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飛機的難言之隱：中國高級特工，如何落入FBI圈套？一樁跨國竊密案，揭開C919受制於人的命門！【文昭思緒飛揚586】

放飛頭腦 思緒飛揚 朋友們好 2026年10月份 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 一架銀白色的客機 緩緩地滑進了跑道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 只見它昂起了頭 衝向了天空 這架窄體幹線客機 就是許多中國人心中的驕傲 國產客機C919 從上個世紀70年代起 中國的航空界就夢想造出自己的大飛機 目標是挑戰波音和空客 在民用航空領域的霸主地位 而中國商飛公司看來讓這個夢想變成了現實 中國商飛 全稱是中國商用飛機有限責任公司 英文的縮寫是COMAC 它是中國為了實現大飛機的自主研發和製造 所創立的高科技副部級央企 中國商飛2008年5月11日在上海成立 隸屬於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 而這個C919就是中國商飛的王牌產品 它翼展近36米 擁有兩台巨大的渦輪風扇發動機 能夠把150多名乘客送上萬米高空 是波音737和空客320的競爭機型 中國商飛自豪地宣布 已經獲得了超過1000架的訂單 一般人一聽有這麼多架飛機要交貨 那麼商飛的生產線 那肯定是忙得馬不停蹄才對吧 但真相完全是另一個樣子 2025年C919的交付量只有區區的15架 截止到2026年10月份 2026年的交付量也不過區區12架 還不如2025年呢 三年半總計交付42架 如果按照這種龜速的交付速度 那超過1000架飛機的訂單 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完得成啊 那為啥生產速度這麼慢呢 原因眾多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 C919雖然是中國商飛工程師 自己設計的機型 但是它的核心零部件 卻清一色的依賴歐美的供應商 所以當2026年10月1號路透社披露 美國政府將再次放慢 部分航空零部件 對華出口許可證審批的時候 這個新聞一出 網絡上就開始熱烈討論 中國商飛這回麻煩又大了 那個龜爬的交付速度恐怕還會再慢 C919為什麼這麼依賴歐美的零部件 不能夠做到國產替代呢 在中美貿易摩擦升溫的今天 這不明擺著被人卡脖子嗎 要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就要先回到2008年 中國商飛成立的時候 從這個時候說起 2008年5月11日 中國商飛在上海一成立 48歲的飛機設計師吳光輝 就接下了一項極具挑戰的任務 那就是從零開始 設計一款能夠與波音737 空客320競爭的大型民航客機 吳光輝參與過很多項目 他也是ARJ21支線客機的總設計師 這個ARJ21後來改名為中國商飛C909 就是C919的前身 它是模仿波音717設計的 瞄準的是短途支線市場 載客量在70人到100人之間 但是這一次設計難度完全不同了 C919要挑戰的對象 是空客A320和波音737 這些飛機體積更大重量更重 在結構力學和氣動彈性方面的難度 更是成幾何級數上升 要知道大飛機個頭一大 航程一長 麻煩也就比較多 它所用到的液壓供電還有環控等系統 需要更高規格的功率 也需要更為複雜的冗余備份設計 遠比支線小飛機要複雜的多 根據吳光輝後來的回憶 當時飛機要設計成多少座位 機翼是要用金屬的還是複合材料的 發動機用哪一款 這些問題對於他而言全都是兩眼一抹黑 但是這些設計又都至關重要 它們決定了這款飛機未來的市場競爭力 不過吳光輝很快發現 