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不可思議的空難，僅僅洗了個澡就讓客機失控，目睹墜海死亡卻無能為力

一架空客A320客機正在巡航飛行 不料下一秒 機頭開始上揚 緊接着飛機失去控制 隨機整架飛機陷入急速俯衝的態勢 機長拼盡全力想要將機身配平 它是否能創造奇蹟 拯救這架岌岌可危的飛機 讓我們重返危機現場 一起梳理這起空難的細節 2008年11月27日 德國Excel航空888號班機 正在法國佩賓亞機場等待起飛 直飛的是一架由新西蘭航空 租借給德國Excel航空的空客A320 由於租約即將到期 雙方便派出代表隊飛機 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檢測 機長諾伯特·科培爾 已在航司任職21年 累計飛行時長超過13000小時 是航司內最資深的飛行員之一 副機長西奧多·克策 曾是一名空軍戰鬥機飛行員 擁有一千一百小時的飛行經驗 他將協助機長進行醫療監測 與此同時 來自新西蘭航空的機長布萊恩·霍·雷爾 也坐進了駕駛艙 他將指導兩名飛行員 進行35個飛行項目測試 完成驗收實飛程序 除此之外 客艙內還有一名新西蘭航空的高管 以及三名飛行工程師 航班計劃從佩比里昂機場出發 先抵達法國西海岸後 再掉頭返回汽車機場 整個試飛過程預計耗時兩個半小時 對於新西蘭航空來說 驗收的成功與否關乎着 這架飛機能否儘快投入商用 空客A320被譽爲永不失速的客機 擁有全新的數字化飛行控制系統 高度自動化程序 可以大大減輕飛行員的工作負擔 但需要注意的是 該系統賦予了機載電腦更多的權限 如果它認爲機組的操作指令過於危險 就會直接拒絕執行 並且可以自動修正錯誤 同時具有高載客 低油耗 長航程等優勢 俘獲了大批低成本航空公司的青睞 自上世紀八十年代末開始至今 空客公司已成爲 全球最大的飛機制造商之一 對於這次檢測 XL航空的兩名機長 都十分放鬆 在他們看來 這架空客A320一直以來 都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 今天也不會有意外 然而 事情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一切準備就緒後 當地時間14時55分 888號班機成功起飛 並順利爬升至5500米的高度 此時 波爾多空管接過了航班的指揮權 在確認第一項測試內容 起落架收放沒有問題後 機組繼續進行第二項測試 他們需要操作飛機 做一個高難度飛行動作 在近萬米的高空中 讓飛機來一個大角度的轉彎 當側傾角度超過33度時 系統會自動拉平飛機 但機組首先要獲得空管的授權 才能進行這個項目的操作 然而 空管卻認爲 這個動作過於危險 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因爲整個歐洲空域航線十分繁忙 如果航線發生衝突 勢必會造成嚴重後果 沒辦法 機組只能無奈決定打道回府 20分鐘後 888號班機 飛回了佩皮揚機場附近空域 可就在下降過程中 機長髮現 飛機正在逐漸失去控制 機頭不知爲何一直呈現上揚姿態 機艙內的工程師也發覺了一絲異樣 爲了解決這一問題 機長第一時間加大油門 並將操作杆向前推 試圖下壓機頭 將飛機改平 但一頓操作後 飛行姿態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即便機長將機翼收回 也無濟於事 數秒鐘後 飛機徹底失控 最終以近乎垂直的姿態一頭扎進海里 幾乎在同一時刻 空管也注意到 888號班機從雷達屏幕上消失了 它立即對機組進行呼叫 然而始終未得到任何回應 於是立即向上級部門彙報 並快速通知機場展開救援 法國海事巡防隊第一時間 趕往現場進行搜救 但墜機現場一片狼藉 海面上戳了幾片飛機殘骸外 沒有任何生還者跡象 事後經確認 機上7人全部遇難 該消息已經公佈 迅速成爲法國爆炸性新聞 大家都迫切地想知道事故的真相 那麼這架飛機在飛行途中 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事故發生後 法國民航安全調查局立即 派遣人員趕到事發現場 要知道 