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洪流 【真理社】英米鬼畜の飼料——舊日本陸軍中戰車發展史(上)【第60期】
2025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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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二戰中的日本坦克,大多數人的印象無疑停留在垃圾中的垃圾,和我解放軍繳獲使用的九七百工程號上。
而對現如今的二次元文化圈來說,日本戰車也是少女週末旅行與少女戰車的客人,特別是直播單在劇中時刻送人頭的行爲讓人哭笑不得。
而在現實當中,由於清華戰爭的需要,日本在1930年代的坦克產量遠超許多歐洲國家,同時積極引入柴油機等諸多創新技術,使得日本處於坦克技術發展的前沿。
至1940年,日本坦克部隊規模已位居世界第五,僅次於蘇聯、法國、英國和德國。
在1941年12月至1942年1月期間,日本坦克部隊在攻佔菲律賓美軍與馬來亞英軍的早期戰役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然而在1941年的珍珠港事件後,日本戰爭戰略重心轉移,陸軍需求已然在工業優先方向上下馬。
有限的資源,快步轉向軍艦與飛機的建造,這直接導致了日本後期坦克產量的下降。
新型坦克的研發也因陸軍需求優先級降低而受阻,陷入了漫長的停滯。
在1944至1945年戰役中,盟軍通過實地接觸對日本坦克評價不佳,這主要是因爲它們遭遇的多爲1930年代設計的舊式坦克。
九七中戰改,如果正面對決後期型的斯圖亞特都會有很高的白給風險,遇到M4A2只能祈禱對面是瞎子,然後偷一下側面。
日本人手裏最能拿出手的坦克則被留作1945年本土決戰的最後底牌。
而這場終極戰役最終並未發生,作爲二戰期間除歐洲和北美外唯一大量生產坦克的國家。
20世紀初,日本意識到自身在軍事技術諸多領域的落後,遂尋求歐洲國家的技術支持。
日本逐漸形成了一套模式,引進歐洲頂尖技術並根據自身需求進行改造。
這一模式在軍艦製造領域尤爲突出,英國技術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英國陸軍重視坦克的情況也在一定程度上傳到了當時的日本陸軍。
爲採購兵器而考察歐洲各國的旭芳聖衣在其歐美軍事視察談中談到,
英國陸軍採取優勢機械力萬能主義,例如不僅空軍活動活躍,
軍以坦克爲主體突破敵軍,步兵用汽車運輸,一日就能推進百里,
一氣呵成席捲敵士,迅速結束戰局爲其理想。
此外,在1928年2月《造兵夜報》刊登的《長谷川志郎》關於英軍兵器狀況等譯文中,
記載了實際坦克部隊的編制,並提到,英軍坦克部隊大體上以英式中型快速坦克裝備,
雖然性能屬絕密,但公開了重量和裝甲,甚至記載了維克斯公司員工關於該坦克裝甲薄弱的書名。
我軍坦克雖是以運動戰爲主體的攻擊武器,但輕快爲主要條件,故在防禦方面有些缺陷實屬不得已。
且在戰鬥中,當然預料到會有若干坦克損失,吾等寧可利用其快速力突破敵彈幕,亦不願爲防敵火而變得遲鈍。
由此可知,英國陸軍關於機動戰的構想已被同時代的日本陸軍所瞭解,並在研究坦克使用方法時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其後是與英國同爲日本坦克進口來源國的法國,嘉登川從1922年的《法軍大部隊戰術用法教令草案》中引用了關於坦克運用方針的條款,僅摘錄關鍵部分。
第15條寫道,坦克是能馳騁於混亂戰場的裝甲車輛,可增大步兵戰鬥力,使戰鬥前進易於實施的坦克,乃裝甲化的一種步兵,明確將坦克定位爲步兵支援用途。
