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集）光復南京之戰：江浙聯軍血戰南京 | 美國領事出面求和 | 革命軍內部差點內訌

南京城垣高厚,有烏龍山、慕府山、羽化臺、富貴山、紫金山、天寶城等炮臺和要塞環衛,攻勢堅固,易守難攻。 各城門守軍彈藥充足,配有野炮多門。 皇城明固攻內,還有可隨時機動的騎兵預備隊。 清軍晝夜巡邏,防守嚴密,但不少部隊士氣不高,一些官兵同情革命。 11月20日,各路人馬均已到期。 徐少真在這一天召集會議,大家共同商議進攻南京的部署。 最後決定,由浙江的朱瑞率軍進攻紫金山,由黎天才指揮護軍及浙軍一部進攻烏龍山、慕府山,由劉志傑指揮蘇州部隊進攻羽化臺、聚寶門,由徐寶山率揚州部隊進攻浦口。 海軍掩護陸軍進攻浙江,林樹慶所部擔任總預備隊。 全軍於11月24日向着南京發起總攻。 這一邊的起義軍摩拳擦掌,那邊的張仁俊、鐵梁也沒閒着,他們也在加緊謀劃,試圖保住南京城。 張勳將紫金山、獅子山、羽化臺三處地點作爲防禦的重點,大力構築攻勢,打算與起義軍較量一番。 11月21日,原江蘇省資議局議長張簡趕到蘇州,召集七十餘名前江蘇資議局議員,在周正元舉行會議,宣佈成立江蘇臨時議會。 該局已原江蘇資議局議員充任議員,仍推張簡爲議長,宣佈全力支持將這聯軍光復南京。 11月22日、23日,蘇軍督督承德全京鎮江,到達高自前線,爲勞各軍發表詩詩詞,革命軍士氣未知鼓舞。 11月24日,將這革命聯軍向南京發起全面的進攻,辛亥革命中至關重要的一戰就此打響。 蘇軍離天才請戰,攻打烏龍山,在清軍南京總炮臺指揮官官成坤的帶領下,趁着夜色,離天才率領蘇軍。 這軍共一千餘人打烏龍山部,在夜色掩護下進攻清軍陣地。 烏龍山炮臺守軍,從睡夢中驚醒,急忙卸下了炮衣,裝填炮彈,準備發炮轟擊,突然發覺所有的大炮的炮栓全部不知去向,大炮無法發射。 正當清軍目瞪口呆,驚慌失措之際,炮臺內一部分官兵已豎起了奇異的旗幟,革命軍衛商義兵一組佔領了烏龍山。 原來,關成坤接受徐少珍總司令密令,說服烏龍山部分官兵轉向革命,臨戰前,把炮栓全部卸下,立下大功。 事後,徐少珍任命關成坤爲江浙聯軍炮兵司令。 這時,幕府山炮臺守軍中的革命黨人王少仙前來密報,張軍打算向幕府山炮臺增兵。 文訊後,革命軍一鼓作氣即行軍,於二十五日凌晨抵達幕府山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奮勇仰功。 黎天才身先士卒,在清軍密集炮火下,激戰六小時,守敵不知,權限潰退,革命軍佔領幕府山要塞。 當張軍的援軍接近幕府山時,得知幕府山已失守,只好狼狽後撤。 革命軍連磕兩座炮臺,聲威大振,加上清軍士兵無鬥志,不少官兵同情革命,下官的東,西兩座炮臺臺官率部來投降,水師銀參將帥,就是戰船四十艘歸順。 革命軍於是控制了南京北面沿江至高點炮臺即將滅。 起初,張軍爲防止炮臺官兵起義,將炮栓卸下存放在軍艦上,此時正好晚彼歸兆。革命軍即用炮臺大炮向清軍的獅子山炮臺,一鳳門,北極閣清軍司令部,總督階等處猛轟,起義海軍艦艇以協同炮擊。 只發射了幾炮,就見獅子山清軍在炮臺上揮動訊號旗,要求停止炮擊,表示願意歸順。清軍北極閣炮臺等炮兵陣地發炮還擊,雙方展開了激烈的炮戰,但清軍最終被革命軍的炮火壓制。 清軍還派兵實施反擊,妄圖奪回炮臺。革命軍涉附於下關寶塔橋畔蘆葦叢中,陸路清軍鬥志不高,受了些損失後便退回城中。