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風流人物·文人風骨::4.4.劉禹錫-潮打空城寂寞回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 就是王謝堂前宴,飛入尋常百姓家。 飛宴來去,疏忽千年。 烏衣宛照依舊,來宴明堂不在。 一千多年前,唐代詩人劉禹熙的這首《金陵懷古詩》 用一支翠羽翩翩穿堂而過的小燕子 牽起了無數人對興亡滄桑的唏噓感懷。 金陵城的烏衣巷,隨之聲名狹隘。 而劉禹熙這句,烏衣巷口夕陽斜 也因此成為千古絕唱。 劉禹熙他的《金陵五題》 特別其中的烏衣巷和石頭城 是綠選率非常高的唐詩名篇。 山為故國舟遭載,朝打空城寂莫回。 淮水東邊舊時月,夜聲還過,汝強來。 大家可能並不知道 劉禹熙在寫下《金陵五題》時 其實並沒有來過南京 但他卻以此名篇 和我們金陵城結下了不解之緣。 金陵古都傳奇如煙 今天就讓我們跟隨著 這南渡北歸春來秋往的舊石塘見豔 一同來領略大唐詩豪劉禹熙的沉浮人生。 劉禹熙自孟德 唐代宗大立七年 公元772年出生於嘉河 也就是今天的浙江嘉興。 這裡是典型的魚米之鄉 風景秀麗物產富饒 安史之亂後 又有大量文人墨客為避亂而遷居江南 少年劉禹熙生於斯長於斯 養天地之滋養成前學之教會 跟著名家學師結交文人雅士 劉禹熙的學習環境可以說是相當優越了 再加上他天資聰穎又勤奮好學 這位少年郎似乎已經可以感受到 長安城對他的召喚 劉禹熙他才22歲他就考中了進士了 接著劉禹熙又考了博學洪辭科 他在24歲的時候就考取了吏部取士科 所以說他是連登三科 這種情況在唐代不多 劉禹熙在他的科舉考試方面還是比較順利的 從24歲授太子孝書 到32歲為監察御史 劉禹熙早年的仕途稱得上是順風順水的 尤其是當他結識了 在太子身邊試讀的王書文後 更是備受器重 如此一位有宰相之氣 精視制裁的青年才俊 卻生逢大唐王朝猶勝轉衰之際 眼見著宦官善權於內 藩鎮割據於外 國家政治腐敗 人民衣食無濁 革除敝政 力挽國運 不正是他的抱負和使命嗎 公元805年 由王書文 王丕 劉禹熙 柳宗元等主導的永珍革新 隨唐順宗即位拉開帷幕 永珍革新就提出了一些措施 比如說怎麼來抑制宦官的專權 永珍的改革觸動了利益集團的蛋糕 動了他們的奶酪 反對派很強大 革新派很弱小 再加上革新派他們這些官員地位都非常低 反對派都是高官 革新派官職非常小 在朝廷裡邊根基非常淺 政治上這是一個不成比例的較量 這場中唐歷史上的永珍革新 就如同百日維新一樣 曇花一現 黯然凋零 參與這場革新的核心人員 不是被殺就是被點到了很偏遠的地方 自此以後 劉雨昕就開始了他長達23年的貶責生活 公元805年9月 劉雨昕被貶廉州次使 10月再貶朗州司馬 一年唐獻宗改國號大赦天下 卻獨對劉雨昕等八人詔令 總逢恩赦不再諒夷之限 就算天下大赦 也不考慮重新任用 面對如此打擊 詩人卻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只要我竭盡真誠 就可以杜絕嫌疑猜忌 只要我一心為公 就可以止息蟬言蚌語 永珍革新對於劉雨昕來說 就是說他的在政治上的上膽 政治上的一些大的一些理想抱負的實現 那麼已經註定是無法實行了 所以這個對他來說 是他的生命的一個轉折點 但是這個轉折點 也迫使他長期在地方 做一些地方的 做一些比較偏遠地區的地方官 朗州 在今天的湖南常德 唐朝時這裡還是東南蠻夷之地 劉雨昕在這裡一待就是十年 