第19條明確規定,坦克部隊是步兵的分支兵種,坦克所屬兵種爲步兵科。
綜上所述,在法國陸軍中,坦克完全處於步兵偏重主義之下,其運用方針是在像一戰陣地戰那樣的戰場上將坦克作爲輔助步兵進攻的工具。
此外,正如研究法國陸軍1920年步兵操典的葛源和三所主張的,從法國進口坦克的日本陸軍自然也因被視爲引入了這一思想。
日本陸軍的坦克也屬於步兵科,且同樣處於步兵偏重主義之下。
因此可以說,在日本陸軍中,以坦克爲主兵的機動戰難以成立,無論選擇陣地戰還是運動戰,坦克的使用都不得不考慮對步兵的支援。
關於德國,儘管被禁止擁有坦克,但據葛源稱,在1923年修訂的《教範.德軍聯合兵種之指揮及戰鬥》中確立了坦克運用的基本原則是坦克應使用於尋求決戰的地區。
坦克需以突襲、集群、在寬廣正面同時使用,且需控制充足的預備隊,採取縱深配置,並提出坦克應由步兵、炮兵協同,確立以坦克爲主體的運用方式等。
很早就將機動戰作爲其學說,但我們都知道,德軍在戰後被禁止擁有坦克,當時的日本人反而不怎麼看得起德國。
僅就坦克而言,德軍沒有坦克,故無可學之處。
在日本陸軍看來,古德里安等人的裝甲學說只是缺乏實戰經驗的理論空談。
基於以上歐洲各國的學說,日本陸軍自身的學說中是如何考慮坦克運用方針的呢?
首先,位於日本陸軍學說頂點的統帥綱領中明確寫道,作戰指導之主旨在於採取攻勢,迅速殲滅敵軍戰力。
爲此,由重迅速之集中、拖拉之激動及果敢之殲滅戰,明確將以速戰速決爲目的的運動戰作爲方針。
關於坦克的具體運用方法,1929年制定的戰鬥綱要第33條規定,
被配屬坦克部隊的師團長,在使用時應儘可能將多數坦克集中使用於重要方面,
且爲使之步兵之協同最爲緊密,適時將其配屬給第一線步兵指揮官。
坦克部隊在攻擊時,於衝鋒之際消滅或壓制步兵危害最大之敵或爲障礙物開闢道路,
在防禦時主要用於攻勢轉移,以使步兵之戰鬥易於進行。
結合1928年修訂的步兵操典第824條,坦克於衝鋒之際需消滅或壓制對步兵危害最大之敵,
以及第826條,使坦克在與步兵最緊密協同之下戰鬥尤至關重要,
爲此通常將其配屬於需協同之部隊,
來看可以理解爲坦克的主要目的是爲步兵壓制機槍並因此而被配屬給步兵部隊。
綜合這些來看,可以說日本陸軍的學說所追求的是在以步兵爲主戰兵力的同時輔助性的使用坦克,
以期實現速戰速決的運動戰,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即使從戰鬥綱要等學說來看也考慮到了在陣地戰中使用坦克的情況。
一戰結束後,日本開始基於這場戰爭的經驗教訓推進陸軍現代化,
出於研究目的,從英國和法國進口了坦克,
但要正式展開坦克的運用,就需要採購一定數量用於作戰而非研究或教學的作戰坦克。
在決定作戰坦克的需求性能時,不僅需要考慮運輸上的限制等,
還必須基於坦克運用方法來確定需求性能。
鑑於坦克部隊即將組建,軍用汽車調查委員會於1924年將坦克的希望性能條件作爲設計參考,送交技術本部。
這些希望條件可簡要總結爲以能爲攻擊野戰中的堅固陣地而使用爲目的,
重量10至12噸,裝甲需能抵抗37毫米炮彈,主炮爲37毫米炮等,寬度和高度則考慮了鐵路運輸和隧道限制的數值。
四年,日本陸軍創建了坦克部隊,終於到了需要實際採購所需坦克的階段。
採購時,裝備當局決定從外國進口的方針,並向歐美派遣了以科學研究所所長旭芳中將爲團長的採購團。
據旭芳在面向陸軍軍官的機關雜誌《協行社紀事》上投稿的《歐美軍事視察談》所述,
雖說購買新兵器也並非在商店陳列,而是不得不由我方給出諸元委託對方設計設置。
而日本所需坦克的指標條件已經提出,因此問題在於是否存在並能夠採購到性能接近相應要求的坦克。
首先,英軍當時正作爲制制裝備的維克斯馬克一型中型坦克是最理想的,
但是這東西英國人自己都沒有換完,哪裏來多餘的車賣給你小日子?
