴爾昌卡倫到巴什雅哈瑪卡倫
再到達烏什
這些清兵向烏什辦事大臣慶廉報告
他們起身從喀什噶爾逃出時
喀什噶爾的回城已經攻破
漢城尚未失守
那麼這裏有一個概念
什麼是回城和漢城呢?
清代通常都會在城鎮中
將滿人(包括蒙古等)與漢人的聚居區予以隔離
有時候是專門建一座滿城
漢人以前居住的則為漢城
有時候則是簡單的將一個城一分為二
乾隆收復新疆後,在北疆的主要城鎮
依然是如此,進行滿漢隔離聚居
比如烏魯木齊市區西北就有一個地名叫老滿城
在今天烏魯木齊市的南昌路新疆農業大學一帶
至今還留有一些斷壁殘垣
這個老滿城正式的名稱是乾隆賜名的“鞏寧城”,
毀於同治三年(1864年)的陝甘回亂
當時的清軍堅守鞏寧城82天
最終彈盡糧絕,外無援兵
幾乎全部死於戰火——很多人以為鞏寧城是毀於阿古柏之亂
事實上當年攻打鞏寧城的全是回民
那時阿古柏還在浩罕沒進入新疆呢
阿古柏進入新疆是鞏寧城被毀的第二年
至於其從南疆進入到烏魯木齊
已經到了1870年
有老滿城自然就有新滿城
光緒七年(1881年)
清廷重建滿城,或者說移建鞏寧城
位置是在今天烏魯木齊市西後街以西、建國路以東、青年路以南一帶
但新滿城存在時間很短
6年後的光緒十二年(1886年)便拆除南牆與西牆
與迪化城合為一體
而人們口中常說的烏魯木齊城
也就是迪化城
則是漢城,這個城現在當然早就沒了
但名稱都留了下來
至於烏魯木齊的回人
也就是維吾爾人
清政府則規定是聚居在南門外
沒有專設回城
這也就是今天烏魯木齊南門之南的山西巷、二道橋國際大巴紮一帶
那麼到了南疆,因為滿漢人數都不多
而回人數量眾多
所以通常在南疆各城都是設有回城與漢城
簡單地說
這個漢城
實際上相當於北疆滿城與漢城的合體
有時候也會被稱為滿城
那麼喀什噶爾城的情況是怎樣的呢?
清代的喀什噶爾回城並不規整
所以按照當時的記載是“不成方圓
周匝三裏七分餘”,
面積也不算大,環繞一週不到四裏
清代喀什噶爾回城的東面有兩座城門
南北各一座城門
由於回城裏人員密集,無法駐兵
因此最初的清軍都駐紮在郊外
十分不便
乾隆二十七年
當時的喀什噶爾參贊大臣永貴奏請建立新城
於是在回城西北二裏許
大和卓波羅尼都的一個園子的基礎上建立了新城
也就後來的滿城或者說漢城
“周圍二裏五分,高一丈四尺
底厚六尺五寸,頂厚四尺五寸”,
設了承恩、撫羌、彰化、闢遠東西南北四座城門
乾隆三十五年又增加了城門樓、角樓、演武廳、萬壽宮、關帝廟、倉庫、軍器庫等等
乾隆三十六年,被乾隆賜名徠寧城
那麼在張格爾圍攻喀什噶爾時
喀什噶爾的分工是這樣的:慶祥與玉努斯等守漢城
吐魯番郡王邁瑪薩依特與庫車貝子邁哈默特鄂對等守回城
根據抵達烏什的兵丁彙報
邁瑪薩依特在堅守回城期間
管理甚為嚴格
親率數千名黑山派回兵抵禦張格爾的進攻
而張格爾在圍住喀什噶爾兩城之後
做了一下判斷
決定先攻打回城,一來
回城兵力相對薄弱
二來,回城中有大量的白山派信徒
可以作為內應
決定之後
張格爾除派部分人馬繼續圍住喀什噶爾漢城之外
開始對回城展開了四天四夜的連續進攻
最終使用炸藥
於七月二十二日炸開喀什噶爾回城城門
攻陷了回城
吐魯番郡王邁賣薩依特在城破後
被白山派叛匪用亂棍活活打死
攻下了回城的張格爾
終於將目光轉向了漢城,而此時
浩罕伯克(國王)邁買底裏卻帶著三千人馬來到了喀什噶爾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