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王楊增新（6）：回隊迪化逼宮｜楊增新執掌新疆

馬復興提着刀闖入巡撫雅曼爾堂一看 楊增新還在 旋着的心意一下就放下了 但是馬復興這個架勢把袁大華嚇了一跳 脫口而出 這是怎麼回事 楊增新也沒想到 馬復興會這個時候 提着刀闖進來 但是馬上就明白了 這完全就是當年反快牀儲營護駕配工的翻版啊 楊增新忙對袁大華說 大帥 這位就是回對三閣營的統領馬復興 袁大華問馬復興 你有什麼事 馬復興只要看着楊增新爲事就不用急了 謊話張口就來 說大帥也沒什麼事 就是翻檯的太太忽然得了疾病 我特來稟報 稟報 有這麼拎着刀來稟報的嗎 袁大華又不是傻子 這時候 巡撫衙的衛兵就過來了 趴在袁大華的耳邊說 大人 回營的隊伍都來了 現在咱們這個巡撫衙的院子都佔滿了 全是回營的兵 袁大華全明白了 對楊增新說 你不是說你沒有什麼目的嗎 現在還有什麼說的 你要是想殺我 那好 你就動手吧 楊增新趕緊解釋 大帥 沒有的事 誤會 袁大華也不多做了 把手一揮 說如果不殺我 那你現在就帶着你的人離開你走 這段史料來自曾任國民黨騎兵連長馬福壽的回憶 他的這段回憶來自他的父親馬生遠 而馬生遠 就是當年三營回對中一營的營長 我們今天看馬福壽的這段回憶 的確太有演繹的味道 但這件事的確是真實發生的 因爲關於楊增新以回對逼宮這件事 後來的新疆省主席鮑爾漢在他的回憶錄中也有所提及 只不過沒有馬福壽這麼具體 或者說沒有馬福壽的敘說這麼像評書 根據馬福壽的敘述 就在這次回對闖巡撫衙門後的第二天 回對還紮紮實實的來了一次逼宮 因爲楊增新和馬福新都清楚 闖巡撫衙門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了 基本就等於和袁大華撕破臉了 而當時在昌吉還駐紮着袁大華的一個旅 袁大華如果急了 調這個旅過來和回對死磕 楊增新根本沒有勝算 自己才三個營啊 而且還都是新兵 怎麼辦呢 馬福新就問楊增新 大哥你說實話 新疆巡撫這個位子 你是想做還是不想做 楊增新說 想做怎樣 不想做又能怎樣呢 馬福新說 如果你不想做 好辦 把這三營的人交出去 如果想做 那你給我兩萬兩銀子 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楊增新心裏能不明白嗎 都到這個地步了 退不了了 交出這三營人馬 袁大華就會和你兵事前嫌嗎 現在這個時候 誰有了軍隊 誰纔有發言權 於是啥也不說了 當即叫馬福新拿了兩萬兩銀子去辦 那馬福新這兩萬兩銀子 怎麼花 馬福新是直接跑到鄉下 把低化四個鄉的鄉約 相當於現在的鄉長 村長 23個四方 當時一個方就有一個清真寺 等於是一個社區 的阿洪全教來開會 事實上馬福新本身就是這些回族人中的宗教領袖 所謂老教的教長 這些鄉約 阿洪來了 不知道什麼事啊 馬福新就一通鼓動 說出大事了 現在 袁大華要血洗我們回回 而楊凡臺呢要保護我們回回 你們看 我們是等着被人家砍呢 還是組織起來自衛 大家一聽 你這不廢話嗎 這還有啥選的 馬福新說 那好 統一聽我安排 大家連夜準備 大方出50人 小方出30人 四個鄉 每鄉100人 明天天亮以前 全部都在低化南門外集合 接下來就發銀子 讓大家分頭準備 這下低化的回族就全忙活起來 一夜之間賣菜的 拉碳的 賣牢糟涼麪的 油糕麻花的回族人全都被拉來了 據說一晚上把低化所有的蠻子都買完了 