於是日本人轉而設法從英國維克斯公司獲得了10噸型和14噸型坦克的圖紙,
只不過兩型坦克的最高時速僅有約25公里,遠不如維克斯馬克一的32公里,
裝甲方面和馬克一一樣爲6.5毫米,這一點引起了日本人的強烈吐槽。
除開英國,日本人也曾到美國取經,雖然就美國克里斯蒂發明的車輪履帶兩用高速坦克進行了談判,
但由於坦克本身未能完成且工廠條件簡陋,所以美國也沒有供貨的可能性,日本人也只能買個圖紙走。
而在法國就不一樣了,由於法國有大量一戰時期的雷努FT庫存,
加之在英國和美國都買不到理想的坦克,旭芳聖衣不得不向日本陸軍省請示,
但技術本部的人頭也是非常的硬,直接來了段陳腹譯。
一戰時期的戰車未來發展前景堪憂,隨着技術進步和運用方式的創新,新的發展路徑即將出現,
在三輪高速戰車已經出現的當下,時速8公里的雷諾戰車太過落後。
福威陛下聖明,爲了我國新銳戰車部隊,定排除萬難實現國產。
先且不說技術本部的人嘴裏這個三輪高速戰車是不是指的克里斯蒂,
他們的話在歷史上確實對日本坦克工業造成了重大影響,最終只購買了13輛舊式雷諾FT戰車用於教學。
上述意見以戰車審查知識上升的形式於1926年4月17日上報,
內容爲按照令旨規定的規格試製戰車並進行審查。
在申請獲批後,日本國內決定暫且先進行國產戰車的試製,設計要領書中規定,
設計一種同時配備火炮和機槍,具備相當攻擊力且機動性良好的戰車。
具體性能要求包括,重量12噸,寬度和高度不妨礙國內鐵路運輸,
主要部位裝甲能承受37毫米火炮射擊,最大時速25公里每小時。
由於日本高層早已開始棄去東南亞和我國南方地區,
設計要領還特地囑咐坦克要能在熱帶地區使用。
研發任務被交給了位於大久保地區的日本帝國陸軍技術本部第四軍事研究室。
這次試製是日本陸軍省在陵墓的申請基礎上,以不影響軍備改造計劃爲前提批准的。
據田所駐的日本的戰車記載,整備當局將戰車試製費用列入大正15年度預算,
因此必須在年度末前完成,否則就必須退還預算,這是絕對要求。
對此技術部的人也是非常有精神,技術本部車輛班載班長以下僅有軍官、技師四名和12名製圖員。
爲了不被撤銷工程款,他們全部就跟少戰裏的汽車部一樣點亮了昭和精神,
在半年左右的時間裏整完了一萬多個零部件的設計圖。
而負責試製的陸軍大阪工廠,作爲當時日本唯一實現國產化的制式軍用汽車四噸自動拓車的生產廠,
自然對自己的技術相當有把握,再加上平常經常喜歡對日本民間公司指指點點,可謂自信心爆棚。
然而沒過多久,小日子就在車間裏遭到了陰頭痛擊,
大阪工廠的工人們發現工廠裏的設備,無論是齒輪加工機、車牀還是線牀都不適合加工比汽車大好幾倍的坦克。
這下是真的臉都要笑爛了。
於是工廠不得不拉下臉皮向鐵路公司、神戶質鋼所等阪神地區的衆多民營企業尋求合作製作零部件,
然後在工廠進行組裝,可謂是從零開始的試製。
到了從開始設計的一年零九個月後的1927年3月,
大阪炮兵工廠完成了第一輛日本國產試製戰車,試製一號戰車,
儘管這輛試製戰車在野外試驗中表現出良好性能,
但重量達到了18噸,比最初預計的還重。
因此,未能作爲兵器制式化,同年12月修訂研究方針時,
決定在試製一號戰車的基礎上研製重型戰車,
並延期一年進行以重量10噸爲目標的戰車試製。