這十年他就想沉吟盼澤的屈原 飽嘗放逐的痛苦與孤獨 中國儒家的文人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精神的偶像 就是屈原 因為屈原也是滿身有報國之志 最後不得已實現 所以劉雨昕貶到朗州 就是現在的湖南常德 然後他覺得這個是 我步隨著先賢的步伐 到了湖南 到了瀟湘大地 所以這個時候他自然而然的 會在自己的人生經歷和屈原的某種經歷 會產生一種共鳴 而這種共鳴的話在詩學精神上 它會有意以貫之的一個傳承 永珍革新失敗以後 那麼他面臨的一種人生的困境 在這種困境當中他也在反思 這個時候他也選擇了用一種什麼呢 寓言的方式來寫諷喻詩 那麼劉雨昕用了自己很獨特的方式 採用寓言體的方式 寄喻的方式來諷刺現實 關注現實 劉雨昕的身上始終都有一股傲氣和不屈 朗周十年他不是沒有人脈 也不是沒有機會 如果他肯低頭 也許回到長安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他卻偏偏選擇在這荒僻之地 待了十年 少年復志氣 信道不從實 如果說心中沒有這樣固守的信念 在那裡堅守怕是難上加難 元和十年 公元八百一十五年 劉雨昕奉召回長安 此時正值暮春 整個長安城車馬若狂 遊玩看花是唐人的風俗 劉雨昕和幾位老朋友到玄都觀賞花 十年蠻荒終於得以再履經詩 詩人看花哪會不寫詩呢 劉雨昕在桃花面前自然詩性大發 子末紅塵浮面來 無人不到看花回 玄都觀裡桃千樹 盡是流浪去後哉 回到長安以後 他寫了《玄都觀》 玄都觀是唐代長安崇業坊附近的一個道教場所 道觀 在現在西安市的南門外邊 這首詩呢 它實際上是寫著 他對當時的那些永徵事變之後 朝廷裡邊的那些權貴 他們得志 我們就說小人得志 憤懣的批評 諷刺 頑固 此詩一出 人們競相傳頌 而劉雨昕卻因雨社跡次又一次被貶遠地 二月入京 三月被貶 滿京貴人竟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願意容他 然而患難見真情 當得知劉雨昕要被貶去波州時 同時被貶柳州的柳宗元挺身而出了 波州就是今天的遵義 當年是一個非常荒涼 偏僻 臟氣很重的地方 朝廷把他貶到那裡去是為了懲罰他 結果盛職下來以後 柳宗元一看 就感到這個地方太遠了 自己的朋友還有個老母親 當時年事已高 上書說明情況 說波州非人所居 非人所居不是能待的地方 雨昕有老母 他有老母親 不適合到那裡去 他說我願意把柳州這個地方讓給劉雨昕 我自己到最苦最艱苦的地方去 雖萬死不辭 就哪怕讓我死一萬次 我都心甘情願 柳雨昕一句任性的 盡是流浪去後災 累得他和柳宗元回京一月不到 就被載扁遠地 二人一路同行 到湖南衡陽才歧路分別 面對茫茫前程 二人無限感慨 贈詩惜別 重別夢得 二十年來萬事同 今朝歧路忽西東 皇恩若許歸田去 晚歲當未林舍翁 二十年來萬事同 就我們兩個人二十年當中 大大小小什麼事情 我們都是相同的 一樣的命運一樣的遭遇 一樣的光榮一樣的不成 一樣的打擊一樣的磨難 他很感慨 然後又說了 皇恩若許歸田去 晚年當未林舍翁 如果說皇上以後 都同意我們結家歸田 可以做一個自由人的話 我們兩個人也要在一起 哪怕老了晚年了 我們還是鄰居 所以我讀到這些詩 都很感動的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勝春朝 晴空一鶴排雲上 便飲詩情道必消 在朗州柳宗元母親病逝 劉雨昕寫下這首秋詞 用他的曠達樂觀 