企圖登陸反擊的清軍小火輪,亦被革命軍擊沉。 這一仗,革命軍連下烏龍山、幕府山、獅子山三大要塞,奪得要塞大炮十六門,彈藥無數。南京三處要塞被革命軍佔領後,張軍急忙調動重炮,加強天寶城、羽化臺和南京城太平門一線火力,並派遣將防營提督王友紅帶領重兵守備。 王友紅號稱大膽將軍,精通武術,平時揮舞一柄大刀,有萬夫不當之勇,是張軍部下的一員猛將,因鎮壓義和團有功,受到清廷特賞黃馬掛。王友紅一向看不起新軍和徐少真,認爲秀才談兵,中聽不中用,更是誇下海口,若敢來犯,管教徐少真,命喪疆場,片甲不留。 11月25日,朱瑞率這軍主力先鋒隊及鎮軍義鏢蘇軍巡防隊,由東陽鎮出發,躍起臨門西向,進攻孝陵衛,在馬群高地與清軍遭遇。清軍漢將王友紅率部三百多人,馳出通己門與聯軍惡戰。 王友紅平時紅頂花鈴黃馬掛,永不離身,戰時也是這樣打扮,不料這個時候,卻成了起義軍射擊的目標。這軍以望遠鏡觀察,測知王友紅所在地點,乃集中火力,擊中王友紅的左腹。王友紅連人帶馬中了百餘彈,很快死去。 這軍突破清軍防線,斃傷清軍千餘人,俘虜數百名,於當日下午,近戰紫金山與孝陵衛一帶高地,進逼朝陽門。 當日日暮時分,徐少珍率將者聯軍總司令部從龍潭一至麒麟門。得知王友紅死訊的張勳授信大發,下令將被俘蘇軍士兵剖肝挖心,以此來祭奠王友紅。 二十六日拂曉,張勳率數千人,其中炮兵一營,出城反撲。徐少珍一率聯軍司令部人員至四棵松高地,督戰。這軍朱睿之隊長率參謀人員親臨火線指揮。敵我雙方軍抱定了決一死戰的決心,這陣蘇軍團結一致,與敵反覆爭奪陣地。 激戰至下午,由於敵中魔寡,革命軍漸漸支撐不住,這軍又一炮對隊長投敵,使陣地幾乎動搖。清軍還僞裝蘇軍偷襲這軍,造成不少傷亡。聯軍總司令部也險遭清軍襲擊,少部分浙軍士兵嚇得臨陣脫逃。參謀長呂公望等人以國家、民族大義及家鄉父老鄉親的厚望激勵士兵,方穩住軍心。 又苦戰一小時,清軍攻勢不減,革命軍防線幾乎崩潰,在萬分危急之際,王慶文率預備隊護軍一營,謝祖康率騎兵隊趕來增援。 兩人詢問戰況,呂公望堅定回答,我軍必勝。謝祖康說,何不趁這時吹衝鋒號?指揮官們一致贊同。殺時,響亮的衝鋒號聲響徹,戰地上空。火線上苦撐的革命軍見來了援兵,士氣大振,頓時喊殺聲震天,玄弦出擊,猛打猛衝。 清軍由於情報不靈,不明對方實力底細,儘管兵力佔優勢,仍全軍潰敗,人如潮湧,馬似山崩,敵兵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革命軍乘勝追擊之城下,清軍緊閉城門,從此不敢出擊,完全喪失了戰場的主動權。 11月27日,聯軍進行攻城準備。11月28日,聯軍向南京城發起第一次攻擊。因攻城器械不足,南京城園堅固,革命軍多次在朝陽門、太平門一帶置放炸藥,埋設地雷,欲炸開城園缺口,均未成功。聯軍苦戰一晝夜,傷亡慘重,被迫後撤。 恰在這時,徐少真得到漢陽於11月27日失守的消息,頓時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天寶城位於南京紫金山的西高峯,地勢險要,原是太平天國定都南京後,爲保衛天津建築的堡壘,用巨大的石塊壘砌,由一夫當官萬夫莫開之勢,使軍事上控制南京的關口,居五大要塞之首。 張軍在此駐要塞炮臺,有重炮十餘門及官槍四挺,猶將防兵一營和騎兵四百人防守,並裝配了電話線,與城內張軍司令部直通信息。 