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家族墓葬群 墓主人身份等級差異令人困惑 疑似免死鐵券出土 大墓更是迷霧重重!《探索·發現》完顏希尹家族墓(下)丨 中華國寶

一塊神道碑讓舒蘭市小城鎮的神祕墓羣進入世人的視野
廣闊的墓地裡遍佈著形態各異的石像生
他們表明 這裡很可能是一個家族墓羣
不過 這些墓主人的身份等級差異
令考古隊員感到迷惑
一開始呢 我們只知道這裡可能有完善的墓葬
所以就認為這裡不會有跟完顏錫穎身份地位一樣
或更高的人葬在這裡
幾塊殘碑讓考古隊員茅塞頓開
墓主人身份逐一浮出水面
已經確認了這裡有戴國公 完顏歡都 太尉 完顏守道和昭永大將軍
那麼 完顏錫穎墓葬能被找到嗎
其他墓葬的墓主人又會是誰呢
1980年5月 當時的吉林省文物工作隊的考古隊員
又一次來到舒蘭市小城鎮的這片墓地
這一次 考古隊員兵分兩路開展發掘工作
在第一墓區的屏風石山嶺前
第一組考古隊員在仔細勘探
此前 考古隊員曾在第一墓區
發現了兩塊分別刻著
《朝看狼君之墓》和《金子光路》的石碑
但他們並不能幫助考古隊員確定墓主人的身份
這次的發掘能不能找到更多與之有關的信息
正在忙著勘探的考古隊員停下了腳步
他們發現了一個大坑
並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座已被盜掘的墓葬
考古現場的氣氛跌至冰點
搶救性發掘工作即將展開
考古隊員把墓葬命名為一號墓
分別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發掘
北面發掘到一米的深度時
考古隊員看到了生土
失望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生土就是自然界經過若干萬年的堆積
自然形成的原生土層
沒有人翻動過
一般我們考古發掘到生土就會停止
因為再往下發掘也是沒有意義白費功夫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南面逐漸顯現的石門痕跡
讓考古隊員看到了希望
但石門裡面情況如何
考古隊員不得而知
此時不作美的天空卻下起了漂泊大雨
考古隊員暫停了工作
回到住所
等待天晴
天晴之後
發掘工作繼續進行
最先傳來消息的是第三墓區
憑著豐富的經驗
第二組考古隊員
在離第三墓區一號墓
15米遠的地方
佈設探溝
就是有目的地挑選一些地點
向下挖出一定寬度的深溝
很快
考古隊員發現了第三墓區二號墓
向下發掘0.6米之後
墓礦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墓礦東西寬1.84米
南北長1.92米
深1.2米
隨著墓礦被清理出來
考古隊員在墓礦北邊
發現一個石涵
石涵內是兩堆
骸骨焚燒後的灰燼和殘塊
這給考古隊員提供了
非常重要的信息
兩堆骨灰有一點隔開的距離
加上今朝和葬的幾乎都是夫妻
所以我們推測
這是一座夫妻和葬的土礦石涵墓
土坑石涵墓
是今代一種重要的火葬形式
石涵裡多為墓主人的骨灰
這時在墓礦的東邊
考古隊員發現了一塊墓碑
現場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慢慢清理掉墓碑的表層泥土後
南京省奴郎君之墓的字樣顯現出來
顯然碑文裡寫的是一位男性墓主人
為瞭解開他的身份之謎
考古隊員決定
對墓碑上的信息展開研究
碑頭已經殘了
上面缺了一個字
剩下的叫南京省奴郎君之墓
他的女真名字在今時有記載
叫金省奴
他的第一個兒子長子叫省果奴