安撫了柳宗元 慘敗零落的心 現在他再度被貶 去往一個偏遠之地 在那裡 劉雨昕還能如此灑脫嗎 再度放逐 詩豪 將如何度過貶折歲月 一個刺史 能夠在廉州這個地方 把醫藥這個概念引進來 安然如常 如何將蠻荒之地 貶盡是搖籃 劉雨昕親自教 把書院還命了個名字叫 環川草堂 詩行天下 稍後精彩繼續 劉雨昕詩豪之名 得自唐代著名詩人 白居易 白居易說他的詩 其風森然 少敢當者 以見氣欲聞風 足見劉詩力度與氣度 一千多年後 晴空一鶴排雲上 便因詩情倒閉簫的豪氣 依然能激起我們內心的澎湃 而千年之後 詩豪的風采 又該如何呈現於世人面前呢 我們當時有一種感覺就是 叫做扁下來的紮實人 有點落難詩人的感覺 但是我們經過跟他們的 所有的溝通 跟了解的歷史以後 我覺得劉雨昕跟我們很多 扁到了南方來的人 包括蘇東坡也好 他都有個特點 就是在這裡自強不息 而且有一個準備是 東山再起的那種準備 所以他們那個氣場 不是很灰暗的氣場 而是從頭約的那種氣場 有一種大氣的 所以比以前當官的時候 更有朝氣 所以我這個作品 基本上按這一個大的框架 這個氣勢去來創作 拿著筆昂首挺胸這樣走出來 攀賀攀放父子創作的 劉雨昕雕像 靜靜地佇立於 廉州劉雨昕紀念館前 詩豪昂首握筆的神情 如今已深入廉州人心 而這一傳神形象的創作靈感 是原子劉雨昕對廉州文化 所做出的重大貢獻 劉雨昕來了之後 因為廉州的這個青年人 他也知道劉雨昕是有文化人 所以第二天都去見刺史 見的是哪個刺 刺就相當於現在我的名片 就寫的是某某某 後來劉雨昕一看 這刺上的名片上面 全部寫著進士某某某 進士某某某來拜見刺史 這劉雨昕覺得 哪有那麼多進士 劉雨昕一查一個都不是 原來廉州人 還不懂得什麼叫進士 但是讀書是有人讀 但他們不知道讀書 通過讀書是可以考取功名 是可以為國家出力 新唐書中記載 劉雨昕常嘆天下學校費 乃奏記宰相 但事言者為天下少事 而不知養才之道 欲陰不陽非天不生才也 是不耕而歎林雨之無餘 可呼 可見他對教育的重視 由來已久 劉雨昕在廉州的五年間 最重要的事 正是興教化 劉雨昕他想 讓學生有個讀書的地方 建書院 但是得不到群眾 特別三家的支持 太窮了 廉州是個窮地方 怎麼辦呢 他就召集了當時的三家 最大的就是 其實是劉景的父親 是鹽鄉蔓延的 就跟他說 你看我在廉州為刺史 這個衙門沒個好衙門 刺史沒個好府地 我準備建個刺史府 這三家覺得 建刺史府我做點貢獻 對我是有交情的 我肯定以後辦事 肯定好得多 大家都紛紛地願意出錢 建這個刺史府 但後來建好之後一開 原來不是 廉州書院 書院落成之後 廉州的學生 青年學子都來這裡讀書了 劉雨昕親自教 把書院還命了個名字 叫環川草堂 裡面有一種詩寫得非常好 有兩句這樣寫的 風茅屋鹹嶺水 一盞秋燈夜讀書 劉雨昕建書院 設講壇 開啟了廉州一代文風 在他的親自教導下 僅用了三年時間 就出了第一位進士 劉景 據記載 劉景之後 廉州共出現了138位進士 劉景的兒子劉瞻 後來還官至宰相 廉州從文化荒蠻之處 成了科地甲通省的 嶺南首膳之地 遠離京城的紛擾 嶺南縱使蠻荒 卻也不失生趣 天下山水無非美好 劉雨昕這一生 可以被放逐 卻從未曾放逐過自己 廉州五年 他是真的與這裡的山水 山水 田地 百姓 生活在了一起 嶺南的春天 田間的竹枝歌 都在詩人筆下 生動起來 剛頭花草齊 燕子東西飛 田城望如線 白水光層次 他還有呢 注重民間疾苦 比如說最突出的就是 廉州這個地方是嶺南 嶺南的戰氣比較大 但是廉州人他又不會治病 有病的時候幫他跳烏衣 