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世紀大審判：鮮為人知的細節被翻出，20年窃密史被「拉清單」【文昭思緒飛揚581】

放飛頭腦 思緒飛揚 朋友們好 2026年9月 在紐約布魯克林聯邦法院內 氣氛凝重 一場醞釀了數年的世紀大案 終於正式開庭了 美國祭出了大殺器RICO法案 指控中國的華為公司 並不是一家普通的科技企業 而是一個犯罪集團 因為RICO法案正是美國為了打擊黑手黨組織 在1970年代推出來的 RICO法案的全稱是反勒索及受賄組織法 縮寫是RICO 法案的核心思路很簡單 不是只追問哪個個體犯的罪 而是要證明這些罪行 屬於同一個持續運作的犯罪企業 企業的大BOSS 即便沒有辦法和某些個案聯繫起來 但只要證明了這個企業為了共同目的在持續犯罪 那麼大BOSS也要承擔責任 一旦企業被證實犯罪 企業的大BOSS有可能會被處以重刑 美國政府也可能會強制沒收涉案的非法所得 以及企業的財產 哇哦 這聽起來很厲害啊 華為作為一家中國企業 同時也是世界排名靠前的電信巨頭 在美國怎麼混到和黑手黨一樣 被扣上了企業犯罪的鍋呢 那讓我們先從22年前的一個故事說起 2004年4月的一個星期六 位於加拿大渥太華的北電 Nortel公司大樓一片寂靜 大多數工作人員週末都在休息 可是機房裡的服務器依然響個不停 數據在向全球客戶端傳輸 北電公司是加拿大貝爾公司旗下的 老牌電信企業 它成立於1895年 在上個世紀70到80年代它發展迅速 到1990年代北電達到了鼎盛時期 是大大的有名 1990年代末 北電在全球擁有9萬多名僱員 市值一度達到3670億加元 這什麼概念啊 它超過了多倫多證券交易所 主要股票指數權重的三分之一 三分天下 北電就占了其中之一 而這個多倫多證券交易所按照市值計算 它是全球第十大 北美第三大證券交易所 鼎盛時代的北電是加拿大人的驕傲 它生產的交換機全球銷量僅次於美國的思科 在全球光纖通信領域 它又和愛立信 諾基亞等大公司齊名 是這個領域的全球8巨頭之一 它是加拿大最接近 世界科技霸主這個位置的企業 而在1990年代中國的華為才剛剛起步不久 和北電相比華為當時是小弟 它從北電接活是北電的外包商之一 回到2004年4月的那個週六 早晨8點48分 總裁弗蘭克.鄧恩的賬號 從公司服務器下載了一批數據 包括了客戶會議的PPT 失敗生意的案例分析 還有美國合作夥伴的網絡設計等等 同時被下載的還有北電最核心的技術文件 包括了一批重要的源代碼 幾個星期以後 公司的網絡安全主管 布萊恩.希爾茲發現了異常 因為總裁鄧恩那個星期六 人明明在加拿大 但是他這個賬戶下載的數據 卻分明去了別的地方 希爾茲意識到這事不對勁 老闆的賬戶有可能被黑了 希爾茲趕緊找來了另外一位同事 兩個人同時開幹 深入調查那個週六的網絡情況 然後他們吃驚的發現 不僅老闆的賬戶被黑了 另外6名北電高管賬戶也被黑了 黑客從公司服務器上 取走了1400多份文件 希爾茲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 而是規模性的竊密 他查閱了各種記錄之後得出了結論 這種規模性的竊密行動 並不是從2004年4月份才開始的 而是早在2000年 甚至更早就開始了 希爾茲把黑客攻擊的源頭鎖定在了 來自於中國的IP地址 它們分屬四個不同的互聯網服務提供商 而數據下載這個事 主要是來自於上海的一個IP幹的 希爾茲把調查報告提交給了北電高層 但是高層並沒有採取任何應對措施 因為那個時候他們正面臨著更大的麻煩 時間往回撥到2000年 網際網路和電信泡沫 把整個行業推到了瘋狂的巔峰 各大電信公司 都在拚命地建設光纖和基礎設施網路 北電也不例外 它不斷地擴張 收購 彷彿市場需求永遠在增長 行業火爆的局面也會一直維持下去 但是僅僅一年之後泡沫就爆了 訂單突然消失 