他們兩個女真的名字很相近
所以我們推測他缺失的這個字
有可能是次男
又由此我們推斷
一墓區和其他墓區出土的
比如說阿里郎君 草看郎君這樣的
這些帶有郎君字樣的
都很有可能是完顏吸引的曾孫輩
通過推測
第三墓區二號墓的墓主人
可能是完顏守道的次子
完顏章
一道難題迎刃而解
可是還有更多疑問沒有得到解答
為了儘快破解第三墓區的祕密
第二組考古隊員
在第三墓區一號墓東側
十米遠的地方
又佈設探溝
三號墓就此被發現
在清理三號墓的填土時
考古隊員再次發現了石函
石函比二號墓的略大一些
與二號墓不一樣的是
這座墓葬的石函內
只有一堆骨灰
這也意味著
這不是一座合葬墓
考古隊員打開石函後
他們發現
裡面除了放置著骨灰
還有一方陶製燕臺
燕臺在墓區的隨葬品中並不多見
呈長方破戟狀
兩側窄沿下有凹兜
抵有扁方板狀組物
厚重光截
這引發了考古隊員的猜測
墓主人生前會不會是一名文官呢
此時三號墓的南邊
又有了新的發現
考古隊員在泥土中
找到了一塊殘碑
碑上還有文字的痕跡
發現有文字呢
我們考古隊員就會很興奮
通過解讀
我們就能知道
墓主的一些重要的信息
於是
第三墓區三號墓出土的殘碑
被運送入庫
墓碑上的文字裡
是否記載著墓主人的身份呢
三號墓出土的墓碑中間刻著
阿里郎君墓
右邊的小字
是某某年九月初六生
左邊呢
是某某年六月初六葬
我們根據這兩個時間信息
從完顏信家族墓中進行篩選
加上第三墓區中出土的其他墓碑
都是與完顏信的孫子
完顏守道有直接的關係
而阿里對應的女真語的諧音
漢語的意思是長子
所以呢
我們推測
阿里郎君墓
對應的應該是完顏守道的長子
完顏歸
三號墓的墓主人身份浮出水面
完顏歸是完顏吸引的曾孫輩
曾擔任京代謀客一職
官職從無憑
至此
第三墓區的發掘
暫時告一段落
考古隊員探明瞭第三墓區埋葬的
是完顏守道
以及完顏守道的次子
完顏章
長子完顏歸
表明第三墓區
是完顏守道一家的專屬墓區
第三墓區的重重迷霧
已然撥開
考古隊員在第一墓區
又會發現什麼呢
在第一墓區的南側矮山林上
第一組考古隊員正在加緊發掘
同時
其他考古隊員在第一墓區
一號墓西側
發現了一個大陷坑
這可能是一座已經暴露的
完顏吸引家族墓葬
考古隊員打算先發掘這個大陷坑
隨著發掘越來越深
墓葬四面邊沿
開始出現鐵板沙
鐵板沙層是日積月累
形成的一個特殊的土層
質地堅硬難以撬動
當時的考古隊員認為
挖到鐵板沙層了
就意味著這個墓葬
基本上沒有什麼希望了
鐵板沙顯露的越來越多
只有正中一角塊
還有黃沙和黑淤泥塊
考古隊員最終確定
這個大陷坑並不是一座墓葬
他們隨即把發掘的重點
轉向一號墓
經發掘確認
第一墓區一號墓
邊長兩米左右
是一座磚果石果墓
與珍貴族常用石果墓
遺憾的是
一號墓只有一枚銅錢出土
這可能是因為被盜掘了
所以沒有發現更多的證據
考古隊員並沒有放棄
繼續探尋
第一墓區
目前只發現了一座墓葬
因此第一墓區的石像身
應該是專門為一號墓而製
如果能夠解讀好石像身
或許就能獲取墓主人
更多的信息
我們對比第一墓區
和第三墓區的石人
我們很容易發現
他們具有共同的特點
第一墓區的石人
和第三墓區的石人
與河南拱縣黃陵墓前的石人
基本相同
具有非常典型的中原人物形象
也都穿著著
具有中原風格的裝束
除此之外
還有很多特點
比如說雕刻技巧上
還有形體上 線條上
又出現了很多半透雕刻
石人採用了半透雕工藝雕漏
面部清晰
腮下鬍鬚突出
身著方形圓角領長袍
內衣領高而外露
手直劍 足燈靴
呈現出鸚鵡之感
石羊亦體現了半透雕刻工藝
雙腿跪臥
頭 嘴 腳
脫離了單純的線刻
更顯靈度可愛
石虎 眼睛瞪大突出
嘴半張露出兇惡牙齒
爪抓地有力
十分深度威武
從雕刻水平可以看出
