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世界上唯一既擔任過中國大使又擔任過美國大使的男人,也是中國外交史上最成功的外交官【文昭思緒飛揚278期】

文昭思緒飛揚 - Wen Zhao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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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3 次觀看·2023年8月20日
1860年代,一位美國大使在北京卸任。那時的大清王朝正內外交困。大清也在尋找自己的大使,能代表大清出使歐美各國。外交部的頭,打起了了這位卸任大使的主意。。。
放飛頭腦 思緒飛揚
朋友們好
一國的駐外使節
是當代世界國際交往當中
不可或缺
也是大家很熟悉很普通的一個職位
可是在近代的世界外交史上
在中國這個地方
發生過一件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的奇事
咱們今天就來好好聊一聊
北京紫禁城的東面有一座四合院
匾額上寫了四個大字
中外禔福
禔福就是安寧幸福的意思
這座老舊的四合院
就是清朝的總理衙門
這個總理並不是現代所說的總理
現代的總理指的是內閣總理
而這個總理衙門
是總理各國事務衙門
是當時全權管理外交事務的機構
它是大清朝的第一個外交部
1867年 11月的一天
恭親王奕訢匆匆來到了總理衙門
帶來了一則同治皇帝的聖旨
內容是任命一位叫蒲安臣的人
做對外使節
代表大清和其他國家交往
只見這位蒲大人接過了皇帝的聖旨
但並不像其他朝臣一樣
下跪磕頭 謝主隆恩
他只是禮貌的鞠了一躬
就算接受了任命
那請問這位蒲大人
是啥特殊的體質啊
能夠這樣特立獨行
能站著接聖旨
因為他並不是大清的臣民
而是剛剛卸任的美國駐中國大使
這事兒就太奇怪了
昨天還是代表美國
和中國交涉的一號外交官
今天怎麼就突然華麗轉身
變成代表中國的使節了呢
清廷為什麼又要任命一個外國人
做代表中國的大使呢
今天咱們就來講一講這背後的故事
1846年 美國
一個叫Anson Burlingame的年輕人
從哈佛大學的法學院畢業了
他在波士頓當上了人人羨慕的律師
但是口才極好的安森卻胸懷大志
不滿足這樣一種
一眼就能夠望到頭的中產生涯
兩年之後 他步入政界
成為了麻薩諸塞州的參議員
之後又擔任過美國眾議院議員
還抽空和志同道合的同僚們
一起成立了美國兩大政黨之一
共和黨
當時的美國正處在是要維持奴隸制
還是廢奴的十字路口上
南方的農場主們主張蓄奴
就是維持奴隸制
而北方的主流聲音是廢除奴隸制
安森就是旗幟鮮明的廢奴主義者
1856年的一天 36歲的安森
來到了加拿大最有名的景點
尼亞加拉瀑布
不過他不是來這旅遊打卡的
而是來參加決鬥的
就在3天前
安森在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
痛罵一個叫布魯克斯的眾議員
因為布議員幹了一件很出格的事
他在參議院的大廳裡
和一位參議員吵了起來
吵架的原因很簡單
和當時很多人吵架的原因都一樣
布議員是堅定的蓄奴主義者
而參議員是廢奴主義者
布議員吵不過
惱羞成怒就舉起拐杖
對著這位參議員的腦袋
「咣 咣」就來了幾下
倒楣的參議員沒有準備
一下就被砸暈了
安森的文章發表之後
輿論譁然
布議員感覺到顏面掃地
又辯論不過
於是就向安森發出了決鬥挑戰書
當時的美國法律已經禁止了決鬥
所以布議員認為安森
這小子就該閉嘴了
就該知難而退了