徐少真稱之着病體,會商各軍,決定以鎮軍從紫金山北坡,這軍從紫金山南坡加攻天寶城,新開到的護軍先鋒隊一千多人,由司令洪承典指揮也投入戰鬥,另由松軍從牧府山炮臺,海軍艦艇從長江上發炮轟擊,支援進攻部隊。 11月29日下午二時,鎮軍各部領到大批槍彈後,進抵瑤華門,當夜在一座寺廟裏,鎮軍司令部召開軍事會議,議決進攻天寶城的軍事方案。 這軍也進行了動員與謀劃,司令朱瑞從各部隊中挑選出約二百人,組織趕死隊,以張召臣爲指揮官,葉養高爲參謀官,分爲兩隊,一隊由張召臣率領,從紫金山背後攻擊天寶城側方,另一隊由葉養高率領,從紫金山主峯攻擊天寶城東端。 11月30日12時,進攻天寶城的戰鬥正式打響,首先在前沿發生小規模的戰鬥,下午三時許,這軍趕死隊先行出發,主力隨後跟上。 約在同時,陣軍第三標各營從瑤華門越過護寧鐵路,向天寶城逼近。天寶城與南京城內清軍則開炮轟擊,炮彈紛如雨下。這時,護軍先鋒隊的炮兵趕到,與敵軍展開激烈的炮戰,掩護這軍,陣軍進攻。 當晚,聯軍分數路,依照計劃,陣軍第二標從紫金山北坡,這軍趕死隊從紫金山南坡駕攻天寶城。官兵們爬山越坡,攀藤復葛,拼死前進。中華存亡,在此一役,爲共和而戰的喊殺聲,口號聲,此起彼伏。 在激戰中,這軍趕死隊參謀官葉陽高,與官兵多人重彈陣亡。夜時一時,張軍派兵出太平門來源,北聯軍埋伏在太平門外的便衣隊襲擊,復退入城。夜時二時後,突然颳起大風,然後下起了雨加雪。江浙聯軍司令部,即領長江上的軍艦,協助聯軍官兵進攻,聯軍官兵隨即向清軍陣地猛力衝鋒。 至十二月一日午時許,天寶城內的殘餘清軍數計白旗,派人至聯軍陣地炸響。陣軍第三標第三營管帶楊允科不知其跡,率數十人入清營階下,遭伏兵猝擊圍攻,楊允科重彈失一處,仍高呼,不奪紫要塞,不要收斂我師。 陣軍第三標第三營及這軍趕死隊,死戰不退,連長紀玉春高叫衝鋒,各士兵奮勇衝殺,清兵不知,向龍脖子潰退。 十二月一日晨六時四十五分,聯軍終於完全佔領了天寶城。 在天寶城酣戰之際,羽花臺也被蘇軍攻克,其他各路革命軍也都進逼南京城下。革命軍控制了天寶城這一府看全城的制高點之後,即用大炮向朝陽門、富貴山、太平門等處轟擊,連連命中目標。 此時羽花臺已被蘇軍攻克,兩江總督張仁俊、江寧將軍鐵梁正在北極閣張軍的指揮所裏等候張軍商討軍報。突然一發炮彈擊中閣樓,五名衛士當場被炸死。由於圍繞南京的制高點相繼被革命軍所控制,城北清軍終於徹底喪失了抵抗信心。 張軍隨後派人分別向徐紹箴、林樹慶求和,聯軍允許清軍投降,但拒絕了張軍率所部轉移別處等條件,令其繳械投降,並交出所掠公款八十萬銀元。 12月1日晚,張軍則率一千多殘兵出漢西門,至大聖關渡江,到達蒲口,後又受到百聞衛率領的鎮軍先鋒營和徐寶山洋軍的截擊,狼狽逃往徐州。張仁俊和鐵梁也趁亂搭乘日本軍艦逃走。 城內殘餘清軍胡令軒、趙會鵬等部隨即請求美國領事馬林、鼓樓醫院創辦人出面斡旋,部隊開出太平門向聯軍投降。 2日,聯軍司令部與鎮軍從太平門,蘇軍從舉寶門,松軍從一鳳門進城。3日,這軍從太平門進城。南京的光復,扭轉了漢陽失守後的不利局面,爲臨時政府定都南京起了決定性作用,全國獨立各省萬衆歡欣。張太炎、黃興、宋教仁等皆致電徐少珍以示祝賀。 然而,聯軍進城後卻出現了摩擦。一般說法是,林肅慶率鎮軍最先進城,隨後即進駐兩江總督衙門,然後自稱江蘇都督變告,並將大清銀行和電報局一律佔據,又將南京商會獎勵入城各部隊支款及公款十餘萬密而不發。 