劉雨昕這個人是醫生 而且他還有個朋友 離廉州不遠的叫道州 湖南的道州有次事 道州縣薛伯高 薛伯高也是醫生 劉雨昕將自己得到的一些丹方 寫信給薛伯高 讓他把一些當地的丹方寄過來 親自編寫了一本藩書 叫做《傳信藩》 以這個藩書發給民間 讓民間以藥來治病 治好這場比較大的瘟疫 這是一個次事 能夠在廉州這個地方 把醫藥這個概念引進來 科學用藥來治病 而且他治好了廉州的瘟疫 而且他的藩書 還開創了中國藩書的首例 可惜的是這個藩書 在中國是傳了 在日本還有唯有的一個古本 元和十四年 公元819年冬天 劉雨昕相依為命的母親病逝 怕扶靈歸葬行養 十一月當他行至四年前 與柳宗元分別的衡陽時 竟又收到好友病逝的附書 初聞噩耗的詩人 驚嚎大叫如得狂病 青山依舊物是人非 劉雨昕悲痛至極 疑子疑類不能為師 不能無師 一昨與故人 相將暗投別 我馬應林思 君翻轉山滅 馬思尋故道 翻滅如流電 千里江離春 故人今不見 劉宗元生前曾說過 劉雨昕是一個明信人 他沒有看錯 在他身後 劉雨昕將他長子週六 撫養成人視同己出 又花了餘生二十多年的時間 為劉宗元整理遺稿 編撰成《柳河東全集》 對於古代文人而言 一生最重要的事情 無非子嗣和文章 每一批全都一力承擔 這樣撫養無愧於 天地間的真情意 古往今來能有多少 放逐半生 歸來已白頭 被閒置了二十三年以後 到末年的 劉雨昕依然像 陳舟側盤千帆過 病術前頭萬不存 縱然命運多舛 始終磊落剛健 這個狀態他是一貫制的 《詩行天下》稍後請繼續關注 長慶元年 公元821年 劉雨昕被派往奎州 也就是今天的重慶奉節 縱觀劉雨昕的一生 大部分時間都在做地方官 去的還多是邊遠荒僻之地 換作旁人 可能早就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或是放浪行海 或是寄情山水了 但劉雨昕卻很少自怨自艾 他的詩篇中 盡是力透紙背的堅定 莫道禪言如浪聲 莫言千刻似沙塵 千逃萬路雖辛苦 吹盡狂沙 是道經 吹盡寒沙十界經 千錘百鍊 千逃萬喜 最後能夠從沙子裡邊 能夠逃出金子來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 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 一直是這樣一個意志堅定 鬥志昂揚 那麼這樣一種解釋 使我們看出在古代社會中 一個知識分子 一個讀書人 他的這樣一種氣節 是難能可貴的 到奎州之前 劉雨昕已經做了十年朗州司馬 五年廉州刺史 劉雨昕把八山儲水的次允 都浸沒到他的燕池中 竹枝 永豐土 所繫詼諧皆可入 在奎州的三年間 他創作的竹枝詞 成為中唐詩歌史上 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劉雨昕在奎州時期 在湖廣地區也是 汲取了很多民間的養分 但是他所汲取的竹枝詞 更多的是民間的歌謠 那麼這種民間歌謠 和屈原所汲取的 民間的祭神的歌曲 在音樂的風格上 或者題材上有一些不一樣 如果說屈原更偏向浪漫的話 而劉雨昕所汲取的民間竹枝詞 可能更是一種寫實的 為主一些 但是有一點兩人相通的 善於從民間文化當中汲取養分 竹枝詞 那麼它的源頭是來自於 民間的那個俗文學 但是經過劉雨昕的那個採納 借鑒汲取 典化以為 文人特別喜歡那種文學的樣式 那麼所以竹枝詞 在後代影響很大 到清代的時候 翁方剛就對劉雨昕的竹枝詞 做了一個評價 說劉賓客之能事 全在竹枝詞 唐保歷二年冬 