沒想到安森二話不說
立刻接受了挑戰
既然美國法律不允許決鬥
咱們加拿大見
安森就選定了允許決鬥的加拿大
來一決生死
安森一大早就來到了瀑布邊
一直等到太陽落山
都沒有看到布議員現身
提議決鬥的布議員
結果自個兒先慫了
這下讓聞尋而來的記者們挖到了大瓜
第二天 媒體就以
「不戰而勝的決鬥」為題
發表了文章
安森於是一舉成為了
廢奴主義的代表人物
一個月之後
他發表了美國歷史上
最有名的演說之一
《麻薩諸塞州的抗辯》
這段演講
是美國廢奴運動的著名文案
安森這一系列花式組合拳
就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他就是亞伯拉罕·林肯
1861年
林肯當選了美國第16屆總統
上任之後
就立刻任命安森為美國駐華公使
任期6年
當時的清朝處於極度艱難之中
用句俗套的詞來講
那真的是內憂外患啊
內憂就多的數不過來了
比如太平天國戰爭
已經進入了第11個年頭
陝甘回亂即將發生
當時那個矛盾和氣氛正在醞釀當中
還有淮北的捻軍起義
也鬧了將近10年了
外患說起來就更慘了
1860年 大清剛慘敗於英法聯軍
圓明園被焚
北京被聯軍短暫的佔領
大清被迫與英、法、俄幾國
簽訂了《北京條約》
再加上之前的《天津條約》
《璦琿條約》
等等一系列不平等條約
大清又是失地又是賠款
被人按在地上反覆的摩擦
同時也不得不打開國門允許通商
也允許各國派外交人員進駐中國
而林肯當時正忙於
剛剛起頭的美國內戰
美國是英國的前殖民地
因為革命贏得了獨立
所以英美在外交上
就處於對抗和競爭關係當中
英國說東 美國就要說西
英國要修理誰
美國就要修好誰
那林肯總統呢
就希望安森和大清
締結融洽的外交關係
而不是施武力威脅
當時的美國國務卿叫西華德
臨行前他給蒲安臣的指示是
和中國合作而不是掠奪
順便說一句
這位西華德就是後來以720萬美元
從俄國沙皇亞歷山大二世手上
買下了阿拉斯加的那位美國國務卿
1862年7月 安森抵達了北京
來到了這座题有
「中外禔福」的四合院裡
拜會中方官員
他給自己起了個中國名字
叫蒲安臣
安森(Anson)
在當時的中文翻譯呢
就是安臣
他的姓博林蓋姆-Burlingame
開頭一個音節的發音像中文的「蒲」
所以按照中文姓在前名在後的習慣
Anson Burlingame就成了蒲安臣
在第二次鴉片戰爭之前
中國並沒有專職的外交機構
負責外交的是「理藩院」
把一切外交關係都當成藩屬國
和宗主國之間的關係辦理
英法聯軍之役後
列強強烈要求大清
必須按照國際慣例
設立專職的外交部門
和各國駐京公使對接
處理日常外交事務
必須平等對待
就不能像以前那樣
讓各國使節去和地方官員打交道
中央政府則是高高在上
不屑於直接和外國使節聯絡
而大清剛剛被狠狠修理過
當然就沒有辦法繼續端天朝的架子
在1861年春天
就成立了總理各國事務衙門
簡稱總理衙門 相當於外交部
恭親王出任首任總理事務衙門大臣
由親王級別的親貴
擔任首任外交部長
直接向皇帝彙報
那是體現出了
對外交工作的極其重視
這樣才讓列強基本滿意了
而中國自此辦外交
才算匯入了國際慣例
其實最初大臣們是想在紫禁城
為各國外交官安排一個辦公場所
但這就帶來了一個問題
外交官們見到大清皇帝以後
是鞠躬呢 還是下跪呢
鞠躬皇帝不幹
不合中華禮數
下跪呢 外交官不幹
不合國際禮儀
所以恭親王 咸豐皇帝的胞弟
同時也是同治皇帝的叔叔
他就只好想了這麼一個招
乾脆就在紫禁城外不遠的地方
設立總理衙門
使館區設在東郊民巷
那外國使團來了北京之後
就不用去紫禁城議事了
只有一些特殊的禮儀場合
像遞交國書或者其他什麼
才需要去紫禁城覲見皇帝
議事呢 在總理衙門就可以完成了
這樣就避免皇帝見到外國使節