不過,試製一號戰車的成功出道,對當時汽車工業尚不發達,
幾乎沒有戰車甚至軍用汽車開發經驗的日本來說,
在決定戰車國產化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
首輛原型車採用軟鋼製造,主炮塔位於車體中央,
前後各配有一座副炮塔,設計類似法國夏爾2C重型坦克。
該原型車雖於1926年夏季在大阪兵工廠完成製造,
但18噸的重量被認爲過重,後來該設計演變爲91式和95式重型坦克。
但日軍認爲此類笨重設計不符合需求,均未採納。
此後維克斯公司表示,作爲替代方案製造的C型原型車未成爲英軍制式裝備,
已獲批准作爲商品出售,故再次提出提供申請。
法國那邊又新整了個雷諾NC,考慮到日本還沒有規模化生產坦克的實力,
無法提供日本陸軍所急缺的坦克相關的教具,
所以日本陸軍向法國下達了12輛雷諾NC的訂單。
而英國維克斯公司的C型原型車也於1927年3月交付日本。
但在維克斯C型的測試過程中,汽油發動機突發起火事故,
這促使日本設計師轉而推動柴油發動機的研發,
但對外採購渠道的疏通並沒有使日本人放棄國戰坦克的方針。
在1928年4月,相關人員上報按照設計要領書進行設置並審查,
設計要領書中除規定重量在11噸以內外,
其他性能要求與之前相同。之所以重視重量,
是因爲日本參謀本部反覆強調要滿足重量12噸,
這可以說是考慮到日本的地理環境和未來的侵略擴張方向,
不得不以船舶運輸至島嶼或大陸爲前提。
就這樣,日本人眼中的新式戰車於昭和四年4月在大阪工廠完成試驗,
經過多次技術試驗,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成績。
在東京至青森的長途運行試驗和耐久性試驗中也表現可靠,
隨後被採納,考慮到背景年份對應日本皇紀2589年,
且重量處於日本人對輕型坦克的定義重量區間,
故取名爲八九式輕戰車。
不過由於後續的改進、工業能力滯後以及預算限制等因素,
八九式直到1931年纔開始量產,
且由於突破了日本人對於輕型戰車的重量限制,
而又在1935年9月13日被重新定型爲八九式中戰車。
八九式的生產任務被分配給相模兵工廠,
但該廠有限的工業產能迫使其中大部分製造工序轉包給私營企業,
特別是三菱重工。
該公司專門爲八九式興建了坦克工廠,
年產量從最初的12輛、20輛、67輛到121輛逐步增加,
但採購工作人耗時較長。
八九式甲型可以分爲三期型號,
包括1931年至1933年年中的早期型,
1933年年中到同年年末的中期過渡型,
1934年起生產的後期型,
而乙型投產時已經是甲型晚期,
故而基本套用了甲型晚期的外貌特徵。
甲型早期是最容易辨識的型號,
僅需記住高頂禮帽式小型設計的長塔和折線分段式車前裝甲即可辨識。
甲型中期屬於八九式四個型號中生產週期最短,
但是變化最多的型號,
故而可稱爲過渡型,具體特徵有,
車體前部裝甲板由多段折彎結構改爲一體化,
駕駛員觀察窗因應裝甲板一體化改造改爲外凸式造型,
車體前部駕駛員艙蓋由雙片式改爲單片式,
炮塔頂甲因不明原因被重新做成了階梯狀,
前照燈減爲一個,嵌入前裝甲板內並加裝了裝甲護蓋,
車體側面突出部容積增大,前側加裝小型觀察窗,