他所面對的最大難題還不是飛機的設計 而是中國當時沒有完整的現代大型客機供應鏈 飛機部件的核心技術 從發動機 航電到飛行控制系統 全都掌握在歐美企業的手中 如果中國商飛要堅持全部自主研發 那麼這一架飛機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上天了 於是吳光輝和他的團隊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那就是購買西方的成熟技術加快研發的進程 當然這個決定也就意味著未來幾十年 C919的產能有多大 交貨速度能有多快 都極大可能要受到外國供應商的制約 話說2015年秋天經過了7年的研發 一架嶄新的C919試驗機 終於在中國商飛的總裝車間正式亮相了 記者們聞訊也紛紛趕來報導 《21世紀經濟報導》的記者 採訪了中國商飛採購合同處處長張洪光 以及機載系統處處長郭佳文 採訪逐漸聚焦到了最敏感的問題 為什麼號稱中國自主研製的大飛機 它的核心零部件卻大量依賴外國供應商呢 張洪光對此的解釋是 現代民航客機早已經不是一家工廠 能夠獨立完成的產品了 像波音空客它們都採用了全球供應鏈模式 那中國商飛也不過是有樣學樣吧 這個解釋當然很牽強 別人雖然也是全球化的供應鏈 但是核心技術和關鍵的製造環節 那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 其餘部分的全球化主要是出於降低成本的需要 而中國商飛呢 是所有這些關鍵的環節並不在自己手裡面 對外採購是出於不得已 是要「攢」出國產飛機完成任務 張洪光說當年C919招標的時候 有來自12個國家的70多家供應商踴躍競標 僅僅發動機就有4家歐美公司競爭 中國商飛最終選擇了CFM International的發動機 這家CFM International是美國通用電器 和法國賽峰集團合資的公司 對於這些來自歐美的競標商 中國商飛提出了一個很特殊的要求 就是它們得和中國的企業合資成立公司 幫助中國培養本土的技術力量 那這些外資公司聞言就紛紛撤標 誰會願意為自己培養未來的競爭對手呢 於是中國商飛就只好另闢蹊徑了 接下來就要提到我們今天故事的一位關鍵人物了 他叫David Zheng（鄭） 是一位複合材料專家 他2007年在美國完成學業之後 受聘於通用電氣航空 從事噴氣發動機相關的工作 話說2017年3月 中國南京航空航天大學 簡稱南航 有一位官員叫做陳峰 他在領英上發現了鄭的簡歷 然後立刻給鄭發去了一份邀請 請他到南航來做一次講座 鄭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邀請 倍感受寵若驚啊 他出生於中國安徽 自小家境貧寒 他大學畢業以後2003年赴美留學 攻讀結構工程 2007年拿到博士學位之後 入職通用電氣航空工作 鄭從小有一個夢想 就是成為大學教授 但是因為學業的方向偏向應用 所以在通用做了工程師 那陳峰的邀請就激活了他的教授夢 能夠回國在南航這所知名學府做演講 還是很有份兒的 於是他和陳峰商定2017年5月份 到南航做演講 機票和一應差旅費用 全都由陳峰來出 鄭還打算做完演講之後 順道參加一個親戚的婚禮 5月底在出發之前 老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因為自己所服務的公司是高科技領域 哪怕是在美國做演講 都很難獲得公司的批准 怕洩露專利信息 不過最終老鄭還是沒有向公司申請 他悄悄的啟程回中國了 6月1號鄭抵達南京之後 陳峰為他接風洗塵 同席的還有一個叫做曲輝的人 陳峰介紹說 曲輝是江蘇省國際科技發展協會的副主任 曲輝在席間送上了一盒包裝精美的茶葉給鄭 鄭喜歡喝茶 於是開心的接受了 然後老鄭稍作修整之後 就在南航為幾十名師生 做了複合材料的技術講座 一些學生積極發問 老鄭也耐心的為他們講解 