當聯軍總司令部到達兩江總督府時,發現所有房間均被鎮軍佔據,總司令部無立足之處,十分尷尬。無奈,總司令徐少珍只得暫住在督府侯爾堂內。 而督府大門口的警衛隊也是由鎮軍擔當,林肅慶出入時,按對上級軍官之禮,站隊奏號迎送。總司令徐少珍出入時,卻僅有站崗的衛兵對他立正而已,乃是對中下級軍官之禮。徐自覺難堪,於是主動將聯軍總司令部遷至資議局,金湖南部,督府中許多物品也遭鎮軍毀壞。 林肅慶的一系列所作所爲引起了輿論不滿,許多友軍都按捺不住,其中這軍甚至與鎮軍發生小股武裝衝突。但徐少珍表示了謙讓和剋制,他進城後立即致電陳其美,真無尺寸之功,豈敢掠天人之勞,請速推督督。 林肅慶,福建閔縣人,因家境困苦入營當兵。1902年被選送福建五倍學堂,爲該校總辦徐少珍所器重,畢業後充當門嶺營督曹官。徐少珍任第九鎮統治時,將他帶往南京,歷任九鎮三十三標,三十四標管帶,後調往鎮江任三十六標管帶。 早在福建五倍學堂時,林肅慶即接受了反清的革命思想。在南京時,他積極參加革命黨人照聲組織的祕密活動,並加入了同盟會。調至鎮江不久,武昌起義爆發,林肅慶便暗中聯絡各營軍官,祕密準備起事。 一方面又奔走滬寧之間,爭取配合。得到同盟會上海機關的大力支持,同盟會派李敬誠到鎮江協助林肅慶聯絡巡訪營、會黨和使紳,並於十一月初舉行起義,很快光復鎮江,成立了軍政府,林被推舉爲都督。舊時而論,光復南京,鎮軍確實貢獻較大。然而林年輕其盛,由此事功爾傲,獨霸戰國。 他有軍難以容忍,則於推舉徐少真任江蘇都督,一時大有水火不容之勢。見引發了衆怒,鎮軍參謀長陶俊寶做了一個讓步的表態,徐少真也難當重任,唯有程德全可任聯軍總司令兼江蘇都督。 而上海方面,陳其眉也認爲以程德全爲都督罪疑,則派了宋教仁、範洪先等赴南京負責調停此事。此時,南京各路聯軍頭目則主張眼下群龍無首,先推素有聲望的原資議局議員馬相博老先生任江寧輔引,以穩定局勢。 馬相博在會上說,兄弟我今天代表成都督來向諸位道賀,大家合力打下南京,功勞不小。說着,他忽然伸手啪啪打自己嘴巴,接着說道,馬相博,你有什麼資格代表都督向這些勞苦功高的英雄們來道喜。說着又啪啪打起來,大家都笑了,當時不少資事有功的人都想徵作江蘇都督。 馬相博這麼一講一打,把這些徵功的人都說得不好意思了。他又接着說,我沒什麼話講,只是說段書給諸位聽聽。諸位啊,你們都曉得這個地方在六十年前是什麼地方,是太平天國的天津啊,天津是怎麼失掉的,還不是內部不團結。 現在呢,張勳雖被我們打跑了,而馮國璋幾十萬大兵就在蒲口,我們如不團結合力對付清朝的軍隊,我們的前途不就是第二個太平天國嗎?大家說是不是這樣?假如將對面的清軍打進城來,我是沒命的,而在座的諸位又會怎樣呢? 一席話說得在場的人大爲動容,再加上宋教仁、範紅仙的調解和當時的客觀情況,大家都表示同意由程德全擔任江蘇都督。而林肅慶也感到處置失當,且衆怒難返也接受了勸告,慷然表態,革命是反清廷,不是爲爭都督,選即交出都督大印,出任北伐軍總司令。 徐少珍則被推選爲南京衛戍司令,就這樣,一場即將爆發的內訌得以平息,迎來了1912年元旦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的成立,爲孫中山就任臨時大總統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當南京之役正在進行時,武漢革命軍政府三番五次來電告急求援,倘若光復南京之役失敗,革命軍就可能瓦解,辛亥革命就可能夭折。