行走機構與初期型相同,仍爲短軸矩形,
拖帶輪仍然爲五對,車載機槍取消槍管護套。
初期生產的八九式均爲甲型,
搭載118馬力的汽油發動機,
直至1934年三菱研發的120馬力柴油發動機準備就緒,
才推出了使用該發動機的八九式引擎。
與八九式甲型早中期的區別在於炮塔被完全重新設計,
採用了爲安裝90式57毫米炮而設計的更合理的開口,
指揮塔改爲配備對開式艙門以便通風和進出的更實用型號,
行走裝置在外觀上也和甲型晚期一樣,
最大的變化是拖帶輪數量減少至四對,
且懸掛組的護板做了簡化,
用於安裝拖帶輪的大梁被移除,
長配備有尾翹用於增加車體長度,
提升八九式跨越嵌壕溝的能力。
由於八九式的量產直到1931年才啓動,
日本陸軍於1930年採購了約十輛法國雷諾NC1坦克,
1932年1月918事變後,
配備雷諾FT和NC坦克的第一特別戰車連被派往滿洲,
在哈爾濱附近參與戰鬥,
同年2月128事變中,
重建克己大衛的第二獨立戰車連率五輛八九式坦克和十輛雷諾NC參戰。
雖然新型八九式表現良好,
但雷諾NC的懸掛系統故障頻發而逐步被日軍退役,
因此當1933年3月第一特別戰車連在熱河省與中國軍隊交戰時,
其裝備已全部更換爲八九式坦克。
八九式坦克的產量直到1933年纔開始顯著提升,
彼時搭載柴油機的八九式乙型成爲主流型號。
截至1939年停產,該坦克累計生產404輛,
其中八九式乙型佔291輛。
值得注意的是,八九式乙型是世界首款大規模量產的柴油動力坦克。
八九式坦克的量產規模
源於日本對其在滿洲地區影響力受挑戰的擔憂日益加劇。
日本在1904年日俄戰爭後便在該地區確立了勢力範圍,
一方面,德國在經歷一戰戰敗及後續內戰導致的十年衰弱期後,
國力似乎正逐步復甦。
另一方面,中國內戰的爆發
讓日本陸軍領導層中更具軍國主義傾向的勢力看到了未來的可乘之機。
大規模坦克生產的啓動,
推動日本在1933年組建了首批三個戰車聯隊。
第一戰車聯隊,以九流米地區的雷諾FT坦克分隊爲基礎組建。
第二戰車聯隊,以千葉坦克學校的惠比特坦克分隊爲基礎組建。
第三戰車聯隊,同樣在九流米組建。
其中,第一戰車聯隊是首個被部署至作戰區域的單位,
後被調往中國的關東軍。
最有趣的是,在盟軍的報告和如今一些老外的書中,
還曾特地將八九世甲型晚期和乙型和其他八九世區分開來,
換了兩個名字叫九二世和九四世。
我也不知道外國人是不是都像WG一樣特別喜歡YY之類的,
書裏大張旗鼓的講着所謂的九二和九四世中戰,
然後貼的圖全是八九世甲後期和八九乙型,
並聲稱其炮塔內安裝有一門37毫米坦克炮,
炮塔後部有一個球形機槍座並安裝有機槍,
車體左前部還裝有一挺輕機槍,
純粹的裝管理帶,除了那個不明所以的三機炮,
以及馬力飄忽不定的發動機,
其他描述特徵和八九世一模一樣,
下文中的性能列表又寫的主炮57毫米,
屬實是給我整笑了。
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
即日本隨後侵佔我國東北地區建立所謂滿洲國以來,
中日戰場內的戰事長時間處於低烈度狀態。
直至1937年7月7日,
日寇悍然發動盧溝橋事變,
日本陸軍隨即發動全面戰爭。
日寇自維滿洲國南下,
向包括北京在內的我國重要城市發起進攻,
