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期 《十年二十人》年終盤點之跨界 打劫

這是電影《殺死比爾》的片段 新娘在被暗殺後死裏逃生 從此走向了復仇之路 在華麗的血腥與快速變幻的鏡頭之外 商界版的《殺死比爾》已經開演 它的名字叫《跨界刺殺》 回首過去的十年 記憶所繫之處 無一不有跨界刺殺的身影 它或化身變形 或縱橫百合 人們還來不及踮起腳尖 以窺其真容 當一家公司變成一家平臺 是跨界打擊根據價值 還是垂直髮展根據價值 或許只有時間才能告訴我們 什麼是對 什麼是錯 公佈新政府施政與立法計劃 天貓雙十一狂歡節落下帷幕 美國金融危機 能具有最大的殺戮 在公司360的戰爭的這兩天 就達到了高潮 第三屆世界互聯網大會 在物證樓上 我們是中國製造 中國創造 我們是中國創造 你是中國製造 王總講的歐洲 歐洲本身是個偉大 先定可能達到小樣 要說我先掙才一釐 中國遊客在法國購買免稅商品 總額達到6.51歐元 在過去的十年裏 互聯網經濟對於傳統制造業 扮演的無疑是殺手的角色 2014年前後 突然竄出來的 衆多互聯網電視品牌 打得李東昇措手不及 這是第一次面對破壞式創新 還有第二次 是你看是在 應該是在13 14年左右吧 那時候出現了互聯網電視 小米啊 樂視啊 還有微晶啊 整批互聯網人 嗡嗡進來跑 那時候又其實面臨了一個新的 一個大的一個風口轉折 好像整個主導權 會被另外一撥人所拿走 那個除了互聯網應用技術的發展 特別是這個智能手機 它的成功 使到大家對家庭的這個 智能終端 重新享受 有非常大的這種期待 開始是互聯網電視 後來是智能家居 電視 現在是智能家居 它是一個系列的技術產品出來 所以在那個時候呢 給我們這個產業很大的一個挑戰和威脅 是來自互聯網的企業 當你提到像樂視啊 小米啊 新組建的像那種 暴風啊 微晶啊 PPTV啊 它都跑進來 原來這些企業都是互聯網背景的 他們進來的話 他們那個打法就是互聯網的這個 他們叫降維打擊 打法 價格賣得很低 然後呢 希望通過服務來盈利 而我們呢 這個通過服務來獲得收益 我們確實一個 當時不具備這樣的技術能力 另外一個整個商業模式呢 我們也看不明白 所以不敢給他們這樣打 這個現在看來的話呢 對我們那個產業的挑戰呢 我們是意識到 我們也做一些改變 在2014年我記得 我提出了雙加轉型戰略 智能加互聯網 產品加服務 現在回想看這個提法 方向是絕對對的 但是我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 並沒有找到實際能夠落地 和產生效益的方法 所以那幾年公司的業務 還是很掙扎的 整個增長呢 是放緩了 效益是在下降 還是要基於我們 作爲一個製造性企業 因爲你無論是智能電視 還是傳統的那種電視 它核心還是一個電視 它有很多基本的技術 是互聯網企業 短期之內是沒法超越的 譬如說 你如何把一個電視機 它電視機就是一個觀看的 你把畫質做得最好 這是不是互聯網這個概念 能做得了的 另外把電視機這個產品 這個工藝設計做得最好 這不是互聯網企業 他們有的優勢 他們更多的優勢是在應用方面 就互聯網應用方面 包括內容 包括一些新創的應用方面 所以我們首先要在 我們的這個基本盤方面 一定要做出優勢來 同樣是製造業的扶搖玻璃 在曹德旺的帶領下 從一家鄉鎮企業 攻上了世界的國陵 但近十年來 危機也在伺機而動 現在製造業 這些年一直來 是挺困難的 你覺得如果除了稅收以外 還有什麼是企業家需要的呢 還有因爲現在是 各級政府都崇拜GDP 因爲喜歡賭角色 你現在業務下面 除了汽車玻璃 沒有別的業務是吧 沒有 有相關 那你現在每年 溢出來的這些錢怎麼辦呢 多出來的這些錢 分我 