北電只得忍痛大批裁員 僱員從94,500人 驟降到大約52600人 驟降到大約52600人 超過36,000名員工 也就是員工比例的三分之一以上 都領到了裁員通知 就這樣一個在幾個月前 還在瘋狂招人的科技帝國 突然開始拆辦公室 賣資產和關閉工廠 北電在2001年 經歷了巨額重組和資產減值 但是北電當時 實力仍然在 帳面也在盈利 滿血復活似乎 應該不成問題 可是三年之後更危險的事情出現了 2004年 網絡安全主管希爾茲 發現了中國黑客 正在海量盜取北電的技術資料 可是當他向高管們報告的時候 高管們卻正在忙於 公司重組 還有經營上的問題無暇顧及 總裁鄧恩幾乎就在希爾茲 提交報告的同時 就被董事會開除了 數據失竊的重要性 在當時北電董事會的頭腦中 重要性遠遠排在後面 知識產權盜竊 今天毫無疑問是行業公敵 可是在20多年前 還達不到那麼受重視的程度 一個關鍵原因是 從數據的流失到競爭對手做出產品 再到客戶流失 這個過程能來的有多快 又多麼有毀滅性 當時西方的大公司們還缺少體感 而這一刻他們即將 從華為身上學到 此時的華為已經不僅僅是 北電的外包商了 它拿出了和北電直接競爭的產品 以更加低廉的價格 和更快速的售後服務 在市場上和北電競爭 希爾茲推測中國黑客拿到數據 他能交給誰呢 那只能交給北電的競爭對手 給對手補血 而這位中國的競爭對手只有一位 那就是華為 那麼華為到底有沒有從 北電失竊的資料當中獲益呢 希爾茲舉了個例子 中國黑客在2004年 竊取了一份文件 叫做基於UMTS Quad的 高速數據傳輸 這是移動通信3G領域 當時的頂尖科技 也是北電在這個領域的殺手鐧 UMTS Quad 在中文叫做四頻通用 移動通信系統技術 四年之後 2008年 北電和華為共同競標 加拿大移動通信運營商 泰勒斯和貝爾的合同 結果是華為勝出 北電落敗 華為公司把這一次勝利 當作公司的重要里程碑事件 這次勝利讓華為 在北美首次拿到了 大客戶訂單 這個泰勒斯和貝爾就相當於是 加拿大的中國移動和聯通 而華為之所以能夠拿到 合同的關鍵技術 就是這個華為版的UMTS技術 在希爾茲看來 很可能就是來自北電 丟失的技術 但是希爾茲當時無法直接取證 華為是怎樣從黑客手中 拿到技術的 但是他強烈地相信 華為的崛起和北電的衰落是同時發生的 這兩家又是直接競爭的關係 所以這背後應該不是偶然的 他認為是存在著緊密的聯繫的 2008年的金融危機 給了北電這個巨人 最後一擊 北電在信貸市場被凍結 客戶也削減開支 公司的信用評級也持續下降 同時他還背負著40多億美元的公共債務 外加龐大的養老金負擔 最後公司 入不敷出資金鏈斷裂 2009年1月14日 北電走投無路 申請了破產保護 華為的老闆任正非 這個時候不失時機的出來揀漏了 向北電提出了收購案 北電卻提出了反向控股華為的苛刻條件 於是和華為談的這個收購 迅速破裂 北電破產之後 西方的競爭對手竟相瓜分它的知識產權 而華為則是顯得非常精明 它是雇佣了大批 原北電的技術精英 這批人後來為華為在5G領域的崛起 奠定了基礎 北電破產幾年之後 加拿大國防部準備接管北電 位於渥太華的前研發園區 他們發現了另一種間諜活動的證據 就是有人在北電的建築內 安裝了傳統的竊聽裝置 北電的前網絡安全主管 希爾茲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 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是竊取北電機密的活動 手段多樣 來自於不同的維度 說明這個對手極為強大 背後很可能涉及一個技術高超 而且受到政府主導的組織 2013年 希爾茲的這個猜測得到了驗證 谷歌旗下的網絡安全公司 曼迪安特發現了一支 來自中國的網軍 它隸屬於中國的網絡諜報部門 總參三部二局 這個機構的常用名是 61398部隊 61398部隊地址在上海 浦東新區高橋鎮大同路 它的主要工作區域 是一棟12層高的建築 佔地大約13萬平方英尺 這棟建築完工於2007年 而希爾茲當年 追蹤的黑客IP 主要下載數據的那個IP 正是來自於上海 而曼迪安特公司讓這個不知名的 黑客組織顯出了原形 目前已知的情況是 這支61398部隊 既負責在社交媒體和 其他網絡空間散佈中共的 宣傳品 寫評論 同時也負責網絡空間的 戰鬥任務 它同時具備 宣傳和技術入侵的雙重職能 不過61398部隊的 黑客們和華為 到底有啥聯繫呢? 