並得到第一、第二戰車大隊的支援。
共計裝備有78輛八九世中戰車和41輛九四世竇戰車。
1934年,獨立混成旅團在維滿洲國公竹嶺組建,
配屬有兩個戰車大隊,
後於1937年參與了在我國北方查哈爾省的作戰,
所幸因地形複雜且日寇部隊分散,
最終取得的戰果並不大。
在1938年的戰役中,
日寇共有三個戰車大隊參戰,
儘管這些戰車大隊本應支援師團或軍,
但由於國軍的抵抗往往組織渙散,
使得日寇的這些戰車大隊得以執行獨立的縱深穿插任務。
不過,由於中國軍隊缺乏反坦克武器,
絕大多數裝甲作戰行動由配屬給日軍步兵和騎兵的竇戰車及輕戰車即可完成。
相對而言,我國的坦克部隊規模有限,
僅有三個坦克營,
裝備的是維克斯出口型坦克、德國一號輕型坦克及意大利CV33超輕型坦克。
由於戰場空間廣闊而雙方坦克部隊規模極小,
幾乎沒有發生過坦克對決。
但國軍仍在作戰中損失了大量坦克,
尤其是在上海戰役期間。
總體而言,日本陸軍對其戰車的表現相當滿意,
但也意識到仍有改進的必要。
1938年,因日蘇軍隊在哈桑湖附近的蒙古邊境發生衝突,
中國戰場的戰事險些進一步擴大。
1939年5月,哈拉哈河沿岸再次爆發緊張局勢,
此次衝突在日本被稱爲諾門海事件。
參與衝突的日本小松原部隊以第23師團爲核心組建,
得到了安崗正臣中將率領的第一戰車集團支援。
該部下轄第三、第四戰車連隊,
裝備包括26輛89式乙型、8輛89式甲型、
4輛97式奇哈中戰車、35輛95式哈格輕戰車、
10輛94式竇戰車及4輛97式竇戰車。
除單獨的戰車部隊外,
日本步兵和騎兵還配備了約50輛竇戰車和裝甲車。
而該地區的蘇聯坦克部隊規模遠勝日軍,
擁有5個機械化旅,
配備550輛坦克和約450輛裝甲車。
戰鬥一始,日軍戰車部隊的處境便極爲艱難。
1939年7月2日,
安崗支隊雖成功突破蘇聯第九摩托化坦克旅的防禦,
但在隨後四天的戰鬥中,
日軍戰車部隊遭受重創,
73輛戰車中約有42輛失去作戰能力,
同時日軍宣稱擊毀了32輛蘇聯BT系列坦克和35輛裝甲車。
不過日軍這邊除13輛坦克外,
其餘受損坦克均被回收修復,
這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損失。
截止到1939年7月9日,
日軍戰車部隊因作戰失利被召回,
隨後調回駐地駐守。
而在1939年8月的後續進攻中,
蘇聯坦克旅在擊敗日本關東軍的戰鬥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此前哈拉哈河戰役的失利,
讓日本人認識到了蘇聯對蒙古邊境的強硬防禦,
迫使日本陸軍放棄在該地區開展進一步軍事行動,
轉而將目標投向防守薄弱的東南亞地區。
蘇聯紅軍機械化部隊
也促使日本陸軍重視組建獨立裝甲部隊,
爲其裝甲力量的大幅擴充奠定了基礎。
此次戰鬥又暴露了日本現有坦克設計的重大缺陷,
尤其是在對抗敵方坦克時的不足。
日本因此計劃將坦克年產量從1939年的約500輛提升至1200輛,
並開始推動裝甲力量的進一步現代化。
而這就是下一章九七中戰的內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