劉雨昕已經五十六歲 終於奉令由合州返回洛陽 任職東都尚書省 此時距離劉雨昕初次被貶 已經過去整整二十三年 八百二十七年的春天 劉雨昕路經金陵 這一次 詩人於少為江南客 而未遊墨陵的遺憾 終於得以圓滿 在座金陵懷古 詩人練字精妙 感慨深沉 朝滿野城主 日斜徵魯亭 蔡州新草綠 沐府舊煙清 興沸遊人事 山川空地形 後庭花一曲 憂怨不堪聽 放逐半生 歸來已成白頭的劉雨昕 此後鋒芒依然不減 故地重遊 他再作桃花詩 勇猛豪放不減 這一階段 歷經劫難 無改真操的流浪 詩意噴湧 最終為自己留下 詩豪美名 而給予他這一美名的 正是與他唱賀多年的 白居易 劉雨昕可能給我們的感覺 更是一種 我們今天的年輕人 應該作為勵志的典型了 就是越挫越勇 所以他從四川貶值回來 回到南方以後 見到白居易的時候 還有一首詩歌 詩裡這樣講到的 八山儲水七涼地 二十三年氣至深 被閒置了二十三年以後 到暮年的 劉雨昕依然像 成舟策盤千帆過 並數千頭萬木村 所以這個狀態 他是意以貫之的 是很勵志的 他們晚年互相唱賀 在音樂新聲調方面 有發展了很多 我們可以這麼說 白居易和劉雨昕 他們晚年儘管互相唱賀 但是連白居易也都感到 在唱賀當中 劉雨昕總是高他一層 他們寫永老的詩 白居易給他一首 劉雨昕回他一首 回他一首 馬上兩句詩天下流傳 那就是 莫道生於晚 未霞上滿天 白居易一看又是 非常的佩服他 劉白後來出版了一個 唱賀集 在這個唱賀集 前面白居易寫了一篇詩 開頭就講 彭城劉夢得 詩豪則也 說他是詩豪 世人都說 千金易得 知己難求 劉雨昕一生 得柳宗元與其肝膽相照 白居易共其惆悵問答 當時無憾了 塞北梅花 槍笛吹 淮南桂樹小山辭 請君莫奏前朝曲 聽唱新番楊柳枝 這首楊柳枝詞 是劉雨昕在蘇州次使任上 與遠在洛陽的白居易的 唱賀之作 同時也是他晚年的 得意篇章 其實蘇州的秀麗風景 以及名勝古蹟 應該讓多才育景皆能勇的 劉雨昕留下很多的好詩 但是他到任蘇州之時 那裡剛剛發過大水災 所以他一直在 素葉結成地忙於救災 大和青年十一月 他以贈罪獲賜紫荊餘代 這個獎是地方官的最高獎 一年只有一名 丹精竭慮竭盡所能 為政者劉雨昕所任之處 總能留下美名 劉雨昕在蘇州 做了兩年多次使 人們把他同韋英物 白居易等一起稱為五賢 在蒼浪亭的五百名賢相中 後人評價劉雨昕為 正拙賢良 學通精史 邪為杭白 拙哉次使 崇尊累厄 述之積兮 天與所長 不始失兮 這是劉雨昕為自己寫下的名文 縱然命運多舛 他始終磊落剛健 一生未能施展抱負 是劉雨昕最大的遺憾 好在他留下了眾多詩篇 言為新生 歌已永滯 詩歌是古人與我們交談的方式 一千多年過去了 今天我們依然可以在詩歌中 尋找到一個活生生的劉雨昕 長恨人心不如水的怨嘆 陳舟側盼千帆過的放達 晴空一鶴排雲上的豪情 吹盡狂沙始到今的堅定 人世幾回 山形依舊 詩人不在 詩情在 何其幸運 在劉雨昕的詩歌裡 我們還能尋覓到一座千年前的南京城 在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優秀的懷古齊絕 一直要到劉雨昕的精靈舞體 特別是巫醫像和石頭神出現以後 才把懷古這一類題材 在齊絕當中站立了腳跟 因為他的開始 所以到了晚唐杜牧李商隱 有大量的懷古永史詩 但是開其先 得到最先認可和成功的是 劉雨昕的懷古齊絕 所以這個方面是非常有成績的 也是像朱之慈一樣的 是劉雨昕一生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