你分得完嗎 分不完的呀 你這些資金 沒有 沒有全部拿去分 我們每年技術升級再改造 也要花三四十億錢 相當於分工的錢 是技術改造 對 還要再投資再快 其實很多做汽車的人 汽車配件的人 他都會面臨一個問題 要麼就再往下游走 要麼就往全產業走 就比如說做電池 我們也在做 電動汽車 會涉足嗎 那我不會做電動汽車 我不會去做汽車 你不會做汽車 我做服務行業 服務汽車吧 服務汽車工業 你不會去做整車是吧 沒有這個機會 我已經幾十幾歲了 也應該退休了 那個是爲很多有本事的人 開的門 因爲我沒有本事 只能做這個笨的東西 真的 曹德旺將自己的自傳取名心若菩提 這一來自梵文的詞彙 指開悟的智慧 鑽入一塊玻璃 在垂直領域生根 或許正是曹德旺的豁然開悟 在與曹德旺一樣佛系的 還有網易的丁磊 在封口論 唯快不破論 盛行的互聯網時代 丁磊總是踏着慢半拍的節奏 姍姍來遲 上班可以玩遊戲是吧 電商 社交 O2O 直播 皆是如此 在中國互聯網版圖 丁磊和網易 成爲一組極爲特殊的存在 其實過去十年裏面 特別最近這五年 你發現沒有 互聯網公司 因爲你有流量 流量需要變現 其實網易現在的模型 還是所有的流量 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去變現 比如說我做遊戲 或者說比如我做個嚴選 這都是自身流量變現 但你看現在的 從阿里 騰訊到京東 包括小米也一樣 他們在過去五年裏面 很多是通過投資的方式 來形成很多產業矩陣 其實你網易歷年來都很賺錢 是吧 都利潤很高 你賬上那麼多錢 你幹嘛不去做投資呢 我就很好奇 很難投 我就跟你講 我們講共享單詞 你說你怎麼投 那不止共享單詞 還有很多 他們通過投資的方式 底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合作夥 因爲我自己的商業模式比較好 我不認爲這是個好的機會 首先不是說不投 我們是有投 但我們只投自己熟悉的領域 只是沒有對外披露而已 我再問你 比你想象中 你管理網易 管了20年了 從零開始到現在 你想象中網易 應該是個怎麼樣的公司 我想這個是個戰略層面的問題 我還是願意在一個 專注的領域裏面把它做好 不是我真的不想投 我們遊戲投了好多家 騰訊也投了好多家 騰訊投了好多了 就把它還投了後來 真的是不容易 中國的很多公司 包括國際很多公司 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美 其實這個10年裏面 你看其實 整個移動互聯網以後 發生的變化很多了 比如說10年前也沒有微信 也沒有滴滴打車 也沒有美團 沒有快手 沒抖音 這些東西其實都沒有 這10年來才發生的事 那麼就是在這一波里面 其實大家對網易的認知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也這麼認爲的 比如說你有個外號叫掃地生 網易無論怎麼瘋怎麼吹 它一直在那 然後時不時顯露一下 自己的武功 是吧 這個狀態 這個我覺得 這個十年 過去這十幾年的瘋是很多 各種瘋都有 對吧 從做手機這一批開始 對 各種各樣 摩托 金融 這個金融 載道 共享單車 共享經濟 其實 你爲什麼都能錯過呢 好多都是一陣妖瘋 現在有些瘋是看出來的妖瘋 共享單車肯定是妖瘋 我問你 爲什麼當年都跑進去呢 歐盟以前它有一個編輯 我以前寫過文章 共享單車是個冷笑話 也被罵得要死 因爲人四個東西 都還是比較重要的 就衣食住行 一就是大家買東西 像在淘寶 在電商上 食呢 喫飯呢 你看 也把它解決了 包括很多大企業 包括星巴克也做了 衣食 住呢 你也知道這兩年房地產是 我不認爲他們 你說投資的人啥 