他們下載的北電數據是不是 轉手給了華為呢 數據進到中國以後 發生了怎樣的轉手 這關鍵的一步 希爾茲就沒有辦法直接取證了 但他從經驗和邏輯推斷 北電的數據去了中國 當時只對華為有用 所以最大可能是 給了華為 雖然希爾茲拿不出華為竊取 北電技術的直接證據 但是別的同行卻有極為類似的遭遇 早在北電破產之前 北美一家電信設備巨頭 就提起了對華為的訴訟 因為他們發現華為賣的 某些產品不僅和他們的產品 極為神似 而且在程序錯誤方面都一模一樣 2003年1月23日 美國加州的聖何塞 思科公司的律師把一份訴狀 送到了聯邦法院 被告正是華為公司 原來是因為思科公司 發現一款華為的路由器 它的操作方式 命令行界面 甚至幫助頁面都和思科的 同類產品非常雷同 於是思科的工程師們 深扒底層軟件 結果在華為路由器操作系統當中 發現了和思科操作系統 完全相同的文件名 相同的文字字符串 甚至是相同的毛病 再查下去工程師們發現 華為產的路由器和思科的產品 甚至連部分技術手冊 都能夠逐字對應 於是思科勃然大怒 狀告華為說它侵犯了思科 至少五項專利 思科的總法律顧問馬克·錢德勒 後來回憶 這不是一起普通意義上的 大家做出了類似產品這種事 而是思科的源代碼都被直接複製了 在案子推進過程中 華為同意讓獨立專家 來檢查源代碼 2004年6月專家完成了 檢查報告 多年之後思科公開了部分內容 專家認為華為路由器的 兩段核心程序和思科程序的相似度 已經超出了巧合的範圍 儘管說華為被抓包 實錘 但是這個案件最終並沒有走到 陪審團裁決這一步 2004年7月 雙方私下達成了和解協議 結束了訴訟 華為停止銷售部分涉案產品 並且同意修改源代碼 命令行界面 幫助頁面 以及修改用戶手冊 不過思科案是引來了美國政府的警覺 於是他們啟動了一項秘密行動 要弄清楚華為與中國政府 尤其是與軍方 到底有怎樣的聯繫 2007年前後 美國國家安全局NSA內部 一項高度機密的行動 已經悄悄啟動了 目標正是調查華為 不過當時外界不知道有這個行動 直到2013年 它才曝光 怎麼曝光的呢 一位叫做愛德華·斯諾登的人 他出來爆料 說他當時 是安全局的工作人員 手中有上百萬份機密文件 他選擇性的公開了部分文件 在斯諾登公佈的文件當中 就包括了美國國家安全局 針對華為的這個行動 行動的代號叫做 射殺巨人 射殺巨人行動組研究了 華為的產品 他們選中了一款路由器下手 潛入了華為深圳總部的服務器 而且植入了他們自己的黑客軟體 反黑了華為 很快美國國家安全局的官員 就可以閱讀華為的內部郵件了 甚至老闆任正非和其他高管的郵件 都在他們的審視之下 還有1400多家 華為客戶的一舉一動 也都在美國國家安全局的 監視當中 行動小組發現 華為賣給客戶設備的軟件當中 的確存在著後門程序 斯諾登爆料的文件 並不能夠直接證明 華為和解放軍的關係 但是斯諾登手上也只有部分文件 美國國家安全局 手上還有什麼 至今仍然是絕密 至於華為到底有沒有竊取北電的技術呢 斯諾登的爆料並沒有 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2012年出的一件事 卻是證明了華為竊取別人的機密 這個行為的確是存在的 2012年 在美國華盛頓州的 貝爾維尤(Belva) T-Mobile公司的一間實驗室裡 有一台奇怪的機器正忙個不停 這台機器有著一套靈活的機械臂 