有些實在買不上蠻子的就在馬背上披個草襲 第二天低化人民一出門 就發現從南門到大十字 全都佔滿了回族兵 頭上都帶着個小白帽 有槍的扛着槍 沒槍的扛着刀 馬福壽在會議中說 袁大華一看這架勢 立馬就尿了 當天中午 就把巡撫大印給楊增新送了去 不玩了 然而歷史真實情況是 楊增新已揮隊逼宮布甲 但袁大華卻並不是這一次就交了大印離開新疆 袁大華離開新疆辭職不幹 其實是一個逐漸的過程 而壓垮袁大華巡撫寶座的最後一根稻草 則是所謂割腦會槍關運動 也就是暗殺地方官員運動 當然也有敏感的 相當於現在的斬首行動 全疆各地槍關不斷 整個新疆人心惶惶 一片大亂 而楊增新已揮隊逼宮後 袁大華也終於明白 大清氣數已盡 自己也無力迴天 所以聽從了民國政府的命令 停止了和伊犁革命軍的戰鬥 正式宣佈 承認共和 省政府和伊犁方面 決定在塔城談判 那麼 我們不禁要琢磨 楊增新組建揮隊之後 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 而按兵不動的呢 難道真的是一開始就打算好了擁兵自重 武力逼宮嗎 應該不是 楊增新挾揮隊以自重 這一點肯定是有的 但楊增新按兵不動的真正原因 我認爲應該是楊增新早就判斷出實現共和 擁護民國是大勢所趨 不可逆轉 換句話說 早已經看到你 袁大華必將被迫停戰 要灰溜溜地收場 我們以往評價楊增新 總是說他思想守舊 意識落後 目光侷限 分不清世界潮流 其實恰恰是錯的 對於形勢判斷 楊增新一直是目光如炬 舉個例子 後來俄國發生十月革命 並波及到新疆 甚至連中央政府有些人都嚷嚷着幫助沙俄 攻打紅軍 而楊增新呢 人家連資本論都讀了一遍 然後說了一句話 俄國新舊兩黨之爭 舊黨必敗 新黨必勝 你說他沒眼光 他比誰都看得清楚 正因爲如此 祖建回堆後 楊增新是絕不可能上戰場的 因爲毫無意義 還會留下惡名 而手裏剛好又有這麼一支武裝 擁兵自重這件事 就是水到渠成的 何樂而不爲呢 1912年3月17日 省政府和伊犁方面正式停戰 雖然雙方軍隊都不打了 但是閣老會卻不搭理這個茬 北疆南疆都不斷髮生槍關事件 又以南疆鬧得最厲害 而南疆鬧得厲害的原因 還有一份袁大華的功勞 前面迪化起義的時候我們講過 迪化起義失敗後 袁大華遣散了200多人 都是閣老會成員 但這票人還沒來得及遣散呢 伊犁就起義了 所以袁大華也顧不上太多 就竟把這批人遣到了南疆 南疆本身閣老會就很壯大 加上這票人 所以迅速發展 大貸閣老會也是吸取了迪化起義的教訓 既然打仗打不過你 那我們一起搞暗殺吧 於是槍關就槍成了一片 搞得地方官員人人自危 煙起 庫車 輪臺 阿克蘇 溫宿 若羌 喀什 巴楚 于田 鎮西等都發生了槍關案件 這其中 連阿克蘇道的倒影 都被幹掉了 甚至在4月24日這一天 袁大華自己視察馬場回來 也遭遇了兩名刺客 差點被人幹掉 袁大華這回 實在是 hold不住了 雖然民國政府已決定任命他爲新疆都督 但袁大華已心灰意冷 決意辭職東歸 其實就算是自己不走 革命黨人和閣老會 也絕不會同意 袁大華人新疆的民國都督 你殺了人家那麼些人 能就這麼算了嗎 不過就算是自己走人 袁大華也不甘心讓楊增新撿個便宜 所以臨走前 袁大華向民國中央政府推薦的接班人 不是楊增新而是袁紅佑 袁紅佑安徽人 早期是鎮壓太平天國起家 時任喀什 卡爾道倒影 我們前面講過 當時新疆就四個島 分別是鎮笛島 伊塔道 阿克蘇道 和喀什嘎爾道 伊塔道不說了 伊犁都起義了 那麼袁大華手中就還剩下了三個島 鎮笛島是楊增新 