這個石像上的雕刻藝術
進一步受到了中原漢文化的影響
而愈加成熟
是今朝石雕藝術晚期的水準
所以我們猜想
第一墓區的石像生
對應的主人
很有可能是死於
近代晚期的完顏守真
墓主人究竟是不是完顏守真
有了這個猜想
考古隊員聯想到
金紫光璐殘碑
或許能提供更多線索
根據史料記載
完顏守真曾為金紫光璐大夫
但也和完顏西穎一樣
曾經擔任丞相
那塊殘碑缺失的文字
也許會提到這個信息
綜合考慮
考古隊員推測
第一墓區應該是
完顏守真的墓區
完顏守真是完顏西穎的孫子
圍觀期間
備受同僚和百姓好評
被封為蕭國公
第一墓區的墓主催測
已經告一段落
但對應墓主身份中
石像生中的石人
為什麼會比其他的墓區多
還沒有定論
也許是因為女真族
雖然深受中原文化影響
但是也有自己的民族文化特點
目前還在等待更多的佐證
五大墓區中
只有完顏西穎神道碑所在的
第二墓區仍未發掘
所以考古隊員
下一步的發掘重點
轉移到了第二墓區
第二墓區的發掘
從位於東部的碑亭遺址
拉開序幕
對碑亭遺址進行勘測後
考古隊員確認
碑亭為正方形
邊長十米
但奇怪的是
碑亭的東壁和北壁
殘留著大量經過火燒的瓦礫
似乎這座碑亭
曾被人為毀壞
一般碑亭當中
都會有記錄
墓主人生平的石碑
這塊石碑會不會
埋在殘磚斷瓦底下呢
考古隊員移動瓦礫
一件保存完好的
虎頭紋瓦當出現了
虎頭紋瓦當上
裝飾著十四個蓮珠紋
虎頭與蓮珠紋中間
有一圈纖細的凸棱
正中素有一隻虎頭
雙耳直豎
兩眼圓瞪
這個碑亭的虎紋瓦當
比較特殊
它的虎頭特別清晰
而且立體感很強
凸出來
在所有的瓦
書面瓦當中
這是最突出的
最特殊的一個瓦當
像空心鏡一樣
所以這個它可能
是突出這個虎威
和那個灣西人
他曾經有很多戰功
有關係
發現虎頭紋瓦當不久
一件滴水瓦被清理出來
滴水瓦是古建築
巖頭板瓦前端的遮擋
與瓦當交替排列
因其形狀如下墜的雨滴
故稱滴水
考古隊員發現
這件滴水瓦
有一個奇特的圖案
巖面上素有兩個
相對的飛天女子
對 你看它這旁邊的翔雲
然後這兩個
你看這是兩個飛天的女子
她們面相豐滿圓潤
神情凝重
一身菩薩裝束
流露出慈悲之氣
滴水瓦上面
往往會有雲紋 花草
鳥獸等文飾
但這件滴水瓦上
卻是飛天圖案
這是有什麼特殊用意呢
在隨後的發掘中
一件特殊的建築構建
被發現了
這是一件
形似觀音的陶俑
陶俑頭戴花飾冠
豐潤的面旁上
是柳眉細目
高鼻信口的典雅五官
脖子上戴著裝飾品
右臂回曲胸前
五指朝上
體態端莊
透露出慈祥的感覺
仔細觀察
陶俑的頭頂處
還有一個圓形的
人為開鑿的孔洞
在觀音頭上開洞的現象
並不常見
這個陶俑似乎有著特殊用途
我們發現這個佛像
在它的頭頂處有一個洞
頭頂那個洞
可能起到用一根木棍
連接身體和頭部的作用
但是經過千百年的變化
安插的木棍
可能有些腐朽
不存在了
僅僅留下一個洞
在之前的調查中
因為第二木區
石像生的數量偏少
考古隊員不敢斷定
蜿蜒吸引的墓葬就在此處
通過對碑亭遺址的
發掘和清理
考古隊員也沒有發現碑刻
但是根據清理出來的
殘磚斷瓦
他們找到了
與蜿蜒吸引相關的重要線索
發現這座佛像以後
大家非常激動
因為啥呢
這個畢竟給我們留下了
研究女真貴族文化的
信息材料
蜿蜒吸引對佛教文化
十分之尊崇
像低垂瓦顏面的
飛天女子和觀音佛像
都恰好印證了
蜿蜒吸引的喜好
相繼出現的
飛天女子文飾和觀音佛像
都在表明
蜿蜒吸引可能
埋葬在這裡
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考古隊員發現
地面上分佈的石像生
有三組
也就是說
第二墓區有一號墓
二號墓 三號墓
蜿蜒吸引的墓葬
又是哪一座呢
於是迫切想知道結果的
考古隊員決定