勾起了自己受傷的回憶
也免去了跪與不跪的禮節問題
那蒲安臣到了北京之後
就開始了他的獨行俠一般的
外交使節生涯
那為啥又說蒲安臣是獨行俠呢
因為從北京到華盛頓
有四至六個月的通信時間
任何事情要等匯報了華盛頓
再行動 那早就時過境遷了
黃花菜都涼了
蒲安臣必須處理好
做當下的決定
和向華盛頓匯報之間的時間差
很多事情就必須他自己拿主意了
蒲安臣給大清君臣
留下的第一個印象就很特殊
為什麼呢
因為和他同時的
英國駐華公使是布魯斯爵士
法國駐華的臨時代辦叫哥士耆
俄羅斯駐華公使叫「把留捷克」
按照當時中國人的習慣
一聽到這些蠻夷的名字
就一個腦袋兩個大
覺得對方相當不友善
而美國的外交照會拿過來一看
新任公使的名字叫蒲安臣
就很中國風啊 很親善吶
而且還有「安臣」兩個字
難道不是說美利堅公使
安於做我大清之臣嗎
或者說是安於臣子之道嗎
一看這個名字就相當順眼呢
面還沒有見
首先就生起了三分好感
所以「蒲安臣」這三個字
在國書裡面一放
頓時就有為中美關係開美顏的效果
蒲安臣上任以後
恭親王也冷眼旁觀
發現在一幫趾高氣揚的外交官裡
蒲安臣很特別
他態度謙遜
從不積極擴大租界
也不要求割地
而且還為中國引進了《西方國際法》
幫助中方的官員了解西方法典
同時 因為清廷在購買軍艦的過程中
和英國發生了糾紛
他還站在了清廷一邊
幫助從中協調
讓恭親王心生感激
6年時間彈指一揮就過去了
蒲安臣即將卸任
同時清朝也遇到了難題
因為根據《天津條約》
到1867年清廷必須要派出
自己的外交官 去西方國家
建立對等的公使和領事級外交
過去大清只有派使臣
去周邊各個藩屬國
展示天威浩蕩的經驗
對等外交那還沒有先例
那個時代中國辦外交
遇到的最大瓶頸就是缺少人才
找不到熟悉國際事務的人
禮節上該怎麼辦呢
見到了美國總統或者英國女王
要不要跪呢
語言不通又怎麼解決呢
滿朝文武
就找不出一個適合出使的人
就把君臣們急得團團轉
這時恭親王想出了一個
驚世駭俗的點子
誒 這邊美國駐華公使蒲安臣
馬上就要卸任了
我們可以順便就請他
擔任中國大使啊
代表大清出使世界各國
也就是做中國的世界大使
這個奇葩的點子
居然被當時掌權的兩宮皇太后
慈安和慈禧同意了
這個想法放在今天是極度超前
放在大清其實不算超前
而是因為當時的主權意識還不濃
朝廷只要找個辦事能勝任的人就行
至於國籍的考慮還在其次
其實蒲安臣也不是第一個
被大清納入麾下效力的洋人
在他之前還有英國人赫德
出任中國海關的稅務總監
一國的海關CEO竟然由外國人來做
大清算是開創了
中國歷史的一個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的例子
而且赫德還真的不負所託
一掃之前中國海關的貪腐習氣
打造出了一支
專業化的海關公務員隊伍
為大清輸送了滾滾財源
聽起來喪失了關稅主權
但其實大清是得了實惠了
之後清朝的歷次平叛
不能加農業稅
所以軍費的一個重要來源
就是海關關稅
這個喪權辱國的事兒
還辱出了益壽延年了
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講呢
那這個問題就留給歷史學家們
去風中凌亂吧
而美國當時也沒有法律
禁止卸任的外交官
受別國的委託
擔任別國的外交官
法不禁者即可行嘛
蒲安臣也確實在六年的公使生涯中
對中國培養起了深厚的感情
蒲安臣毫不猶豫的接過了聖旨
行了一個鞠躬禮
很誠懇也很鄭重的說
我接受大清皇帝的委託
作為中國的使臣
我將為中國的利益竭盡全力
於是乎Anson Burlingame
蒲安臣就真的成了「安臣」
安心的成了大清之臣
恭親王是高興的