但是他還是很小心 一旦涉及到公司的專利領域 就閉口不談了 不過他放在幻燈片裡的一些照片 的確是公司的在線產品 演講結束以後 陳峰給了老鄭一個紅包 裡面是3500美元現金 然後陳峰 曲輝再加上幾個南航的教授 邀請老鄭共進晚餐 晚餐結束 南航這段行程就算是結束了 老鄭參加完了親戚的婚禮之後 就啟程回美國了 回到美國之後 老鄭又想起來自己忘記刪除演講稿了 於是又聯繫了南航一個學生幫他刪除 這個事兒他以為就這麼過去了 2017年11月 老鄭接到了公司IT安全官員的電話 要他去一趟 老鄭忐忑不安的去了 心說千萬別是去中國演講那個事兒 惹的什麼麻煩 他的憂慮的確很靈驗 在辦公室等待他的 不僅有公司的安全職員 還有FBI的官員 FBI的官員叫做布萊德利·赫爾 在這次面談當中 赫爾和老鄭做了一筆交易 2017年12月 老鄭主動聯繫了曲輝 說他想再去中國做一次演講 曲輝一聽當然很高興啊 說沒問題 行程和旅費我都給你安排好 2018年1月 兩個人通過微信交流 老鄭又主動提出 我可以盡量講一點中國專家需要的東西 曲輝回信鼓勵老鄭重點多說 飛機發動機的系統規格數據 和設計流程方面的數據 在老鄭和曲輝交流的過程中 赫爾和他手下的FBI探員們也沒有閒著 他們盯梢了曲輝的電郵地址 然後順藤摸瓜撬開了曲輝的一個檔案的備份 終於知道了曲輝的真實姓名 他叫徐炎鈞 他的真實身份是 江蘇省國安廳六處的副處長 是一位資深的國安官員 赫爾感覺到這個人很有價值 以徐炎鈞在國安系統的資歷和執行的任務級別 我們大約可以稱他為中國版的007 在隨後的通信中 老鄭告訴曲輝通用電器要重組 瘋傳要裁員 老鄭說擔心自己也會被裁掉 於是就想趁著還能夠有所作為的時候 幫助曲輝多搞點有用的東西 曲輝一聽當然是大喜過望 這是送上門來的買賣 於是他立刻去諮詢了中國的航空專家 去問他們的需求 然後又列出了清單交給了老鄭 老鄭在2018年2月3號 又發了一堆文件列表給了徐炎鈞 最醒目的文件標有機密的字樣 文件的標題是GE9X風扇防護罩設計共識評審 這份文件讓曲輝也就是徐炎鈞很開心 看來老鄭的確能夠接觸到公司的旗艦產品機密 這個GE9X發動機的確很厲害 它在2019年榮獲全球推力最大的 商用噴氣發動機的稱號 而且被裝備在了波音777X機型上 兩天之後徐炎鈞回信 列出了中方希望了解的問題清單 老鄭又回信說 他計劃2018年農曆新年期間回一趟中國 那麼就在這趟回國之間 會和南航的專家們討論那些問題 徐炎鈞還發了操作指南給老鄭 指導他如何複製公司所有文件的目錄 大約9天之後情人節那天 老鄭果然發回了徐炎鈞所要的文件目錄 有了這一系列成功的情報交貨墊底 徐炎鈞就開始和老鄭商量回中國的行程了 但是老鄭說有可能2月份回不去了 為什麼呢 因為公司派他3月份到法國出差 所以他必須做一些準備工作 徐炎鈞一聽非常失望 但是他也表示對此理解 他提議或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見面 徐炎鈞說他沒有辦法前往美國 但是如果鄭先生在法國期間有空 或許我們可以換到那裡去見個面 兩個人在2月28號通了電話 通話的時候FBI官員赫爾 就在老鄭的身邊 他現場指導老鄭如何回答曲輝的問題 雙方在通話當中敲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赫爾知道作為資深的中共國安官員 曲輝哪怕願意去歐洲見面 那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徐炎鈞這位江蘇省國安廳六處的副處長 不知道自己此時正是FBI瞄準的大魚 抓他的網馬上就要收了 2018年3月初徐炎鈞和老鄭 把潛在的會面地點縮小到了兩個 一個是巴黎郊外的楓丹白露鎮 另外一個是荷蘭的阿姆斯特丹 徐炎鈞建議3月31號這天在阿姆斯特丹會面 地點選在阿姆斯特丹激光對戰中心 老鄭同意了 