分為兩隊
同時開展考古工作
第一組考古隊員
開始發取一號墓
一號墓的盜取情況十分嚴重
只出土了一塊殘碑
此碑碑文經過二次雕刻
第一次刻在原石上
第二次用膠泥
將先前文字覆蓋後
在膠泥上重刻
碑文的重刻
應該和墓主人
在不同時局下的遭遇有關
模糊的文字
讓我們很難理解
墓主人的身份
不過 考古隊員發現
第二墓區一號墓
是磚石混鑄石果墓
北京市房山區的金黛皇陵
是金黛女真貴族
最高等級的墓葬
墓葬均為石礦數學墓
由石板石果構成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區的
奇國王墓
也是女真貴族高等級墓葬
墓葬為土坑石果墓
考慮到一號墓高等級的
棺槨形質
考古隊員並不能完全排除
這座墓葬的墓主人
是蜿蜒吸引的可能
在第二組考古隊員
發掘的二號墓發掘區
考古隊員同時採用探方和探溝
展開發掘
探明二號墓由墓道墓室組成
在接下來的發掘中
考古隊員在墓門的中間位置
發現一顆紅色鵝卵石
這種放置鵝卵石的藏俗
叫做鞍石
古時候人們認為
在墓內放置紅色的鵝卵石
能起到鎮墓辟邪的作用
墓室頂部
是由花崗巖晶雕成的四鵝頂
四鵝頂是屋脊四坡式結構
包括一條正脊和四條垂脊
這樣的屋脊結構形成四個斜面
也就是屋頂的四個坡面
二號墓這個墓葬
它是一個封頂石
用的是屋殿頂的一個封頂石
屋殿頂在古代建築是很常見的
是高等級建築的屋頂形式
但是把它用作封頂石
這是在墓葬中還是非常少見的
在打開屋殿墓頂之後
考古隊員發現
整個墓室
用加工過的花崗巖累積而成
高1.9米
比第二墓區一號墓更為宏偉
今朝墓葬的墓室形式多樣
但是從剛才舉的例子來看
女真貴族的墓多與石果墓有關
一號墓的墓葬形式
雖然也與石果有關
但是比不上二號墓的石式墓宏偉
根據目前的這個狀況
很難判斷到底哪座墓葬
纔是蜿蜒吸引的
還要結合二號墓出土的文物
來進行推斷
為了進一步探明二號墓的形式
考古隊員著手對墓葬進行清理
由鵝卵石的位置再向墓內
一對同志壽族竹節蓮花座竹臺
被清理出來
竹臺東西相對而放
間距0.3米
其中一個竹臺上
有半截未燃盡的蠟燭
竹臺下皆蓮花狀燈盤
是三層連半
竹柱呈竹節狀
共八截
三足竹座
每足中部是獸首
出土竹臺的位置
向裡0.3米處
還出土了一對瓷瓶
瓷瓶泛著灰白色
這是瓷胎映襯在透明釉上的顏色
因此又被稱作白釉瓷瓶
根據瓷瓶特徵
考古隊員推測
這是錠窯白瓷
窯是明窯之一
燒製的瓷器備受遼金貴族喜愛
一件件精美隨葬品接連出土
讓考古隊員更加確信
二號目就是蜿蜒吸引的
隨著清理工作的推進
考古隊員發現了五個石涵
中間位置的石涵顯得更大
這讓他們格外興奮
大石涵很有可能是蜿蜒吸引的
當時蜿蜒吸引
是和他的四個兒子同時被刺死
很有可能
與他的四個兒子埋在一起
推斷這裡可能是蜿蜒吸引的墓葬
據史書記載
公元1140年
蜿蜒吸引因一具酒後戲言
遭人惡意構陷
蒙冤而死
同時他的兒子也受到了牽連
這種五個人同事而葬的情況
與這段歷史記載吻合
這使得考古隊員進一步推斷
蜿蜒吸引的墓葬就是二號目
隨著發掘的深入
考古隊員發現了一件鐵製器物
這件鐵製器物以布滿袖紀
與鐵券相像
此時考古隊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件鐵製器物也許是鐵券
在史書中
有金代皇帝賜給功臣鐵券的記錄
其中蜿蜒吸引就獲得過免死鐵券
公元1127年
蜿蜒吸引率軍與宋朝將士交戰
不僅大獲全勝
還擄走宋清宗 宋徽宗
被金太宗賜予免死鐵券
在當時的情況下
東北墓裡發現鐵牌子還很少
特別是我們基地上還沒有發現過
所以考古隊員首先被鐵牌吸引了
很特殊一個鐵牌子
那麼他就想到了這個蜿蜒吸引