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這個大難題終於解決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
他這麼天馬行空整出來的解決方案
不僅是近代世界外交史上
神奇的一幕
更將成為中國打開國門之後
最成功的一次外交
沒有之一
蒲安臣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為中國製作國旗
當時清朝還沒有國旗這一說
蒲安臣就靈機一動
根據八旗的樣子
自行設計了一面黃龍旗
作為中國的國旗
1868年2月
蒲安臣帶著這面黃龍旗
以及恭親王為他配備的使團
從上海出發
前往出訪的第一站
美國舊金山 去他的祖國
使團一共有30多個人
這趟出使的任務是
了解各國對中國的態度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是
讓西方列強
不要再對中國的內部事務指手畫腳
船開進了舊金山港口
原本一腔熱血的蒲安臣
開始變得惴惴不安起來
他這次不是作為卸任大使回來的
而是作為大清朝的使臣
那自己這種行為
會不會遭到家鄉人的敵視呢
會不會被罵成賣國賊呢
美國也有可能有小粉紅啊
他越想越沉重
但是又不得不硬著頭皮
帶領使團下了船
只見岸上聚集了一大票人
人頭攢動
蒲安臣的心裡就不禁蹦蹦直跳
心想他們會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
向我扔臭雞蛋的呀
於是他就故作鎮定
先找了一個男子問
哎 你們在這兒是等人呢
男子回答說
我們正在等中國的使團呢
現在整個城市都在等他們的到來
蒲安臣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又結結巴巴的問
那你們等...等他們幹什麼呀
男子就白了蒲安臣一眼說
當然是歡迎他們啊
那還能幹什麼呀
這個時候蒲安臣的心
才算放了下來
第二天 紐約時報就報導了這條消息
而且以熱情的口吻
稱讚蒲安臣這種代表中國
尋求兩國友誼的行為
到這兒 蒲安臣才算完全安下心來
踏踏實實的執行這趟任務
蒲安臣使團在美國受到的待遇
簡直媲美天皇巨星
所到之處 簇擁了無數的粉絲
來一睹蒲安臣
和中國人的廬山真面目
使團裡的人雖然語言不通
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這種熱情
6月份 約翰遜總統和西華德國務卿
在華盛頓樂呵呵的
歡迎了蒲安臣的到來
唯一遺憾的是
當初派他去中國的林肯總統
在3年前就遇刺身亡了
蒲安臣此行取得了很大成果
他代表中國和美國簽下了
鴉片戰爭以後的
第一個平等互利條約
《蒲安臣條約》
以西方國際法
確立了兩國的對等地位
並且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
允許中美之間的移民、商貿
和自由留學
從此開啟了華人來美的移民潮
美國那個時候啊
就是華人移民留學的首選地了
而不是當時的世界最強國英國
所以今天的在美華人
都應該銘記蒲安臣這個名字
接著蒲安臣率團來到了英國
維多利亞女王接見了使團
蒲安臣的口才和彬彬有禮
給女王留下了良好印象
接著蒲安臣又拜會了英國首相
和外交大臣
雖然說兩國沒有簽約
但是在蒲安臣的遊說下
英國外交大臣克拉蘭頓勳爵
發表了一項聲明
聲明是這樣的
英國政府願意同中國政府和平相處
並且保證不實施與中國的獨立和安全
相矛盾的不友好壓迫
搞定了英國龍頭老大哥之後
蒲安臣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