機械臂又在快速靈活地 點擊著手機屏幕 原來這台機器是 T-Mobile公司在2006年 開發出的一款機器人 叫做塔比 它的功能看起來很普通 就是模擬人的手指 對手機屏幕進行反覆的點擊和滑動 它的目的是用來測試手機 在長時間使用以後 會不會出現觸控失靈 或者屏幕破損等等問題 雖然看起來很普通 但是對於手機廠商來講 塔比一點都不普通 而是很牛的機器人 它能夠幫助T-Mobile公司 快速檢測新手機 這款機器人的結構 壓力控制方法和測試方法 都是T-Mobile公司 自己開發出來的獨門絕技 就讓很多手機製造商 包括華為都羨慕不已 T-Mobile公司 也允許手機廠商的技術人員 來觀看塔比是怎麼做測試的 話說2012年 華為和T-Mobile簽了合同 成為了T-Mobile公司的 手機供應商之一 所以華為的工程師也被允許到 進入實驗室 把自己的手機交給塔比做測試 當然前提是很明確的 那就是華為的工程師 可以測 可以看 但就是不能帶走任何技術資料 所以華為的工程師 在進入T-Mobile的實驗室之前 都要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接下來 華為就讓他美國公司的員工 從T-Mobile搞點資料來 於是美國公司的員工 就隔三差五的以測試為由 往人家T-Mobile的實驗室跑 給塔比機器人拍照 又趁人不注意的時候 拿出測量儀器測量一番等等 乾這些事兒 但是拿回來的數據資料 仍然不能夠讓 中國的華為工程師團隊滿意 於是就發生了 更牛的一幕 根據BBC的報導 一名華為工程師 代號是AX 未經許可從T-Mobile的實驗室當中 拿走了塔比的機械臂 當被捉住的時候 AX卻故作驚訝 說他沒有偷走機械臂啊 只是在自己的包裡意外的發現了它 當然這位華為工程師後來還是 歸還了機械臂 但是在歸還之前 他已經拍下了照片 以及做了各種精細的測量 把這些技術資料 又通過電子郵件發給了在中國的同事 T-Mobile 於是就向華為討說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得把話說清楚 華為說公司內部在調查的時候 發現了涉事人員是擅自行動的 和我們沒有關係 當然T-Mobile是不會接受 華為這種說辭的 而是把他告上了法庭 要求華為賠償5億美元的損失費 原告指出 在相關事件發生期間 華為中國總部曾經推出過一項獎金計劃 目的就是獎勵那些從競爭對手 竊取機密信息的員工 這起案子最終雙方 在2017年也是達成了和解 華為賠償了480萬美元 給T-Mobile 陪審團裁定華為是不當獲取 或者挪用了別人的商業機密 但是並不是故意 或者惡意行為 這個案例和北電案例不同的是 在北電的案子中 資料是被中國軍方黑客 下載到上海 但是去向不明 數據進了中國怎麼轉手的不知道 但是結果是華為拿出了 和北電相匹敵的技術 在競爭中讓北電飲恨了 可是在機器人塔比的案例中 華為在美國的工程師 是被人贓俱獲了 只不過華為趕緊撇清了關係 但還是被判挪用了 T-Mobile的商業機密 雖然賠償金額不高 和最初原告提出的那個金額相差甚遠 但是竊取或者挪用技術這個事 算是板上釘釘了 在2018年華為的CFO孟晚舟被捕之後 美國政府終於下定了決心 要把華為當做企業犯罪來辦理 超出對個人起訴的層次 於是在2026年的起訴當中 美國司法部就把前面講的案例串聯起來 動用了RICO法案 2020年2月12日 紐約布魯克林的聯邦大陪審團 通過了一份新的起訴書 第二天美國司法部就宣布 華為以及多家和它相關聯的公司 被控合謀違反了RICO法案 RICO全名是反勒索及受賄組織法 1970年美國國會制定這部法律的時候 最著名的目標就是黑手黨 因為過去抓一個殺手 只能處理一宗謀殺案 抓一個收保護費的人 只能處理一宗勒索案 而真正躲在後面的犯罪家族 卻可以大大咧咧的說 