他們都有各自的訴求 對 你這麼理解就可以了 就看下一步 接盤一下事情 共享單車 這麼高密度高容量的投放 用戶的選擇變多 第二個呢 還跟氣候有關 還有呢 你這個車啊 投在街道以後 每一天都在貶值 都在那個折舊打 這個折舊 你能不能cover 都是個問題 你懂我這個意思嗎 那麼包括做手機也是 做手機 我們是沒有參與 做智能手機 但你也知道 做智能手機那一步的人 除了像小米活下來以外 很多公司吧 應該說都受重 所以這個風口 我們也早就看出 不能去改 只在自己熟悉的領域 垂直生根 成了企業家們 常掛在嘴邊的話語 就連那個 在中國互聯網死水 蔚藍時代 嬌氣陣陣浪花的周教主 也是如此 雖然他仍穿着 標誌性的紅外衣 其實我來之前 我昨天跟一個朋友在上海 說我明天我要做紅衣 他是做資本市場的 他有一個問題 讓他想一想 他說你會不會碰到周總 問題就是安全 這個殺毒市場 要安全市場 是隨着你們進來以後 在七八年前 慢慢把它做大了 隨着應用大了 但是他前期就設計到 一個免費化的市場 然後你把原來的 卡巴斯基他們的 盈利模型 全部給摧毀掉了 然後你用盈利模型 用了很大的用戶基礎以後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說 我們都認爲 未來安全越來越重要 特別5G以後 應用場景越來越重要 但是擁有那麼大的用戶 和基礎應用場景的 安全公司 像你們這樣的公司 未來如果對資本市場來看 你的獲利模型是什麼 你未來會回到 卡巴斯基那個狀態 用過產品來給大家銷售 來獲利 還是通過我有那麼多用戶 然後通過互聯網 別的產品 通過遊戲 什麼東西來獲利 今天這個資本市場 他會不會問你這個問題 對 我覺得不會 我不會回到原來這種舊的模式 舊的模式已經被顛覆了 第一個我認爲通過互聯網 通過安全獲得用戶 然後在這些用戶裏面 推出一系列互聯網服務來營收 我堅定地相信這條路沒有錯 你就通過廣告 通過遊戲 但是下面我們有了新的發展 第二個我一直在覺得 如果把安全理解得很窄 僅僅是殺毒 僅僅是幫助企業解決不被入侵的問題 我認爲這個市場真的不夠大 我們是這個觀點 第一個我今天提出了一個大安全的概念 就是說我們去想 按照馬斯洛的需求層次來說 安全是人最基本的一個需求層次 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 我不僅提供這種狹義的安全服務 其實我還應該提供一種廣義的安全 安全感的服務 所以我最近定下來 我說我們公司應該從安全到安心 我們做的產品原來是很窄的安全 殺毒 安全衛士 那我下面應該到安心 讓用戶用我的服務 不僅覺得安全還覺得放心 有什麼區別呢 你聽我講 什麼樣的產品是安心呢 我們就找一個具體的場景 就是說我現在把人工智能和我的IOT技術結合在一起 就我們要在智能生活 智能可穿戴 包括智能家居這個方面 我們覺得可以以安全爲核心 推出很多安心的產品 比如說我馬上要推出了一個安全家庭防火牆 那可能就是說 你想你的家裏過去是沒有防火牆需要的 但是你以後家裏可能 你有個攝像頭 你很擔心它會不會泄露你的隱私 你買了一個智能音箱 鬼知道在這說話的時候 它會不會變成貼聽器 你肯定會有這種想法 家裏的電視機也是智能的 開關不要被人劫持 所以比如說這一塊 我覺得是有巨大的機會 所以我是覺得 未來圍繞着智能生活 比如最近我們有一個技術 通過攝像頭 我們不是在家裏放個攝像照着老人嗎 我們可以把老人的步幅 可以把他骨架的運動監測出來 那麼通過這個大數據積累 我們有一天發現它 可以預防 對可以預防可以警告他 對吧 第二個如果再加上谷歌的加強 或者一個可扶持的什麼機器人的一個扶助 是不是讓老人生活質量更高 所以你去想想說 如果我能把安全 