接連訪問了法國、挪威
丹麥、荷蘭
普魯士5國都建樹頗豐
除了法國之外
其他4個國家都和英國一樣
發表了外交聲明
尊重中國的主權獨立和領土完整
蒲安臣的法國之行之所以不成功
是因為當時四川發生了一起暴亂
造成一名法國傳教士死亡
拿破崙三世迫於社會輿論的壓力
拒絕和蒲安臣討論任何
有關中國的問題
那這個挫折讓蒲安臣耿耿於懷
不過他沒有想到
真正讓他吃癟的是最後一站
1870年2月
蒲安臣率團來到了
俄羅斯首都聖彼得堡
此時的俄羅斯
正是冰雪交加的寒冬
而沙皇亞歷山大二世的態度
也和俄羅斯的天氣一樣寒冷
看到這個陣仗
蒲安臣心裡就有點發怵
因為他知道
這是他此次出訪最硬的一仗
亞歷山大二世是一位強勢的君主
他在位期間
是俄國有史以來版圖最大的時代
1864年 亞歷山大二世
趁著中國陝甘回亂和捻軍的叛亂
清廷無暇顧及西北邊疆的時機
出兵入侵新疆塔城
和額爾齊斯河流域
迫使清政府簽下了《塔城界約》
割讓北起阿穆哈山脈
南達帕米爾
西起巴爾喀什湖
東至伊犁、塔城
共計44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就在蒲安臣抵達
聖彼得堡前的幾個月
亞歷山大二世又入侵了
中亞的浩罕汗國
然後迫使中國簽訂了《科布多界約》
面對這麼一個強悍
又不懷好意的談判對手
蒲安臣打起了12分的精神
想為中國爭回被佔的領土
可惜的是沙皇這個土財主
可不像別的國家領袖那麼好說話
不管蒲安臣多麼的口才卓越
也不管他多麼能夠說出
打動人心的理由
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就是裝聾作啞
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總之就擺明了一個態度
到嘴的肥肉是不可能吐出來的
已經佔領的土地
是不可能乖乖交出來的
搞得蒲安臣是又急又鬱悶
他對使團的助手長吁短嘆的說
如果完不成使命
可能會失信於中國呀
因為長期的緊張焦慮
再加上寒冷的聖彼得堡的天氣
蒲安臣積勞成疾 一下病倒了
一查得的是當時的不治之症
肺炎
這場病來得很急
僅僅幾天之後
蒲安臣就在聖彼得堡去世了
年僅49歲
之後使團在副使的帶領下
又繼續前往了比利時和義大利
蒲安臣去世的消息
很快在各國傳開了
他的遺體被送回了波士頓安葬
葬禮儀式安排在波士頓的法尼爾大廳
廳內同時懸掛起了星條旗
和大清黃龍旗
四面八方前來憑弔的人們絡繹不絕
蒲安臣之於中國
不只是盡忠職守這麼簡單
甚至可以說是鞠躬盡瘁
中國歷代的忠臣也不過如此
真的是實踐了「安臣」兩個字
恭親王以同治皇帝的名義
送來了詔書
賜蒲安臣一品官銜
以及1萬兩白銀的撫恤金
如今在美國加州和堪薩斯州
都各有一個以蒲安臣命名的城市
作家馬克·吐溫
為蒲安臣寫的悼詞是這麼說的
蒲安臣對各國人民的無私幫助
和仁慈胸懷已經超越了國界
他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偉大的世界公民
從另一方面來看
大清外交史上最輝煌的一頁
恰恰是由於對外人的信任和接納
書寫而成的
最屈辱的兩頁呢
就是鴉片戰爭和庚子國難
恰恰是由於對外人的盲目拒絕
和排斥而造成的
這難道不是發人深省嗎
那麼好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如果您覺得咱們今天的節目
或者咱們這個頻道有意思的話
就請訂個閱 關個注
下回更新不迷路
散會
最後剪輯師小謝拍了個案
原來在蒲安臣的那個時代
戰狼就是失敗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