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期 《十年二十人》之總結

财经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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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金融危機
網劇最大的下流
公司360的戰爭
這兩天就達到了高潮
第三屆世界互聯網大會
在物證樓上
我們是中國製造
中國創造
我們是中國創造
你是中國製造
王總講的歐洲
歐洲本身是個偉大
先定可能達到的小一樣
要說我先證明
戶類超發和低利率
刺激了新一輪房價低價暴跌
中國遊客在法國
購買免稅商品
總額達到6.51歐元
本節目由
沃爾沃汽車獨家冠名部署
大家好 我是吳小波
十年二十年的節目
做到今天
有點依依不捨
因爲半年時間
從3月21號
節目第一期上線
在半年的時間裏面
我訪談了22個企業家
今天是第23期節目
做一個小節
這個節目是
今年年初我完成了這本書
激盪十年水大於大之後
我跟團隊在商量說
能不能做成一個視頻的節目
最好是去訪談一些
我認爲過去十年裏面
變化比較大的一些
我認識的老朋友
或者一些新的企業家
聊一聊在過去的
這個十年裏面
他們到底有沒有經歷一個
水大於大的職業的變化
他們對這個時代
對這個國家
對自己和自己的企業
是怎麼想的
是怎麼做的
然後就一個list
列了一批名單
十年二十人所採訪的
這二十多個企業家
他們可以說橫跨了
半個世紀的年齡
他們年紀最大的是
1944年出生的柳傳志
和1946年出生的曹德旺
年紀最輕的是三個
80後胡薇薇 徐立和陳偉
所以我們用半年時間
去走訪了這些企業家
把這個節目奉獻給大家
也特別高興
能夠在愛奇藝的
頻道播出後
受到了很多朋友的喜歡
有一些是
吳小波頻道視頻的一些老朋友
他們終於又看到了
一個新的節目形態
希望大家喜歡
也有一些是新的聽衆
他們因爲這個節目
找到了愛奇藝
來到了這個頻道
我們一起在視頻上
度過了這個難忘的
2018年的上半年
到最後一個採訪的是測劍星
採訪完以後
我們的編導同學跟我說
說還是做一個小節吧
因爲畢竟我們一起
工作了半年的時間
大家也看這個節目
看了半年
說你半年時間各地奔波
見這些企業家
有什麼心得
我仔細想了一下
我覺得印象比較深的
有三點
第一點 勤奮大於天分
在節目過程中
我們看到有很多人
在接受採訪的時候
都匆匆忙忙的
像丁磊 像測劍星
像陳維這些人
還有一些企業家
他是在雙休日的時候
在辦公室接受我的採訪
然後幾乎所有人
你會發覺說
所有的他們的生活
都被工作所填滿
在一些其他行業的人看來說
做企業家其實是個挺
風光的一件事情
鮮衣怒馬
出門有祕書到辦公室
有助理
有一堆人圍着你
然後住別墅 開豪車
但是你會發覺說
其實在企業家裏面
真正很快樂的人很少
真正能夠自由支配時間的人
很少
他們大部分是公司的奴隸
大部分是公司裏面
工作時間最長的人
而且這些人
二十二個人
你會發覺說
他們絕大部分
是沒有接受過正式的
商學院教育的人
有些可能都是一些初中生
有些甚至是一個高中畢業生
就出來打江山的人
對 然後很多人
都是第一次創業到今天
所以他們過去十年二十年
所經歷的商業上
所有的挑戰 危險和陷阱
都是他們一生中第一次碰到的
那麼每一個人你會發覺說
其實我認識的很多朋友
今天見到的那個人
比如說潘石屹
我認識他大概有十五年了吧
我認識王石大概有二十年了
我認識柳傳之
有超過二十年了
你會回想到
當年第一次跟他見面的那個人
和今天所面對的那個人
你會發覺說