就是那個人他個人幹的 跟組織沒有關係 RICO法案的出台改變了這個局面 根據這個法案 檢察官可以把分散在不同年份不同地點 又是不同成員實施的犯罪行為 給連接起來 挖出他們背後持續運作的犯罪企業 鎖定反復出現的犯罪模式 而現在美國司法部決定把 同樣的法律邏輯用到華為身上 而且檢控方還提出了一項重要指控 針對的就是華為的內部獎勵制度 這個制度鼓勵員工 去竊取競爭對手的技術機密 而且獎金的多少 是和資料的價值成正比的 一旦事情曝光 公司又會動用各種手段加以掩蓋 而這正是企業犯罪的典型特徵 2026年9月9日 紐約布魯克林 華為案終於開審 代理律師代表華為公司出席 陪審團所面對的 是一個跨度超過20年的巨大案件 涉及商業竊密 銀行欺詐 伊朗業務和洗錢等等 而且最引人注目的就是 有組織犯罪的指控 負責辦理此案的聯邦檢察官 泰勒·斯托特告訴陪審團 說美國政府將證明 華為長期把盜竊競爭對手的技術 經過掩蓋和欺騙以後 當成自己企業擴張的一部分 華為的代理律師 布萊恩-赫伯利格 他抗辯的理由則是說 美國政府是把過去20多年裡 發生在一家巨大跨國公司裡面的 零散事件 故意給挑了一些出來 再拼成一個根本不存在的 犯罪模式 用中國人熟悉的話來講 他是說美國政府是在 羅織罪名 構陷華為 他又說華為的成功是來自於 自己的研發 而不是一個什麼系統性的技術竊密計劃 2026年9月10日 審判剛剛進入第二天 一名曾經在華為的 美國子公司Future Wei 工作過的工程師走上了證人席 她告訴陪審團 一名華為的同事曾經向她炫耀過 說華為 拿到了Amazon雲計算平台相關的 專利代碼 正在使用 她說自己聽到以後感到 非常震驚 9月15日T-Mobile的一名前高管 也坐上了證人席 陪審團觀看了當年實驗室 留下來的監控錄像 13年前的這一次竊取技術的糾紛 現在再度成為了華為案的 一塊重要拼圖 可是檢控方 仍然面臨著一個難題 就是如何證明這些犯案的人 他們的行為是出自於個人行為呢 還是說受到了企業上司指使的呢 接下來 華為美國公司幾個前員工的 證詞開始觸及到了這個問題 他們告訴陪審團 自己在工作期間 很多重要的決策 其實是集中於中國總部的 9月23日檢方 又打出了一張牌 證人來自昆泰科技公司 這家公司開發出了一種 能夠改善手機信號覆蓋的 天線技術 根據法庭上檢方出示的證據顯示 華為和昆泰公司 曾經討論過成立合資公司 因此能夠接觸到昆泰的 一些專有技術資料 雙方本來是在談合作 但是一名華為工程師 卻提交了一份專利申請 而這份申請的副本就落到了檢方手中 申請中赫然 複製了昆泰科技的技術內容 這份證據很重要 因為華為是先和昆泰談合作 簽了保密協議以後 它才可以合法接觸到昆泰的技術的 可是這些技術 後來卻出現在了華為 自己的知識產權申請當中 根據檢方提供的證據 勾勒出了這樣一幅畫面 華為故意設下陷阱 使用各種手段 從對手和合作夥伴那裡 竊取技術 其實檢方手中還握有重磅炸彈 就是美國政府拿到了四台 華為員工的筆記本電腦 以及兩段華為員工和高管的對話錄音 在開庭之前 華為請求法官拒絕這批證據 但是2026年7月份 法官 安．唐納利 拒絕了華為的請求 雖然說美國政府 已經做了大量的取證工作 才能把事情推進到這一步 把華為送上法庭 但是今天故事開頭所提到的 加拿大北電被中國黑客竊密 這些資料是不是給了華為呢 這個事還得另開一篇 還有賴於加拿大政府 做更加深入的調查 以及更加直接的取證 那麼好 今天這個故事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如果您覺得今天的話題 或者咱們這個頻道有意思的話 就請訂個閲 關個注 下回更新不迷路 散會 最後 剪輯師小謝拍了個案 華為在美國被起訴 會不會拔出蘿蔔帶出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