從原來狹義的就解決點殺病毒 解決點電腦手機安全 如果能進到一個更大的安全感的一個領域 那我覺得Sony可能就能成爲一家偉大的公司 通過這個大安全的概念 使我從原來狹義的殺毒產品 我其實進到了讓家庭生活更安全更放心 那麼我可能將來是以家庭爲單位 我會有很多用戶 那家庭當有很多用戶 這裏邊是不是又有很多互聯網模式可以引入 如果有個安心的話 就會有特別大的一個領域了 中國還是很多互聯網公司 有特別多的應用基礎互聯網公司 他們會來顛覆你這個市場嗎 我覺得有可能吧 但是Sony首先要實現一個自我的顛覆 就是說我不可能再停留在PC這個市場 我們原來在手機市場 比如我們做安全做得很好 因爲手機上也要有殺毒 但是現在手機廠商都紛紛在自己弄 所以現在手機廠商用到了很多的核心技術 是我提供的 像我們跟華爲 你變成個後臺機 但是他們要自己控制產品 所以像他們把我們給顛覆了 但我們就要自我顛覆自己 所以我們認爲下一個大的戰場一定是IoT 但IoT這個市場又切得很碎 它有很多場景 車裏有車裏的場景 辦公室裏有辦公室的場景 我們覺得瞄準的還是家裏的場景 那在家庭這一塊呢 其實真正在這塊長期間製作的 除了小米智能硬件就是我們 但是小米做智能硬件 就是雷軍的想法可能更大 所以他做的那個非常寬廣 他的產品也特別強 我可能我還是會圍繞 以安全爲核心 從安全到安心 那我第三步可能從安心到安康 可能我還是要解決這個健康和醫療 從多情的詩人到專情的企業家 江南春讓廣告業見證了樓宇廣告 從呈現到形成商業模式的過程 他控制住了貪婪與好奇心 一直固守在他小小的電梯之中 他企業有專攻 就像我們爲什麼不去做外賣一樣的 就像當年我想過的 他跨界打劫多好多了 對 你爲什麼不做外賣 我覺得數業有專攻 弟弟都做外賣了 爲什麼你不做外賣 我是垂直縱深的 我的風格就是垂直聚焦 做全球最大的電梯媒體集團 我並不是不擴張 我的擴張是往海外擴張 我覺得我終身的事業 就是做好全球最大的電梯 及電影媒體集團 電影廣告媒體集團 結束了 我覺得我喜歡很垂直縱深 我覺得這就是定位 我就特別相信定位 定位就是跨界 人家不就跨界打劫 別人媒體的方法也挺好的 就是他作爲一種平臺性公司 我們是垂直聚焦性公司 現在我們進軍的新加坡也好 韓國也好 印尼也好 我認爲都挺好的 其實我爲什麼不在全球範圍之內 把一種領域做深色投行 我覺得你不斷去想各種各樣的模式 探索其實風險並不小 你把一種模式 說白了一招鮮 你把它垂直練的 你是一個雜耍 不變 你把一個領域練得很熟悉 就像小博老師你也是這樣的 我們倆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 我們很清楚我們的核心競爭力 在哪個點上別人去擊破我 我們心裏有底氣 你知道到外賣 是不是別人可以擊破我 徐豪同志就把我打扮死了 你以爲徐豪同志多兇猛 對不對 你以爲徐豪會放過我 我不是看你在採訪徐豪 對吧 你說徐豪同志會放過我 還是王興會放過我 你跟這些人混在一起打 有好處嗎 沒好處 這都很兇猛的人 你以爲跑到別人地界上 腿不被打斷 周毅裏說 湯姆革命順乎天而硬乎人 這家以商湯爲名的人工智能公司 在過去一年裏 繼續保持全球總融資額最大 估值最高的人工智能獨角獸地位 在跨界與垂直中 徐莉選擇了後者 商湯他未來會做 人工智能的平臺是吧 我會輸出一些工具和技術 你跟這些手機公司 網遊公司合作 都是可以想象的 那麼你這個平臺上 如果我是另外一家 人工智能公司呢 是能夠在你 也可以 因爲我上面 你提供了操作系統是吧 對 我提供一個訓練的操作系統平臺 上面有工具鏈 如果你要來用 我們當然歡迎 就形成一個大生態 而這個生態裏面 我可以帶來的是說 一 場景的一些融合 其實現在場景很多 