很多人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那麼說明什麼呢
說明他們一直在進步
而這個進步其實
第一方面是時代
給了你一個進步的機會
中國在改革發展
另外一方面是
這些人他確實是一些
非常勤奮和非常努力的人
對 所以我覺得
記住了 如果你要創業
如果你要做一個企業
你一定要比你老闆更努力
你才能夠成爲像他那樣的人
因爲他們本身就不太相信
天分這件事
他們只相信勤奮這件事情
第二呢 我覺得
我所接觸的這二十多個企業家
有一個挺共同的特點
就是他們都是一些
樂觀的保守主義者
二十多個人
每一次採訪
我都會問他們一個問題說
你是一個保守的人
還是一個激進的人
如果你從頭到尾
看了我們這二十幾期節目的話
你會發覺一個很有趣的事
就幾乎很少有人說
我是一個激進的人
大部分人認爲說
我是一個偏保守的人
你看甚至連周鴻禕同學
大家都認爲說
就是個周大炮
周大炮都認爲說
我是一個偏保守的人
只有一個人
測踐新說我是個激進的人
但是你聽下來
他跟你說什麼呢
他說其實我是個膽小的人
他認爲所謂的激進就是
我是一個追求極致的人
我是一個最喜歡做
第一個最大最漂亮的那個人
但是我又是個膽小的人
所以所有的成功
我認爲一個長期性的成功
都是在一個特別熱愛的前提下
你是一個保守主義者
可能在很多人的詞典中
保守主義是一個貶義詞
你不敢變革
但在企業界
保守主義我認爲
它就是一個敬畏變化
敬畏不確定性的人
因爲你每天
你的所有的變化危險和不確定
是你與生俱來
當你成爲一個企業經營者
你就必須要面對這件事情
所以如果你沒有一個
很保守和敬畏的姿態的話
那你很難走得很長遠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你會發覺說
他們都是一些特別樂觀的人
因爲所有悲觀的人
都可能去研究哲學和研究文學去了
而且那些樂觀主義者
甚至一些盲目的樂觀主義者
他還會留在商業界繼續存活下去
所以這些人你會發覺說
他們可能支撐他們的
能夠走到今天的很多
都是一些想象力
比如說我們這次訪的兩個
80後的創業者
胡薇薇 陳偉
我們不管今天
共享單車成功還是失敗
我們不管今天滴滴快車
面臨怎麼樣的危險和挑戰
但你可以想象說
在四五年前
當他們要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多難
你在馬路上
隨時隨地可以騎到一輛自行車
然後你無論騎到
這個城市任何一個地方
你可以把車子放在那兒
人就走掉
但你會想說
這個城市需要多少輛自行車
才能夠完成這個場景
但是一個80後的人
他願意跳下去幹這件事情
滴滴打車也是
當你會想說
這個城市裏所有的出租車
都是有很多
有上百家出租車公司所決定的
上面還有一個政府的管理機構
每個人的身份都被認知
那麼你通過一個APP
想要把這個政府管制的
公共服務行業給徹底擊碎掉
你敢想不
但是就這些年輕人
他敢於想這些事情
所以你問他危險有沒有
當他出門的時候
每一天都是天打雷劈
到處都是經濟陷阱
但是你必須要對這個狀態
保持極大的樂觀主義
所以這些人能夠活到今天
中國的企業家
甚至全世界的企業家吧
大概都是一些
樂觀的保守主義者
第三點我覺得是年輕真好
對
這一輪的採訪
其實他們的企業家的年齡
橫跨了半個世紀
從50後到80後
中生代是60後的那一撥人
所以他們可能
整個一個閱歷都不一樣
創業的環境不一樣
但你會發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就是他們進入創業狀態的時候
大概都是20多歲
柳傳志是40歲
柳傳志年紀大一點
柳傳志是44年的
他是84年創業的
對
所以你會發覺這一代企業家
無論他們現在的年齡有多大
但是他們絕大多數
進入到創業狀態的話
都是20多歲
有些23歲
有的26歲