南京光復後,不僅武漢的危機立即緩解,而且使革命黨人控制的長江中下游地區連成一片,東南半壁由此大定。 12月4日,在武漢的光復各省代表開會後,決議以南京爲中華民國臨時政府首都所在地。孫中山先生在自傳中也曾說道,漢陽已失,吳德南京已抵之,革命之大局因已一陣,並稱贊徐少珍爲開國元勳。 1912年4月初,孫中山讓位給袁世凱,徐少珍也拒絕了袁世凱給他的參謀總長的職位,後孫中山掀起護法運動,徐少珍又再次追隨。此後,他受孫中山重託,出任廣州衛戍司令、陸軍部練兵督辦、討貴民軍總司令、廣東省長、內政部長等職。在孫中山被逼離廣州後,他辭職隱居湖上。 爲追隨孫中山先生,他家宅兩次被毀,六是高齡時,還隨同孫中山出師北伐籌劃軍務。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病逝,徐少珍悲痛不已,悄然隱退,前行住宿。 1936年9月13日,徐少珍因病離世於上海,終年75歲。此年,他被國民政府供葬於當年南京之役中的江浙聯軍總司令部所在地,南京麒麟門小白龍山部。 兩江總督張仁俊,在皇帝退位後先去青島閒居,後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日德交戰,又去天津英租界地家住了十幾年。 1927年住於天津,享年82歲,溥儀刺史文真。由於他在擔任涼廣總督時,曾乘坐兵艦巡視南海諸島,古南海諸島中有一塊島礁被命名爲仁俊灘,以作紀念。 而逃亡日本後的鐵梁,則繼續爲滿清復辟奔波。 1912年,鐵梁回到北京,與宰巡、宰韜、梁畢等建立君主立憲維持會,俗稱宗社黨,不僅反對袁世凱,還反對南北議和,反對清帝退位。 袁世凱組建內閣後,宗社黨作鳥收散,鐵梁隨後御居於天津,開始尋找日本的外援,並失往來於青島、大連及日本等地,與肅清王山七等策劃復辟清室。 後來張勳復辟時,鐵梁也是積極參與,鬧劇收場後,鐵梁又奔回天津租借御居。1931年,鐵梁參與策劃挾持溥儀前往豐天。 1938年,76歲的鐵梁在天津應租借戈登島寓所病死,張勳則在逃亡徐州後,因鎮壓起義有功,被升爲屬兩江總督兼南洋大臣。 民國建立後,張勳所部被改編,但仍忠於清室,刻意不減發變,故其被稱爲變帥,其部被稱爲變子軍。 後來張勳幫助袁世凱鎮壓二次革命,被任命爲江蘇都督,但變子軍卻不爭氣,在南京城內大肆洗劫,因其日、英、美等國公事不滿,再次被袁世凱調至徐州。 1917年,張勳發動政變,擁戴溥儀復辟,但很快被段祺瑞等人討伐而失敗,張勳下野後避居天津租借。 一年後,張勳又獲得北洋政府特赦,1923年病逝於天津,張勳的一生始終忠於清政府,拒絕減變,因此溥儀賜其侍候中武。 至於差點引發革命軍未轟的林書慶,在南北議和後,由於反對袁世凱而被迫下野。 1912年9月,袁世凱任命其爲陸軍中將,同年10月,林書慶前往北京任總統府顧問。 宋教仁被暗殺後,林書慶對此事非常氣憤,常當衆拍案叫罵,還表示要回南方召集舊部返援復仇,爲袁世凱所記恨。 於是,袁世凱派心腹干將,總統府祕書長梁世儀,邀請林書慶單獨赴家宴,在酒中製毒。 林書慶歸家後,毒性發作,蹊蹺出血而死,年僅32歲。 林書慶妻子陳木志率子輔官回民,將其安葬於常樂仙籌祁山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