那個傳裡頭明確寫說了
他金代皇帝賜給他一個免死鐵券
所以他馬上就聯想了
這個是不是就是皇帝給他的鐵券呢
如果皇帝給他鐵券的話
那麼這個墓主人就該是蜿蜒吸引
但是這枚鐵券上並沒有任何文字
它究竟是不是史料記載中
蜿蜒吸引獲得的那枚免死鐵券
一時間無從查證
考古隊員對此開展了新一輪研究
形質上一查
其實這東西很常見
在國館就保存了好幾塊
都是馬形的
像馬
是馬形的一個形質
那和我們平常所見的
就是那個買機券
還有那個牌子
形質是不一樣的
在金朝的時候
它的確切位置
它現在這個位置
它的影響力在裡面
形質的差異
進一步加深了考古隊員
對鐵券的懷疑
考古隊員又想到
二號墓鐵券的出土位置較為奇怪
和我挖唐代那個墓當
在三亞挖的
是一樣的
所以我想到可能就是
買機券或者是墓主人的一個牌本
那麼古代的鐵券是什麼樣子呢
從考古形式上來看
它有什麼差別
我說這個不是鐵券
這個不是萬禧墓
這些都不是萬禧墓
那個鐵牌就不是鐵券了
年次鐵券是放在宗廟裡的
不應該埋在墓裡頭的
你遇見家裡犯什麼事了
皇帝來追查的話
把鐵券拿出來免俘
那還能不上墓裡去考古去嗎
埋墓的鐵券功能就沒意義了
這枚鐵券究竟有何深意呢
考古隊員沒有得到答案
墓誌和殘碑也沒有下落
為了尋找更多線索
他們又發掘了三號墓
可惜的是這座墓葬被盜嚴重
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蜿蜒吸引究竟埋葬在哪裡
考古隊員一直沒有明確的答案
1980年
蜿蜒吸引家族墓的發掘工作
告一段落
蜿蜒吸引家族墓的墓主人身份
並未完全確定
這給考古隊員留下了深深的遺憾
當人們認為
這可能永遠是一個未解之謎時
轉機出現在2011年
2011年
為了做保護維修工作
考古隊員再次關注
這處龐大的蜿蜒吸引家族墓羣
為了進一步確定蜿蜒吸引的墓葬
考古隊員對第二墓區
一號墓 二號墓 三號墓
進行了複查測繪
神道方向 神道位置
成為重要的判斷依據
蜿蜒吸引神道碑
位於第二墓區一號墓神道上
而且神道碑與一號墓前的神道方向
也基本一致
碑亭與一號墓的朝向基本相同
科學的測繪結果
讓大家更加堅信
第二墓區一號墓
是蜿蜒吸引的墓葬
一號墓和二號墓距離很近
在1980年發掘時
應該是沒有考慮到
神道碑跟一號墓 二號墓
兩個墓葬的精準對應關係
經過這次測繪
我們精準地確認了
一號墓和神道碑的對應位置
現在我們把一號墓
定為蜿蜒吸引的墓葬
歷時多年
考古隊員逐漸釐清
蜿蜒吸引家族墓地埋葬的人物
第一墓區一號墓的墓主人
是蜿蜒守貞
為蜿蜒吸引的孫子
第二墓區一號墓的墓主人
則是蜿蜒吸引
第三墓區一號墓的墓主人
為蜿蜒守道
是蜿蜒吸引的孫子
二號墓墓主人
為蜿蜒吸引的曾孫蜿蜒張
三號墓墓主人
是蜿蜒龜
也是蜿蜒吸引的曾孫
確定了蜿蜒吸引墓葬
考古隊員又有了新的疑問
近代貴族大都安葬在都城
蜿蜒吸引的安息之所
為何是在這裡呢
蜿蜒吸引墓地就在樹欄
當地名叫冷山
著名位置
當時記載叫做那裡昏莊
是那裡昏莊
那個昏莊
我們這個位置
我們也去調查
也找了一下
就在這個墓地前面
就找到了一片遺址
可能就是那裡昏莊的
那個遺址在那
所以他就死後
就葬在他這個家鄉了
在考古隊員
不斷探索與考證下
蜿蜒吸引家族墓的神祕面紗
終於被揭開一角
還有更多研究工作
正等待著考古隊員去做
蜿蜒吸引家族墓
曾在今代顯赫一時
對蜿蜒吸引家族墓的探索
豐富了世人
對今代文化歷史的認知
滄海桑田
眾多今代的貴族遺跡
逐漸淹沒在山林與雲煙中
他們不為人知的祕密
仍然需要人們不懈地追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