有的28歲
無論是像李舒福的
這些草根創業的人
還是像沈南鵬 曹國偉這些
留學歸來創業的人
他們都是在20多歲以後
就開始創業
然後在很早的時候
就獲得了比較好的一個成功
所以你看到他們的時候
你會發覺說年輕真好
所以一個年輕人
如果你有一個夢想
你有一個專業的技能
在今天進入到一個
創業的環境和狀態
我覺得也是一種
不負此生的一個做法
我們這個《十年二十》的節目
還要非常感謝
沃爾沃的鼎力支持
沃爾沃在過去的十年中
也是我們公司案例研究
一個重要的一個對象
因爲大家知道在2009年的時候
中國的汽車產銷量超過了美國
成爲全球第一製造業大國
同時那一年汽車行業
發生了一個非常重大的事情
就是中國的吉利集團
全資收購了沃爾沃
所以很難說今天沃爾沃
是一家外資品牌
還是一箇中國品牌
因爲它的絕對控股方
是我們中國人是李舒福
我們這一次也採訪了李舒福
我記得我第一次去他早年路橋
做那個燈板摩托車的公司的時候
是90年代初期的時候
也就是大概25年前的時候
你會發覺說當年從一個路橋的
特別小的裝配工廠
跑出來的今天的李舒福
可能已經是另外一個人了
所以我們說商業它改變的
並不是說提供了多少的金錢
一個人財富有多大的增加
其實它最大的作用
是讓一個普通的人
通過商業的活動
能夠面目全非
變成另外一個人
變成一個你會越來越喜歡的
那個人
我覺得我跟沈南鵬溝通的那一輪
讓我有挺大的收益
因爲他是今天中國
甚至在全球範圍內
最好的風險投資人
我發覺我長期做實體經濟研究的
但是你從一個投資的角度
你去看阿里
你去看共享單車
你去看一些人工智能
和製造業的轉型
它的角度會不一樣
所以我覺得跟他的這次溝通
給我留下了特別深的印象
然後他也談到了一點
他認爲說
爲什麼他能夠成爲
去年福布斯公佈的
全球風險投資第一名
他講過觀點說
其實不是我沈南鵬裏
還是這個國家確實在進步
所以我在想
我們在這個國家中
每天生活工作
有的時候確實有很多很多的抱怨
從空氣到交通到制度到產業
有很多的抱怨
有很多讓人討厭的東西
但你可能當歲月老去以後
當十年二十年
我們真的再來回看
我們這一段時間的話
你會發覺說
這真的還是一個
挺有趣挺可愛的時代
因爲最重要的是
它還是允許
種種新的可能性發生
每一個人的成功
每一個人的苦惱
都跟這種可能性有關
這個是我跟沈南鵬交流
給我留的很深的一個印象
對糾結或者說最意外
還是對周鴻禕的訪談
因爲我寫騰訊傳的時候
曾經專門研究過三Q大戰
所以我在騰訊人的口中
曾經他們跟我描述過一遍周鴻禕
然後我也認識周鴻禕的很多朋友
然後他們也跟我描述過
他們瞭解的周鴻禕
然後他早年被稱爲叫什麼
叫紅衣教主
然後是盜版軟件之王
但是我這一次跟他交流
我忽發覺說
周鴻禕自從自己公司上市
以及這幾年360
面臨巨大的轉型
特別是我訪他的時候
剛剛是這個公司的市值
在過去的幾個月裏面
跌掉1600多億
在那個背景下
然後他也面臨了一次
比較嚴重的高管出走的一個
一個動盪風波
然後你在這個漩渦中
再去看今天的周鴻禕的時候
你會發覺說他有很多觀點
會跟五年前 十年前不一樣
甚至他今天他對三Q大戰的看法
他對馬化騰 對騰訊的看法
也跟六年前
發動三Q大戰的時候的
觀點有不一樣 對
所以我覺得
這挺是挺讓我意外
很難忘的一個事情
我覺得問題問得比較遺憾的
可能還是有幾個人
比如說劉強東 董明珠 潘石屹
這些人
我覺得曝光度越多的企業家
在公共場合演講越多的企業家
其實越難訪談的
因爲他就是一個
透明魚缸裏的油的鯨魚
他的一舉一動 公衆都知道
所以你很難挖掘到一些新的點
他跟你講的話
很可能已經是
講過100遍 200遍 500遍了
甚至你帶着這樣的提防心
去見他的時候
你做了充分的準備的時候
他仍然會繞回到
自己非常熟悉的話語體系中 對
這是挺讓人遺憾的一件事情
但我覺得他們幾個還好的是