然後他把從巴黎出發的火車票截圖 還有在阿姆斯特丹酒店的預訂單據 一起發給了徐炎鈞 看起來這事就這麼絲滑搞定了 同時赫爾和他的FBI的隊友們 也在緊鑼密鼓的忙活著 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份對徐炎鈞的刑事起訴書 而老鄭為了讓徐炎鈞安心 又按照赫爾的指示 發了一份技術機密文件給他 表示自己確實是帶著重磅文件來見面的 徐炎鈞你就放心吧 你保證不虛此行 在原定會面日期前的兩天 老鄭又通過微信發消息告訴徐炎鈞 說不巧的很啊 老闆給我安排了別的任務 在那個週末他要派我去比利時 為賽峰集團在當地的分公司提供技術支持 那這就意味著 已經規劃好的阿姆斯特丹之行泡湯了 不過老鄭提了另外一個選擇 他問徐炎鈞咱們能不能改在4月1號 換到復活節的那個星期天 改在布魯塞爾會面呢 徐炎鈞思考了一陣以後也答應了 徐炎鈞的行程是這樣 他和同事徐恒會先一起飛往阿姆斯特丹 因為這種重要的接頭任務 中共國安歷來採取的是雙人任務模式 好讓兩個人彼此監督 兩個人到了荷蘭以後再坐火車南下 抵達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 3月31號晚上老鄭發信說 我剛到布魯塞爾了 酒店附近有家咖啡館叫做「原麥山丘」 這裡很安靜環境不錯適合會面 要不要到這兒來見面呢 其實老鄭住的酒店房間 就是赫爾團隊的行動據點 徐炎鈞收到消息以後立刻回復說 好啊 我快到的時候通知你 FBI之所以選定布魯塞爾 就是因為比利時和美國之間 有一份非常全面的引渡條約 就非常適合捉拿國際罪犯 再引渡到美國來受審 之所以一開始並沒有告訴徐炎鈞 會面的地點選定在布魯塞爾 那就是因為擔心這個地點的風險 激活了中共內部的封控流程 讓這個會面不容易發生 於是從巴黎附近的楓丹白露 到荷蘭的阿姆斯特丹 最後到比利時的布魯塞爾 赫爾和他的FBI團隊 是把徐炎鈞一步步調離了舒適區 讓他放鬆了警惕 最終落入了網中 2018年4月1號復活節星期日 中午12點43分 徐炎鈞和徐恆抵達了 約定中的原麥山丘咖啡館 30分鐘之後老鄭發信說 自己剛剛在公司和團隊吃完了午餐 正在趕來 下午3點12分 老鄭發信說自己已經到了 問徐炎鈞你到了沒有啊 徐炎鈞回覆說我也到了 負責行動的 是在咖啡館潛伏的比利時聯邦警察 他們收到信號以後立刻出手 把徐炎鈞和徐恆當場拿下 徐炎鈞在一年之後 被引渡到了美國受審 徐恆後來被釋放了 因為FBI並沒有他參與竊密的證據 但是兩個人的隨身iPhone被扣下了 可是比利時警方後來又發現 這些iPhone被遠程格式化了 數據被清空了 這有可能是徐炎鈞 提前給他太太安排的任務 就是如果到某一個時間點 他太太沒有收到來自於他的指示 那麼就要遠程格式化掉這些iPhone 清空數據 2018年10月 美國司法部公佈了另外一份起訴書 指控江蘇省國安人員 查榮和柴萌等人 組織黑客和企業內部人員 在2010年至2015年間 入侵了外國航空企業的電腦系統 試圖獲取航空發動機的商業秘密 而徐炎鈞也參與了這次黑客活動 網絡安全公司CrowdStrike 發現了這些黑客竊密行動 它是一個叫做「渦輪熊貓」的黑客組織幹的 而這個「渦輪熊貓」的竊密目標 包括了通用電器航空 霍尼韋爾還有賽峰等等頂級航空企業 而這些公司 都是中國商飛的核心零部件供應商 這個時候人們才驀然發現 中國商飛要爭當全球民用航空的巨頭 除了宣傳的發奮圖強之外 還在走一條秘密的情報路線 這條路線正在從歐美 把航空高科技源源不斷地搬運回中國 而現在中國商飛的遠程寬體客機C929 也在研發中了 目標是挑戰空客A350和波音787的市場地位 2021年11月5日 美國聯邦陪審團認定 徐炎鈞的幾項控罪成立 包括了共謀和企圖從事經濟間諜活動 和竊取商業機密 一年之後他被判處20年監禁 徐炎鈞不服提出上訴 2024年上訴法院維持了原判 這起案件當中徐炎鈞的律師團隊要專門提一下 他們來自於美國頂尖的律師事務所 塔夫脫．