阿克蘇道的倒影被殺 他就只能在楊增新與袁紅佑兩人中選一個 而袁紅佑這個人 第一 比楊增新年長 楊增新當年是48歲 而袁紅佑71歲 大清的老幹部了 自立勞 第二 這個人和袁大華 不僅是安徽老鄉 而且也開辦過金礦 和袁大華經歷相似 第三是和袁大華一樣 都熱愛大清 所以當袁大華都承認民國了 袁紅佑給俄國人行文 落款還是大清宣統的年號 連俄國人都覺得這麼做不對 把文件又給退回來了 最重要的一點 袁大華這時候和楊增新勢如水火 怎麼可能讓楊增新接班 所以1912年的4月25日 袁大華正式宣佈辭職 27日 民國中央政府批准了袁大華的推薦 任命袁紅佑爲新疆都督 因此嚴格的說 新疆的民國首任都督 還不是楊增新 而是袁紅佑 但是這個時候 喀什嘎爾一樣也不太平 各老會一樣鬧騰的歡事 當時的喀什嘎爾是南疆最重要的城市 所以俄國人 英國人在那裏都有領事館 而英國駐喀什領事館總領事的老婆 凱瑟琳馬格尼特 這段時間就在喀什嘎爾 後來寫了本書 一個外交官夫人對喀什嘎爾的回憶 書中對袁紅佑和當時的各老會 都有所記載 而當時的俄國人呢 眼見着阿克蘇的倒影被殺 喀什嘎爾這邊也開始鬧 而且也聽到風聲 說是各老會要對袁紅佑搞斬首行動 於是就對袁紅佑說了 你要是覺得不安全 我們俄國領事館可以派兵 保護你 袁紅佑呢 則表示不用 其實那時候 喀什嘎爾的大小官員 早就不辦公了 都躲了起來 有人甚至藏在地窖裏 反正是不能出門 出門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滅了 因此當時人們傳言 袁紅佑也躲起來了 藏在一個牢房裏 凱瑟琳記載 1912年的5月5日那一天 她丈夫專門去拜訪袁紅佑 原以爲袁紅佑 七七黃黃的藏着呢 誰知道進了衙門一看 袁紅佑悠閒自在的在院子裏 性質還不錯 英國人就很奇怪 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呢 袁紅佑就說了 我已經給歌老會送了一大筆錢了 說好了 我不會有事 同時還抬起手 讓英國人看自己手腕上的玉鐲子 半開玩笑的說 這是我的護身符 它不碎 我就沒事啊 估計那時候袁紅佑心情不錯 馬上就要去迪化上任 自己高升了呀 凱瑟琳在書中說 你給了人家錢 只不過是漫長敲詐的開始 等到人家真來殺你的時候 這位年邁可憐的袁道臺的手鐲 到底能做什麼 兩天後的5月7日夜半 喀什蓋爾歌老會 在當地龍頭大哥邊永福 魏德喜的率領下 衝進了道臺衙門 直撲袁紅佑 然後袁紅佑 享年71歲 而且不僅袁紅佑自己被殺 他的老婆也被殺了 凱瑟琳記載 歌老會的人殺完袁紅佑夫婦後 還朝天鳴槍三聲表示敬意 同時歌老會還就袁紅佑的老婆被殺一事 進行了嚴厲批評 殺一個女人幹什麼 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一定嚴懲不貸 這樣 袁紅佑就成了一個還未上任就掛了的都督 也有資料說 袁紅佑之死 民間傳言是楊增新指使的 不過我們今天看 袁紅佑就算不被歌老會在喀什殺了 到了迪化 早晚也是完蛋 根本不可能是楊增新的對手 甚至可以這麼說 即使沒有楊增新 袁紅佑也左右不了當時新疆的局勢 袁紅佑一死 袁大話徹底是沒戲場了 只能繼續推薦楊增新擔任新疆都督了 5月10日 省政府和伊犁方面正是在塔城開始談判 5月18日 楊增新就任新疆都督 袁大話這時候還在新疆沒走 但是人還沒走呢 茶就涼了 所有工作都沒他什麼事了 楊增新也不需要他交代什麼工作 