第一因爲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我
有的已經見過很多次
有的都比較熟悉了
相對來講他們還是
願意以一種朋友的方式
來跟你做交流 對
我覺得我是做企業史研究
也就是我做非虛構研究的
對我記得10多年前
我到臺灣到李堯的書房裏去
他帶我去看他那個書房
然後他書房裏面
專門有一張桌子特別長
大概20多米長的桌子上面
上面放了很多的舊的報紙
舊的書
然後舊的筆記本都放在那兒
然後他跟我說
小波你知道嗎
今天這個世界叫做檔案社會
就是你講的每一句話
都在這個桌子上
你可能是5年前講的
10年前講的你都忘了
我還給你記得
所以這個人就在臺灣
很討人厭就是
就他老是記得大家講的事情 對
那麼今天因爲有了互聯網了
可能不需要
那個20多米長的桌子了
但是我覺得
當我們在一個歷史長河中
去看一個企業家訪談的時候
可能我們會有一個
更有趣的心態去看他
所以我這個節目播出以後
我在看到
有的時候我去網上看看留言
然後有人跟我提
最多都是兩個意見
第一個意見說
吳小波你爲什麼老是在那兒笑
其實我平時
不是那麼愛笑的人
其實你會笑
我大概這個節目中
我會大概有七八種笑
有一種笑就是哈哈了
有一種笑就是很由衷的
有一種笑就是
我不認同你的觀點了
有一種笑我還沒聽明白呢
這可能就是
我爲什麼會笑
第二種笑說
吳老師你老是搶話
對不對
爲什麼會搶話呢
第一是我不好
因爲說我腦子
腦子轉得比嘴巴轉得快
但另外一方面是
我如果不搶話的話
他講出來的話
你都不願意聽
我的點擊量會下得更厲害
對
所以搶話本身
也是跟他一個交流
溝通的一個過程
他只要不被我激怒
他如果被我激怒
也是挺高興的一件事情
所以在這裏
也回應一下同學們
未來最想拜訪的
我認爲可能還是兩類人吧
一類人就是
他真的是一個
有可能成爲世界級企業家的人
比如說馬化騰
比如說馬雲這些人
我這次做《十年二十》
年初的時候
我去參加一基金的會議
我是一基金的監事
馬化騰是董事
然後我跟馬化騰說
我說Paul你
我要做《十年二十》
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採訪
馬化騰說
不要讓我面對鏡頭
素面採訪都可以
他就這麼很晚地拒絕我了
他可能到現在
還是很怕面對鏡頭
不知道爲什麼
應該好好去教教他
我還是願意
訪這些世界級企業家
因爲他們代表了
中國的一種可能性
我們說一個國家的
商業文明的進步
怎麼體現
我認爲就體現在兩個東西
第一體現在人
第二體現在物
人就是你有沒有
那些世界級的企業家
二物
你有沒有一些世界級的
技術和商業模式
那我願意訪他們
第二我覺得
如果下次還有一個
《十年二十》
這樣的訪談的話
我願意有更多的比例
給年輕人
這次很可惜
沒有一個90後的企業家
或者沒有一個95後的企業家
接受我的訪談
我希望下一次的話會有
因爲世界永遠是屬於年輕人的
本來這次還有
楚石健老先生
會接受我們訪談
當時是約着他
年初他的生日那天
到愛老山去見他
跟他做訪談
但是後來因爲
是因爲我的問題
一些種種的原因
沒有辦法趕到雲南
他今年90歲
在這裏祝他生日快樂
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訪談他
另外如果還有《十年二十》
我希望能夠訪談一些
中國的經濟學家
今年中國有幾個經濟學家
已經快90歲了
像吳敬蓮
毛虞世
慄寧
張五常
這些都已經88歲
87歲的人了
我希望以後有機會
能夠訪談這些老先生
讓他們來談談
他們的一生
和他們對改革開放的
一些自己的心得
和對未來中國的看法
我覺得跟有趣的人在一起
是一件挺有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