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真相|地主後代至今想不通,毛澤東為什麼要反對和平土改?為什麼非要發動農民鬥地主?真實劉文彩是大善人。中國人從未擁有自己的土地!|薇羽看世間 第472期

薇羽看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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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 次觀看·2022年9月17日
大家好 歡迎來到微雨看時間
劉文采這個名字大家一定都還記得吧
他是上個世紀60到70年代
一個家喻戶曉的人
是中共塑造的四大惡霸地主之一
其他的三個是周八皮 黃世仁和南霸天
他們一直都存在於中共的教科書中
毒害著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
但是真相是 除了劉文采
其他的三個都是虛構的人物
而且現實中的劉文采
1965年 中共把劉文采故居改造成
四川大義縣劉文采地主莊園陳列館
由四川美術學院的師生
用泥霸塑造了一組49年前
農民向地主劉文采交租的羣雕
收租院
意圖表現劉文采當年殘酷剝削
壓榨農民的種種罪惡
劉文采就成了一個被強大的國家機器
和無數文學藝術家打造的
地主階級的總代表
在中華大地上煽起了鋪天蓋地的仇恨
一提到劉文采這個名字
人們心中就爆發出
對舊社會地主階級的那種刻骨仇恨
和對新社會共產黨毛主席的無限熱愛
但是真實的劉文采在四川大義縣
安人民間方園幾十里
是一個有口皆碑的大善人
他不僅在鎮上修街道 修鋪面
提供給沒有住房的鄉親
只收取微薄的租金
而且還出資修建文采中學
就是現在安人中學的前身
學校建好以後
他花重金聘請最好的老師
減免貧困生的學費
並且絕不干涉學校的教學活動
劉家子孫也不得佔有校產
當地的碑文說劉文采慷慨好義
有焉照豪俠風
劉文采當年的長公古能山的兒子
在轉述他父親的話時說
你就是明天拉我去槍斃
我也說他是個好人
中共為了給中國人洗腦
掀起仇恨
製造了數不清的謊言
到現在也沒有多少中國人知道劉文采的真相
更加不知道中共在土改運動中
那些慘絕人寰的迫害真相
土改運動是中共從1947年到1953年期間
對中國農村發起的土地改革
打著耕者有其田的口號
鼓勵農民鬥地主分田地
傳統的農村地主也就是士升階層
大多數都是受過一定的教育
他們在中國以往的每個朝代中
對於社會的穩定
對百姓的教化都起著重要的作用
當農民之間發生糾紛時
他們往往成為實際的仲裁者
當遇到災荒時
他們往往取代政府成為政績者
他們也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承者和教化者
對於尊重他們田地的農民
他們並不像中共所描述的那樣
極盡剝削
而是按勞復仇
是一種地主養活農民
農民養活地主的互相依存的關係
但是在中共的土改運動中
他們就成了中共綁架農民
收買人心的惡魔
1951年離開中國的農學經濟專家董實進
曾經給毛澤東寫信說
中共所謂的不到鄉村人口10%的地主富農
佔有大約70%到80%的土地
完全是錯的
他指出根據國民政府時期土地委員會
在16個省 163個縣
對175萬多農戶的調查結果
35.6%的農戶擁有5畝以下的耕地
24%的農戶擁有5畝到10畝耕地
13%的農戶擁有10畝到15畝
1000畝以上的大地主只佔有0.02%
董實進還說
在中國
封地或者土地世襲的封建制度
2000多年前就結束了
土地可以自由買賣租賃
基於雙方自願
土地擁有者中
絕大多數都是靠勤勞和善於經營起家的
擁有土地不是犯罪
極少數的人用不法手段獲取土地纔是犯罪
董實進上書以後
大概意識到了他自己並不能改變什麼
於是悲哀的預言
中共政權鞏固之後
就會把農民的土地收回
建立集體農莊
糧食大量交給政府
然後會出現許多問題
如國家稅收受影響
不勞而獲
用暴力手段奪取他人財產
將導致人性淪喪等等
應該說作為農學家的董實進
他道破了中共宣傳中的謊言
他的預言也是相當準確的
董實進上書以後不久
土改開始在全國推行
1950年的6月
中共頒布《土地改革法》
毛澤東表示
不要和平土改搞N次
要組織農民通過鬥爭奪回土地
要與地主階級進行面對面的鬥爭
這就是所謂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中共的鬥爭哲學
毛澤東為什麼反對和平土改
有些地主後代回憶當年父輩們被整的經歷時
常常感到困惑
土改為什麼要殺人呢
土地你要收就收吧
如果地主反抗
你再鎮壓殺人
可是完全不是這樣
哪怕不反抗
也要整死地主和他們的後代
臺灣的土改就是通過和平的方式
達到分田地均貧富的目的
而中共卻一定要堅持
把地主富農變成惡魔和仇敵
讓農民通過自己鬥爭來得到土地
《血紅的土地》的作者譚松
是前重慶師範大學副教授
因為在課堂上講真話
和堅持進行歷史真相調查
而被學校開除
他耗費了14年的時間
對川東地區土地改革歷史進行調查研究
採訪了大量的土改親歷者
最終寫下了近40萬字的書《血紅的土地》
挖掘還原了一段流淚的歷史真相
他說
中共所謂土地革命
不僅僅是中共奪得天下的法寶
還是中共坐穩天下的絕招
更是中共統治集團
在土地財政中享樂天下的盛宴
中共要藉助土改
達到它祕而不宣的三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
他們要殺人立威
來實現他們的統治
特別是對農民的控制
讓這些前國統區的人民
臣服於中共政權
讓他們恐懼
再也不敢反抗
第二個目的是
通過發動底層農民鬥地主富農搶奪土地
讓這些人雙手沾滿鮮血
從而死心塌地的跟隨共產黨
達到綁架農民的目的
那些跟隨中共鬥地主的農民
最後都不得不為了守住這些搶來的土地
而支持共產黨
所謂的中國人民選擇了中共
其實是中共利用那些底層的流氓和無產者
搶奪了中產階級的財富
流氓造反成功
毛澤東在1927年3月份
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中就說過
這次考察湖南農民運動最重要的成果
就是流氓地痞向來是社會唾棄之輩
實際上是農村革命最勇敢
最徹底 最堅決者
可見毛澤東深諳利用流氓發動革命的精髓
第三個目的就是
中共要在中國引進馬列主義教義
就必須剷除中華幾千年的
而地主鄉紳們就是中國傳統文化的主要承載
所以中共就直接從肉體上
來消滅這些農村的精英階層
顛覆和改造了農村人口的價值觀和道德觀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我們看到的農村人
已經不再有過去的淳樸 善良
反而把不勞而獲
搶劫瓜分別人財產的土匪行為
1948年毛澤東給土改打擊對象定了指標
不少於當時總人口的10%
中共按需殺人絕不誇張
也就是說
中國大陸農村至少有3000萬農民
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批判 鬥爭和非刑折磨
至少有200萬以上的地主遭遇了鎮壓
並且被剝奪了所有的土地 財產 家破人亡
土改到底死了多少人?