這個已經開始運營了嗎 我們現在已經在有一些 我們的備投企業 我們的生態 我們也會投一些 跟我們聯合的 我們就做 形成一個大的一種聯盟 你投的那些公司 就是更垂直化的對吧 更垂直 他就做有一些事情 我覺得這個行業很好 但是我沒有精力去做 那你做了 而且我負能力 但我們願意 從資本上合作來做 那這個最終平臺 最終你剛纔還講到 比如說 你現在在做一個 人工智能的操作平臺 那你知道 比如說谷歌他們也在做 未來會形成競爭關係嗎 對 我覺得其實在長遠來看 可能的 但是因爲第一 他不知道客戶的需求 他很難切入 我覺得本地企業 一定是有本地的優勢 對 而且中國的需求量足夠大 那我只要說 保證這個體系的健康 這形成一個大的 Portfolio的核心 那麼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可以服務的這些點 就很重 對 而且我的很關鍵的是 我背後積累的這層平臺 這層能力 其實全都是共享的 所以這部分 是我最後的一些東西 而且我投入最大 我說爲什麼 每個季度 我們都要花 上億 甚至數億的錢 去買硬件 到我們的平臺 每個季度 對 所以在這點上 我覺得 所以爲什麼 現在很多人問我說 現在的創業企業 在去做這種AI 我說其實他 錯過了一點時間 就是說 那時候像有些企業 就是你的迭代速度 就會相對慢一些 對 在美國 凱撒模式 已經成爲了 保險家醫院的代名詞 而在中國 保險家醫院的全新模式 也在悄悄地擴張着 自己的領地 你辦了一家醫院 這個 是我們 兩年前 投資開業的一家醫院 就是陽光融合醫院 在山東 那麼這個醫院 兩年的時間 我們就獲得了 JCI六版的認證 什麼叫JCI JCI就是 國際上最高的一個 對醫院的這樣 安全和整個 管理服務的一個 評價的這樣一個 標準 大家認可的一個東西 中國有多少公司 醫院有 現在山東只有一家 中國現在有七家 中國只有七家 我十年前 我記得 我來北京 接觸一些保險公司老總 他們就跟我講說 養老行業 養老地產 跟保險業 會未來是 很大的結構性關係 現在看來確實也是 也是這麼一個趨勢 對 爲什麼你會去做 醫院這種事情呢 搞醫院太難了 我搞了我才知道 真的是難難難 非常難 但是我們搞得很成功 目前至少在這個 所有的社會辦理裏邊 大概沒有人超過這個醫院 我們兩年的時間 就成爲當地口碑 最好的醫院 兩年的時間 就獲得了JCI的認證 而且認證的時候 他們那個組長就講 這是近五年來 我在全世界 看到最好的醫院 醫院 醫療和你的保險 產業之間 有相聯繫 我覺得醫療和保險 當然有 它有些必然的天然的聯繫 你比如說 現在在國外 比較發達的地方 其實這個商業保險的醫療支出 佔比是非常高的 這不光是社會保險 那麼包括這個 那麼一些商業保險 它其實是佔比很高的 我們國家這一塊 還是比較低 但是我相信一定是趨勢 隨着我們將來這個醫療 養老的一些免稅 免稅的政策的推行 老百姓辦的一塊 商業保險的基金會更高 這塊比重一定會增加 旁觀者 總會覺得前面的人 無法複製 不曾置身那個維度 就無法感受時間的流逝 跨界也好 垂直也罷 唯有壯大根基 纔是企業存活的要義 我覺得有一次 董明珠講的話 我還是挺相信的 她說一棵樹往上長 你看到的都是一些葉子 枝葉果實 但你樹能夠長得多高 最終是你的根基部分 根基那些看不到的部分 你看今天中國公司 能夠往前走 還走得比較紮實的 其實並不是那些品牌 做得很好的 而且我也並不認爲說 今天大家老百姓 認爲品牌做得很好 那些公司 在五年後 十年後 會有未來 真正有未來的那些 你看不到的 在做那些土壤之下的 做根基那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