袁大話還想了解一點塔城談判的進展呢 對不起 您無權過問 袁大話心裏這個鬱悶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 這一年的6月3日 迪化城發生了蔡樂善不華辯事件 那麼這個蔡樂善是什麼人呢 就是從伊犁方面 跟着錢廣漢叛變過來的三個營之一的營長 蔡樂善的這個營的正式番號是陸軍十八標第二營 當時是負責迪化位數的 有資料說 這個蔡樂善 看到當時新疆是西面有伊犁革命軍 東面有哈密鐵木爾 南疆又是到處槍關 大概覺得這是個機會 趁着袁大話辭職 楊增新剛接手工作的時候 準備搏一搏 帶着他的營就一於控制迪化 接而接管新疆 其實歷史真相 很可能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因爲當時在塔城的談判進展 雖然對外保密 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些消息走漏出來 對於雙方的大小官員來說 最關心的當然是戰後的人事安排 當時袁大話就已經從小道消息得知 伊犁方面的賀家棟爲新疆民政長 楊轉旭爲喀什嘎爾提督 接袁紅佑的班 那叛變了伊犁方面的錢廣漢和蔡樂善呢 那就是人民公敵了 伊犁方面肯定是對這些叛變的傢伙恨得牙癢癢 而楊增新對什麼錢廣漢 蔡樂善的又無所謂 公敵就公敵唄 殺了就殺了吧 所以 蔡樂善的滑扁 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在這 楊增新其實早就察覺了 但是不動聲色 等到蔡樂善部開始滑扁 楊增新立即出手 還沒等滑扁部隊明白過來呢 就被楊增新給滅了 迅速平息了蔡樂善部 袁大話眼看着楊增新掌控大權 遊刃有餘 於是就捲了20萬輛庫銀 帶着親兵衛隊 也帶着錢廣漢 和錢廣漢部 錢廣漢也明顯是不能在新疆待下去了呀 一期走人吧 這一年 袁大話剛好60歲 不過有趣的是 袁大話就算走人 也沒把新疆巡撫的大印給楊增新 而是等最後到了哈密 即將出新疆了 纔派人把大印給楊增新送回去 由此也可見 袁大話當時的心裏面 對楊增新是有多擰巴了 而楊增新呢 倒也不在乎 根本用不上你那個大印 自己早就刻了一個新疆都督的新印 袁大話和錢廣漢離開迪化往東走的時候 這就到了哈密 哈密這邊鐵木爾暴動的事情還沒完呢 所以沙親王一見了袁大話 趕緊就請求老領導幫忙 滅了鐵木爾 袁大話呢 估計一方面對鐵木爾暴動 這件事也是恨得夠嗆 反正自己 在新疆焦頭爛額的 也有你的份 一方面 自己雖然不在新疆工作了 但還是國家的幹部啊 所以摟草打兔子 就接受了沙親王的請求 打算捎帶手的 就把鐵木爾解決了 一說是民國政府指示袁大話順便剿滅鐵木爾 於是袁大話就派錢廣漢前去進剿 這個錢廣漢是山東人 最初也是隨着長庚來到新疆 來到伊犁的 據說 祖上是曾經的吳越王前流 關於他叛變伊犁革命軍 他自己的辯解是 當時楊轉旭他們起誓後 他就接到了時任陝甘總督的老領導長庚的祕密指示 要他潛伏 伺機反覆 這個話 大家聽聽也就算了 當下錢廣漢 是根本沒把什麼鐵木爾放在眼裏 不就一撮維族農民嗎 我這是正規軍 滅你們這些烏合之衆 還不是手到擒來 於是 錢廣漢在哈密出征之前 辦的第一件事 是蒐集了一堆閘刀 用車裝起來 隨軍帶着 計劃是等把鐵木爾抓住了 統統都炸了 鐵木爾這邊 則馬上就知道了情況 鐵木爾的戰術是不和你硬碰 設計將錢廣漢引入山裏的峽谷 而當地的維吾爾族人也跟隨鐵木爾參戰 