空客A320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 中短程載體客機之一 同時也是首款採用 數字化飛行控制系統的飛機 全球每天有數百架 同型號的客機在飛 如果是飛機自身問題造成了空難 那勢必會危及更多人的生命 造成不可估量的災難 爲了避免悲劇再次發生 調查員必須儘快查明事故原因 現階段 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 確定飛機殘骸的具體位置 並且打撈出兩個黑匣子 然而 惡劣的天氣環境和深海極低的溫度 使搜尋工作進行得異常艱難 無奈之下 只能利用聲納技術掃描海牀 這才勉強找到了殘骸的大致位置 同時根據目擊者的描述 調查員初步勾勒出了飛機的墜落路徑 他們懷疑是機組在進行 危險性的飛行測試時 不小心發生了意外 導致飛機失速墜毀 然而空管卻極力否認了這一說法 他表示 當機組提出要進行 高難度的測清轉彎動作時 他已妨礙正常航線 通行被又拒絕了 於是這個假設被直接排除了 事故發生三天後 搜尋工作終於取得突破性進展 飛機的黑匣子被順利打撈上岸 然而由於水汽入侵 內部存儲元件損毀嚴重 根本讀取不到任何有效數據 因此只能被緊急送往 黑匣子製造商霍尼韋爾公司 進行恢復和提取 在等待的同時 打撈工作還在繼續進行 調查員將目光放在了飛機的殘骸上 他們先是懷疑引擎出了故障 可在仔細檢查後卻發現 渦扇一片都是朝兩邊彎曲的 這意味着直到撞擊海面前 引擎還在高速旋轉 於是這個推測也被排除了 調查員又花費三週時間 仔細研究了這架飛機的維修記錄 然而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因此也不存在機械故障這個問題 在現有推測全部被推翻的局面下 黑匣子中的數據就顯得尤爲重要 好在經過42天的努力後 調查組終於拿到了 黑匣子裏面的各項數據 然而駕駛艙的錄音內容 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錄音顯示 空管的確拒絕了機組 進行飛行測試的請求 但是機組卻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 私自繼續進行測試項目 在接下來的40分鐘內 他們先是找機會完成了 防止飛機過度測清的保護系統測試 接着繼續進行超速警報測試 前後一共完成了12個測試項目 而且機組也沒有按照 要求的順序進行測試 而是隨心所欲地發揮 想到哪條就測哪條 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以爲這就滿足了 不 他們還不滿足 當飛機進入低空雲層後 機組打算進行第13個項目 也就是失速改出測試 這項測試要求飛機 以遠低於正常的速度進行飛行 然後查看自動保護系統 是否會主動修復錯誤 進行加速 但這有一個重要前提 那就是 必須在3000米以上的高度進行 這樣即便發生不可控的意外 飛機也還有改出的空間 然而此時 888號班機已經下降到雲層之下 現在的高度顯然不適合進行測試 然而機組人員卻對這套 自動控制系統充滿信心 因此無視了相關規定 他們調整了俯仰角度 並且放出機翼進行減速 隨後便自信地等待自動保護系統開啓 然而這一次 失速保護系統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緊接着 駕駛艙內景鈴聲突然響起 機頭開始大幅上揚 當機組意識到大事不妙時 已經爲時已晚 飛機靜止朝着海面俯衝而去 錄音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聽到這裏 調查員更是大爲不解 失速保護系統爲何沒有自動生效呢 可在此之前 從未發生過這種問題 甚至在其他同型號客機上 這套設備還曾充分發揮過它的價值 難道這套保護系統 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瑕疵嗎 調查員將重心轉移到飛行記錄儀上 其中一組數據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那就是飛機明明在下降高度 但迎角傳感器卻顯示正在爬升 這樣截然相反的數據 讓調查員肯定兩組傳感器 在飛行途中同時失效了 迎角傳感器一般被安裝在飛機頭部 