斯泰丁紐斯-霍利斯特律師事務所 一共有5名律師幫徐炎鈞打官司 律師費不下數十萬美元 看來是有大佬在為徐炎鈞買單啊 《紐約時報》報導 推測買單的人可能與中國政府有關 前面所講的徐炎鈞經濟間諜案 內容主要是來自於《彭博社》和《紐約時報》的報導 赫爾抓捕徐炎鈞的真意 是要拿住中國對美國經濟間諜犯罪的真憑實據 但是這起案件真正發人深省的 還不只是一個間諜落網的故事 美國的調查人員在追查徐炎鈞的時候發現 他想要的是先進發動機的設計資料 還有製造工藝方面的資料 那問題就來了 如果徐炎鈞真的拿到了這些資料 也把他們交給了中國的航空業專家 難道中國就能夠造出同樣先進的發動機嗎 答案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真正決定發動機性能的 除了設計圖紙之外 還有其他一系列要素呢 有數十年積累的材料工藝 有加工精度 壽命實驗 質量管理 以及大量失敗以後的技術改進 得這些所有經驗合在一起 才能造出性能良好的發動機 情報可以被竊取 圖紙可以被複製 但是人家幾十年實踐積累下來的工程能力 是不可能通過幾次秘密行動就完整拿到手的 2023年9月15日 在中國南寧東盟博覽會的簽約現場 在記者的閃爍燈光中 文萊一家名叫騏驥航空的新興航空公司 和中國商飛簽署了一份令人矚目的採購意向書 騏驥航空一出手 就向商飛訂購了30架客機 總價值大約20億美元 其中包括15架C919 報道稱這是C919獲得的 首批海外航空公司的採購承諾 對於中國商飛來講 這張訂單意義非凡 因為它意味著中國大飛機 終於有機會走出國門 向波音和空客長期佔據的國際市場發起挑戰了 不過再一查 這個騏驥航空的來歷卻非常有意思 騏驥航空是被一家總部 位於新加坡的控股公司所擁有的 而這家控股公司 又是被中國陝西天駒投資集團所全資控股的 而天駒集團的創始人以及實際受益人 又是中國商人楊強 這個天駒集團的業務範圍 本來就包括了航空運輸服務 所以這筆所謂國際訂單繞了一圈 說到底還是中國自己的訂單 是中國商人為了響應一帶一路計劃 所開的東南亞國家航線 但是更扯的事情還有 就是雖然是中國商人自己在文萊開公司 給中國商飛下訂單 但是三年以來騏驥航空其實沒有收到一架飛機 中國商飛的產能根本不足以交付 2025年中國商飛 也加大了對鄰國越南的商業遊說 希望越南批准C919在越南的運營 路透社報導 越南的私營航空公司越捷航空 原定在2025年1月15日 啟動一項短期的租賃計劃 是要租用兩架中國產的C909支線客機 來飛國內航線 並且由中國成都航空的機組人員來負責運營 但是這項租賃協議 在越南航空監管機構那裡 卻遇阻了 沒有獲得批准 於是中國商飛的董事長譚萬庚 立刻訪問了河內 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 也和越南領導人蘇林通了電話 通話的內容當中 就包括敦促兩國加強互聯互通 兩位大boss通過話之後 越南政府才加速了租用C909的合規檢測 估計這一份租賃合同有可能獲得批准 但是中國商飛製造的大客機 在歐美的審批進程就要等很長時間了 目前還在等待國際取證 估計要熬很多年 要成為世界民航製造業巨頭 擺在中國商飛面前的數字仍然十分殘酷 2025年空客交付了793架飛機 波音交付了600架 而中國商飛交付了多少呢 全年僅僅交付了15架C919客機 再加上中美貿易衝突和核心零部件受制於人 中國商飛想要成為空客和波音像樣的競爭對手 這條路仍然十分漫長 那麼好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如果您覺得今天的話題 或者咱們這個頻道有意思的話 就請訂個閱 關個注 下回更新不迷路 散會 最後 剪輯師小謝拍了個案 華為造速成車 中國商飛造速成飛機 看來光罵華為是委屈了它呀