甚至連維吾爾婦女也參加了行動 他們縫製了好些旗幟 並且用樹枝紮了滿山的假人 用於迷惑敵軍 同時據資料記載 這些婦女還在戰鬥時吶喊助威 估計女人嗓音高 更有穿透力 聽起來更令敵軍感寒吧 錢廣漢此戰中計 大白桃 一些資料說還被打下了一隻眼睛 也有一些資料說只是打傷了 沒有瞎 反正是掛着踩回來的 錢廣漢的輕敵思想 就決定了他的慘敗 估計他帶去的那些閘刀 也全送給鐵木爾 給牲口扎飼料去了 後來袁大華指揮錢廣漢 也對鐵木爾 進行了幾次圍剿 但都沒達到預期效果 這樣耗到七月 袁大華估計也沒臉再在沙親王那裏混喫混喝了 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新疆 我們今天評價袁大華 說他愚忠也好 是滿清的走狗也好 但是這種人的人品 通常不會讓人反感 至少他知恩圖報 忠心不二 不會反覆無常 但也正因爲這一點 註定了袁大華 不適合改朝換代 風雲突起的大時代 袁大華東歸後 欲居天津 閉門不出 反正不出來爲民國政府當官 不僅自己不出來當官 還始終對共和耿耿於懷 就是解不開這個心結 堅決不讓自己的孫子上學 因爲當時的學校 都是新式學校了 課本也都是革命黨人所編 所以 袁大華是在自己家裏開了個私塾 親自給孫子教學 民國6年 1917年 張勳復辟 袁大華和張勳 王世貞 陳寶琛等共7人 一同被授予了內閣議政大臣 民國18年 1929年 中國發生了震驚中外的孫殿英 盜掘青東陵事件 一片譴責之聲 而當時的袁大華呢 二話不說 積極募捐 重修陵墓 民國20年 1931年 溥儀潛逃東北獄擔任滿洲國皇帝時 袁大華便曾極力阻止 滿洲國成立後 日本關東軍也專門遣人邀袁大華去長春任職 袁大華答道 以臣不是二主 拒絕了 由此可見 在國家民族面前 袁大華還是展現了一個 中國傳統文人的氣節 民國24年 1935年 袁大華於天津去世 溥儀次是真義 而那個錢廣漢呢 回關內後先是到了張勳手下 後來也參加了桃園戰爭 張勳復辟等等 最後一直幹到國民政府的中將後退休回家 新疆這邊 此時剛剛上任的楊增新面臨着一大堆問題 首先是伊犁這邊要談判 而伊犁方面的提議是把新疆一分爲二 北疆歸伊犁方面 南疆歸省政府 同時也不同意楊增新擔任新疆都督 理由便是 楊增新不是革命黨人 憑什麼主政新疆 東疆這邊呢 不僅有鐵木耳 吐魯藩還出了一個木一燈 這個木一燈本身就是個阿轟 現在也揭竿而起了 而且吐魯藩和哈密兩地已經開始串聯 如果做事不管 一旦連成一片 勢必難以收拾 至於南疆 則更亂 閣老會槍關不斷 光剩下黑社會了 政府基本上停轉 而且原鴻祐的兒子也一直強力要求嚴懲殺了原鴻祐夫婦的邊永福 魏德錫 也就在這個時候 南疆發生了震驚中外的一件事 火燒策勒村 策勒村 就是現在和田地區的策勒縣 位於和田與伊田之間 南邊礙着西藏 由於俄國人在這個地方不斷滲入 最終爆發了所謂俄國僑民與當地維吾爾羣衆的武力衝突 閣老會身份的一爾羌參將熊高生在1912年的6月24日火攻所謂的 俄國僑民 俄國爲此派兵侵入南疆 宣稱熊高生燒死了100多名無辜的俄國僑民 要保護僑民報仇血恨 一時間可謂全疆糜爛 內憂外患 那麼 出掌新疆的楊增興將怎樣逐一解決這些問題 伊犁革命黨人又是否能與楊增興達成一致 楊增興將對鐵木兒與木一燈採取什麼樣的手段 火燒策勒村事件中 楊增興又將怎樣面對俄國人的武力訛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