通過自動調節角度 來協助記載電腦監控飛行姿態 一旦傳感器發生故障 就會傳出錯誤數據 這種情況下 自動保護系統必定會失效 但是通過對部件的仔細觀察 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這讓調查員們面面相覷 這也太奇怪了 他們決定重新檢查飛行數據 並且標出了每個高度相對應的溫度 結果發現 當飛機爬升到9800米高度時 氣溫會驟降至零下50攝氏度 如果在飛行過程中遇到暴風雨 雨水就會迅速凝結成冰漿傳感器凍住 然而這個推論根本站不住腳 因爲當日天氣良好 而且在設計之初 工程師就考慮到了防水功能 從以上種種因素來看 傳感器失效似乎和水沒有多大關係 調查一時陷入僵局 可就在此時 傳感器邊緣的油漆痕跡 吸引了調查員的視線 原來德航在歸還飛機前 需要將航空標識換成 新西蘭航空的顏色 而按照正規程序 油漆工需要用專用的保護罩 將傳感器罩起來再進行作業 難道是工作人員沒有按程序辦事 導致傳感器被油漆堵塞失效的嗎 可飛行數據顯示 888號班機的傳感器是在 起飛22分鐘後才失效 而不是從開始起飛就出現異常 這意味着根本不存在 被油漆堵住這一可能 但有一點不同的是 通常情況下 噴塗完成後 維修人員一般會用抹布擦拭灰塵 可這次卻因爲趕時間 直接用高壓水管進行沖洗 這很有可能導致水進入到感應器中 爲了證實這一猜測 調查員決定模擬測試一下 他們先用同樣的方法 將傳感器沖洗一遍 然後放入到冷庫中 模擬高空低溫環境 結果完全符合他們的猜測 傳感器內部結冰 隨後 調查員駕駛同一型號的客機 進行模擬飛行測試 實驗結果表明 當飛機在低空飛行時 傳感器運作正常 而爬升至高空時 傳感器內部的溫度 便降到了零度以下 隨着時間的增長 整個設備就會徹底失靈 失速保護系統 也就失去了應有的作用 這意味着 從感應器被凍住那一刻開始 888號班機的自動安全系統 就已經失靈 因此 機在電腦無法 在低速狀態下 將飛機改出 除此之外 飛行記錄儀還顯示 當飛機失勢時 機長試圖加大引擎推力 準備將機頭壓下來 這是失速改出最爲標準的辦法 然而 這樣的操作 似乎並沒有起到作用 機頭依舊在不斷上揚 直到飛機失去動力 最終靜止砸向海面 這又是一個 讓調查員百思不得其解的謎團 當時機長到底發生了什麼 導致機組沒能成功將飛機改出 通過計算機模擬 他們發現 當機長進行失速改出測試時 由於當前空速較低 機在電腦曾彈出一條警告信息 告知機組當前飛機出現不知名錯誤 自動駕駛系統 無法繼續協助飛行 請使用手動撫養配品 但令人驚訝的是 這條關鍵信息機組人員都沒有看到 當飛機因不知原因失速時 機長下意識將操縱桿向前推 但卻沒有手動調整配品 改變飛機的撫養角度 除此之外 當時的飛行高度極低 留給機組的操作空間極小 即便機長使出渾身協助 最終也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不過按道理來說 這些問題在日常訓練中也會遇到 三人也是身經百戰的資深飛行員 爲何會犯下如此重大的失誤 再次聆聽駕駛艙錄音 調查員終於找到了答案 原來 在此前的12次測試中 自動駕駛系統都能輕鬆 將處於險境中的飛機拯救回來 所以到第13次測試時 機組深信自動駕駛能夠修正任何問題 哪怕警報響起也毫不在意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 這一次意外發生了 傳感器在高空被凍住 當幾人反應過來時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這架號稱永不失速的客機 最終攜帶着機上7人 墜入冰冷的大海 至此 888號班機墜毀的真相終於水落石出 而最終的事故調查報告表明 此次空難的主要責任在於 機組人員違背指令進行操作 並且過於依賴自動駕駛系統 因此 在出現問題後 未能第一時間將飛機配平 飛機制造商則需負此要責任 除此之外 調查員強烈建議各大航空公司 嚴格遵守飛機清洗程序 以及試飛時的注意事項 加強飛行員對失速狀態改出的訓練 這起空難再次引發了 航空業對於自動駕駛程序 是否凌駕於手動操作的討論 對此你有什麼看法呢 歡迎留言討論 期待你的訂閱 更多離奇空難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