毛澤東估計是200萬到300萬
歷史學家辛灝年在演講中提到
土改殺了260萬地主
土改研究學者
《鄉村社會的毀滅》一書的作者謝佑田認為
至少是500多萬人
中共在土改中鬥地主富農的手法
五花八門 慘絕人寰
除了用棍子打 錐子捅 繩索捆
石頭砸 火錢燙 石灰鋪掩
耳朵插念 點燈之外
還有棱角鋒利 黃豆般大小的料炭
和菠菜籽撒在地上
然後把要鬥的人衣服脫光
推倒在地
提住他的雙腳在地上來回的拖拉
拖到他半死不活為止
血腥 殘忍 恐怖
是目睹者下的全身戰力
幾天都喫不下飯
抗日愛國仕紳牛友蘭
在1947年的進隋土改時
被鬥得死去活來
有二溜子將他的鼻子用鐵絲穿過
繫上繩子
由時任進隋邊區刑署副主任的兒子
牛英關牽著遊街
牛友蘭不堪忍受 絕食身亡
譚松在接受自由亞洲電臺的採訪時說
他以前聽一些農民說過土改時對地主的不公
到了2003年
他偶然聽到一個地主的妻子
被四個民兵晚上凌辱之後
用一個鐵條從他的下身穿進去
導致他子宮破裂 流血而死
這件事情對他的刺激非常大
他決定一定要把真相揭露出來
從那天起 他就開始了調查
譚松在《血紅的土地》這本書中
記錄了100多個真實的案例
那種血腥殘暴 下流荒誕
讓聞者失色
我以後會專門給大家分享一些
這本書中採訪的真實故事
這些用血腥殘忍手段
奪取到土地的農民們
本來以為從此就是有產者了
可惜 土地證還沒有捂熱
有些甚至還沒有拿到手
他們就開始失去土地了
譚松在書中寫道
耕者有其田 是一個世紀大騙局
農民不會知道
在他們領到土地證的時候
當局已經在制定
收回全部土地的社會主義紅衛藍圖了
1951年
共產黨就開始了一系列
強加在農民身上的運動
互助組 初級社 高級社 人民公社
要農民跑步進入社會主義
在全國實行糧 棉 油 統購 統銷
把全國主要的農業產品
排斥在市場交流之外
中共還增加了戶籍制度
不許農民進城工作和居住
有農村戶口的人
不能去國家糧店買糧
子女也不能進城上學
農民的子女只能再做農民
從此以後
中國3億6千萬農村戶口持有者
就成為了中國社會的二等公民
至今都沒有改變
土改是中國農民命運的一個分水嶺
土改前農民可能沒有土地
但是他們是自由的
可以到處走以求生
甚至在走投無路的時候
也可以去當兵或者落草為寇
土改以後農民就有了自己的土地了
但是兩三年以後就失去土地
而且隨之失去的是自由
不能離開被限定的合作社 公社 生產隊
不能隨意生產耕作
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共產農奴
也正是因為農民被嚴密限制在農村
在1958年大躍進以後的三年大饑荒中
全國至少有3到9千萬農民非正常死亡
大饑荒中
災民甚至無法成羣的逃荒 流竄城市
譚松說
土地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屬於人民
它是中共權貴集團巨大的搖錢樹和聚寶盆
註定是中共各派系搶奪的資源
土地開發巧取豪奪
使農民再次變成一無所有者
賣完了土地黨國以後賣什麼呢?
這一點黨國早就已經想到了
並且為他們的紅三代 紅四代早就設計好了規則
70年產權的房屋使用權
70年以後
這片土地又回到黨的懷抱
他們的紅色子孫後代將永遠不愁喫喝
這就是紅色江山永不變色的真正內涵
好 今天我們就分享到這裡
《微雨看世間》
我們下次見
落地生根
人海中的那個人
等你紅塵裡的轉身
風塵噗噗而且顯得有點笨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溫暖的眼神原諒我
被曖昧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風雨同路不必太認真
熟悉的陌生人
幾許前情不必問
這世界還有餘溫
多少的人還在等
最深愛的人
何苦執著著喜憤
我們都是那散落的人
何苦再相認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被你改寫了劇本
真摯的眼神喚醒我
對愛的天分
這一次我真的相信了
是被祝福的緣分
再次相遇記得這份真
再次相遇就憑這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